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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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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与她坐了一会,我决定不再等巧云那个该死的丫头,于是起身告辞:“姐姐,我有些累了,恕妹妹不能奉陪。”她吃西瓜的手在半空中愣了愣,随即抬头笑道:“好,那妹妹慢走,有空来我屋里坐坐,也时常来看看弘时。”
我不知道她最后一句说的是“也时常来看看弘时,还是爷时常来看看弘时”,反正我是看见她心里就冒火,更别提认真听她说话了。
郁闷的回到屋里,还不见巧云的人影,这个小丫头到美国去给我弄酸梅汤了吗?我火大的坐在桌边,开着大门等她。大概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终于端着一只盒子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主子。”一看见我铁青着脸坐在桌边,她便颤声声的喊了一句。
“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冷声问她。她拿眼睛偷瞧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冷冷的瞪着她,吓的又急忙收回了视线嗫嚅着不敢说话。看着她凄凄切切的样子,我面色更冷:“怎么不说话,你去了什么地方?”
“奴…奴婢…”她咬了咬唇,小声答道:“奴婢给您弄酸梅汤去了。”
“弄酸梅汤?”我瞥了一眼食盒,冷笑道:“弄个酸梅汤要半个时辰吗?”
看着我克制了良久的火气就要爆发,巧云吓的急忙将手中的盒子一放,急促的说道:“主子先不要发脾气,听奴婢把话说完。”
看着她似乎真的有什么话要说,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舔了舔嘴唇,平了口气才开口说道:“奴婢给您去厨房拿酸梅汤,没想到厨房里的人告诉奴婢说酸梅汤下午已经全部被李福晋拿掉了,奴婢想到您热的厉害,于是立刻吩咐厨子马上去做,可是还是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你说李氏将整个酸梅汤全部拿走了?”我有些诧异的又问了一遍。
“是啊,她的人说主子最喜欢喝酸梅汤了,所以要拿走全部的。陈厨一开始说不行,其他福晋也要来拿的,可是那人说如今李主子最得四爷的宠,他要是得罪了李主子没什么好处。陈厨毕竟只是一个下人,犯不着为了一锅酸梅汤跟主子动气,所以就把全部的酸梅汤都给了她们。”
听罢巧云的话,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道:“真是过分!”这整个王府里谁不知道我每天下午都会差人去厨房里拿一碗熬好的汤,她这样做不是公然跟我敌对吗?仗着胤禛在她房里呆了一个星期,她就来嘲笑我了吗?
我爆怒的就要去找李氏说个清楚,被巧云一把拦住:“主子,不要去啊。”
“为什么?”我冷然的看着她。
“现在府里都知道您失了四爷的宠,没人会来帮你的,要是这件事再被四爷知道了,说不定您又是罪加一条啊!”
“难道你就要我这样忍气吞声?”我看着她,浑身气的不停的颤抖。巧云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我:“您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您现在只是和四爷吵架,说不定四爷回来后你们就和好了,但是您要是现在去李福晋那里一闹,到时她恶人先告状,您就是有机会解释四爷也未必会听啊,所以主子,请您相信奴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忍了这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
看着巧云坚定的眼神,以及决然的表情,我慢慢颓丧了下来,愤怒的情绪不停的在我的胸口熄灭,我紧紧握住了巧云的手,朝她点了点头。她说的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必为了一时之气,破坏了现在还算“和睦”的气氛!
[第五卷 轻烟散入王侯家:生病(上)]
虽然听了巧云的话忍了一时之气,可我总是觉得心头那股气憋着难受。每天在府中散步的时候总会不期然的在花园、亭台亦或是回廊里遇见李氏,她每次的笑脸相迎总让我觉得她的笑中明明藏着冰冷的讥讽,我却无法发作,只能让怒气再次回到体内,然后默默的想想巧云说的那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然后装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与她“相见甚欢”。
我终于知道了如果一个人一直憋着一股气,那么那股气迟早得发出来,否则就会憋出病来,这不,胤禛走了半个月之后的那天早晨,我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烫的仿佛着了火一般,口也渴的厉害,我嘶哑着嗓音喊了几声“巧云”,可是门外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我只好自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试图去不远的桌边倒杯水,可谁知道当我支撑着软绵绵的身体艰难的走到桌边的时候,我居然连一只轻轻的杯子都握不住。
啪,杯子应声落地,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地碎片,然后眼前一黑,毫无知觉的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看见眼前出现一片白光,在白光的正中心一个人影慢慢浮现,我下意识的朝那个温暖的光点走去,直到走近了,我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我日思夜想的妈妈吗?
