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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红妆-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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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告诉魏将军,你们从龙浩的杀手下逃出来,让他立刻带兵迎接太子,夺回兵权。
此时此刻,加上战败、瘟疫,京城恐怕早就像掀了窝一样了。
就算你们的爹被夺了权,可是旧部还在。龙浩就是料定龙健已死,才敢御驾亲征的。”
被骂的还是他们
“可是爹他们没权了呢?”
“你爹他们所以保持沉默,是怕太子未能回来,再说有皇上假口谕为先。现在,你拿着皇上的遗诏,没有敢反对,谁若反对,我阻止逐日国不行,可是我若怂恿一句,逐日国早就打到了京都了……”
“嗯,我明白了!可是太子爷身体虚,去军营会不会?”
“听皇姑的,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有皇姑在,还有冯将军在,不会有事的!”
龙健打起了精神,他不会再让人欺侮。
让龙浩将锦宋国毁成这样,无知小儿,居然想攻打逐日国。
现在将锦宋国拖入了困境,甚至是灭顶之灾,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真是伪善的小人,跟如此兄弟情深,对龙佑更是照顾,没想到,却存着这样的黑心。
哪里还有什么杀手,一路畅通,连个把关的都没有。
跟人一打听,才知道,军队就在十里外。
已经死了很多人,马文峻拿玉佩换了一匹马,直接回京了。
林辰让魏霆风先去军营里打探,林辰三人以猎物相赠,进了一户农家。
农家人见三人虽是衣服破烂,却不像是穷苦人。
且是气度不凡,客气地接待。
“这回可惨了,听说闹瘟疫了,咱们都不敢出门!村里年轻小伙子,全都被抓去当壮丁,去埋尸体,怕……是也回不来了!
天杀的逐日国人,还是打进来了,村里很多人都跑了,我们老两口,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不想走,就住下了。”
老汉重重地叹息着,面色凝重。
林辰听着心里很是揪结,锦宋国的人还是将所有的一切罪恶,都推在了逐日国的身上了。
两个民族刚刚有所愈合的伤,再一次被撕开了。
林辰起身,与老太一起做吃的去了。
老人家又是拿鸡蛋,又是杀鸡的,极是热情。
林辰也不客气,自己动手,烧了一窝的疙瘩面。
暴露身份
“太好吃了,真鲜啊!倒是锅里烧出来的……”
冯征连吃了三碗,才打了个饱咯。
难怪人说,宁做撑死鬼,也不做饿死鬼啊!
“哎,这位大嫂的手艺真是了得,烧得真香!锅里还有呢!”
“你们也吃啊!两位放心,日后一定加倍偿还。对了,大娘,你有棉花,还有干净的布吗?”
“有,去年刚收的棉花,准备给儿子做新布的,现在……”
老妇捶着泪。
“别哭了,儿子不没死吗?也许明儿就回来了!”
老汉轻嗔!
“将新棉花还有新布都给我,你儿子叫什么?如果他还活着,我们会将他找回来的。
对了,老伯,村里人种辣椒吗?
大蒜之类的?如果人都走了,就将他们这些东西都找来。
如果有姜就更好,就不知这瘟疫的症状如何?”
林辰轻叹道。
“呕吐,身上长满了疱毒疮,听说很可怕……作孽啊!”
“是够做孽的,原本天下太平,却要惹出这样的纷争。
龙浩才是罪魁祸首,他杀我……以震他人,他以为别人真的怕了吗?
朝中大臣只不过以为,皇上真的立了这样的遗嘱罢了!
谁会想到许妃会这样做,她这是借刀杀人!”
冯征恼怒地道,杀妻之仇,冯家上下少则也有十几口人,都成了刀下鬼。
此仇此恨,在山里似远如隔世。
可是回到山外,跃然脑间。
“你们……那不是太子的名字吗?可了不得,你们……”
老汉反倒吃了一惊,让老太快去拿棉花与布。
“老人家,你们不要怕。其实是朝中有人谋权篡位,才引发的战争。”
龙健勾起了苦涩的笑意,也怪他没用,没有识破龙浩的假面具。
“啊?不是逐日国入侵吗?听说,还是长平公主领着人来打的,用法力打开了关卡。人人都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公主还是要帮逐日国攻打锦宋国……”
被人抹黑
“胡说八道,这是恶意造谣……皇姑,你别生气……”
龙健愤慨地道。
“太可恨了,这些该死的,不知得了瘟疫了没有?许汾,还有梅本先,这些该死的,就应该长毒疮,去死……”
冯征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林辰如此为国为民,这些人居然要抹黑她。
他冯征第一个不同意,真是欺人太甚。
林辰捂着脸,一声不吭,唯有一声冷笑。
老汉急忙跪地磕头道:“草民该死,草民……不知贵人至此,请三位贵人饶恕……”
“你们两个……”
林辰指着龙健与冯征,怎么就没有一点做特务的本事!
