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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撒撒-穿越一梦已千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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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亦手中的茶盏轻晃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他放下茶盏,轻笑道:“呵呵,当然,当然——”当年的蓝千诺,要不是因为老安王的关系,这雁北江山的龙椅上,坐上的人,怕就是他了吧,不,应该说,荒云大陆的龙椅上,他会是那个一统江山的天才统治者。他的能力,他的实力,他的魄力,别人不清楚,自己应该是最明白不过了吧!
呵呵,清贵傲然如他,无欲无求如他,竟然也有了念想,有了牵挂的人,但,这恐怕是他致命的弱点吧!
无欲无求,是可怕,可是,如今不通了吧!
“那夜深了,使臣便不打扰陛下了!”蓝千诺起身,向君无亦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之理,意思是:我依然是人们眼中的那个少王爷,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原则和底线。
君无亦上前,扶起蓝千诺道:“少王爷多礼了!”
月水宫。
寒薰急急忙忙地从孟水殿里出来的时候,蓝千诺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胡乱地寻找着,却奈这个燕游宫大得惊人,没人带领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嘛!
寒薰沮丧地往月水宫里走着,刚一进门,一袭灰袍的少年已赫然眼前,他背对着门口,丝毫没有察觉到少少女已经进入,消瘦的身影带着沧桑的单薄,让寒薰的心不由为之一颤,寒薰甩甩头,努力地排斥这种愧疚感,走上前:“若枫,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听到女子的声音,若枫的身子微微一晃,随即转过身来,带着宠溺的微笑,揉着她端缎子般的青丝,轻笑道:“傻丫头,我什么时候会不相信你!”他的笑有些苍白,却带着无边的怜惜,修长的五指划过她一根一根的青丝,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即将流逝的东西,他的手指一收,青丝太过于的光滑,还是从他的指尖流过了,心里的痛一瞬间让他有了窒息了的感觉。
“若枫,你知道千诺住在哪里吗?”她有些胆怯,看着若枫苍白的脸,问出口的那一瞬,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难道只会关心自己在乎的人吗?为什么会逃避,为什么会忽略他对自己的好,忽略他的伤他的痛,而自己就在他痛不欲生的基础上奢求着自己的幸福呢?
记得再念高中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张小娴的一句话,她说:爱,从来来都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
爱的百转千回,那一刻,她体会得太多太多!
她刚想开口,去逃避什么,却见他轻轻一笑:“薰儿还是这样,一着急就分不清方向了!”
“若枫,我——”她的话已经无法开口。
“薰儿,燕游宫的建筑是成对称性的,以燕游宫的大殿为中心出发点,东西两侧形成对称,你所居住的是后宫最上等的客殿,从皇弟的身份来看,他应该住在与你成对称的影水殿里,薰儿沿着这长廊一直走在第一个拐角向左,绕过一个偏院,就可以看得到影水殿的大门了,薰儿自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他说完,跨脚准备走。
“若枫——”她在他身后唤了一声,“对不起,谢谢你!”
他自嘲性地笑了笑,缓住心中的痛,也不回头:“薰儿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也不用说谢谢,为你做的事,都是我心甘情愿,薰儿不必自责,也不必内疚,只用接受就好了,这是我唯一能为薰儿做的了,薰儿不要拒绝就好了!”
“若枫,你不要这样,我——我——”她的泪大颗大颗在掉,宁愿你恨我,宁愿你怨我,宁愿你对我不理不顾,也不愿意你这样悲伤地对我许着承诺,若枫啊若枫,你可知,秋寒薰她配不起你这样深沉的爱啊!
