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倾天下-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胤禛朝我看了一眼,神色凛冽起来,口气也逐渐变的冰冷,完全没有了刚才欲擒故纵的淡定:“你应该清楚为什么婉若这两年一直怀不上孩子吧?还有彤儿为什么早产?或者我们说更近的,那碗堕胎药,你应该一清二楚吧?难道你敢说这些事都跟你没关系吗?”胤禛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凑近她,眼睛逼视着她垂向地面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清晰问道。
“爷…”李氏低喊一声,眼中的神色一闪而过,抬头回道:“难道您就没想过是有人陷害妾身?”
“陷害?”胤禛不经意的挑了挑眉毛,眼眸一凝。李氏急急点头,瞥了我一眼说道:“无凭无据的事,爷可不能冤枉了妾身。”
我看着胤禛拢了眉,沉吟不语,心里有一丝着急。他刚才只是听我说了一番话就怒气冲冲的跑了来,我连信都来不及给他看,此时被李氏一说,他还当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再没有时间耽搁,我一扬手将信拿了出来递到胤禛面前,从容道:“这就是证据,这封信就是最好的证明!”
“信?”胤禛愣了一下,迟疑的看了看我手上的信,疑惑的问道:“你刚才怎么没给我看?”
我斜了李氏一眼,只见她见了信非但不紧张反而有些得意,心中不免一阵清明。估计她是急急忙忙的还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吧!意味深长的回了她一眼,我曼声道:“妾身本以为巧云的死可以唤起李姐姐的良知,她必定悔恨交加,痛定思痛的发誓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所以没打算把这封揭发证据的信拿出来,谁知李姐姐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妾身实在不能枉故黑白,所以只好将证据拿出来了。”
胤禛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接过信打开来看。我好整以暇的看着李氏不慌不忙的神情,心中冷笑渐浓。
随着信纸被胤禛捏的沙沙作响,脸色越发的难看,李氏也从一开始的得意从容到后来的莫名其妙,最后胤禛啪的一声将信甩到桌上,怒瞪着她吼道:“你还敢不承认?!要不要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胤禛的怒吼让李氏瞬间变了脸色,她不敢相信的扑过去拿起信纸瞟了一眼,随即满面惊恐外加迷惑不解的惊慌失措的喊道:“这信不是…”忽而猛的住口,瞪大眼睛盯着我。
我朝她走近一步,冷然的直视着她的眼睛,指着桌上的信问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信不是早被你毁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的手里?”
“哼!”我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哆嗦着嘴唇,什么话都没说的样子继续道:“要找就找个手脚麻利的丫头来偷信,那个丫头毛手毛脚的,还没偷就被我发现了,我自然将计就计,将那封早写好的假信摆在显眼处让她偷了去。想必你心中着急也没仔细看,拿到手就急急忙忙毁了,所以刚才才百般狡辩叫说爷没有证据不要错怪‘好人’,我说的是也不是?!”
“你——”李氏目眦欲裂的瞪着我,苍白的脸上早已毫无血色,刚才人比茶花艳的场景也不复存在。
听完的我的一番述说,胤禛早已满脸怒火,一双黑眸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爆怒神色,他近乎冷漠的看着她,口气冷硬道:“李静晗,你非但不认罪,反而还派人去偷信,我雍亲王府没有你这等心胸狭窄、不择手段的女人!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雍亲王的福晋!”说罢,转身欲走。
“爷——”李氏闻言扑通一身跪下,拼命拉住胤禛的衣角哭求道:“爷,妾身错了……求您不要这样……您饶了妾身吧……爷……”
她精致的妆容混合着泪水被模糊的扭曲变形,胤禛刚才还有一瞬间的失神,现在完全是厌恶的从她手里抽出衣角,不为所动的直视着前方,铁青着脸不说话。我一听胤禛要休了她,不禁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朝他微微摇了摇头,用轻的只有我们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爷,不能这样。”
胤禛微微愣了愣,这是我与他之间难得才会出现的称呼。他微微动了动嘴唇:“为什么?”
