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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撒撒-穿越一梦已千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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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用,再怎么痛,也无法掩饰心中痛得会死的伤,努力地装得气定神闲。
可这样的举动哪里逃得过寒薰敏感的双眼,“若枫,你的病又发作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傻?”她满眼的焦急,满眼的心疼,可这种焦急和心疼此刻在若枫的眼里看来,更像嘲笑与讽刺。
“是,是,是,我是够笨,是够愚蠢,是够傻,活该掉进你爱的圈套里,不能自拔,你高兴了就来施舍一点怜爱给我,不高兴了就对我不管不顾!”
寒薰的手还没扶上若枫的额头,却被若枫一把硬生生地抓住,他猛地欺身上前,带着满脸不可抑制的愤怒,捏住了寒薰的下巴,生生要捏断了一般,而知趣的小紫苏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慌忙地退了出去。
“薰儿不是说,只要我想要,你不会拒绝的么?”他的目光如火欧版疯狂,怒气冲天,全然已经不是那平日里温柔如水的蓝若枫,这样的他,让寒薰觉得好陌生好陌生。
他的话刚说完,粗暴的吻已经从寒薰的颈脖处狠狠地向下滑,浅蓝的衣衫已经渐渐滑至肩下,微微的寒意让寒薰一醒:“不,不要,不要,若枫不会这样对我的,若枫不会这样对我的——”
“若枫不会这样对你,若枫为什么不会这样对你,现在的若枫已经被你逼得没有退路了——”他胡乱地在她身上印着吻,声音带着无法抹去的沉痛,“薰儿不是答应过我么,‘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么?”
“若枫也答应过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她的泪已经缓缓流下,若枫的身体一颤,滑至肩下的衣服迅速被若枫放回原处。
玄狐崖底,那最美丽的时光啊,那些誓言如同已逝的光阴,一去不复返了,那究竟是谁在对着过往念念不忘呢?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如同光阴无法逆转一般。
他沉默不语,她也不讲话,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她,缓缓道:“对不起,薰儿,我还是会一直陪你到最后!”
她点点头,也不管他是否看得见,便缓着步离开了。
月,清冷如冰莲。
第6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没什么?”寒薰胡乱的应着,湿巾遮住了整个脸,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的靠近,思想还在神思,猛然脑海里一个回旋,很累,沐浴,然后——寒薰胡乱地转开湿巾,鬼鬼祟祟地像四周扫去,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决定放心地继续神游时,陡然一张放大的脸就在眼前,“你在找什么?”惊得寒薰一个没站稳,跌入了池里,不会游泳的她狠狠地呛了几口水之后,被君无亦捞落汤鸡似的捞了起来,忙拍着她的背给她缓气,寒薰一边呛着水一边猛地咳嗽着,一张小脸早已咳得通红,猛然又发现此时此刻好像貌似自己应该可能是身无一物吧,低头一看,果然,慌忙地推开了紧抓住自己的胸怀。
他的整个人已在浴池中,明黄色的龙袍已经湿透,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滚烫如火,眼中也有火红的火苗在窜烧,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不想我碰你,就不要动!”原本只是来看看她休息的怎样,却听到伺候她的丫鬟说她进了浴室之后已经几个时辰了,也没见出来,就忍不住想来看看,不想却看到这样的她仰着头,一脸的神思,想到她进殿时,他伸手,她下意识的躲藏,便忍不住想捉弄她一番,却不想弄成现在这样尴尬的场景。
知道越挣扎他会越兴奋,寒薰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等着君无亦的身体渐渐冷却下来,寒薰刚想挣扎,却见君无亦已经自己上去了,背过身,随手抓了一件衣服给寒薰,寒薰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转身的趋势,慌张地爬了起来纠着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又慌又忙边盯着他边继续拉扯着,嘴里还不忘道:“陛下的衣服也湿了,赶紧去换一件吧,不然很容易生病的!”
