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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化春风(1-3)-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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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自那夜以后,他就移到了这里住着。任他们在城里翻个底朝天,恐怕也不会知道他竟是会在这里。呵呵……
钟落鸿的眼里暗带了几分得意。
而对方能如此大张旗鼓,恐怕是皇帝那边已经被人摆平了罢。哼,到底是自家兄弟,又是向来亲昵的手足,他们之间又哪里会来的隔夜仇呢?只是皇帝会这么快就向关铭妥协,这倒是他没有料到的。
静王此时在城里四处打听他的下落,肯定就是为了要回沈烟。皇帝一定是告诉了他沈烟现下住在自己府中,所以喊他来同自己要人了。只是他也肯定没有想到,自己会把人给转走了~
钟落鸿嘴角不禁带上了一丝类似恶作剧成功之后的笑。
眼睛瞥向坐在桌案旁看着书的人,眼见得细微的风卷起了他的几丝散发,就这么飘着缠到了他的别侧。而他也不管,就任头发胡乱地飞舞,只顾着自己看书。在他看书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就像是入了定般,似乎全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影响到他一样。但是就是这个看书看得恁般专心的人,刚才竟然还在偷瞧自己。这叫钟落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在看什么书?看得这么专心致志的。”他起身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侧。
沈烟没有料到他会忽然跑过来,于是乎对他的问题有些反应不上来所以就没有回答他。
钟落鸿倒也不管他有没理睬自己,兀自翻过了他的书面来看,随后却是哧笑起来:“原来是《异物志》呐。你喜欢这些鬼灵精怪的东西?”
这本书原本是他的父亲不知从哪里搜罗得来的,他也只是偶尔翻翻便放下了,从来也没有要去细看的想法。因为这里面写的东西在他看来未免显得过于荒唐了。试问若是世上真有那么些个鬼神在,那这世上又还有谁做得了真正的恶呢?恐怕老早就被报应缠身,死了绝了罢。但看看这眼前的世道,荒唐的依然荒唐,颓丧的依旧颓丧,如果人人都相信了那些佛曰神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去,又哪还会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在呢?而但凡任何一个真正经历过战争杀伐的人,都对那些飘忽的东西是不大信的。
只有能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东西。拿不住的,全是假的。钟落鸿对此深信不疑。
“我也就是随便看看。”沈烟听出他的语气里显然是对此书不甚欣赏,而他自己也诚如他所说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因此他也只是淡淡回到。
“可看你的样子读得似乎也是颇为专心呐。喜欢便是喜欢了,有什么好隐瞒的?”钟落鸿斜睨了他一眼,似是在取笑他做人不够坦白。
沈烟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尴尬起来了,“我才没有隐瞒呢。这里面写的东西确实挺有趣儿的,不过都不是些值得认真看的东西。”
“有趣儿么?”钟落鸿只是随手一翻就满眼都是“鬼”啊,“神”啊,“怪”啊之类的辞藻。而他下意识的神情中带了几分明显的轻蔑,样子亦是十足的不以为然。
“这些东西呐全都是拿来骗小孩子玩儿的。写的人也够有空的,看的人也实在是无趣了。”说罢又拿着眼瞥向沈烟,眼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
沈烟听得他这么说话又见得他这副样子,心下不禁有些恼了起来:这人是不是一刻都见不得自己开心的?自己就只是看了本书而已便被他批成这样,至于么?!早知道就不搭他的话就让他自顾自地说去好了,反正只要自己不理睬他,当他放屁便也罢了。可现下被他说成这样,嘴上不讨回两句他心里也气不过。
“有些东西,存在了即是合理了。你没见过,又怎知它们不存在?恁地狂妄倒显得说这话的人才是无知了。做人莫要做成了那井底之蛙,只见得了自己脑袋顶上的天,见不到别人脚下的地。”他冷冷地说着,口气也是不善。
钟落鸿见他心下不悦了,不知怎地今日里竟也没有了想要继续惹他的心思,于是嘴里也顺着他的话碴道:“是啊,这天下之大,什么怪事儿没有?”
