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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四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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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碍事就好。
  可这位右夫人原本就不是个善茬,从前就没被须其格欺负了去,现在更是绝无可能。刘烨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安息王子给她撑腰,当着长老贵族和平民百姓的面,把泥靡一鞭子撂倒在地,将须其格的嘴巴封住,显然没把她们母子放在眼里。
  眼下军须靡还没死,刘烨就敢这么嚣张,万一他哪天两眼一闭管不着事,她们母子的王位还能有指望么!
  乌孙王室御用的大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扒光了须其格嘴里的银针,数一数,足足有十三根之多。
  大夫捻着银针看来看去,啧啧称奇:“从没见过做工如此精巧的暗器,传说中最厉害的中原暗器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吧!”
  须其格捂着发麻的嘴巴,好不容易让上下唇碰到一起,没好气地瞪着大夫:“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研究他们使的是哪种暗器?哼,大王的病情怎么样了,要是有个好歹,我就先砍了你的脑袋。”
  大夫苦着脸,两道眉毛拧成一团疙瘩:“大王的病,夫人您是最清楚的啊,都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用哪,怎么,怎么能怪小的哩!”
  “哼哼,如果靡儿的王位保不住,就算我不砍你的脑袋,你也别想活命。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现在什么状况,大汉公主回来了,她会这么顺当让靡儿称王?她甘心被我成天呼来喝去?想都不要想,没门儿!那个歹毒的贱人,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个好东西。”须其格咬牙切齿地咒骂,看了眼趴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泥靡,心疼地直捶胸口,“哎呀,我可怜的靡儿,父王就快不能保护你了,偏偏还有个蛇蝎毒妇来抢你的王位,娘刚才也差点被暗算了啊……”
  大夫戚戚然地应了声,拿着手里的银针晃了晃:“是啊,刚才真是太险了,再深半寸,这针都拔不出来,夫人您就只能等死了。要是这针上有毒,天哪,根本就没得救啦……”
  须其格恶狠狠地怒视着他,大夫立马闭嘴不敢吭气,听她继续哭诉:“大王呦,你可不能这么早走,你得看着靡儿称王才行,你要是走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是好?那个贱人见不得我们娘儿俩好啊,她巴不得我们一家人都去见阎王啊……”
  大夫挠挠后脑勺,犹豫半天才道:“左夫人,您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呀,您让大王看着世子称王也只是一时之计,右夫人现在有安息王子撑腰,就算大汉短期之内打不过来,可是还有安息虎视眈眈。要不然,您还是给那边通个信吧,提前做好准备也成哪,这真要有个万一,谁都担待不起不是么!”
  “那边”指的就是须其格的匈奴娘家,刘烨虽有安息王子这个帮手,但要是惊动了匈奴王室,双方较量起来,也是难分高下的。
  须其格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恨声道:“贱人,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为了靡儿,我跟你拼了,你要是敢动我靡儿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得知刘烨回来,图奇棠当众教训了须其格母子,军须靡气急攻心病情加重。须其格不敢耽搁,日夜陪在床榻,劝他不要动气,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军须靡心疼幼小的儿子,懊恼自己为何不能多撑几年,他知道泥靡是称王的料,但就是年纪太小,不足以撑起这么大的场面。
  “大王,你就算为了靡儿,也不能丢下我啊!”须其格擦着他嘴边淌出来的药汁,不停抹泪,最近两天军须靡很少吃东西,喝药也喝不下去了。
  军须靡被病痛折磨了几个月,形容枯槁憔悴不堪,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知道剩不了多少日子,唯一担心的就是昆莫的位置。
  “唉,要是堂弟还在就好了……”军须靡伤感地摇头叹息,忍着恶心喝下那口药。
  须其格愣了下,忙问:“左贤王?大王说的可是左贤王?”
  军须靡虚弱地嗯了声,须其格更纳闷了:“他在有什么好?大王,你别忘了,他早就被那贱人勾引去了,他跟她是一伙儿的,都惦记着你的王位呢!他根本禁不起贱人的挑唆,一定会跟靡儿抢王位的。”
  军须靡苦笑道:“他毕竟是靡儿的王叔,王位让给他也比让给外人好得多,况且,他又是守信之人,若是答应了我,将来必定会把王位还给靡儿的。你也知道,右夫人是个汉人,让她改嫁给靡儿,她决计接受不了,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阻止靡儿继位。”
  军须靡说中了须其格的心事,她沉默半晌说不出话来,想了半天才说:“可是,可是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若是左贤王变卦,若是那个贱人使坏,我和靡儿又能怎么办呢?”
