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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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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我见怪不怪的看了他一眼,实在是因为他已经赏赐了我太多的东西,现在已经是任何宝物都提不起我兴趣了。

  “看来,你不太感兴趣啊!”胤禛假装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我掩口一笑,用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问:“皇上怎么知道兰儿不感兴趣了?”

  “我看出来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了?”

  “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哦?”我抿唇一笑,将唇凑上去吻了一下,再问道:“现在你看臣妾还有不感兴趣吗?”

  “你呀。”他点了下我的额头,笑着就要过来反吻我,却被我轻轻推开,略带戏谑的看着他道:“你不是要给我送东西吗,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停下动作笑睨我一眼,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外面道:“高无庸,把东西拿进来。”

  高无庸正在外面,听见吩咐便将一卷纸捧了进来。我非常奇怪的看着,难道他要送我一卷纸?

  见我面色疑惑,他神秘的一笑,将手中的纸铺开。我定睛一看,洁白的纸上赫然写着一首诗。

  年光欲看已青青,又度天孙河鼓星。

  我独爱君山藐汉,中原相望气何森。

  我轻轻读出整首诗,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十分不解的看着他:“这就是你要送我的东西?”

  “是啊,你觉得怎么样?”他眼中带着不同寻常的期待,我更加奇怪,不禁又看了一眼诗句,直至确定自己的确看不出这首诗与其他诗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时才摇摇头,有些遗憾的回答:“不怎么样。”

  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要把这首诗当成礼物送给我是不怎么样。

  “哈,敢说朕写的诗不怎么样的人,恐怕纵观这大清朝寻不出第二人了吧。”

  我见他说话没有丝毫怒气,即知他没有生气,只是在与我开玩笑罢了,便说:“如果按这诗的气势来说的确是一篇佳作,可是如果你要将这诗送给我,兰儿实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明白?”他略有吃惊的看着我,然后自己又看了一眼诗才试探着又问了我一遍:“你真不明白?”

  看着他既含期待又有些失望的样子,我拿过纸再次细细的看了最后一遍后,坚决的摇了摇头:“恕兰儿愚钝,兰儿真不明白。”

  “唉。”他叹了口气,将我搂到跟前,促狭的道:“你按着朕指给你的读。”

  “哦。”我不明就里的点点头,顺着他手指所到处,一字一字的读出:

  “我。”

  “爱。”

  “年。”

  “我爱年?”我顺口而出,呼的一愣,刹时明白了他写这首诗的用意,脸上顿时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亦有些好笑的看着我,轻声问道:“这回明白了吧?”听得他的话,我的脸红的更厉害,不禁将头埋首于胸前:“皇上戏弄臣妾。”

  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笑声,将我抬起头来,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是我的心。”

  我柔柔的一笑,心中顿时溢满了甜蜜。

  “你同我一样吗?”他问。

  “是,兰儿的心永远都只是胤禛的。”我亦直视着他的眼睛回应。

  “好。”他欣慰的低叹一声,将我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抱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天气渐渐进入夏季,空气变的干燥炎热起来。我从小怕热,所以就叫可儿琪儿多去搬了些冰块来降低室内的温度。

  一日,我吩咐了她们去内务府要冰块,自己则准备去福惠那里看看。听服侍他的嬷嬷说最近福惠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大哭大闹,要么就是不理人,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我听的奇怪,不由得的怀疑她的话可靠吗,一个小孩子脾气即使再不好,也不可能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么厉害啊!

  撑着伞,绕过两间屋子,我到了元和殿。还未等我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福惠的哭声,哭的声嘶力竭,非常伤心。我急忙走进门去,一眼就看见了福惠哭的满脸通红,一张小脸上布满了泪痕。嬷嬷正抱着他拼命的哄着,看见是我吓了一跳。

  “娘娘。”她来不及福身,匆忙的喊了我一声。我快步走进去,一把将福惠从嬷嬷手里抱过来,朝她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娘娘,您不知道。”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非常无奈的看着我:“六十阿哥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又哭又闹,奴婢怎么哄也哄不住。”

  “哦?是吗?”我将福惠抱到床上,拿来一块湿毛巾边给他擦眼泪边问道:“六十一向乖巧,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又哭又闹?是不是你们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

