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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多多多(女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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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到了御书房,王侍官先进去禀报,黎雨馨站在门外等候传诏,这一等就是一柱香的时间,冷得她不住呵手,脚趾也冻着了,轻轻地跺脚取暖。

好容易门帘挑起,几名官员从御书房内退了出来,黎雨馨忙低头作揖,一双厚底官靴停在她面前,抬头一看,竟是龙琰。

龙琰笑道:“陛下宣你觐见,一会可要好好表现。”

黎雨馨现在见他总觉得尴尬,低头道:“多谢王爷教诲。”

龙琰感觉诧异,不禁问道:“雨馨怎么突然这么生分了?”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黎雨馨道:“王爷……你知道我跟幻尘他……嗯,就是……”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龙琰并没向她表白,要她怎么说出拒绝的话来。

龙琰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雨馨可是见我送过几次点心给你,怕左相吃醋?”

“是。”

“呵呵,我不过是知道你爱尝鲜,便差人送你尝尝,并没别的意思,我以为我们应当算是朋友的,如果你觉得不妥,以后我不再送就是了,幻尘那,我自会去跟他解释。”

“我们当然是朋友,解释倒不用啦,我自己会跟他说。”黎雨馨一听这话便放下心来,连忙摇手,这事她压根就没让那个醋坛子知道,他这一解释反倒穿邦啦。

龙琰递给她一个小手炉,“房内还有人,你恐怕还得等一会,先拿这个取暖吧。”说着往她怀里一塞,转身走了。

捧着手炉,便暖和了不少,黎雨馨心道:都怪千越乱说,还好我没说你别喜欢我之类,人家不过当我是朋友。

钟楼的大钟响了三声,退值的时间到了,御书房的门帘才又挑起,出来一名官员面色灰败,看来是挨了批评,忽听房内侍官宣道:“宣税务司主薄黎雨馨觐见!”

黎雨馨忙将手炉揣在怀里,低眉敛目地走了进去,来到书房中央,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唱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女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年纪,浑厚中带着威严,黎雨馨忙站了起来,她还真不习惯下跪。

女皇君飞絮号文平,今年已有五十八岁,看起来却至少年轻十岁,她执政已经有三十年,天禧国在她的治理下繁华昌盛,朝中的文武百官对这位英明的女皇都十分敬服。

文平帝坐在龙椅上打量低头站在下面的黎雨馨,昨日接到内阁的呈奏,提议在全国推行全新的统一的记账方法,这种新方法使国库新增了近十万两银,可谓效果显著,她自己十分好奇是何人提出的此法,唯才是举是她一惯的作风。当她看到名字时却不免大吃一惊:当初给黎雨馨封个官职,不过是给龙琰和镜幻尘两们爱卿面子,从她派人调查到的资料上判断,她心里对这名少女并不抱任何希望,却没想到黎雨馨还真有些本事,但她总觉得这表格应该是镜幻尘帮黎雨馨做的,这才将她传来,自己亲自考核评判一下。

“黎爱卿,到税务司还不到一个月吧?”文平帝缓缓开口。

“陛下真是好记性,下臣到任刚二十三天。”黎雨馨恭敬地回答。

“那么黎爱卿原来习过记账之法吗?是怎么想到用这种表格的?”

“回禀陛下,下臣家中是经商的,从小看父亲记账便熟悉了,因为觉得所有账目记在一起不方便,便想将类目分开记录,所以才制作了表格。”

“哦,那么卿家家中的账目都是以这种表格记录的罗?”

“回禀陛下,这表格是下臣核账时想出来的,家中并不是按这表格记账。”黎雨馨连忙澄清,免得女皇要看她家的账薄。

“嗯,黎爱卿到税务司这些日子,如何看待税务司,可曾发现什么问题?”

“回禀陛下,下臣到任的时间不长,税务司内的各项公务都只是初接触,若说印象,便是各位同僚秉公执法、办事严谨、勤勤恳恳。”黎雨馨先将许仁耀教给她的说辞倒出,再谈自己对赋税的看法。

天禧国的赋税征收分为银两和实物,实物点收起来十分麻烦,黎雨馨认为可以折算成银两来征收;另外,商赋的征收比率为二十入一仅百分之五,与现代企业百分之二十五的所得税相比,她认为太低了,导致财富过于集中在商人手中;而且这年头的商人的私人用度与店铺成本混在一起,本就虚低了利润,也应当在帐务中推行公用私用分开。因此,她将自己对赋税的看法和改进的理由、方法详细地陈述了一遍。

好在昨天镜幻尘便提醒她,女皇有可能会诏见她,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镜幻尘,与他商量好了如何陈述,才会有今天一个字不卡的长篇大论。

文平帝听后,沉思不语,许久才婉尔一笑,“看来黎爱卿对赋税颇有研究,花了不少心思,你说的这些朕也考虑过,不过要真推行起来,确有难度,不知爱卿考虑过没有?”

