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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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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你不要生气。”马太大拉着他。
马先生也劝他,并赶利玛回房。
利玛辉里肯动:“他们可是有儿子的。”
“可这又管你什么事了?”Ala大声问。
“要是让我是你,我早就不活了。连个上门女婿都做不好!”利玛道出她的意思。“还有她,你到底怎么办?”她指着筱翠说。
“你……”Ala气得已然说不出活,半天方从牙缝挤出,“我Ala一辈子打光棍也不再讨女人。”便离开了马家。
马先生脸上掠过一丝奸诈的笑意:“他已无路可去了。”又转脸朝向他的女儿:“你就不会对他笑一笑?”
出了马家,Ala越想越气,费一周心血计划好的事被利玛搅得稀巴烂。
“Al。”筱翠从后面跟上来,轻轻地喊。
“都怪你!”Ala一肚子气洒向她,“你这破烂女人,我Ala和你在一起几时成过事?”
筱翠呆呆地愣住了,她绝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直把他看成知已,是值得她献身的唯一男人,尽管他有时要打她,把她打得死活来,她还是尊重他,崇拜他。然而,一瞬间,她发现自己错了。跟前的男人不再拥有耀眼的光环。他是那么地庸俗,普普通通,丝毫没有起眼之处。她想起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一个人守在空房里,等着这个男人来蹂躏。啊,多么可怕,梦魇般的日子,她却被鬼诅咒般地爱着他。
Ala忽熊看见筱翠眼里大滴的委屈的泪水,立即意识到自己错了,过去把她贴身的女人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她轻轻把他推了开,一步步地走去了,远远地走去了,直到不见……
二
Ala换上一个雪白的衬衫,打一条花色的领带。粗犷的线条,有棱角的脸庞,各外显出他的男性魅力,少女们那青春迷惘的眼睛时不时落到他的身上。于是,每天放学,他便有应付不过来的约会,喝不完的咖啡,跳不完的舞,说不尽的情话等着。每当哪个女孩挽着他从众人面前翩翩而过,都会引来许多男孩羡慕的目光和女孩嫉妒的目光,而那个女孩则会骄傲得如同小公主一般。他们给Ala起了个响亮的外号:青春美王子。
不知什么时候。校园传起一阵风——Ala要做马家的女婿。一时间,这股风吹得沸沸扬扬,连一向孤陋寡闻的Black小姐都知道了,待陈先生从香港来,便问起他。
“怎么会?不可能吧?”陈先生半信半疑。
“可能是真的。Al近来怪怪的,以前他轻易不和利玛约去,现在每天都去,而且听说他从王家搬出来了。’
“真的!”陈先生惊问。
“还有,A1辞了总经理职务,你知道吗?”
“不知道。”陈先生更加吃惊,立即着了急,“阿林怎么不通知我?我是副董事长,不行,我得去问问阿林。”
其实,王府早已听说了这事,王姐已经几天吃不下饭,反复地说:“早知他是这意思。我就不让他把筱翠带走了。”
工先生自然也高兴不起来。他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对。但他马上否认了自己这一想法,毫不过分,应让他Ala懂得:一味的成功只能引导人走向毁灭。这许多年,他由一个摊位主到一个金牌经纪,再到企业家,家资逾亿,他走的路并不平坦,他深深体味过挫折的价值:挫折是成功的跳板,没有挫折遮盖的成功也便失去了魅力,丝毫不值得攫取;挫折又孕育成功,投有挫折积累的成功只能意味着失败。对Ala,他太感到惊讶了,几乎投有挫折!他的方案一用就灵,见效很快。越是这样越让他担心,上帝的“宠儿”只是明天的”弃儿”。本想Ala上任后会有许多挫折,会向他请教,然后两个携手,共同对付挫折和困难,谁知Ala一直孤行,却又稳操了胜券。他的某种意识便开始做怪了,他在怀疑集团效益一味的上升是不是要破产的回光返照,而Ala把印尼几家效益一向很好的企业卖掉则恰恰应验了他的猜想,他把Ala看成了败家子,龙的集团,或者说得自私一点,‘正氏”财产的断送者。恰在那时邝妹来电话了,在她的帮助下他成功悬空了Ala权力,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经过Ala改造过的龙的集团绝不再适应他那一套八十年代的方案。按计划一项项来是可以的,但要随机应变。他只好再把一些权力回放给慕容,但是Ala不在,慕容和邝妹间显然发生了裂痕,不但两人因不能达不成一致致使了许多的方案搁浅,而且邝妹还要三番五次拖后腿。邓萍译的村料更是破绽百出。王先生无奈了:“难道Ala不是败家子?难道应请他回来?”他问自己。他想起Ala要到马家做女婿的事,他心中一凛,他相信Ala做得出。Ala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为了实现自己的心中的想法,他什么都能做得出,何况还有一个新鲜的女孩利玛。他更是深深懂得马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多年交手,他不得不承认,马先生在人才战略上技高一筹,生意经营也有独到之处,为了拉到Ala他很可能不惜搭上女儿。马先生善于经营,Ala善于拉拢人,两个一合……想到这里,王先生感到一阵阵的惧意,他这一次真地相信了那次的猜测,龙的集团要完了。
第二天,他到公司,进门便问慕容:“Al这些日子怎么没见?”
