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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多多多(女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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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攻打魔宫会这么快便取得胜利,攻打宫门的时间都比扫荡宫殿长,当最后一名魔宫弟子缴械投降的时候,宫殿的主殿内,燃起了熊熊大火。

羽暗道不好,他们根本就没遇到真正的高手,刚才出来的那几人,必是普通的弟子,而宫主和殿主,想必是通过什么暗道之类的逃走了,日后这些人在暗,他们在明,反而成了攻击的目标;到现在,这些人长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以后要如何追捕?他立即询问当时在大殿这边的官兵和武林中人,竟没有一人看清那几人长相的,只是一听到魔宫匪众一唤“大宫主”便精神紧张。

龙琰和千越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立即安排官兵将未死的魔宫弟子,分开绑住,派出得力的下属逐一审问,先问有谁知道黎雨馨和韩夜的下落,再问宫主及殿主的相貌,能提供有用情报的,饶其不死;知情不报的,处凌迟之刑。

可一连审问了三天三夜,都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黎雨馨和韩夜根本没人听说过,也没听说从外面带了囚徒进来;至于宫主及殿主的相貌,誓死效忠的称其英明神武、威风凛凛;胆小怕死的称其相貌猥…琐、獐头鼠目。画师仅根据羽的描述,画下了萧彦之的画像,临描多张后,贴在城门各处进行搜索。

萧彦之的画像画好后,曾交给各派高手看,要他们留意此人,萧家堡的大当家怎么都不敢相信,这青龙使竟长得与自己的弟弟这般相似,问过魔宫的弟子才知道,青龙使竟真的就是萧彦之,堂堂名门正派的弟子竟随入魔道,一时感慨万端。

龙琰、千越和羽倒不在意青龙使是哪里人,他们在意的是,到现在,攻破魔宫了,仍然没有夜和黎黎的下落,难道真的坠入崖底了吗?同时,也担心大宫主柏正心他们的报复,因此,将各派的高手分成几批,轮流值班,确保众人的安全。

因为大殿的大火灭了后,他们找到了被烧得塌陷的暗道,好容易等到温度下降,翻开坍塌的瓦砖,却发觉一块巨石封住了通路。原来是暗道中还有机关,能阻止人跟踪。

他们连柏正心几人到底逃到了哪一方都不清楚,但羽断定,这天刹宫建在山顶,暗道最多通到半山腰,山脚和山腰都有官兵把守,应当不会跑远。龙琰立即吩咐加强戒备,将包围山顶的官兵调去山脚,各派的高手也分成十人一组,每隔几丈设一岗哨,在山腰巡查,誓要将逃走的匪首抓获。

柏正心他们的确是从离天刹宫不远的另一出口走出来的,但这几人的武功极高,守在下面的又都是些官兵,因此没任何人发觉他们。就在龙琰他们还在等着大火熄灭的时候,这几人已经仗着熟悉地形,和过人的功夫,悄悄地离开了华绝山,一路马不停蹄前往他们的另一处宫殿。

众多武林高手和几万官兵,戒备森严地守候了一个多月,仍然没有见到柏正心等人的踪影,连预想中的偷袭或报复也没发生,各门各派的高手便开始猜错,柏啸天死得早,也许他高强的武功并没传下来,现任的宫主许是已经在攻打时就死了;活着好不容易逃脱,已经惶惶然躲了起来。

有了这种乐观情绪的支撑,人心便开始散了,武林各派的主脑和高手,都来参加了此次战役,出来了快两个月,帮中事务无人掌管,便纷纷向韩绢夫妇辞行。这些人是来帮忙的,又不是食君俸禄的臣子,龙琰和君晟羽也无法要求他们再坚守下去,只得同意韩家放行,好言道谢后,不到两日,各派的高手便走得差不多了,留下帮忙的,就剩几个准备打擂的美女。

军队当然还是要留守,现在通州境内和碧都各城门都加强了戒严,暂时安稳无事。

羽觉得自己再死守在这不是良策,既然魔宫中的弟子都不知道曾抓到过黎黎和夜,不如再到事发之地去看看,就算是……他也要见着尸体才肯相信。

当他把自己的打算说与师父师母听时,韩绢笑道:“你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刚才龙王爷也说要带人去祁阳看看,灵儿和风家丫头也打算去帮忙,你们几个一起去吧,路上也好照应,毕竟对手是魔宫,还是谨慎些好。”



碧都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调戏美男

龙琰也要去?羽闻言诧异地抬眼,“师母,琰他来找过您吗?”

