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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君子满楼 主角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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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童百熊傻眼了。
  
  而东方不败说完这句之后,整个人瞬间就从大厅里消失了,只是看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该是回他的小院去了。
  
  童百熊和几位长老呆在当场,这…这又算什么事?要找人的是教主,这回人来了却又不见了?这不是开玩笑么?
  
  童百熊在几名长老同情的眼神下只得尊教主令,下山去见花满楼。可是究竟要叫他说什么,他还真是不知道了。只是,童百熊没想到的是,等他下山之后,更出人意料的事情还等着他。
  
  且说东方不败回到他的住处之后,自然是心神不定,又想下山去见花满楼,可又矛盾着不敢去见他。心里则是暗怪那些长老们怎么就出了这种幺蛾子,这不是在给他找事么?需知花满楼最恨的就是东方不败不信任他了。这回花满楼就这么找来,铁定是误会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其实这种小到家的误会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东方不败对着花满楼说一句“这赏金不是他的意思”,一切当可迎刃而解,可偏偏东方不败就是钻了这牛角尖,不过这也可说是东方不败太过重视花满楼,导致自己患得患失,又不够自信的表现。所谓旁观者清,大概就是这意思。
  
  然而,就在东方不败纠结不已的时候,他的院落外却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衣衫飘过声。东方不败瞬间戒备,这声音绝不是杨莲亭又或者院中其他侍从的声音。会是什么人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私闯他的居所?再者,若此人非教中之人,又怎么不惊动教中的守卫到得此处?
  
  东方不败顿时飞针在手,沉沉低喝一声道:“什么人?”
  
  就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一个出人意料的声音响起,来者竟是熟人?!
  
  就听见令狐冲语带欣喜的声音传来:“冬芳,你果然在这里!万幸!”
  
  东方不败闻声大讶,脱口而出道:“令狐冲?!”顺手,东方不败就推开了窗子。令狐冲果然就在窗外!可他来此作甚?他又怎么会找到这里?疑问瞬间充满了东方不败的脑海。
   


93、第六十五幕
  
  就在东方不败疑惑不定的时候,只听令狐冲急道:“冬芳,有麻烦!任我行到山下了!”
  
  “什么?”东方不败听到任我行三个字顿时皱起了眉头。
  
  令狐冲见东方不败还是径自站着,就急道:“你怎么还站着呢?你不是和任我行是对头么?”
  
  东方不败冷笑,他和任我行又何止是对头,但是此刻的东方不败却对令狐冲的话一点都不信,前些时日梅庄还传来消息说一切正常,怎么今天就冒出任我行了?只听他冷冷道:“令狐冲!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会来此?有何目的?”
  
  令狐冲被东方不败问的愣住,看到东方不败眼中的不信神情,不禁全身震了一下。他又怎么忘记了这冬芳并非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冬芳,而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那个名扬江湖的天下第一高手,更是出奇狠辣,脾气难以捉摸的人。怕是因为看到东方不败和花满楼在一起的时候多了,让令狐冲忘记了这一点。
  
  令狐冲不禁苦笑,看来要让东方不败相信他说的,恐怕还要费一番口舌了。若是此刻换成了花满楼该是另一番情景了吧?虽然心里不太好受,但知道时间紧迫的令狐冲也无暇去在意东方不败对他的那种不信任态度,毕竟对东方不败的了解,还有就是他心里多少是放不下这人的念头作祟。
  
  令狐冲不得不说道:“冬芳,我说的是真的。任我行就快到山下了!唉!是我放他出来的!从梅庄!”
  
  听得令狐冲提到“梅庄”,东方不败才真的动容,他突然一手抓住了令狐冲的衣襟,声音冷的就能结成冰似的说:“你说什么?你从梅庄把任我行放出来?”
  
  令狐冲堪堪抵着东方不败骇人的劲气,哑声说道:“你…你听我说…冬芳!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任我行!我…我是被向问天骗了!”
  
