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就说呢,一套嫁衣,还用两个人抬出来,是不是太夸张了,原来内中另有乾坤呢。
那套嫁衣,她没什么兴趣。不过这箱子,倒还真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七巧玲珑锁,江湖上千手书生的杰作?
难得,也不知道宛若晴哪里弄来的。
“娘娘,你的药好了,趁热喝了吧。”进来的是宛若晴身边的大宫女甘兰,刚刚进门的时候宛若卿已经见到过她了,也认识。
据说,是宛家的陪嫁丫头,跟着宛家长女一起进的宫。
“先放着吧。”宛若晴神色平和,对着甘兰指了指床边柜子。
“可是皇后娘娘说,这药必须趁热喝。”甘兰低头,好似十分恭敬地样子,手中的药碗,一点没动。
宛若卿微蹙一下眉,这让人喝药不是太医的事吗,怎么甘兰说是皇后娘娘的命令?
“没见我这里有客人吗,本宫让你放着,就放着,待会我自己回喝的……咳咳……”宛若晴忽地激动起来,几乎是拍着床沿吼了一声,结果用力太猛,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她这么激动,宛若卿心中越发起疑,赶紧拉过她的手,安慰道:“姐姐别生气,不过是下人不会办事罢了。”说着,如葱指尖似是无意地扣上她的脉搏。
这脉象……
“那娘娘记得喝药,奴婢先告退。”甘兰见宛若晴动了真怒,倒也不敢再造次,依言放下药碗,退了出去。
“下人不会办事,让妹妹笑话了。”宛若晴缓过了气,有些歉然地拉着妹妹的手。
宛若卿心中感叹一声,笑道:“她也是关心姐姐的身子,不碍的,姐姐莫要太过难为她了。”
宛若晴忽地眼圈儿一红,叹息一声:“我不难为她,便要难为我自己,我难为自己的,难道还不够吗?”
宛若卿顿时了然,这宛若晴,是什么都知情的吧,却假装不知道。
那么太子呢,太子可知情?
想到这里,她看向那碗药,味道飘过来,让她忍不住轻皱一下眉头。
果然不出所料,那药的味道……
如此,刚才的脉象,也可以理解了。
“姐姐,不如,让妹妹喂你吃药吧。”宛若卿淡淡一笑,也不管宛若晴的阻拦,起身,走到柜子前,端起药碗。
然后,她皱了一下眉头,对宛若晴笑道:“这药凉了呢,让她们重新给你煎吧。”说完,也不看床上的人儿,将药,缓缓倒入旁边的盆景内……
正文 盛极必衰,月盈则亏
“姐姐,对不起,泼了您的药。”宛若卿将空药碗放回柜子上,一脸平静地看着宛若晴。
宛若晴看了她半晌,忽地就笑了起来:“倒了就倒了,我待会儿会让她们重新熬。”她说这话挺真诚,好似真的会去让人再帮她煎药,不过眼神,再看向宛若卿的时候,却有些变了。
宛若卿顿时有些后悔了,她这次,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虽说是姐姐,可毕竟不亲。再说了,能救一次,能救一世吗?
况且,这里头的东西,宛若晴恐怕比她还清楚,人家喝的人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外人插什么手?
“妹妹坐下,我们姐妹再聊会吧。”宛若晴脸色如常,连外面被她屏退的人都没叫一个,只是继续指指床边,笑着让她再次坐下。
看起来,她也不是好赖不分的。
宛若卿暗自松了口气,赶紧坐下,再不敢造次了。
“妹妹,我听宛家的姐姐妹妹们说,你是个木头人,其实,我看呀,这么多姐妹中,就你最眼亮心明,宛家,以后指不定还要靠你呢。”宛若晴看着她,若有所思。
宛若卿吓了一跳,赶紧诚惶诚恐地道:“妹妹有何德何能啊,这宛家的希望,应该是姐姐才是。”
“妹妹,你得记住一句话。”宛若晴叹口气,慢慢吐出八个字,“盛极必衰,月盈则亏!”
