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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救赎(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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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掏钱,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
  “她不要了,谢谢。”
  锦曦吓了一大跳,转头望着悄无声息走到她背后的韩沉。而他眸光微沉,还扣着她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则撑在柜台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打量着她。
  锦曦被抓了个现行,也有些心虚。被他牵着手,从超市走了出去。
  “韩沉,我就抽一根,成吗?”她摇摇他的手。
  “不成。”他头也不回,答得干脆。
  “哼!”
  过了一会儿,两人走到小区的花园里,韩沉拉着她在一张长椅坐下来,侧头看着她。
  锦曦也抄手盯着他:“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抽?没有背着我偷偷抽过?”他的烟瘾可比她大多了。可这些日子,她偶尔看别的刑警抽烟,馋得挠心挠肺,他却跟没事儿人似的。
  夜色中,韩沉的眼睛漆黑无比。
  “想。”他答,“但是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这话倒让锦曦惭愧起来,那欲念倒是立刻被灭了几分。可心里还是很烦,抬手往后撸了一下长发,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可是真的很郁闷啊。”
  韩沉盯着她,反而笑了,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锦曦:“你笑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偶尔抬头,就发现你的一颦一笑太生动,终不是梦中的幻影。
  锦曦想了想,又说:“你听说过两年前北京大欣区的连环灭门案吗?”
  韩沉的手搭在她肩上,往椅子里一靠:“听过。”
  大欣灭门案,凶手为一名严重精神病患者。一夜之间连续犯下两起灭门案,案件现场呈现混乱、血腥、毫无逻辑的特点。
  锦曦说:“当时负责这个案件的薄靳言教授,只花一天一夜就抓到了罪犯。因为罪犯是一位非常典型的‘无组织能力’连环杀手:精神错乱、智商偏低、无能力驾驶机动车、随意丢弃尸体。我看报告上,薄教授也将这个案件评价为‘教科书一样简单的典型案例’。”
  她侧头看着韩沉:“如果说那个案子是无组织能力的典型案例,那么我们现在遇到的案子,表面看起来,就是‘有组织能力’的典型案例。犯罪现场和嫌疑人呈现的所有特征,简直就跟教科书一样:高智商、有魅力、对受害者长时间的虐待和折磨、缺少中央组织者、冲动易怒、情感浅薄……”她又烦躁地用手撑住额头:“可是,同样是这么典型的犯罪心理画像,咱们遇到的情况却明显复杂得多……”
  正念叨着,手却被韩沉一拉,站了起来。
  “走吧。”
  “去哪儿?”
  “出去走走。”
  ——
  锦曦没想到,韩沉会带她来省警官大学“散心”。
  这里离省厅和韩沉的住所都不远,两人开车过来只花了十几分钟。校园在夜色中显得很寂静,楼舍中只有稀疏的灯火。韩沉出示了警官证,门卫就放他们进来了。看样子,他似乎经常来这里。
  沿着树影斑驳的林荫道,两人慢慢地并肩走着。也许是景色太宁静,锦曦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总觉得对于这个案子,脑海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但又暂时无法将真相拼凑出来。
  沉默了半天,才发现身旁的韩沉,也一直没说话。路灯照亮他的轮廓,清晰如画。锦曦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韩沉侧头看她一眼。
  “想以后。”
  “以后?”
  韩沉看着前方阴暗的路,语气很淡:“以后我们老了,就来警校当老师。你教犯罪心理,我教刑侦。倒也不错。”
  锦曦停住脚步。
  韩沉回头看着她。
  四目凝视,却都没说话。
  锦曦咬着下唇,慢慢笑了。
  “韩沉,你背我吧。”
  她的思维跳跃如此之快,令韩沉也微怔了一下,旋即笑了。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
  锦曦笑眯眯地趴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韩沉稳稳站了起来,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锦曦在他脖子上呵气,他偏头躲开。锦曦从背后也能看出他笑了。然后臀上就挨了他一下,她立马不敢再造次了。
  “喂韩沉。”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手在他肩膀上敲啊敲,“你说你以前有没有背过我?”
  “肯定背过。”
  她奇道:“为什么?”
