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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醉心 (女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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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曲忍着一坐到底的欲|望,一把打在醉心的臀上:“小混蛋,我白疼你了。”说完就再也不关顾的拉起瘫软在床上的醉心,坐起她想要做了很久的事情来。
  醉心……
  妻主……
  易曲喊他一句名字,他便在心底暗回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醉心忽然觉得小腹剧烈的痉挛起来,他……他快忍不住……
  “等……我……”易曲发现了他的意图,忙掐住他的大腿根处,激烈的动作中勉强说出两个字来。
  醉心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不……不行……了……我……要……
  唔……
  醉心突然觉得眼前一道白光,一阵巨大的快感漫上他的脑海,一道道彩色的甜蜜的东西在眼前炸开。
  妻……妻主……我觉得好……快乐。
  易曲也终于从一阵眩晕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慢慢撤离醉心的身体,正想问醉心,却见他……已然晕了过去。
  易曲失笑,明明这么主动这么大胆,却偏偏这么没用。
  易曲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无声的笑起来,眼神里尽是怜惜。
  ◆◆◆◆◆◆◆◆◆◆◆
  易曲半靠在床头,听着屋外又清脆起来的鸟叫声,看看又已经明亮灿烂起来的天气,又低头头看看半沉的醉心,眉间微蹙,一时间心中思绪翻呈。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现代男女情事后,许多男人总会抽一支烟。现在,她也有些烦躁的需要安定。
  昨夜的种种,不管是表白还是肢体的纠缠,还深深切切的缠绕在她的全身的感官上退散不去。然而醉心的喜欢,多少叫她也有些不安。先不管他到底明不明白喜欢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她只怕醉心把她对他一个多月以来的温柔当成了喜欢与感动的理由。
  易曲想了一回,忽见醉心嘴唇翕动了两下,不知在说些什么梦话。易曲一拍额,总说醉心喜欢钻牛角,现在倒变成自己了。
  易曲长舒一口气,也不再去想,轻手轻脚下床来。昨夜里……她到后来也累的乏了,做完之后身上一片狼藉也没来得及清理,就这么带着粘腻抱着醉心睡了半夜。只是早上醒来,烧热已经退了,她觉得浑身有些病后的无力却又觉得心里清爽。
  易曲烧了些热水出来,醉心仍旧睡着,看来是累得极了,平日里早该醒的。
  易曲端了水,站在床边,慢慢揭开被子,眼神又渐渐变得幽深,他平日润白的唇色有些红肿,带着些淡淡的艳,白皙纤瘦的身子上布了昨夜她留下的痕迹。锁骨颈侧处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大腿根处有些许淡淡的青紫,似乎她后来太激动了……没控制好力度。易曲苦笑,拧干了湿热的布巾轻轻擦上他的身体,抿了抿唇努力不去注意。
  易曲正擦到他的腿间,忽见他大腿微微一僵,整个人慢慢蜷缩起来。易曲抬头,果然对上一双无处安放的眸子,脸上熟的可以煮个鸡蛋。
  醉心的脸哄然起来,昨夜里……他是不是太放肆了。
  偷眼瞧了一眼易曲,见她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跟平日里温和淡然的神情并无二致,一时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望什么。
  易曲帮他盖上了被子,醉心脸红如烫,突然想起易曲作昨夜发烧,慌忙爬起来一只手探上易曲的额间,易曲先是被他大力的动作吓了一跳,又感到额间那只暖热的手,笑笑:“已经没事了。”
  醉心这才松下一口气,易曲则是一脸无奈的帮他又裹上了被子,完全……没有自觉。
  “我今日还要去镇上,你自己在家里好好休息。田里的水稻一天不去看也不会有事。”易曲吩咐着,一边换了件还算簇新的衣裳,无论如何她今日都要去一趟结庐医馆,她……一直没有告诉醉心自己做的什么工作,而醉心自是也不会问。
  近来,他虽没有变得十分开朗,却也总能慢慢呆在人群之中,虽然从不说话也不表达,但每次听那些三公六夫在一起絮叨,总会一个人在一旁悄悄地扬起唇角,似乎在一个人独享着偷来的快乐。
  醉心自己也发现这青葵村的人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对他鄙视唾弃,反倒是许多人都对他十分好,甚至平日里那些说话大嗓门的农家夫,都对他轻声细语,有时塞两个鸡蛋或者些自家地里结的瓜果,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既不敢拒绝也不好接着,只好投了求助的眼光看着易曲。
