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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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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完我的话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忽然,又一脸坏笑的朝我眨眨眼,“哦,是吗?”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觉得自己开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果然,他慢慢靠近我,将声音压的非常低,沙哑的嗓音显得异常性感,“那么,今晚你就帮我有益身体健康吧。”
“美的你。”我顿时满脸通红,将他手里的福沛抱到手里,岔开话题道:“福沛,这个是你哥哥。”我指了指站在旁边的福惠,福沛显然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不能适应,他愣愣的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
我朝福惠招了招手,将他们两人带到一处,各牵起他们的一只手道:“你们是亲兄弟,以后要互相友爱,娘会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两个人孩子似懂非懂的看着我。“那爹呢?”福沛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我一愣,看了一眼胤禛,朝他笑笑,“爹很忙,还有很多事要做,今天爹是抽空来看我们的。”
听到这话,福沛的小脸顿时暗了下去,我心中一抽,刚要安慰他,却听他说:“我原本以为是爹忙完了事情来跟我们永远在一起的。”
我忍住心中的疼痛,努力露出一个笑脸拍了拍他,“今天爹抽空来看我们,还把哥哥带来给你做伴,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快去和哥哥一起玩吧。”
福惠毕竟比福沛大了一岁半,而且又是亲兄弟使然,他很快就做出一副哥哥的样子,牵着福沛到外面去了。我看到他们出去,终于松了一口气,以后这两个孩子应该不难带才是。屋里重新剩下我们俩,我们居然默契的谁也没说话,我突然感到有些伤感,他把福惠送来了就又要走了吧。他是皇帝,每天有这么多事等着他处理,他应该呆不了多少时间的。
默默的坐回他身边,他伸手搂住我,我靠进他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沉浸在彼此的回忆里。
不知坐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站起身,对他露出一丝苦笑,“你要回了吧。”
“不,我今天住在这。”他直视着前方,语气悠远的回答我。我的心猛然露跳一拍,直直的盯着他。他刚才说什么?他要住在这里?
“不可,你出来了这么多天,宫里可能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虽然有心留他,可是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需要他管理,我不能凭着一己私心留下他。
“不会的。”他摇了摇头,将我重新拉回他身边,“这段时间正是秋狩,所有的人都忙着狩猎,不会有人发现我不在,再说即使发现,也有十三替我挡着,不会有事。”
他似乎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我凝视着他的脸,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喊,就留下他吧,他不是说没事的吗?我就自私一回,留下他又会怎么样呢?
“怎么了,难得我想在这留宿一晚,你都要赶我走吗?”他的眼底露出悲伤,有些暗沉的看着我。我心中一痛,急忙反手抱住他,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怕你留下来后明天我会舍不得让你走。到时我该怎么办,胤禛,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我……”我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没有你的日子,每天都像每年,就算日日看着这街上人来人往,都觉得凄凉……”
“兰儿——”他阻止我再说下去,伸手抬起我的脸,歉意的凝视着我的眸子,嘴唇微动,“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害的你这么苦。”
“不,不是的,我不是怪你。”我急忙摇了摇头,“我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离开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不讲理的蹭着他的身体,完全不顾形象的胡搅蛮缠。他眸中一痛,再次将我拥进怀里,喃喃的喊着我的名字,火热的唇覆到我的唇上。我感到了他如海水般汹涌的欲望,紧紧抱着他微颤的身体主动贴了上去。
他的吻温柔而霸道,一寸一寸唤起我所有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缠绵后,我疲惫的枕在他宽阔的胸膛,心里起伏不定。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半晌才开口问我,“兰儿,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愿意。”我想也不想的回答。他的身子震了一下,翻身将我搂到怀里,漆黑的眼眸牢牢注视着我,“那我们要想一个办法,一个永远在一起的办法。”
“办法?”我顿了顿,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呢?我已经不能进宫,除非……他出宫……
出宫?我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要出宫,不是意味着他不能当皇帝了吗?我在瞎想什么,怎么会冒出这么荒谬的想法?我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谁知他突然冒出一句,“想要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办法,只有一个。”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出宫,不做这个皇帝!”