“他早搬了去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慕容迟疑地问,“王先生,听说Ala要离开?”
她说得很委婉,王先生却立即意识到她已知马家的事,扔一句:“大概是吧。”便匆匆离开了。
欲哭无泪,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把Ala硬是推给了马先生!对女儿,对自己的心都无法交待,也许他会从此断送了女儿终生的幸福,为了抚慰当初每天哭泣的女儿,他千方百计把Ala从深圳弄来,然而他却又亲手把他推出去了。他对自己说:“你多么傻!你完全可以时时劝着Ala,引导着他,使他成熟。”
陈先生便在这时来了,懂慌张张地问:“Al呢,你把他辞了?”
他看着这位多年共事的朋友心中一阵阵愧疚,怎么向他交待?当初竟瞒着他,原因可笑得可怜——怕他阻拦。
“你又在独裁,生意上我倒说不出个‘不’字。可这事你居然瞒我!他是你的女婿!你疯了。”陈先生第一次向他发火。
怎么说呢,他是独裁,长期以来的权力集中便得他随心所欲,一切以他为中心转了。
“别忘了,他是中国最优秀的青年!……”
什么也不用说,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事。
“你去把他请回来,请不回来你就再也不要见我!”陈先生说。
请回来?谈何容易,他深知Ala的执拗,他又如何开口?
“这么好的女婿你还没够?你算瞎了眼了。”陈先生动了肝火。也动了真情。
工先生便去找Ala。
“哟。爸,您来了。”Ala的声音是那样甜,一点也不会令人感到疏远!“您坐,我给您煮咖啡去。”未等他答应,Ala转身去了另一个屋。
几十分钟后,一个美丽的女孩捧了咖啡过来。
〃Al呢?”
“他在做饭呢!您在这儿吃吧?只有两只碗……”
王先生只得起身告辞,Ala忙忙火火地遣了出来,恋恋不合地拉着王先生的手。“怎么能不吃饭呢,以后再来啊。”
陈先生来了,也是如此。
慕容邓萍,邝妹也是如此。
阿桂来了。
“你来干什么?”Ala问她,拦在门口。
“我想让你回去。”
“我问你,筱翠呢?”
“她去见我了,说要远远离开你,再也不想见到你。越远越好……”
“啊!”Ala脸色惨然剧变,“我……对不起她。”便一个趔趄跌进屋里。“呼”地把门关上了。
夜,别墅的不眠之夜。
“他不要我们了。”柏敏哭了,“在家时他就不高兴,只是没太表现出来。”
“干脆把他两间房子拆了。”邝妹说。
“他不再租别的?”邓萍横了她一眼,“都怪筱翠。”
“蔽翠已经回来下。”阿桂说,“在我那里。”
“啊!”