“妈妈——”我失声冲白光中的人叫了出来,那个人慢慢回头,许久未见的母亲正站在白光中朝我微笑,我的眼前立刻迷蒙一片。不顾身体的虚弱无力,我使足了劲爬腿就往白点跑去。“妈妈——”我一边跑着,一边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里,久违了的熟悉怀抱感觉特别的温暖,我颤抖着身体紧紧抓住我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的直往下掉。
“琳琳,你怎么了?”看到我哭的泪流满面的样子妈妈不自觉的大吃了一惊,急忙伸手帮我擦拭泪水,我不停的摇着头,心中的委屈一时无法说出只能趴在她的怀里哭泣着:“妈妈,带我回去,我再也不想呆在这里,再也不想。”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母亲紧紧的皱着眉头,神色非常复杂。须臾之后,她温柔的替我捋了捋额边的碎发,略微心疼的说道:“琳琳,妈妈没有办法带你回去,你自己要坚强。”
“可是……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不适合这里。”我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紧紧的拽着妈妈的衣袖,企图她不要独自离开。她看着我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充满爱怜的说道:“相信妈妈,你可以的,你要坚强起来。”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妈妈身边的那圈白光渐渐淡去了,她的身影也慢慢模糊……
“妈妈。”我恐惧的大叫,紧紧的拽住手里的衣服,可是衣服仿佛活了一般,不管我怎么用力,它仍是一点一点的从我手里滑走。
“妈妈!妈妈!”我拼命的哭着喊着,可是她只是对着我微笑,什么话也不说。
“妈妈…”随着我最后近乎绝望的呼喊,我猛的睁开了眼睛。雕花的床沿,头顶上的横梁上刻着美丽而繁复的花纹,用熏香熏的清香的白色帐帘正掀开两边的挂在床头,木制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巧云站在身后。
“……十四……”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不确定的低呼了一声。那人闻言见我苏醒,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喜悦的表情来,急忙朝外面叫道:“你们快进来看看,她醒了。”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立刻呼啦一下全部涌了进来,然后把脉的把脉,翻眼皮的翻眼皮,虽然人多,动作却是井然有序。我呆呆的看着横空出世的十四,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太医,神情专注的仿佛也懂医术一样。
一群太医看了一会,又面面相觑了一会,然后点点头,一齐朝十四转去:“十四爷,福晋已经清醒了过来,烧也退了,现在只要好好调理,不久即可痊愈。”
“好好好,那你们赶快去开药方。”十四忙不迭的点头,视线却是一刻也没从我身上移开。
“可是……”其中一个太医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十四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刚才那个开口的太医又朝我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才开口道:“福晋现在怀有身孕,奴才们不敢擅自给福晋开药方,所以要请示一下十四爷,这是用药物调理呢还是用补品调理?”
“这——”十四闻言朝我的小腹瞥了一眼,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后才说道:“一切以福晋和肚里的孩子为重,你们妥善处理便是。”
闻言几个太医相看了一眼,然后躬身说道:“奴才们知道了。”然后告退出门。
“主子,奴婢去给您抓药,您好好休息。”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巧云看着太医出门,走近我一步说道。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她朝我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十四后也转身出去了。顿时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我跟十四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抿着唇看着横梁上的花纹,他则静静的注视着我。被他看的有些尴尬,我转过脸去。
“蕙兰……”他轻轻的开口,我重重的一震,浑身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回过头去。他的眼眸漆黑而深沉,像极了他的四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沉静让我一时移不开视线,我觉得自己仿佛跌入了一个深渊,与他的目光交缠在一起,竟连抓住身边悬崖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四爷。”我吃力的喊了他一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哦,好。”他反应过来,朝我点点头,然后走到桌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他看了一眼,将杯子在旁边放下然后走到我身后,将我抱到了他怀里,我正想说话,他嘘了一声,在我耳边轻声道:“这样会舒服一点。”
他温热的鼻息扑在我的耳垂上,让我感到一阵酥麻,我咧嘴想朝他笑笑,可谁知竟露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他憋住笑意,可是眼角止不住的上扬,他将我搂了搂紧,小心的将杯子递到我的唇边,一口口喂我喝下。
清凉的温水下肚,我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喉咙也不再这么干的那么厉害了。他细心的替我擦了擦嘴,然后又小心的将我放回床上。
“谢谢。”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做着这一切,我的心头一暖,感谢的话不知不觉从口中滑出。他似乎愣了愣,尔后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舒适。他摸了摸我的头,像哄小孩一样说道:“安心睡一会吧,现在烧已经退了,我会陪着你。”
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怕吵到了我。看着他幽深的眸子,温暖的笑容,我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可是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来动去,他又以为我哪里不舒服,而产生互相对视的窘境。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我睁开了眼睛,入目之处十四正一手握着我,另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睡着了。我想换个姿势,可是看到他睡的那么沉,于是没忍心动,只好睁眼看着熟睡的他。
月光清冽的洒在他的身上,透过半开的窗户,我看到他浓密的睫毛仿佛两把小扇子似的覆盖在眼睑上,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有些弧度的薄唇,他的眉头紧锁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藏青色长袍。我试着动了动手指,他握着我的手温暖而干燥,这一点和胤禛很像。该死,我怎么会想到他,不是说过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吗,为什么我现在会这么想他!