我身心大震,刚才的念头被他说出来,下意识的拿手去捂他的嘴巴,“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他拿掉我的手,淡声问我,“你知道我匾后写着谁的名字吗?”
我知道他问我的是他放在正大光明匾后太子的名字,我自然知道是弘历,但我知道此时不适合自己说出来,遂摇摇头问道:“是谁?”
“是弘历。”他笃定的告诉我,我没有一丝惊讶的点点头,他似乎也认为这个答案没有值得我大惊小怪的地方,却是有些歉意的看着我,“你会怪我吗?”
怪他?我怔了怔,随后意识到他指的钮祜禄氏害福惠的那件事,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我知道弘历以后会是一个好皇帝,犹豫片刻,答道:“只要你别对熹妃那么好,我就不怪你。”
他一愣,哈哈大笑,笑够了,他凑到我耳边,咬着我耳垂道:“我已经三年没招过熹妃侍寝了。”
三年?我吃了一惊,那不是自从我跟钮祜禄氏闹翻后他就再没有碰过她?想到这,我虽然对钮祜禄氏早已失宠有些怜惜,不过更多的还是觉得她罪有应得。
胤禛一脸“我没有辜负你吧”的神色,我恶从胆边生,凑到他面前,“冷笑”着看着他,“那你是不是忍不住了?想她了?”
“你——”他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看着我憋笑的样子,才知道我耍着他玩。他转忧为喜,嘿嘿一笑,过来亲我,“小妖精,我让你坏。”
我笑着躲避他的亲吻,反而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他看我心情大好,搂住我接着道:“这些年我暗中观察了弘历很久,他非常聪明,做人处世都很有分寸,实在是个优秀的继承人,所以我决定为他铺平道路,扫清一切障碍后就放下一切永远跟你在一起。”
他说的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听的心潮澎湃。他要为弘立铺平道路,扫清一切障碍的时候放下一切跟我在一起?那他那些功绩不是都给了弘历吗?他将为弘历创造一个乾隆盛世?
历史果然沿着他原有的轨迹前行,不会为任何做出改变。
见我长久的沉默不语,他扳过我的身子,双目凝视着我,“怎么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抚摩着月光下他俊朗的脸庞,喃喃自语,“值得吗?为了我,放弃自己治理的江山?”
“为了你,没有什么不值得的。”他侧头过来吻我,我身心一颤,动情的勾住他脖子。他倾身压过来,迷离着眼睛看着我,与我十指紧扣,“能和你执手到老,江山又有一个优秀的接班人,我何乐而不为?”
“可是这样后世只会记住弘历的名字,你……”我的后半句话淹没在他的唇齿中,他亲吻着我的眼睛,沙哑的嗓音飘进我的耳朵,“有你记着我,这就够了……”
[番外:番外之大结局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下)]
第二天,我依依不舍的送别他,他临走前嘱咐福惠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要等他回来之类的事。我都一一答应,让他放心。
胤禛走后,我给福惠福沛请了最好的老师教他们汉语、满文还有琴棋书画之类的课程,我要把他们培养成能够当的起胤禛儿子的优秀人才。
冬去春来,时间如白驹过隙,雍正七年带着青草的芬芳迎面而来。茶馆因为生意兴隆,六月进行了大面积的扩张与整修。我参照了现代一些茶馆的样子,将店堂弄的清新又不失豪华,古朴又不失朝气,整个茶馆与其他周边的比起来多了一种空旷、大气的风格,使得还未重新开张,门口就已经聚集了很多看新鲜的百姓。
雍正八年三月,扩张后的茶馆重新开业,当天生意就比从前翻了一倍,有些达官显贵甚至从外地慕名而来,让我大赚特赚了一笔。
重新装修过的茶馆生意比从前翻了几倍,这使我非常高兴。这次装修,我将这几年经营茶馆累计下来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投了进去,虽然有些心疼,但看着生意这么好,百姓能够享受到这么舒适的喝茶环境,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天气越来越热,茶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我自制的清凉解暑凉草茶特别好卖,因为里面添加了蜂蜜、甘草、菊花以及夏枯草,每样东西都按比例配制,所以泡出来的凉茶才会甜淡适中,解热去暑。因为是我一手创制,为了防止方法外泄,我只把它教给了两个比较信任的伙计。以为生意好,我们三人不停的泡制着凉茶,偶尔听茶客们谈论一些京城或者城里的事情。
“哎,你们知道吗?皇上最为宠信的怡亲王前阵子病逝了。”一个人无比惋惜的说着。
哐当
手中一陡,手上的茶壶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我呆立当场,身边的伙计哇的一声叫起来,连连直问:“老板娘你烫到了没有,烫到了没有?”
