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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天魔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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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天狗一族的王啊,久仰久仰。你可以叫本尊魔尊,或者主人,就是不允许叫神魔之子。”这神魔之子能叫吗?听着多招摇啊……
“是!是!主人!主人也可以叫本公子:乌天狗,或者小乌。”
就这样,羽千夜才知道乌天狗在五年前的大战中被雁夙零救了性命,唯一的条件便是:新任天狗一族的王者:乌天狗必须与未来的神魔之子签订主仆契约。
要知道妖族在整个赤魂大陆都是清高孤傲,很难与其他各族相处的,与人类签订契约难上加难;至于这神魔之子,更是习惯于和平的它们不愿意沾染,能让快要墨迹的新任天狗一族的王者:乌天狗与她签订主仆契约,已是匪夷所思。
至于为什么将它封印在青皮书卷中,完全是因为它知道神魔之子即将出现,想要从雁夙零手中逃之夭夭。却又悲催地被逮着。
羽千夜若有所思的望着忙碌的雁夙零。直到食物上桌,雁夙零道:“乌天狗,明天开始,带羽千夜去异度空间学习功法。”
乌天狗正和自家主人攀着交情,打得火热,不耐烦地回道:“放心,功法肯定会教授主人。”
羽千夜转头望向乌天狗,问道:“乌天狗,异度空间,什么地方?”
乌天狗自豪的神秘一笑:“保密,明天主人就知道了。”
羽千夜见着神秘兮兮的一人一妖,尽管好奇异度空间为何物,还是跟着将新一轮的瞎侃持续下去……
。。。
 ;。。。 ; ; 最终两人还是走在这条狭窄幽长的小径。小径只能容一人行走,故而雁夙零在前,羽千夜在后。
羽千夜行走十分安静,若非雁夙零感知力特别的好,甚至感觉不到她极为微弱的气息。尽管如此,他依然不时回头望了眼走在身后的羽千夜,暗想:如此弱小的女子真是继承神魔之血、嗜杀无比的异世魔尊,灵皇天尊口中:赤魂大陆的救星?
“羽千夜,再多走一会儿出了这条小径,就可以看到今晚的目的地了。”雁夙零是个习惯了独处的人,没想到会因为一时好奇带着一名女子,还是个即将可能在赤魂大陆引起轩然大波的女子。
“嗯。”只要不是危险的东西,羽千夜没有兴趣知道。此时的她因为饿得慌,结果肚子的“咕噜”声更大。
这时,雁夙零突然停下脚步,递来一个油饼:“给你,吃了它。”
羽千夜默默接过油饼:谢谢。”望着他依旧前行的脚步,他行走在泥水甚多的洼地,依然不带一点脏污。
她剥开油纸,将油饼在鼻尖嗅了嗅,油饼被油纸包裹,很香。随即小口咬下:软软的,脆脆的。
因为很烫,她不由得哈了几口气,最后三两口快速将油饼下肚,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油饼渣子。
“慢点吃,没人催你。”雁夙零并没有见到羽千夜狼吞虎咽的样子,顿了顿,再道:“你这样子还真像本王养的宠物。”
“宠物?”羽千夜吐出两个字。
“还是雌雄不分的宠物。”雁夙零解释道。
“雌雄不分!?”羽千夜一时发愣,竟忘记要问“油饼为何如此滚烫?