三两下就将自己给暴露了,龙健跟冯征面面相觑,讪然地低下了头。
林辰温和地道:“老人家,你起来吧!跟你没有关系,你是我们的恩人,怎么会有罪呢?不过,还请您保秘,免得给你带来横祸!”
“公主放心,草民不敢!”
“起来了,别叫我公主,免得被人听去。你放心,我们立刻会去救你的儿子。”
“谢公主……谢娘娘……”
“还是叫我大嫂吧!”
大辰让冯征与龙健都洗净了手,将棉花与棉籽分离。
她与老太剪了布,开始做起了口罩。
不管什么瘟疫,最直接的是呼吸道的感染吧!
如果不是呼吸进病菌,一边身上没有伤口,那毒疮应该不会传染吧!
毒是从体内发出来的,看来还得准备些解毒的东西才行。
三更十分,魏霆风回来了。冯征与龙健在村口等着他,迎上了前道:“怎么样了?”
“现在军营里,病的人都被扔到一边,自生自灭,人人自危。
听说最近很多逃兵,二王爷将许汾杀了,然后带着一干亲卫侍卫,都去溪云县。听闻,也病了……”
“二王爷也得瘟疫了?呵……真是……”
冯征无语地摇头,真是报应啊!
决定出击
“那逐日国呢?可有消息,怎么得了瘟疫?”
龙健并无半点高兴之色,反而忧心忡忡。
“是天热,尸体腐败,引起了虫鼠蛇蚁的乱窜!
可是二王爷还是下令,要夺回三关。
结果人也犯病了!逐日国好像并不严重。
他们天天用火烧,在围墙内点燃了大火。
在墙边就像围了火塘,听说天天在伐木呢?
现如今别说进攻了,就是后退,都无路可去……
王将军就怕逃兵,将瘟疫传到城里!
可是二王爷还是进城去了。所以现在的最担心的,还是瘟疫往内陆蔓延,太子爷,您说怎么办?”
霆风探问道。
“让王从周也带人去伐木烧啊!尸体都掩埋了吗?可说将皇姑的主意,告诉他们?”
“太子爷,不是让我去吧!王从周原是我的部下,我去了,他定能给个薄面!”
“我跟一起去,本王再怎么也是王爷。本王总没有被人扣以谋逆的罪名吧!那么,现在他还得听我的,不是吗?”
龙健铿然地道。
“可是太子爷,军营里瘟疫传播,谁知谁未得病……”
“本王若没有这个天命,迟早要死。
就这么定了,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我大难不死,好不容易生还,我就不信,会死在疫瘟!
等不了了,必须带兵,将溪云县围起来,将龙浩处置了,否则一旦传入京,你想,这是怎么样的后果?”
龙健紧蹙眉头,黑暗里的叹息声,让他似苍老了几分。
魏霆风附合道:“太子爷说的没错,冯大人,就这么办吧!再耗下去,这十万大军也所胜无几了,逐日国都不用攻,可以直取我国土了!”
“那也得跟你姑姑商量商量……还有带上口罩!听听她的意见,可还有好主意!”
“嗯,快走!”龙健等人回到了院里,见房里点着灯。
林辰坐在桌前,面对着院门,凝视着他们。
不知何日相见
龙健还未开口,林辰淡淡地道:“将士兵五人一组或者十人一组分开,分给他们食物,让他们自己烧来吃,不许随便走动,如果六天后,没有事,那么就将没事的,集合在一起。
将衣服都用开水烫过,还有衣服要放在阳光下晒。
那些已病的人,我也不曾看到,也没有药,恐怕……龙浩还在云溪县吗?
让百姓都在家呆着,别乱走动。
所以与侍卫发病的人触接过的,都要隔离,听明白了吗?
死人,要当场烧掉,病死的人,当是埋是不够的。
埋在地下,虫蚁食之,再来祸害人,恶性循环……”
“是,皇姑,我记住了!”
龙健最佩服的人,就是皇姑。
母亲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住皇姑的大恩大德。
要不是皇姑,就没有他的今天。
再说这么多年,她对他如己出,便是皇亲照顾,也没有这样的周到。
说实在的,他回到了京城,就想草原。
所以父皇让他回草原,他二话不说,就回来了。
因为他喜欢这样一家合乐的氛围,而他们的皇宫却只有冷漠。
他一直毫无防备地对待这些兄弟,没想到,却被龙浩所害。
“龙健……不管逐日国会不会归还三关,你要答应皇姑,帮我找到紫涵,不要因为她是逐日国的公主而伤她。她从小与你一起长大,对你可是如兄长般。
还有,逐日国就算不归还三关,锦宋国也可以建立起自己的城墙,希望你还天下太平……”
“皇姑,你放心吧!没有皇姑就没有我的今天,皇姑一次次地救我,我不是这样的人。再说锦宋国如此伤亡,也没有兵力再战!”