“现在他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叫杜玛妮。”
几个人沉默下来,柏敏便呜鸣地哭。
“我再去叫他回来!”阿桂一拍桌子,说。
“可他没钱怎么生活?”柏敏忽然问。
Ala早已开始打工。筱翠要去,他不许,自己奔波几次,回来说找下一个。筱翠问他做什么,他闭口不答。
此后,筱翠开始闻着他衣服上不再是香水气味,而代之以她说不出的味道,似曾相识,更有衣服上的点点污斑,已然明白了他在通阴沟。
“你,你怎么干这种工作?”筱翠又惊又气。
“丢你人了?要不你回王姐那儿吧。”Ala埋起头生气。
“你说哪里话?我只是担心你。”筱翠温柔地说。
“我知道你疼我。”Ala抬起头,“可是我是农民的儿子,这粪汁在农民眼里是宝,我曾挑着粪汁去肥田。那种伴着汗水的日子里,我从未觉得它臭,而是香的……”
大街小巷,Ala贴了许多的广告:专治阳萎早泄,男科性病,性科专家,祖传秘方,两天见效,等等。
求医的多是一些年轻人,象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在医生门前张西望一阵,直到确信没人注意,方闪身进屋。
这是一间劣等的出租房,粗糙的水泥地,墙皮剥路,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住哪怕一丝一缕的光线,医生叫Al——一个满脸皱纹、飘着花白胡须的老人,透过厚厚的镜片,那双“老眼”一直把来人盯得低下头。
“把裤子褪下。”
“啊!”
昏黄的灯下,来人把最隐秘的一处裸现在“医生”面前,医生抓过,捏了几把,哑着嗓子问:“咋了?”
“……”
“不中用,是不?”
“嗯。”声音低得听不见。
“是办不了,还是不等办就完了?”
“办,办,办不了。”
“好吧,现成的药,五瓶保好,十瓶永不再犯。”“老人”拿出精致的小瓶儿,“一瓶100。”
“这么贵!”
“嫌贵?嘿,嫌贵就永远尝不到甜头。”
年青人咬咬牙,抽出一千元。
“医生”嘱咐,三个月忌行房事。
筱翠骂他,“拿糖水哄人,大缺德了。”
“缺德?你喝喝试试,晚上不哭着求我,我就不是人。”Ala抓起一瓶,拔开塞子,“这里面有淫羊霍,羊吃了都受不了,何况人?”
马先生几次见到Ala,见他总是匆匆躲开,心里便责备他的女儿太急躁,把Ala吓得连门都不敢登了,对Ala,他是有不同看法的,许多人一提到Ala便说他风流成性,他却认为这正是Ala长处所在。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女孩不喜欢你?有人说Ala玩弄女性,他更是不敢苟同,Ala已在这里读书两年,并没有听说过多少风流韵事,有的只是一个安,他却至今念念不忘,Ala是有感情的,绝不是那种花花公子。他支持女儿追求Ala,不仅是马家事业上的需要,更重要的是女儿由此可以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他认为马家的女婿非Ala莫属,许多年了,他没能发现一个更好的。他决定待Ala放学亲自去接。
“马先生,我不是找不愿到您家,只是我还得赚钱养活老婆孩子,时间对我来说很宝贵。”Ala见了他冷冷地说。
马先生问:“你对钱那么在乎?”
“是的。”Ala答得干脆。
“那好。今天我买你一下午的时间,连信誉损失加上,多少钱?”
“一百万。”Ala脸上亳无表情。
马先生眉头不皱地写张支票给他:“这是两百万,两个下午够了吧?”
“不,明天是明天的价。”
“好,明天下午再说,上车吧。”
Ala便上了车。马家一番款待。
第二天,马先生又来了,掏出支票夹:“多少钱?”