宛若卿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微变。
这太子妃,她是想暗示些什么吗?
宛家,近些年确实太得宠,风光无限的背后,确也有隐忧。宛若卿早就想到过这句话,只是没想到,会从当太子妃的宛家长女口中冒出来。
“有空啊,劝劝父亲。”宛若晴叹口气,却没说让她怎么劝,只是幽幽地道,“咱们家,已经出了一个太子妃了,爹又想出个王妃,宛家的女儿太多,其实也不一定要个个都嫁得好才行。”
宛诚如一向都把女儿婚事当做他往上爬的工具,宛家的女儿,个个都嫁得不错,可谓风光无限。
只是,那背后呢?
所谓嫁得最好的大女儿,当着太子妃,却是毒药穿肠过,泪往心里流。
皇后端来的药,针对的并非是她这个大儿媳妇,而是她背后的势力吧?
当皇家都开始忌惮你的时候,那么,你的地位,便开始摇摇欲坠了。
宛若卿起身告辞,心情有些郁结,也不敢多停留,径直往东宫外而去,准备乘坐那里停着的轿子,出宫门,回宛家。
“这位,想必就是宛家九小姐了吧?”耳边传来温润如玉般的男音,让宛若卿停了脚步。
这宫内礼仪森严,女眷有女眷的通道,男人有男人们的路,是不可以随便穿行的,这男人大大方方出现在她面前,莫非是……
正文 路遇太子,再见冤家
“应该是的,太子殿下,小弟认得这位丫鬟。”正思忖的宛若卿耳边再次响起一道男音,却似惊雷劈中了她的脑门。
这声音……好熟悉。
是……
“澧夜,看起来,本宫这姨妹,也算姿容秀丽,与贤弟真是佳偶天成啊。”之前的声音,此刻宛若卿已经肯定了,这人,正是东陵国太子端木无垢。
这个太子也是,她把头垂得这么低,她也能看到自己“姿容秀丽”?
不过,既然撞上了,也只能放低姿态,上前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千千岁,参见澧王殿下千千岁!”
“呵呵,都快成夫妻了,还行这么大礼,看来,外间传闻宛家九女礼仪规范为天下之楷模,果然名不虚传啊。”端木无垢笑起来,后一句似是对裴澧夜说的:“贤弟,这王妃,可还满意?”
宛若卿低着头,听得耳边传来那熟悉的,仿佛有着强大吸力和穿透力的声音:“这……殿下,这宛家小姐头都快到地上了,容貌都没看全,怎么能知道满不满意呢?”
这该死的姓裴的,想看就想看,说那么委婉做什么?
“九妹,你就抬起头来,给澧夜瞧瞧罢。”太子下令,谁敢不从?
这一口一个“九妹”,一口一个“澧夜”,叫得倒是亲热啊。
据宛若卿所知,御世堡一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过,这堡主裴澧夜,恐怕也不是经常进宫的吧?
和太子真的这么熟,还是太子的“自来熟”,一切都还有待考证。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把一腔怨念全速压在心底,端正情绪,端正表情,端正眼神,端正身躯……
该端正的地方,都端正了,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平视,波澜不惊,双眉低垂,柔顺之极。双唇紧抿,嘴角自动往两侧勾起半寸距离,就这样跪着,给两位“尊贵的男子”看。
这是两个太过好看的男子,有不同的风采,却是一样的光彩照人。
那穿黑衣的,想来是太子,东陵国以黑为尊,颜色越深,便是越尊贵。
那穿着紫衣的,想必是裴澧夜了。
那是怎样的男子,深邃的双眼,让人一眼望不到头。冬日的阳光穿过东宫的门,斜射进来,正好在他背后,使得他的周遭似是镀了一层金,闪亮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是个,美得有些过分的男子,即使他没有带上任何嚣张的表情,可光是他本身的美,已经极具侵略性,透着一股子霸道,让人在他面前,便不再有心情去看其他。
此刻,他提拔的鼻子下,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据说,这样双唇的男子,天性凉薄,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正文 所谓美谈,相邀同游
“倒确实长得不错。”裴澧夜的声音传来,不过有些懒懒的,也不知道他是真满意,还是装满意。
满腔怒火从宛若卿心中腾地升上来,丫的,跟菜市场买菜似地,被人挑三拣四,若不是为了娘亲,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总有一天,她要这两个人,也跪在她面前,被人挑挑拣拣。
“嗯,别跪着了,跪坏了若晴的妹妹,本宫可没法跟她交代了。”端木无垢似乎松了口气,这才叫宛若卿站起来,似乎是才发现,她已经跪了很久了。
感情,如果那姓裴的不满意,这位太子爷,是打算让她跪到死来谢罪了?
