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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红妆-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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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施粉黛,掩住了她脸上的苍白。
雍容华贵,光彩夺目。
冯征怎么也难以跟刚才的她联系起来,一个质朴如普通妇人。
而现在他只能是远远观望,那是不可触及的赞叹。
“母后,你真美,真的,比后院那几个妖精好看多了!”
紫依笑嚷道。
“紫依,不许你再说什么妖精不精的,她既是你父皇的妃子,也是你的长辈。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父皇听了会生气的!”
越是这样,那个男人说不定更会护着那个女人。
虽然她懒得跟他计较,可是她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
“母后,那咱们走吧!”
“慢着,稍等,我去请你父皇一起去。家是家,国是国,公是公,私是私。云河,太上皇走后,给我看紧了,后面这些人!看着她们,但不要动她们,明白吗?”
林辰的脸儿一凛,严肃了几分。
她可不想乐极生悲,被人浑水摸鱼。
“是,皇太后,奴才一定盯着她们!”
云河见皇太后如此严肃,以为是皇太后将计就计。
一时间所有人都严肃了几分,林辰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候着吧!我去请人……”
冯征轻叹,她为何要这样逼自己?
还是她想通了,如果是为了家国,她这不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
留她的目的
“母后一打扮是女中牡丹,不打扮是男人中美男……”
桑芷蓝羡慕地道。
正说着,环佩挺着大肚子,进宫来了。
见到冯征,又一寒喧。
紫依轻声道:“芷蓝,你要是怀孕了,你儿子跟舅舅不是一样大吗?你娘真能生……”
桑芷蓝的脸红到了耳根,撇了撇嘴,撅嘴道:“那又如何,人各有志,天生我材必有用。”
紫依捂着嘴,笑着去后院了。
林辰立在院门前,深深地提了口气。
侍卫打开了门,林辰提步进门,探问道:“太上皇呢?”
“在东面的屋里,那个女人在正房里,还有几个,在做吃的!”
侍卫轻声回禀!
“请太上皇出来,参加皇上的登基大典!”
“是!”
侍卫急忙上前,敲了敲门,回禀道:“太上皇,皇太后来了,请您一起去参加登基大典!”
耶律休端坐了起来,突又淡淡地道:“不去,有皇太后在,还需要我吗?”
沙拉听到声音,推门而出,冷斜了林辰一眼。
上前笑道:“姐姐,你今天打扮的真不一样,你要天天打扮的这样好看,没准皇上就不会犯罪了。
要说,姐姐也不要太怪皇上了,皇上都闭门思过了。
天天看着男人婆,换谁都会不舒服的!”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你跟本宫的区别。
本宫是天上的鹰,而你只是笼中的雀。
鹰俯视大地,而雀只能仰望长空,也许你永远不懂,两者的区别。
算了,人各有志,对了,还有,眼睛越大,眼角的皱纹也长的越快,可要好好保养啊!”
林辰淡笑着,居高临下般地望着她。
心里气,却不动声色。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蠢,现在嫉妒的不是她,而是这个女人。
她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跟她挑衅。
她想杀她轻而易举,可是她不杀她。
她到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变成什么法宝来?
打蛇要打七寸
如果她只是喜欢耶律休,决不会这样正面跟他冲突。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就像一条响尾蛇,在向来攻击。
打蛇要打七寸,她会等。
就好比,明明知道前面的这个人是小偷,可是他没下手。
她就算是警察,也没有理由抓他。
她要的是证据,等着吧!
她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敢轻举妄动,灭亡地只有她。
沙拉望着她,怒火隐隐,两只眸子里闪动着阴狠的目光,别开了头。
等着瞧吧!
等她收回了逐日国,将她切成一条一条的,拿去喂鹰。
沙拉见她堆门而进,便急忙跟了过去。
被侍卫挡在了门外,沙拉怒斥道:“干什么?让开……”
“皇太后的命令劝你自不量力,否则皇家家法处置!”
侍卫长云河冷然地道。
“家法?”
沙拉撅着嘴,瞪着云河。
云河冷然地道:“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吗?皇太后是宫里之首,谁敢对皇太后不敬,鞭之、棍刑、罚跪甚至处死……公主是异邦,皇太后宽宏,公主需记住,入乡要随人俗,若对主上不尊,可就别怪别人不客气了!”
这样的皇太后已经没处找去了,听父亲说,以前的皇后与皇太后,可是一般人能冒犯的。
早就拉出去杖责了,真是人善被人欺,皇太后太仁慈了。
林辰望着床上的耶律休,胡子拉茬,头发蓬乱,到是一副可怜之样。
林辰心里冷哼,他不该高兴吗?