“一千万。”
“哦?!”马先生一愣。
“这是我将送给您的。说吧,要我为您做什么?”他满眼热切。
“我要你做我们‘马氏’的总经理!”马先生的声音在明显地颤抖。
“我明天上班。”Ala迈步走开。
“要副手吗?”马先生在后面喊。
“你看着办吧。”
Ala到了“马氏”第一印象便是档案文件繁杂混乱,便首先改善档案库,添设档案设备,又指定了两名专职档案员,若干名兼职档案员。很快,“马氏”的档案由木柜加锁改成了100千方米的档案库房和100多组档案专柜,接着利用信息网由档案员编发信息快讯,将国内信息情况提供给董事和各位经理。
Ala以后没有做什么大事,只是调整了一下人员,把几个马先生一向认为得力的人调动到冷角:“马先生大概不明白吧?我们公司并没有几个真正的人才,而他们恰是人才,这就导致公司人员同级中参差不齐,上下又不能街接,致使公司经济一直不佳。不久我会重新启用他们的。”
过些天,Ala又游说马先生把印尼的分公司迁出来。马先生居然听了他的。
其实。“马氏”由于本身人才结构不佳,又无资金扭转,经营一直不景气,现在正是最紧张时刻,前些日子Ala打着龙的集团旗号—连数次地收购,“马氏”股早已弄得人心惶惶,这次Ala的到来无疑给“马氏”带来了喜气,公司上下额手相庆。Ala成为众人的希望之星。
Ala已经办了一个帐户;户头上有200万,这足够他完成他伟大的事业了,他开始在货币市场做投机生意,而此时金融危机早已蔓延开来,东南亚汇率狂跌,Ala买几次“跌”便兜敛起不少的钱,但后来一些国家出面干预,他赚的钱马上赔上了,户头上也几乎空白,暴怒下,他孤注一掷,一连几天用空头支票连连买“升”。在一次回升潮中一下子成为暴富。
这件事来得极为突然,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把所有的钱投回下马氏股票,于是他拥有了“马氏”20%的股,成为一名股东,“马氏”也由此充实了资金。
马先生震惊之时,Ala却跑了来:“我要向您的女儿求婚。”
这时,圣诞节已过了。
三
Ala的事传到龙的集团那边,并没有多少人感到惊讶。女孩们放声地哭泣,王先生无语地沉默。
Ala却忽然努力学习了,时间仿佛少了,睁眼闭眼一天之间,他很少再见龙的集团那边来的人。
Ala又一次次尖锐起来,他开始从自身出发想到所有中国的青少年,尖利批评他们:
一,懒惰。中国孩子自打胎里便受父母娇宠,生下来了,又备受溺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吃懒做,养成懈怠之习。
二,虚伪。中国人一向教育孩子要诚实,这是因为孩子出生后接受的教育中含有欺骗的技巧,多数孩子很会骗人,而他们因为小时并没有受有相应的惩罚,而被冠以聪明的称呼,于是越发狡诈。父母深受其苦,不得不把诚实教育提上日程。
三,卑鄙。几乎全世界青少年都不洁净,尤其性压抑的地区,而且突出表现在精神上,其中中国就很典型。在这泱泱大国、礼义之邦,每个人都善于在他人面前装模作样,背后却什么都骂,甚至诅咒。
四,无耻。中国的青少年有两种,第一种赞美自己的祖国,这本是无可非议的,但他们知道的只是祖国如何了得,只有自诩,妄自尊大,对外国一无所知,嗤之以鼻;另一种是高唱外国月亮圆的,他们对外国知之了了,却自谓已窥其全貌,古人称他们崇洋媚外。
五,腌臜。中国人心里之腌臜表现在对衣着评价上。人们穿西装绝不能戴领带的,因为有人喜欢指指点点,另一些人则会打听你把腰带系在脖子上千什么。于是青年人穿了运动鞋、运动裤(有的是西裤)加西装上衣。问他们领带呢,不要或者忘了带。可你穿着西装参加正式活动不戴顶带好比是逛街穿了上衣忘了裤子,这是不可以的。
六,肮脏。中国青少年由于家庭教育较好(或是祖传),初会说话已懂骂人。大时,即兴而骂,词汇、技巧攒了一包袱。不同年龄有不同方案,且不断推陈出新,这在世界好像没有哪个民族,哪种语言能比较。便是以不要脸闻名于世的菲律宾恐怕也是望尖莫及吧?
七,龌龊。由于肮脏,青少年精神也为之污染得厉害,明里暗里各有一些,更拥有大量见不得人的动词。
八,阴险。中国是盛产汉奸的,翻一下抗战史,伪军比鬼子还要多,这与中国人的双重性分不开。尤其是年轻人——在笑眯眯同你谈话时,心中盘算如何准确地把他兜里那柄锋利刀子准碗无误地扎在你的心窝而使你不出一声。
九,下流。有些中国人很小便接受一些无聊的教育,大了,也就有了许多怪异,下流事做的特别多,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同一个漂亮姑娘谈话,不待拥抱,他早已在意识里把她剥光了衣服送到了床上,并且射了精。
过了些天,慕容来要日记,Ala给她看了这一篇。
“你胡说。”慕容脸色立即变了。
慕容回来,女孩们围着她问Ala情况。
慕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把日记打开了第一页:
纯洁妩媚的少女是诱人的,有着无限的清芬。但失去的终究是失去,无法再拥有,即使拥在怀里,品尝她红唇的甜香,也依然失去了往日的甜美……又何必眷恋?不如让她去吧,飞去的会在心上留下一份珍贵……
“Al在劝我们。”邓萍说。
“Al是少女。”邝妹说,“但我不会让他飞,我那玫瑰蕊里的珍珠王子!”