就这样,他们一路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直到见到一个三岔路口,方停住了脚步,这三条小路都被丛生的杂草掩盖,且都不是通往异端森林的路,而像是通往与玄天国一峰之隔的五龙山。
“雁夙零,走哪一条?”羽千夜说道。
“这条。”雁夙零直接往最右边的小径走去。
羽千夜不疑有他的跟在身后,走在这条小路上起初还相安无事,走在后面突然发现越往深处,茂盛的草丛变得枯黄,原本就不算好大的树木枝干也开始稀疏挂着零散的枝叶,渐渐的,白色雾气顿生,空气也变得近乎凝滞冷冽。
雁夙零率先气定神闲地从小径中走出。当羽千夜从踏步出来,见着眼前的壮观场景,惊讶得瞠大了眼睛,怪异的表情望向雁夙零。
“黑色沼泽?”她望着冒着无数黑色泡泡、瘴气熏天的黑色沼泽,不再吭声。
“没错,今晚就是那里休息。”雁夙零将手一指远方。
羽千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色沼泽的对面矗立着一座山峰,想来这座山峰应该是五龙山了。在五龙山的半山腰有幢荒废已久的旧楼,白色雾气甚大,旧楼被树木遮掩,影影绰绰的露出年久失修的斑驳。
她直接坐在泥地上,使得泥地上的湿气浸得身子蓦地一凛,她道:“本尊决定不走这条路,另外选择过去的路。”
雁夙零冷眼望着黑色沼泽,道:“这条路是去五龙山最近的路。”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眼前的黑色沼泽不会简单,雁夙零却执意要走,羽千夜唯有沿着黑泽沼泽徘徊,仔细观察,认真分析,时而蹙眉,时而咬唇。
最后,她朝着雁夙零缓缓道:“雁夙零,你还是带本尊飞过去吧。”
原本还真以为冷漠的羽千夜会给一个不错的答案,未想竟也如此耍赖。
雁夙零摆了摆头,回答:“行不通。再想办法。”
羽千夜见雁夙零嘴巴硬得跟石头一样,无奈道:“这黑色沼泽异常诡谲,似乎与本尊的身体排斥,本尊的功法根本不能应对,却琢磨不出其中奥妙,既然不带本尊过去,不如指点一下啊。”
雁夙零不予理会,跃上就近的树干坐下,道:“你慢慢想,等你过了沼泽,本王自然过去了。”话完,从袖中掏出一本青皮书卷,随意翻开某一页,悠闲阅读。
羽千夜见着雁夙零不予搭理,再度蹲坐在黑色沼泽旁,为了研究出黑色沼泽与本体起排斥地原因,她就近摸到一根比较粗的棍子在沼泽中戳、戳、戳、使劲的戳,就这样十来分钟过去,直到能够被棍子戳到的地方都成洞洞,方才停手。
然后站起身子在一旁茂盛的树丛中找来一根比较长的蔓藤,蔓藤上长满荆棘,稍不留神就将她的手割伤了,她毫不在意地将蔓藤往沼泽甩过去,感觉似乎失败了,再甩,继续甩,再继续甩……
又是一盏茶地功夫过去,天已近黑,大雨停歇,她望着手中的蔓藤,颓废地叹了口气,暗想:本尊浪费这些个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呀!
而后将视线投向坐在树干上的的雁夙零,他依然拿着那本从袖中冒出来的青皮书卷,俊逸的脸上贴着树皮悠闲的睡着。
她踏步走到树下,欲要将他吓醒,却发现睡梦中的他竟然脸上带笑,连两道浓浓的剑眉也变得无比柔软,整个人异常俊美不羁。
她心中嘀咕着,似乎有了主意。
于是,她再找来一些又粗又长的蔓藤,将蔓藤拧成一股绑在腰身上,然后再弄几根结实的棍子,开始往黑色沼泽行进。
由于沼泽中常有一些由碎叶、胡草、泥土等丛生植物形成的池沼,稍有差池,意外顿生,因此在行进过程中得避开寸草不生的黑色平地、以及青色的泥碳藓沼泽,尽量沿着有树木生长的地方走,或踩在石南草丛上,因为树木和石南都长在硬地上。
当确定不能行走,携带的普通大小的小石子有了用武之地,一招投石问路便可试出地面是否坚硬,假如地面颤动,很可能是泥潭,应绕道而行,所幸这片沼泽没有那般特别难走,只是比预计的多花费些时间。
等羽千夜一脚踏出沼泽上了平坦的泥地,她全然不觉一身脏兮地嘴角勾起:“还不错,没用功法也走过来了。”
却不知对面雁夙零在翻身跃下之时,口中喃喃默念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原本漆黑无一物的黑色沼泽上空漂浮着成亿万的幽冥妖火。幽冥妖火摇曳不定,诡谲异常。
雁夙零面色担忧地低喃:“羽千夜,你这个不知深浅的笨蛋!”
