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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救赎(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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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对小白下手的人就是他!
  两人缠斗片刻,远远地已经听到脚步声。许湳柏惊觉,抬眸望去,结果就被冷面瞅着空档、一拳狠狠击在他的腹部。许湳柏吃痛弯腰,冷面下手比他更快更狠,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就将他抵在墙上:“你跑不掉了!”
  许湳柏粗粗地喘了几口气,平时温文尔雅的教授,此刻头发凌乱额头青筋暴出,眼镜也掉在地上,手腕上的表和佛珠也歪歪扭扭。
  可他却在灯下转头望着冷面,忽然笑了,那双隽黑的眼氤氲难辨。
  “你以为你抓得到我?”
  冷面一怔。
  ——
  韩沉三人一路跑下楼,远远就见小楼的门洞开着。
  唠叨此刻斗志满满,难免故态萌发,边跑边啰嗦:“妈~的!许湳柏这老小子太精,监控不能放、门外不能埋伏。又是我们内部的人,不能惊动其他人!不过守着的人是我们单兵武力值最彪悍的冷面,他又谨慎,一定能把他打趴下!就怕他为了给小篆报仇,打得太狠……”
  说话间,三人已飞速跑到了门口。苏眠眼明手快,再次打开墙上的灯。
  然而看清眼前的一幕,她和唠叨都惊呆了,韩沉脸色也是一变,三两步抢到冷面面前。
  只见屋内的桌椅大概因为近身搏斗,已经东倒西歪。小篆还扑在地上昏迷着,冷面也倒在地上,肩头插着把匕首,血流如注,竟然已昏死过去。而许湳柏已不知所踪。
  “吱嘎——”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众人猛地回头,就见两道车灯的亮光穿破黑夜,迅速朝院门驶去。
  “叫救护车!”韩沉低喝一声,将冷面交到唠叨怀里,起身就朝门外跑去。苏眠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这两章言情少了点,实乃剧情需要推进了,后面言情君会跟剧情君齐头并进的。其实第四卷,言情戏份还会很重啊~~~另外,为避免你们连续多日乱开脑洞太劳累,提前剧透下:许湳柏逃脱的方法很简单,催眠术,前面已有伏笔。催眠术其实并不玄乎,明天再说
  第一百零五章

  夜色静得像鬼,洞开的门口有冷风呼呼吹进来。唠叨看着地上横着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快要急死了。赶紧拨打120,又用力拍周小篆的脸:“醒醒!醒醒!”
  小篆还真的悠悠醒转,迷迷瞪瞪看着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抓到他没有?”脖子一歪,整张脸皱了起来:“打得我好疼!”
  看他没事,唠叨长舒了口气:“跑了!老大和小白在追呢!他居然插了冷面一刀!”
  两人同时看向地上的冷面。好在刀没有插在要害,出血也不多。小篆立马跑回座位拿急救箱,唠叨试探地轻拍冷面的脸:“冷面!冷面!你还能不能醒啊?许湳柏跑啦!”
  冷面竟然没有昏睡得太沉,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唠叨大喜:“太好了太好了!”小篆也高兴地扑过来,替他处理伤口。
  “冷面到底怎么回事?许湳柏那老小子怎么能伤到你?”唠叨问,“他是不是耍阴招了?”
  冷面怔了一下。
  接过小篆手里的纱布,按住伤口就站了起来。唠叨和小篆都被他的强韧惊了一下。而他俊毅的脸上,眉头却微皱,开口:“我不知道。”
  唠叨和小篆惊讶:“不知道?”
  冷面点头,脑海中浮现昏迷前的一幕——
  他正将许湳柏压制在墙上,腰间的佩枪都没用上。刚要上拷,就见许湳柏转头望着他:“冷面,我的手。”
  冷面当然下意识就朝他的手腕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呢?
  闪闪发光的腕表,时针、分针、秒针,正一格一格缓慢地走着。而许湳柏的那串佛珠,在灯下发出盈盈的光泽。
  他还没反应过来,许湳柏的一只手,已经开始缓缓转动那一颗一颗的佛珠,而腕表的指针的滴答声,也清晰传进冷面的耳朵里。
  “One、Two、Thre、Four……”许湳柏的嗓音,像是从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传来,“听到指针的声音了吗?是不是很轻、很舒服?”
