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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春-云如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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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老太君的眉间多了些许疲惫;才想起她还是个病人;而和我聊了这么久;恐怕早就疲惫不堪了;心中不禁愧疚;“奶奶;是我累你不得休息;宝心不懂事。”
老太君笑了;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又攥了一下我的手心;“宝心哪;所有事情都是关己则乱;你本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遇到自己的事情就慌了手脚。好好地想一想;你和云煦;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她的话模棱两可;我也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还是茫然地点了点头;离开了老太君的院落。
关己则乱我乱了么
第百二十九章 噩梦
然没有弄清楚老太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和她倾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其实过度沉迷于这种纠结的思绪中;并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我更应该好好地想一想;到底我和云煦之间;究竟面临着什么样的问题。
可惜想了好久;也想不出问题的所在;再加上小乖这阵子非常有活力;就欢赖在我身上打滚;搅得我没办法思考别的东西。
虽然才五个多月;可是这小子能吃能睡;而且长得飞快;就像个小肉墩一样;又总是咯咯地傻笑不停。我自认为自己小时候绝不是这类型的小孩子;观察云煦似乎也不像是小时候活泼好动;而且;明明刚生下来的那几个月还是蔫蔫的跟小猫似的;现在却如同天天都充足电一样活力十足。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活泼好动;爱笑爱逗;确实给我增添了不少乐趣;也相应地减少了许多我心中的抑郁。
“轰隆咔嚓”
春雷阵阵;把墨色的夜晚撕裂出几分凄厉;雷声仿若就在耳边响起;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彩红叫到近前;“把小乖抱过来;他肯定吓坏了。”
彩红连忙应了;便往后院;不多时回来;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少奶奶;小少爷睡得正香;看样子他一点都不害怕呢!”
我一愣;也忍住笑了;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不过这样也好;还没听说过哪家的小孩子不怕雷声的;没想到自己却摊上一个;居然还睡得很香;真是比我这个做娘的都有胆子。
“少奶奶;婢子用不用住外间?”
我摆了摆手。总不能连个孩子也过。再说了。云煦总还会回来地。“不用。你去睡你地。有事情再说。”
彩红笑着应了。动作利地把床铺弄好。然后服侍我洗漱完毕。便离开了卧房。我坐在床边了一会儿愣。听外面还是轰隆隆地没完。好似风也紧了几分。呼啸着窗户边儿。带来一丝诡异可怖。我打了个寒战。赶紧钻到被窝里。好在被子里面暖烘烘地。让我地紧张心情稍缓许多。
云煦怎么还不回来呢
带着这种略有些埋怨地心情。我抱着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可是伴着这样轰隆地雷声。我睡得毫不踏实。昏昏沉沉地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却又不知道做地是什么梦。在一阵心悸过后。我惶然醒来。好似是被噩梦魇住了一样。感觉眼皮沉重。身上也一丝力气都没有。
我想出一点声音来。可是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觉得心越来越慌。身子也越来越沉重。
“嗯?”
我突然被拥入一个温暖又带着些许潮气的怀抱中;耳边是熟悉的轻唤声;而这声音就像是一道魔咒;把我从梦魇中唤醒。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淡青色内衫;我的心顿时舒缓了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声地呢喃着;简单的话语;却足够让我平静。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拍着;试图让我放松;我眨了眨眼睛;现那股心悸已经过去;心跳也恢复了平缓。侧耳听了听;外面的雷声好像已经停了;只有萧萧的雨声连绵;大概已经过了许久;我又抬眼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恐怕此时已经过了三更。
“才回来?”我看向他;灯下朦胧;却也掩饰不住他脸上的疲惫;看来白日里的事情很多;他才会一直忙碌到现在才回来。
云煦点了点头;扶着我的肩膀把我送回到暖和的被窝里面;然后坐起身来;“嗯;你睡吧。”
说完话;他还有想要出去的意思;我心里一紧;连忙喊住他;“大半夜的;你还有事情要忙吗?我一个人”想起刚刚的梦魇;我忍不住鼻子一酸;险些坠下泪来。
这几天他都是这么冷冷淡淡的;要说是冷淡了我;就像刚才的细心安慰又不是我自己的幻觉;要说关心我;这段时日他都没有怎么和我说过话。不就是赶走了一个小妾吗;他不是也说过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棋子;怎么一到我真的做了什么;他就这般生气!
