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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红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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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依蹲在床前,禁不住低声哭泣。


    她举起了他的手,可是他的手一放开,就垂落了。


    这是小时,将她拎在手里,抛着玩的父皇吗?


    “紫依别哭了,一定会没事的……”


    “你走开,不是你的你皇,你当然说没事,呜呜……”


    “紫依,你怎么说话呢?自己伤心就拿别人出气吗?”


    林辰厉声低斥。


    桑芷蓝眶里噙着泪,摇头道:“没关系,不怪紫依,母后找到解药了吗?”


    “你跟紫依都出去,你们都出去!”


    林辰挥了挥手,坐在了床边。


    耶律休的眸子里刹那失色,没有救了吗?


    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吗?


    他想抬手,可是他动不了。


    急声低吟:“我要死了吗?辰儿……”


    “谁说你要死了,没听说祸害遗千年吗?”


    林辰掀开了他的被子,一股尿味冲鼻而来。


    林辰的鼻子一酸,眸子里蒙上了水雾。


    迅速地解开了他的衣服,将他翻过了身,不以为然地道:“放心吧,你只是中了少量的毒,不会死。就是毒没有去除之前,使不上力了!先躺着我,我给你去拿衣服。”


    耶律休痛楚地哭出了声,他成废人了,他连失禁都不知道了!


    沙哑的哭声揪着林辰的心,林辰坐在床前,却是黯然神伤。


    突得拭去了泪水,不,她一定能治好他的。


    只是微量中毒,只要将毒排了不就行了吗?


    “别难过了,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病,真的,只是药理需要时间。你要有信心!”




重新嫁人吧

林辰起身,让紫依去端水,拿衣服,一阵忙碌之后。


    林辰检查他的症状,然后翻看了医书,写了方子,让子楚派人去找药!


    牛黄、黄莲、莲翘,能想起来,只有这些解毒的药。


    但是这些药是不能多吃的,否则旧疾未除,新疾又来了。


    林辰端过了茶,喂着他,叹气道:“要是想尿了,就尿,别憋着。等毒性排出去了,就好了。多喝点水,觉得哪里不舒服?头晕吗?恶心?”


    耶律休阖上了眼睑,泪水流淌,古训糟糠之妻不下堂,或许说的就是这个理。


    能救他的,也只有她。


    林辰拭着他的泪水,自己的泪水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轻嗔道:“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的量很轻,我拿她们做试验了!大概就是手指蘸了蘸的量。”


    “报,皇太后,两个死了,奴才已经埋了。还有一个晕迷了,她们怎么处置?”


    侍卫上楼回禀道。


    “没死就抬回房里吧,如言给她熬解毒药……”


    “啊,我不要,皇太后,这样的坏人还救她干什么?将太上皇害成这样,该死!”


    如言愤愤地道,让她熬药给她喝,她宁可违令也不干!


    “去吧,还有要跟太上皇喝的药一样,我每天的方子,你先喂她,好好的伺候!我要的是她的疗效,是药三分毒,先给她喝了,再给太上皇喝!”


    “奴婢明白了,这还差不多,奴婢知道了,娘娘放心吧!”


    如言与侍卫退去后,林辰轻叹道:“我的心是不是越来越狠了,拿人做试验!”


    “你不必自责,你都是为了我,所有的罪过,都应该算在我的头上。辰儿,如果朕死了,你……重新嫁人吧!冯征的确是个好人,你不要生气,你让朕说完!其实朕很敬佩他,就是因为他太好了。他救你,为了你,可以不计后果。朕真的很担心,有一天,你会被他的痴情所动。你对他也这样深情厚谊,朕……”




痴情加厚谊

“行了,没力气就少费话了。


    我嫁不嫁人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在这里充好人。


    我现在烦着呢!


    敌人已经入侵进来了,人都半截进黄土了,还说什么痴情什么厚谊的。


    我就跟他深情厚谊了,不行吗?你是不是男人啊?”