  后来的事,冷面就记不太清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模模糊糊感觉有冰冷的刀锋触到自己身体上,他猛地一转身避开,然后就听到那滴答声一直在耳边回旋,而他也慢慢陷入一片宁静的深黑里。
  ……
  “你被他催眠了?”小篆瞪大眼,唠叨也觉出味来。
  冷面想了想,确定地点了点头。
  可催眠这种事,三人只是有所耳闻,没亲眼见过。没想到冷面今天就着了这个道儿!
  唠叨立刻响亮地骂了句脏话!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敏捷的脚步声,徐司白和小姚出现了。大概他也一直没睡,听到动静就赶来,外套长裤十分整齐,清俊的脸没太多表情。扫一眼屋内的环境,他问:“他们人呢?”
  冷面推开还在处理伤口的小篆:“我没事,追!”
  几个人再无耽搁,上了两辆警车,风驰电掣般追了出去。
  ——
  路虎在夜色里一路狂飙。
  前方不远处,许湳柏的车一直在急速转向躲闪,试图甩掉韩沉。
  但这怎么可能?
  眼看两车越追越近,许湳柏一个打弯,驶上了通往郊区的外环路。半夜外环上私家车不多,却有不少长途货运车,路面又到处在施工维修,车流反而变得拥挤起来。
  韩沉始终盯着前方,将车开得又快又稳,追随许湳柏穿行在大货车之间。苏眠挂掉唠叨的电话,转头望着他:“是催眠。许湳柏催眠了冷面,要不是冷面靠本能反应躲开,那一刀就不是插在肩膀上,说不定他已经被杀了。”
  想了想,她又说:“冷面提到了佛珠和手表。我看过一点催眠术的书,这或许就是许湳柏的催眠工具。难怪他平时总戴着、还总转。据说催眠高手,平时就能让你不知不觉进入轻微催眠状态。所以今晚他才能这么容易就得手。”
  韩沉的脸色更冷了。
  “坐稳。”他开口。
  苏眠立刻抓紧扶手。他一脚油门,车陡然往前一飚!苏眠先是瞪大眼,然后立刻侧头回避——“嘭!”一声巨响,他们结结实实撞上了许湳柏的车尾。
  许湳柏的车一下子被撞飞出去!
  只见他急忙一个打弯,险些就撞上了路旁的护栏,跌跌撞撞继续往前开。这时,苏眠就见到韩沉很冷地笑了笑,轻巧而快速地避过周围乱七八糟的车辆,又是一脚油门追上去。简直就跟猫撵耗子似的,又要把许湳柏逼向绝境。
  虽说冷面受伤让苏眠也很愤慨心痛,但看着韩沉开着自己一百多万的车,毫不心疼地撞,她只觉得又爽又肉痛……
  前方一个岔路口,路中间是个环岛。许湳柏的车飞驰而过,韩沉避开旁边并道的车,紧随其后。苏眠再次握紧扶手,做好飙车的准备。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环岛的草丛中,有红光一闪一闪。
  “那是什么?”她倏地一指。
  韩沉一瞥,眼眸猛地定住。苏眠只感觉到车身狠狠一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他们已急速转向,一头扎进马路旁的树丛里,撞开两棵小树,朝低缓的山坡开了下去。
  “轰!”
  身后传来震天的声响,爆炸的火光突然就照亮了整条公路。韩沉松开方向盘,一把抱住苏眠,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啪啦啦——”车玻璃瞬间被震碎,落了他满背。
  苏眠惊魂未定地抬头看着他:“有没有事?”
  “没事。”韩沉拨开她长发上的碎玻璃屑,推门下车。苏眠跳开一地碎玻璃,跟他一起抬头眺望。只见整个环岛都燃烧着熊熊火光,爆炸的威力极大,旁边的道路都被炸断。许多辆货车都停了下来,还有一辆小货车侧翻在路旁,好在车中无人。许多司机跳下车,拼命往后跑。而前方,弥漫的烟气中,许湳柏的车已经不知逃往了哪里。
  苏眠心头突地一跳,霍然举目四顾。
  第四名杀手,爆炸者,出现了。
  可是周遭一片混乱,哪里又能把他找出来?
  “上车!”韩沉再次坐进车里,掏出手机,他的脸清寒一片,“立刻调集周围所有道路监控,把他找出来!”