  “没有啊,娘娘。”嬷嬷急忙朝我走过来,语含小心的说:“小阿哥有什么要求奴婢都满足他的,不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

  “哦,那就奇怪了。”我蹙了蹙眉头,将毛巾递给她。看着福惠哭的鼻子一吸一吸的,我心疼的抱起他道:“宝宝乖,不哭了,额娘抱。”

  将他抱到怀里,我朝门外走去,对身后的嬷嬷说:“你去把胡太医请来。”

  一柱香后,胡太医被请了来,我将福惠最近总是哭闹的事情跟他说了,想请他诊治一下是不是福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才导致他脾气焦虑。听完我的叙述,胡太医细细的观察了福惠的面色,然后又仔细的为他检查了半晌,最后有些奇怪的说:“娘娘,小阿哥没病啊。”

  “没病?”我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内的愣了愣,问道:“那既然没病,六十为什么总是哭闹?”

  “这——”胡太医顿了顿,细细看了一眼福惠后回答:“现在正值盛夏,也许是炎热的天气导致小阿哥不适应气候,所以才会出现情绪烦躁,待臣开几副清热降火的方子让小阿哥服下,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那劳烦大人了。”我颔了颔首,胡太医朝我点了点头:“娘娘客气。”

  太医看过后,我便将福惠带到身边亲自抚养,并且按时给他吃药,然后观察他的脾气是否得到改善,但另我失望的是,虽然我按时给福惠喂下了药,可他焦躁的脾气仍然没有得到改善,每天依旧动不动就哭。有时候我被他闹的烦了,索性丢下他一个人不理睬,但时间一长,我听他哭的越来越厉害,心中又不忍,便只好过去哄他。慢慢的,福惠在我的一扔一哄中脾气稍微得到了一点改善,虽然还是会哭闹,但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

  这天,我心情非常好,恰逢六十这个小家伙也识相的不哭不闹,为了延迟这样的气氛,我心情愉悦的决定教他写字。

  “六十,额娘教你写字好不好?”摆好了文房四宝,我柔声问他。他本来在一旁自己玩着布娃娃,听见我要教他写字,便抱着娃娃一跑一跳的走过来,蹭到我身上奶声奶气的回答:“好。”

  “嗯,来。”我将他抱到座位上,拿了一只小毛笔给他:“额娘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好不好?”

  “好。”他朝我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将小手放在嘴里抿了下。看着他可爱的动作,我忍不住亲了亲他粉嘟嘟的小脸,心情更加愉快。

  拿了一只笔,我大手一挥,在宣纸上写上六十两个字。

  “你看,这就是“六十”,宝宝的名字。”我将写好的六十指给他看。他歪着小脑袋,认真的盯着那两个读了一遍:“六十。”

  “对。”我满意的摸了摸他的手,指着那个“六”字慈祥的说道:“你自己写写看。”

  他看了我一眼,将手里的毛笔伸到纸上,像模像样的慢慢写了个“六”字。

  “嗯,宝宝真棒!”我夸了他一句,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虽然他那个字写的不是特别好,但总是他第一次写自己的名字,我是应该表扬他的。

  见我表扬他,福惠朝我露出两个小酒窝,又将小手伸进嘴巴开始抿着。我有些不舒服的将他的手拿出来,教育道:“六十,手上很脏的,不要把它放在嘴巴里,要肚子痛的知道吗?”他有些似懂非懂的朝我撅了撅嘴巴,拿着毛笔在手里玩。

  “好了好了,你写“十”字吧。”见他有些不开心,我急忙转换话题。过了会,他这才重新高兴起来,回头开始写那个“十”字。

  教福惠写字应该不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只是我要时不时的提醒他不要把手放在嘴巴里让我很恼火。这手上有蜜糖吗,一直要抿个不停?

  我郁闷的将福惠的手拉到眼前研究了半天,愣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哎,看来他是犯了一个和我小时侯一样的毛病,喜欢抿手指!

  
[第六卷 不辞冰雪为卿热:杀机(下)]


  想到这,我的头皮不禁一阵发麻。我的天,这个坏毛病我可是到了十岁才改掉,我该怎么帮他去改掉这个坏习惯?