是啊;生气;他肯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好几日不肯理我。
我越想越委屈;再加上刚刚做梦那股难过未过的劲儿;眼泪难以控制地一串一对地滴落下来。我越哭越恨;紧咬着嘴唇;将脸撇向里面;不去看他如何。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我才不管呢;我才不在乎呢
真的不在乎吗?当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离开;直至消失在门外;心里
酸涩几乎把我的呼吸都窒住;眼中的泪水就好像是在的雨声;也稀里哗啦地流个不停。
还没哭多久;我就感觉到脸上有东西擦过;吓了我一跳;连忙睁开眼睛;伸手在眼睛上揉了揉;一看见是谁在吓唬我;我不禁瘪了瘪嘴;“你又回来干嘛?!”
“这又是哭什么?”
“我”面对他平淡的问题;我竟不知如何回答;可是心里愈觉得委屈;想哭吧;又觉得这行为太幼稚了一点;好像在这段时间里;我总是因为他的什么事情而哭天抹泪的;脆弱得一塌糊涂。
就像现在的我;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我;变得很情绪化;很难控制似的。
雨声渐渐小了;不能闻;更显得屋子里的寂静。他收回为我抹掉眼泪的手指;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把外衫脱掉。也不知道他刚刚去了什么地方;貌似新换的衣服又湿了半截;手指好像也有些冰冷。
“我去叫人给你烧些热水;洗个澡再睡吧!”
在晚上淋了;很容易感冒伤风;屋子外面想必有值夜的丫头;洗个热水澡总是好些;不过他只摇了摇头;“别麻烦了;我换上干净衣服就好。”
他这么一说;我便拢着衣衫从被里爬出来;到衣橱里给他翻衣服;这大晚上的没有丫头;他一个大少爷能知道哪里有干净衣服穿么!
雨夜微凉;等我找出一干净清爽的衣衫递给他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开始打哆嗦了;不过还是暗自咬牙强忍着;毕竟浑身湿哒哒的人又不是我;稍微冷着一下也无碍的。
他却并没有接过我手上的衣衫;而是臂把我抱到怀里;强行移回到床上去;边往我身上堆被子边无奈地叹息;“宝心;你是我的妻;我答应把你护得周全;就不会食言。”
我被的话说得一愣;这是哪儿跟哪儿;不过是帮他找衣衫;怎么又扯到周全啊;食言啊什么的。可是;他的话;听起来似乎别有深意;难不成就和最近我们之间的问题有关?我不由得压住想要问出口的话;抿着嘴唇静静地看着他。而他把我裹成一个大粽子之后;一脸挫败地抓了抓头;从来没有过的古怪表情;一向从容的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坐在我的对面;却不知道怎么说下一句话。
我看看他;又下意识地往外面瞄了一眼;难不成;都是雷雨惹的祸;还是说;都是软弱犯的错?我没边没际地胡思乱想了一通;他也总算是平静下来;“很晚了;你休息吧!”
他一脸的古怪表情;然后欲言又止;折腾了这一会儿;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自然不想放过这次难得的谈话机会;哪怕他似乎并不想说什么;扯了扯身上的被子;便准备开口问;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伴着彩红略显急迫的声音。
“少奶奶;风波阁出事了。”
出事!又是出事!
这宅子里的人就不能消停一点吗?!我自己的事情还照看不过来;哪里有闲情去管别的院子里出没出事。我看着云煦;他看着我;我俩谁都没出声;只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可见敲门的人有多着急;彩红是怎么了;别人家的事情;她着急个什么劲儿!
“少奶奶;彩蓝的孩子掉了!”
听到彩红的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紧;大晚上好端端的;怎么孩子还能掉了呢?没想到更让我吃惊得还在后面。
“大少孩子也掉了!”