  路虎迅速拐进一旁的小路,朝许湳柏消失的方向,绕行追了上去。
  ——
  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
  公路、树林、江水……山间的晨景一片寂静,只除了数辆警车奔驰而过的声响。
  冷面本就是追捕高手,韩沉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早上五六点钟,韩沉的车从一条山路上冒出头,苏眠便看到了前方拐弯处,许湳柏的车尾部一闪而逝。而更远的前方,几辆警车在林间穿梭——
  包围之势已成!他插翅也飞不出去了。
  眼见韩沉一个急转弯,追得离许湳柏更近了,两车只有十余米的距离。韩沉忽然将她的手一拉,放到方向盘上:“你来开。”
  “嗳?!”苏眠一呆。约莫是她的表情太呆,韩沉居然还淡淡笑了笑:“我的命交给你了。”然后拔出腰间佩枪,探身出去,偏头瞄准,那姿态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苏眠真想揍他,一咬牙,把着方向盘,全神贯注开了起来。
  “砰砰砰——”接连数枪,干脆利落。就看到许湳柏的车两个后轮和一个前轮,瞬间瘪了下来,冒出烟气。车子一个猛打弯,就撞到了路旁的一棵极粗的大树上,不动了。大树旁边就是悬崖,悬崖下方就是奔腾的江水,极为凶险。
  苏眠立马刹住车,韩沉已持枪跳了下去,缓缓逼近。而山路的另一头,几辆警车同时猛刹,唠叨、冷面和几名刑警先后持枪下车,将许湳柏的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眠一下车,就见对面车旁,徐司白也站了出来。两人远远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许湳柏的方向。
  “下车!”一名刑警厉喝道。
  数把枪,隔着十余米,对着车不动。
  苏眠望着不远处韩沉矗立的身影,心也紧紧提起。眼睛紧瞄着车——万一情况有不对,她就冲上去保护他。
  片刻的沉寂后,已经撞得变形的车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与他们周旋的许湳柏,探身站了出来。
  比起平时的温文儒雅,此刻的他真的是极为狼狈了。西装歪歪扭扭,满是灰黑。手上的佛珠也不知散落何处,只有半截丝线和几颗珠子还挂在手腕上。他的脸很阴沉,阴沉中又带着某种嘲讽和怨恨。他缓缓打量着黑盾组众人,最后慢慢举起双手,放到了自己的后脑上。
  “蹲下!”冷面命令道。
  韩沉依旧保持瞄准姿势,紧盯他的一举一动。
  众目睽睽下,他却忽然笑了笑,往后慢慢退了两步。
  背后就是悬崖,他离悬崖已只有一步之遥。大伙儿心中都是一惊。韩沉开口:“站住。”
  他的目光,却似乎放得很远。瞬间的失神后,他的瞳仁重新聚焦,目光落在了韩沉身后的苏眠身上。
  “小师妹,还记得那句话吗?”
  苏眠冷冷地盯着他,没出声。
  他却已兀自开口,声音很响,也很清亮。这一霎那,他不急不缓的声音,却像是宣言般响彻整个山谷——
  “我的人生早已结束。直至遇到他,我的生命才开始真正的燃烧。”
  苏眠心头一震。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脸颊泛起奇异的微笑,一缕鲜血从他唇角溢了出来。
  “他服毒了!”唠叨急忙喊道。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保持着这样的笑容,张开双臂就往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韩沉早有预备,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抓他的胳膊。
  然而,不知是不是天意,许湳柏脚下的那方土,竟突然塌陷,整个人一下子就坠了下去!