  他慢慢地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锦曦噗嗤笑了,小声凑到他耳边:“你说谁呢?说你呢,还是说我呢?”
  “说我们两个。”
  天上星光闪烁,地上只有一道长影。锦曦趴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他脖子上清晰的脉搏,慢慢闭上眼睛。
  “锦曦。”
  “嗯?”
  “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对的,就放手去证明它。不用害怕。”
  低沉的嗓音,就像这夜色中的风,送入她心中。锦曦抿嘴笑了:“我才没怕呢。喂,你这么说,是相信我的判断了?”
  “我只相信证据。你错了也没关系,有我。”
  “……有这么鼓励人的吗?我要下来,不背了……松手啊你……”
  ——
  同样的晚上,这里是清风沉醉。别处,却是夜色迷离。
  司徒熠的别墅,位于城市东郊。依山临湖,周围还有一些民居,环境十分优雅安静。
  现在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两名警察打着哈欠,坐在辆黑色轿车里,望着不远处的司徒熠的家。
  “从警局出来,就一直呆在里头。”一名警察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都已经测谎不是凶手了,韩沉干嘛还要求24小时监视?”另一人说。
  “嘿,许教授虽然有名,咱俏韩沉那也是出了名的神探。你知道谁的判断才是对的?有备无患嘛。”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到底是这些天太过劳累,都有些疲惫,也觉腹中饥饿。其中一人便道:“我去弄点吃的。刚才看门口有两家农家菜馆,不知道还能不能炒菜。”
  他很快走出别墅区,门口的农家还开着门,老板还没睡,答道:“炒菜没了,还有些自家的腊肉和米饭,蒸好了给你们送过去。”
  “行。随便弄点就成。”
  过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青年,提着两盒饭菜出现在他们车旁。天色漆黑,两名刑警也没在意,接过说了声谢,低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饭菜给吃完了。
  长夜寂静。
  别墅区内外一片寂静。
  黑色轿车里也很静。两名刑警靠在椅子里,呼呼大睡,直至天明,才大惊失色,望着被丢弃在车旁垃圾桶里的白色饭盒,面面相觑。
  而同一个清晨,韩沉和锦曦被电话从睡梦中惊醒:“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第六十八章 画中之画(上)

  路虎奔驰在驶往郊区的公路上。
  韩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从今早得知又一名女性遇害后,他的脸色就不太好。白锦曦抄手坐在副驾,神色也有些淡。过了一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韩沉有动静。
  侧眸望去,就见他依旧沉着脸,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放下来,伸进了裤兜里。摸了摸,动作一顿。
  然后又把手放回了方向盘上。
  看到他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锦曦倒是微微一笑,暂时把案情的烦恼丢到一旁,斜瞥着他问:“想抽了?”心中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结果他看她一眼,答:“想,不过没你那么想。”
  锦曦:“……哼。”
  她低头,在包里翻了翻,眼睛亮了——掏出了一袋槟榔。这还是前几天小篆买给她的,帮助她抵抗烟瘾。
  含了一颗在嘴里,美美地嚼了起来。虽然不如香烟解馋,好歹能缓解缓解。
  车厢内很快萦绕着槟榔的香味。
  “给我一颗。”韩沉开口。
  锦曦把槟榔袋紧紧攥在手里,翘起二郎腿:“想得美。昨天缴我的烟,今天还想吃我的槟榔?”
  韩沉看着她的模样,倒是笑了,也没再坚持。
  又开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帮我看下后视镜,是不是歪了?”
  锦曦一听就认真起来,先探头看了看右侧后视镜:“没歪啊。”
  “这边呢?”
  这时前方是个红灯,车缓缓停稳。锦曦立刻朝他那边探头过去,脸也跟他靠得很近:“我看看啊……”
  话音未落,韩沉已低头吻下来,没有半点停顿,舌头直接撬进她嘴里,重重吸吮着她嘴里的味道。
  “唔……”锦曦也明白过来,笑着想要推开他,“哪有这样的,不给就抢啊……”腰却被他搂得更紧,唇也躲不开,被他吃得更深。
  “好好开车!”她嗔道。
  “没关系……”他不紧不慢咬着她的唇,“我不是十三郎吗?这种路,闭着眼也能开。”
  “我错了我错了!”锦曦哭笑不得,“槟榔都给你!”