  “还有长老们在啊,咳咳……”军须靡剧烈地咳嗽几声,虽说他并不是百分之百信任翁归靡,但总好过将乌孙交给不相干的人。安息王子仗着安息王室撑腰,而今又被刘烨迷住,难保他们不会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
  须其格乱了分寸,眼看军须靡咳出了血,哇地一声哭起来:“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我们娘儿俩活了,我还不如回娘家搬救兵哪,跟那个贱人拼到底。我死,她也活不了,只要我们靡儿没事就成……”
  “混账!”军须靡厉声喝道,手扶着床榻坐起来,指着须其格的鼻子数落,“你这个蠢女人,你娘家那群狼更是吃人不吐骨头,乌孙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你以为你和靡儿还有好日子过?”
  须其格眨眨眼睛,已是不知所措,两手一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究竟该怎么做?”
  军须靡叹了声,重又躺回床上,若有所思地说:“这么久了,老贤王还没回来吗?”
  须其格一抽一抽地应道:“还没,听说去匈奴了,不过,匈奴那边也没人见过他啊,谁知道这老东西跑去哪儿了。”
  “去,去老贤王那儿留个口信,说我有事要托付给堂弟。”军须靡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留下满头雾水的须其格。
  须其格不知道他这番话是何含义,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照做的份儿,她与军须靡夫妻一场,她相信他会给她们母子留条后路。
  久别重逢,赵胜抱着儿子看了又看,听赵子卿一声又一声叫他爹,激动地红了眼眶。
  清灵不由想起祖父药葫芦和心上人师中,现在常惠都回来了,他们究竟去哪儿了呢?
  “哎,常将军,你应该知道祖父和师大人去哪儿了吧?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常惠正跟冯嫽眉目传情,听她这么问,脱口而出:“前辈和师大人去安息了,我和左贤王去匈奴救公主……”
  “要死了!”冯嫽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紧张地东张西望,轻声斥道,“说话之前也不动动脑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常惠连忙四处观望,确定没有外人,傻笑了两声,故作惊恐地拍了拍胸口:“哎呦,吓死我了,我以为我闯大祸了哪,还好没有外人。”
  “你啊你,就是容易冲动。”冯嫽嗔道。
  常惠听她那副口气,随即大喜,抓起她的手追问:“小嫽,你是不是记起我了,你想起来我们的事了,对吧?”
  冯嫽害羞地红了脸,连忙推开他的手:“看你,孩子们都看着呢!”
  “好,好……”常惠眉开眼笑地放开她,“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冯嫽转移话题:“既然你们一起去找公主,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他呢?”