“下臣以为任何新法推行都会有难度,但如果推行新法利大于弊,那么再难也要推行。现在天禧国很大一部分的财富集中在商人手中,但商人会拿出银两来做善事的却不多见,不如收归国库,由朝廷统一使用,广办学堂、低价药堂和养老院,遇到灾年也有能力济灾,这样广大的百姓才会更忠心于朝廷。”通过她这些天的核算,商人的利润都极高,说得夸张一点一本万利的都有,这样很不利于国民经济的发展。

“哦?低价药堂?”文平帝听得眼睛一亮,身体也向前倾过来,“为何要办低价药堂?那要民办的药堂如何生存?”

“百姓们最怕的就是生病,一病便无法工作,赚不到养家的银子不说,还得受病疼的折磨。但一般的药堂都是盈利的,药材颇贵,如果百姓生了重病,便看不起大夫了。朝廷的人力财力有限,每城最多办一两个低价药堂,而且低价药堂并不是完全免费提供,只是比一般的药堂便宜几成,坐诊的官医也只看重症,也只给普通百姓看诊,这样既给了百姓实惠,又不会对一般的药堂有什么实质的影响。”

说完,黎雨馨喘了口气,低价药堂不过是她想起了现代的药品超市,一时口快说出的,被女皇问及,只得临时编了。



碧都篇 第九十九章 相见不相识

黎雨馨之所以反对商人过分集中财富,提议提高商赋,并按每年所得的多少来分级抽税,是源于现代的公平竞争理念,反对大商家垄断市场,因为被垄断的市场绝无公平可言。

恰巧女皇也早就想提高商赋,削减商人的利润,不过她是为了天禧王朝和君家的江山。虽然天禧国富裕安定,但大量的财富聚集在平民手中,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若是有人想造反,只需说动一些商人,就能筹备到买兵马的资金。但她一向实行宽厚仁政,突然加水,未免说不过去,如今听到黎雨馨所说的广办学堂、药堂,觉得是个不错的注意,有了借口便好加赋。

于是女皇又兴致勃勃地问:“看来黎爱卿十分爱惜百姓啊!那么你说的广办学堂之类,具体要如何实施,爱卿可曾有好的设想?”

设想?黎雨馨暗自叫苦,她不过就那么一说,哪设想过这个,当下只得先敷衍道:“下臣以为,国之根本在于安定!而安定的根本,则在于民心!”文平帝点点头,十分满意她的论点,示意她接着说。

“而民心所向的,不过是一亩良田,一餐饱食,一间房舍,一见人合合乐乐而已。托陛下洪福,天禧国繁华安定已久,绝大多数百姓都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但总有些不幸的人,或年少失怙,或年老失伴,或白发人送黑发人,陛下宅心仁厚,在碧都设有善堂,专门收养贫穷困苦没有依靠的老者,但其他的州郡都没有,”黎雨馨一边说着废话拖时间,一边搜肠刮肚地将现代的各种福利政策过滤一遍,挑选了些适合在古代实施的,才娓娓道来:“下臣以为,应当在各州郡设立善堂赡养无依靠的老者和不能自养的孤儿,库银充裕的州郡,可将善堂分为养老院和孤儿院;同时还要昭告天下,让所有百姓都知道,即使有一天他们失去亲人,失去依靠,他们也并不孤独,朝廷会向他们伸出援手,因为朝廷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百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说完黎雨馨自己先呕吐一番,觉得自己赶上cctv的煽情节目主持人了。

“好!说得好!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文平帝一拍桌案,激动地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黎雨馨的面前,赞道:“黎爱卿出口成章,真是好文采!”