经过Ala的一番改动,注入资金,扔掉小企业,“马氏”效益开始了回升,虽说举步维艰,但毕竟还开了复兴的步子。尽管人才不足,但上下一心,且又有闯过多次危机的老将。不几天,人们从“马氏’的股票已看到了希望。
马先生现在第一要做的却是稳住Ala,他知道,没有了Ala,“马氏”将很难维持下去。Ala一到便带来了希望,那却只是他很小很小的一步,他的人并没有过来,那才是他应手的工具。每天陪Ala散步,给他解答问题,与他谈论祖国的事情便成了马先生的工作。
Ala的人来了。
第一个是勒利,度完蜜月回来,向王先生辞职一声便来了。
Ala正在读小说,把手中书一场:“亲爱的,读过吗?”
“什么书?”勒利问。
Ala合上书,对着书名,一字一句地念:“我,是,你,爸,爸。”
勒利一愣,不高兴地说:“哎呀,少爷你别闹了。”结果一看,果然是这名字,吃惊地说:“咦,怎么这么怪的名字。”
在旁边哼歌的利玛快活地笑了起来。
马先生听见声音也从别的屋里跑了过来:“什么事,这么高兴?”看见了勒利,点头说:“勒利就是你呀,我请也请不来呢,Ala整天念叨你。”
Ala和利玛齐声大笑起来,勒利摸着后脑勺“嘿嘿”地自我解嘲。
邝妹也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她向王先生递了辞职报告,一走了事。
把东西往地一掼:“怎么,被窝冷了吧?”
Ala便递给她张支票:“麻烦你去一趟大陆。”
“100万?你让我去丢人?没个四五千万我不去!”邝妹在Ala旁边坐了下来,眼睛盯得面前的利玛直要缩成一团,俨然她是这里的主人。
Ala便吻邝妹了:“这100万恐怕足够了,你只要贿赂那些评估资产的人物,使其评估到个位数,甚至负数。有多少要多少,不过债务要少来一些,银行的饭不好吃。”
“那你就休要怪我给你扣绿帽子。”邝妹便去了大陆。
慕容和邓萍不久也过来了。
阿桂一怒之下,把她贩毒的本金投在了“马氏”,企图控股,却被慕容吃掉了资金,转眼间,连人也被Ala吃了。
慕容等人对龙的集团来说并没什么,健全的人才结构并没有显出她们的价值,对“马氏”却不同了;资金的不足要求高素质的人才来周转,本身的人才不足更是显出了慕容等的优势。她们一到便将资金进行了更加合理的配置。接着雷厉风行地砍掉了一大批冗员,经理办公室只留了三个人,其他办公室人数也做了明确规定。这一下,直接受益的便是职工,因为工资开支总额并未减少,人少了,每个人的工资自然提高,上下欢呼,接下,慕容接连开拓了多条进货渠道,销售则打入了中国市场。“马氏”股票回升更加迅遵。短短两个月便翻了一番。
Ala高兴极了,给她们两个买了一所别墅,并有一次过来看她们。
慕容让了座,邓萍倒了茶。
“有件事是比较重要的。”他回身拉一把椅坐下说,“我想跟利玛结婚,并加入新加坡国籍。”
“啊!”慕容脸上黯然失色。毕竟是女人,看着利玛一天天胀大的肚子,她便感到伤心,苦苦追求的他稍纵即逝,利玛在他最苦闷的时侯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得了她苦苦追求而未得到的。她毕竟又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你是优秀的男人,无疑,你应该得到女人的爱,但这个女人不在新加坡。”
“我需要的是家,并不是女人!”Ala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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