我紧紧拉着他的手,劝道:“这事可大可小,不要引得皇阿玛也知道。”
他顿了顿,深深看了我一眼,终于有所松动的背对着李氏说:“静晗,我以前一直忍着你是额娘荐的,有些小脾气也就不追究了,没想到反而让你越发放肆,竟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守着你的儿女过日子吧!”
说罢,他也没再理我,一拂袖,转身离去。
“爷——”李氏惊叫一声,颓然的跌到在地,嘴唇颤抖,双眼无神,脸上僵的没有一丝表情。我无声的站在一边,心中叹到胤禛终于放了她一马,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转身欲跟着出门,身后的李氏蓦地回过头来,眼睛死死的瞪着怒喊道:“年婉若!你现在满意了吧!得意了吧!爷是你一个人的了,再没人跟你抢了!”
她的话让我脚下的步子一滞,我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不要怪我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这是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她哈哈大笑,声音带着诡异般的沙哑:“年婉若,你这个贱人,自从你出现后,我们这些早年服侍爷的人都不再了他的眼里,你如此专宠,就不觉得有愧么!你要遭报应的!”
没有理会她的恶毒的语言,我快步走出了屋子。直到走出了院子,李氏的怒骂才隐约消失在空气中。我一路沉着脸,越走越快,深秋的寒风飒飒的吹在我的身上,我丝毫没有觉得冷,只觉得心中的一口恶气出的甚是痛快。这些年来的隐忍终于得到宣泄,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畅快。
至于刚才临出门时听见的几句恶语,就当她是发了疯,胡言乱语吧。一个失了丈夫的女人,总是要找个人发泄一下怨气的。
回到屋里随手关了门,我慢慢拿出那封信又重新看了一遍,不得不笑着感谢一下巧云这信写的真好,这是多么好的一个证据啊。
已经三个月了,自从事发那天算起,胤禛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踏进李氏的房间半步,虽然以前再怎么不宠她,也还是一个月会去个四五次,而如今看来胤禛是铁了心不再饶恕她,亦连看弘时的次数也减少了。
我亦再没在府里碰见过她,听丫头说她现在很少出门,每天都只呆在自己的房里。我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大家互不相干,安稳度日。
巧云死后,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也没有了心腹丫头。我曾经想到那个蕙兰小姐的丫头红菱,她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应该是个绝对忠心的人,只是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她们家小姐,自然也不可能将她弄到王府。思及此,我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将手中的毛笔放下,起身走到窗外。
已经是初春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明显隆起的腹部,还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却为此感到担心。这几年巧云次次在胤禛来的那天在我饭菜里下药,长久下来,是药三分毒,身体一定已经沉积了不少毒素,我自己倒不要紧,只是不知会不会影响到胎儿的正常发育。
为此,我让太医经常来给我把脉,然后开了很多补品和安胎药。我虽然按时按量的吃,但一颗心始终悬着放不下。最近更是隔三差五的就请擅长千金一科的太医来请脉,太医看后说是脉象很稳定,一定会顺利生产。我赏了些银子给他,只盼望着孩子可以平安生下来,健健康康的成长。
四月初,康熙决定往热和避暑,因为我快要生产,所以没让胤禛跟着去。其实北京四月份的天气并不算热,甚至还可以说是很凉爽,所以我虽然在家待产,倒也没觉得心烦意乱,胃口不佳等夏天容易产生的情况。一转眼,时间已经转到五月,算算日子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因为有了彤儿的难产经验,我难免害怕这次会不会也难产。胤禛一边安慰我说上次是因为摔了一跤才难产,这次保护的这么好,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一边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生怕有个什么闪失。我虽然脸上露出一副让他放心的表情,心里隐隐还是觉得害怕。
初夏的夜晚微风席席,太医说孕妇一定要多休息,而且我现在就要临盆,最好不要四处走动,所以我刚到亥时就歇下了。
胤禛正在书房处理今天的事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便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帷幔,开始糊天糊地的神游太虚。
从我是怎么跟胤禛认识的,然后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后怎么会嫁给他,到现在我这是为他生的第几个孩子等,反正一切有关于他的事情我都在回想。想着想着,眼前渐渐模糊,慢慢睡了过去。
呜,痛——
正当我睡的极香时,腹部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惊醒了我,我猛的睁开眼睛,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不会是要生了吧,怎么肚子这么痛?