  东方不败危险的眯起眼看着令狐冲,冷声道:“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令狐冲无奈,只能用最快的方式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当日他离开小楼之后,竟是遇上了任盈盈。任盈盈以治疗令狐冲的伤为借口,带着令狐冲认识了向问天。向问天看似为人豪爽又好酒,与令狐冲称兄道弟,而令狐冲更以为任盈盈是花满楼的侄女辈,便没有起什么疑心。
  
  向问天以治伤为借口引介令狐冲认识梅庄四君子,然后就借口进了梅庄的地牢。岂知令狐冲不查之下竟被地牢中人调包,身陷囹圄。那时候,令狐冲才知道那被囚之人竟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而任盈盈便是任我行的女儿。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令狐冲不单化解了身上的伤势,更乘机逃了出来。还从梅庄主人处获知了上黑木崖的密道。令狐冲一出梅庄之后,就直奔黑木崖而来。那时候的任我行早就已经出西湖很久了。估计是密谋上黑木崖杀东方不败的事,所以又耽搁了些时日。刚巧就被令狐冲看到,令狐冲就急急忙忙通过密道赶上了黑木崖,想抢在任我行前面通知东方不败好做准备。所以才有了先前这一幕。
  
  东方不败面色沉如水的听着令狐冲的一番话,倒是没再怀疑他。东方不败放开了令狐冲,就道:“那你说任我行已经到了山下?”
  
  令狐冲点头,咳了两声道:“我之前赶着来通知你,只知他们快到黑木崖了。不知任我行究竟想怎样上黑木崖。”
  
  东方不败冷笑,想到任我行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西湖湖底,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此刻的任我行定然是想他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任我行,你也别忘了,他东方不败又何尝不想让你死呢?
  
  东方不败森然道:“不用多猜,任我行仗着自己是日月神教的前教主,在教中仍有根基,定然是想从正厅而来。只是,任我行,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以为日月神教还是过去的日月神教么?哼,本座就在这等他上山,看看他还能翻出点什么浪来。”
  
  令狐冲这时愣了一下,看着眼前散发出无比慑人威仪的东方不败,心中百感交集,这便是江湖第一高手怡然不惧的风仪么?又哪里像是女子……只是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在花满楼面前,却又是另一种风情……花满楼,你还真是幸运!
  
  然而,就在令狐冲心里不知乱七八糟的在想什么的时候,东方不败倒是突然想起件事来!就见他整个人徒然一震,脱口而出道:“不好!”
  
  令狐冲被东方不败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不解的看着东方不败,问:“怎么了?”
  之前不是还成竹在胸似的?!
  
  可这时候的东方不败还真的是有点慌乱了,他对着令狐冲急道:“糟了!花满楼在山下呢!”说着,东方不败不等令狐冲有所反应,就一个闪身冲出了院落,轻功顿时用到了极致,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令狐冲看得目瞪口呆,才想说什么,可眼前却已经不见了人影。无奈之下,令狐冲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情一字果然不可解。”哪能想到东方不败这样的人,一旦黏上了情字也会变成这样呢?
  
  令狐冲摇摇头,不再多想。倒是没有去追东方不败,相反四下看了看后,选定了一个方向闪身消失不见。他这次出了梅庄,武功看上去倒是有了奇缘,精进不少。
  
  再说东方不败,原本听了令狐冲带来的消息,就想在黑木崖上等着任我行自己送上门来。岂知却堪堪想到了此刻犹在山崖之下的花满楼。若是让花满楼遇上了任我行,那事情岂非糟了?任盈盈定会把花满楼和他的关系告诉任我行,那任我行又怎会轻易放过花满楼?
  
  而东方不败又深知花满楼的个性,他虽然待人温和如玉,但也绝非胆怯之人,相反,心智极为坚韧。若他遇到了任我行,定然也是不会退缩的。可是偏偏这便是东方不败怕见到的。东方不败知道花满楼的武功绝对不弱,但是在面对敌人是任我行时,东方不败却真的有些担心了。花满楼究竟是否能敌住任我行?东方不败心里没个底。再加上这十多年的囚禁,任我行必然也不会放松自己的武功,从令狐冲的描述里就可知,他肯定是练了某种邪功,功力大增。
  
  要说东方不败不担心花满楼的安危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东方不败整个人就化成了青烟似的,根本就没人看的清他的身影,只觉得眼前飘过一道红光,众多教众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东方不败就这么一路下冲下了黑木崖,心里急急祈求着花满楼你可千万别遇上了任我行!要是真遇上,那就快些躲开!不对,花满楼又岂会做出那种事?天,那就千万让自己能赶的上!该死的任我行,该死的任盈盈,你们若是敢动花满楼一根汗毛,那就等着受死吧!
  