    林辰冷着脸,将碗一放,噌立了起来。


    什么英雄啊,都阴到沟里了。


    她平时只是偶尔提起冯征,是,每次有人去锦宋国,她都会捎点礼物给冯征。


    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纯粹的友谊吗?


    再说了相隔千里,若是有情,她还能来逐日国?


    冯征喜欢他,他也想管啊?


    真是自不量力,心眼比针屁股还小。


    “辰……儿……”


    见她要走,耶律休惊呼出声。


    林辰深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都叹气成瘾了。


    回头淡淡地道:“你且躺着吧,紫依与芷蓝会照顾你的!我去看看,城防怎么样了?我不放心……”


    “你……小心……”


    耶律休觉得舌头打滚,说不出话来。


    “父皇,喝点粥吧!加了粉蜜,还有姜片,我查了医书了,这两样东西有去毒的作用哟!父皇,你放心吧,你一定会好的。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研究医书,将父皇的病治好!”


    “紫……儿,你母后是不是还生父皇的气?”


    “没有,母后宰相肚里能撑船,再说父皇清清白白的,母后不会生父皇的气了!父皇你放心吧,有我们在,母后不会离开父皇的!”


    紫依极力安慰着,小心地喂着粥。


    耶律休感慨地望着女儿,儿女没有白养。


    他以为他们都背弃他了,原来又是自己的错。


    是她教的好,一个个都是好孩子。


    “父皇,你是不是很难受,伤寒没有好,很热吧!可是我觉得,父皇一定会没事的,母后不是说了吗?出汗是排毒的,父皇得了伤寒,全身发热,出了好多的汗水,肯定没有多少毒素了,一定会好的!”


    紫依安慰道。




事事忧心

耶律休点了点头,若是他七老八十的,也就罢了。


    真的好累了,喝了点粥,耶律休晕晕欲睡。


    紫依跟桑芷蓝捧着医书,在一边认真的翻看着。


    刚刚还太阳暖暖的,不会儿,躲进了云层里。


    像是起风了,林辰立在城楼,望着远处,一片茫茫,像是起了一层雾。


    衰草连天,金灿灿的秋天,都美的啊!


    看来得诱敌深入才行啊?


    否则这些人要是闯到北边去了,不时来骚乱一下,以后真的烦事不断了。


    “皇太后,咱们的木栅栏都已经做好了,可以预敌,也可以火攻!中京城外的陷阱也都完工了,皇上让您放心!”


    侍卫上前回禀道。


    “准备好了?让皇上回宫里一趟!”


    “是,奴才立刻去!”


    林辰下了城楼,骑马回宫。


    突想起冯征,不知他走了没有。


    走了也好,对他来说,离她越远,就越安全。


    林辰听了如言等人的回禀,急忙上楼。


    紫依惊声道:“母后,父皇的身体还是发烫,一身身的冷汗呢!风寒很严重啊?是不是解毒的药,太寒了?”


    林辰摸了摸她的脸,真是不经风雨不长大。


    没想到这个娇气的丫头,也长大了。


    林辰思忖道:“出出汗也好,说不定还能排出点毒。只要人清醒,别将脑子烧坏了!”


    “母后,什么叫脑子烧坏了?这是什么病症?”


    桑芷蓝揉了揉眼睛,看了大半天的医书,眼都看花了。


    “伤坏了,就是不好了,变成傻子了。嗯?母后,父皇不会变傻子吧?”


    “他本来就不聪明,傻了就傻了吧!去,拿刮莎板来……”


    林辰没好气地道。


    “真的傻了吗?父皇又尿了……”


    紫依在林辰的耳际,小声嘀咕。


    父皇要是听到,一定会羞死。


    “好了,别烦我了,我头都大了!”




现场教材

“娘娘,给!”


    林辰翻过了他的身,他倒是老实了。


    一声也不吭,闭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没脸见人了吧!