支撑着身体想要起身喊人,可是刚一动,肚子就疼的让我直冒冷汗。我呼呼的喘了几口气,只能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对着外面喊道:“快来人!”
大概是我喊的声音太轻,我疼的要命的喊了半天,门外一丝动静也没有,而肚子已经越来越痛,额上的冷汗也跟着冒了出来。哎,这孩子什么时间不好选,偏偏选在大深夜的出生?
怎么办?难道又跟上次一样?我着急的四处打量的屋子,忽然看见放在床头一只茶碗。咬了咬牙,我用力侧过身将那只茶碗拿到手里,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力将碗砸到了地上。
安静的夜晚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尤其清楚,门外的丫头听见动静边跑进来边急道:“福晋,怎么了,您…”
话还没说完,她们已经看见满头是汗、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我。她们的脸色变了变,其中一个一边迅速往外跑去,一边大声说道:“福晋您忍一忍,奴婢这就去叫稳婆。”
她一走,另外几个丫头急忙过来给我擦汗。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躺回床上,咬牙闭着眼睛。片刻之后,稳婆急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我欣慰的笑了笑,幸好胤禛早有准备,将她提前一个月前就请进了府里,所以才可以以这么快的速度找到稳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虽然这次仍是很痛,但是非常顺利,只用了一个多时辰我就顺利产下一名男婴。等在门外的胤禛乍闻是一个男孩,高兴的隔着房门就笑了起来,我虽然很劳累,可是听到终于给他生了个儿子,不禁也松了口气。
[第五卷 轻烟散入王侯家:心累(上)]
夏天自有夏天的风采,我坐月子满后,正值苍翠欲滴的六月下旬,阳光明媚而耀眼,我的屋子采光充足,从早晨起阳光就密密的射了进来,空气隐约可以看见空气的流动,一拨一拨,分外清透明亮。
我穿着轻便的薄衣坐在临湖的亭子里,手边放着草莓、葡萄、西瓜等一些瓜果,我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眼睛注视着池塘里已经开了一池的荷花,嘴角擒了一丝笑意。
这样好的美景真真让人心旷神怡,仿佛炎热的夏天感觉不到了,满眼只有池塘里苍翠的荷叶以及开的绚烂多姿的荷花。我低头喝了一口茶,耳边传来几只水鸟扑扇着翅膀贴水飞过的哗哗声,激起水花一片,让人看着心情舒畅。
“姐姐。”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回过头,看见一袭绯色旗袍,略施粉黛的钮祜禄氏正站在亭子之外,略带拘谨的看着我。
“是佳容妹妹?快过来。”我微微愣了下,随即朝她招了招手。她淡淡一笑,曼步朝我走来。
“快坐,热了吧。”我淡笑着把手头的扇子递给她。她见我这样客气,连忙摇了摇头:“我不热,姐姐扇就好。”
我莞尔一笑,将扇子塞到她手里说道:“你这刚从宫里回来,这一路轿子肯定闷坏了,还是快扇扇吧。”
她低了低头,娇羞的不再说什么,接过扇子道了声谢后就慢慢扇着了。借着她微微扇来的风,我凝视着她有些发红的脸蛋,心潮起伏。
今天是钮祜禄进宫参见康熙的日子,前几天康熙受胤禛的邀请来圆明园中游玩。本以为除了接驾的胤禛外,其他人没有命令一律是不许出现在花园里的,可不知怎么的,弘历竟独自一个人在牡丹亭里画画。
康熙与胤禛两人一路逛到了牡丹园,康熙乍一见园中有一个正对花而画的孩子十分惊讶,待走近一看,才发现孩子年纪虽小,画出的画却是有模有样,不禁大加赞赏。后经胤禛介绍,才得知他原来是胤禛的第四个儿子弘历,于是便坐下来与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孙子聊起了天。
一阵长谈后,弘历不仅把康熙逗的哈哈大笑,还让他觉得这个孙子不光模样长的聪明伶俐,谈吐更是不凡,于是打心眼里非常喜欢。
而另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三天之后发生了。事隔三天,康熙下旨要亲自召见弘历的生母钮祜禄氏,钮祜禄氏是既欣喜又紧张,生怕面见圣颜出了差错。好在我看她现在一副唇角带笑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一切顺利。看着她满脸藏不住的开心,我的心中隐隐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嫉妒。