  不等易曲答话,他们总是已经一个劲的往醉心怀里赛去:“客气什么,都是乡里乡亲的。拿着吧,前几天你家妻主还分文不收的送了些止血药草给我家那混小子呢。”
  “收下吧收下吧,我们也受了不少易曲的礼。”
  然后就是一阵劝收声,于是在青葵村的某处,一段日子之内总能看到一个女子混在万草丛中,跟一群三公六夫家长里短,只是眼神不时流转过其中一个从不说话的男人。
  醉心点点头,见易曲直盯着他,又想起昨夜的缱绻缠绵,立刻一溜烟躲进了被子里,只留着一头青黑乌丝留在被子外,易曲失笑。揭开被子,看着他通红的脸,在他额间印下一吻:“我走了。”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醉心隔了好半晌才裹着被子坐起来,一手轻轻触上额间,刚才易曲那轻如羽飘的吻一直还在额间麻麻酥酥的。
  似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第二十九章

  易曲站在结庐医馆门前,天色还尚算早,医馆也刚刚开门,紧抿着双唇,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正要跨步迈进去,忽听得院内传来一阵怒吼:“朱扉,你给我站住,前日烧坏我的药罐,昨日配错药,今天又把我药草给弄混了,明天是不是打算毒死我啊!啊?”
  “师娘,师娘……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嗷嗷嗷……疼疼疼”。朱扉,朱英收养的徒儿,二人情若亲母女,只是似乎朱扉意不在医。
  “小崽子,你给我站住~”
  易曲只觉得眼前一个身影旋风似的朝她刮过来,她只好下意识的一只手就扭住她。
  “易曲?!”朱扉一抬头,刚想大骂。却见后面朱英提着根手臂粗的棍棒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她立刻涕泪横流:“放我走,我以后一定会一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开什么玩笑,被师娘逮住她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易曲挑挑眉:“你觉得可能吗?”
  朱扉听说抬腿就要踢:“你这个小白眼狼,当初是谁……”还没说就觉得背上一痛。
  “嗷……”师娘……你好狠的心。
  “你个小崽子还想跑?”
  一声凄厉的惨叫拉开了结庐医馆的一天,也拉开了这小小清渠琐碎而忙碌的一天。
  易曲安静的看着这一场别人已经见怪不怪的家庭暴力,直到朱英终于气喘吁吁的叉着腰对着朱扉吼道:“还不给我滚?”朱扉连滚带爬的就要滚出门去。
  “你去哪?”
  “你不是让我滚的吗?”
  “我是让你滚去研药!”
  “还要……”
  朱英眼一瞪,朱扉立刻又乖乖将跨到门口的双腿使劲拉了回来,似有千斤重,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的就往里去了。
  她志不在此,她就想当个裁缝,每天搂着那些碎碎的布头她才会笑醒。
  “啊……”朱扉突然又转过头来。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师娘……”朱扉突然拖长了声音,声音里带着些绵延的软音,似乎……像撒娇。
  易曲和朱英都不约而同的细微的打了个冷战。
  “别阴阳怪气的,有话说话。”朱英虎着一张脸,站在药柜上,一直忽略易曲,把一本医药书翻得哗哗作响。
  “易曲……她不是一直想拜你为师吗?”朱扉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偷看了眼朱英,见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易曲挑挑眉,没有接话,朱扉为了自己的裁缝梦,连对她这个平日厌恶至极只恨不得每刻每时都要找她麻烦的“仇人”都要用上了。
  “前几天你还说她有些资质,肯吃苦,又长进,还挺细心又执着。总之一句话……就是好像我不是你的徒儿她才是。”朱扉说到最后一句突然有些酸味了。
  “你个小崽子,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又想挨揍是吧……”朱英突然把那本医书往柜台上一摔,脸色有些怒红,作势又要去揍她。
  朱扉见势不妙,一溜烟的跑去了后院,临走还不忘嘟喃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易曲心中一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朱大夫,今天是一月之期,我想你能用我。”易曲单刀直入,毫不拖转。
  “我对你没兴趣。”
  易曲愣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道:“我对您……也没兴趣。”她只对醉心有兴趣……
  朱英听完也愣了一会儿之后,老脸怒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果然淫|性不改。”虽说她还颇有点资质,稍加琢磨也可能会成气候,只是这易小霸王的习性实在不敢收她。
  朱英忽然一抬眼:“你家那夫侍准你回去睡了?”