    林辰抹上了油,用牛角板轻轻刮着,立刻就呈现了淤紫。


    桑芷蓝惊声道:“母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要学……”


    “可以刺激皮肤,使皮下充血、毛细血管扩张,使病变器官、细胞得到营养和氧气的补充,使全身血脉畅通,促进人体的新陈代谢,使汗腺充血而病邪从汗而解,使周身气血迅速得以畅通,使人体损伤细胞活化,气血周流,通达五脏六腑,阴阳平衡,达到正本清源之目的,从而恢复人体自身的愈病能力。”


    “什么叫细胞啊?氧气是什么?新陈代谢呢?听不懂啊,就听不懂,母后原来还留着一手,不教我们啊!”


    桑芷蓝撅嘴道。


    “你这个臭丫头,你们不是不想学吗?


    天天就知道玩,再说了,要学的东西多了,你们有用心学了吗?


    学问是无止境的,不是一口气吃成胖子的。


    现在学,不是很好吗?人都是有很多的细胞组成的,落下的皮,是死去的表皮细胞。


    新陈代谢都不听不懂吗?去了新的代替旧的。


    淤紫说明血气淤结了,刮一下,让淤气排出体外。你们学会了吗?”


    林辰拉下了耶律休的衣服,将他翻了回来。


    看似轻盈的动作,却累得她一头的汗水。


    总算他还有点用处,现场教材啊!


    耶律休抬起了眼睑,感激地凝视着她。


    林辰抬了抬眼睑,探问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觉得身体松快多了!”


    耶律休的确觉得好多了,没有先前的沉了。


    难道真的像她们说的,受了伤寒,反而让他因祸得福,排出去了一部毒素吗?


    耶律休心里多了几分信心,是啊,她是百姓嘴里的神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送来东风

亏他跟令狐喜这样好,却不曾学得一点医术。


    真不知这几年,他在忙些什么?


    编修历史,与桑干几人喝喝酒。


    孩子都在长进,就他闲得慌,连练字都不是喜欢,而成了打发时间的了。


    她却一直在为人治病,教育孩子。


    一次次地温故知新,一次次地为疑难杂症而费脑筋。


    耶律休好是惭愧,闲人生闲事啊!


    “报,皇太后,后院又有鸟儿了!”


    侍卫进门惊声道。


    林辰眸子里闪动惊喜,真是万事只备只欠东方,这下好东方送来了。


    林辰欣喜地道:“不要伤了鸟儿!走……一起去……”


    林辰拿上铃铛,又去厨房抓了一把米。


    快速到了后院,果然见屋顶上停着鸽子。


    侍卫回禀道:“太后,这只死鸟,怎么也赶不下来?”


    林辰立在了院中,摇了摇金手镯,镯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信鸽展翅飞落在了她的身边,林辰轻而易举地将她抓到了手里。


    取下了脚上的信,可是打开一看,还是佗佗国语。


    对她们来说,这是密电码!


    林辰抱着鸽子进了房,在地上撒了米,鸽子便啄起了米粒。


    林辰将信递到了雪莉的面前,温和地道:“雪莉上面写的什么意思?”


    雪莉惊讶地望着林辰,这些鸟儿都是从小训练的,她居然知道怎么招呼鸟儿?


    难道她的真的会算?


    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雪莉哀求道:“我告诉你,你能放开我吗?我尿急!”


    “当然可以,本宫说过会放你回去,只要你配合,一定放你走!


    包括她,如果醒了,我也放她走!


    本宫向来是赏罚分明,你算是戴罪立功!


    上面写的什么?”


    林辰探问道。


    “是问发生什么事了?这一张呢?”


    林辰将几天前的纸张递上,雪莉轻声道:“四天后三更进军,里应外合!”




将计就计

林辰想着她说的也错,挥手道:“来人,将她的绳子解开。雪莉,我说过放你,但是如果你敢乱来,可就是罪上回罪!我告诉你,你是逃不出京城的。”


    “皇太后,我不敢!”