“是啊,本想与韩前辈告别的!”龙琰随着他温润如玉的嗓音一起步入大厅,举止潇洒随心,浅浅地笑道:“想不到你也要去祁阳。”

羽挑起剑眉,不露痕迹地指责:“龙王爷久离内阁,似乎应当回碧都了,此事是我的家事,不敢劳动王爷的大驾。”

龙琰却淡笑道:“朝中的事务自有左王和右相,要紧的公文,我自有法子处理好了命人传回,陛下并未怪罪。再说,我不管这是不是你的家事,雨馨的事,就是我的事。”

韩父韩母不想介入小辈们的战争中,立即借口有事起身走了,他们还会留在此地继续监视,也的确有事要忙。

待师父师母一走出屋子,羽便立即发作,“琰,你总是介入我家的事干什么?黎黎现在生死未卜……”

“就是因为她生死未卜,我才一定要去找到,多一人总能多一份力,羽,现在不是你使小性子的时候。”龙琰淡然的语气中有着自己的坚持,他一定要去找,就算只找到白骨,他也要亲眼见到,而不是看一纸密报。

我使小性子?羽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吸口气又压下去,撇嘴笑道:“你想同行便同行吧,下午起程。”

龙琰问道:“你想好怎样找人了没有?从断崖下去?”

羽看了他一眼,心想既然要同行,还是坦诚相待的好,于是便道:“已经有两个多月了,现在从断崖下去已然太迟,我打算找当地人问问,从哪里可以进入崖底,也许他们平安无事,只是被困山中,不知出路在哪。”

龙琰轻轻一笑,“与我想的一样。”

从昌平县到祁阳城,一共七天左右的路程,当天下午,龙琰和他的侍卫玦,羽和他的侍卫允,萧氏师兄妹与风家姐妹,一共八骑,快马加鞭地赶往祁阳,一路餐风露宿,不过四天便赶到了祁阳城。

进城时,天色已晚,羽领着众人住进了驿站,一直独自一人守在驿站的文清,一见到羽便立即冲过来,焦急地问道:“羽姑爷,小姐她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人了?”

镜幻尘只说黎雨馨有事,他要去帮忙,吩咐文清留在驿站等着他们回来,便带着人匆匆地走了,这一去就是两个多月。朝廷命官遇袭坠崖的事,又被当成机密不得外泄,以至于到现在文清都不知道,但他也隐约猜出事情不同寻常,想外出寻找,又怕与小姐错过,只好日复一日地在驿站中干等。

羽也不知从何说起,他不愿承认黎黎已经出声,便含糊地道:“你家小姐不见了,我们正要去找。”

文清一听这话,只觉一股热浪涌上脑海,头晕晕地问道:“有线索吗?小姐怎么会不见的?”

羽一行八人连日赶路都很累了,没心思回答他,随意地道:“明日再说吧。”转头吩咐驿站的侍人收拾几个房间。

文清急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下去烧了些热水,龙琰和羽都有人伺候,萧灵儿也有她大师兄服侍着,只有风家的两姐妹没带下人,文清边帮她们将热水端到房内。

风家姐妹正在议论这事,风宛然愤愤然地道:“不知道夜师兄怎样了,都怪黎雨馨这个笨女人,一点本事也没有,坠个崖还要夜师兄相救,自己不会爬上来的?”

风宛婷也赞同:“就是,用鞭子勾住山石或树枝就行了。”她就不想想,又不是什么人都跟她一样是使鞭的。

门口的文清闻言,双腿差点软倒,他忙将热水放到盆架上,向风宛然施了一礼,急急地问道:“风小姐,我家小姐坠落崖了吗?她会不会有事?您们……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风宛然不耐地道:“什么叫这时候才来?我们之前去剿灭魔宫了!有夜师兄在,她能有什么事?顶多是迷路了。”

文清听后心安了一半,再次确认道:“真的吗?小姐她没事?”

风宛然十分不耐烦,正想吼他几句,可一抬眼见到文清右脸上,尚未消褪的长长的鞭痕,便悻悻然地收了脾气,放软语气道:“当然不会有事,只是迷路了,我们都这么认为,要不然干嘛大老远跑来寻她们。”大伙的确都是这样认为的,有夜在,应当至少不会摔死,再说了,风宛然在心中补充:祸害遗千年,黎雨馨就是个祸害,她会死才怪!