  提起翁归靡,常惠就一肚子火:“别提那衰人,他只顾着自己活命,也不管兄弟死活,要不是骚包王子还记得我,叫毒蝎子回来给我松绑,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他不管你死活?怎么会呢?那他现在又在哪儿?”冯嫽不太相信翁归靡是那种人。
  常惠撇撇嘴:“我哪知道,一觉睡醒他就不见了。”
  “你说图奇棠还记得你,叫毒蝎子给你松绑,那么,是图奇棠抓住你们的了?”冯嫽试探着问。
  “是啊,图奇棠怕毒蝎子连问也不问就杀了我们,所以就把我们藏起来了,谁知道毒蝎子后来变成他的跟班,就不跟我们计较了。”
  常惠说出他所知道的实情,冯嫽总觉得其中有问题,将他送走后,看向一言不发的刘烨。
  “公主,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冯嫽看出来刘烨跟图奇棠的关系非同一般,犹豫着开了口。
  “小嫽姐姐,我们姐妹俩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的,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嗯,这个安息王子,图奇棠,我觉得他有问题。”




  第三章 班门弄斧
  。伊桑克险些要了她的性命,因为她听到了他的秘密,他的幕后主使人正是安息王子图奇棠。
  图奇棠与刘烨从匈奴回来,两人的关系发展神速,虽说刘烨并没有对冯嫽说过什么,但她们这么多年的姐妹,冯嫽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变化。碍于图奇棠也在场,冯嫽不便多说,而且大宛那场内乱也已成功瓦解,大汉没有因此失去控制权。
  此次常惠和翁归靡远赴匈奴搭救刘烨,刘烨和常惠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惟独不见翁归靡的影踪。冯嫽问起的时候,常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事情的源头又与图奇棠有关。
  常惠口口声声解不开息陵教特制的绳索,图奇棠为了保护他们不被毒蝎子所伤,将他们捆绑在山洞里。但最后还是毒蝎子带回了常惠,而对翁归靡的去向只字未提,常惠竟然也不知情,还埋怨翁归靡不讲义气,只顾自己逃命,不管他的死活。
  冯嫽越听越纳闷,只觉得无论是毒蝎子还是常惠说的话都漏洞百出,既然是息陵教特制的绳索,除了系绳索的人能解开,为什么带回常惠的人是毒蝎子而不是图奇棠呢!如果说毒蝎子与息陵教有密切的关系,他混迹江湖多年无所不能,解开绳索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那么,隐姓埋名混进息陵教的翁归靡如何才能解开自己的绳索?他若是有这能耐,早就带着常惠一起逃出来了,何必偷偷摸摸一个人溜走?再说,独自溜走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又不是不知道常惠是刘烨的同伴,即使他和常惠互相看不顺眼,生死关头,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翁归靡或许不够果断,行事不够利落,但他还不至于沦落到见死不救的地步。若是他没有逃走,那他现在的处境恐怕很危险,说不定已经遭逢不测。而伤害他的人不是毒蝎子就是图奇棠,别无他人!
  刘烨看出冯嫽有话要说,做好了心理准备,鼓励她说出真正的想法。
  冯嫽将自己的分析有条不紊地告诉了刘烨,得出结论:“公主,不可轻信图奇棠啊,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人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类似图奇棠不可信的话,刘烨已经听过许多,不仅是冯嫽再三提醒,就连师中、常惠和翁归靡也说过。刘烨明白他们都是为她好,图奇棠这人也的确不简单,但她还是相信他的本质是好的,试问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怎会一心想要得到爱呢!
  “小嫽姐姐,其实,图奇棠确实有问题……”刘烨坦然看向冯嫽,决定据实相告,“你知道吗?原来他有双重身份,成为安息王子之前,他竟是息陵教的教主!龟兹巫女你见过的,她就是息陵教圣坛的南圣女,听命于图奇棠,这次我被毒蝎子掳走,都靠她照顾我。”
  冯嫽怔了半晌,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这息陵教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染指其他国家的事呢?公主,你可知道,指使伊桑克的人就是图奇棠啊!如果安息没有插手大汉国事的打算,至少息陵教是惟恐天下不乱的。”
  “是他,果然是他……”刘烨从清灵获救的事就推断出图奇棠是幕后主使,如今听冯嫽这般肯定,她连为他开脱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就是他啊,那晚我听见伊桑克和沉香的对话,他们说的指使者就是图奇棠,虽然我失去记忆这么久,但当时发生的事情我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我相信我不会记错。”冯嫽不得不再次说明,生怕刘烨不相信。
  “嗯,我相信你,小嫽姐姐。”刘烨无奈地苦笑道,“你出事之后,清灵沿着寝宫那条山路去找你,途中她也遇到了伊桑克和沉香,险些被伊桑克灭口,幸亏被人救下来了。救她的那个人有百步穿杨的功力,我们之中没人是他的对手。”
  “百步穿杨?”冯嫽愣了下,想起温泉边被树叶砍成两截的蛇,不由晃神,“公主,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
  刘烨点头,冯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居然是他?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策划大宛内乱的同时,还要出手救我们,他这个人,真是……”
  “所以,他无意伤害我们,过去的事,我们也不必记在心上,这次他能跟我回到乌孙,愿意跟军须靡须其格对峙,我还是挺感激他的。”刘烨一想起独自面对他们的场景,就浑身不自在,幸好这次她并不孤单。
  冯嫽无话可说,刘烨都不予追究,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图奇棠虽是幕后指使,但伊桑克能兴风作浪,与大宛那些逆臣也脱不了干系。毕竟那是大宛的地盘,不是图奇棠一个人就能成事的。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每次提起翁归靡,冯嫽都是心存顾忌的。
  “你说。”刘烨隐隐意识到她要说什么,翁归靡没跟常惠一起回来,她也在纳闷着。
  冯嫽刻意压低了声音:“左贤王和常将军一起去匈奴找你,可是为何常将军回来了,他却没有回来?难道是怕面对昆莫的指责?应该不会吧,他与乌布吉家悔婚一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况且乌布吉家都不存在了,昆莫还能借题发挥么!我觉得左贤王不会无缘无故失踪,这事儿铁定跟毒蝎子或图奇棠有关!”