  且不论东方不败的心思究竟有多错综复杂,但事情总是喜欢朝着人们不愿见的地方发展。这时候的花满楼一派淡定悠闲的坐在日月神教客栈临窗的坐位上,而他面前却偏偏站了三个人。一个是满脸复杂神情的年轻又貌美的姑娘任盈盈,另一个也是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而最后一个却是头发蓬乱,满脸褶子,全身上下都散发出骇人邪气的老人。他的脸色似有些发白,却像是多年不见阳光似的。不用猜,便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
  
  这时候的客栈里已然是鸦雀无声,在任我行和任盈盈走进客栈的那一刻起,日月神教的教众们就已经骇然的躲在了一旁,谁都知道这任我行是来做什么的。至于其他客人,早就溜的一干二净。
  
  “花…先生!你…怎会在此?”任盈盈表情复杂,带着捉摸不定的语气问着眼前出人意料会出现在黑木崖的人。
  
  花满楼淡淡一笑,道:“是盈盈吧?我在这里很奇怪么?”
  
  任盈盈不禁看了眼身边始终保持沉默的任我行,见他双眼微眯的看着花满楼,心里泛起一股不安,她的阿爹可千万莫要对花满楼……想到这段时日,她爹爹为了调整恢复武功而下的诸多杀手,任盈盈打了个冷战,忙急着对花满楼说:“花先生,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花满楼仍是一派悠闲,闻言微笑道:“这又是为何?盈盈,你来此是回黑木崖么?”
  
  任盈盈顿了顿,又看了眼任我行,才急道:“花先生,我到此来是为什么与你无关。你还是快些走吧!”
  
  花满楼喝了口茶,看似毫不在意的说:“盈盈,你该知我不会走的。既然来了,我又何必走?”
  
  任盈盈哑口无言,心里却焦急万分,若是让阿爹知道了花满楼和东方不败的关系,那阿爹又岂会善罢甘休?花满楼定是难逃一个死字。任盈盈虽然恨花满楼和东方不败竟是那种关系,但是她又何尝想过让花满楼陷入时下这种生命危险的状况呢?
  
  这时候,任我行却开口,声音沙哑至极,他道:“盈盈,这个人是谁?你认识?”
  
  任盈盈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答,她打从心底里害怕着任我行会对花满楼有什么不利。
  
  花满楼这时却温和出声道:“盈盈,你不介绍一下么?”
  
  任我行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花满楼这样的人,在这人身上出乎意料的有种莫名的违和感,虽然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很流畅,但是任我行却察觉出似是有些不对。任我行确实眼力不凡,想当初东方不败第一次见到花满楼时,也未察觉出花满楼的不妥之处。可见,这年龄的差距也确实代表了一些经验上的距离。
  
  听见花满楼的问话,任盈盈不得不说道:“花先生,这是家父任我行。还有向问天向叔叔…阿爹,向叔叔,这位…这位是花满楼,花先生。女儿曾跟着花先生学琴……”
  
  空气中安静了瞬间,而花满楼听到任我行三个字后,露出了然的神情,然后就听他颇为愉悦的语气说道:“原来是任老先生!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看来在下倒是来对时间了。”
  
  任我行三人有些不解花满楼的话,任盈盈疑惑道:“花先生,您这是何意……?”
  
  下一刻,花满楼淡笑着站了起来,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后冲着任我行抱拳一礼,声音不大却清晰,道:“任老先生,请赐教!”
  
  这话可谓一语惊四座!花满楼这是在干什么?挑战任我行么?!
   


94、第六十六幕
  
  花满楼一语惊人,任我行等人都愣了一下。任盈盈直接脱口而出:“花先生?!你说什么呢?”
  