  “啊?”易曲茫然……这你也知道。
  朱英大笑:“前些日子就看你面色浮黑,睡眠不足,有次竟流鼻血。明显是积火太炽。今日再看,黑色俱去,脸呈红润……”朱英还有再说下去的趋势。
  “停……”易曲的脸已经黑了。
  这么说她生理得不到满足的事情岂不知路人皆知了。
  “噗……”突然一声无限绵长的笑声从后院传过来。忽然间朱扉探头道,“哎,易曲,听说你娶了个新夫。”
  朱英立刻朝朱扉瞪了一眼:“给我去研药!”。自己两只耳朵却已经是竖了起来。
  朱扉缩缩头,缺仍没有回去,只是一脸八卦样看着易曲。
  “谁说的?”易曲也被这个留言弄得有些懵了,她又不是什么传奇性人物,用不着给她安排臆造那么多风流韵事……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朱扉撇嘴道,她确实有些不信的,因为那日她明明就好像听她亲口说那叫“醉心”的男人,就是林家那个永不见光的私生子。并且她与那姓梁的打架似乎也是为了他。
  “没有。”易曲压了压嘴唇,才道,“我只会娶一个人。”她是红旗下生长的尊崇一夫一妻制度的普通公民,没有收集后宫的习惯,再说一个醉心就够她劳心劳力劳神的了,再娶一个她养不起,也不想养。
  “嘿……你是想娶也娶不起吧。”朱扉撇唇幸灾乐祸道,脸上却忍不住的笑意,以前她一听别人谈论起易曲又娶了哪家夫侍,总是去争辩一番,因为她好像分明听到易曲说那醉心就是林家儿子,最后总是被人扔出围观人群,嘿嘿,现在好了,她自己都这么爽快的承认,她可以翻身了。
  “不,我是娶得起也不想娶。”
  “哟,我们柳眠巷里最风流倜傥的易曲突然说不偷腥了,还……嗷~”一声痛呼,“师娘……你做什么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跟个郎夫似的每天说三道四,怪不得煎不好药认不清草药搞不懂方子,现在就给我去把草纲抄十遍!!!!!!”
  “……”
  朱扉僵了一会儿,才双目垂泪道:“师娘……你还是打死我吧。”
  “甘草释名亦名蜜甘蜜草美草草灵通国老气味根甘平无毒主治伤寒咽痛(少阴症)。用甘草二两……”
  朱英与朱扉皆是一怔,只见易曲一毫不停顿的背了足有五分钟,竟是草纲内容。朱英也开始慢慢出了兴趣,到后来开始挑选着几页让易曲背了出来,易曲本就聪颖,再加上确实用心,以前又多少懂得一些,一些记忆只是炒了下冷饭,因此记的十分快,主营随手所指页数,她也能立刻反应背诵出来。
  朱扉长愣许久,突然又朝易曲冲过来,一把抱住易曲,嘶声干嚎,跟见了亲娘似的:“易曲,你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师娘……你就应了她吧。”她真的不喜欢对着那满目的抽屉药材。就算说男气了些,她就是喜欢那布,看着一条条各种各样的绸布缎变成各种各样的衣服才是她的乐趣。
  朱英也没有想到易曲能这么快记住这厚厚的一本草纲,又从柜屉里拿出几样连老经验多年的老大夫都可能弄错的药材来,易曲也一一分辨清楚了。
  朱英正要再问,忽听得前台一阵不同寻常的哗啦声,三人俱是一惊,这么早就急着看病,难道是有什么急症重症。三人一起正要往外去。
  忽见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带着满身的鲜血冲了进来,脸色苍白:“谁是大夫?”却还镇静,虽血污满身却掩不住眉宇间一股高贵人家的气质,且看她一身白色缎衣极是上乘,在这清渠县怕是找不到,且听她口音也并不是此地人。

  救治与醉心

  “我是。”朱英定定神看了看眼前的不速之客。
  那女子突然一个窜身,一把捞住朱英,就要往外冲,易曲和朱扉都有些傻了,到底还是易曲反应的快,一把拦拉住那女子,眉间霜冷:“做什么?”