钮祜禄氏真是个好命的女人,虽然自己地位不高,可是儿子这么争气,不但以后当上了皇太后,还整整活到了八十五岁,让弘历“以天下养”这个太后,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的福气,只是现在刚刚得见圣颜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妹妹真是福气,让皇阿玛亲自召见。”我吃了一颗草莓,含笑说道。钮祜禄氏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扇子,朝我看了一眼,神情略微有些腼腆:“姐姐这样说,妹妹真是无地自容了。”
我轻声一笑,指了指手边的茶:“这天气这么热,喝口茶吧。”她依言点了点头,低头抿了一小口,微笑道:“姐姐泡的茶真是好喝。”
我支着头看着远处的荷花,毫无任何欣喜的回答:“我也就这么个手艺了。”
大概是我的口气太冷淡,钮祜禄氏有些不安的瞥了我几眼,欲言又止的拿扇子扇着风。一阵阵香气随着她扇来的风钻进我的鼻子,我朝她看了一眼,她正出神的望着远处的池塘,眼神迷离而悠远。
我吸了口气笑道:“妹妹在想什么呢?”
她慢慢收回视线,朝我转过头来,却回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荷花开的真漂亮。”
我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是啊。”
又与我静坐了一会,她起身道:“姐姐,妹妹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陪姐姐了。”
我点点头,对她笑了笑,也站起身:“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必陪我。”她朝我福了下身,走出亭子。
我目送着看她今天一身精致无比的装扮袅袅婷婷的出了我的视线,坐下幽幽的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茶狠狠的喝了几口。
一阵暖风吹过,我隐隐闻到身后传来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未回头,手里的杯子已经被来人拿了去,打趣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这茶是要细品的,你怎么这么牛饮?”
我调整了一下脸上僵硬的表情,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胤禛福了福身。他看着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了愣,随即朝椅子上一坐,疑惑的问道:“今儿个是怎么了,这样拘礼?”我笑了笑,抬手给他倒了杯茶:“这礼本就有的,只是兰儿一直不做罢了。”
“那今日怎么想到做了?”他喝了口茶抬头看我。我抿了抿唇,嫣然一笑:“佳容妹妹今天得见圣颜,兰儿也要好好规矩一下自己,万一哪天有机会也得见圣颜却忘了行礼,岂不是前功尽弃?”
胤禛听着我话里有话的话,忽然展眉一笑,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低声问道:“我怎么觉得今天你的话带着股酸味?”
我回以一笑,将身子往外挪了挪:“既然爷嫌妾身身上有酸味,那妾身就坐远一点好了。”看着我的动作,他好笑的哼了一下,伸手将我揽了回来,岔开话题道:“这么热的天,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你热吗?”我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扇子给他扇风,一边回答道:“不是我一个人,佳容妹妹刚走。”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左一个佳容,又一个佳容的?”他蹙起了眉头,声音有些不悦的看着我道。我慢慢的低下头去,眼睛死死的盯住地面不停的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我在嫉妒什么?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好了好了。”见我不再言语,胤禛又将声音重新放柔,把我抱到怀里眯着眼睛问:“你刚才在看什么呢,老远就看见你这么入神?”