羽千夜转头刚好见着雁夙零凭空轻点地越过黑色沼泽,得意地豁然一笑:“本尊过了黑色沼泽。”
雁夙零见着羽千夜的一身狼狈,却突然幻出来的笑容,道:“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竟然什么防护都没有,就从黑色沼泽踏步而来。”
“雁夙零,本尊的确也过来了。”
“的确过来了,就是太冲动。”
“呃?”羽千夜正欲再说些什么,当见着黑色沼泽上突然冒出的幽冥妖火,好奇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幽冥妖火。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多么冲动么。”雁夙零话完直接往五龙山踏步而去。
“幽冥妖火?妖族的妖怪!?”羽千夜眉头轻蹙,暗想:莫非刚才如此顺利的过来,都是因为他?
“……”
“雁夙零,告诉本尊,幽冥妖火,是什么东西?”
。。。
 ;。。。 ; ; 青峭乡,位于雁云国东南边境的一个小村庄,人口不过两百多人。大多数子民都是以往雁云皇朝中的退伍军人,隐居农耕于青峭乡,最后安家落户。因与东面玄天国仅隔一座怪石嶙峋的五龙山,可以说是一个小隐于乡的军情站。
由于几日前,青峭乡军营的士兵一夜间消失了踪影,次日凌晨魔族魔兵突然在青峭乡内冒出接连屠城,不论男女老少都死在魔兵的大剑下,大火肆虐,惨绝人寰。这场单方面的撕杀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方休!
羽千夜与雁夙零两人整日连跑带飞,越过一道呈圆弧状的矮墩的泥墙,停驻到一块几乎破裂的石碑前。石碑上喷洒猩红血迹,隐约可见模糊印记:青峭乡。
青峭乡只有一条并不算宽的主街道,由于魔族残忍杀戮,街道上黄土漫漫、死气沉沉,两旁侥幸没有砍断的树木萧条得没有一丝活力。
两人走在街道上,见着并不宽敞的街道歪歪扭扭的躺满了青峭乡居民、以及捕快的尸体,他们或被撕裂而亡、或被魔兵的刀剑刺穿致死,双目睁大,瞳孔的眼珠几乎爆出。死状惨烈。
当然,也不乏有魔兵的巨大尸体,见着魔兵巨大的尸体上插满了刀剑、锄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被群杀,这本就是一场强弱分明的魔族魔兵大屠杀,青峭乡的居民如何能够抵抗。
天空中雾霾重生,好似快要下雨的样子,阴风阵阵刮起白色纸钱,纸钱凭空扭转,久久都不落地停歇,使得整条被猩红血液浸染的街道沉浸在一股悲戚、哀怨、憎恨的空气中。
羽千夜在与魔兵恶战之后,本狼狈不堪的她在一番迎风狂奔中,衣衫早已凌乱,见着此情此景,也不知是否激发了不属于自己的本体的情绪,陡然感觉肩膀一阵恶寒,使得她眉头紧锁。
雁夙零抬眼瞧来,宽袖一甩,从凌乱的摊位上拿起一件破旧、沾满鲜血的披风搭在羽千夜的肩上。
肩膀突然变得不再冰凉,反而还有一丝薄薄暖意,羽千夜抓紧了披风,回头望向雁夙零,有些不自在地道:“谢谢。”
她毫不在意满是鲜血浸染的披风多么肮脏与不吉,毕竟在妖魔顿生的战乱年代,一件较为厚实的破旧披风已成奢侈。
羽千夜将披风紧紧裹住全身,发现披风的一处绣着一只如火般腾飞的赤红大雁。赤红大雁是雁云皇朝的标志。想来这件披风的主人应该是我雁云皇朝的将领之流吧。
我雁云皇朝……她本非雁云皇朝之子民,竟然会如此想,莫非又是本体在混淆着她的思想?不过,想着本体的善意,她也不排斥,反而还有一丝尊敬之意。
她再回神突见雁夙零渐渐偏离了自己,朝对面的被熊熊大火付之一炬的店面走去。
她没有走过去,只是冷眼望着他蹲下身子,在某一处似乎捡起什么东西,仔细一瞧,是一块铜牌。代表雁云皇朝将士身份的身份牌。铜牌被大火烧得通红、几乎扭曲变形。他将铜牌捏在手中,又在其他各处角落搜索到几块。
她快步走了过去,却没有贴近雁夙零,而是在别处不时越过尸体默默搜寻。当她捡得满满的一串铜牌,摸着额头的汗水回头望来之时,刚好对上雁夙零瞧来的绿色眼睛。
此时的雁夙零那双绿色眼睛中盛满了悲戚之色,让她不由一愣,她见过肃杀的雁夙零,却没有见过如此慈悲之心的雁夙零,恍如见到远在古迹大陆等待自己回归的善良、古板的零。