文清听后立即笑了,他忙将慌乱的心放下地来,心想,小姐也许好好的,正等着人去找她,自己可不能没事咒小姐有事。

既然风家姐妹是来帮忙找小姐的,文清便立即将两条汗巾子放入热水中,拧干后拿给她们洗漱,又殷勤地帮忙铺好床,言道“有事只管吩咐”,便退了出去。

风宛婷看着文清带关上房门,便笑道:“姓黎的这小厮倒机灵得很,还知道要奉承我们。”

风宛然撇撇嘴,“是个犟脾气,我才不要这样的小厮。”

第二日一早,羽和龙琰先到驻军处,了解这段时间搜山的成果,三千驻军搜一座方圆百里的大山,的确是困难了一点,况且没人监督多少又会偷懒,所以两个来月,没任何收获,只是将事发地点散落的黎雨馨带的行李,收拾好了放在库房存着。

许督尉哆嗦着汇报完了,偷眼瞧了瞧坐在上首的龙琰,这位天使般的王爷,表情依旧像天使,可他怎么感觉如堕冰窖,冷得刺骨,明明已经立夏了啊。

龙琰淡扫了他一眼,这个草包是许家的直系亲戚,仗着许侧君的关系混到这个军衔,跟他多说无益,便道:“差人将行李送回驿站,另外再找两名熟悉地形的本地人,让他们立即到驿站见本王。”说罢便起身回驿站,羽跟在龙琰身后,不满地哼道:“军队中怎么会有这样的笨蛋。”

龙琰叹了口气,“混日子的人总是有的,管也管不过来,关键时刻却误事得很。”又寻思了一下道:“既然北面无事,我们就从另外三面着手吧,你看是分头行动,还是一起行动好?”

“当然是一起行动,你以为那几个女人能成什么事?况且,我们还必须防着魔宫的人。”

龙琰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行李很快便送回了驿站,文清当着众人的面点收了一下,东西没少,只是有几样瓷器碎了。

龙琰眼尖地发现藏在箱中的小匕首,拿起来问道:“雨馨为何不将它带在身上?”

文清赶忙解释:“以前总是带着的,后来出入宫门不方便,才留在家中的,这次路程这么短,没想到会……”

龙琰便将小匕首收入怀中,说见到雨馨再交还她,又吩咐文清道:“你收拾几套雨馨换洗的衣物,也随本王一起走吧,找到雨馨也好有个人服侍。

文清欢天喜地地应了,忙下去收拾,虽然现在已经立夏,但山城的气候还是偏凉的,今早他还在抱怨怎么这时节雨这么多,于是将厚衣、雨伞收拾了两个大包。

龙琰见了,笑道:“不必这么多,我们还要进山,总得好走动,再说雨馨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你带上两套衣衫足够了。“

此时两名年岁颇长的本地人被领进了驿站,他们都是五六十岁,一直靠捡山货为生的人,常年在山里走来走去,对山中的地形较为熟悉。

羽本在一旁仔细询问断崖的情况,可否有捷径通到崖底,耳朵里听到龙琰一副与黎黎熟的不得了的口气,好似他是黎黎什么人似的,心中不爽得很,重重地哼了一声道:“琰,你不过来商讨一下路径,在那边支使文清干什么?“

龙琰笑道:“你问路,我做准备,这样岂不快些?反正雨馨喜欢什么,我也清楚。“

哈?他清楚?他会有我清楚吗?羽心中暗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他,向那两名本地人问明了路线,下午,一行九人,便离开了驿站往祁南县城而去。

黎雨馨他们七人从山中走出来的时候,一个个比叫花子还要叫花子。

现在正是多雨的季节,出发前虽然准备了两块防水的大油布,每人一件蓑衣,但在山中行走,依旧是苦不堪言。蓑衣只能挡住雨水不打湿身体,但被雨水浸透的山路,却泥泞得能埋过人的小腿,众人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晚上找块高处的平地,铺上一块大油布,全挤在上面睡,另一块油布则当被盖,虽然不会冷,也不会淋雨,但总会有些泥水渗进来,各人腿上的泥浆也会蹭在布上,到第二次用时,便脏了,第三次就等于是睡在泥上了。

不能洗澡已经不是问题了,连手都没洗什么,每次便便后,黎雨馨都心里发毛,生怕有大肠杆菌、蛔虫卵什么的黏在手上,和着香喷喷的野味吞下肚去,每每这个时候,就特别想念舒肤佳。

这样在山中走了十几天,终于走出山区,他们的目标,是先回碧都报个平安,于是往东北方,顺着一条不太宽阔的官道,来到一座县城——祁南城。

远远看到城门,黎雨馨便开始欢呼,“哇~~,终于解放了,终于有热水和面包了!”