那人并不答话,刚准备走,身后便传来“彭彤”一声,是寒薰因为慌张而撞倒了在一旁的竹椅,椅子偏正不移地刚好砸在了寒薰的脚踝,痛得她跌在原地呲牙裂齿的。
谁啦,谁在这儿放的椅子啦?哦,等一下,好像,貌似应该是自已吧,是自己让那个小丫头搬进来等自己沐浴好了,还可以一边享受一边品茶,真是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是不是现在的这个状况。要是寒薰知道接下来的状况,才真正知道,这句话,她可真是打心底给体会到了。
他转身,看着在哪儿揉脚的女子,心里微微一触,走上前,将寒薰打横抱了起来,寒薰一边想着怎么挣脱开又一边想着怎样才能不被之罪,,老天,她以后再也不要跟帝王认识了,搞不好就会丢命的,好不好,东辰国的那个高深莫测的蓝若赫,她已经见识过了,这个人,绝不比他好。
孟水殿。
“不知少王爷深夜如此风尘仆仆地赶来燕游宫,有何要事?”君无亦身边最得宠到底李丰尖声道,抬起头,打量这位东辰国来的主,一身内敛清贵,沉稳傲然却又满面挡不住的急慌,像是要寻着什么宝贝似的。“少王爷远道而来,怎不通报一声,好让我国出城迎接,您这样,陛下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当不起!”
蓝千诺紧握的骨节发白的手松了松,忍着怒气,“在下与君陛下有要事相商,若有怠慢,我看公公的项上人头可不在脖子上了!”他面无声色,眉宇间杀气四射,沉稳的掺杂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力,紫色的衣袍无风自舞,一张俊美异常的脸邪魅不若常人。
“是,奴才这就去通报!”见过不知多少大场面,却还是被那气魄,震得两腿在轻微的颤抖,刚想挪步,却又发现挪不开步伐,因为皇上刚刚下令,他去了孟水殿不远处月水宫,谁都不许去打扰的。
见那人不动,蓝千诺刚压下的杀气又起,缓和了一下心中郁结已久的怒气,忍声道:“公公想让我自己去找嘛?”
李丰也不答,目光向对面的月水宫望去,又看了看蓝千诺,便退了下去。
苍天啊,有谁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寒薰只穿了一件中衣,衣衫不整地被浑身湿透的君无亦抱着从月水宫的浴室走出,迎头撞上一脸风风火火的蓝千诺,而似乎刚刚沐浴好的蓝若枫也凑热闹似的从宫门的左侧与蓝千诺形成一左一右,画面定格,一秒,两秒,三秒,寒薰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从君无亦的怀里跳了下来,却发现蓝千诺的目光狠狠地定在君无亦还拽着寒薰的那一只手上,那目光,纠缠着清冽狂乱得不可抑制的杀气,随时都可以将寒薰的整个身体射透,这种目光,寒薰见过,是那次,是那次在纷雪园里,蓝千诺盯着那群黑衣人时,闪现的就是这样的目光。
“千诺,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上前,却发现身后的那只手怎么也挣脱不掉,她急得直转身,打开君无亦的手:“你放开啦!”
她再回看了看君无亦,却发现那个家伙居然还一脸邪笑地看着自己,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她气得简直想过去抽他一巴掌,要早知道蓝千诺会来,宁死她也不会让那个让那个变态的君无亦碰她一根头发丝的。
天啊,自己作了什么孽啊!
又不能真的过去抽他一巴掌,寒薰气得跺了跺脚,便追着蓝千诺的身影跑去,她现在只想跟蓝千诺解释清楚,至于若枫,真的只能以后再说了。
第7卷 满目山河空念远(一)
白云村的路上。
从安王府到白云村最多也不过一日的车程,瑾晨却觉得那一分一秒都仿似度秒如年,也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随着距着白云村越来越近的同时而愈加严重。心中一边对白云村的疫情担心不已一边又想着寒薰的失踪纠结个没完,总觉得这一去她似乎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掀开帘子一看,那坚定的背影曼在眼前,他平稳地驾车马车,似乎在给人安定的力量。她再扫眼过去,与羿并驾齐驱的是思其那个小丫头,差点都忘了,刚上马车的时候,那个丫头死活拽着要跟羿坐在外面驾车,不肯到里面来,一威逼她,她就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道:“嫂子欺负我,嫂子欺负我,呜呜呜——嫂子不疼思其了,呜呜呜——嫂子不好——呜呜呜——”
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顺了她的意,瑾晨接着扫目望去,蓝千诺派来的护卫也骑着马跟在身旁,倒搞得自己像个名府的千金小姐出远门似的。她哂笑了一下,稳了稳心中的焦虑,刚准备放下窜子,却见思其的手突然挽上了羿,而羿似乎忙着赶车,并没有注意到,心里一股莫名的感觉划过,有一个声音在心里狠狠地叫嚣:把那支手拿开,,把那只手拿开——
她突然觉得心里无比的灼燥不安,大声地咳了咳,果然,羿一脸担心地转过头来,放缓了车伐,“瑾晨,你没事吧!”得到意料之中的效果,羿似乎也感觉到了思其挽着的手,不动声色是推掉,瑾晨拢了拢耳旁的乱发,对着他粲然一笑:“我没事!”他先是一愣,随即也是粲然一笑:“最近的气候变幻无常,外面冷,小心着凉了,进去吧!”
