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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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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真让我好找,我今天查点可都把你家的大门踩破了。”多隆狠狠地拍了永明额的肩膀一下。
“十二阿……爷!”永明额朝永璂行了个礼。
“听说你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干什么去了啊!” 永璂笑道。
“爷!”永明额凑到永璂跟前,压低了声音这才说道:“四阿哥和八阿哥的府上这两天确实有动静。”
听了永明额这话,永璂笑了,他笑的很开心,永明额证明说了,就代表他接受了自己递过去的橄榄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深思熟虑后,才答应的,真不愧是自己的孙子啊,于是,十二阿哥一高兴,朝马车外大叫道:“不要朝前直走,拐弯,我们到西子胡同去喝酒。”
“啊!”请注意,是三重音,永明额楞了半天才说道:“爷,真的要去那里啊。”
“是啊,那家迎春阁的酒很不错。”永璂笑道,那里的酒以前老九最喜欢去喝了,话说自己也好久没去了,难得今天这么高兴,当然要去了,“你们这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们从来都没有去过,那可是很有名气的地方。”
怎么没去过,昨天我们还去了的,多隆和永明额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多隆看了看才十三岁的永璂呐呐地道:“爷,你怎么知道那家的酒好。”
“前两天我和舒赫德大学士聊天的时候,他可是也说这家酒楼的酒好,那能有假吗?看你们一个个的,居然没去过,走,爷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永璂的话刚落音,多隆永明额还有明仁都有些黑线了,哪来的混帐大学士,居然敢让十二阿哥去喝花酒,不想活了吗。
“十二爷,你还是换个地方吧,那家的酒也不怎么样。”那拉明仁道,他上下打量了下十二阿哥的小身板,一直认为十二阿哥根本就不太清楚那挡子事。
“是啊是啊!”多隆和永明额附和道,他们毫不怀疑,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他们居然让十二阿哥去那种地方而不阻止,会不会拔了他们的皮。
可惜某人今天心情大好,早把自己现在才十三那么点大的身板给忘记了,大手一挥,就让马车转向了,马儿长啸一声就朝左边拐去,猛地,拐弯的地方出现一个小豆丁,马车转的很急,哪里还来得及让开,随行的侍卫连忙狠狠地一拉缰绳,由于马车突然停下,十二阿哥没注意,一下子撞在窗沿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怎么搞的!”明仁怒喝道。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孩子,大概是被马车吓到了,突然就晕过去了。”驾马的侍卫道,明仁坐在最外面的,等侍卫把那小孩翻过来的时候,明仁惊讶地“诶”了声,永璂道:“怎么了。”
“是和琳,和申的弟弟。”明仁道。
“,既然认识那交给你了,明仁,等下他醒过来带他来见我。”永璂说完,便不在理会。
小豆丁确实没有被马车撞到,他是饿晕了的,等大夫诊断出结果的时候,明仁有些惊讶地看着那孩子,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犯难了,居然带这么一个八岁大的豆丁去八大胡同那种地方,和申这斯知道了该不会跟他拼命吧,到底是带还是不带,犹豫了半天,我们的保父还是决定,十二阿哥的话更重要,于是,和琳小豆丁,在八岁那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一次去了妓院那种地方,并在很多年后依然被他的好朋友兼上司多隆嘲笑。
不过明仁还是很有良心地,他找来一个人给和申带了口讯,那天下午,正在值班的我们的和美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迎春阁去的,苍天,他那才八岁的弟弟啊……
