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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人之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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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制外,平日里穿的衣裳只要将旧的旗袍的领口、袖口、裙摆的装饰、花边拆了即可。
  一早李福雅穿着一套月白色的旗袍,梳着小两把子头,头上也就簪这一朵白色的绒花,以及用两根银簪子固定住的发髻前往皇后乌拉那拉氏的住处。
  一同到达永和宫后李福雅就在那儿装壁花,这时候她真是羡慕怀了身孕而免除这苦差事的年氏,乌雅氏那个固执的老太太任乌拉那拉氏、兆佳氏磨破嘴皮子就是不肯搬到宁寿宫,似乎打定主意要在永和宫内生根。
  接下来的日子里乌拉那拉氏与李福雅天天往永和宫内跑,爱新觉罗?胤禛的火气越来越大,底下的奴才们全天候战战兢兢的干活,生怕一不小心就戳到这个火药桶。这阵子李福雅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个字说错了被他飙升的怒气所笼盖,最后乌雅氏还是没有妥协,爱新觉罗?胤禛也就憋着一股气登基。
  爱新觉罗?胤禛的脸色看得众人的心肝一颤一颤的,李福雅私下里叮嘱她的孩子们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去触他们皇阿玛的霉头,大家都夹起尾巴做人。果真是他的额娘让他不爽,他让所有的人都和他一起不爽……这个直通通的炮仗脾气又起来了。
  一个月后的大年初一爱新觉罗?胤禛下诏正式改元雍正,由于这个春节过的是‘白年’又因为爱新觉罗?胤禛的一身低气压,这年大伙儿过的特别不自在,宜太妃郭络罗氏因为乘轿面圣而被损了一顿。
  “永寿宫还喜欢吗?”雍正问搬迁到永寿宫的李福雅。
  李福雅笑道:“皇上给的自然是最好的。”
  雍正听后满意地点头说:“万事开头,你要添置什么就去和内务府说。”
  “臣妾遵旨。”李福雅的礼节还未完就被雍正一把拽起说:“别介着这些个虚礼,明儿个阿哥们该来给你请安,你是贵妃作为母妃的威严不能失。”
  李福雅笑道:“这么多年原来臣妾在皇上心中就是没有一丝火气的软性子?”
  “不是吗?这都多少时间了郭络罗家还是好好的!”雍正疑道。
  李福雅眼中光华流转,她问:“皇上该不会以为臣妾已经善良到‘以德报怨’了吧?”
  “若非朕斥责宜太妃,郭络罗家的气焰还不知多高!”雍正恨恨的说。
  李福雅答:“‘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臣妾的心眼儿比针尖还小,从康熙三十七年至今二十五年了,臣妾忍了二十五年的怨气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消散?臣妾曾经多难过她郭络罗氏就要百倍偿还,更何况皇考贵人也只是个贵人,何须臣妾亲自动手?素日里臣妾只需稍露口风表示与‘皇考秀贵人’之间的仇怨,想落井下石抑或是讨好臣妾的人自然会出手,臣妾也乐得看猴戏。到时候臣妾再筵请太医为她治病……世人只会说臣妾宽容大度。”
  “筵请太医?那人就那么没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雍正皱起眉头似乎不满意于李福雅的做法,他向来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付敌人就是全力打压永绝后患。
  李福雅讽刺的笑道:“筵请太医世人只会说臣妾‘宽厚体下、以德报怨’,而臣妾要她活的好好的,看着臣妾荣华富贵、儿孙满堂,再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家族一日日的衰败下去不可挽回,臣妾要她痛苦的活着,区区一个贵人犯不着让臣妾为她背上骂名,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人只会说臣妾挟私报复,臣妾还得为儿女们的名声着想。”说完后李福雅带着些微惧意问:“皇上是否认为奴婢是心肠狠毒之人?”