    雪莉急忙跪地。


    “起来吧,如果你们是来逐日国游玩的、经商的,就是我们的朋友。尿急了,就快去吧!”


    林辰温和地道。雪莉点了点头,心里一丝感动。


    而这正是林辰所要的结果,这四个人就这个丫头不太说话,眼神流露出单纯。


    那个叫米利的,一看就跟沙拉一样的货色,躺着的这个嘛,也好些。


    显然那个米利才是沙拉的最贴心的,她留着一个不杀,也是为了解这佗佗国的语言。


    她相信雪莉没有撒谎,撒不撒谎,就跟做不做贼一样,能逃得过她的眼睛的,恐怕不多。


    林辰出了门,将原来的信卷好,放在了竹筒里。


    系在了鸽子的脚上,用力一抛,鸽子拆翅而去。


    林辰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她正不知怎么样引敌进埋伏圈呢?


    居然送上门来,自寻死路。


    林辰回到了前院,王赞正巧回来。


    母子俩一合计,王赞点头道:“母后高见,四天后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母后你说耶律保会来吗?”


    “可能不会来?不管他来不来,这个人一定要除,至少要让佗佗国的人知道,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母后放心吧,咱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让人都撤回来,免得打草惊蛇!”


    天色已暗,又是一个夜晚。


    林辰吃了晚饭后,上了楼。


    耶律休喝了药,又是拉又是尿的,好一阵折腾。


    清理好后,已经夜深了。


    林辰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粘着枕头就睡着了。


    时间往前推移,三天一晃而过。


    林辰换上了深蓝色的短上衣,下着薄棉裤,裤管塞进了靴子里。


    带上了枪,决定亲自上阵。




请君入瓮

耶律保的目标肯定不是中京城,他会来北京接应沙拉。


    他的目标,其实想要除了她们!


    让逐日国混乱,也或许,这几天,边境又有大队的人马来了。


    他要一举夺下逐日国,肯定是大军压阵。


    “母后,你就别去了,守住家里要紧!”


    子楚劝说道。


    “不行,那是我跟你父皇遗留下来的恩怨,当由我们自行解决!


    子楚,你留在宫里,照顾你父皇,还有妹妹!


    记住,不要在意,宫墙很高,城外都有人把守,以防万一,将各院的门都锁紧,各自为营!”


    林辰提了提耶律休的被子,轻叹了声,转身便走!


    听得下楼的脚步声,耶律休睁开了眸子,握了握双手,挣扎着坐起。


    或许天不亡他,在她的针灸与药理之下,他的身体开始恢复生机了。


    而这一切的感觉,在前天就觉得不一样了。


    他兴奋不已,可是他又不想说。


    他知道,她还在气头上,如果马上没病,她一定又不睬他了。


    还是等仗打完了,天下都安定了,等她的气也消了,再说不迟。


    可是一想到,她亲自领兵,又怕不测。


    心里矛盾极了,可现在,虽有好转,可是他没有力气去杀敌。


    上天保佑,一定让她平安无事。


    天上只有一轮弦月,到夜半时分,已经下去了。


    草原上一片黑暗,可是再怎么黑暗,空旷的视野,有大队人马行动,还是看得清楚。


    王赞轻叹道:“母后,你说咱们放弃了中京城?万一他占领了中京城怎么办?”


    “有那么多的陷阱等着他们,就算占领了又如何?他能守得住吗?请君入瓮,才好捉鳖!再说中京城内没有粮食,他们能守得了多久?”


    林辰双手环抱,坐在台阶上,倚着城墙,闭目眼神。


    有护城河相护,他们也只能从四个城门进攻。


    就算是大象也不可能踏水而过。




京城保卫战

“报,前边传来了消息,这些人兵分两路往这边来了!马上要到了……”


    侍卫急促回禀道。


    “传令下去,弓箭手全都做好准备!”