而他的这番态度叫原本已经摆开了阵势准备再同他吵上一架的沈烟惊讶了。因为这若是换作了往常,他定然是要与自己唱反调唱到底的。反正只要自己不顺心,气得越厉害,他似乎就会越开心。可怎么今日里他怎么会顺着自己的话了?此等行为,颇有点向自己低头的味道了,这可不怎么符合他的脾气。这么多日相处下来,沈烟知道这人的脾气异常的高傲,谁都不放在眼里。向来只有他说话的份儿,从来也没有见过他赞同别人的意见的。
因此沈烟此时看向了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心里暗想钟落鸿这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生病了?
可接下来,钟落鸿的话就又不怎么叫人高兴了。
“就是这看似简单的情爱里头,也会有那么些个怪事儿发生。原来啊~这同是男子,却也是可以彼此爱上的呢……”他说话的态度似叹更似嘲。而听在沈烟耳里,自然会是以后者为主了。
可与此同时沈烟心下也有些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反应过来了。随即一股子怒火直逼脑门,烧得他脸上再也掩饰不住,一张原本还算得白白净净的脸蛋儿顿时竟变得通通红。而那双平日里甚是温和的眸子也是恶狠狠地瞪向他,放在桌上的手此时也握成了拳头似是在努力抑制主人心中的怒火。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冲着钟落鸿低咽而又压抑地斥了一句,而他的心里其实是想将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方觉解恨的!无奈,话到嘴边又实在是说不出口——他的教养即使是经过了二世的洗礼依旧没有被磨灭,此时更成了压抑自己原始情绪的帮凶。这种感觉明明是勒得他心里生疼,却依然朝人发泄不出。真真是可恨极了!
钟落鸿见他反应甚巨不似往常一时间也是微皱了眉头有些疑惑。随即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方才对着他说了些个什么出来。想必定是自己出神间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而且说话的语调也被他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在嘲弄他。而偏偏他刚才说出口的内容又是在映射那夜里应该是除了皇帝与他外再无第三者会去知晓的东西,因此这才让他恼羞成怒了。
而想明白以后,钟落鸿也是罕有的词穷了。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过沈烟这么生气的。往日里无论自己如何招惹他,他顶多就是翻翻白眼反驳两句而已,再是生气,也不过就是不同自己说话罢了。而现在,他不仅气红了脸,还握紧了拳头,好像自己再说个混帐话他就要一拳挥上来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可钟落鸿这人毕竟是高傲惯了,就算是明知自己理亏不招人待见也拉不下脸来坦承自己的错误向别人去赔个不是。
“这男子之间,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嘛。别国的皇族里头也不是没有娶了同性为妻的,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你以为我是在气这个?!”沈烟倏地站起了身来冷笑着问向了他。
“……那你是在气什么?”他不是自觉此事不好意思示于人前所以才恼羞成怒的么?
“笑话!我喜欢男人,又有男人喜欢我,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这二人之间的情爱本就不关别人的事情,只要我自己喜欢便好了,别的人怎么看怎么想,我又何必去管!?还说我不自在,恐怕是你自己不自在才对罢!”沈烟冷笑着斥他,而这也的的确确是他的心中所想。想他自己若不是对男子之间的相恋反感,又怎会对他说出这些话来?以他的性子,别人相爱又关他什么事儿了,他才不会有那个空闲去管别人的死活呢。而他既然会对这件事情上心至此,必然是有些心存芥蒂了。可笑他竟然还想着反过来宽慰自己?先让他自己想想通才对罢!
钟落鸿被他这么一说,脑中瞬时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我不自在?我为什么要不自在?不就是关铭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关铭,然后皇帝又对他们大加反对么。而自己只是预备着看好戏而已,又哪里来的不自在呢?……说穿了这也确实是他们二人自己的事儿,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啊,自己为什么要不自在?