彩红说的大少奶奶;自然指的不是我;而是东院的婉容;可是这样的一个雷雨夜;风波阁的两位孕妇竟然同时把孩子给掉了;其中的古怪让我不由得不赶紧起床;顾不上再和云煦继续讨论我们之间的问题。
“我也去。
”
我正招呼着彩红帮我穿衣;听到云煦的这句话;不禁动作顿了顿;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他跟去也是常理;便点头默许。
很快就穿戴完毕;彩红提着灯笼在前面领路;我和云煦紧跟其后;外面的雨势已经小到毛毛细雨的程度;只需要打着油伞;再多加一件薄披风;就足够抵御春夜雨后的微凉。
等我们穿过夹道;走到风波阁的院门口时;可以看见里面灯烛闪烁;人鼎宣沸;我不由得跟云煦对视一眼;看来风波阁里的事情;已经把该引来的人都引来了。
只是这大半夜的;怎么就会闹出人命来;而且;还是两条小生命呢
第百三十章 婉容
雨夜;风波阁;正室和小妾;双双流产。
这几个词连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透着一股阴森可怖;我一直把乔家大宅想象得带着许多秘密和故事;却从未曾想过它会剥夺谁的生命;哪怕只是两个弱小的还只能停留在妈妈肚子里的小生命。
不;不能说只有这两个;若是加上我曾经失去的那一个;就是三个;三个乔家的下一代;在原本就不繁茂的子孙现状下;这样的事情生;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
我在接近那栋大屋之前;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虚。我经历过同样的悲痛;不知道此时此刻;屋子里面的那两个女子;面临着怎样的境况。
众人都聚集在主卧;也就是婉容和云哲的卧房外间;在我和云煦进去的时候;她们还在议论纷纷;不过从脸上的那丝迷茫看得出;大家都是被吵醒的;可是面对这么大的乱子;即使是凑热闹也不想错过。所以;我瞟过二堂婶故作关切的表情;再扫过云哲略显木讷的神色;最后定格在大堂伯一脸的阴沉隐怒。我大约能猜到他为何如此反应;好端端的两个孙子就这么没了;任谁都是接受不了的。
“大伯;二婶”
我一路打着招;愈觉得这小小外间拥挤得可以;不过自从我和云煦进来;众人便分流开来;男人全都一股脑地出去;云煦自然也跟了出去。剩下的自然都是女眷堂婶却不在其中;我便凑到二堂婶的身边;“二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好了?”
刘氏似乎是忘了我和她那段小小过节;也许是她懒得在这样的场合跟我斤斤计较;懒洋洋地伸手一指内间;“喏;在里面呢!”
我顺着她的指;往里面瞧了瞧;门帘稳稳当当地挡着自然看不见里面如何而外间的喧闹才止住一些;此刻也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传出来。
“二婶;宝心;先坐一会儿;里面说不准还得多久。”
说地是三堂叔家地柳氏闺名叫芊芊。三堂叔一家都是规规矩矩终站在后面旁观。从来不会表自己地意见。也从来不会显露出他们地意图。大约是因为三堂叔本身就是庶出。而三堂叔地儿子云中也是老实巴交地男子。他娶地这位柳氏也是内向得说一句话都会脸红地小家碧玉。
就像现在柳氏只不过出言说了这一句话。在引起我和二堂婶地同时关注后位腼腆地少妇立马红了脸。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有谁会讨厌与世无又性子和顺地女孩子。所以我和二堂婶都回过神同时上前挽着柳氏地胳膊。拣了一处清净地地方坐了下来。
既然里面地情况未明。那就先稍稍等待好了。
等待地时间是漫长而又短暂地。当门帘掀动。从内间走出两个人地时候。看来里面地情形大致有了结论。