  “救人。”说完一把夹住已经被气昏头的朱英,就往门外奔走出去。动作滑如流水,避开了易曲的阻拦,易曲眉峰微拧,和朱扉二人对视一眼也跟着冲了出去,却见结庐医馆旁那条小暗巷里,一条淡紫色的人影半侧靠坐墙边,刚才那白衣女子已经是夹着朱英走到那紫色身影边,扶住紫色身影,声音还算沉稳:“小姐。”只是易曲瞥见她跪在那里垂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尽现,并不平静。
  “……”那紫色长衫的人,似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慨叹,却如被风灌入嗓子,呼噜噜的只能发出一阵似要透风的喘息,易曲怀疑她被伤了气管。
  “救她。”那白衣女子听得紫衣人发出这般声音,终于忍不住脸色苍白,手开始颤抖,一只手强掐上朱英的喉咙。
  “白……白柳。”那女子终于勉强说出声来,声音清丽,如这里的男子一般软绵。
  “小姐。”被叫做白柳的女子敛了眉,声音里已然带着一点止不住的哽咽。
  “你……”
  易曲大为头疼,接下来是要演生离死别的戏码吗?正想上前制止,却见朱英已经冷然道:“我救不了她。”她重伤已经及至肺,关键是喉管间那只断箭,只要一拔就会立刻断气。现在只不过是残喘,若留得这断箭说不定还能撑上一会儿。
  “带……带我……走。”那紫衣人却是不介意,只是对着白柳轻轻说到,声音里还带着温温的笑意。或许命该绝此,反正……也累了,死了便死了吧。只是……太对不起白柳。
  “小姐。”白柳声音里的哽咽已经再也藏不住,只是声音却仍旧沉静的令人心惊。她握了握拳,就要抱起那紫衣人。
  “等等。”易曲走上前去,制止了她的动作,她走上前去,慢蹲下来,这一看大吃一惊,原来那人被衣领高遮的地方竟横插着一只短利的断箭,那位置……似乎正要直插入咽喉。且肺叶部分似乎也没什么伤到了,难怪她刚才说话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漏风一般的沙沙声。
  下手的人……也太狠了些。
  “或许……可以救。”易曲说完就后悔了,其实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不该说这句话,这俩人从穿着看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小民,从受伤的样子来看说不定还有仇家,更何况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里没有那么现代的设施,风险太大了。刚才那一句……绝对是因为自己的职业病犯了。曾经她看到易妈妈杀鸡,割断鸡喉时,竟不自觉跑去拿了针线,又把它一点一点缝合好了。于是等易妈妈回来在看到那只鸡仍旧扑着翅膀,只气的一道三昧真火从脚生,这算是易妈妈不让她进厨房的又一原因。
  那叫做白柳的女子扶住紫杉女子的手一顿,朱英与朱扉则惊诧的盯着易曲。
  “当真……”白柳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连下面的话都不敢再问下去,只怕会是一场空欢喜。
  易曲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紫杉人良久,见他只是无力的靠在白柳身上,双目之中带着一点挑衅的笑意,自己毫不在意。
  “死马做活马医。我不能保证,也……其实不想揽麻烦。”
  易曲挑眉,那“小姐”未免太过孱弱单薄,也太过平坦。易曲阅人无数,怎能看不出来那“小姐”是个男子。她虽然不是什么烂好人,也绝做不到见死不救。
  白柳眉间一怒,半搂着紫杉人的手微微收紧。
  那男人要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嗓子,发不出声音来,一股细细的鲜血自嘴角溢出。
  “小姐。”白柳面色发白,整个人也要随着那怀中似乎散尽最后一口气的身子摇摇欲坠,声音却仍旧一如惯常的平静。
  易曲正要慨叹,这叫白柳的女子果真不是一般……
  忽觉耳上一痛,易曲怔愣,就听得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声:“你倒救给我看看,救活了,我就准你入这结庐医馆,月银十两。”
  “师娘!!”朱扉惊呼。
  易曲先是一顿……还没人这么提过她耳朵,又听说可入结庐医馆月钱十两,她眉间一提,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在这里食量月银的折合到现代的生活水平差不多月有六七千,唔……以后就可以不用顾虑的买肉买补食,她突然眼前又冒出昨夜身下瘦弱却敏感的大胆的醉心的样子,如果可以再莹润些,抱起来……