“我才没有。”钟落鸿皱着眉头看他满脸怒容的对着自己,心情竟然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想自己为什么要被人这般指责?不就是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么,可连皇帝都没怪他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气恼?
“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在恼些什么?……我承认,偷听是我的不对。可这事情迟早都是要被人知道的,我也只是早些知道了而已。你有什么可气的?何况我又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调侃你们的意思,是你自己误会了我。”钟落鸿说完自己心里却感觉有些奇怪——他怎么听着自己这番类似于自辩的话,感觉……像是在同他低头?
而沈烟听了他难得带了些微示弱味道的话不但没有消气,反而又是大大地冷哼了一声,随后才皮笑肉不笑地对他道:“你这个人,明知道是自己错了,偏还说得一副好像是别人错了你来原谅的样子。是你错了便是你错了,偷听这种事情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承认的么?皇帝那夜与我的对话,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偷听在先就是你的不对,你凭什么还奇怪我为何生气?!”
“……这么几天下来,你无所事事整日里以招惹我为乐,真不知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般嫌恶我?”说到这里沈烟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委屈的味道。他是自认并没有招惹过他啊!
“皇帝于我现下看来也是敌意万分,想我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偏偏惹上了一个两个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这无端被人绑来问话也就罢了,却又被你困了这么些个日子,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又何曾想过?……我的担忧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压抑了下去,你却又在这里说这么些个不体恤的话。你这个自私鬼,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体谅别人的心情!?”说到最后沈烟几乎是朝着人怒吼了出来,而他自己说罢也因着这番空前滔天的怒火而有些气喘吁吁。
若说方才的钟落鸿脑里曾经有过片刻的空白,那么此时此刻的他便是真真正正的不知所措了。他望着沈烟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被人这么当面不留情面地指责,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的头一次。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没有觉得生气,甚至还觉得沈烟的话,似乎是对的。
这么几日以来,他一直都把沈烟当作了玩具。他期待着他与皇帝的敌对,期待着他会做些什么来保护自己。但同时,却也是真的忽略了他的心情。他面对的敌人,是这个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皇帝只要一根手指头都可以捏死他。而面对着这样强大的敌人,沈烟这个平民百姓又怎么会不恐慌?只是他的行为举止实在太过平常,平常得叫他以为他是不会害怕的。没想到,他的心中竟然也会有担心。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的脆弱。表面上太过坚强,其实是为了保护过于柔软的内在。
是,他说的不错。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可是这能怪他么?他的身份与地位,不需要他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他唯一所需要的,便是带领着所有人朝着自己既定的方向前进。胜,他便是王。败,他就是寇。但是自小的教导告诉他,胜是他唯一的目标。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不能考虑得太多。那些下层人的感受,更不可能成为他在乎的东西。做任何事,他都得自信满满。而只有他有自信了,跟随着他的人才能有必胜的信念。久而久之,他便成了一个自信而自私的人。可这是他的错吗?
“你不能怪我……”钟落鸿闷闷地说着,一双眼睛里竟是带了七分可怜,三分委屈的望着站在那里的沈烟,“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也会担心的……我看你,一直都是老神在在的,每天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同。吃得香睡得好,从来都没有同我说过你在担心……”
沈烟看他这番可怜而又委屈的样子,心情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这人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为自己狡辩。承认自己的错误体谅一下别人他会死吗?!
“……算了,我也不想同你说了。反正以你的立场,也没有必要在乎我的心情。你与我之间,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是我多事了,侯爷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方才是我越矩了,请侯爷见谅呐!”已经没了先前激愤的沈烟此时看上去格外的平静,他对着钟落鸿说完这番话后抱了抱拳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湖心小亭,身后徒留了他一人在这里。
而被独自留下来的钟落鸿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跟上前去。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沈烟离开。然后心中竟然感觉有些惆怅起来了。
沈烟的话,为什么在他听来竟是这般的冷酷无情?