  自从知道了福惠喜欢抿手指这个习惯后,我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他的这个动作。只要一旦发现他又做了这个动作,那我就不管此时手头正在做什么,一定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马上跑到他跟前阻止他,我甚至还嘱咐了可儿琪儿,大家共同努力来帮他改掉这个坏毛病。

  本以为我们几个人这么注意他的坏习惯,时间久了他应该会改掉一点,可是我们纠正了他半个多月,说也说了,打也打了,就是不见他有什么改善,甚至脾气也又开始慢慢差了起来。

  “主子,这可怎么办呀?六十阿哥才这么小,咱们可不能让他养成这种坏脾气。”被掐了一下的可儿静下来后对我说。我头痛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停止哭泣的福惠。由于刚才福惠又在抿手指,因为得了我的允许,可儿就去阻止他,谁知被强拉住的福惠开始哭,可儿为了安慰他就去哄,可正在哭的福惠不知怎么的,伸出手就去掐她,当下把她掐的龇牙咧嘴。

  “伤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涂点药?”

  “没关系,一点红肿而已,不碍事的。”她摇了摇头,朝我走近一步,无限恳切的说:“主子,咱们可不能再这么任由六十阿哥下去了。”

  因跟的我时间久了,可儿琪儿渐渐敢在我面前说一些心里话了,我亦会认真听取她们的意见,好的就采纳,不好的就放弃。

  今天可儿说的话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冲击,我的确知道是该管管福惠这个越来越焦躁的脾性了。虽然胤禛现在把他当成宝一样宠着,可难保以后长大后他要是还是这个性格胤禛会喜欢。

  看了一眼正在一边玩布娃娃的福惠,我眉头深蹙:“要不,我们在他手上涂点辣椒吧?”我想到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整人办法,不由得说道。

  “主子,您想什么呢?”琪儿一眼震撼的看着我,好象我要对自家儿子实施什么虐待行为似的。而可儿虽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但也是止不住的朝我摇头:“主子,咱们谈正事。”

  “我不正在谈嘛。”我撇了撇嘴,虽然这办法是恶毒了一点,但我觉得应该很有效,只是我怕还未实施就已胎死腹中,不由非常伤脑筋的看着她们:“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沉默,回答我的是沉默。

  我叹了口气,弯腰将福惠手里正在玩的布娃娃拿到手里把玩。福惠看我拿走了他的布娃娃正要开始哭闹,我忽然发现这个经常被他拿在手里玩的娃娃浑身脏兮兮的,便有些不悦的对一个丫头说:“你把这娃娃拿去洗洗,怎么这么脏了还给小阿哥玩。”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洗。”丫头急忙接过娃娃领了命要出去,谁知福惠一把抓住她的衣角,指着她拿在手里的布娃娃哭道:“布布,我要布布。”

  “娘娘。”丫头被福惠拉住了衣服不敢动,有些无措的叫我。我一愣,急忙上前将福惠抱到怀里哄道:“六十乖,嬷嬷是帮你把脏娃娃拿去洗洗,明天就还给你了,不要哭哦。”

  “布布,我要布布。”福惠根本不听我的劝,在我怀里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要去够那只布娃娃。我有些无奈的紧紧抱住他,琪儿看着我说:“娘娘,咱们要不要把娃娃先还给小阿哥吧,等他晚上睡觉了再拿去洗吧。”

  “不,把它拿去洗了。”我坚决的摇摇头:“咱们不是刚才还说过不能让他养成任性的脾气嘛。”我将福惠往里面抱了抱,催促丫头道:“快把娃娃拿走。”琪儿听后点点头,让丫头赶快下去。

  “布布,布布,呜——”看着娃娃被拿走,福惠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我好声好气的哄着,一会拿风车给他玩,一会儿又拿糖给他吃,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我自己却已经濒临快崩溃的边缘。

  夜晚,凉风席席,闷热了一天的空气终于在晚上有了些许的凉意,我轻轻扇着扇子哄福惠睡觉。自从他吃过晚饭后,他又开始哭闹着要布娃娃,任我怎么哄都是低声呜咽着,抽着鼻子不肯睡。