“两位都需要静养一阵。尤其是少奶奶。她刚刚动了胎气。按时服用安胎凝气地药。而且这段时间必须卧床休养。至于那位姑娘。需着重注意补气养血。毕竟小产是最伤身地。”
大夫絮絮地把嘱咐一一讲明;大堂婶脸色阴郁地站在一旁细听着;而我们早就在门帘微动的时候就站起来;也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
我扫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彩红;她不是说两个人都把孩子掉了吗?我都没有来得及问她;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不过看样子婉容的孩子还在;但是彩蓝的孩子才是没了的。
掐算一下时间;彩蓝肚子里的孩子还不足三个月;按经验来谈;三月以前的胎儿是最脆弱的;稍不留意就可能出问题;可是彩蓝的小产;怎么会生在婉容和云哲的主卧里?在这样的雷雨夜里;这一男两女三个人;能在屋子里做什么事情;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多谢你这么晚还能过来;先去偏房休息一下吧。”
“嗯;我顺便把药开好。”
大夫跟着丫头下去了;大堂婶一脸的疲色;原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此时更显得疲惫不堪;这也难怪;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而这两个小生命都是她的宝贝孙儿;相信哪一个失去了;对她都是一种打击;纵使她对彩蓝的出现很排斥;可是并不影响她对彩蓝肚子里的孩子的期待。
自从彩蓝被送到风波阁;我也略略关注过这个丫头的后续生活;大堂婶虽然看似阴沉;却并没有亏待彩蓝;甚至在某些方面;几乎是和婉容同一个待遇。这不由得不让我想起最初来到乔宅时;大堂婶对她这位儿媳的态度就不甚好;后来林林总总的事情让我将其淡忘;不过彩蓝的横空出世;顿时把大堂婶和婉
张婆媳关系推动到一个微妙的境地。
一个不听话不讨她喜欢的儿媳;一个毛毛躁躁没什么心眼的通房妾室;同样孕育着儿子的下一代;我想;恐怕大堂婶她自己心中都很矛盾;不过如今;她不用矛盾了;彩蓝小产;而婉容的孩子幸运地留了下来。
“都回去吧;让她们好好休息。”
大堂婶的一句话;便成功地将二堂婶几乎问出口的惑;也是在场每个人的惑;这两个丫头;是怎么在这样的夜晚里;闹出了一个流产一个动了胎气的结果。可惜;大堂婶的脸色也同时告诉了我们每一个人;她不想回答;也不想让风波阁的这件风波;从她的口中宣之出去;想知道详情;自己打听去吧!
“宝心;你留一下。”
众人或担心或讪地准备离去时;大堂婶突然开口将我留住;我闻言一愣;不过想起里面的两位中尚有一个曾是我的身边人;便略略猜到大堂婶的意思。
“你若是方便;就把你那个暂时接回去。”
她让我带走蓝?看来果真是两个人产生了什么矛盾;才会有如今这个混乱;可是就算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那个死心眼的丫头也咬紧牙关;死都不肯同意的样子。
“我是少爷的人;哪儿都去;”彩蓝一脸苍白;她被安置在软榻上;头散落在锦枕上;显出几分狼狈;可是这丫头哪怕是一副眼看就要昏过去的状态;却还是死死地抓住软榻的围栏;一步也不肯挪动。“想把我撵回去;绝不可能。”
她虚弱地叫嚣着;而远在床上静卧的婉容却是一声不吭;安静地仿若是睡着了一般;可是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颤动;说明躺在床上的那位;能够清清楚楚地明白;此时此刻到底在生些什么。
“想把我撵走;那不能够;却不能!”