  韩沉这才松开她,双手重新回到方向盘上,看向前方。恰好绿灯亮起,车子徐徐前行。锦曦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却兀自笑了。
  锦曦剥了颗槟榔,塞进他嘴里。两人一起安静地嚼着槟榔,原本车内沉闷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时,韩沉的手机响了。
  锦曦拿起一看:“是冷面。”
  “你接吧。”
  冷面打电话来,是通报已经查明的、昨晚案发的一些情况:原来负责监视司徒熠的两名刑警,饭菜中被人下了安眠药,一觉到天明,所以司徒熠拥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不在场证明;而同时被证实的是,当时农家饭馆送外卖的小伙子,在走出饭馆后不久,就被人在阴暗处打晕,这才给了罪犯下药、顶替送饭的机会;而当时夜色很暗,他又戴着鸭舌帽,步伐匆匆,所以几处监控都只拍到个背影。
  挂了电话,韩沉面无表情,锦曦陷入沉思。
  黑盾组现在面临着这样的状况:
  符合画像的嫌疑人,依然只有司徒熠一人。并且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相当可疑。
  可他却通过了权威人士的测谎。
  而在他被释放的当夜,新案件就再次发生了。条条线索仿佛又重新指向了他。
  ……
  真相,好像已经呼之欲出。警方只差决定性的证据,似乎就能给司徒熠定罪破案了。
  可又好像,跟真相还隔着重重迷雾。有更深的隐情,藏在其中。
  静默片刻,锦曦又往嘴里丢了颗槟榔,开口:“你说的,让我坚定判断,放手去求证。今天勘探完现场,我要把整个案件和画像重新梳理一遍。不信找不出真相。”
  ——
  第四起案件抛尸现场。
  依旧是郊区公路旁的树林,只不过这一次,尸体离道路更近。车辆驶过时,轻易就能看到树丛中躺着的人影。所以一大早,尸体就被人发现了。
  黑盾组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篆翻着刚拿到的资料,正在对众人说明:“死者叫赵好好,25岁,同样是CBD白领。根据她身上的证件,已经跟工作单位联系过,证实她三天没去上班了。”
  “也就是说,她是四天前失踪的。”唠叨恨恨地说,“正是我们逮捕司徒熠的前一天。所以他还是有作案时间。”
  徐司白戴着口罩手套,正在检查尸体。锦曦蹲在他身旁,盯着尸体,一动不动。
  这具尸体,看起来跟前几具并没有差别。伤痕如出一辙:浑身青紫、棒击、割伤,以及胸腹的致命刀伤;死者的随身衣物照旧被放在黑塑料袋里,照旧少了女士手提袋;被换上了护士服,只不过赵好好的身材较为高挑,同样型号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就显得略紧;高跟鞋依然穿着她自己的。
  “她的伤势是否比前几个人更重?”锦曦问。
  徐司白低头看着她:“表面看来没有差别。尸体内部伤害程度,需要解剖后才能决定。”
  锦曦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听到身后传来人声。她转头一看,是秦文泷和许湳柏来了。
  锦曦自觉跟许湳柏是学术之争,并没往心里去,所以看到他倒是神色如常地打招呼。许湳柏也笑笑,清清朗朗喊了声“师妹”,又问了她几句现场的状况,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温雅有风度。
  “来,徐法医,我给你介绍下。”秦文泷笑着对蹲在地上的徐司白说,“这位是北京的许湳柏教授。许教授,这是我省最著名的法医——徐司白。”
  许湳柏面露微笑。
  徐司白站了起来,摘下手套,两人简单握手打了招呼。
  秦文泷很得意地开口:“现在我们的黑盾组,既有全省的刑侦精英,又有最好的法医,还有最好的犯罪心理学教授坐镇,总算是周全了!这样,案子要查,人也得吃饭。上次想给徐法医办的接风宴还没办呢,这次许教授也来了,今天中午,就在省厅食堂开个包间,我请客,大家一起吃一顿,吃完再破案!”
