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夫四朝-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奇棠故意暴露引开对方,但谁也不能保证刘烨百分百安全。
冯嫽看他们僵持不下,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师大人,不如就让常将军留下来吧,你回去照顾子卿和少夫好吗?两个孩子总得有人看管才是,万一刺客穷凶极恶连孩子也不放过呢!我和常将军保护公主,你就不用担心了。”
冯嫽暗地里踩了下常惠的脚,常惠忙道:“是啊,是啊,师大人你尽管放心,咱俩都在这儿耗着可不行,以后你看白天我看晚上,分工合作效率更高嘛!嘿嘿,这句话我跟公主学的。”
师中勉强地笑了笑:“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及时通知我。”
“是,是,耗子闯进宫都会去通知你!”常惠一边把师中往外推,一边跟他开玩笑,“你好好休息,明早你来接班,你要是一晚上胡思乱想睡不好觉我可不负责哦,照看不好公主就是你的责任了。”
常惠目送师中离去,扭头看向图奇棠的寝宫,那里欢声笑语春色无边,窗户上的倒影曼妙多姿,隐约可见有个男人左拥右抱好不开怀。常惠越看越郁闷,咣当一声关上门,眼不看为净。
“这个波斯王子荒淫无度,像他这种人还好意思说亲手抓到刺客,就凭他八辈子也不可能啊!”常惠摇首叹气,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打量着那间浴室,自言自语道,“刺客从这儿下手,胆子真是不小……”
说着,他走进浴室,稍一提气,踩着浴池纵身跃上窗户,双手趴在上面看向外面的情形,又道:“这儿都是树啊,刺客躲在林子里,怎会被人发现呢?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常惠绕到窗外的位置,模拟刺客偷窥,他发现在林子里找到浴室的窗户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像他就是找了半天才找到的。同时,他还发现刘烨寝宫与图奇棠寝宫之间有条不显眼的沟壑,沿着那条沟壑一路往山下走,居然来到了宫女们的住处。
如果行刺公主的人就在宫里,那么,也有可能混迹于宫女之中,图奇棠说他看到刺客纯属臆想,无非是逼对方狗急跳墙主动献身。但承欢殿那些王公大臣个个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即使他们想害公主,也用不着自己动手啊!
刺客不分男女,江湖上成了名的女侠不在少数,而那些默默无名的练家子也不容小觑,比如说,化身为宫女的刺客。
公主在明刺客在暗,只有先找到刺客的底细才有可能取胜。可他一个大男人,贸然闯进宫女的住处确实不合适,到头来刺客没找到,还要落个耍流氓的罪名。
常惠返回寝宫,将他的推断告诉了刘烨和冯嫽,刘烨没看清楚对方是男是女,所以无法肯定他的推断。冯嫽不想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决定今晚就去查探。
“小嫽姐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们刚来,对大宛的王宫还不熟悉,更何况对方加强戒备,不会轻易露出马脚,暂且静观其变吧!”
“公主,这种事怎么能拖呢,难道你真相信那个王子?他只顾着自己寻开心了,哪有心思管咱们啊!常将军发现的这条线索我觉得很有用,刺客没有得手肯定不甘心,难保不再卷土重来。”
常惠听得连连点头:“就是,那个王子信不过信不过,咱们还是得靠自己,但是,小嫽一个人我是不放心,留下公主那就更不放心了。”
“谁要你操心?你看好公主就行!”冯嫽麻利地挽起头发,瞪了常惠一眼,“你留下,我去看看。”
常惠刚要说点什么,忽闻寝宫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刘烨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叩门。
“公主殿下,微臣奉命带兵前来护驾!”冯嫽打开门一看,这人正是大宛的使者,刘烨谢过国王的好意,使者接着说道,“请您安心歇息,臣等在此看守。”
大宛国王担心解忧公主再被偷窥,特意加派了上百名侍卫,将寝宫围个水泄不通,这下就算刺客再有胆量也不可能现身了。
“常将军,小嫽姐姐,你们要去的话就一起去吧,现在不用担心我了。不管有没有找到那个人,都不要声张。小心行事,早点回来。”
“好,我知道了,常将军,我们走。”
第十章 会错情意
常惠重又来到山下宫女的住处,心里本是不安,好在有冯嫽给他壮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他不晓得怎么跟女人打交道,更没跟女刺客交过手,万一碰到人家的某个部位,被当成下流胚子该咋整。
既然交手,就不好控制轻重,轻了给自己找麻烦,重了又怕下手太狠,一招毙命倒是省心,又怕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总之,女人就是麻烦。
常惠在冯嫽身边唉声叹气苦不堪言,冯嫽不耐烦地白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咳,我有啥事瞒你啊,我、我是……”常惠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可不想给冯嫽留下窝囊的坏印象。
“那你这是怎么了,身上长虱子啦?”冯嫽注视着山下那片黑暗,皱眉道,“你不跟我说实话,就不要跟我一起行动,还不如我自己去呢!”