  “怎么会?朕的福儿纯良无争但绝不是挨了打也不还手的人。”雍正下意识的反驳,虽然他的心思已经不再此处。
  “皇上……”李福雅依偎进雍正的怀中,而雍正亦是习惯的环住她。
  李福雅先前的话令雍正沉默半晌,等他再度回神时眼中的璀璨星光令李福雅瞬间心跳失控,李福雅缓神的时候就听他低声喃喃自语:“福儿说的没错,朕何苦为他们背上骂名?朕是君他们是臣、朕是主子他们是奴才,朕想骂便骂想罚便罚。”
  听到雍正的话李福雅展开笑靥,他终于想通了,至于那几个后面的日子则不在她的考虑内,她并没有悲天悯人的胸怀。
  ☆、册封
  第二日雍正上朝后翠喜进屋来报“主子,二爷、三爷、四爷、五爷和七爷来给您请安了。”
  “是么?让他们进来吧。”李福雅语笑晏晏的回答。
  “嗻”翠喜退出门去。
  不一会儿他们兄弟几个就前后进屋来打千“儿子们给额娘/母妃请安。”
  “都起来吧!来……弘昼到本宫这儿来。”李福雅挥手招来弘昼搂着他抬首问:“你们兄弟几个今儿个得闲来看额娘?弘昼等会儿去你额娘那儿坐坐。”
  弘昼糯糯的回答:“谢齐妃母。”
  “回额娘的话,儿子们想着得空就一起入宫给额娘请安也顺道看看七弟。”弘昐不疾不徐地回答。
  “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没有?”李福雅问。
  “请过了,我们是刚从皇额娘那儿回来的。”弘昀慢吞吞地回答并看着弘昼在李福雅怀里配合地点着他的小脑袋,而这时的弘昼却觉得有些冷便窝的跟紧了些。
  李福雅小心地摸着弘昼那长了一寸长头发的头顶,那手感有一些麻痒,想来有两个多月没剃头了。
  李福雅轻声的问:“弘昼在阿哥所过得还习惯吗?有什么要添置的就和本宫说,记住了吗?”
  “嗯……儿臣记住了。”弘昼咧开嘴笑容满面。
  “额娘只关心七弟,都不问儿子们在宫外是否过得习惯。”弘时哀怨的眼神瞟阿瞟。
  “你们有媳妇儿照料着,额娘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倒是小五没个体贴人在身侧。”李福雅开始忧心弘曦又被弘时的眼神‘煞’到,慌忙转过头对在偷笑的翠竹说:“翠竹,去拿一些燕窝来,让这仨小子带回去给媳妇儿用。本宫那些个儿媳妇要照顾他们可谓是劳苦功高,本宫这个做婆婆的得慰劳一番。”
  “额娘……您这是在嫌弃儿子。”弘昐一个幽怨的眼神让李福雅败走麦城。
  李福雅让翠竹将弘昼送去耿绿言那儿后对弘昐说:“你们兄弟俩赶紧的,回府里见媳妇儿去吧,陪着本宫这个老太婆难为你们了!”
  “二哥说的没错,额娘这是嫌弃儿子了,都不见额娘赶别人。”弘昀周身的气息低了好几层。
  李福雅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四兄弟笑骂道:“得了,你们兄弟四个都离开吧!”