“陛下的称赞,下臣愧不敢当!”黎雨馨忙低下头,她是真的很惭愧,这只是她说出来,哪是她做的文章。

文平帝心情舒畅,拍拍她的肩膀,淡笑道:“难怪境爱卿和龙爱卿都在朕面前夸你聪慧,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又问道:“爱卿还没说为何要办学堂,要办什么样的学堂呢。”

黎雨馨思索了一下,缓缓地道:“陛下,可曾听过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见文平帝略点了点头,再接着说道:“办学堂的好处在于,可以统一教学内容,为天禧国培养忠诚而有学识的人才,而这些人才,并不是只有世家子弟才有,普通商贾之家甚至是平民百姓也大有人在。但普通百姓能读得起书的,却是少数,因此,下臣希望朝廷般的,是对穷人免费的学堂。”

“哦?爱卿想在各州郡县都办上免费的学堂,那得加多少赋税才能办到,爱卿计算过吗?”文平帝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禀陛下,学堂并不一定要全部免费,而且也不必每县郡都办,一周办一家便足矣。”好像女皇对免费办学堂没什么兴趣啊,黎雨馨忙转了口风,她可不想当什么教育学家,便改成中国古代四大书院的形式,“下臣以为可以将学堂改为书院,更为确切些。”

“书院应请当代鸿儒、名士研究学问、传道授业,以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生、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培养学生。学院可招收贵族子弟,乡绅商贾的子弟,学费可收得贵些;而普通百姓的子女,第一年可实行免费教学,而后以每年考核的成绩来相应的减免学费;若是没有什么才华,朝廷也不必花费银两在他们身上;对那些才华出众的贫寒学子,还可予以相应银两奖励。”黎雨馨说完,略一抬眼,发觉文平帝的目光闪烁,似乎在思索提议的可行性,忙又补充道:“这是下臣的愚见,还望陛下恕罪!”

文平帝淡淡一笑,“黎爱卿说得有道理,难得你为朝廷设想,其心可嘉!提高商赋、办善堂和学院的事,爱卿尽快拟个折子呈上来,朕要同百官们商议一下,方可定夺!”

黎雨馨忙诺诺称是,这是,门帘一挑,一名华服男子不待侍官通传,便走了进来,不见来人便闻其声:“陛下的政务要办到什么时候?若是累坏了凤体,可是国之损失,还是先歇歇吧。”

文平帝自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眉开眼笑,满眼盈满宠溺,笑道:“奕儿,快进来,门口冷!”

尽管十分好奇他的长相,但黎雨馨眼睛不敢乱瞄,免得女皇以为她要外墙角就不好啦,心里却道:“这一定是个受宠的,要不怎么敢来御书房嚣张,刚才我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陛下也不认为我会冷。”

许仁奕妖媚地笑着,款款步入御书房,陛下今早就说好会到他的景韵宫来公用晚膳,但到现在都还没有露面,他怕是被别人半途拦了去,便主动到御书房来接人。

一进门,便见陛下正在召见一名低级官员,许仁奕不禁有些奇怪,路过黎雨馨是便瞟了一眼,但这一眼却让他骇得面色惨白,额角都渗出细密的冷汗。许仁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怎么都找不到的女子,会站在陛下的面前,她……在与陛下说些什么?

文平帝瞧见爱妃不佳,忙走过去扶住他问道:“奕儿,这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地额。”

许仁奕忙按下心跳,强笑道:“可能是刚才走得太快,岔了气,觉得腹痛,只怪臣侍太想见到陛下啦。”

文平帝被他的话逗得开怀大笑,“这整个皇宫就数奕儿你最会说话!”

许仁奕也顺势拦住女皇的腰,嗔怪道:“陛下一谈起国事啦,便不记得用膳,若累坏了凤体,教满朝文武如何是好?再说,这位大人只怕也饿了吧。”

“黎爱卿先退下吧,折子尽快拟好便是。”

“是,下臣告退。黎雨馨磕头,低头退出。”

等黎雨馨一离开御书房,女皇便像少妇一般依偎在许仁奕的怀里,温婉一笑,“奕儿是在怪朕没准时去你的景韵宫吧?”

“臣侍哪敢怨您?只是怕您累坏了身子。”许仁奕揽着女皇坐下,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刚才那位大人是什么人啊 ?陛下怎么会想到召见一名低级官员?”