“好!”她放下帘子,将已探出来的半个身子送回了车内。
马车继续前行,却不知一旁见着两人脉脉含情的样子的小思其那恶毒发狠的目光。
瑾晨正在车内闭目养神,车子突然猛然地一停,由于惯性,瑾晨已经整个人由车内甩了出来,头猛然撞在前方的一棵大树上,乳白色的手链跌落在地,发着昏黄的光。
痛,好痛,脑子好多东西在乱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拼命地挤兑,像要溢出来一样。
608?狂欢日?和六个室友一起出去玩耍,破旧的庙,六条灵光闪闪的手链,最后变成一幅一幅的画面在眼前经过,穿越了?现在最流行的穿越,自己也是主角之一。瑾晨(也就是小花)正在一连串的对自己严拷逼问中,却发现有人轻拍着她的脸,焦虑地在喊:“瑾晨,瑾晨——醒醒——瑾晨——”
她微微睁开了眼,掳顺了一下自己四处分散的记忆,哦哦,眼前这个帅哥是——哎呀,怎么可能忘了呢,是羿嘛,瑾晨立马两眼的美色中,一边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在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大腿,一个声音在喊:“李瑾晨,你犯花痴能不能挑一下时间!哦——”
她慌乱地低下头。
“瑾晨,你没事吧!”他从地上捡起乳白色的手链,帮她带好,“好像这样的手链,少王妃也有一条!”当然了,其他的室友皆有一条呢!
“刚才发生什么!”自己刚才好像是晕倒过去了吧!
“不过是几个山头毛贼,已经被赶了去,瑾晨,别担心!”他看了看她,似乎发现她伤得有些重,看了看她一眼,似乎在征得他的同意,便把她打横抱回了车内。
似乎感觉到了是身后有一道恶狠狠的目光,瑾晨回过头,那个小丫头,貌似好像似乎是自己的小姑子吧!她对着思其灿然一笑:“思其,快上来啊!“那个小丫头看着她如此真挚的笑容,先是怔了怔,随后跟着进来了。
第7卷 满目山河空念远(二)
马车继续向白云村驶进,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到达了白云村,身体里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充斥,似乎要奔出体内外,她急急地下了马车,沿着村口走进去,那种亲切感越来越近,却同时带着无边的悲痛。
白云村发生瘟疫了,沿路皆是病民匍匐在地,表情痛苦不堪,到处一片狼藉,哭声不断,怨声连天,叫苦不迭,到处皆是无药而医的尸体。
瑾晨一路地走过去,那些痛苦不堪的人都在抓着她的衣摆喊道:“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把!“瑾晨几乎都不忍再看下去,这一个个都是她的父老乡亲啊!羿跟在她身后,紧紧地跟在牵着她,突然他手一动,迅速地塞进一颗药丸进到她嘴里,她回头,看到他往自己口里也放了一颗才略微安心下来,生怕就像那些狗血的小说一样,只有一颗解药,他舍命却给了自己,她再侧过头望去,发现其他的铁甲护卫与思其也服了便更加安心下来。
首先想回白云村自己的住处,从外面的情况看来,并不是一两天可以走得了的,要先安置住处,瑾晨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心态,无论是不是自己的世界,那些同样为生命的总与她有着关系吧,况且,这个身体的本人还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瑾晨从容地理了理思绪,急忙道:“思其,你带一个护卫哥哥去打听一下白云村内所有的大夫,让他们有时间务必去官府会合一下,另外,去我们的住处,迅速安置好!”转向另外两个护卫:“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去村内察看一下各处的伤亡情况,并且想尽办法禁止各处百姓的外流,阻止瘟疫的蔓延,我会尽量弄到官令的。”转向羿:“羿,你跟我去一趟本地的官府!”几位护卫领命,立即各办其职去了,小思其却还在哪儿嘟着嘴埋怨:“为什么不是羿哥哥跟我一起去!”