羽千夜望着雁夙零,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一大串铜牌。
雁夙零悲戚眼眸中闪过诧异之色,缓步走来,道:“羽千夜,谢谢你。”
“不用。”羽千夜问道:“来到青峭乡了,可以说说下一步计划了吧。”说着将铜牌递给了雁夙零。
“找地方休息,看这天似乎要下雨了。”雁夙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接过铜牌,将其收纳在宽袖中,掉头继续前行。
羽千夜不是个好打听之人,发现阴沉沉的天空雾霾更甚,这条满是尸体的街道的确不易久待。她面色一沉,拢了拢披风,跟着雁夙零离开了阴森的街道。
就在两人离去之后,狂风更加肆虐,掀起猩红地上各种能够掀翻的东西。接踵而来,阴沉的天空中是一滴、两滴、甚至更多的雨水落下……最后如瀑布一般……
这场雨仿佛在祭奠着在青峭乡死去的人们,一直下个不停,久久都未停歇。
两人冒雨前行,不知这连奔带飞的又赶了多长时间的路。
此刻她饥肠辘辘的肚子竟然不叫嚣了,身上也早被大雨淋湿,这件本还暖和的披风也被这场大雨全部浸湿,搭在身上不仅不能御寒,还黏糊糊的。
她还是低咒一下这个不长眼睛的老天,在望向雁夙零时,发现他竟然停驻在一条乡间小径旁,随视线望去,只见这条乡间小径延伸过去,是一个黑暗得望不到边的诡谲森林。
她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雁夙零低声说道:“异端森林。在人族兴盛之前,这里是妖族的地界。”
“妖族?”她不了解赤魂的历史,也不知道这里的妖族与她那个时代的妖族是否一致:“以前这里的妖族很厉害吗?”
雁夙零摇头,道:“妖族的能力不算最好,却也不差,只因为喜好各种美的事物,不喜争斗,就算是强大的妖王,也是如此,所以才不愿意受到兴盛起来的人族的侵扰,被迫迁徙隐居起来。后人不了解早已墨迹的妖族,便冠以生性胆小、怕事来形容他们。”
羽千夜听着“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那这个森林既然没有妖族,估计也没什么可寻之处了。”
雁夙零望着羽千夜,眼角微眯道:“羽千夜,你在套本王的话吗?就算妖族迁徙隐居了,这个森林还残留着妖族历代妖王强烈的妖法,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和那半吊子的神魔之血,还妄想进去一探究竟,不可能!”
羽千夜被雁夙零突然欺身过来的阵阵狂喷,不由得蹙起眉头,将身子往后一仰。脚在偏移的瞬间,丝毫未觉身后肮脏沟壑。
就在身子蓦然向后倒去的瞬间,整个人顺雷不及掩耳地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陡然跌进温暖之处。除了面颊上一丝红晕,她的脸色并未有任何波动。
只听上空嘲讽的吐出两字:“笨蛋!”
她抬头望去,大雨淋淋中,刚好望进那双带着些许戏谑的绿眸中:
“谢……谢谢……”她快速脱离温暖的怀抱,冷言道。除了她的零外,她很不习惯别人的怀抱!
她望着暴雨久未停歇的阴沉天空,只希望尽快找到一同穿越过来的魔魂塔和她的魔族子民,寻到救世之法,尽快回到自己的世界——古迹大陆。
见着不为所动的羽千夜,雁夙零嘴角微勾,暗想:拥有神魔之血的女子,羽千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
 ;。。。 ; ; 那一战,魔族的魔兵从断头谷撤离出去。
此刻,艳阳高照,羽千夜双目紧闭,盘坐树干,感应着“魂”在身体中运转,一股强烈的气息缠绕着全身经脉游走,反复地对经脉进行修复和重塑。
重头修炼“魂”对身体内的神魔之血产生的排斥,使得她全身麻痛,额头也隐隐冒着汗丝。许是阳光照射的缘故,身周泛起了赤红光芒。
待稍微习惯这样的麻痛,强烈的气息让她蓦然睁开眼睛,眸中的诧异一闪而过:神魔之血的气息消失呢?莫非是强行修炼赤魂大陆功法的缘故吗?如果是这样,是否意味着她必须舍弃以往的功法,重新修炼呢?