我失神的凝望住十四,他睡眼惺忪的醒来,迷迷糊糊的喊了我一声。我下意识的一惊,发现自己正痴痴的看着他,不觉脸上一红,急忙别开视线。
“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弄点吃的?”惊慌之中,十四想到了一句很多人都会问的傻问题,我低声一笑,朝他摇了摇头:“我不饿。”
出声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而低沉。正有些不好意思时,他转身体贴的给我去倒了杯水。
喝完水后,我觉得喉咙舒服了很多,正想没话找点话说,碰巧巧云端着药碗进来了。省了她喊醒我的事,她自然十分高兴,递上一碗黑不拉叽的东西对我道:“主子,趁热把这药喝了吧。”
我看着那黏不黏,稀不稀的药正要皱眉说话,她却已经抢先开了口:“您怀有身孕,太医不敢开药方,所以弄了些补品给您,您快点吃了吧。”
我抬头看看十四,他也正朝我点点头,示意我快点喝下去。哎,二对一,我无奈的撇了撇嘴,将药端过闭着眼睛一骨碌灌了下去。
“啊,主子好棒!”我正苦的直皱眉时,一旁的巧云在那里拍手称赞,我真是哭笑不得,直叹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好苦!”我咋了咋嘴,话音刚落,眼前的人突然从手里不知拿了一粒什么东西塞进我的嘴巴,一阵甜味迅速在嘴里弥漫开来,我有些诧异的抬头朝十四看去,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我,还摇了摇手。一抹笑意不禁从唇边的泛开,我朝十四莞尔一笑。
“还要不要?”他问。我摇摇头:“已经不苦了。”他又笑了,笑容温暖而柔和,只是眼底似乎多了一层疲惫。我看了看夜色对他说道:“你回去吧,这里有巧云呢。”
他歪头想了想,看看我又看看巧云,最后点头道:“那我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我朝他点点头,他替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才出了门。十四前脚出门,我后脚就对巧云招了招手:“你过来。”巧云一脸戒备的看着我,慢慢走到我跟前。
“老实交代吧。”我斜靠在床背上,拿眼睛睨她。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凑到我面前:“奴婢也是没办法啊。”
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她撇了撇嘴,在我床边坐下:“您那天突然昏倒,奴婢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让嫡福晋宣来了太医帮您看了病,可是您一直迷迷糊糊的喊着四爷的名字,奴婢想到以前十四爷对您有点那个……”
说到这里,她偷瞧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盯着她,于是吓的又连忙目不斜视继续的说:“所以奴婢就把他喊过来了…”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而我的眼睛却是越睁越大,最后只能骂道:“你白痴啊,把十四爷喊来!”
巧云被我吓到,我却是心中气的不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要是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她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颤悠悠的问道:“主子,你能不能先告诉我‘白痴’是什么意思?”
“啊?”白痴?听到这话,我一愣,方才反应过来白痴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词汇。
我皱了皱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巧云那张充满好奇的小脸上恶狠狠道:“白痴就是像你这种光吃白饭不干事的人!”
“啊?”她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一脸疑惑。我可没时间去管她到底理解不理解那词的意思,只是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她最后被我瞪的心虚,只好一脸无奈的说:“这也不能怪奴婢嘛,您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四爷的名字,太医要给您看病,您死命不让人家碰,后来实在没办法,奴婢想到十四爷和四爷终归是亲兄弟,再怎么样也不见得置自己亲嫂子的性命于不顾,所以就把他喊了来。好在他一听之后就来了,然后哄了您半天,您才放手让人家太医看的……”
“你说什么,十四弟他哄我?”听到这里,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瞪她了,自己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
这是什么情景?我居然拉着十四喊胤禛的名字,哦,我的天。
“可不是,奴婢从来没见过十四爷对谁这么温柔过,啧啧…”她咋巴着嘴巴,陶醉的样子就差没自己亲身上阵试试了,却低头见我一脸哭象。她不怀好意的凑过来,不知死活的轻声问道:“主子,您老实告诉奴婢,你喊的到底是四爷还是十四爷?”
“巧云!”看着那丫头一脸的得意忘形,她大概是忘了刚才所谓的白痴是什么意思。我恶狠狠的吼了她一声,她立刻非常配合的耷拉下脑袋,往后退开一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谁叫四爷和十四爷的名字发音一样,奴婢不过好奇一下嘛。”
“巧云,你找死啊!”我忍无可忍的爬起来要揍她,她哈哈一笑,朝门外跑去,一边还朝我做了个鬼脸:“奴婢去看看十四爷要马车没有,嘻嘻。”
十四,十四。
巧云出去后,我默默的重新坐回床上,心中的压抑一阵阵传来。
胤禛,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出现的是十四?而你却远在江南?