“思其,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许胡闹!”说完,拉着一脸还在震惊的看着她的羿就走,任思其在身后发挥的她的杀手锏——大哭大闹。得了,没人理她该做的事她还是会去做的。瑾晨在心里偷乐了一下,大概是羿看到她这么从容不迫有条不紊地做事的样子给惊到了吧!也不想想,她李瑾晨是谁,大学时期那个跟《时尚女魔头》里的那个魔鬼女上司米兰达…普莱斯利有得一拼的的王大会长的高干助理,她自认为跟安蒂也是干得上一场的,且不说这个,在“那时花开”时,她的那些才能怕也是在挥发吧!
但见羿对她的巨大转变也只是震惊,瑾晨的心像有一个涓细的溪流缓缓地流进,说不出的妥熨服帖。她紧了紧拉着他的手,排斥了一下心中那种郁结已久的郁悒,大步向前方走去。突然有一种“只要能牵着这只温暖的手,再大的风雨,也能无惧地走下去”的感动,瑾晨笑了笑,心里又突然有一种悲痛的感觉袭过,那种会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更加强烈。不行,现在,真的不是悲伤的时刻,她只能用更多的时间和她这个现代人的头脑去拯救这个身体的父老乡亲,上天让她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不正是派她来拯救这些处在水深火热的人民吗?那种义不容辞的责任她当然理所应当会拦下来。
距这个村的官府大概是不远了,凭着这个身体的自觉性记忆瑾晨丝毫不乱地可以判断出来,她正想加快脚步,突然就看见天空浓云密布,乌黑满天,似乎有一场暴雨要侵袭了,她还没想完,便觉得腰间一紧,整个是身体便腾空了起来,是卿羿,是卿羿在用轻功带着她飞了起来,有轻功就是好啊,简直比小汽车都好,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完羿怀里的温暖,官府的大门已经赫然眼前,才刚进门,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暴雨已然侵袭。
瑾晨的心里一抖,这么大的雨,时间下长了的话,轻则伤民毁财,重则会让整个白云村毁之一旦,怎么办呢!瑾晨一边思虑一边向府衙的里侧走去,只见那两个小厮模样的人立马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丫的,瑾晨我忍,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拿这个村成百上千的生命开玩笑,她努力扯了扯嘴,从腰间扯出一个腰牌,放在两个小厮的面前的一晃,那个牌子是寒薰给她的,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安王府的,这时候没想到也能派上用场。
“看到没,我们是上级派来的钦差,特地来辅助本地官员度过这场瘟疫的,还不快去把你家大人给我叫出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不好意思啦,瑾晨向羿吐了吐舌头,并不是真的要冒充钦差的,她本就是安王派来的,虽说妹夫(也就是CC那家伙的古代丈夫啦,那个家伙真是的,尽然在古代把自己给嫁了呢!寒薰:你不是一样吗,不仅嫁了,丈夫都死了一任呢)蓝千诺并不参与政事,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上级吧,至于钦差,管它什么跟什么呢,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只是没跟羿先打声招呼,他会不会生气呢?不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他的感受和他对自己的看法了呢,哎,算了,这个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个啦!
第7卷 满目山河空念远(三)
那两个小厮果然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被自己这么一吓,又加上身后的羿的一股让人不寒自栗的气魄,不在地上磕头求饶也难,瑾晨摆了摆手:“快点让你们大人出来!”两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内。
得了这一会儿的空,瑾晨开始在屋内观察了起来,整个屋内的摆设简单而朴素,并不像个腐败之人的住处,大厅的正中央的上堂上,一块巨大的片匾额写着标准而又苍遒有力的颜体“以民为天”敢挂这样的匾额的人定不是凡人,再看那字体,陡然苍建,意气风发,写作的人应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青年才对。但,这瘟疫爆发将近一个多月了,并没有多大的改善,这又作何解释?