第三十五 我左眼看到鬼
永璂做在主位上,伸出白皙的双手将桌子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末了还朝永明额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怎么样,爷说的没错吧,这里的酒味道很好。”
“是!”永明额只喝不答,要他怎么说啊,啊,是啊,喝花酒有着就算那皇宫里的贡酒也比不上的特别滋味,天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溜之大吉了。
“爷,你不觉得这里和别的酒楼不一样吗?”多隆眼珠子一转,盯着永璂道。
“……嗯,的确不一样,这里的侍从可比别的地方多,还很养眼呢。”永璂觉得多隆的话里有话,忽然就醒悟过来,自己居然拖着这十三岁的小身板跑到八大胡同里喝花酒,难道他们一个个表情都那么奇怪,于是,我们的十二阿哥干脆假装糊涂。
“是很养眼啊!”多隆看着那些被明仁私下里威胁了只能站在边上伺候的女子,很是言不由衷地说。
明仁很尽职的将和琳小豆丁送到永璂他们所在的房间里,永璂听那拉明仁汇报说是饿晕过去的,有些惊讶了,“这钮祜禄氏,那也是满族八大姓之一,端的显贵,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明仁在永璂的示意下坐在椅子上,将自己为了接近善保而调查的资料大概地说了下,这钮祜禄善保的父亲钮祜禄常保是尼雅哈纳的曾孙也就是噶哈察鸾的九世孙,袭三等轻车都尉和一云骑尉世职,在八旗内任职,乃福建都统,正二品官衔,为官清廉,在官场上风评极为不错,有这样的父亲,做孩子本来是不会受到委屈的,可惜他们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又常在福建任职,继母自己是有孩子的,对他们就难免好不到哪里去,善保好不容易能当上一个三等侍卫,有俸禄可以养活自己跟弟弟,只是他刚刚才做上侍卫,没有多少闲功夫照顾弟弟,弟弟本来人就小,自然是被继母虐待了,弟弟又不想哥哥担心,就什么也没有说,于是就出现了前面那一幕。
永璂成四十五度仰头望着天空,眼神忧郁极了,原来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贪官还有这么辛酸的少年时期啊,是不是所有成功的人背后都有一段让人辛酸的故事啊。
等善保连滚带爬地冲进永璂他们所在的房间时,就撞上了永璂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在看到自己后笑的很甜,他狠狠地抖了抖,为什么有一股背后凉飕飕的感觉。
“奴才钮祜禄善保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善保只是瞄了眼坐在一边吃东西的何琳,见他似乎没出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给永璂请安,“家弟年幼无知,冲撞了十二阿哥,不敬之处,请十二阿哥恕罪。”
“起来吧,也什么冲撞不冲撞的,到是我们的马车,吓着小孩了。”永璂道。
“奴才惶恐!是奴才教导不周,请十二阿哥责罚。”善保道。
等善保领着自家弟弟离开后,多隆奇怪地问:“爷,您叫这善保来干什么啊,就这么让他走了。”
“当然不是,爷今天上街的时候,不是被人跟踪,让多隆你小子精明的给甩掉了,可惜爷现在改变主意了,爷到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势力的人,看他们想耍些什么花招。”永璂淡淡地道。
“那钮祜禄氏善保是爷故意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暗哨发现你的行踪?”多隆担忧地道:“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爷的安危更重要,还请爷三思啊。”
“没关系,没有风险怎么成的了大事,何况,早在爷发现暗哨的时候,就已经对我们的人传达了消息。”永璂微笑道,“再说了,这钮祜禄善保今天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已经被有心人认为是爷的属下了,以后不管他愿不愿意跟着爷,别的势力在拉拢他的时候,总会掂量一二不是。”
“诶,爷什么时候传达的消息啊。”多隆惊讶地看向永明额:“我怎么没有看到啊,你有看到吗?”
