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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救赎(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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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眠沉思:“A到底是怎么对他实施绑架和胁迫的?”
  “继续对他进行调查,就清楚了。”
  苏眠:“好!”
  两人静默片刻。韩沉转头望着她,秋风中,她长发披肩,脸显得越发白皙小巧,唇色玫红柔润,整个人看起来冷冽又精致。
  那双漆黑的眼,却是炯炯有神。
  韩沉唇角微勾。
  摘下手套,将她垂在身侧的手握在掌心。苏眠心头一暖,看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手反握住。两人看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
  第一名受害者叫刘耀华,42岁,算是个个体户,开了两家小超市,家境富足,但绝不算大富大贵,算是这城市中的一个普通人。
  对他的调查,很快得到全面结果。竟然的确如A的信笺中所说,他虽不是大奸大恶,在生活中,却也是个十足的混蛋——
  他有个跟自己同岁的妻子,还有个十几岁的女儿,但是平时根本不沾家,回来就对妻女又打又骂,给的钱也很少,全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还在外面包养二奶。
  “我早就当他已经死了。”妻子这么说,“要不是那两家店里有我的钱,我要想办法拿回来,早就跟他离了。”虽然这么说,听说了他的死讯,妻子还是掉下了泪水。上中学的女儿,却冷冷的没什么表情:“我早就不认这个爸了,死就死吧。”
  对刘耀华父母和朋友的调查结果,风向也是一致的。尽管年老的父母哭得歇斯底里,邻居们却都说:“这不孝子死得好!”原来刘耀华根本几年都不来看望父母,父母有什么三病两痛,都要靠邻里救济。而两老多年的积蓄,早就被他拿走了。
  而曾经跟他一起合伙做生意的朋友,听到他的死讯,虽有些唏嘘,但提起来却也是满腹鄙夷和怨恨:“说是一起做生意,他管帐,那账就一直对不上。当时我老婆生孩子,我也不太顾得上店里。结果告诉我赔了,我的十五万打了水漂。隔年,他自己倒开起了店,告他也没证据没门路。这人……呵呵,够精够孤的,几年的朋友,从此就没了来往。”
  至于刘耀华的二奶,是个三十来岁、胆小怕事的女人。两人的姘居里,没搜查出什么异样。她只知道刘耀华昨天晚上八点多出门,说是去按摩,就没有再回来。她以为他又在外面鬼混,就没有在意,也没给他打电话。哪知道等来的,是他凄惨至极的死讯……
  ——
  刘耀华家小区外,两辆警车旁。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距离三宗案件发生,已经过去了5个多小时。
  唠叨和冷面照旧点了烟,靠在车旁;小篆捧着大叠资料,韩沉和苏眠靠在另一辆车身上。五人做简单的碰头。
  “操,这案子怎么查啊?”唠叨嘀咕了一句。
  冷面和苏眠没出声,小篆也有同样的烦闷压抑感,用力点了点头。
  “怎么不能查了?”韩沉抬眸看着他们。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单腿踩在一只车轮上,那神色有点冷。
  唠叨和小篆立马不说话了。
  韩沉看一眼其他人:“怕了?被他们弄的这几幕戏镇住了?”
  没人说话。
  苏眠抬起头看着他,眼眸乌黑:“没什么可怕的。他们做得再花哨再血腥再轰动也好,我只关注行为的证据。只要是他们真实的行为证据,就永远不会骗人。就能帮我们抓到他们。这一点,抓他们跟抓普通罪犯相比,我要做的事没什么不同。”
  她的话语,她的语气,令唠叨和小篆心头微震。
  韩沉看她一眼,将手搭在车身上:“她说的就是我心中所想。物证,也是一样。这案子看起来再难,七人团的犯罪手段再高超,物证也不会骗人。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未被发现的证据。”他看着苏眠,重复她的话:“我要做的事,也没有什么不同。”
  苏眠看着他墨色浓郁的眼睛,心头一阵悸动。
  没有什么事,比两个人肝胆相照更温暖。
  这时,一旁的冷面淡淡开口:“坚持本心,镇定。”
  小篆和唠叨已经动容了。
  “坚持本心。”
  “对,他们搞再大,我们只要坚持本心,就能抓住他们!”