正当寒薰在思索着,背后传来一阵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男声:“下官参见大人!”光听那步伐,瑾晨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此人窝屈在这样的一个小山村里,绝对是大材小用!瑾晨轻笑,转过头:“大人多礼了!”如瑾晨所料,来者确是一位二十五六左右的青年,算不上英俊,也算不上丑陋,却是有些憔悴,似乎被什么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样子,连起身也都要下属扶着才能完全站起。
“这是——”瑾晨有些犹豫,指着那官员的身体,问着边旁的下属。
“进一个月来,白云村瘟疫蔓延,四处扩散,大人为了村里的百姓,劳心伤力,,日日睡眠不足两个时辰,又因上次救治,大人为了找到破解之药,不惜以身试药,自己也患上了瘟疾!”那下属看来是极忠于他的。能让一个人如此忠于他,那么这个人一定有值得让人尊敬之处吧!
“即是这样,那为何不上报朝廷,或者像村里的富裕人家征得救济资金?”瑾晨很快就能找出问题的症结,并且问得相当的一针见血。
“做了,没用!”那个下属似乎很是不愤。
“张戈,闭嘴!”那个二十五六的有为青年狠狠斥道,那个下属立即噤声,但似乎仍有不甘。
瑾晨示了示意,那个下属便丢下顾及,自告奋勇地讲了起来:“报了,大人几乎日日在写柬上报朝廷,一日一柬,大人说总会有通报过的一天,刚才钦差大人来,大人还在写柬呢,但听是钦差大人来了,大人怠慢,没写完就来了,每次上报朝廷的请柬都被压了下来,大人心中明知是谁在作祟,但却毫无办法!”
官大一级压死人是这样的么?瑾晨端过正厅案桌上的茶盏,倒了一口茶给那叫张戈的属下。他也不拒绝,端过去,一口气焖了下去接着道:“向村里富人求得救济资金,你以为大人没做么,大人日日都在为此事呕心沥血,却奈何得,白云村最富的齐家,当初因为嫁女一事与大人接下恩怨,他便发狠,联合村内的富裕人家,联合抵抗,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一个个的死去,也不理不顾,大人甚至,甚至——”那下属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想到了什么悲伤得不愿回忆的往事。
“张戈,我叫你不要再说了!”是坐在一旁的有为青年的声音,悲痛而又愤恨。
“我要说,我要说大人你这一个月来受的苦,别人不明白,我张戈还不清楚吗,大人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悲愤地向那个有为青年吼了一串,转过身对瑾晨继续道:“大人他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那齐员外用尽办法侮辱大人,最后还把大人打成重伤!”
瑾晨心里一痛,这个清冷的青年啊!但心里同时又一恨,殴打朝廷官员,这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大人家里本就清贫,上报朝廷无用,求助他人也没用,大人便把他家里能当的都当了,能卖的都卖了,连齐家小姐的信物也都当了,给百姓当物资,可奈大人家里太清贫,那些救助根本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救治,大人也没办法,便只好以身试药,便成了今日的这副模样——”他的话还在继续,但早已浊泪纵横,“钦差大人啊,苍天有眼啊,你来了,大人就不用这么苦了!”那个下属似乎要瑾晨下跪,大概也许真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吧!竟连自己是个好的身份也不顾不得考虑,想紧紧抓住这一颗可以救命的草。
瑾晨想上前,羿已经代她扶起了那个下属,瑾晨向他一笑,对着那个有为青年道:“大人的冤屈,我一定会为你讨回!”那个有为青年也会意,立即叫那个叫张戈的下属去屋里取来了这些日子以来收集到的各种关于瘟疫爆发的资料。
上将天灾,瘟疫流行,自五月至今,转染至盛,有一二日之亡者,有朝染夕亡者,每不下数十人,甚有全家全亡不留一人者,排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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