永明额默然,我怎么知道,我才跟着爷多久。
“你小子!”永璂拿起扇子一扇子敲到多隆的头上,故意生气道:“居然敢窥探爷的心思,小心爷把你给卖了。”
“呵呵!”多隆摸摸脑袋笑道:“哪有,爷是最厉害的。”
街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正在拥挤的人群里行走着,大的很小心翼翼地将小的护在身边,小豆丁忽然抬起头朝大的道:“哥哥,你生气了是吗?和琳又给你闯祸了。”
“哪有,和琳多心了。”和嗣瘟盏哪源溃骸暗降自趺椿厥拢阍趺椿嵊龅侥切┕笕说摹!�
“啊……我……我本来想去……”何琳小豆丁吞吞吐吐地说:“我本来是想去仁济搂的,跑的太快,差点撞上了那辆车,所以才会这样,那个小哥哥人真好,没有怪我,还带我去看医生,又带我去吃饭,跟别的人不一样。”是啊,带你一起喝花酒嘛。
“是吗?”和醋诺艿埽睦镉行┠压魅室丫押瘟帐嵌鲈瘟说氖虑楦嫠咦约海崆岚训艿苈г诨忱铮溃骸耙院螅惺裁词虑橐欢ㄒ绺缢担缆穑坎蛔荚谝飨氯ィ蝗唬绺缇驼娴纳恕!�
“嗯,我知道了。”何琳眨巴眨巴小眼睛道。
“好了,何琳先回家吧,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和酒鹄吹馈�
“那哥哥我先回去等你了。”何琳点点头朝回跑去,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和袅私糇笫郑菩睦锝艚暨诺氖且徽胖教酰⒏绶銎鹚氖焙颍潮闳闹教酰还苤教跎闲吹氖鞘裁矗嵌际鞘⒏绲莨吹拈祥Γ涫翟缭谀抢魅式咏约旱氖焙颍陀兴炀酰还还茉趺囱舛际且桓龊没幔残硭Ω煤煤玫恼湎А。蛭枰飧龌帷�
打开纸条,皱皱巴巴的纸条上,写着一句话,看到这句话,和幸凰布溷读算叮谒恢赖那榭鱿拢约核坪醣痪砣肓肆酱笫屏Φ亩氛小�
吃过饭后,永璂带着大家一起朝迎春阁外走去,路过左侧的包厢时,永璂无意间瞟了一眼,那个包厢的门刚好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永璂的视线里,永璂顿时止住了脚步,再也迈不动分毫。
坐在屋子里的履亲王允裪本来正一脸惬意地喝着酒,突然感觉到一双视线朝自己射过来,诧异地抬起头,就看到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正紧紧的注视着自己,包厢的门被关上了,那视线却好似穿过的门一样,直直的射到自己的身上。
那双眼睛的主人允裪到还算熟悉,是十二阿哥永璂,只是那眼里闪烁的光,为什么那么不符合那个少年的年龄和身份,说起来似乎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见到这双眼睛这么看着自己了,似乎上一次,是在王府的门口,那双眼睛的主人坐在马车里,偶尔的回眸一望,允裪却怎么也忘记不了那双眼睛,那个眼神,以十二阿哥和自己的关系,基本上是没什么交际的,那双眼睛为何要这么看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可以不用理会的,允裪却鬼使神差地开口命令道:“把门打开。”他觉得,不开门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后悔。
永璂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命令的声音,那声音有些苍老了,然后门就被打开了,永璂抬头死死地看着允裪。
允裪被那炽烈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开口道:“十二阿哥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好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一个毛还没有长齐的毛孩子来,虽然自己来也不太合适。
永璂嘴角微微上扬,忽然走进屋子里,打开半掩的窗户,朝允裪放鸟笼子的地方走去,然后在大家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把笼子里的鸟儿放走了,那鸟儿在半空里盘旋了下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永璂淡淡一笑回过头来,看了眼允裪笑道:“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就算再赔一只给你,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一只了,你说是吗?”他缓缓踱着步子朝允裪走去,在允裪的耳边以只有两个人才听的到的声音道:“你说是吗?十二……弟!”
那眼神一派温和与淡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永远都那么谦逊和气,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允裪忽然就怔楞住了,他几乎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直到少年已经走出去包厢很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他想,自己一定已经流泪了。
允裪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万琉哈氏还只是个未受封的秀女,年少时,他因为母亲身份低位,常常被那些身份好的皇子欺负嘲笑,虽然他的养母苏麻喇姑很照顾他,但皇宫里不是别的地方。
记得那个时候,他很开心地看着笼子里的那只鸟儿,那是他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准备送给自己的母亲,只因为那天是他母亲的诞辰,即使那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女人,却也是他的母亲,只是,他很不幸运地冲撞了自己的九哥。
那是一个对允裪来说十分嚣张又冷漠却又出身高贵的哥哥,出生的高贵决定了他们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九哥也不会甚至可以说是不屑跟他有什么交际,至于欺负什么的更是算不上,因为他不屑,可是,那天九哥被皇阿玛训斥了,而他,很不小心地撞上了九哥的火头,九哥很愤怒地放了他的那只好不容易找来的准备送给母亲的鸟儿。
他哭的很伤心,小小年纪的他遇到那种事情只有哭了,他记得九哥很不耐烦地说:“不就是只破鸟吗,明天赔你个更好的不久结了,哭什么哭,看你这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子样。”
然后,八哥来了,他只记得,八哥递给他一方雪白的手绢,温煦地笑道:“九弟,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就算再赔一只给十二弟,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一只了,你说是吗?”