“她的官职虽低,但见解却不凡,朕有意重用她,不过还要好好考察她一阵子。奕儿,平日从不见你过问政务,怎么今个儿会感兴趣?”女皇一双睿智的眼眸定定得落在爱妃的脸上。

许仁奕漫不经心地一笑:“不过是见平日出入御书房的,哪个不是三品以上,今日见个不同的,随便问问。”随即转过了话题,“陛下上次答应臣侍会办个赏梅宴的,这宴会的事臣侍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陛下哪天有闲暇了。”

女皇略想了一下,“就定在三日后吧,腊月初一。”

黎雨馨出得宫门,境幻尘早已经在马车内等候多时,见她上来,便笑着调侃:“黎大人这回觐见圣上,可有什么收获,会不会连升三级啊?”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与小狸狸商谈商赋的事,对她的想法十分赞成,黎雨馨今天如此完整的理论,也是与他一点点商讨出来的。

“连升三级倒没有,不过我见到了一个人,你猜猜看是谁?”黎雨馨懒洋洋地一倒,她刚见到许仁奕时并没立即认出来,毕竟衣着差得太远,气质也会不同,但一转头便想了起来,暗暗咂舌,女皇年纪大把还在广纳后宫,难怪他要偷情啦。

境幻尘立即接住她,让她靠在他身上,伸手帮她揉捏肩颈,一边猜想,“龙琰?他今日去了御书房。”

“不是说他,既然问你,当然是你想不到的。”

“那……难道是那天被你撞破奸情的男子?”

黎雨馨忍不住叹口气,“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呀?怎么一猜就猜到了?真没劲。”

境幻尘得意地一笑,“这有何难,你让我猜的人,总会是我知道的,这皇宫里你认识的不过是那么几个人,又要猜平日里难见到的,不就出来了么?”

“你不好奇是谁?”

“无非是陛下后宫中的人罢了,你告诉我是谁。”境幻尘没什么太大兴趣,他与羽早就猜是后宫中的人,不过不知道具体是谁罢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他挺受宠的,不用通传便能进御书房,陛下叫他奕儿。”

“哦?那便是许侧君了,现在陛下最宠的就是他啦。”境幻尘笑笑,“我明日进宫警告他一下。”

“哦,警告一下也好,今日他肯定也看到我了,免得他又起什么坏心。”

回到府中,羽早已陪黎老爹坐了好一阵子了,想不到的是,李臻和张博也坐在前堂。黎老爹见女儿回来,便笑道:“宝贝儿,你回来了,爹爹今日请了你张叔叔过府叙叙,快快梳洗一下,别让客人久等。”

黎雨馨忙过去想爹爹和张叔叔请了安,李臻和张博又起身向境幻尘行了礼,一通忙乱后,黎雨馨才道后院自己的房中洗漱,尘和羽都跟了进来。

镜幻尘故作不解地问:“小狸狸,岳父大人何时与李父的交情那么好了?还要请人过府叙旧?”

“大概是因为都是从元希来的吧,爹爹一人在家中也挺无聊的,周围都没有认识的人。”黎雨馨倒挺能理解爹爹的做法。

“那就将店铺搬来碧都好了,或者我帮岳父大人再开一间。”镜幻尘搂着她说道:“总是麻烦别人不好。”

羽在一旁噗嗤一笑,“李父是过来聊天的,反正他一人也无聊,哪谈得上什么麻烦。”见镜幻尘怒瞪他,越发要戳穿,“你吃醋就直说,但你别忘了,当日可是你亲口答应李臻,给他机会的。”提到这个羽就有气,不知这个家伙那时为何要故作大方。

黎雨馨见镜幻尘挑起浓眉,面上似笑非笑,知他气恼,忙打岔道:“你们都少说两句,人家怎么说都是客人,你们两个做主人的可不许给人脸色看。”

镜幻尘被她那句“主人”取悦,挑眉笑道:“我是那种无礼的人吗?不过是问问罢了。”

羽也在一旁表态,“黎黎,我明日就陪岳父大人去挑铺面,让岳父大人平日里也有个去处。”

“那就谢谢你啦。”黎雨馨笑着一人香了一口,三人便手牵手地去前厅用晚饭。

席间黎老爹得知女儿今日被女皇召见,激动地连饮三杯清酒,直道是娘子的庇护。张博和李臻也举杯向她道贺,尘和羽立即极有默契地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我替她饮下,她不善饮酒。”黎雨馨由得他们代劳,这两个都是醋坛子,还是夜最好,从不多嘴。

第二日中午休息时,黎雨馨的休息间内来了一名不速之客,竟是一身宫侍打扮的许仁奕。

他一见黎雨馨进来,便笑道:“黎大人,真是幸会啊!”