  他说得意气风发,周围的人听了都露出笑容。唠叨立刻就唠叨起来:“好啊好啊,秦队请客,早知道就不吃早饭了!”
  许湳柏也笑着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我就不去了。”清润平静的嗓音。
  锦曦一怔,跟众人一样,抬头望去。就见徐司白已经摘下口罩,看向秦文泷:“我手头的事比较多,先走了。”看向锦曦:“验尸报告晚点发给你们。”
  锦曦:“哦好的。”
  他性格一向孤僻,秦文泷也不好强求,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有时间还是尽量参与一下。”
  “嗯。”徐司白应了声,带着小姚转身走了。
  现场恢复了平静和忙碌,许湳柏和秦文泷站在一旁还在说话;刑警们走来走去。锦曦凝望着徐司白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很清楚,他所谓的“忙”只是借口。以前在江城,不管多忙,他都能抽出时间,亲自做饭给她送过来。
  望着望着,锦曦脑海里却浮现另一幕。那是在曾经的江城,她在追查陈离江案。徐司白顶着烈日,来给她送冰饮和水果。然后也是这样,一个人身影孤直地离开。

  第六十九章 画中之画(下)

  因为学校临时有事,许湳柏被叫走了,所以这顿接风宴也没有吃成。
  下午,黑盾组回到警局。
  抱着要背水一战、抓住凶手的想法,锦曦一个人走到队里的大会议室门口,刚要进去,就到前方走廊里,韩沉正低头对冷面说着什么。冷面听完点了点头,快步走了。韩沉便走进了办公室里。
  锦曦也没太在意,推门进入无人的会议室,走到白板前,拿起了笔。
  ——
  夕阳斜垂。
  韩沉听说白锦曦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呆了一下午,就找了过来。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前方的四面上下推拉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全写满了字,看起来蔚为壮观。而第一排的桌面上,堆放着无数照片和资料。
  锦曦一个人独坐在会议室正中,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那模样很认真,但又似乎有些苦闷。鼻尖和脸颊上还落了两笔黑。
  看到韩沉走进来,她只抬了抬眸,又把视线落在白板上。
  韩沉走到她身旁坐下,往后一靠,双手搭在扶手上。
  “想出来了吗,一休?”
  锦曦看着白板笑了。
  “我把这个案子所有与犯罪心理有关的细节,都写在上面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还是模模糊糊的。”
  韩沉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左上方第一块白板上,写的是“司徒熠的详细画像”。下面一条条罗列着他的特点:高智商;富有魅力;
  生活精致讲究,近乎苛刻;
  缺乏中央组织者;
  昨晚被警方释放后,情绪必定非常愤怒,具备作案动机;……
  第二块白板上,写的是“罪犯心理画像”,就是上次锦曦做报告时的内容,显然是要与司徒熠进行对比。
  第三块白板上,写的是“尸体特征”。
  多种伤痕;
  穿同一型号护士服;
  穿原来的鞋;
  胃内发现精致饮食;
  手提袋遗失;
  而第四块白板上,是按时间线梳理了四起案件的抛尸地点、受害人情况、嫌疑人审讯情况等。
  见韩沉看得入神,锦曦道:“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会打扰我。这是一次纯犯罪心理方面的梳理,我要一个人再静一静。”
  韩沉看她一眼,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你不是理不清吗?我有办法。”
  锦曦微怔:“什么办法?”
  “你感觉不对劲,一定是其中某些点存在逻辑问题。把这些逻辑悖论点找出来,就能理清真相。”
  锦曦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静默不语。
  这方法,她已经看他展示过无数次。陈离江案时,他一开始就找出了现场的三个问题:凶手为什么打砸、为什么用嘴亲近受害人、为什么打开窗。而第三点,后来成为了他们破案的关键线索;T案件也是一样,他掌握了现场的蛛丝马迹,提出T抹去了汗水DNA、却留下弹壳,说明他拥有短期计划,并且抱有必死之心。而事后也验证了他的推理。
  可现在,他让她用传统刑侦的方法,去梳理犯罪心理的问题?
  而且,他的这个提议,为什么隐隐让她感觉到兴奋呢?