  韩沉措手不及,只抓了个空。众刑警蜂拥而上,隔着几步站在悬崖边。徐司白也走上前,跟苏眠站在一起,静静眺望。却只见高达百余米的峭壁之下,江水如万马奔腾,已将一切都带走。

  第一百零六章 吃醋的人

  江边的滩涂,乱石杂草丛生。刑警们四散寻找着,暂时没有找到人摔落的痕迹。
  多半是掉进了江里。
  韩沉是现场指挥,一直跟几个刑警交头接耳、四处走动。苏眠便独自转了一圈,最后到了江边,远远便见徐司白一个人站在水流旁,裤腿和鞋都被水冲湿了,兀自出神。
  苏眠刚要走过去,突然心念一动,探头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韩沉的身影,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向徐司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徐司白双手插在衣兜里,那张脸显得愈加清隽。他看向她,答:“在想许湳柏。”
  与此同时,相隔数十米的大树后,韩沉刚跟两个刑警勘探完崖壁下方的一块土地。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苏眠左顾右盼的小动作,硬是没看到树后的他。然后,她就一脸放心地跑到了徐司白的身边,两人说起话来。
  ……
  那屁颠屁颠的机灵模样,只令韩沉胸中一缕闷气无声缠绕,又像根羽毛似的挠过他的心。静默片刻,倒是笑了。
  一不留神这女人就给他灌醋,还能灌得他有点心软。
  “韩组,那边要去勘探吗?”一名刑警问。
  韩沉又远远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偏过头,跟刑警们去了。
  ——
  “想许湳柏什么?”苏眠问。
  徐司白有些出神,答:“这个人让我很反感,很不舒服。”
  苏眠有点意外。他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不相关的人和事,连评价的兴趣都没有。如今与黑盾组同仇敌忾,倒让她蛮安慰的。
  这个孤傲男人离大家的距离,似乎也在慢慢变近。
  “只可惜……”他沉吟。
  苏眠:“可惜什么?”
  他轻蹙了一下眉头:“许湳柏死前服用了氢化毒物,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再被卷入急流中。这么多种伤害出现在一具尸体上,非常难得。只可惜尸体还没找到。”
  苏眠:“……噗,徐司白你够了。”
  这时,现场勘探得差不多了,唠叨招呼大家上车。苏眠一转头,就看到韩沉跟几个刑警,从树林后走出来。她也就没管徐司白了,立刻跑了过去,跟他汇合。
  等到了跟前,韩沉看她一眼,对其他刑警说:“你们先上那辆车。”等旁人都走了,他的手便往她肩上一搭,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他俩的事已是公开的秘密,在场的又都是些熟人,苏眠也就没太在意,任由他这么拥着往前走。只是心中稍稍有点奇怪——在公开场合,他基本还是跟她保持正常距离。今天怎么忽然亲近?
  她转头望着他的侧脸。忙碌了整晚,他的短发有些乱,夹克里的衬衫也有点皱。他的怀里倒是依旧温热又舒服。
  大概是累了?
  苏眠索性往他怀里靠得更紧,手指还不安分地扯了扯他胸口的衬衫。这动作是亲近也是小小的撒娇,韩沉低头瞥她一眼,没说话。
  而相隔不远的岸边,徐司白一转身,就望见两人相拥离去的身影。静静站了一会儿,他走向与他们相隔最远的一辆警车。
  韩沉的车和几辆警车,都停在滩涂旁的下山公路路口。等到了车前,唠叨跑过来:“老大,你这车还能开吗?要不我帮你叫拖车,后面还有辆车空着,就坐了徐法医一个人。”
  苏眠看着撞得面目全非的路虎,刚要点头,韩沉却已松开她,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用不着。她就喜欢坐我这辆车。”他转头看她一眼,“换车她不乐意。”
  苏眠一愣,唠叨已顿悟开口:“啧啧女人就是难伺候!”转身走了。
  ——
  开往市区的公路上。
  韩沉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手背抵在唇畔,眼睛看着前方,车开得很平稳。苏眠看着他冷峻的侧脸,默默地想,即使开着这样一辆破车,他看起来依然这么帅。
  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的横劲儿从哪里来。稍一琢磨,才慢慢觉出味儿来。但她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小动作被他发现(其实她也只是不想他不高兴而已),心想只是三人坐到一辆车上,现在他都不干了?
  “卧槽韩沉你是醋坛子吗?”冷不丁的,她突然冒出一句。
  哪知韩沉既不否认,也不反驳,脸色淡淡的,依旧看着前方。
  “原来你知道。”他的嗓音低沉轻慢,“知道你还撩?”
  苏眠微怔,反而噗嗤笑了。想了想,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就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那一个人,其他人你根本不必在意。我爱你。”
  韩沉轻抵在唇边的手,放了下来。偏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两人的脸隔得极近,他的眼睛墨色浓郁,只看得苏眠一阵滚烫的心悸。
  “坐回去,扣好安全带。”他低声说。
  “嗯。”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却似乎变得温软又慵懒。苏眠靠在座椅里,脚往地垫上一踢一踢。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开口:“苏眠,我在想,许湳柏既然是当年的连环杀手之一,他自己是犯罪心理学家,许家在科研和警务两方面都有些背景。当年警方对七人团的抓捕行动出了差错,会不会跟许湳柏有关?”