我暗暗咽了咽口水,决定将那些不好的情绪全部抛掉,尽量不再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缓了缓口气,我看着他回答:“我在看夏天的美景呢,这么苍翠、这么生机勃勃。”
“哦?”他挑了挑眉,终于笑了笑,将视线移向外面:“那我也看看是什么美景让我的兰儿连儿子都不带,直接跑到这痴迷来了。”
我掩口一笑,剥了一粒葡萄放到他嘴里故意嗔道:“敢情夫君是有了福宜,就把兰儿给忘了。”
他哈哈一笑,紧了紧搂在我身上的腰,低头凑到我耳旁轻声问道:“莫非兰儿是吃儿子的醋了?”
我笑睨了他一眼,轻捶了他胸口一拳,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低头深深的一吻。我眼角一跳,低头看向他,他的眉心舒展,眼中满是浓浓的柔情。我一时怔怔的看着,心思百转千回。
他抬起头来,朝我温和的一笑,那一刻,明媚的阳光一刹那全部照进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中,瞬间荡漾出另人心醉的光芒。我一下子失了神,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他半晌忽然敛了笑意,凑到我耳边低声一句:“不要这样。”
我震动的抬起头,一时语塞,眼中略微有了些湿意。
原来他知道的,他知道我在意什么!
与我对视良久,他忽儿唇角一勾,搂在我腰间的双手一紧,俯身吻上了我的唇。我被一时的柔情弄莽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清醒过来,才猛然记起还有丫头在旁边!
“丫头在呢。”我呢喃了一句。
“她们不在。”他回答我,双手一瞬间变的炽热而温暖。我的心一下子就乱了,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般的瘫软在他怀里。
他的吻又深又密的落在我的脸上、眼上以及唇上,我急促的呼吸着,用力将手环在了他的脖颈,克制自己不要哭出来。
他忘情的吻着我,外界的一切似乎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
蝉鸣似乎消失了,阳光似乎黯淡了,空气似乎凝滞了,就连周遭美丽的荷花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摆动。静谧的四周只剩下我和他彼此急促的呼吸以及迷离不明的情绪在空中慢慢滋长。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跑来,在我们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之前,高无庸的声音就蓦得出现在我们身后。
“四……”
他只说出了一个字就猛地的住了口,而与此同时我和胤禛闪电般的迅速分开。我一眼瞥见高无庸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气不敢出的低着头满脸通红,估计他是没看见过他们家四爷和某个妻妾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劲爆的场面。
其实他在那里脸红,我和胤禛也好不到哪去,纷纷都只有大口喘气的份,连气息都还没调匀。我有些尴尬的看着站在离我们不远处的高无庸,羞的恨不得立刻跳到旁边的池塘里躲起来。胤禛半是好笑半是尴尬的挥手将我挡在身后以遮挡高无庸的视线,转身说道:“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吗?什么事这么匆匆忙忙的。”
“爷…”听到胤禛的口气似乎不算特别生气,高无庸松了一口气,颤巍巍道:“是隆大人来了,爷要不要见一见?”
“哦,他来了。”胤禛应了一句,起身站了起来。我也忙跟着站起,不过还是站到了他身后。
“你先把他带到书房,就说我马上来。”胤禛对他吩咐,高无庸应了声后就过去了。我静静的立在胤禛身后,默然不语。
隆大人?隆大人!不就是隆科多吗?
他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我有些事情要办,你也回屋吧,这边虽然临湖,但热气也很厉害。”我点了点头,身子却没动。
“怎么了?”他倾身凑近我。我摇了摇头,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愣了下,与我对视了几秒钟后柔声道:“我送你回去。”
[第五卷 轻烟散入王侯家:心累(下)]
回到了屋子,我说觉得有点困了,想睡一觉,他点点头说也好,等我醒来他就忙完了。
替我盖好了被子,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出屋。等他出去,我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满脑子都是高无庸刚才说的隆大人。
隆大人,隆科多,现任京城步军统领,理藩院尚书,位居一等侍卫,可以说是个朝廷高官。他后来曾被雍正称为舅舅,足见两人关系亲厚。今天他来府里想必也是与胤禛有事商量,只是作为康熙的贴身侍卫却与皇帝的儿子交好,真让人唏嘘。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躺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