  “小嫽姐姐,你怎能肯定此事跟他们有关呢?会不会是他自己离开了?”刘烨感觉自己跟翁归靡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很难看得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会,左贤王不会是自己离开的,常将军说得很清楚,捆绑他们的绳索是息陵教秘制的,除非绑他们的人才能解开,不然就只能等死。左贤王伪装成息陵教的人,他对息陵教的了解只是皮毛,他怎么能解开绳索逃走呢?就算他有这个本事,也不会留下常将军一个人吧!公主,以你对他的了解,你真认为他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刘烨认真地想了想,摇头道:“不,他不是,不管多危险,他也不会抛下同伴。”
  听她这么说,冯嫽长舒一口气:“是吧,我也这么认为,那你说左贤王去哪儿了呢?是不是与图奇棠有关?”
  “这样吧,我找个机会试探下图奇棠,如果索朗失踪跟他有关,或许我能看出端倪。”刘烨与翁归靡旧情不再,但也不忍心看他遇到不测。
  “公主,嗯……”冯嫽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是图奇棠导致了左贤王的失踪,你还会原谅他吗?”
  刘烨神色微变,她相信图奇棠本质是向善的,但他毕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厉害角色,他若是知道她和翁归靡的过往,定会记恨他的。尤其是明月圣女当着他的面说过那些话,图奇棠怎能释怀呢?可是,他应该不知道翁归靡就是“库斯特”,既然翁归靡的身份没被识破,就代表他是安全的,图奇棠没有理由除掉他!
  “我想,图奇棠不会那么做。”刘烨终究是没有把握肯定他不会这么做,惟有抱着一丝希望。
  “公主,若是你对他的看法没有改变,应该不会这样轻易谅解他的吧!”冯嫽跟刘烨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
  刘烨静默了会儿,不得不点头承认:“是啊,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心情也就截然不同了。”
  冯嫽看她迷茫的深情,心里泛酸,疼惜地揽住她的肩头,轻轻拍她的背:“好,你肯原谅他,我也不会在意。只是,这一次,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
  刘烨微微一笑,在她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翌日,刘烨打算去看一看军须靡,虽说他们不算是真正的夫妻,但毕竟有夫妻之名,军须靡现今时日不多,总该去见一面的。
  刘烨走出蒙古包,远远地就看见常惠快马加鞭朝她赶来,在马背上高声叫道:“公主,不要吃膳房送来的馅饼,千万别吃啊……”
  冯嫽皱着眉瞪他:“大清早的,你又在瞎闹什么?”
  距离刘烨和冯嫽数米远,常惠就等不及从马背上跳下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饼里有毒,有毒,吃了会死人的,毒蝎子告诉我的,不会有假,膳房的人端去给毒蝎子和骚包,一眼便被识破,被毒蝎子打个半死。公主,你没吃吧?”