钟落鸿不禁苦笑,怎么自己也会有觉得别人冷酷无情的一天?他转过头来看着被人丢弃在石桌上的书,不禁想起先前还有个人在拿着它认真地看的,而现在却又被人丢弃在了这里不理不睬。
偶一阵风刮过翻乱了几页,上面写着的字叫他心中更觉苦涩。
因果报应……老天爷这是在拿沈烟来惩罚自己往日的冷情么?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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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铭这几天阴沉了许多。以前的他虽然也没阳光到哪里去,但至少那还是他平常的样子。而现下的他看上去,似乎是要比之先前与皇帝陛下吵得最凶的时候还要糟糕上几分。连带着一干静王府中原本应该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气的下人们这几日来也都是瘦了不少。
为何?
因为关铭的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加坏了。这倒不是说他有多虐罚下人,而是因为他即使不说话,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子不悦气息就足以叫距离他的十米开外的人都不敢靠近他了。而每日里浸淫在了低气压中的奴才们简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算一个不当心碰了桌角踢了花草,明明就是只会有一些细微的声响也叫他们心多吊到了嗓子眼儿。待望得主屋里的人没有动静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实在是怕了那个整天沉默不语的主子了。虽然以前的主子也不多话,可那是因着他不能说话的缘故。但现在的主子能说话了,却也很少开口,偏偏只那一双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样,射到哪里哪里就穿了个大窟窿。
不过人瘦了也好,至少脚步声就可以更轻了,而那样就更不会打搅到主子了。没过多久,整个静王府的人都发现自己的腰围收了几寸。
“叩、叩”管家轻轻地敲着主屋的门,面上无甚表情的他其实是紧张得连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可以听得到了。
看上去黑沉沉的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传出来,似乎那里头根本就没有人在。但是管家知道,自己的主子就坐在了里面。于是他大着胆子又敲了几下门,终于,一个低低的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滚。”
“王爷……有客人找您……”
“滚。”
管家吞了口口水,心都快要吊到嗓子眼儿了,而他也确实很想滚,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滚。他若是滚了,恐怕以后就真要没命了。
“主子,是关于沈公子的事儿……”他话还没说完,门“哗”的一声被人大力拉开。随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变得高了,可是脖子却也卡得难受——他被人给拎着衣领吊到了面前。面对着他的是他已经看了十几年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孔,可现下却还是会可怕得让人直想逃。
尤其是那双泛着血丝的黑沉双眼,活像是要生吃了一般盯着人不放。
“谁?”
“是、是是岳亲王!”
随后他被人放下了却是就地重重的一摔,这下可着实把他摔得不轻。不过他也没有功夫去管自己屁股上的阵阵疼痛,赶紧跳了起来趋步跟在已是走出了数米之远的关铭身后。
关铭见着岳炅青时,他正兀自坐在了那里。见着他来后脸上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让人觉着古怪。看上去,似是在忍着怒?而关铭自己的心中亦是在纳闷着:这人来找自己做什么?沈烟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岳炅青的面上神情冷峻,看到关铭也不作礼。因为他们二人之间的地位平等同是王族身份,而现任的皇帝陛下认真说来其实可以算是岳炅青的表兄弟——岳炅青母妃的一位姐姐便是关铭与关齐的母妃,只是两位母妃之间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所以他们两家之间的交往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密切了。因此,关铭于他而言也就理当应当的同是表兄弟的关系。偏又岳炅青的年纪要较他虚长些个,若真要称呼,那么关铭是应该喊他作表兄的。
但是,以关铭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将皇帝以外的其他亲戚放在心上的——他连朝都可以不上了,又怎会去在乎这些东西?所以他只知道岳炅青与自己之间有着较别人来说更近的亲戚关系,却不关心他们之间应当如何称呼才是。而此时他会出来见人,也是看在了沈烟的面子上而已。若非如此,他可没那个闲情去关心这个闲杂人等。
“沈烟他人呢?”