“薰儿不要说了——”他顿了顿,终究没有说什么,缓着步离开了。
她久久地征在那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也止不住那汹涌的泪。
夜,已经有些深了,即使是在盛夏的夜寒薰依旧手凉如冰,她抬手,擦了擦已经凝固的泪,还是向着长廊那边走去了。
不管如何,她不要蓝千诺误会,不要他难过,不要他悲伤,更不要他千里迢迢的跑来最后因为误会因为难过因为悲伤孤独地离去,她要与他同在,任何一个时刻。
影水殿里的灯影婆娑,剪剪的灯影里,他的身影寂寥而又悲伤。
她快步地走向里侧,却在几乎要靠近他的时候,突然止住了脚步,左侧的烛台上,巨大的蜡心滴着点点滴滴的烛泪,像是落下的一地悲伤,无人剪拾。
“千诺,你怎么会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明知道他为了什么,还千不该万不该地问了这样的一句,寒薰简直想拿起巴掌抽自己了,他为什么会来,这么明显还用问么,或许别人会因为旁的什么,可是蓝千诺,他不会啊!千里迢迢,风尘仆仆,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等来的就是这样的一句么?他的劳累,他的疲惫,他的失落,他的心酸,他的憔悴都是那么的明显啊,秋寒薰,你眼睛瞎了么,看不到么,或者是你的心,瞎了?
“我怎会来,我怎么会来?”他的眉角一收,所有的情绪似乎像被丢下的渔网全部捞起,不再流落一丝一毫,而一地剩下的,便是那刺骨的冷冰加愤怒,“怎么,小薰儿嫌我来打扰到你的逍遥生活了!”他的嘴角一勾,带着魅惑无边的邪笑,美是不若凡人,却参合着迫人于无形的魄力,让寒薰的呼吸都有些呆滞了起来,这样的他,好可怕。即使是在纷雪园里,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他,竟不知觉的,她的手心额头都开始冒冷汗。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她迫得有些后退,他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把她迫入墙角,墙角深侧的古董花瓶摆设在她的极力后退下震落累了下来,却见蓝千诺像是抓起自己的手一般简单轻易地接住了,放会了原处,连目光也来不及转移一下,一直狠狠地落在她身上,几乎将寒薰灼得无路可退。
“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他突然一笑,邪魅得寒薰几乎要眩晕。在角落里,将寒薰圈在他的包围圈内。
“我——你——我——”寒薰紧张得语无伦次,内心的害怕和恐惧却减了不少,他的笑即使带着无边的愤怒和毁天灭地的悲伤,却无法逃脱对着自己深深的宠溺与怜惜。寒薰的心蓦地一暖,手心的汗也开始渐渐风干,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张邪魅众生的脸,满满的,慢慢的,容不得其他。
“是这样的!”她突然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将樱唇送上,缓缓地吐了一句。他明显在抵抗,却终究她的片片柔情,沉醉在无法自拔的深吻里,换被动为主动。
寒薰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腾空,等发现时,才知道自己是被蓝千诺打横抱了起来,他低头,目光深沉,认真却带着从所未有的执着,孩子气地说道:“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寒薰瘪了瘪嘴,心里一直再翻白眼,很想说:我不是谁的,我是我自己的!但这个时刻她哪敢开口嘛,任着那人将她丢入床内,落下一地的旖旎。
第7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五)
夜,妖娆如冰蓝。
大概是月末了吧,夜越深月便越美,美得如同那袭浅蓝衣的少女在漫天飞舞的的樱林下舞着的一支清曲,将他的心柔柔的触动却又带着刻骨铭心的伤。
为什么呢,为什么也越深,他便越清醒,清醒得如同前尘往事都在眼前上演了一般,而他才是那个纷繁杂世的旁观者,浊酒一杯一杯的下肚,他醉了吗?为什么连月里的嫦娥仙子也着着一件浅蓝色的衣衫,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他昏昏倒到地从怀间摸出一支箫来,抚摸着放到嘴边,一首优美的萧曲迤逦而来,听过的人就会知道,是在惠馨园里那个新年夜里她与夜西云合奏时唱的调子。
薰儿,你唱的可是你自己么?你可知呢,我不顾风烟骤起战鼓,只愿携着你手共天涯。
那你又可知道,我的萧曲在整个荒云大陆无人可比拟呢,我多么想与你一起共同琴箫合奏呢,去世外桃源做一对神仙眷侣,可是,我没有机会了,是不是呢,薰儿?
是不是我错了,错得太彻底,是不是我不该让你认识蓝千诺,不该让你靠近他,更不该让你让你嫁给他。薰儿,我不该当初认为你嫁给他只是权宜之计,不认为你还是回到我身边的。
薰儿!