“唉,你又发什么脾气啊,我怎么了我,好,好,跟你说还不行么!我、我从没跟女人动过手,轻重拿捏心里没数,要是被我一拳打死了怎么办,公主不是还要留活口吗!”常惠烦躁地抓耳挠腮,喃喃道,“女人做什么刺客,找个男人生孩子不就得了吗,非得学人家当刺客……”
常惠念念叨叨了一通,冯嫽听着不顺耳:“你这是歧视女人么,谁说只有男人才能当刺客,女人的作用就只是生孩子?”
“没,我没这意思……”常惠察觉到冯嫽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把握而已,待会儿动起手来不知轻重,这样吧,你看着我,你要我动手我再动手,这样就能完成公主交代的任务了。”
冯嫽反问道:“只有你能动手?我又不是摆设!我学功夫不是留着看的,那个刺客太可恶了,竟敢伤害公主,我要亲手抓住他……”
“不行,我不能让你跟刺客交手,尤其是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常惠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一把拉着她的手,激动地涨红了脸,“跟我在一起,谁也不能动你一根头发,绝对不行!谁要是伤了你,我扒了他的皮。”
冯嫽愣了下,常惠平日嬉皮笑脸惯了,忽然这么正经她还不太适应,他的语气一点儿都不温柔,听起来心里却暖融融的。
“好了,我们互相照应着就是了,女刺客又怎样,你根本不要想这么多,只要记住你是来抓刺客的,不分男女。”冯嫽的手被他紧紧攥着放在胸前,渐渐地,她的脸也红了,轻声道,“放手呀,快点,公主要我们及早回去呢!”
“啊,哦,嗯……”常惠蓦地放开她,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两声,“小嫽,说起来这是咱们第一次在一起吧!”
冯嫽揉着微微发烫的手,扫他一眼,飞快地低下头:“哪有,以前我们在山上照看左贤王的时候,经常整晚都在一起嘛!”
冯嫽自己没有发觉,她的声音有些撒娇的意味,常惠不由心尖儿一颤,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渐加大,体内有种莫名的热流肆意冲撞。独自养伤的那段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尤其是在夜里,窗外的月光那么温柔,就像是她水汪汪的眼睛。
今夜,朦胧的月光映照着她娇俏的面容,一颦一笑都让人着迷。周遭寂静无声,常惠听见自己的心脏狂跳个不停,手心里还留有她的芬芳,有种无法自拔的感觉,想要将她拥在怀里的冲动。
然而,常惠只是想想罢了,他正在执行任务,哪有胆量想这些香艳的场景。他意识到自己对冯嫽的感情不是同伴那么简单,他又不敢正视心里蠢蠢欲动的男女之情,他说过这辈子不成家不娶妻,为什么最近时常冒出这种荒唐的念头。
“唔,我们……”常惠话没出口,冯嫽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常惠反射性地要推开她,没想到竟被她一把拉到怀里,抱住他不许他动弹。
常惠彻底懵了,他刚才只不过想想而已,冯嫽居然来真格的了。难道她也默默喜欢着他?早就想找机会向他表白?还是今晚的月色太美使人迷醉,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主动投怀送抱?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常惠想到了很多很多,等他的大脑运转速度放慢下来,胸口的燥热又在提醒他两人多么亲密。冯嫽搂住他的腰,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足以感受到彼此纷乱的心跳,她的身体很柔软,像他吃过的桂花糕,放在嘴里就会融化。她的发梢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勾去了他的五魂七魄,整个人飘飘然,完全不知所措。
“小嫽……”常惠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竭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善意地提醒道,“你、你要冷静,我、我们不可以这样……”
“嘘,别说话!”冯嫽按住他的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不要动,安静点儿。”
他们的距离更近了,常惠的额头抵着她的肩颈,鼻子呼吸着她的气息,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好了,往哪儿看好像都不合适。敞开的衣领露出光滑,美好的肌肤,他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偏偏那双眼睛又像不受控制似的,沿着那道隐约的沟壑,看向她的丰满。