  花满楼没有回答任盈盈的问题,只是侧步走到了客栈中间,对着任我行道:“这里窄了点,不方便动手,还请任老先生移步。”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自己就当先越过任我行走出了客栈。
  
  这一来,在场的日月神教教众更愣了。哪有见过如此约战的事?而且这花满楼怎就平白无故的会找任我行麻烦?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别说,花满楼这举动让任我行这魔头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这书生是在下战书呢。倒是有趣!任我行“杰杰”邪笑了几声,根本不顾任盈盈的阻止,就跟了上去,他今日就是来找日月神教的麻烦,虽然不知这书生究竟是什么身份,竟大胆到想来挑战他,但任我行也绝对不会介意一个平白送上门的祭品。
  
  任盈盈急的几乎跳脚,在她心里花满楼这么年轻就算真是武功高明,又怎会是任我行的对手?可是任盈盈刚想上前阻止,却又被一旁的向问天按住。“向叔叔,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我不能让花先生涉险!”
  
  而向问天看着花满楼沉声道:“此人对东方不败威胁极大。若他死了,对付东方不败把握就更大。你莫要忘记,东方不败毕竟顶着江湖第一的名头。难不成你想看你爹涉险么?”
  
  任盈盈僵在了当场,她当然知道向问天为何会说出这种话。可偏偏这时候,她却什么都没法阻止。
  
  再看花满楼好整以暇的站在了任我行身前,悠然的态度就好像没把这拼斗当成件事。任我行眯着眼看花满楼,突然说了一句:“你是瞎子?”
  
  花满楼淡淡一笑并没有否认,只是说道:“任老先生,我是不是瞎子这并不重要。今日我却要废了你的武功。”
  
  任我行闻言怔了一下,旋即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骇人长笑,就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任我行森然对着花满楼道:“小子,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如此对老夫说话的人!今天我就掂量掂量你的分量,死到临头就莫要多怪老夫了!”说着双手一错似就要动手。
  
  “阿爹!不要伤他!求您,别伤他!”一旁堪堪传来了任盈盈的呼喊。
  
  任我行似对这女儿多少也是上心,闻言就对着花满楼道:“小子,我女儿似是对你有几分情意,你若收回前言,我便留你生路。”
  
  花满楼这时全身真气流转,脸上的笑意也渐渐隐去,淡声道:“花某从不戏言。任小姐好意,花某心领。只是此战关乎内子,花某亦是一介凡夫俗子,自不甘内子受了欺却仍是忍气吞声。若置之不理,先不论将来如何,就是花某自己也无颜称大丈夫屹立于世!”
  
  花满楼的一句“任小姐”已然让任盈盈脸色惨变,而后面的那些言语更是犹如芒刺在心。任盈盈再说不出话。
  
  而花满楼则是一改往日温文的神态,神情正容肃穆。
  
  任我行听得这话,心里倒是有些奇了,眼前这瞎子似是要为自己的妻子讨回公道,可是他女儿不是看上去对这小子有意思么?难道这小子早就成婚了?可是任我行实在想不起来他曾害过哪个女子?再说了,这十多年来他都一直关在西湖湖底,又怎会害了这年轻人的妻子?时间怎么算都不对啊!
  
  任我行想到这里不禁问道:“小子,你妻子究竟是何人?”
  
  花满楼淡声道:“吾妻东方不败!”
  
  啊?!这话一出,众人皆惊!可已经等不及任我行想清楚,花满楼又是一句:“莫再多言,请赐教!”话音才落,花满楼的成名绝技流云飞袖已然灌满了劲力堪堪袭至面前。
  
  任我行皱眉,闪过一击,却发现眼前这瞎子的武功竟是不弱!旋即也忘了再去想花满楼的话意,动起手来。
  
  任我行和花满楼皆是高手,来来往往之间,快的更是令人眼花缭乱。一旁的向问天显然没想到花满楼的武功竟会有这么高。在任我行如潮的攻势中,仍是看上去好整以暇,腾跃闪避之间身型尤为优雅飘逸,招式中更看不出凌乱的痕迹。
  
  向问天不禁有些心惊,他又怎会不知任我行武功的高明。可花满楼的功夫显然更出他意外。其实任我行心里也颇为惊讶,难道这真是一代胜一代么?明明是个后生小子,又怎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人还是个瞎子!
  