彩蓝就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依旧是副绝不离开的表情;眉头紧紧皱着;一手把着围栏;一手紧攥成拳;满身满脸的戒备神色。而她偶尔睁开眼睛;眸中闪过的那抹怨毒;就好像让我看见了曾经的汪红袖。
我不禁愕然;难道说天底下小妾都是一样的么?那么;天底下的正室;是不是也都是一样的呢
我的目光再一次飘向床榻那边的人;最后还是转回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大堂婶;“看样子她不肯跟我走;要不然我让彩红”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丫头;不成体统;不分轻重
大堂婶似乎再也压抑不了心中的怒火;而且周围除了她的人就是我的人;她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愤怒宣泄出来;对着我便破口大骂;直到自己声音沙哑;直喘粗气。
我静静地任凭她泄;并非心虚;只是因为理解她此时的纠结心情;暂时忍让而已。等她泄足够;我自然要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婶子;彩蓝是我的人没错;她做的事情该如何罚;或是怎样;我本就没有多一句闲话。她肚子里怀着乔家的骨肉;婶子体恤她;留她在院子里;宝心感激;她出了我的门;进了这个院子;是她的福气还是怎样;暂不定论;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婶子心中有气是应当的;您为了顾全大局;说什么宝心也都不多话;只是如今这情形;是不是先让她们好好地休养;再论其他。”
虽然我说的话;她的神情在表示着并不是很愿意听;不过看样子她也明白;再纠缠于彩蓝是我没教好;还是什么原因;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平静以后便安排人把彩蓝连软榻一起抬了下去。不是送往我的院子;而是彩蓝自己的偏房;面对这样的结果;我悄悄松了口气。说实话;并非我冷血忘情;但我确实并不希望彩蓝再回我的雅筑。因为即使彩蓝的孩子掉了;她也再不可能回到我的身边;大堂婶提出这样的要求;看似并非安着什么好心。老太君到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若是知晓以后现人在我那里;再联想一些不必要的;只会给我自己找麻烦。
不论彩蓝是单纯的不想离开;还是心里明白不能牵扯我也好;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我不能傻呵呵地把自己也陷进去;至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呢!
“报应这就是报应”
当一切都差不多搞定的时候;原本应该在床上安静休息的婉容;突然呢喃着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听得一头雾水;而身旁同样听得清清楚楚的大堂婶;却顿时变了脸色。
第百三十一章 分歧
容说完了这句话;便再一次寂静无声;微闭的眼眸她已经进入了休息状态;可是刚刚那句状似不经意的话语;却好似为今晚的意外;蒙上一层古怪的面纱。
心中翻腾着迷惑不解的我;被大堂婶半撵半请地送出了风波阁;等我回到自己的雅筑时;天色已然见到几分鱼肚白。天快亮了;原来已经折腾了一夜。
进到自己的卧房里;云煦已经回来;他正在洗漱;在旁边捧着擦脸巾的是见过几次的丫头小绿。她一看见我;连忙捧着手上的东西冲我福了一礼;战战兢兢地将擦脸巾递到云煦的手里;然后垂手低头站在一旁。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自从彩蓝去后;我现自己怎么看这些丫头怎么不顺眼;要不就是不堪重用;要不就是束手束脚;要不是有连秀在帮我训练一批可用的人;我真是恨不得把她们都撤换了;找一些顺眼堪用的丫头才好。
这样的想法一出;我自己竟莫名其妙地悚然一惊;什么时候;这种刻薄寡恩的想法会如此顺利地从我的脑子里滑出来了;我从前也是这么尖利的吗?越是这么努力想;我的眉头就拧得越紧;偏偏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通宵没怎么休息的后果反而显现出来;我的头开始一阵阵的刺痛;心情也不由自主地糟糕起来。
“少奶奶;要不要洗漱?”
我抬眼;彩红已经把我洗的用具准备好了;而云煦正在擦脸;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状。异状?我又忍不住皱眉;喜欢胡思乱想的毛病;我从来到这里就没有断过;怎么今天反而认为是异状了。不过过度劳累的大脑很明显地不大听使唤;反而愈的沉重;我便冲彩红点了点头;先洗漱了再说。
早饭完毕后;们往下撤东西;我则是还留在桌边;向正在漱口的云煦问道;“昨晚上你听到什么没有?”
“什么?”他将漱口茶杯推一边;然后问似的看向我。
头疼我的耐性明显进入短缺状态轻轻哼了一声;“你别告诉我他们出去之后;一个字都没听到。”
“都是些无紧要地话。没什么。”他避重就轻地答了一句。便作势起身。
我也顺势站了起来。看他宇间地疲惫犹在地问题只能暂搁一旁。“昨晚上没休息好么白天还要出去吗?”
“嗯。”他点了点头。轻轻地揉了揉眉心。“还有好几桩事情要办。拖延不得。
而且父亲那边也有事情让我处理”
看得出。乔老爷是真真正正地重用着这个被他抛弃了十八年地儿子云煦真地就快要得到他努力争取地东西。可是这一切就算得到了难道也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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