我茫茫然的摇摇头,回头朝那桌望去,只见几个穿着普通的男子正围在一起谈论着这件事。那个听说怡亲王病逝的人大声问:“怡亲王病逝了?就是当今皇上的十三弟?”
“是啊,我叔叔在京城当差,听说走的很突然,等皇上赶到时已经归天了。”第一个发表言论的人回答道。
“啊?那不是连皇上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他们兄弟关系可是很好啊!”其他人开始附和。
“怎么不是,那皇上伤心的呦……”
“唉,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官……”
那些人还在继续说着,我的脑中嗡嗡作响,死死的盯着那个透漏消息的人,脑中不停的问自己,十三病逝了?那个曾经会对我露出阳光般的少年不在了?那个会为了怕冷的我打上一只狐狸的少年离开我了?那个曾经为了他四哥的梦想不惜被康熙监禁那么久的男子就这样病逝了?为什么?他怎么舍得离开?怎么舍得就这么匆忙的离开?甚至连让我和胤禛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猛地想起那次与十三的见面,没想到那次一见竟是永别!我的心无可抑制的痛起来,如果我能早点想到,那几天就该多留他几天,跟他好好说说话,聊一聊最近的心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忘了?我只是一味关心着胤禛、福惠、福沛,偏偏忘了这个一直守候在我身边的人?
我该死,真是该死!悔恨如同滔滔江水湮没了我,店堂里依旧人声鼎沸,那几个人还在说着他们知道的事,我头痛欲裂,转身对另两个伙计说:“你们泡茶吧,我累了,去休息一会。”
两个伙计早已被我苍白的脸色吓的没了主意,听到我要去休息,忙不迭的点头,“老板娘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小六就好。”
我点点头,拖着摇晃的身体朝楼上走去。
“老板娘,等等。”身后的小六叫住我,我回过头,他满脸憨厚的递来一只药膏,结结巴巴道:“这是治烫伤的……效果很好……你涂一涂吧。”
我抬起自己的手,看到上面被开水烫出的几个水泡,却一点也没感觉到疼,似乎心里的疼痛早已超过了肉体上的,但看到小六充满关怀与担心的眼神,我不忍拒绝,朝他点了点头,将药接了过来。
拿着药回到房间,福惠福沛都去上学了,我一个蜷到床角,十三的影子开始不停的在我眼前浮现。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拼命落下,我死死咬住嘴唇,低声的呜咽在我口中逸出。
十三……十三……
不知哭了多久,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门咯吱一声开了,福惠拉着福沛的小手走进屋来。屋里很暗,他们并没有看见我,待到点上蜡烛,他们才看见满脸泪痕的我正蜷在床角一动也不动,不由得吓了一跳。
“娘!”福惠大叫一声,飞奔过来,福沛也一路小跑着走过来。
“娘,你怎么了,你别吓福沛啊!”看到我手上的烫伤已经肿的老高,福沛吓的不知所措。福惠也是一脸惊慌,不过他毕竟比福沛大了一岁半,很快镇定下来后,他对福沛说:“你在这里守着娘,我去叫李伯伯。”
福沛快速的点点头,福惠看了我一眼,飞快的奔下楼。没一会,老李就带着几个伙计上来了。
“啊,老板娘!”小六看到他下午给我的药膏原封不动的摆着,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惊叫,老李迅速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出去找大夫。
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大夫帮我上好药,说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只怕这个疤恐会留下。听着他的话,我突然微微一笑,“也好,这是个烙痕,让我永远记住他。”
“呃?”大夫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漠然的抬起头,对老李说:“送大夫出去吧。”
福惠福沛并肩站在我面前,他们虽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我一定受了什么打击,才会哭成这样。