记忆中的另一片天地翻新出来,也是这样的夜,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般的心痛。她离开后,他缓缓地踱着步子走在清冷的月色下,回想着她的话,薰儿,难道真如你所说的,我们的爱已成了往事。
可是,接下来的情况就由不得他多想了,即使是受伤,他还是感觉到周边的林丛里危险分子的靠近,仔细一听就知道,来头绝对不小,上一次的追杀蓝若枫就已经在怀疑了,
在东辰国里,最恨自己的莫过于兄长蓝若赫与蓝若翔了,虽然蓝若赫已经登上了皇位,但那个东辰的江山,还有一大半是握在自己的手上的,而众大臣也都一直认为自己失踪了才在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把他推上皇位的,再加上先皇的遗诏,这些都是让蓝若赫忌惮到极点的,早就必先除之而后快了,自己私自出国境,再来个客死他乡,这大概是死也不会跟他扯上干系了吧!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地掌着他的皇权了吧!伪扮了这么多年的体弱多病,也是时候该展露锋芒了。
不对,在自己与那些高手过招的时候,他们剑剑都是夺命而来,但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薰儿,这又作事出何因呢?还有小柔把薰儿一直引向雁北国,这又作何解释,她不是一直喜欢二哥蓝若翔么,不应该是在帮他吗?难道说,难道说,二哥与大哥已经联起手来,是必要把自己处之而后快,还是说,他们根本已经与君无亦联合好,把自己退到绝路,永无翻身之地。
那薰儿呢,薰儿又作何解释?或者薰儿根本只是一个圈套,套住自己往里面跳,然后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是薰儿太善良才被他们利用的,那皇弟蓝千诺呢,他又是做什么态度呢?
一系列的问题在蓝若枫的脑海乱窜,他几乎都不敢再想下去,也不能再想下去了,因为那些高手已经在靠近了,相信薰儿,无论如何,她也是受害者。
他迅速抽出剑,一个回身,与高手交手了起来,如他所料,来者一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是他没受伤,可能解决还不成问题,只是根本没有如果,因为他已经受伤了。
细长的清雪剑凌空划着优美的弧度,凌厉而又迫人,一道急速的白光闪过,一招落叶飞花在蓝若枫的手中舞得好似月下清辉,滟潋逼人,竟是把杀人这个恐怖的动作硬生生地弄出了艺术感来。
若枫的心里再明白不过了,他现在根本在故弄玄虚,落叶飞花原本是玄影的杀手锏,他还没能使到夜西云那样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因为这剑势压人,他才拿来使用的,这剑法好虽好,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无法支撑长久。
但,他只能这么做,最好能撑到离他们赶来才好,薰儿不懂武功,她会受伤的。
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刀剑声,寒薰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若枫,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一个飞身,长剑一挥,围阵中的一个黑衣人倒下,他才有了一丝的空间回过身:“薰儿,带着他们一家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去找离,他会告诉你怎么去雁北国!”
“那你呢?”寒薰也是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刀剑无情,要是若枫——不,不会的,要冷静,要镇定,不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走!”他来不及回头,高手已经对他一拥而上,他抵出一道剑芒,才吐出这样的一个字来。
第8卷 天若有情天亦老(一)
夜突然黑了起来,连月也被乌云遮了起来,天空那一片妖娆的月色已而不见,只剩着一片广阔无边的黑暗。
寒薰的心里一阵恐慌,跑出了很远,又跑回来看了看,最后还是跑回农舍内,打醒了熟睡的小紫苏和她的爷爷奶奶。
若枫一定会没事的,若枫一定不会受伤的!她一边跑一边流着泪,耳边的风像是呼咧的痛在心里一点一点的刻迹。他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他武功那么好,他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现在离已经出现,正赶去救他呢,也许待会儿就可以相见了呢!
恩,一定是这样的!除了这样的自欺欺人,寒薰已经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了,累赘,拖累,为什么自己永远也只是一个拖累别人的包袱?