  第113章 坚持本心(二)

  韩沉抄手而立,目光瞬间放得很远,又重新聚焦在他们身上:“相反,这几宗案子他们搞得这么花哨,动作越多,留下的痕迹和证据必然越多。说吧,都有什么发现。”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苏眠身上。
  苏眠:“好。按照我之前对A的画像,可以有两个初步结论:一、案发时,他必然在围观人群中。我已经让几个警员,尽量多收集现场照片,我会一个个筛查,争取把他找出来。但是还需要时间。”
  众人点头。
  苏眠又道:“第二,他的受害人是经过挑选的。跟T的选择标准有所相似,但是又不同。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是背弃了’情理’的人、自私自利的人。这跟我之前的推论一致:他曾经遭受过背弃。所以才对这样的人无法容忍。如果再次犯案,我相信他依然会挑选这样的人。”
  现在线索还太少,她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推断。这时却听到韩沉开口:“刘耀华脸上的妆,你认为是谁画的?”
  苏眠微愣,脱口而出:“是L。”
  韩沉一提,她才想起,刘耀华脸上的妆极为精致,绝对是L的手笔,A是画不出来的。
  想了想,她又说:“包括广场地上的大写A,虽然跟步行街蜡像案的花体L,字体不同,但是字写得很端正,应该也是L的手笔。A的字迹很丑,写不出来。”
  “所以,昨晚A作案时,L配合了他。”韩沉下了结论。
  众人静默不语,脑海中,却同时浮现昨晚可能的案发过程——
  刘耀华离家后,在某个隐蔽处,被A袭击,或者采用七人团惯用的手法——药物迷晕;然后A给他换装、绑上炸弹,L给他化妆;刘耀华醒来后,接受到一系列指令。也许是通过一支电话、也许是通过纸面指令,又也许是神秘人藏在暗处,用诡异可怕的声音,对他进行威胁——
  你必须在那个时间,赶到广场;
  你必须跳舞,很专心的跳哦;
  你必须一直等到警察来,他们能救你。
  ……
  哦,对了,我们会一直在周围盯着你。如果你不照做,炸弹就会马上……“Bomp!”
  ——
  第二名受害者,却与第一人完全不同。
  他叫陈得远,35岁,是一名普通上班族,也是个很好的父亲和丈夫,是所有人眼中稳重、善良的好人。昨晚9点,他下楼倒垃圾,就没有再回来。而小区的监控已经被人破坏。他失踪后,家人已经找了他一整晚,亲戚、朋友、同事、邻居都在帮忙找。
  得知他的死讯后,妻子当场晕了过去,朋友们痛哭流涕:“是谁杀了他?他那么好的人,他的儿子才八岁,今后怎么办?”
  警察们静默不语。而他的儿子,被爷爷奶奶抱着,站在远处,望着这边。看他稚嫩而漆黑的眼睛,像是已经懂了,又像是懵懂。
  而案发地点——步行街路口的摄像头,照样被人破坏,没有留下证据,也没有目击者。蜡像馆负责搬运蜡像的工人称:今天一大早,那尊蜡像就放在了早已搭好的台上,所以他们都以为是馆里的东西,直至蜡像的双眼流出鲜血。
  “L杀的,是个好人。”苏眠说,“尤其,是个好父亲。L幼年的家庭环境非常压抑和严肃,他选择这样一个男人,把他做成蜡像,是否意味着,将这个好父亲,永远留住?而他犯案时,大概依旧把自己当成个8岁的孩子。”
  ——
  第三名受害者,叫白安安。也是昨晚下班回家路上失踪。据朋友说,她是位非常开朗可爱的女孩,没有男友,过着简单的生活,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海洋馆的水族箱也已勘探过。原来在氧气泵附近,被人装了很小一个机械装置,里面缠着锋利结实的金属丝线,还装了定时器。
  白安安中毒死亡后,被埋在箱底,并缠绕在装置上。尸检还发现了性侵犯的痕迹。到了时间,她被吊起、睁眼。而心脏,根据徐司白的鉴定结果,是早就被挖出的,但是被防水胶体封在肉体内。最后,被弹射出来。
  海洋馆的摄像头,同样也遭到了破坏。破坏手法一致。而鉴定科的同事表示:这个机械装置的制作,跟那天潜入韩沉家中、破坏报警器的,应当是同一名高手。也即,这是A的作品。
  “R选择她,倒是符合他一贯的手法。”小篆翻了翻过去的资料说,因为过去R的受害者,就是些妙龄青年。
  苏眠点头:“强~奸、毒杀、挖心。他是要彻底占有这些年轻的女孩。”
  ——
  这晚,黑盾组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深秋将尽,夜越发的寒冷。苏眠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到韩沉站在楼道里,倚在栏杆旁,望着远处。
  而隔着窗望进去,办公室里,冷面和唠叨还在翻看今天的案件资料,同时吞云吐雾。小篆正在收拾刚才宵夜的摊子。
  苏眠走到韩沉身边,靠在他肩膀上。
  韩沉看她一眼,拉下夹克拉链,将她包进了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了片刻。
  苏眠问:“在想什么?”