小正太很好奇地问:“解放是什么?面包又是什么?”

黎雨馨拍拍他的小脑袋:“解放就是到地方了,面包就是面粉做的包子。”

小正太白她一眼:“那你干嘛不说包子?”

黎雨馨不与他争执,心情舒畅地哼起了歌,“教室里那对风铃叮咚叮咚叮铃,象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微笑看你送温馨……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一直微笑着听她唱歌的镜幻尘,立即回头对李臻道:“听到没,牵牵手那并不是爱情。”

黎雨馨唱不下去了,一首歌被他曲解成这样,这坏痞子一直特别介意,她牵着李臻的手走路。因为李臻是个文人,每天走这么长时间的山路,对他来说非常困难,他一直咬牙坚持着,不肯诉苦。黎雨馨还是在一次无意中,发现李臻坐在溪边,用尖石剔脚掌上的血泡,才想起自己有了姜前辈的内力,都会觉得累,李臻肯定受不了,于是便牵着他的手走路,在他乏力的时候可以拖他一把。整个也就牵了不到一个下午,镜幻尘阻止了几次没成功,便吩咐暗潮暗涌轮流背着李臻走,还小心眼的记到现在。

韩夜转头对李臻道:“别理他。”镜幻尘白了韩夜一眼,鼻孔直喷粗气。

入城门的时候,黎雨馨发觉守门的士兵,都侧身躲着他们几人,这才发觉自己有多狼狈,忙小声地问镜幻尘:“尘,你带了银两没有,一会我们要先订间客栈,梳洗一番才行。”

镜幻尘道:“没带银两,只带了银票,我倒觉得应当先找家铺子,买几身衣物,难道还穿谷中的粗布衣吗?”

用“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看着他,摇了摇头,黎雨馨感叹着道:“你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会有店家肯让我们进去吗?”

镜幻尘仰着头,骄傲得像只孔雀,“有钱就是大爷。”

结果这位大爷,挥动着拳头,几乎要当街揍人了,才硬闯进一家成衣店,为美人选了一套衣服,潇洒地甩出一张百两纹银的银票,张口就是“不用……”,“找了”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黎雨馨一把推到一边,吩咐老板道:“找些成色好的碎银子。”真是的,有钱派给乞丐,也不给这种势力眼的商人。

吩咐了半天,没见老板动弹,只是张着嘴痴傻地看着自己,黎雨馨皱眉不解地问:“怎么?没这么多银子,还是没成色好的银子?”

方才不肯让他们进店时,镜幻尘便抖动了一张大同钱庄的银票,老板知道来了大生意,立即吩咐伙计端几盆水来,给灰头土脸的七人抹把脸,直到这时,老板才看到倾城倾国的黎雨馨,呆得忘乎所以。

镜幻尘当然知道老板为什么发傻,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韩夜的寒冰眼刀跟着杀到,店老板猛地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地察觉自己快被分解了,忙低下头来,一五一十地将银子找给他们。

黎雨馨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是被她的美貌给震慑住了。天啊!这十几天都在担心下不下雨、晚上睡哪、中午吃什么这类问题,居然是把她变成绝世美女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黎雨馨忙摸摸自己的小脸,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再对别人微笑,如果害得大票美男倾心爱慕,自己又不能娶那么多,可就罪过了。

镜幻尘选了家高档的来福客栈,叫了五间上房,吩咐送两大桶热水给黎雨馨用,自己则同其他几人,到客栈的澡房洗澡。事后据客栈的小二说,当时那六名男子跳下澡池后,激起黑浪无数,待他们洗得清清爽爽的出来,澡池中的水已经变为纯黑色,放干水后,池底的淤泥都能插秧。

待他们洗完了,黎雨馨的热水才送过来,镜幻尘立即笑逐颜开地主动请缨,要服侍她洗浴。

切,这坏痞子打什么主意,她还不知道吗?黎雨馨说,“不必了,我自己洗!”