跑,跑,要快速的跑,这样才不会被抓到,才不会连累若枫,为什么自己这么傻,这么笨,竟然还会相信小柔会顾及什么姐妹之情,这个世界的狠毒肮脏与龌龊不是不知道的,只是心里一直都在抗拒,竟然还在奢望着,奢望着转换了一个世界,穿越了一千年,也许世界会变得美好!秋寒薰,哦,不,CC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笨蛋,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古往今来的权术斗争,政治斗争,军事交战从来就没有停过啊!
在古代才是真正把生命可以决战在一线之间的时空啊!是若枫和千诺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忽略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与肮脏的一面,竟以为只要山清水秀,世界就可以美好起来。
根本就是一个笨蛋,被别人卖了还在帮他数钱,竟然还曾经为她这样的撕心裂肺的伤心过,还在想着为她报仇,还想着如果有一天她没有死,会把她当姐妹般对待,还不够笨么,到底要怎样才能成才一点啊,还是太过于的贪恋那些温暖而压抑着那颗已经成才了的心,以至于形成了习惯。
习惯了认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习惯了那些每日每时每刻在身边的温暖,习惯了那些可以握在手心的幸福,所以,所以就这样自私地拿着若枫的生命去换,去换着那些自认为的美好,那他的生命就什么都不是了吗?
不行,不能在这样幼稚下去了,如果今天面对的是千诺呢,如果是他呢?不,不能想,心会痛到不能呼吸的。
对,小柔!上一次小柔离开后,那些高手就出现了,而她留下的那些黑衣高手根本早已不知跑到那个角落去了,肯定跟小柔有关,不行,只能赌一次了,这样的逃避,除了让若枫再一次受伤之外,根本就不能会有别的,没有人会听到你的祷告,救自己永远都只有自己。说做就做,寒薰将小紫苏和她的爷爷奶奶安置在森林的深处,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好了一件黑衣穿上,把脸也蒙住,本来就与小柔的身姿就像,穿上夜行衣,寒薰尽量将自己的气势变得冷漠些,然后一副大哥大的姿势出现在众高手的面前,果然,众高手一看到她的出现,各自都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投入了自己的斗争中去了,丫的,寒薰差点就腿软了,这么血腥的画面,搞不好自己也就一命呜呼了,连回去也免了,若枫的身上又是一片鲜红,耀得寒薰的眼睛生疼生疼的,寒薰定了定气,模仿者小柔的声音:“停!”话音一落,各大高手全部停了下来,动作快速得寒薰都叹为观止,这些人的职业素质也太好了吧!
“恩恩!”寒薰清了清嗓子,道:“主上说取消这次刺杀,命大家哪儿来的哪儿去,剩下事情交由我全权负责!”寒薰说完话,发现黑衣人高手在他们老大的带领下都狐疑地看着她,看得寒薰一阵心虚!不行,都成功一半了,不能半途而废,寒薰能感觉到他们有了一丝丝的相信,怀疑就是最好的说明。寒薰收回了落在若枫身上的目光,继续让自己的气势变得冷漠和具有压迫力,厉斥:“怎么,不相信么,还是要我把主上请来!”眉角一跳,竟也能弄得杀气四射,连寒薰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来了。那些黑衣高手顿了顿,终于还是带着怀疑离开了。寒薰的脚立即一软,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声音都在哆哆嗦嗦,竟觉得刚才那一刻竟比一个时辰都还漫长。但好歹,危险在这一刻已经化解。
不容得寒薰想些什么,她立即扶起一身血衣的若枫,这样的地方实在不能久留,她可不敢保证,那些黑衣高手待会儿想明白了不会不回来。若枫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一阵狂喜,接着又是一阵怜惜,但寒薰实在不敢想得太多,还是先逃命要紧吧!