  “主子,这可怎么办?”可儿看着哄了半天已经有些火气的我,无不担忧的问。我看着怀里闭着眼睛低声呜咽的福惠,心头觉得甚是烦躁:“你去把那娃娃拿来吧,这是怎么回事,还非那只娃娃不肯睡觉了。”

  “是。”听到我终于松口让她去拿只娃娃,她急忙点了下头,飞奔到外面,以最快的速度将那只上午洗好了的娃娃拿了来。还未等我将那只娃娃拿到手里,福惠已经听见我的话,睁开了哭了很久的小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可儿将那只娃娃拿来,然后咧着嘴朝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立刻不哭不闹。

  “主子,你看,小阿哥终于笑了。”可儿高兴的朝我喊起来,我的嘴角虽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心里的疑惑却蔓延开来。这只娃娃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福惠一看见就不哭了?

  待福惠将娃娃抱到手里后,他立刻从我身上爬回床上,抱着娃娃左捏右捏,左看右看,仿佛爱不释手。

  “好了好了,有了娃娃可以睡觉了吧。”我柔声说道。他嗯了一声,将娃娃抱至胸前紧紧搂着,安稳的躺了下去。我头大的呼出口气,正要给他盖毯子时,他忽地用嘴巴凑上去舔了舔娃娃的衣服。

  “呀,脏死了,你这小孩怎么随便乱舔东西!”我心头一火,疾声呵斥了他一句。福惠被我吓了一跳,颤嗦嗦的将小嘴缩回来,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甘的看着我。我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换上一副笑靥轻声道:“宝宝乖,快点睡吧。”

  他眨了眨眼睛,不敢再看我,转身将娃娃放在枕边后闭上了眼睛。我帮他掖了掖被角,一边轻轻拍着他,一边给他扇风。

  慢慢的,福惠终于进入了梦乡。睡梦中,他又习惯性的将手伸进嘴里轻抿着。我皱了皱眉头,轻轻将他的手拿了出来,然后放进毛毯。

  待到福惠彻底睡熟,我将他枕边的娃娃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只相当普通的布娃娃的,市面上随处可见,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它的面料。在一般市集上,做布娃娃的面料都是普通的布,而这只娃娃是用真丝镶金线做成的,可这在皇家也没什么,哪个贵族在送别人东西时不镶上一点金啊银的,更何况这只娃娃还是李氏在福惠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更是来的金贵。

  我其实本来是不打算将这只娃娃给福惠玩的,虽然说李氏是当着胤禛的面将这只娃娃送给了我,可我也不敢保证她这一招不是暗渡陈仓,只是有一天福惠在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哭闹不止,一个丫头就顺手将我丢在一边的娃娃拿去哄福惠了。这说来也怪,拿到娃娃一会后福惠就不哭了,还相当喜欢这只娃娃。我看他既然这么喜欢就索性让他拿去玩了,可不对就不对在这里,即使一个小孩子再怎么喜欢一个玩具,也不会到了非它不可的地步呀!而福惠似乎就没这只娃娃不行,几乎必须随时随地看到它。

  细细回想着这一切,我越来越觉得蹊跷,不禁将布娃娃拿在手里反复看着。突然,我隐约从娃娃身上闻到一股非常淡的甜香之气,味道很淡,不细心很难闻出来,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我急忙又将娃娃凑到鼻子底下细细闻了好久,终于断定这股淡淡的甜香之气的确出自娃娃身上!

  难道,福惠喜欢这个娃娃就是因为这个香气吗?心里的疑惑越来越甚,我顾不得现在夜已经很深了,急忙叫来了琪儿,让她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将今天早上洗这只娃娃的宫女的叫了来。

  “奴婢见过娘娘。”宫女忐忑不安的跪在我面前,不知道我深夜急匆匆的召她来有什么事。我看了她一眼,将布娃娃递到她面前问:“今天这个娃娃是你洗的吗?”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忙又低下头答道:“回娘娘的话,是奴婢洗的。”

  “嗯。”我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问:“你用的是什么味的皂粉?”