宛若卿此刻才有“空”去看一眼太子尊荣,今年太子二十九岁,与她大姐宛若晴是同岁的,不过,因为没有病痛的折磨,端木无垢看上去比宛若晴要年轻些。
宛若晴的容颜其实应该是不差的,只是多年病容,弄得形容枯槁。
而眼前这位太子爷,倒是容光焕发,沉稳内敛的样子,眉目隽秀,不似裴澧夜就算极力收拢霸气,依然止不住有些外泄。
端木无垢天生似乎和人有种距离感,高高在上,让人只可仰视。
他的所谓“礼贤下士”,似乎目前只是针对裴澧夜一个人。
听说,这位太子爷以“仁义”之名满天下,即使太子妃病重不能侍寝,亦对她照顾有加。特别是,自太子妃病重以来,他的侍妾都没有多一个,依然是太子妃进宫之前那三个,这一点,早已被传为美谈。
不过这一点,宛若卿呲之以鼻。
若是真的情深意重,何不将那三个侍妾也不留,专心在太子妃床榻伺候着呢?
再说了,那药是皇后端来的,他这个做儿子的,当真一点不知情吗?
只是,这一切,她宛若卿虽然鄙视,却没有能力,亦没有责任去管。
所以,她缓缓起身,只用平淡的语气道:“谢太子殿下!”
“九妹,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碰上了,不如陪你未来夫君游玩一阵如何?”端木无垢上下打量着宛若卿,双唇轻启,出了个“馊主意”。
宛若卿忍住想踹他一脚的冲动,轻声道:“太子殿下,这,恐怕于礼不合。”
“你们都快是夫妻了,相陪有什么相干的,怎么就于礼不合了?”太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当然不合,她又不是青楼的姑娘,动不动出来“相陪”男人,一陪还陪两个!
宛若卿心中狠狠啐了太子一口,表面上却还是恭敬地道:“臣女与澧王殿下毕竟还不是夫妻,还是必须守着男女大防,不可逾越。”
她说完这句,便又跪了下去,等待太子答话。
正文 木头美人,放着安心
“太子殿下,人家姑娘家不愿意,我们无谓难为人家。”裴澧夜的声音,有些慵懒,却仿佛宛若卿的救星。
端木无垢似乎真的是忙着讨好裴澧夜,很是听话,立刻就放宛若卿走了。
“这个宛家九小姐,我还真是不大了解。”裴澧夜意有所指。
端木无垢立马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个宛家九小姐啊,可是个人物,虽然说,是个庶女,不过什么都不比嫡女差。”
“哦?”裴澧夜淡淡地应了一声,等着端木无垢继续往下说。
“宛家没有儿子,十三房妻妾,倒是生了二十几个女儿,据说都嫁得不错。其中不乏出挑的,例如太子妃,乃是宛相正室所出,端庄贤淑,之外的佼佼者,便是这个九小姐了。
这个九小姐,是宛相第六房妾侍所出,所有的行为规范,算得上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这宛家,有个规定,每年除夕,都有一个比赛,比琴棋书画,另有女红礼仪等六项。会请朝中各高官家的女眷,以及宫中的礼仪嬷嬷去审评,那一房得分最高,宛相便去哪房妾侍屋中守夜。
自这位九小姐十岁以后,宛相除了六房,再没在别的地方过守过夜。”
裴澧夜挑了挑眉:“这么说来,这位九小姐,还是个才女喽?”