第8卷 天若有情天亦老(二)
若枫原本的伤就没好,再加上刚才的一阵激烈的拼杀,即使是原先在休养的身也都裂开了来,看着他强忍着痛,寒薰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痛,这个天神的少年啊,他何苦为了自己在这样漆黑的深夜狼狈而逃,他原本是该住在豪宅名府里,享受他缎锦般绚烂的人生,应受千人爱戴,万人宠护,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亡命天涯。
似乎从离开安王府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开始了这样的逃命,莫名其妙的追杀,毫无预兆的逃命,寒薰突然觉得好累,好累,不该逃出来的,至少也要先学会完全保护自己了才行。
不,现在不是想着这些的时候,不能带着秋寒薰的弱气,要有自己的主见,要坚强,你是无往而不胜的。安慰好了自己,寒薰整理了一下事情的发展可能,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联络上离他们,有他的保护,这个过程应该会顺利的多,你是秋寒薰,但你也不是秋寒薰,决定了的事,后悔也没用,确实把小柔当过好姐妹,无论发生什么,你会办完这件事,此生,真的不欠她什么了。
夜依旧黑得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寒薰真的不能管些什么了,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了。可是寒薰不会注意到,周围安静得有些恐怖,等她隐隐约约地发觉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小紫苏在大喊着她:“姐姐,姐姐——”抬头看时,小紫苏背后的十几个黑衣人,寒薰差点就有了晕倒过去了的冲动。乖乖,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她转过头,看了看几乎已经将全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的若枫,他似乎是晕倒了过去。小紫苏也是一脸害怕地看着她,寒薰在心里一叹,若枫保护她太久了,也是时候自己来调换一下角色了,该来做做保护人的那个人了。她将若枫放在一棵大树上靠好,整了整自己的衣角,淡淡说道:“不错嘛,这么快就发现了!”一边在心里估量,这次的刺杀,最终主谋最可能是谁,等蓝若赫蓝若翔君无亦等一干人都想过,却猛然想起蓝若翔曾经对她的情意,蓝若赫在菊影殿那次莫名的举动,君无亦那探究的眼神,当然寒薰也想到过会是段以纯,那这就更好说了,以段以纯的性格来看,她一定是那种让你生不如死的人,活捉比看见尸体对她来说来得更痛快,但这样的话,自己就更有就救若枫的把握了,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这些,但就拿着些来赌一赌好了,反正如果能撑到羿他们来情况就会好多了。寒薰挑挑眉,冷声道:“我知道你们今天要抓的人是我,看情况我也逃不掉了,即是这样,我也不是那等不识时务之人,我随你们去就好,但我有一个要求,放了他们!”寒薰用手指着若枫和小紫苏以及她的爷爷奶奶。
“小姐你觉得你的命值这些吗?”为首的一个不冷不热地说道。
“值不值,恐怕要去问问你的主子才知道吧!”寒薰的声音一扬,竟带着几分让人无法直视的魄力。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身边一个稍矮一点地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就依了小姐,小姐别跟我们耍手段才是!”话音一落,寒薰心里一松,已经赌了两次,都赌赢了,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幸运!
寒薰走到若枫的面前,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茂盛的草上,他的脸上有淡淡的安详,一身灰袍,已经被雪染得分不清原本的颜色了,神形里的憔悴像岁月里的留下的痕迹,那年轻的容颜上竟有说不出的沧桑,心里痛到要麻木了,“若枫,忘了我吧,这次,就真的忘了我吧,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她轻轻地在她略带血迹的脸上吻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小紫苏一直在哭着叫道,“姐姐,姐姐——”
她再次回头,看着小紫苏一脸惊恐的面庞,轻抚着她的发丝,轻笑道:“小紫苏,记得,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紫苏乖,紫苏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便再也毫不犹豫地跟着黑衣人走了,但愿真是蓝若赫蓝若翔或者君无亦他们,这样,自己或者还有存活的可能,别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势力,自己可真是死都没地方去死了,寒薰在心里祈祷告着。
若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他抬头看了看四处,离已经急忙道:“少主,你醒了!”若枫没有答话,再看了一下四处,心里一阵发慌,没有那袭浅蓝的身影。
“行至,薰儿呢?”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几乎要把灼疯了,他隐隐约约地记得,在他昏倒的时候,有一个悲伤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忘了我吧,忘了我吧,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离忙别过脸去,低声道:“少主刚醒,先喝了药吧!”离端过靠床边的已经熬好了的药。
“我问你,薰儿呢?”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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