  “儿子明白。”弘昐带头回答。
  李福雅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们都小心着点儿,这一阵子可不太稳当。”
  “额娘请放心,儿子们明白。”弘昀回到。
  进入五月份北京的天气已经热了,特别是在端阳过后,粽子太过粘腻吃完后李福雅的肠胃有些消化不良,请了太医看过后这会儿在吃着消食的药。
  这李福雅的才养好肠胃就听到永和宫中的那位病了,李福雅疑惑于她好端端的居然病了且才一天的功夫就死了,什么病死得这么快?李福雅暗自不屑。
  大热天守太后梓宫的日子很辛苦,雍正虽然经过多年锻炼有了底子,可是厚重的孝服依旧令他中暑了,李福雅心疼于雍正数度晕厥但依旧无法去说什么,这是孝道无法不去讲究。
  什么病会一夜都拖不过去?还不是……李福雅抿抿嘴角继续跪着,她也不怕哭不出来,手绢的妙用有很多……
  最令人忧心的是年氏那羸弱的身子,这次怀孕又碰到江山易主,好不容易安定了一会儿永和宫的那位却突发性死去,年氏骨子里要强,这‘兵荒马乱’的日子挺了过来却是累的早产。
  皇十子刚生出来仅来得及取了个名字就没了,李福雅想着这些年年氏所生的几个孩子,芷莹一早没了,福宜也就两岁就步其姊后尘,如今福沛又没了仅剩下康熙六十年生的皇九子福惠形单影只。
  雍正心痛于早夭的儿子,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流向年氏那儿,更是经常的陪伴在年氏身边想令她好过一些。
  李福雅听到贵妃年氏宠冠后宫的小道消息时只是挑了挑眉,她与年氏的交情历来就是不深,这会儿要是多走动怕是有炫耀之嫌。
  也许是雍正的宠爱让年氏缓过神来,她又振作起来频繁地召唤太医,李福雅听说后想着是不是太迟了?以那时的医疗技术‘心脏病’已是绝症,更何况近几年她频繁的生孩子更是将那原本就够弱的身子骨推向崩溃的边缘。
  中医是一门神奇的学问而李福雅很佩服太医们,虽然无法根治年氏的病情但在花费大力气保养后年氏的精神和身体还是好了一些,虽然依旧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可指尖的紫色却是淡了一些,苍白的面色也有了丝丝红晕。
  雍正元年二月十四日雍正颁下立后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王膺天嗣命、洪教化礼……以襄朕躬……乃正中宫得仪天下,兹钦尊慈命敬告天地祖宗,于雍正元年二月十四日册立正黄旗一等承恩公费扬古之女乌拉那拉氏为皇后……”
  同一天雍正也发了一道旨意给礼部:“奉皇太后圣母懿旨:‘侧妃李氏封为贵妃,侧妃年氏封为贵妃,格格钮祜禄氏封为禧妃,格格耿氏封裕嫔,格格宋氏封懋嫔,格格武氏封宁嫔。’尔部察例具奏。”
  册封后李福雅继续宅在永寿宫中非必要场合基本上都是不会出现,而在册封礼上雍正明旨令皇后居长春宫,李福雅与年氏分别居永寿宫与翊坤宫,为了更好的区分两个贵妃雍正又分别赐封号‘齐’与‘敦’。
  贵妃以下诞育皇六子的禧妃钮祜禄氏居景仁宫,而诞育皇七子的裕嫔耿氏居承乾宫,懋嫔宋氏、宁嫔武氏以及康熙五十九年入府却几乎被人忽略的刘贵人分别住在咸福宫、钟粹宫以及景仁宫偏殿。
  大家都在准备着册封典礼所需要的东西,李福雅看着全套贵妃品妆被送进永寿宫,她虽然疑惑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儿子们,但想着也许是事情忙而没有去在意。
  待到册封典礼举行当日年氏可谓是容光焕发、艳冠群芳,在一身金黄色的衬托下有一股尊贵的味道。
  李福雅也是头顶着镶满东珠、猫眼石、珍珠、金凤的三层朝冠,朝冠的翟尾垂珠就有珍珠一百九十二颗,这还不算朝冠其他地方的珍珠数量。朝冠的翟尾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一,东珠、珍珠各四颗,末尾亦缀着珊瑚。
  根据李福雅的目测保守估计这顶帽子也得有二十来斤,她强烈怀疑自己的脖子能撑得起这顶帽子?