  “回娘娘,是柠檬味的。”

  柠檬味?我顿了顿,这只娃娃身上的确是有柠檬的味道,可是仍然掩不住另一种极淡、但十分馥郁的甜香气。

  “就只用了柠檬味的皂粉吗?还有没有用别的?”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步走到她的面前,给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一字一顿道:“此事事关重大,你若不说实话,到时本宫也救不了你。”

  宫女听我口气严厉,不禁吓了一跳,连忙急急朝我拼命磕头:“请娘娘明察,奴婢的确只用了柠檬味的皂粉,没有用其他的。”

  看她被我吓的胆战心惊,神情慌张,我心知她没有撒谎。既然这样,我放柔声音道:“你起来吧,不过记住,今晚发生的事你只当做了一场梦,立刻忘了它,明天我们就算见面也毫不认识。”

  “是,奴婢明白了。”

  “琪儿。”我朝她递了个给眼色,琪儿立刻会意的走过去。

  看着琪儿把宫女带出去,我紧紧拽住手里的布娃娃,神色阴沉。

  既然这个味道不是皂粉留下的,那么就应该是有人故意加上去的!有人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害福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主子,您——”琪儿送了宫女回来,看到我面色铁青,不由得吓了一跳,急急走过来喊道。

  “琪儿。”我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背过身去,曼声道:“这天……快要变了。”

  “呃?”她一时没明白我的意思,有些茫然的看着我的背影:“主子这话什么意思?”我慢慢抬起头,扬起唇角直视着屋外漆黑的天空,冷声道:“这后宫,要变天了。”“皇上,能否让兰儿回一趟年府?”中午,胤禛来陪我一同用膳时,我问他。

  “回年府?”他愣了一下,略带不解的看着我:“怎么忽然想到要回年府?”

  “嗯,是这样的。”我停下手中的筷子,转头看着他:“兰儿听说最近二嫂身体不太好,我毕竟曾经受过他们的照顾,所以觉得应该回去看看。”

  听完我的话,他放下筷子沉吟了一会,拉过我的手道:“年羹尧的妻子的确最近身体不太好,朕已经下过圣旨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去诊治了,并且赐了最好的药,不过你要去看的话……”他停了一会接着说:“也好,你也是该去看看他们,毕竟他们曾经照顾过你。”

  我点点头,反手握住他:“所以兰儿想请皇上同意让兰儿出宫。”

  “嗯,这样吧。”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朕明天派人送你回去,你可以在那里呆上一天,晚上再回来,好不好?”

  听见他同意,我高兴的连连点头,朝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夹了一只鸡腿放到碗里道:“兰儿谢谢皇上。”他笑着搂住我的腰,压低声凑到我耳边,吻着我的耳垂道:“只是明天我要一天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的。”

  “哎呀。”我脸上一红,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娇嗔:“你坏死了。”
[第六卷 不辞冰雪为卿热:探究(上)]


  天空晴朗,朵朵白云漂浮在蔚蓝的天空中,清澈的仿佛一潭清水,带着另人舒心的清凉。盛夏已经过去,初秋的感觉渐渐来临。我微微闭了闭眼,躲避迎面而来的阳光。

  秋天是一年四季中最美好的季节,带着果实成熟的芬芳,盛开在一片灿烂的金色里,一切显得那么优雅而充满魅力。

  胤禛派给我的马车辰时三刻到了宫门口,因为有了他的手谕,我很顺利的就出了宫门。带着同行的可儿琪儿,我上了马车,身后跟着大约二十名的侍卫。

  从东华门出发,到达年府大该需要一个时辰。因为事先已经派人通知过他们今天我会回去,所以当我刚达到年府的时候,年遐龄早已率领年府一群大大小小的主子丫头们在门口齐齐的迎接我了。

  我从马车里下来,一眼看见了跪在最前面的年遐龄。他身穿干净而整齐的袍子,身材瘦削,两鬓斑白,但眼神中充满了炯炯有神的精神,整体看来身体属于比较硬朗的那一类,但看着这么一个老人给我下跪,我心中不忍,便快步走过去要去扶他。他见我走过来,忙俯下身道:“臣等恭迎贵妃娘娘。”

  “快起来吧。”我上前一步,亲自扶他起来。他又忙着跟我道谢,我笑了笑,扶着他往里面走。

  “年大人,二嫂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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