“才女倒谈不上。”端木无垢摇摇头,不以为然。
“怎么说?”
“这位九小姐虽然年年拔得头筹,但琴棋书画成绩其实平平,唯独礼仪一项,超出其他姐妹许多,又有天下第一绣娘的美誉,光这两样,分数超过其他姐妹太多。
加上一般人,琴棋书画,总是有专攻的,也有不足的,不足那项,便将分数拉下去许多。而这位九小姐,每一门都能位于中等的样子,总分反而高了。”
裴澧夜点点头:“原来如此。”
“走吧,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这位太子爷,倒是和裴澧夜平辈论交,也不自称“本宫”之类,平易近人的样子,似乎还真把他当兄弟了。
——【求收藏留言的分界线】——
是夜,裴澧夜房内,多了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羽扇纶巾,笑意盈盈:“堡主,你真想娶那位相府九小姐吗?”
裴澧夜看着来人笑道:“怎么,不行?”
“你了解她的底细?”
“问过一些。”裴澧夜笑笑,“也见过面了。”
“真的?”白衣男子一下坐直,扇子也不摇了,“快说说,如何?”
裴澧夜眉目间多了一份讥诮,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不过是个木头美人而已,娶了跟没娶一样,我何不娶了,也好让皇上放心?”
正文 偷出宛府,女扮男装
到乔氏那边汇报完毕,宛若卿终于空了下来。
“终于不用伺候看那晚娘脸了,锦绣,下午咱们出去一趟吧。”宛若卿伸个懒腰,大喇喇地靠在床头。
“小姐,风声这么紧还出去?”锦绣有些担忧,“婚期已经定了下来,指不定待会儿三姑六婆就来贺喜,就算没人,如果有人送出嫁用品过来,你不在也不好啊。”
宛若卿懒洋洋地道:“怕什么,三姑六婆来了,就说我忙着准备嫁妆,闭门谢客。至于嫁妆,你以为那姓乔的会让我选吗,肯定都是她说了算。嫁衣我已经有了,我也跟她说了,我试穿了,刚好,不用修改了,还能有什么事用得着我?”
“这……”锦绣一下答不上话来。
“放心吧,我已经跟娘说过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在她那儿呢,不会有人去她哪里抓人的。”宛若卿亮出底牌,“去,把衣服拿来。”
燕凤月虽然一直病着,不过因为宛诚如年年除夕都是在梨香院过的,对她养出这么个好女儿颇多赞赏,在这宛府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通常,若是她们在培养“母女感情”,是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的,即使是大夫人乔氏,也要给几分薄面。
锦绣很快拿了一个包袱出来:“走吧。”
宛若卿点点头,起了身,往梨香院后墙而去。
过了那边的墙头,便是宛家男子居所,东北方向有一堵高墙,出了那里,就是上京的北直街。到了那里,就可以随意在京中走动。
宛若卿和锦绣到梨香院墙根下,纵身上了墙头,见那边巷子里没有人,便赶紧下去,到了东边高墙。
锦绣看了看前头,对着自家小姐点点头,宛若卿便一手抓住她的腰,往上托了一下,锦绣借力,在墙上点了一下,便到了墙头。
宛若卿见她上了墙头,也没见她下蹲借力,只是一个旋身,就上了墙头,对着锦绣一笑:“走吧!”