她无奈的身子向后仰倒,双腿夹住树干倒挂着,眼眸望着蓝天白云,许是感觉阳光刺眼,她一手挡住阳光,头不经意的一偏,刚好看见倚靠着树干而坐的雁夙零。
她这才认真打量着雁夙零,发现此时的他面如白玉,鼻梁挺直,如墨般的黑发零散的披在身后,由一根银灰色发带绑着,偶尔有几缕发丝不羁地贴在胸前。虽说长相阴柔了些,却有着几分儒雅贵气。和夜晚中诡谲多变的他比起来是截然不同,简直一个像嫡仙,一个更像鬼王。
雁夙零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注视,晶莹剔透的绿色眼眸朝着她望过来,绿眸有如极品翡翠,煞是好看。
许是阳光照射的缘故,羽千夜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她急忙收回视线,最后还是禁不住多瞟了雁夙零一眼,只见他从袖中掏出一本青皮书卷,手刚好挡着书皮上的黑色大字,看不清楚是什么名字。只觉得他白玉的手指缓缓翻开书页,就如同时光缓缓流逝,异常宁静得让人心安。
她在心底嘀咕:雁夙零,真怪。可惜回应她的却是肚子“咕噜咕噜”不争气地叫声,这才恍然发现许久没有吃东西了。
雁夙零嘴角一勾,从宽袖中掏出一块被油纸包裹的油饼扔了过去,道:“给你。”
羽千夜觉得他的笑容过于嘲讽,面色一冷,抬脚一踢,由于武朔就蹲在参天古树下,油饼非常不巧地砸在武朔的头顶,使得他拿起掉在地上的油饼抬头望来。
武朔的视线与羽千夜冰冷的眼神对个正着。许是无法面对重生后的羽千夜,武朔拿着油饼的手竟然不知道如何摆放,眼中更是充满了困惑和挣扎。
这时杨白对武朔传话过来:“武朔,铜牌数目还是不一致。”
“还没有收集齐十六块铜牌吗?”武朔回神,直接将油饼丢给了杨白。
杨白接过油饼一愣,正欲说什么。
武朔却极为慎重的拿起铜牌清点,继续道:“的确差五块铜牌。”
杨白就算心知肚明,也没有打破,打开油纸,大口咬着油饼,和武朔商量着讨论起来。
话说,他们手中拿着的铜牌并不是普通的东西,它是军营每一名士兵的象征,在铜牌的背后刻着每一个士兵的名字、籍贯、以及编号,是士兵在军队中不可丢失的物件,因此武朔、杨白等人对此事极为慎重。
羽千夜摸着脖子上的铜牌,忽然想到什么,随意往身上一摸,还真有四块铜牌,估摸着应该是重生那一夜,从死去的同伴身上摸索到的。
她将铜牌甩了下去,道:“小白,本尊这有四块。”
杨白接过铜牌,忙着道谢,道:“进谷二十人找到十五块,还缺一块。”
武朔疑惑道:“会不会那人还活着?”
杨白蹙眉道:“不知道。只希望不会被出卖我们的将军杀了。”
最后,他们还有一旁没有说话的刘大,并没有为最后一块铜牌计较,毕竟找不回死去同伴的铜牌一事在军中也习以平常,更何况这样的战乱岁月。
于是,武朔和杨白来到雁夙零面前汇报了情况。
雁夙零盯着青皮书卷,道:“武朔,你与杨白等人去趟沂洛边关找到征西将军白墨非,传个口信给他,说:邀请他前来参加赤雁军营的阅兵仪式。”
“贤王,您说的人可是’鬼刀’白墨非?”武朔道出心中疑惑。
雁夙零轻“嗯”了一声,道:“既然知道此人,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武朔与杨白异口同声:“是!”
随即,武朔在望了一眼羽千夜,与杨白等人往沂洛边关方向奔去。
羽千夜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从树上翻了下来,踏步走到雁夙零跟前,问道:“他们这是去哪里?”
“沂洛边关。”雁夙零如实回答:“本王需要去趟青峭乡,你也得去。”
“为何连本尊也要去?”羽千夜表示对雁夙零的行为无解:“你们都知道本尊并不是将军府的羽千夜,本尊是自由了。”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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