  苏眠一怔。
  ——
  接下来的一天,警方除了继续在江中打捞许湳柏的尸体,还对他的个人情况进行了更深入全面的调查。
  得到的调查结果,算是侧面进一步印证了韩沉的猜测。但是也有意外之外的收获。
  首先,当年七人案发时,许湳柏还是国家公安大学的助理教授。但是他的父亲是犯罪心理学方面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说不定苏眠当年还听过他的课。家族中其他几位近亲,也都在警校或者公安系统任职。所以他当年如果是叛徒,的确是有可能给警方带来很大麻烦。
  其次,通过询问他原本在公安大学的同事,黑盾组了解到:他尽管有些名气,但他在院校同仁间的风评并不好。有不少人认为,许湳柏对学术的态度过于激进,经常希望尝试一些算是“踩线”的、法律不会允许的实验方法。但他时常能提出一些很有新意的观点理论,所以才一直被院方容纳。但最近,院领导已经有考虑,想要辞退他。
  因此,他最近离开北京,到K省的院校承担研究项目,说不定也是为自己在另谋出路。
  但是搜索他的住所、电脑、工作单位……却没找到任何与七人团有关的罪证了。
  “既然许湳柏在学术上比较偏执、刚愎自用,与其他学者并不合群。那么这也许是他卷入七人团的理由之一。”调查告一段落后,苏眠这样说,“跟一群心理变态者在一起,身为一个犯罪心理学家,他能理解他们,能获得共鸣、认可,甚至也许获得他们的尊敬和追捧。这也许,能带给他极大的成就感和刺激感吧。就像他死前说的,真正开始燃烧自己。至于他在组织中究竟是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放在警方身边的卧底?精神导师?他是催眠帮助他们杀人,还是跟他们一样自己亲手杀人,暂时不得而知了。”
  ……
  这天调查结束,苏眠和韩沉回到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

  第一百零七章 姐姐你好

  苏眠躺在床上,她已经很困了。可韩沉还在洗澡,所以她死撑等着。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推开,韩沉穿着睡衣、拿着剃须刀走了出来。睡衣质地柔软而考究,印着暗灰色条纹,倒为他平添了几分清贵慵懒的气质。他单手撑在盥洗台上,对着镜子,开始刮下巴冒出来的那一点青色胡渣。
  苏眠一下子来了兴趣,跳下床跑到他身旁:“我来给你刮。”
  刚洗完澡的韩沉,漂亮得让人看一眼就心跳。他用那沾着水汽的眉眼,淡淡看着她:“你会?”
  “不会可以学嘛。”苏眠答得豪爽,双眼期盼地望着他。
  韩沉笑了笑,转身正对着她,把手里的剃须刀交给她。然后一只手往她身后墙上一按,另一只手****睡裤兜里,低头看着她:“动手。”
  盥洗台前空间本就狭窄,他这么一靠近,明明很有爱很正常的刮胡子,突然就变得……很暧昧很性感很诱惑。
  苏眠脑子一热,没头没脑说了句:“你可真是个……俏韩沉。”
  俏韩沉显然是不喜欢这个称呼的,低头就吻住了她。他的脸映着浅淡的灯光,眉目沉凝。这个吻却极挑逗极具惩罚意味,含着她的唇反复轻咬。直到苏眠被吻得呜咽求饶,他才松开了她,两人一本正经地刮起胡子来。
  苏眠虽然大大咧咧,下手却十分细致温柔。将他的脸涂满泡沫后,就沿着他的脸颊,一点点刮了起来。她刮得很认真,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璀璨的光。韩沉凝神注视着她,脑子里却响起,许湳柏坠崖前特意唤她的那一声“小师妹”。
  他的胸中,有些燥乱的冷意在翻滚。
  毫无疑问,眼前的女人,对于七人团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所以他们当年才没杀她,所以许湳柏临死还要喊一声小师妹。
  从他和她重逢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能那么细致、甚至温柔地理解心理变态者的痛苦和需要,但是,她也是那么坚定清澈,绝不苟同。
  是否,这也是她身上,吸引他们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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