“哗……”常惠忽觉阵阵热流从鼻腔里奔涌而出,他狼狈地伸手去擦,却被冯嫽抱得不能动弹,任由热流浸湿冯嫽的衣衫。
常惠浑身酥软,靠在冯嫽身上,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这时,冯嫽带着他蹲下来,就在常惠以为自己将被推倒的那一瞬间,冯嫽扳过他的头,指向不远处的那座凉亭,轻轻地说:“你看,那儿有人。”
“呃……”有人没人真的不重要,常惠只觉得就快要热死了,冯嫽放开他的时候,喘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强烈的不舍,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冯嫽看他像座泥雕一动不动,仅仅是扫了眼也没放在心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凉亭里的动静:“看哪,像是一男一女,女的是宫女……”
常惠看着冯嫽的双唇一张一合,说了什么听不清楚,直到“宫女”两个字跳进耳朵里,才恢复了些许神智:“哦,宫女……”
常惠眨眨眼睛,顺着冯嫽的视线看向那座凉亭,亭子里果真是一男一女,男的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脸,从背影看就是个普通人,身高一般,体型一般,穿着也没什么特殊。男人头戴一顶蒙古帽,正是大宛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他倒背着双手,叽里咕噜跟女人说着话。
宫女打扮的女子容貌姣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漂亮,她的身段纤瘦,个子高挑,看上去跟那男人差不多高。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身上,也没留意林子里有人偷看,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上扬,笑得甜蜜而满足,整张脸洋溢着幸福。
乍看上去,这一对男女是深更半夜来偷情的,但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她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她时不时地点头称是,眼里充满了愧疚与不安,泫然欲泣的样子楚楚可怜,惶恐地像是要死了一样。
男人看她这样,兴许是心软了,向她伸开双臂,女子愣了下,受宠若惊地投入他的怀抱,在他怀里嘤嘤哭泣。男人拍拍她的背安慰一番,女子破涕为笑,随后他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
女子在他怀里逐渐融化,瘫软地倚在他身上,男人的双手在她背部来回游移,动作越来越粗暴,竟然一下子撕开她的衣襟,将她推倒在地上。女子吃痛地呻吟了声,转而又妩媚地笑起来,雪白的双臂绕过他的脖子,尚未褪去衣物的双腿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腰。
男人打量着她,一只手在她胸前摩挲,一只手缓缓褪去她的衣服,像是还没看够她发,春的样子,不慌不忙慢条斯理。
女子被他挑逗地越发难耐,情不自禁地唤了声:“伊桑克,快啊,快来……”
男人停下动作,猛地扇了她两巴掌,女子怔怔地看着他,涨满情潮的脸上充满恐惧。
伊桑克?女子叫出了这男人的名字,所以他生气了?冯嫽看得触目惊心,这男人时而温柔时而凶暴,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究竟是不是情人?如果是情人,他为什么不允许她叫他的名字!
女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跪在地上向他讨饶,长发披散衣衫凌乱,样子极其可怜。男人站起来,慵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睨向她,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女子痴痴地目送他走远,坐在地上许久才想起来闪人。
常惠回想着那对男女交缠的画面,鼻血又哗哗地往下流,他看着身边的冯嫽不停地咽口水,要是她也这样对他,他就从了她吧!不过,他是公主的侍卫,与侍女发生关系恐怕会遭人非议!可是,他们发生关系管别人什么事,你情我愿谁能管的着!但是,眼下可是非常时期,他不能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但可是……
“喂,你瞎琢磨啥呢!”冯嫽好不容易整理清楚思绪,看到的就是常惠流鼻血的猥琐样,联想起之前的那一幕,猜到他正在想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走啦,还愣在这儿干吗!”