    王赞一声令下,宁静的夜开始涌动起来。


    林辰却依然坐在城墙边的台阶上,望着深深的夜色。


    再过三小时,其实天就亮了。


    而此刻正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她不知耶律保得到了多少消息,沙拉一进城就被软禁了。


    而他想派人进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也许他会杀了别的牧民,持着别人的腰牌进城。


    可是他进了城,如果去的不是自己家,如果报不出家人的姓名,应该早暴露了。


    虽在这年头没有照片,可是这一套管理甚至比现代还要严格有效。


    林辰思忖着,的确他们不再是慢慢行动,而是马蹄起响起。


    “注意隐蔽,赞儿去西城门,他们应该从西城门而来,其他人,原地驻守,从现在起,谁来了也不许开城门,走!”


    林辰骑着马,沿着街道慢慢地往西城走去。


    夜凉如水,百姓人家都熄了灯。


    但是林辰知道,很多人都睡不着。


    这一仗关乎他们的亲人生死与家产的保全,也许打一仗也好,也让这些这享受了太平的人们,懂得太平盛世的美好。


    “皇上、皇太后……草民与儿子愿为护城一战!”


    “后退,皇上不是有旨,让你们别出来吗?快回去吧!”


    侍卫拦在了前头,以防不测。


    “皇上、皇太后日夜为我们操劳,亲临战场,咱们怎么能不知好歹的睡大觉呢?”


    说话间,传来了一阵院门开启的声音。


    刹那,一群人扛着锄的扛锄,拿鞭的拿鞭,甚至还有拿菜刀地,都跪在了前面,请求参战!


    “各位,都起来吧!现在还用不着大家,将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们家家都有人在军营里,人不在多,贵在精,请相信将士们吧!一定不负众望,将入侵者赶出草原的!”




尖锋时刻

林辰手里握着腰,要系别着火药袋。


    很是感动,或许这就是亲民政策的成功。


    “快回去吧,我们要赶往西城,都回去吧!”


    这些人这才退了回去,王赞边走边道:“母后,儿臣现在才知道,被人入侵的滋味。”


    林辰只是淡淡一笑,人都是在磨砺中长大。


    己所不欲,才能勿施于人。


    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怎么知道别人喜不喜欢呢?


    看来,打完后,她还得谢谢耶律保。


    虽然这样的成长要付出代价,但是此刻的代价与以后的长治久安来看,肯定是利大于弊。


    这样逐日国的人才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自己去入侵锦宋国时,也许别人就趁机钻进后院来了。


    兵临城下,果然是大象,林辰已经看到它晃动的鼻子。


    只听得一声叫嚷,领头的象一只悲鸣落入了馅阱之中。


    于是几头大象都仰天长啸,那声音就像警笛一样,穿透了夜空。


    或许连云门关都听到了,林辰让人往空中放了火箭。


    火箭垂直落下,刹那火光四射,断了他们的去路。


    洒了桐油的草地,火光冲天。


    象群开始乱了,往城门冲来。


    而城门前是削得尖尖的圆木柱子,上面铺了草。


    都说诸葛亮最擅长的是火攻,她的火攻也用得很到位吧!


    “给我冲,杀……”


    城门外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而城墙上的人却躲在暗处,看着好戏。


    王赞笑哼道:“母后,你看他们乱的,这大象是来打仗的,还是自杀的……”


    “不许轻敌,你真要面对面对付大象时,绝不是它的对手。打仗打的就是避其锋芒,以谋略为上!来人,传令下去,给我放箭……”


    林辰见这些人又控制了象,又经看出,哪头才是象王。


    象王上坐着一人,正是此人在指挥着象王。


    大象也似明白了危机,开始谨慎地上前,请除路碍。


    还吸了护城河的水,喷湿了自己。




皇宫有难

林辰一声令下,将士们突得立起,箭如雨下。


    “杀,这些人抢了我们的公主,给我杀……”


    林辰蹲在地上,瞄准了坐在象上的人。


    一声枪响,那人惊呼了声,从象背上摔下来。


    被大象的鼻子一卷,给救起了。


    密密麻麻的火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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