何以如此落魄?
面无表情地道:“难道太上皇真的连儿女都不要了吗?今儿是皇长子登基又是宣布皇后人选的重要时刻,本宫亲自来请,太上皇为何不去?”
耶律休缓缓地立了起来,望着华衣亮丽的她。
高高在上,近在眼前,却似雾一样,不能抓在手心。
她依然这样的美,就像格桑花一样。
我非弱者
可是她冷若冰霜,将他心里的不快激得粉碎。
在她面前,他就像一个罪人。
十几年了,他们是十几年的夫妻啊!
耶律休痛心疾首,眼眶微热,伸出了手,林辰冷然地直视着他的手。
他的手像被钉在了半空,耶律休深叹了口气,“辰儿,怎么样才能补偿你?你说,只要你说,不要这样对朕了,朕快受不了?”
“太上皇说严重了,谈不上什么补偿,我非弱者。我只是希望,太上皇补偿补偿孩子。我不希望给他们留下什么阴影,所以请配合一下,一起出席登基大典吧!”
林辰真想告诉他,损失的不是她。
不是她高抬自己,林辰只有一个,耶律休却很多。
虽然恨,却懒得跟他吵。一个背弃自己诺言的男人,已不值得她信任了。
更何况,这些女人还在后院。
“好,朕与你同去!”
耶律休点了点头,因为他想起了十几年前的登基祭祀,是她握住了敌人的刀。
如今的手上还有刀痕,而此刻,他握不了她的手。
他真浑蛋,他……
林辰淡淡一笑,转身出门。
耶律休紧跟而上,沙拉惊声道:“皇上,你去哪儿?臣妾也要去……”
耶律休扯开了她的手,林辰回头,冷然地道:“公主若去了,本宫可不能保证,会不会被人撕成碎片!
要知道我逐日国的女人都是推崇本宫的制度,如果她们知道公主破坏了这个夫妻制度,弄得皇家不和,逐日国人高马大的妇女,可不是本宫这么好说话……”
耶律休甩开了她,跟着皇后出院去了。
不知为何,他越来越讨厌这个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天天没完没了的。
可是她救了他,他又喝醉了酒,与她有了肌肤之亲,能这样一脚踢开吗?
再说踢得开吗?还有如果他这样做了,他知道林辰会更加的鄙视他。
一团和气
如果他这样做了,他知道林辰会更加的鄙视他。
他真的看不到希望,似山穷水尽。
他该怎么办?
或许应该离开的是他……
林辰让如言几个丫环服侍着他换上了龙袍。
本来一直是她,她想不通的就是,她做为女人,女人的活也没少干。
相夫教子,哪一点不是亲力亲为?
显然,不是她的错,人要变,就像天要变一样,如何算计?
北京城的东面就留了一块很大的空地,里边有跑道,还种着绿草,是平日举行大典的地方。
长号声声,随即是祭司跳起了起神舞。
耶律休将玉玺放到了王赞的手里,算是交接完成。
百姓们很是不解,为何皇上还年轻轻地,就要传位。
本来猜测与传闻颇多,可是现在皇上亲自将玉玺交上,而且父子的双手握在一起。
不像是父子不和,还有皇太后,还有新后一起,皇家一团和气。
众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测,皇上带女人进宫是路人所见的。
从皇后温和的笑容里,看不出什么异样?
有人说皇后娘娘真是母仪天下,大方得体。
又有人说,皇后娘娘太善良了,再说那个女人年纪不大,说不定不是那种关系!
虽然宫里波涛汹涌的,可是皇家的事,在短时间内,还是能掩住,瞒住的。
耶律休站在她的身边,一起为百姓抛月饼,高兴时竟忘了不快,搂住了她的肩。
林辰不经意地走开,耶律休空落落地愣在那里。
刹那间,像是在梦里一样,抬不起脚,发不出声。
只见欢呼雀跃的百姓,却心如死灰,冰冷到了极至。
“父皇,你怎么了?回宫了,回宫吃晚膳一起赏月了!”
紫依上前拉住了耶律休的手,耶律休才回过了神。
可是他更加痛苦了,感觉像被人抛弃了。
他的臣民,他的一切……
……
今天是否有亲们高考结束了?恭喜放假了……
请求重新开始
耶律休突得上前,握住了林辰的手。
攥过她,低声道:“辰儿,我爱的是你……”
“你没疯吧?有话回去再说!赞儿,你父皇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
林辰扶住了耶律休,用力地握着他的手臂。
这个男人真可气,都是四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青葱少年吗?
“好,父皇、母后,你们先回去吧!我们也立刻回去!”