岳炅青同他废话也不多说,直截了当的把话给挑明了。因为同他一样,他对关铭也没有任何亲近的心思,就算他们是表兄弟又能怎样?最近的一次见到对方那还是去年年初的时候了,而那也是因着皇宫里办了庆春宴的缘故,所有的皇亲国戚以及三品以上的官员非得出席不可。否则的话他差点点就要忘记了宫里头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关铭闻言的目光如电朝他猛然射去,微眯的眼中似是在思量他怎么会同自己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岳炅青见他不说话便知道自己是来对了。其实就是他心中也在存疑为何沈烟会同“他”有关系?——原本他对此是不大相信的,可眼下关铭的反应叫人不得不信。
看来董君荣和祝谨说得果然不错。沈烟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同这人在一起的,即便此时他没有在这里,这人也定然知道些什么。至少,要比他们三人知道的都多。想到这里,岳炅青心里有些不大舒服,看向了对方的眼神也是越发的不善。
可是他问完话后,关铭却一直都不作答。
一时间二人俱是沉默,最后仍然是岳炅青先失了耐心再次问他道:“沈烟是不是在你这里?”
关铭这回倒是出声了,一双狼似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对方,“不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确确实实的大实话。可惜,却是太冲的口气。
这叫岳炅青听后心里下意识的予以否定,觉得关铭肯定是在骗他。这也怪不得他会这么的不信任关铭,只因对方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过简短,短得让人觉得他这是在做贼心虚。更何况他说话的对象是对他原本就没好感现下更不会有好感的岳炅青,想当然尔这在他听来当然是怎么听怎么觉着有问题的了。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关铭为什么要骗他?
“我只是想见见他。听说沈家村被屠得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了,我作为他的朋友当然是要来宽慰上个两句的。”岳炅青知道他脾气古怪,自己直接问他要人他铁定是不会干脆答应的,因此他就编了个假话故意说些淡薄话当作是自己的来意。
关铭面对着他的谎言其实也没有拆穿的意思,只是他仍然是毫不迟疑地选择了拒绝:“不在。”
依旧简单的二字却是将岳炅青惹恼了。
“他最后被人见着了是跟你在一起的,你现下竟然跟我说不在?哼……”他冷笑一声,随即又道:“你就是让他出来见我又能如何?他又不是你的你有何资格硬管着他!?”说罢他人也是站了起来一副欲朝他发难之势。
而关铭见他这般恼怒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是进一步加深了。而他本就心情不佳,现下再被岳炅青这么一惹整个人浑身的气都不一样了。若说方才的他已是吓得那班子下人们连个大气都不敢出了,那现下的他简直就是一活夜叉。厅内站着的几个服侍的下人们身子都是不自禁地一颤,感觉就像是森林里的小动物遇着了百兽之王一般,还没见着影儿呢本能的就是想要逃跑。
“我没有资格管他,那你就有资格来问我讨人了?”关铭亦是冷冷一笑反问他到,“若是我就不喊他出来见你,你又能奈我何?”语毕,眼中故意带上了几分狂妄地睨着他。他就是要眼前这人知道,自己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还能怎么着?!
岳炅青心中怒火燃起,虽然对方确有骇人之处却也不至叫他胆怯。因着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下就一记眼刃狠狠朝他掷去,身上的肌肉也是瞬时紧绷了起来。
而周围一干下人见此情景,心中俱是对这岳王爷佩服不已——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有人面对着这般凶狠的静王还敢毫不示弱地顶撞回去的。可佩服归佩服,最终苦的却还是他们这些个奴才,心里明明知道这两人大有可能就在这里开打,偏偏想逃却又逃不了……
两人对视,火花四射。
岳炅青此时真是恨不能将眼前这人给宰掉的好,省得他再在这里死活挡着不叫自己见沈烟。
而关铭心中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依然莫名于岳炅青对沈烟的过度关心,再加上他连找了沈烟与钟落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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