龙健跪拜行了礼,起身走了。
“冯征,你要小心,霆风你也是!”林辰突然间有说不完的嘱咐,此一去,真不知何时再见了!“你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你就在此等着吧!”冯征后退着,不舍地离去。
他追来了
林辰依旧坐在桌前,睡意全无。
她要回逐日国,不知那边怎么样了。
龙健也找到了,她归心似箭啊!
虽是嘴里不说,她哪一刻不是在牵挂着他与孩子。
越离开越觉得,自己是否过份了?
未曾站在他的立场上想想。
做为一个君王,既便想统一天下,也无可厚非。
虽说这不容易,可是哪个皇帝是十足把握去打天下的?
如果她帮他,或许他们夫妻,真的能打下整个天下。
只不过,她不想,她不想提心吊胆,更不想刀光剑影。
现在,她该退场了,马文峻到了京城,京城里的旧势力肯定会将新势力压下去。
这些新势力不过是无根的浮萍,岂是这些盘根错节的老树的对手。
龙浩自取灭亡,龙健名正言顺,她是该走了。
林辰回房歇了一会,听得一声鸡啼。
便在白布上,留了话,离开了小院。
林辰带着口罩,又带着手套,穿过烧焦的林曲,往峡谷关方向而去。
不想遇到了雨天,在岩石下,又惊又怕地躲了雨,滑了一跤,将脚给扭了。
疼痛难忍,四周又被烧成了荒地,连草药都没处可找。
坐在一边,看着焦黑的四周,泪水夺眶而出。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爱管闲事?
“林辰……”
远处传来了呼唤声,林辰的心里一紧,激动地大声嚷嚷。
冯征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背着包袱,快步而来。
冯征嗔怪道:“你跑什么呀?一个人就走,下雨天的,多危险啊!没听大勇他们说,下雨溪水会暴涨吗?”
“你怎么来了?”
林辰拭去了泪水,抬头探问道。
“怎么了?一个人吓得哭了,也有你怕的?你怕打雷?哈哈……”
冯征别开了头,禁不住大笑起来。
“你有病啊,我是疼的,我的脚扭了!快扶我一下,真是的!龙健他们怎么样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心里的悸动
林辰心里却是暖暖的,这个男人对她总是默默的付出与关心。
能有这样的朋友,她此生死也不憾了。
当初她是否应该选择他?
可惜当初她竟是红妆王爷,相识的太晚了。
“我猜到你有难,所以来了。再说我一个已经被杀的人,还回去干什么?我早就厌倦了官场,我背你,上来吧!趁我现在还有力气,再过十年,恐怕也背不动你了!”
冯征蹲下了身,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林辰愣了愣,趴在了他的肩头。
讪笑道:“我很沉的……”
“是够沉的……”
再沉他她背起来,沉的不是她,而是他的心。
如果就这样背走了,那怕是大山压下,他也要挺起来。
可是不是她,她依然的那样,就像当初抱起受伤的她一样。
一晃都十多年了,这其中太多的心酸,可是现在想起来,粒粒在目,那是美好的回忆。
林辰趴在了他的肩头,有些尴尬,有些怪异。
虽说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是他的目光告诉她,他的心里依然如初。
这些日子,她以她的平静来面对,就像兄弟一样。
可是现在,居然有一点暧昧的感觉。
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她们只是兄弟。
到了山路,林辰急忙道:“放我下来吧……”
“都肿起来了,还怎么走啊?要是瘸了,耶律休不要你了!”
冯征顿了顿,将她往上提了提。
她紧贴着他,让他心口一阵阵悸动。
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与妻子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
可是他知道,他这样的想法是龌龊的,那是她的玷污。
咬了咬唇瓣,愤恨起自己的不该。
嘴里一丝的咸味,却化成苦水咽下。
“往下游走吧,只有从峡谷关口过了。越往上越陡,不晓得这一带是不是火山带,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大裂谷呢?”
林辰回头探去,越往上山脉越高,裂痕越深。
但愿来世……
“火山?”
“嗯,应该是地震形成的裂谷,不知道史上有没有记载!不过应该很久没有火山与地震的迹象了。要不然,这地下说不定还有温泉呢!”
“天下好像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真的是神仙吗?”
冯征忍不住好奇。
林辰敲了敲他的脑袋,嗔怪道:“喂,你是四十岁了,不是四岁。有我这样的神仙吗?”
“啊哟,你这个假神仙,我背你,你还打我!信不信我将你扔在这里,自己走了!遇见你,总没有好事!”