王赞见林辰扶着耶律休,很是欣慰,便让子楚陪着一起回宫。
上了马车,耶律休紧握着她的手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辰儿,我想好了,我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我送她走,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林辰冷笑了声道:“太上皇,回到后宫,慢慢想清楚了再说吧!
太上皇也算是英雄豪杰,我不过是一个女人,女人如衣服,穿久了,是该换换。
太上皇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我们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了,所以你的所作所为,都与我无关!”
“你……你就没有犯错的时候吗?你可以原谅那些罪犯,为何独独对我这样苛求?”
耶律休虬眉一拧,高声质问!
林辰不想回答,只是大嚷了声:“马车,快些……”
“为什么?”
耶律休捏住了她的肩,再次质问:“难道朕真的罪不可赦,就算死也不能原谅了吗?”
“你若是说只要一句话,我早说过,我已放下,我不恨你。
你若还想别的,对不住。跟了你十几年,应该比谁都了解我。
所以我求你,别再来戳我的伤口。也别让孩子为难,让天下人为难!
”林辰冷然地说完,跃下了马车,径直进门去了。
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虽然是纸包不住火。
不过她已决定离开这里,逃避也好,逍遥也罢,她要在余生中,为自己而活。
“林辰,你就这样狠心,十几年的感情,说放就放下了吗?”耶律休追进了门,咆啸出声。
再次争吵
“哼,十几年的感情不也抵不过美人的一瞥吗?你跟我说十几年的感情,不觉得可笑吗?”
林辰的怒火还是被他给点燃了。
“朕是皇上,什么都由着你,难道就抵不过一次错?”
“什么都着我?耶律休你先拍拍自己的良心问问,哪件事我不是为国不是为家? 我……我要你为家人升官发财吗?我……我让你建金屋,奢侈无度的享受了吗?我祸国殃民了吗?你为何要由着我?我问你,为何要由着我?”
林辰拍着胸膛,唇瓣哆嗦着,气得泪雾迷蒙。
“母后……不要吵了,父皇,你不要气母后了……呜呜……”
紫依吓得抱住了林辰,呜咽出声。
“林辰,你没事吧?”
冯征从院子里闻声而来,他不想去赶这样的热闹。
听得林辰的声音在颤抖,怒不可遏的声音。
扶住了她,愤然地道:“太上皇,你这是在逼她,难道你看不出她有多伤心,难道你都不能让她喘口气吗?”“走,不要再说了!”林辰低喃,真的不想再说,苦酒不想分给别人,一人独喝就可以了。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夫妻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要不是,就没有今天,你还好意指责朕!”
耶律休望着两人,想着两人一路而来,心里恨得牙痒痒。
可是他知道,他没有证据,若是胡乱指控,他就真完了。
“是,你们夫妻的事我一个外人是插不上手。可是我只是想说一句,林辰只有一个,这样为你付出与爱你的女人,可能也只有这样一个了,别再逼她,先问问自己现在有资格求得她的原谅吗?”
冯征冷然地说完,扶着林辰进房去了。
“父皇,怎么了?”
王赞急步上前,侍卫在他耳际一阵嘀咕。
王赞嗔怪道:“父皇,你真的要逼死母后吗?”
“我逼死她,是我要死了,将那个人赶出逐日国……”
耶律休一字字冷冷地道。
乱咬人了
“父皇,儿臣真的不敢相信,你会这样!
冯征本来明日就要走了,虽然他说是因为寒冬不习惯,可是儿臣知道,他是怕你误会。
父皇,现在错的不是母后,也不是别人,而是你!
你错了不打紧,错就错在,你不敢在母后与那个女人之间,犹豫不决,这才是对母后最大的打击。
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儿臣说句难听的话,你连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你拿什么求母后原谅?”
王赞豪不留情,言词质问。
“你……你这是跟朕说话?”
耶律休像被击中了伤疤,像被雷击了一般,只剩下了怒火。
“父皇,大哥也是担心母后,母后这二日很不寻常。
儿臣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父皇,你就别再逼母后了。
母后是施了脂粉,不然脸色惨白,很是难看。要不,你先回后院吧!
你跟那个女人好好谈谈,让她走吧!”子楚哀叹道。
“不寻常?什么事?她要走了吗?她真的要走了吗?”
耶律休闻言,惊惶之色跃然脸上。
“父皇,你知道母后要走吗?”
“她是不是要跟冯征一起走?”