  韩沉的手指在她肩上敲了敲。
  “苏眠,我想抽支烟。”
  苏眠倏地瞪大眼看着他:“嗳?”
  韩沉也看着她:“准吗?”
  苏眠静默片刻,从他怀里离开,转身就进了屋里。到了唠叨跟前,二话不说就把烟盒和火柴盒夺过来,又走了出去。
  抽出一根,递到韩沉跟前。
  韩沉看着烟,伸手接过,偏头点火:“就这一支。”
  苏眠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静得像深渊,将他们环绕。韩沉甩了甩火柴,丢在地上踩熄。他低着头,眼眸微阖,烟光在他指间跃动,他的身材高大而冷峻,侧脸安静又淡漠。
  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只是抽一支烟的样子,都叫她倏地心疼起来。
  他却很快抽完,将烟头捻灭,眼睛里有点笑意,看着她。
  “除了你,烟的确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他们留下了太多线索,我们可以找到他们的藏身地了。”
  苏眠一怔:“啊?”
  他却将她的肩膀一搂,走回办公室:“不过,只是昨晚的藏身地。以他们的谨慎,现在应该已经换地方了。先去看再说。”
  ————小剧场————
  小剧场之《买T记》
  由于七人团案件未破,这个时候要孩子并不合适,某日,韩沉还是决定去买某种必备工具。
  由于刑警工作极为繁忙,他去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超市都已关门,就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大药店。
  售货员是个年轻男孩,还穿了个白大褂,拿着手机在打游戏。看到他来,立刻放下手机:“帅哥,买什么?”
  韩沉双手插裤兜里,抬了抬下巴:“买套。”
  这么又酷又帅、看起来还很有品位的男人来买套,小弟怎么能不小心伺候?立马屁颠屁颠笑着问:“哥,那你要哪个牌子?最近杜蕾斯做特价,30块钱2盒还送一张验孕纸,很划算哦!”
  韩沉是什么人啊?工作时再成熟稳重,骨子里还是少爷脾性。韩少爷买这种东西,内心是有些矜贵的。扫一眼价签:“你就推荐这个?你去吧,我自己挑。”
  小弟立刻意识到自己走错路线了啊,马上开口挽救:“还有更好的还有更好的!镇店之宝——”
  拿出一盒金光灿灿的冈本003。
  韩沉其实对避孕套毫无了解,即使曾经有了解,也随着记忆变得空白。可此刻看着冈本003,居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于是他就笑了。
  “就这个。”
  小弟也是个逗比货,见自己的推荐被客人采纳,还卖出了全店最贵的套套,不由得飘飘然起来,又开始献宝了:“哥,我们店高端大气上档次,冈本也是型号最全的,高级超市都买不到。我们有大号、标准号、小号,你要哪个号?”
  这个韩沉虽然没印象了,但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记忆都能确定。
  “大号,拿两盒。”
  小弟露出羡艳震惊又了然的眼神,立马替他装好,送偶像一样把他送了出去。
  后来……
  两盒很快就用完了。毕竟,20个也就是4个正字。
  这天晚上,韩沉和苏眠下班回家路上,路过这家药店,韩沉停了车。他让苏眠在车上等,自己刚要下车,手机却响了。
  是厅长的电话。
  韩沉这个人再我行我素,也不至于一边接厅长电话,一边买避孕套。于是就坐在车里,一直通话。
  时间已经很晚了,厅长的指示还没说完。眼看药店小弟跑到门口,就要关门了。韩沉掏出钱包递给苏眠,示意她去买。
  让、她、去、买、套!!!!