冯征越说越轻,还是落入了林辰的耳朵里。
林辰滑下了他的背,轻叹了声。
冯征扶着她,急声道:“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
“歇歇吧,天也快黑了。”
林辰惭愧,是啊,本来他应该是边关的大将军。
他的仕途应该一帆风顺的,就因为她,这些年受尽了委屈。
冯征扶着她坐下,拭了拭汗水。
凝视着她,讪笑道:“我真的只是……”
“不要说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也是十多年的朋友,不管是喜是悲,你我都不会丢掉这一份情谊的,不是吗?
只是我欠你太多了!
既然不想再做冯征了,从头再来吧!现在还来得及,以后好好的……”
“呵……从头再来,我都四十岁了!哎……重头再来,不也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冯征苦笑着,望着放晴的天空。
溪水哄哄地往下流奔腾,浑浊如此刻他的心情,无法平静。
“冯征,四十岁的男人正是升官发财之时……”
“我对升官发财不感兴趣,送你回去后,我也想当个猎户,在深山里搭个木房,与青山绿水为伴。这便是我的一生了,我的今生,但愿来世……”
如果有来世,如果不能与她相爱,就请老天爷,也别让他们相逢。
借尸还魂
就让他糊糊涂涂地过一辈子,当个幸福的傻人。
冯征说着,抚了把脸,掩饰心中的悲凉。
“可是山里太冷了,你上了年纪,一个人谁照顾你啊?再说婉儿也会担心。哎,其实,我也厌倦,可是总也摆脱不了,今生的债啊!”
她也想甩手就此不归,可是孩子、丈夫,她还是放不下!
这是一起相伴了十几年的人。
“你看看,说什么来着,上了年纪,还不是说我老了!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没老啊?只是老成了,容颜一点也不见老,你不是仙,莫非是妖?”
冯征戏谑,总之他看着不像是人。
天下有这样万事通的女人吗?
他翻遍了书籍也找不到,她说的这些主意!
莫非是神童?
可是以王家的遗传,也不应该有啊!
王玄礼识不得几个字,她的母亲也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我是鬼,你信不信啊?”
林辰笑斜道。
“还有鬼仙?鬼妖吗?”
“精神啊!你就这么好奇?
好吧,我告诉你,我来自异世,我是一名警察,警察就是保护人民的安全,捉拿坏人,侦破犯罪案件的人。
林辰才是我的真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一次追捕中,被犯罪份子反击,就来到了这里,成了王玄礼,什么也没做,就要生孩子,呵呵……”
林辰轻笑了声,想起来,觉得有好笑。
记忆里剩下的准是甜蜜,那时的痛苦与彷徨早就忘了。
“借尸还魂啊?真有这样的事?人死了,真的可以这样吗?”冯征惊声道。
“哎,你可别乱死啊!不见得,你怎么没有借尸啊,你从小就是冯征不是吗?或许这是很复杂的事情,需要契机。也许我的某种身命体性,跟王玄礼很像。你可别试……”
“我倒是想试,就怕去的地方不对!原来如此,你总说要去刑部,原来是你的老本行啊?怎么学的?父母也是做这一行的吗?”冯征恍然大悟地道。
这样的举动
“才不是,我们那里,男女一样,从小要读书,一般的话,要读到二十二岁周岁毕业,也就是二十四岁,再去工作。
男女都一样,要像你们当官一样,去工作,才有饭吃。
当然了,也有女人不用干活的,嫁个有钱的男人,也有出卖肉体的赚钱的,这类人,我们就要抓,这是犯罪!
反正社会比这里复杂多了,或者说,你们的思想还是纯朴的,在我们的年代,人与人之间争斗会更激烈。
为了升官,为了发财。
一言难尽,很久没有想起从前的事了!
要说,我来时都二十六岁了,变成了十六岁的小丫头,呵,这是我最大的得益,否则我是不是比你还大了?”
“你大什么呀?看着盛气凌人,还不是装的!”
冯征听到这些,真像在说梦话一样。
可是她不像在骗他,这应该是真实的答案!
这是听到神仙,更让他欣喜。
至少她是人,跟他一样是人。
“装?是你自己很幼稚好不好?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男孩,算不得男人。现在还像个男人的样……别废话了,烧点火吧!对了龙健他们怎么样了?”
“呵,又操上心了?你真是天生的操心的命!
龙浩死了,是被手下的亲随杀的。
这些人都染了病,龙健将他们都射死,烧了……也只有这个办法,云溪县城被围上了,但愿瘟疫止于此,否则……”
“他们该不会将染病的人,都杀了吧?”
林辰愕然,听说古人就是这样对待瘟疫的。
别说古人了,就是近代历史,也是如此,用机枪扫射,然后烧了整个村落。
“还有什么办法吗?就算将人都关在一起,还不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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