“太上皇,你污辱我爹与皇太后,不就是污辱你自己吗?我爹本来就想带着我一起去隐居,皇太后怎么会跟我爹走?我爹跟皇太后清清白白,请您别再冤枉我爹了……”
冯婉儿在后面听着,很不是滋味。
说话间,眼眶都红了。
她的父亲是爱皇太后,可是他从来没有非份之想。
如果皇太后真的跟他走,这一回,她决对不会反对。
这些皇帝真的太欺侮人了,她没有嫁进皇家还是对的。
“婉儿,我替父皇向你道歉!父皇走吧,若是让母后听到,再也没有希望了!”
子楚推着耶律休往前去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他知道父亲也很难受,急了,慌了,便也乱咬人了。
一起走吧
冯婉儿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快步奔进了门。
叫嚷出声:“爹,我们回去了!”
冯征却坐在床前,不想起来。
怜惜望着她,隐忍的表情怎么不让他担心。
冯征淡淡道:“紫依,你去告诉婉儿,我跟你母后说句,就下去!”
紫依点了点头,下了楼。
冯征深提了口气,他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鼓起勇气,喃喃地道:“跟我们一起走吧!眼不见为净,跟我与婉儿一起走吧!”
莫名的林辰的眼泪夺眶而出,滚落了下来。
她是想走了,可是自认还没有办完的事。
她不能,如果孩子们出现了状况,她在天涯海角也不得安宁啊!
林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情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心里恨与伤感,压住了一切。
冯征慌乱地道:“你别哭了,你是女中豪杰,是英雄啊!要是在这里真的过得不开心,反正孩子也大了,你回锦宋国吧!”
“我放不下孩子……虽然赞儿当了皇上,可是现在,位置不稳。要知道如果耶律休后悔了,可能就是父子相残。还有紫依还小,紫涵又不知所踪,身为人母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你总是想得别人……”
冯征想问她能活几辈子,为何都为了别人?
可是他问不出来,他不能成为另一个逼问她的人。
冯征轻叹了声,起身道:“我跟婉儿走了,你一定要保重。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趁我这骨头还没有硬!”
林辰抱住了他,倚在他的肩头,泪水洒落在了他的肩头。
轻声低喃:“我知道,我知道了……你是我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可惜这是我的命,这是王玄礼选的命。可是我一直又不敢想,如果不是王妃种下女儿男养的恶果,就不会种下王玄礼怀孕的恶果,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我,那么一切或许都重写了。”
此情怎了
“跟你没关系,别总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你是人,不是神啊!”冯征轻嗔,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许是我改变了这个世界,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救了一部分人,也害了你,害了许多与我相关的人。请你原谅我,离我远一点吧!不要再为我所累,你是好男人,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不要再为我所累了,好好过日子……”
冯征抱着她,却是悲哀,却是伤心。
“别这样说自己,因为有你,世道太平。
哪怕就是真的,哪怕付出我的性命去,我也心甘情愿。
我……有你这样的知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如果没有你,我一定跟所有的男人一样,那样的自私那样的无情……视女人为衣物,三妻四妾,醉生梦死……枉为一生。
现在我很幸福,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是你的传教者……”
听到了脚步声,冯征放开了她,两双手却握在了一起。
林辰望着他,梨花带雨的脸上,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就是春日的海棠,素雅美丽。
“母后,你好些了吗?”
王赞已换了便服,龙袍虽好,可是穿着却很拘束,没有他母后设计的衣服简单而且舒服。
“我没事……”
“皇太后、皇上,我先走了,婉儿还等着我呢?”
冯征起身,他不想再给她们添麻烦了。
“冯叔一起用完晚膳再回吧!”
王赞极力挽回,冯征还是走了。
林辰想挽留,可是他在这里,更是受罪,还是让他去了。
是啊,是她害了他,碰到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
人世间就是如此,一波平一波起。
她改变了历史,所以她改变了朋友的命运。
他走了好,隐居他乡,一生平安,好人一生平安!
中秋月圆,月光洒进了房里。林辰盯着床前的月光,想起了那句诗来。是啊,她已经很久没有思故乡了,真正的故乡。
边关急报
那里的人都将她忘了吧!
人生就是如此,有得有失。
如果她能回去该有多好?
可是没有可能,除非真的王玄礼去了现代,否则她就是死人,早被火化了。
如果老天真的能将她们换回来,她会怎么选择?
她想回现代,可是意味着就永远失去了几个孩子,还有……还有朋友……
当然她得到的是父母……
多么残忍?
她看过一部国外的穿越片,一个男人穿越到了几天前,一起带走的却是几天后的报纸。
于是他与朋友买了彩票,中了大奖。
也就因为如此,本来死的是朋友的狗,结果朋友被车撞死了。
本来该修煤气的另一个朋友,因为中彩票太兴奋,结果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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