  冯嫽面色惨白,捂着喉咙想要往外吐,刘烨尚且还能保持镇定,实话实说:“吃了,我和小嫽姐姐都吃了。”
  “什么?”常惠绝望地双手抱头,跑过去帮冯嫽拍着背,“快,吐出来,吐出来啊……”
  “别担心,她们没事的。”
  图奇棠一手叉腰,一手扯着须其格御用大夫的衣领,将他从草地上拖到刘烨的蒙古包,随手一扔:“喏,就是他干的好事,他叫膳房的人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可惜,碰到了那只蝎子,真是不自量力。”
  常惠上前踢了鼻青脸肿的大夫几脚,还不解气,揪着他的衣领抛到马背上:“走,带你去找昆莫评评理……”
  “不要啊,不要啊,都是左夫人指使我这么做的……”五官严重变形的大夫可怜兮兮地求饶,“你们去找左夫人算账,千万别来找我呀,我只不过奉命行事……”
  常惠甩起马鞭,猛地抽了下马屁股,马蹄飞扬,大夫的哀嚎声渐渐消失在草原尽头。




  第四章 王位交易
  乌孙王室御用大夫给解忧公主和安息王子下毒,审讯现场异常壮观,在常惠不遗余力的宣传下,草原上几乎所有能来的人都来了。
  长老联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盯着跪在面前垂头丧气的倒霉大夫一言不发,毒蝎子拿着有毒的馅饼向围观民众不厌其烦地讲述事情经过,常惠揪着膳房里那几个帮凶厨子,时不时地打一拳踹一脚,命令他们说出实情。
  不用长老审问,御用大夫的犯罪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他指使厨子们往刘烨和图奇棠的饭菜里下毒,目的就是要毒死他们。
  之前声称是左夫人指使他的大夫跪在草地上,双眼紧闭,一个字也不肯说。任凭常惠又踢又打还是不肯开口,反正他已经这样了,给右夫人下毒这条罪就够他死一回的,再把左夫人也供出来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死无葬身之地还是上天开恩,怕就怕还要连累自己的家人跟着陪葬!
  常惠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娘的装死啊,刚才还说是左夫人指使你这么干的,怎么现在又变成哑巴了?说啊,快说,不然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被打个半死的大夫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子晃了晃,像个不倒翁,只是最后他索性趴到地上去了,死气沉沉的样子,俨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常惠一脚将他踹出数米远,追上去厉声喝道:“快说,快说,你休想包庇那个臭娘儿们……”
  “够了!”再也看不下去的长老们终于发话了,常惠再这么闹下去,他们长老可就颜面无存了。
  “常将军,既然他已经供认下毒,就给他一个痛快的了断吧,不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嘛!况且,诋毁左夫人的声誉太不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牵连无辜呢!”
  “无辜?”常惠冷笑两声,指着道貌岸然的长老们数落道,“那娘儿们究竟是无辜还是有罪,你们个个心里有数,还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家伙只不过是个大夫,要是背后没人撑腰,他敢给右夫人和安息王子下毒?你当咱们都是三岁小孩儿啊,你说什么,咱们就信什么啊!去你娘的!”
  “咳咳……”坐在中间位置的长老脸上挂不住了,以往这种审讯犯人的大场面都是乌布吉或翁归靡在罩着,他们都是跟着旁听。现在亲自上场,又遇到常惠这么难缠的角色,真不晓得如何是好。
  常惠说得没错,须其格有罪没罪大家心里都清楚,可是,须其格是乌孙的左夫人,下一任昆莫的母亲,谁有胆量说实话呢!倒霉大夫已经认罪,死就死他一个人吧,总不能让左夫人也出来认罪吧!
  王室的棋子们,主要功能就是做替罪羊,平日里吃香喝辣,关键时刻自然要替主子背黑锅的。不然还想怎样?难道还想跟主子平起平坐?
  “怎么?没话说啦?没正经事的时候废话不少,摊着要紧事就连个屁也放不出来,养你们这些长老有个屁用啊,还不如喂几头牛羊,渴了能挤点奶喝,饿了能宰了吃肉。老百姓一年到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供养你们,除了能贡献点肥料,还有什么用处!”
  常惠骂得长老们个个面红耳赤,偏偏又没人敢跟他呛声,周围的老百姓掩嘴偷笑,有些胆子大的干脆就仰头大笑起来。平时没人敢对长老不敬,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忍气吞声,好不容易有人说出他们的心里话,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看到刘烨前来,长老们仿佛看到了救星,直接无视常惠,纷纷站起来,热情地跟刘烨打招呼:“右夫人啊,快请上座,上座!”
  “哦,还有安息王子,快请,快请……”长老们亲自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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