“娘——”犹豫了半晌,福惠终于开口。我摇了摇头,“别问,什么都别问。”他顿了顿,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疲惫的闭了闭眼睛。还是别让福惠和福沛知道了,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十三叔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会不会比我的反应还要激烈。
于是,雍正八年就在我有时发呆,有时流泪中过去。雍正九年,我虽然已经慢慢平复了十三在我心中留的那条疤,可是每每看到手背上的那块疤痕时,心中还是会疼痛难忍。雍正十一年二月,胤禛封皇四子弘历为宝亲王,皇五子弘昼为和亲王,我知道他这是在为弘历铺平道路做最后的准备。弘历现在已经跟着他学做了许多事,很多大臣都大概猜测到雍正将传位于弘历,所以对待弘历的态度与其他皇子略有不同。
雍正十二年五月,雍正命弘历、弘昼入值办理苗疆事务,弘历已经到了政治中心的最前线,而此时离历史上的雍正离世还有一年时间。我站在柜台前看着拥挤的茶馆,心中难以平静。
难道他真的要在明年与我一同归隐山林,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么?他真的可以放下江山和我过一个平凡老百姓的生活么?他为了我放弃了远大的抱负,我是不是拖累了他?
雍正十三年的礼炮姗姗而至,我既激动又紧张的期待着这一年的到来,一切都会顺利吗?历史真的会如书上记载的这样吗?我真实生活在这个朝代,历史不会因为我还活着而改变什么吧?
我开始计划我们归隐的事,十年的开店生涯让我积蓄了一大笔钱,如果到时卖掉这个店铺去其他地方,应该可以够我们丰衣足食的用上五年。那么即使我们一时没有经济来源,也不至于会饿肚子。
三月,胤禛派上次给十三送信的人给我送来一封信,上面说他已经替弘历安排好了一切,不消半年,他就可以功成身退,预计计划会在八月实行,具体时间再另行告诉我。另外,他让我安排起这里的事情,把该卖的卖了,该收拾的也收拾起来,在他给我出具具体日子之前先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呆着,等过个几年,风头过去了,我们再寻找一个好的地方住下来。
不愧是把大清治理的这么好的一个好皇帝,他安排的如此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注意到了,似乎我都不用操什么心。看完信,我照例把信烧了,送信人也没有多做停留,驾马离去。
四月,我将要把店铺卖掉的消息张贴出来,说是家中老母病危,我要去尽孝,所以要卖了店铺。很快,这张榜子就吸引了一大批有钱的买主,他们在店里东看西看,对装修啧啧称赞,就是嫌我开出的一千两银子贵了些。
我并不因为急着出售而让他们砍价,许多买主忍痛割爱的想了半天还是舍不得那些银子,一来二去看店的人很多,真正有意向要买的人很少。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时间到了五月,每天来店里看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只是对价格大家普遍不肯接受。我也有些着急了,这一千两银子虽然比市场价是贵了点,可是生意是没话说的,我保证他一年就可以赚回来,无奈这里的人大都目光短浅,不肯多出这三百两银子。
五月中旬,那个送信的人又来了,这次胤禛的信里告诉我说他准备在八月二十三日导演这场戏。他说那天他会安排好一切,九月底就可以与我在武当山山脚碰面。他寻问了我店铺卖掉了没有,福惠和福沛是否安好,我都一一回信给他。
送信人走后,我细细思量了一番,既然他已经与我商定了见面的时间,我自然不能再拖,得赶去武当山,况且在那里修建一间房子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我必须尽快卖掉这里的铺子,然后赶去。
想到这,我将店铺的价格一下下降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很快就有几十个表示出浓厚的兴趣想争相购买。我看着他们互相争价,很快将价格敲定在九百两。这个数目只比我原先定的少了一百两,几个顾客表示退出,另一个又将价格主动提高了二十两,我急于出手,非常高兴的与最高出价者进行了店铺转交协议。