  苏眠使劲摇头。半夜一个女人跑去买套,多丢人啊。药店小弟一定会这么脑补:家里套用完了,男人在床上躺着等,她跑出来买套。没地位还很饥渴的女人!卧槽!
  可她哪里拧得过韩沉呢?只见他眉目不动一脸沉肃地打着电话,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替她打开车门,直接将她碾了下去,然后将钱包丢到她怀里,关门!
  苏眠默默望着门口的小弟,小弟没看到车里的韩沉,笑眯眯地望着这个大半夜突然出现的美人:“美女,买啥呀?”
  苏眠咬了咬嘴唇,破罐子破摔:“买套!”扭头就自己走了进去。
  小弟被震了一下。
  卧槽,这语气怎么似曾相似,又酷又帅又利落。就是美女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卒郁的说。
  到了柜台前,小弟问:“买什么牌子的啊?”
  苏眠虽然完全不懂避孕套,但自己用的还是很熟悉,干脆地答:“冈本003。”
  小弟很高兴,这套贵啊,立马给她拿出一盒。苏眠想了想之前的消耗速度,摇头:“恐怕不够。”
  小弟又被震了一下,这个姐姐怎么好猛的感觉。
  “那……几盒?”
  苏眠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似乎太豪了,脸顿时红了,硬着皮头答:“先来四盒吧。”可想想4盒也就8个正,于是又释然了。
  “那,本店冈本有小号、大号、标准号,姐你要什么号?”小弟麻溜的说。
  这个,苏眠还真不知道。每次都是韩沉去拿,她只看到盒子上的商标,难道还凑近看号码?而且,她也只见过韩沉的……对型号没有概念。
  转头望去,韩沉好像还在打电话。
  这玩意儿这么贵,苏眠当然不会乱买,想了想,硬着头皮问:“大号多少厘米、中号多少厘米?小号肯定不用了。”
  头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女顾客,还是个美女,小弟的脸莫名也红了。于是两人就凑在一起,拿着三个盒子翻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尺寸介绍。
  苏眠又仔细而脸红地回忆了一下,最后指着其中一盒:“应该是这个号。嗯……没错!就是这个。”
  美人娇羞又荡漾、还透着一丝自得的表情,看得小弟默默垂泪:大号,女朋友还这么漂亮可爱体贴,谁这么好福气,太刺激人了!
  这天晚上……
  韩沉发现,今天的苏眠上了床,似乎格外急切。笑嘻嘻地替他脱衣服,笑嘻嘻地怂恿他:“快拿套啊快啊!”
  一脸邀功的样子。
  但韩沉实在想不出,买个套有什么好邀功的?
  后来……终于戴上了。苏眠的第一反应不是躺平献身,而是响亮地一击掌:“呦吼!我估得太准了,刚刚好!”
  韩沉:“……”
  沉下身体,压住她,惩戒式的咬她的耳朵:“原来你一直不知道……”
  枉他每次将她伺候得那么满意。这女人原来一直没意识到,自己的老公有多好。
  小剧场之《吹哨记》
  自从脖子上挂了金哨,苏眠每次看到韩沉,总有一种“一哨在手,天下我有”的掌控感。
  拿到哨子的第二天晚上,她的新鲜劲还没过,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韩沉。”她靠在他肩膀上,笑眯眯的,“你看啊,以后我一吹哨,你就跑过来;一吹哨,你又跑过来,这感觉是吧……好像主人跟宠物的关系有没有?”