  待李福雅盛装打扮完后已经僵直了,光这顶朝冠就让她步履有些蹒跚,更遑论那朝服层层叠叠,李福雅在套上了十几层东西后就像被上了金漆的泥菩萨一样宝相庄严。
  翠喜和翠安见状机灵的上前搀扶起李福雅,令她可以尽量平稳、有气度地走出门上了肩舆。
  坐在肩舆上的李福雅保持仪态万方、温柔和煦,虽然她有一种错觉,觉得她就像民间那些在游街的神像。
  当日雍正在兄弟中封废太子爱新觉罗?允礽为理亲王,爱新觉罗?允禩为廉亲王,授理藩院尚书,爱新觉罗?允祥为怡亲王,爱新觉罗?允祹为履郡王,在儿子中他册封嫡长子爱新觉罗?弘晖为宝亲王,次子爱新觉罗?弘昐为显亲王,三子爱新觉罗?弘昀为醇郡王。
  不仅如此雍正还册封他的独女爱新觉罗?芷萱为和硕荣安公主并下旨兴建公主府待遇比照固伦公主,芷萱的优待令一众公主眼红,不仅是因为她以和硕公主之身享有固伦公主的待遇,还因为她是皇帝独女又嫁在京中不用远抚蒙古,更因为她至今已有二子一女令那些无儿无女的公主嫉妒不已。
  旧部中雍正以隆科多为吏部尚书,李孝为从一品水师提督加太子太保衔,又将李家举家从下五旗的正红旗抬入他亲领的上三旗之首的满洲正黄旗,并且赐姓李佳氏以示褒奖。此外年羹尧加封太保及三等公,举家抬入汉军镶黄旗。
  作者有话要说:齐人之福的‘齐’与‘福’
  找了度娘发现以下这一段:
  雍正追封康熙敏妃的圣旨里有“昔日皇考建设妃园寝为妃母等嫔所;惟敏妃母一位。。。。。。”
  ☆、各自思量
  是夜长春宫内皇后乌拉那拉氏将手绢扯坏了一条又一条,梅蕊小心的劝慰到:“主子不必太在意,您是皇后就算齐主子抬了旗籍也不能与您的娘家相提并论。”
  乌拉那拉氏没了在人前的宽厚恨声道:“哼!亲自抬旗又赐姓氏,放眼望去谁有这等荣宠?”说后喃喃自语:“资辅共就曰齐……‘齐’!这是要与谁比肩?”
  梅蕊听不懂乌拉那拉氏在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最后一句她听懂了慌忙说:“主子再说什么?您是皇后娘娘咱们大清最尊贵的女人。”
  乌拉那拉氏悲哀一笑说:“是啊!最尊贵的……本宫还有大阿哥!”
  “可不是么娘娘还有宝亲王呢!”梅蕊赶紧点头应承
  同晚翊坤宫内年氏砸碎了好几套的瓷器,她咬着下唇尖利的说:“同是贵妃凭什么她的家族能抬至满洲正黄旗又被赐姓氏而本宫的家族只能入汉军镶黄旗?就因为她能生儿子?本宫也有儿子!他们都在欺负本宫的福宜、福沛与芷莹都没了~~~”
  “主子您……”墨兰紧张的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是在屋内倒也松了口气。
  守在门口的两个宫女听到年氏的话暗自敛眉,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心思,至于这二人身后的主子是谁?第二日养心殿的那位主儿和永寿宫的李福雅面上挂着弧度相同的冷笑。
  “二哥你说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显亲王府内弘时问道。
  弘昐看向弘时微笑的回答:“制衡!皇后与禧妃明显是一条船上的,额娘与裕嫔原本交情颇好又有弘昼在也可以算是一派。”
  见到弘曦还是有些懵懂弘昐轻咳几声接下去说:“皇后一派只有两个阿哥但有一个嫡长子,而且有禧妃支持一后一妃也是有声势,反观额娘这一边虽然阿哥有五个但额娘与裕嫔分位各自低于对方,双方也算是达成某种平衡。”