镜幻尘还想纠缠,韩夜却道:“幻尘,你应当先到本地官府去联系一下吧?我来服侍黎黎好了。”

镜幻尘一挑浓眉道:“这小地方的官府有什么好说的,等到了祁阳再说。”

两人都不肯出去,黎雨馨只好说:“把门关上,你们俩都来帮我搓背吧。”

这两人立即听令,黎雨馨刚坐进水中,他们就已经脱光上衣,精赤着胸膛,一人拿了条汗巾子在手上,一副优质搓背员的打扮。

黎雨馨散开了头发,躺在桶中,将头枕在桶边上,闭上眼睛,随便他俩怎么折腾。

搓背自然也搓了,豆腐也被吃了不少,镜幻尘揉着挺立的雪峰,心猿意马起来,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黎雨馨“哎哟”叫了一声,立即坐起来瞪着他,她最近在发育,胸口涨痛得厉害,这坏痞子还这么用力,你看夜揉另一边多温柔。

沐浴完了,黎雨馨想赶人走,可这两人都已经支起了帐篷,全都不肯出去,都希望对方出去,用眼刀交战正酣。

说起来几人都有十多天没亲热了,黎雨馨也很渴望亲近一下,抹干身子,不着寸缕地走向床榻,坐在床边,娇媚地一笑,“谁想过来呀?”

两条人影嗖地窜上床来,见他们又要用眼神开战,黎雨馨一手轻抚小尘尘的胸膛,一手握住夜宝宝的小棒棒,娇声笑道:“别吵了,3p吧。”

虽然这个词语他们没听过,但也能立即明白地其中的含义,镜幻尘反正脸皮厚得很,当然赞同,二话不说地吻上小狸狸的嫣唇;韩夜本有些害羞,却不想白白将机会让给镜幻尘,也伸手抚上黎黎的雪峰,轻吻着她优美的肩胛。

三人滚了许久的床单,玩得尽情尽兴,小正太在门外等得很不耐烦,忍无可忍地大叫道:“死女人,你答应进城就陪我去逛街的,现在都下午了,再不出去就要用晚饭了。”

黎雨馨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的确是答应过他的,可是,她摸摸肚子,吩咐小正太道:“我饿了,你先帮我拿些东西过来吃吧,要三人份的啊!”

小正太恨恨地哼道:“早给你们端来了,现在都凉了,不管,就给你们吃凉的,快点开门。”

黎雨馨吐吐舌头坐起身来,两位相公都意犹未尽地拉着她,她皱皱小鼻子,推开他们道:“陪你们玩了好几次了,我现在要陪小昱去逛街,不许跟来!”有这两人在,一定又会管东管西,玩得不痛快。

镜幻尘不满地嘟囔,“小昱这小家伙成亲的时候,我一定要去搞破坏,废了他的洞房花烛夜!”

打开房门,小正太板着脸将托盘重重地放在桌上,黎雨馨随意地吃了几口饭,便道:“走吧,我们到外面转转。”真是的,冷饭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到外面去吃零嘴。

镜幻尘可怜巴巴地道:“小狸狸,真不许我们去?”

“当然,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回自己房里去了,今晚我要自己睡。”说完,黎雨馨就牵着姜昱的手,到街市上乱逛。

祁南是个小县城,远没元希和碧都繁华热闹,东西也不太好,比如说她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材质普通不说,还大红大绿的俗气得很,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只买了一套的原因,幸亏她姿容绝世,气质又好,不然变村姑了。

黎雨馨和姜昱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叫百分之一千,四周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年轻男子不小心滑倒,想捽在她身上,都被她轻巧地躲开了。姜昱则完全被街道上的物品所吸引,东摸摸,西看看,见到喜欢的就买下,根本没注意她们身边的盛况。

越走四周的人越多,渐渐地有寸步难行的趋势,黎雨馨忙拉着姜昱钻进一间小店,这间小店是卖花粉的,那老板见来了个绝色美人,发了会呆后,立即殷勤地将最好的货品捧出来,供她挑选。

黎雨馨随意地打开一盒胭脂闻了闻,香得冲鼻,老板立即殷勤地介绍:“这是从碧都进的上等货,小姐您用最合适不过。”说着,还拈了一大把洒在她的身上,如果这位美女在他店中买了什么,一会一定会脱销。

黎雨馨猝然不及地没躲得开,身上全是冲鼻的香味,撇撇嘴挑挑眉,放下这个,又去拿别的,眼光瞄向门外的人群,看有没有减少的趋势,这一瞄,却瞄到了远处,等在一扇大门边的南宫羽。

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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