  韩沉单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握着遥控器在看电视,闻言头都没回一下答:“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苏眠刚要乖乖地重复,忽然回过味来,这才觉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
  卧槽!好了这么久,他还这么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苏眠暂且乖乖闭嘴,捏着脖子上的金哨转啊转。
  过了一会儿,韩沉去洗澡了。
  苏眠灵光一闪,就跳下沙发,跑到浴室墙根下,蹲着、听着。
  水声很快停了,估摸着他冲了一遍,全身打满香皂了,她就拔地而起啊,拿起哨子,吹——
  浴室的门骤然打开,一头泡泡依旧帅得人神共愤的韩沉,抬起幽沉湿漉的眼睛,盯着她。
  苏眠得意一笑:“哎呦,不小心,手滑了,去洗吧去洗吧。”
  转身刚要走,韩沉竟然就这么往前一步、赤足踏出了浴室,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也拽了进去……
  于是,苏眠的第一次吹哨的后果,是引来了一番蹂躏……
  “被迫”洗完澡,苏眠窝在沙发里,由于被蹂躏得太狠,整个人都愤愤的。而韩沉显然心满意足、只是简单坐在她身旁,整个人都透着慵懒又性感的气息。
  后来韩沉下楼去倒垃圾。她立刻窜到门口,估摸着他走了一半四层楼了(他平时都走楼梯锻炼身体),拿起哨子,吹——
  苏眠本以为他肯定不会来的,就是逗他玩呢,毕竟今晚都闹过一回了。谁知哨声刚响,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转眼间,韩沉已经跑了上来,单手抓着楼梯扶手,依旧是那双沉黑的眼,定定地望着她。
  苏眠含着哨子,有些怔忪:“……你怎么……还信啊?”
  韩沉走过来,从她嘴里拿出哨子:“我怕狼来了。”
  你虽然胡天胡帝,但万一哪次狼真的来了,怎么办?
  苏眠心里那叫一个愧疚,一把抱住他:“我再也不玩了。”
  这一晚,苏眠那叫一个温柔体贴歉意满满,韩沉也一直任由着她讨好着伺候着。苏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一早……
  刚起床,韩沉就把她的金哨没收了。
  “为什么呀?”她抗议,“不是说好我不乱吹了吗?”
  韩沉答:“没什么,忽然想起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将哨子挂到了自己脖子上。
  苏眠:“咦?”
  结果……
  韩沉坐在书桌前办公,苏眠刚要溜到厨房去拿零食,脚一踏出书房门——
  瞿瞿——
  哨声响起。
  苏眠身子一僵,回头:“干嘛呀?”
  韩沉头也不抬:“别离开我的视线。”
  “可是我想吃零食。”
  看她一眼:“忍着。你要遵守我们俩的约定。”
  苏眠:“……”太过分了!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报复。
  过了一会儿。
  韩沉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
  可他纹丝不动。
  苏眠看他一眼,他怎么不去接呢?
  这时,忽然就见韩沉拿起又哨子吹了一下。
  瞿瞿——
  他淡淡开口:“去拿过来。”
  苏眠:“……”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大哥,这哨子不是这么用的啊!小的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敢乱吹了,还我吧还我吧。”
  韩沉笑笑。
  这才指了指自己脖子,让她解下来。
  等苏眠重新戴回了金哨,望着他浅浅含笑的样子,呸了他一口,心里却忍不住想:我希望这哨子,永远也不要用上。
  而韩沉看着她,想:我希望这哨子,永远也不要用上。
  小剧场之唠叨的情史
  与韩沉和苏眠的成双成对不同,黑盾组其他三人,始终是孤身一人。
  但这其中,最憋屈的当属唠叨了。因为跟冷面的不善跟女人打交道不同,跟小篆的完全不吸引女人也不同,这几年,他有过好几个女朋友。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并且,她们跟他分手的理由,都让他好悲催!
  第一个女友,交往三个月。
  分手时她说:“唠叨,你什么都挺好的,就是……话太多太多了,你说你工作那么忙,每个星期才跟我在一起半天一天,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我都见不到你。结果一见面,你就一直不停地说、说、说,卧槽啊,天气好坏也要说,我的围巾眼色不对一点也要说,前面有个行人违章过马路,你也要冲过去跟他说半天……对不起,我实在是……我觉得男人还是安静又沉稳一点比较好。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唠叨错愕了半天,当然,感情不深,倒也不怎么伤心。但是这第一次的失败,他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想想一定是这个女人太奇葩了,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细致体贴又幽默呢?
  于是第二个女友,交往一个月。
  一模一样的女友,唠叨再次被分手!
  摔!
  他痛定思痛,终于决定承认自己的啰嗦,也许女人是不太喜欢的。他决定下一个女友,平时他一定要努力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终于,第三个女友,交往半年。
  还是分手了!
  这回的女友,也是个很猛的女警姐姐。分手时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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