“不知你是哪宫的侍人?怎么我从没见过?”

许仁耀眯起漂亮的星目,勾唇笑道:“黎大人不认识我?”

黎雨馨不解地反问,“怎么我应该认识你吗?难道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许仁耀走到她的面前,端详了她半晌,忽的笑道:“若黎大人说不记得了,也许真的是我弄错了。”

“你一定是弄错了,没事就请回吧,我还要休息。”黎雨馨直接下逐客令。

许仁耀也不多做停留。哼,不记得了,他可不是三岁小孩,不记得还会让左相来恐吓他吗?许仁耀边走边想,要如何将黎雨馨赶出皇宫。



碧都篇 第一百章 求欢

许仁奕边走边想着,如何将黎雨馨赶出皇宫,要讲一个低级官员革职,能用的方法很多,他闲着唯一忌惮的就是左相,那个男人的心机和手段他是听说过的。因此,现在最需要弄清楚的事情是,黎雨馨与左相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与大哥闲聊的时候,曾听大哥说,新来的主薄与左相是远方亲戚,但他认为不是这么简单。虽然要大哥许仁耀想办法调查可能跟快捷些,可他不敢,他大哥那颗随时准备八卦的脑袋里,布满了敏感性极高的神经,很有可能会察觉到他与依依的事情,而这件事能让许家灭门,大哥一定会插手告知父亲,以父亲的心狠手辣,依依的小命就难保了。

许仁奕说起来也是可怜之人,身为祁阳许家的嫡子,他逃不过入宫的命运,偏偏又生得太晚,十七岁入宫时女皇陛下已经48岁了。尽管他凭着自己的相貌和手段,渐渐赢得了女皇的宠爱,甚至是最爱,但却无法拥有子嗣;况且女皇陛下年事渐高,对床事不那么有兴致,再加上还要雨露均沾,他一个月能侍寝的日子其实三根指头就能数过来。四年前在一个庆典上,他偶遇但当典礼官的管依依,为她倾城的容貌倾心不已,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赢得了佳人的芳心,却只能做一对露水鸳鸯。尽管三年前管依依便答应为他生个孩子,但服了连喜汤后,一般要连续同房七天,才能确保女子怀孕,后宫中眼线众多,他哪里能连续其他偷溜出来?

许仁奕转过几个院子,来到太常寺,请太常寺内的宫侍将管主事请出来,硕士自己的主子有话带到。

不一会儿,一身绯红官袍的管依依便走了出来,见到易容后的阿奕,愣了愣,领着他到了僻静的长廊顶端,见四下无人,管依依便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阿奕,你怎么自己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许仁耀立即示意她噤声,规规矩矩地向她行了礼,说道:“咱家主子让奴才带句话给您,请您明日一定要到巷口等她。”说着,将一张小字条塞入她的手中,施礼离开。

管依依回到自己的书房,打开字条看了看,随即用火折烧味灰烬,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个叫黎雨馨的,自己前两天才听说过她,阿奕要自己小心防范她,最好能挑个由头赶她离京,可闲着自己的把柄抓在她的手上,太常寺主管庆典和祭祀,与太府寺并无公务往来,想挑错也很难啊。

思索了一会儿没有头绪,管依依便索性不想了,等明日与职权奕见面时再说吧,其实她惊慌了几天后,见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早就已经安下心来了,料想黎雨馨并不会说出去。

黎雨馨午觉睡过了头,等她慌慌张张跑入了执事房,许仁耀已经在等着她了,见她进来,忙道:“妹妹,后日宫里要办个赏梅宴,外朝的官员都要参加,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额,要准备什么?”参加一个宴会而已,还要自带酒水吗?

“准备点诗句,宴会上一般会玩击鼓传花的游戏。”姚伽若在一旁好心地提醒。

黎雨馨在心里哀叹一声,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游戏,因为她做不出诗来,虽然有大量的名句可用,但很多名句都是带典故的,这儿的人不知道啊。再说了,要是她随便吟咏而出的,都是千古流传的佳句,那文采会不会太好了点?这么好的文采却写不出篇奏折,会不会太怪额点?

说道奏折就抓狂,黎雨馨愁眉苦脸地看着桌上展开的空白折子,她已经写写改改一上午了,虽然她在女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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