这边比较幽静,并没有什么行人。宛若卿在对面买下了一处别院,用作换衣服和秘密联络点。
因为这个院落在平日是个荒废的所在,所以她们每次都是自己带衣服来换。这样虽然不方便,不过不会留下疑点在这个房子里。
主仆二人换上男装以后,又简单易了容。
再出门以后的她们,已经成了偏偏佳公子和公子的小厮。
“去吧,何伯他们应该等急了。”宛若卿笑笑,快步往外走。
“是呢,他们一定知道小姐要出嫁的消息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锦绣嘟嘟嘴,“也真不明白夫人怎么就那么执拗,一定要老死在宛府……”
正文 路遇断袖,东陵首富
“不该你说的,别瞎说!”宛若卿转头瞪了锦绣一眼,抬眼已经到了上京最热闹的东街,那一边,说书人正忙着说精彩的故事。
“话说,这东陵第一首富燕陌公子啊,那可是位神奇人物,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说书人口沫横飞,正说得上劲。
“走吧,别听了。”宛若卿拉着一脸兴味的锦绣,“有什么好听的。”
锦绣笑起来:“说公子您呢,小的应该关心一下的。”
宛若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别拍马屁!”
转头,忽地感觉腰上晃了一下,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
好大的胆子,敢偷到她身上了?!
宛若卿一个旋身,跳过人群头上,出手快很准,飞身抓住正忙着从人群中逃窜的小贼,只是人群多了些,只抓住了衣领,那小贼用个“金蝉脱壳”,把外衣脱了,赶紧跑。
该死的,她要是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偷了东西,说出去,还要混吗?
宛若卿不假思索,旋身追上,只是人比较多,慢了一步,小贼已经跑出去有些距离,眼看快要追到,忽地空中飘落下一个黑影,翻动间,已经将那小贼扣住。
“唉,我就是最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人,偷了就偷了,还被人抓住,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耳边,传来温润的男音,不似裴澧夜的磁性,不似太子的稳重,那是一种别样的声音。
宛若卿只忽然感觉,这冬日里,百花都开了,桃李芬芳,粉色的花瓣飘落啊,那男人,就站在桃花树下,衣袂翩飞,白衣胜雪。
宛若卿循声看去,果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身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瞬间,她只感觉,身处花丛之中。
好美的男子,即使是寒冷的冬日里,亦让人感觉温暖如春。
这应该是一个,很温暖,很仁厚的男子吧?
宛若卿自动忽略他刚才说的那段话语,有些愣神地看着他。
然后,她忽地感觉下巴一紧,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只听得那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在西凉,人人说我是花一样的男子,你看看,这东陵的地方,男人们个个都如花似玉的!”
-_-|||
发生什么事?
这个男人,不应该优雅地摇着羽扇,然后冲她作揖,潇洒地挥挥衣袖,用他那如温水一般的声音介绍:“在下名叫xxx,请问兄台高姓大名?”的吗?!!
宛若卿顿时感觉眼前的幻象一下消失了,世界都变得黑暗了。
幻灭啊,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痞子啊!!!
然后,她又愤怒了。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这个男人,居然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托着她的下巴!!!
正文 花样美男,没有兴趣
“你干什么,我是男人!”宛若卿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拉。
那男人忽地手上也一紧,居然还有些本事,让宛若卿一次没有完全拉开。
自己会武功,还带个保镖出来,这么摆谱?
宛若卿看一眼之前跑出来抓小贼的“黑影”,手上一用内力,终于将下巴上的手拉开,怒道:“你个死断袖,放开本公子,就算我长得美,你也不能这样调戏我!”
“哟,还生气了?”白衣男子笑嘻嘻地看着她,一点都不生气,“嗯,这东陵的男人不但长得美,而且还挺有脾气。”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跟个痞子,讲什么道理?
也不知道是京中哪家的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父母没教育好。
上京达官贵人家中,流行比姬妾数量和美貌,也有一小撮人,喜欢养男宠,看这个男人,也许正有此种爱好。
今日她忙着办正事,对这种男人,还是不理会好了。
拿回小贼手上的钱袋,宛若卿无视那白衣男子的存在,从他面前走过。
“公……公子,哎哟,你让我好找。”锦绣终于也气喘吁吁赶到,“发生什么事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