五月底,我带着福惠福沛举家搬迁,为了感谢茶馆的伙计们这十年来的辛苦劳动,我给了每人五十两银子,然后我们乘了一艘船,大半个月才到了约定的地点。
终于是体会到古代的交通有多么的不发达,尽管我租了最好的船,但那船仍然乘的让我疯掉。大半个月在海上漂泊,在触到地面的那一刻,我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武当山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风景优美,我从来没来过,今天一见,气势非凡的让我们目瞪口呆。现在正值夏季,武当山上绿荫葱葱,远远望去,融庐山之秀、黄山之美、华山之险、泰山之雄纵横八百里,颇有一种霸王的豪气。
我们在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发现在山脚处有一片空旷的绿地,四周高树林立,远处有一片湖泊。这实在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福惠福沛兴奋的看着秀美的风光,说要住在这里,我也觉得此地甚好,与胤禛约定的武当山山脚下也正合适,于是我们去请来了工匠,让他们在这里给我们盖一间房子。由于等着住人,我出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工钱,所以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房子就造好了。
七月底,我们住进了新造的房子。房子非常结实,用两层木头搭建,通风设施也按照我的要求进行了改造,况且在这群山环绕之中,酷热的暑气似乎也不那么难忍了。终于在山脚下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便一天天的开始数日子。
福惠和福沛今年已经十五岁和十三岁了,我在举家搬迁的时候告诉了福沛他阿玛的真实身份,他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在后来有福惠在旁边解释,他才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福惠和福沛知道我举家搬迁就是因为胤禛已经办完了手上的事要来与我们会合了,所以每天都高兴的手舞足蹈,恨不得能直接奔到京城去接他们的父皇。
我笑着摇头,这两个孩子,十三年来没有一天不是盼着他们的阿玛的,连我这个从小带大他们的额娘也被丢在一边,我不禁吃胤禛的醋。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二十一号。
二十二号。
二十三号。
二十三日这一天,我特别紧张,心神不宁,只要一想到今天是他要实行计划的日子,我的心就砰砰的跳的奇快,但我们身在群山,与外界可以说是隔绝了,想要找到个人都难,更不要说打听些事情了。
福惠和福沛并不知道他们的阿玛准备用何种方式离开皇宫,心心念念的想出去打听一下。我怕他们坏事,怎么都不让他们出去。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我的心依旧放不下。不知道他出了皇宫没有,是否一切顺利,虽然历史上记载着弘历九月初三继承了皇位,一切都应该是按照历史的发展在进展,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还是跳的这么厉害呢?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福惠和福沛也跟着紧张起来,每次看到我都是欲言又止的。
九月底,与胤禛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从九月二十五日起就开始期盼他的到来,每天从早上到晚上,每隔两个时辰我就会去山脚口看看,希望可以看到那个我朝思暮想了十年的人出现在山道上。
可令我失望的是,长长的山道一直蜿蜒到大路,从二十五日到二十九日,我每天都守侯在那里,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我的心慢慢从刚开始的火热逐渐冷却下来。
怎么了,他为什么还没来,是不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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