  任我行见久战不下心中也生了烦闷,更何况这是他出山之后的首战,又是在黑木崖门口,周围还有日月神教的教众,若不杀了这小子,将来他的脸面又往何处放去?想着任我行再度“杰杰”怪笑,大喝道:“好小子!看招!”
  
  说完这句后,任我行偏偏没有再攻,反倒是退后了几步,花满楼没有停顿,轻功用到极致,追了过去。但任我行得到了这么一次缓冲,双手一错,周身的气劲出奇的向着手中心而去,旋即产生了巨大的吸力。
  
  任盈盈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花先生!吸星大法!小心啊!”
  
  花满楼也似乎察觉到了任我行的功力突然猛增,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让花满楼不禁控制不住身形向着任我行而去。花满楼立刻一个千斤坠,双脚死死踏住,运功低档。而任我行气劲越来越强。
  
  花满楼虽然感觉到压力渐大,但也不慌不忙。他心知这任我行的武功高强,毕竟是东方的前任,日月神教的教主,武功当然不会差。不过,屡次和东方交过手的花满楼对这武功的深浅,倒也是有些心得,况且他本就是冷静坚毅的人,更不会被任我行的突然变招而弄的手忙脚乱。
  
  花满楼用千斤坠的功夫站稳,然后流云飞袖应势而起,就如同灌了铅的铁棒,狠狠砸向了任我行。
  
  任我行冷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修炼多年的吸星大法岂是儿戏?顾名思义,吸星大法就是能将对手的功力吸的一干二净,化为己用。至于对手,结果就是被吸干,白骨累累!任我行早已钻研了这吸星大法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用来对付东方不败。现在既然拿来用花满楼试水,任我行自认也算看得起花满楼了。
  
  任我行见花满楼的流云飞袖砸来,怡然不惧,伸手就迎了上去,吸星大法运至十足,就想一口气吸干花满楼的全身功力。任盈盈在旁看的惊骇至极,想冲上去,却被向问天牢牢抓住。任盈盈只得嘶声喊道:“别碰阿爹的手!花先生……”下一刻,任盈盈就被向问天点了哑穴。
  
  花满楼其实也感觉到了任我行功力的诡异,听得任盈盈的提醒,再加上那强劲的吸力,聪明如花满楼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任我行这武功的蹊跷。只是花满楼也绝非弱者,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又怕过谁去?
  
  说花满楼不自量力也好,艺高人胆大也罢,相反的花满楼并没有听任盈盈的话,反倒是流云飞袖堪堪抵上了任我行的手。而来自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瞬间运转起来。
  
  花满楼这一刻神色微变,像是没想到任我行的武功竟是如此霸道。不过,时下的情景,更出人意料的却是任我行。他本以为自己抓住了花满楼的流云飞袖,就能一举吸干对手的功力。岂知,不知为什么,任我行竟是没法完全运用吸星大法。从花满楼那处流动着的劲气,只是以一种极缓慢的方式流向任我行。
  
  花满楼意识到任我行的功力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心中暗道此人果然是心地险恶,这种有伤天和的武功也会练!花满楼在心底更是坚定了要废任我行武功的念头。
  
  自打知道东方不败究竟是为何会做出那种事,花满楼心里就似哏着一根刺。对东方不败的爱怜之情自然是毋庸置疑,也因此心疼他经历的种种伤痛。对于罪魁祸首任我行,花满楼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感在。只是一开始花满楼以为东方不败已然解决了这人,不论是杀还是关,这人当不会再出现于世。
  
  可是,自那日听得任我行或有可能重现江湖时起,花满楼的心思就没人猜到了。到了今时今日,花满楼的话里已经很清楚,他定然是不会放过伤害东方不败的人。这点尤可理解,毕竟不论花满楼外表有多温文尔雅,又有多厌恶杀生这种事,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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