  这时弘昀插了一句:“有‘最得宠’的敦贵妃与皇九子在中间缓冲,三足鼎立之势已成。”
  弘昐听后笑道:“三弟说的没错,你们两个日后要好好用心。”
  “是。”弘时以及弘曦应道。
  皇宫内翠喜小声地在李福雅耳边通报“娘娘,敬恩侯夫人及从一品诰命夫人到了。”
  “快请。”李福雅回到。
  “嗻。”翠喜屈了屈膝退下。
  “奴才恭请贵妃娘娘金安。马佳美娴颤颤巍巍地在宫人的搀扶下与章佳氏一同跪下。
  “都起磕吧,赐坐。”李福雅看着她额娘那花白的头发眼眶有些热。
  “谢贵妃娘娘。”马佳美娴和章佳氏又行了一礼。
  “玛法、额娘还有兄弟子侄们还好吗?”李福雅端着茶杯用盖子轻轻地拨弄着漂浮着的茶叶。
  “好……都好……阿玛的身子骨还硬朗,你那几个兄弟也出息了,宁哥儿、钦哥儿和勤哥儿都去考今年的恩科,虽然没有中一甲但绍宁好歹进了二甲第三十名,奴才今儿个看着娘娘过得好也放心了。”马佳美娴抬头看了李福雅一眼,见她气色很好便开心的絮叨。
  “绍宁?义儿家的?”李福雅问。
  “回贵妃娘娘的话,是义儿的嫡长子。”马佳美娴答道。
  “名次倒是后了些。”李福雅有些疑惑。
  “这不是怕太扎眼吗?”马佳美娴面有郁色。
  李福雅笑道:“是了!如今二哥是从一品水师提督掌兵权,义儿又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掌管天下喉舌,大哥也是一省封疆,这件事义儿做的没错,只是李家到底亏欠了义儿与绍宁,得了机会该好好补偿才是。”
  马佳美娴说:“可不是吗?可是娘娘,宁哥儿那孩子居然说要从军,他打小娇惯着的能经得起那风霜吗?”
  “少年壮志额娘不必阻拦,要真的担心就使法子弄到二哥麾下,从头练起又有长辈护着也是有益处的。”李福雅笑着对马佳美娴说道。
  “贵妃娘娘说的是,爷平日里也是这么说的。”章佳氏陪着笑脸说道,她是李孝磨不过马佳美娴才续娶的继妻,康熙五十四年逝去的原配万琉哈氏留下的三个孩子在她过门前都长大成人各自婚嫁,李孝又怀念万琉哈?琪琪格的好以至于数年无法忘怀,她在李府的处境有些尴尬幸而有婆婆疼她。
  “额娘认为如何?”一身宝石蓝的的李福雅问。
  马佳美娴无奈道:“贵妃娘娘发话了奴才还能说什么?”
  李福雅笑着调侃了两句见马佳美娴精神不济便开口:“额娘怕是累了,嫂子陪着额娘早些出宫吧!给府上孩子们的东西都备下了,本宫让翠竹去送送你们,至于……本宫自有打算。”
  马佳美娴见李福雅已经有了想法又因精神实在是有些倦怠,她便也没有推脱领着章佳氏跪安后跟着翠安离开了永寿宫。
  “怎么样?”李福雅问回来复命的翠竹。
  “回主子的话,奴婢看着两位夫人上了马车……”翠竹回答着一路的见闻。
  “嗯……这一路的你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李福雅挥手让翠竹离开,后左手撑着额头微眯着眼睛靠在垫子上,右手在矮几上敲着。
  一觉醒来李福雅招来翠喜问:“乐颐堂的皇考秀贵人有什么动静?”
  “回主子的话,宜太妃今日见了皇考秀贵人,皇考秀贵人趁机诉苦而且宜太妃安慰她说想法子让她搬到宫外居住。”
  李福雅凤眼凌厉地冷笑道:“她这是痴人说梦!且不说她没生阿哥,就是和硕恪靖公主也不是她膝下养大的,小小贵人~~这辈子都给本宫安安分分的呆在乐颐堂内!”