常惠失望地看着她:“这就走么?你不再继续了?”
“继续什么?”冯嫽气恼地捶打他几下,转身就走,“哎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常惠百思不得其解地嘀咕着:“怎么又来怪我呢,分明是你抱住我不松手啊,小嫽,这就要回去了吗?不是还要下山看看那些宫女……”
第十一章 是否真心
距离大宛国王过寿还有几天时间,来自西域各国的使者正在陆续赶来,发生了浴室偷窥的那件事,大宛王室担心刘烨要走,特意派了上百名侍卫为她护驾。其实,刘烨压根没想过离开,她好奇刺客的身份,要弄清楚对方的用意。
如果对方是针对她,那么不管她去哪儿都逃不过,与其日夜饱受暗杀的威胁,不如占据主动先把刺客找出来。若是针对大汉,那她就更不能走了,大宛成为大汉附属国还不到一年,反汉的势力就等不及冒头了,要是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将来两国都不太平。
大宛的寝宫建在山林中,原汁原味地保留了大自然的清新气息,刘烨起个大早,借着散步的空隙摆脱了那些侍卫,和冯嫽详谈昨晚他们的所见所闻。
冯嫽将亲眼目睹的一切都告诉了刘烨,除却那些香艳场面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三言两语带过,那对男女怪异的举止都如实描述了出来。
“伊桑克?”刘烨念着他的名字,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这个人跟刺客有没有联系,但他三更半夜与宫女私会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啊,他们之间一定有见不得光的勾当。”冯嫽越想越可疑,小心翼翼地打量周遭的情形,趁着没人跟过来,拉着刘烨跑到浴室外面的那扇窗户前面。
寝宫建于半山腰,浴室正好靠着斜坡,窗户朝向密密的树林,墙角下有道沟壑,留作平日放水之用。按理说这种地形不便于偷窥,更别说爬上去投暗器了。冯嫽站在墙角仰头看向那扇窗,田字形的窗户约有两尺见方,仅能容下像赵子卿和少夫那么小的孩子经过。
刺客趴在窗户上行凶是不可能的,这么看来,他(她)极有可能是从屋顶探下身子来的。想到这儿,冯嫽提气跃上了屋顶,上来之后发现这个位置并不隐蔽,隔壁图奇棠的寝宫建在上方,很容易就被看见了。而且,屋顶连个脚印都没有,均匀的灰尘遍布其上,不像是伪装的。
冯嫽蹲在屋顶苦思冥想,刺客究竟从哪儿投暗器呢?难道不是从窗户外面,而是另有出处?
冯嫽正纠结着,忽然听见对面传来两声嘲笑,抬眼看去,图奇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院墙上,不怀好意地望着她笑。
“原来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冯姑娘啊,幸会幸会。”图奇棠学着汉人的样子,拱了拱手问候她。冯嫽对他没有好印象,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图奇棠好像也没指望她给好脸色,自顾自地说道,“冯姑娘有何发现?不如说出来一起商量啊!”
“你不是看见刺客了么,还跟人家国王拍胸脯保证亲手抓人。”冯嫽看也不看他,淡淡地讥讽了两句。
“怎么?你不相信我啊!”图奇棠低下头寻找刘烨的影踪,碰巧迎上她的视线,得意地笑起来,“你和你们公主都是防备心十足,怎就不肯信我一次呢!”
话音未落,图奇棠一手撑着院墙,帅气轻松地跳到刘烨面前,姿势完美地可以打十分。他那双灰色的眼眸波光潋滟,放肆地扫视着她,唇边含着浅浅的笑意。
“公主,昨晚睡得好吗?”图奇棠大步走向她,熟络地拍着她的肩膀,脸上的笑逐渐加深,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托你的福,我睡得很好。”刘烨一看见他就想起了那几名妩媚的舞姬,以及他们放浪的笑声,忍不住调侃道,“王子口口声声要去抓刺客,倒是没有食言,莺莺燕燕足够你忙整晚吧!”