[第五卷 轻烟散入王侯家:生病(下)]
这次的病虽然来的不凶猛,可是好起来却异常艰难,因为我怀有身孕,太医不敢给我随便开药方,所以只能吃一些没有多大疗效的补药来调理,再加上天气炎热,我好的更慢。
“福晋乃是气血亏虚,心火旺盛,终日郁闷所致。”这是我问了太医太医告诉我的一套说词,我听着倒还满受用,因为事实的确是这样。要是我没跟胤禛吵架,李氏没给我气受,我能生病吗。
“哎——”面对着墙壁,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养病的日子比怀孕的日子更不好受,每天不光要喝那些一点也不好喝的东西,更是禁足的厉害。本来我还可以去花园里散散步,可是现在却因为生病不宜吹风,连散步这项活动都免了,害的我每天呆在屋里,郁闷的不行。
“我能不能出去走走,就一会会?”我拿手比画了一下,可怜巴巴的跟最近在照顾我的十四商量。其实那天他过来帮了我后就可以离开了,但是后来他当着那拉氏、李氏的面说,既然我生病了,而四哥又不在,他这个做亲弟弟的无论无何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现在他每隔几天都会来府里探望一下,而不知为何,每次十四来看我的时候,巧云和我房里的一帮丫头都会不见踪影,不过可想而知是哪个白痴在搞鬼。看来我不教训一下那个丫头,她就要拆房顶了。
刚开始,我跟十四很尴尬,他经常坐一会就会走,直到后来我们渐渐放松了下来,才慢慢的回到以前初见时的那个状态。
听我又要出去,已经不知拒绝了我多少次的他又是毫无同情心的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不行,你不能吹风。”
“可是现在是夏天,哪来的风啊!”我开始狡辩。他也不理我,径自将药端到我面前:“喝了它。”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也毫无畏惧的与我对视。现在的他早已不再害怕我的眼神,我们俩大眼对小眼的看了一会,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我接过药碗拿在手里把玩着。
“怎么不喝?”他看我只是将碗端在手里却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不禁问道。我作势朝他无限哀怨的看了一眼,将碗递到唇边,想了想又放下。他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副着急的样子。我哀哀的叹了口气,盯着碗发愣。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看着我想喝又不喝的样子,以为是我哪里不舒服了,不禁着急的上看下看。我慢慢的摇了摇头,看着碗里黑糊糊的药水说道:“整天吃药睡觉,我觉得一点劲也没有,还不如不吃了。”
十四释然的挑了挑眉,装做漫不经心的看着我:“那你要怎么才肯吃?”
“我……”
“别说你想出去。”
还没等我把话说出口,他已经将我预备的这句话扼杀在了喉咙口。我再次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把药碗往桌上一放:“那我真不吃了,你拿走吧。”
十四看了一眼,重新把它推到我手边,口气带着无奈和好笑:“别闹了,快喝了吧。”
“不喝。”我别过头。
“喝了。”他加重了一些口气,口气依旧温和。
“我不喝!”我也加重了口气。
“你到底喝不喝?”他眯了眯眼睛,有些威胁我,我微微缩了缩脖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其实他不知道,他刚才说话的口气和眯眼睛的动作跟胤禛有多像,我差点就以为是胤禛在跟我说话了。一点也不害怕的朝他吐了吐舌头,我扬起头看着梁沿:“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喝。”
“你真不喝?
“不喝!”
“那好。”他坏笑着朝我点了点头,我心里刚大喊危险,他就已经来哈我痒了:“你到底喝不喝?”
被他一哈,我笑的连忙跳起来躲避,我最怕痒了,他却拿这一套来威胁我。我一边躲着他的手,一边死鸭子嘴硬的朝他嚷:“我就不喝。”
听到我的这句话,他的嘴角向上勾了起来,眼中的笑意慢慢变浓,追着我哈的更厉害了。我一边笑着躲避,一边朝他做鬼脸:“嘿嘿,你抓不到我。”他好笑的朝我摇头,眼神从容而温和:“轻狂,看我抓不抓到你?”
我们笑闹着在屋里左躲右闪,笑声不停的从屋里传出。虽然十四表现的很凶恶,好象非抓到我不可,其实动作十分小心,就生怕我碰着了肚子。
在我印象中,我和十四除了刚认识的时候,之后好象还没有这么轻松、舒适的相处过,不禁贪恋起这片刻温馨的感觉,于是脚下就慢了下来,而身后的十四根本没注意我的动作,手一伸,就拉住了我。
“啊!”我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拉入怀里。熟悉而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惊呆了一样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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