  见到李福雅的煞气翠喜并没有多说什么,作为资格较老的侍婢她多少了解自家主子与秀贵人的恩怨。
  李福雅平复心情后懒懒的说:“与宜太妃诉苦?怎么~~~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宽容体恤就由着那个奴才糟蹋?怕是思虑先皇过甚魇着了,明儿个记得召太医给瞧瞧,可别落下了什么病根。”
  “是。”翠喜应道。
  说完话后李福雅躺在贵妃榻上浅眯一会儿,在感觉到光线被遮住时睁开眼睛就见到雍正站在面前,她赶紧站起身行礼“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雍正上前一步扶起李福雅回到:“起来吧,在想什么?”
  “今儿个额娘和嫂子进宫来看臣妾,臣妾才发现额娘老了很多,走路都不太稳当了。”李福雅乖乖的坐在雍正的旁边回答。
  “你额娘?朕想起来了……你那玛法身体如何?”相较而言雍正更加关心李晋原的身体状况。
  “玛法在南边儿住习惯了,听额娘说身子还算健朗。”李福雅回答。
  “你玛法……”雍正顿了顿没再说什么。
  李福雅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今儿个宜太妃递牌子入宫觐见顺道去看了皇考秀贵人,皇考秀贵人怕是住不习惯斋堂兼宜太妃姐妹情深,臣妾想宜太妃怕是会找机会向皇上和皇后娘娘求恩典想让皇考秀贵人离宫养老。”
  “哼!没个规矩的奴才。”雍正冷哼一声说:“小小一个贵人居然还想出宫养老,那其她皇考贵人是否也给出宫养老?朕也没见你动她居然就嚎上了。”
  李福雅冷讽到:“郭络罗家的小姐到底是金枝玉叶兼育有和硕恪靖公主,其她的皇考贵人能比吗?”
  雍正讽刺一笑“金枝玉叶?说到底还是奴才!入宫四十多载依旧只是个贵人能有多娇贵?”
  “好了~~~皇上~~~咱们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臣妾今儿个早晨写了一幅字还请皇上品评。”李福雅拉起雍正走到书案前。
  “结构严谨字体清逸,福儿的字大有进益。”雍正看到李福雅的字后点头说。
  李福雅喜道:“臣妾谢皇上夸奖。”
  雍正牵着李福雅的手,二人一起评点了几幅字画后才开始进膳,吃了几口后雍正说:“弘昼也去了阿哥所,朕忙于政务也少顾及你,要不让十三家的武宁进宫来陪你?”
  “那皇后娘娘呢?”李福雅吃惊的抬起头脱口而出。
  雍正皱起眉峰半晌后才说:“宫里大小事情以及理亲王府的六格格与庄亲王府的大格格就够她忙活了。”
  见到李福雅蠕动嘴唇还想说什么雍正一挥手打断了,他说:“武宁养在你这儿朕放心。”
  见到雍正已经打定主意的李福雅没有在反驳,她想着自己也喜欢武宁那丫头,更何况进宫陪伴并不是直接给她当女儿。
  见李福雅不再反对,第二日雍正一道圣旨降下,爱新觉罗?允礽的六格格与爱新觉罗?允禄的大格格皆进宫养在皇后膝下,而怡亲王爱新觉罗?允祥的四格格进宫陪伴齐贵妃。
  由于不是将怡王嫡女养在李福雅膝下所以乌拉那拉氏也不好说‘嫡庶有别’,其他人更是不能以‘养在皇后膝下才是最尊贵的’来反驳,皇帝明摆了就是不想年岁已大的齐贵妃膝下寂寞,而敦贵妃年氏?人家养儿子都来不及还能抽空照顾别人家的女儿?
  ☆、帝王家事
  宫外弘昀抽空去显亲王府见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兄长,他眼中带着一缕无奈说:“二哥怎么不拿一条薄毯盖着?一群没用的奴才!”
  随身伺候弘昐的常喜慌忙跪下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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