  朱英觉得自己肯定脸又青绿了,这个时刻她的脸上竟还能魂游天外,还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出口之言。
  易曲突然道:“扶他进去。”白柳却不动,易曲凝眉:“再不快些,就真的没办法了。”
  “真的……”白柳忽然又觉得怯懦了,她踏遍了这清渠县几乎所有的医馆,每一个大夫都只是摇头。
  “我一定会救活他,不过是为了我自己。”果然还是这个理由让她更有干劲些。
  白柳看了一眼半靠在怀中的主子,仍旧用无所谓的淡淡笑意看着自己,心中一痛,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她低敛着一下眉,不再去看怀中的人,只是朝易曲略盈了盈身子,四人一起进了结庐医馆。
  把那人安置在屋里,易曲深吸一口气,眉间忽然敛去所有的情绪,低下身子用手拨了拨那男子的喉咙间和左胸肺处的伤口,木着脸面无表情的对朱英道:“准备匕首剪刀纱布热水烈酒手帕口罩针线……”
  朱英撑大眼睛,还没等要揍这个目无尊长前恭后倨女人,就听得易曲对着朱扉与白柳:“你们两个看着门,不准有任何人来打扰我。”
  朱扉先是一怔,继而又开口要骂,这小霸王倒敢支使起她来?白柳也是一怔,她抿了抿唇,却立在床边只是直直盯着主子。
  “还不快去?”朱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闷气,只是人命关天,她倒也想看看这易曲能有什么本事,救活这个明显只残喘最后一点气的人。
  那男子躺在床边,一直未停下来的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对着易曲道:“她……陪……我……”眼神的有些涣散,这三个字已经用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却是看向白柳,那神情里分明是说不留下她,他便不会治。
  易曲蹙了眉,朝白柳一点头:“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准出声不准打扰不准阻止。”白柳似乎放下一口气,淡然朝易曲点头回应了下。就见朱英已经快速的准备好一切东西,易曲看了下东西还算齐全除了口罩,挑了盏油灯简单的消毒,易曲无奈只好找了长布蒙上口鼻。
  深吸一口气,拿起匕首,心中升起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只不过手术刀变成了匕首,且身边也没有默契的助手。
  易曲给那男子服食了麻醉散,让他暂时昏沉过去,易曲正要一手撕去他的喉间衣物,却见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挡住她,易曲横眉压着淡淡怒意:“怎么,我刚才都白说了?”
  见白柳硬压着下唇,手上却不敢放松,易曲微微直起身子:“你想要她死?”白柳身形一晃,却又加紧了几分手劲,他……若死了,自己也绝不会苟活。
  “行了,我早知道他是男的。”易曲翻个白眼,这清白比命更重要么,更何况做手术时,在她眼里他也只是一个比尸体多两口气的人。
  白柳手一顿,无措的看了一眼朱英,朱英也很配合的翻了个白眼,她看第一眼就知道了。
  白柳终于放开手,慢慢的退至墙边,易曲也终于紧了紧手,轻轻撕开那男子的左胸间衣裳,果然伤口之深差不多已经伤及肺叶,这还算好,易曲掀开他脖颈处的那一处剑伤,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真怀疑她的喉管已经被扎了个通透,白柳随着易曲这一声忍不住绷直了背,却又立刻松下来,大不了……她陪着“小姐”一起去,这世上她除了“小姐”再也不认识其他人,她只知道自己一出生是为了保护“小姐”而活的。
  易曲摒去一切杂念,她闭了闭眼,手中的匕首准而快的切入他咽喉的肌肤,那断箭是要取出来的,还不能有一点差错,不然只怕稍一弯动就会要立刻断了他的呼吸。
  朱英则站在一旁脸色一白,她几乎已经能看见翻开的皮肉下隐隐的血肉,勉力忍住心中一股惊骇,抬头打量易曲,见她面色沉定手下的动作丝毫不歇,似乎极为熟练。朱英看着站在一旁半靠在墙边脸色愈发苍白,神色亦是惊骇的白柳,几乎忍不住要以为易曲在杀猪宰牛。
  “擦汗。”朱英回过神来,看着易曲眼神专注的盯着伤口,却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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