“还是公主关心我,整晚没睡你都知道。“图奇棠笑得很贱,逐渐靠近刘烨,压低声音道,”你的语气听起来酸溜溜的,是不是误会我了啊?那些女人……”
“误会?我清楚你的为人,没什么好误会的。”刘烨原本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美人当前,他哪有心思帮她找刺客。
刘烨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抵着树无处可退,图奇棠哼了声,一手按在她头顶的树干上,倾斜的身体看起来像是靠在她身上似的。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我不像你想的那么随便,请你不要以貌取人,不要总是伤害我好吗?”图奇棠的表情变化地很快,之前分明是阳光灿烂,这会儿又阴云密布了。
刘烨对他无感,这话听着只觉得耍挥傻卮蛄烁龊眯Φ卮蛄怂幌拢骸拔梗阍趺戳耍蝗蛔坝怯粑铱山邮懿涣恕J孪壬鳎颐挥型诳嗄愕囊馑及。腥朔瓿∽飨泛苷#蠹叶技植还至恕!�
图奇棠静默片刻,道:“你是不是被爱人伤害过?所以不肯再相信爱你的男人!”
又来了,这是他第二次说她被伤害过,从他在温泉初次见她就这么说,难道她的伤痛就表现地如此明显吗?他能看透一切的视线深深刺入刘烨的心,让她感觉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她可以容忍他看到她的身体,却不允许他闯进她的心。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刘烨拿他的话回敬,勉强地笑了笑,“请你不要随口说爱说伤害,我们的关系远远没到那种程度。”
图奇棠和刘烨相互对望,谁也没有开口,他要看透她的心,她拒绝他的窥视,如同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难分胜负。
“你快放手,你干吗呢……”刘烨脱离了冯嫽的视线,她慌忙从屋顶跳下来,看见图奇棠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刘烨,焦急地叫起来,“公主,他有没有冒犯你……”
图奇棠懒得搭理冯嫽,却不得不向固执的刘烨投降,无奈地笑道:“好吧,谁叫我先动了心呢!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这个女人,而不是解忧公主,你不要总以为我是别有企图。大汉公主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我不能容许你出任何闪失。”
图奇棠说的话真假难辨,但这一刻,刘烨相信他没有说谎。也许每个人都想听自己想听的话,他说他喜欢的是她的人,并非公主的身份,着实让她感动。可是,感动又如何呢,她对他的看法还是不会改变。
“公主,公主……”冯嫽用力向图奇棠挥拳,图奇棠懒洋洋地一晃,反手握住她的拳头,冯嫽痛得皱紧了眉,忍住没吭声。
图奇棠瞥她一眼,放了手,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浴室那扇窗户:“我问你有什么发现,你还没回答呢!”
冯嫽甩甩手,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的手要断掉,好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安息王子及时收手。
“嗯……刺客不像是在浴室窗外动的手,屋顶也没有痕迹……”冯嫽困惑地征询刘烨的意见,“公主,你是不是
“哦?”图奇棠想了想,看向寝宫周围的树木,蓦然眼前一亮,指着靠近窗口的一截树杈说道,“冯姑娘,你上去瞧瞧,是否可以看到浴室。”
冯嫽看着那根细细的树杈,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你的意思是,刺客当时有可能在树上?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根树杈比扫帚粗不了多少,承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除非是个孩子。”
“那倒未必!”图奇棠边说边走回树下,抬头看着那截树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动手解开身上的腰带。
冯嫽大惊:“你要做什么?光天化日的,你敢……”
图奇棠一把将她拉过来,递给她腰带:“我叫你一声冯姑娘是客气,其实我该叫你冯壮士才对。你爬上树,把腰带抛向树杈上面的树枝,双手拉着在树杈上走,这样就不怕树杈断掉了。”
“真的?”冯嫽将信将疑地接过腰带,抬头看了半天,觉得他分析地很有道理,一根树杈承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但再加上那根粗实的树枝就没问题了。
冯嫽麻利地爬上树,看了眼脚下颤巍巍的细树杈,将腰带抛上头顶的树枝,两手拉了拉确定没问题,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