  “好,我试试。”她笑了。
  韩沉眼睛里也浮现笑意。
  “喂,你别笑,我可不是对传统刑侦服软了。”她强调。
  他的手搭上她的椅背,人也靠过来了一点。
  “嗯。那是对我服软了?”
  锦曦心头微酥,却也忍不住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四目凝视,俱是心头一荡,静默无声。
  韩沉拉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两个人一起盯着白板。
  过了一会儿,锦曦正苦苦思索,就听他淡淡开口:“找到一个。”
  锦曦斜眸看着他,这是犯罪心理学的问题,上面写的都是罪犯和受害人的行为和心理,他找什么找?
  “你找到什么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第一块白板,念道:“司徒熠的特点:生活精致讲究,近乎苛刻。”
  锦曦点头,解释道:“这是对司徒熠本人的观察,以及他的朋友的供述里,得到的结论。你注意到了吗,他连每个指甲都修剪得一丝不苟。皮肤看起来也是经常做保养,很紧绷很有光泽;审讯时给他倒的立顿红茶,他硬是从头到尾一口都没喝,多挑剔啊。还有他朋友也说过,以前女人跟他玩,衣服搭配差一点,他就瞧不上;衬衣领子脏一点,他就要回家换……”
  说着说着,就见韩沉那隽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
  “怎么了?”
  “看不出……我媳妇儿这么聪明。”低沉轻慢的嗓音。
  锦曦心里就跟灌了蜜似的,那蜜汁瞬间荡漾开,弥漫她的心。
  但马上又反应过来,伸手就推他的肩膀:“什么叫做‘看不出’?难道我看起来不聪明吗?”
  韩沉笑了笑,看向第二块白板:“你在罪犯的画像中写道,‘护士服的女人’,对他有深刻的意义。”
  “嗯。”
  “这就产生了我说的逻辑悖论。”他说,“如果司徒熠是个极为讲究精细的人,如果‘护士服女人’对于他来说有特殊意义,那为什么给死者们装扮时——”他看向第三块白板:“依旧让她们穿着各自的鞋,没有换上护士鞋,或者特定的一双鞋?”
  锦曦一怔。
  她从桌上拿起几张尸体照片。穿着护士服的美艳女人,搭配高档精致的上班族皮鞋,感觉的确有些违和。
  “这一点我之前有留意过。”她说,“会不会是,给他造成童年阴影的女人,穿的就是上班族皮鞋,所以他才刻意保留?”这个解释还是具有一定合理性的。因为之前她就推断:他憎恨的是“换上护士服的女人”,而不是真正的护士。
  韩沉却沉吟片刻,说道:“如果让我来分析,更可能他是嫌麻烦。你们女人的脚,尺码和胖瘦都有差别。衣服大小差一点,勉强可以穿上去。鞋子买回来,要是小了,没法穿;大了,容易在途中遗失,就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锦曦愣住。
  这个逻辑,她之前真的还没想过。但一时又无法辩驳韩沉,因为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
  省事?凶手不换鞋是为了省事?可这就跟司徒熠的画像不符了啊?
  按下心头疑惑,她起身走到白板前,擦掉一块内容,写下两个词:“怕麻烦”、“省事”。
  然后她抬头,又看了看白板上的内容,说道:“那就有了第二个悖论点——我原来认为,凶手给她们四个人,穿同一号码、并不完全合身的护士服,是因为当年他看到的女人,就是穿这个号码。如果照你这么说,同一号码的护士服,也可能是为了省事了?”
  韩沉沉思片刻,点头:“同一号码,说明他是一次性成批购买的。中码最为便利,女人身材即使有差异,也基本能穿。”
  锦曦心头一震,落笔写下“批次化”。
  尽管还不确定韩沉的推论是否正确,她已隐隐有些激动起来。用传统刑侦的逻辑性和思维方式,去寻找罪犯行为和画像中的悖论,她居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其实还有一个悖论点,但我一直不太确定。”她说,在“手提包”三个字下划了道线,“凶手从死者身上拿走的纪念品是手提包,我们已经查证,四名受害者的包都是自己掏钱买的,款式品牌也都不同,价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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