很多年后的今天,再回想起那件事情的时候,却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那个时候的八哥和九哥都那么的真实,一个只是和蔼的哥哥,另一个只是因为渴望父爱而撒娇不满的孩子,却因为身份的原因拉不下脸来朝他说对不起。
人老了记忆就不好,却依然不会让他忘记,那儿时唯一温暖的一幕,只是,他们对他来说,也永远只能远看,因为不管他们做了些什么,到最后,他都只是一个过客,一个站在棋局外的人,对付太子二哥的时候他没有参加,皇位之争他没有参加,他从来都没有想融入他们的世界,却依旧不妨碍他记住那一幕。
可是,为什么十二阿哥会变的跟八哥一样,说着跟八哥一样的话,还叫他……叫他……十二弟……难道他就是八哥……
履亲王允裪忽然就觉得浑身一冷,背后凉飕飕的,老天,难道他看见鬼了。
第三十六 十一阿哥的真面目
永璂是不管自己一句话到底让允裪有多大的震撼,跟他一起来的都是信得过的人,也不怕他们会猜测些什么,至于善保,呵呵,他只要打开了那纸条,他就一定会跟随自己的,永璂很有把握,因为,那双眼睛里,有野心和,纸条上的东西是给予信任,也是给予经警告。
事实上善保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当他打开纸条的时候,就知道,这不但是十二阿哥递过来的橄榄枝,也是一个警告吧,十二阿哥看的很准,他是很有野心,他想成功,他想改变现状,他想要和何琳过上好的生活,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按照纸条上所写的去做了。
回去的时候永璂特意坐在马车上,赶车的侍卫在永璂的吩咐下走的很慢,在一条看起来比较僻静的小巷子里,忽然从暗处飞射来一阵箭雨,密密麻麻的朝他们袭击而来,永璂微微眯起了眼睛,居然引出了一些小虫子,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一支利箭划破空气,“嗖”的一声朝赶车的侍卫射去,有快又狠,若不是永璂之前早就有吩咐,那侍卫就要中招了。
从四面八方射出来的箭,将这小小的马车包裹的水泄不通,在静寂的空气里,那些箭打在车辕上,发出咄咄的沉闷声音,让人觉得格外惊心动魄。
身为保父的明仁第一时间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居然任由着十二阿哥胡闹,该死的,其实也不怪他会答应永璂要冒险的要求,他实在没想到会忽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刺杀皇子,箭雨过后,从巷子的两头冲出来一些浑身乌黑连脸也蒙了黑巾的黑衣人,手里握着的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十二阿哥,你千万别下车!”明仁站在马车边上,一边用手里的长剑把飞来的箭矢挡开,一边沉稳地朝身后命令道:“多隆,好好保护十二阿哥,他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对饶不了你,其他的人,留两个在马车附近警戒,另外的都跟我冲。”
话才毕,人已经朝前面冲去了,战场上出来的那拉明仁,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对这点小场面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可要命的是身后有十二阿哥在啊,所以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冷静地将所有的侍卫安排好,将马车里的十二阿哥保护的严严实实的,挥剑就朝前面冲去,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身手又岂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只见他如同一个杀神一样,面露凶光,浑身上下满是骇人的杀气,狠狠地将冲过来的人斩杀倒地。
“我现在知道皇额娘为什么一定要我每次出门都要带上明仁了,不愧是战场上出来的,真是厉害。”永璂在马车里从窗口上朝外望去;伸手一戳多隆道:“多隆,没想到,明仁那么一个英俊的白面书生样,居然这么狠,真是意外啊。”
“爷,貌似您的计算有误,千万要小心啊。”多隆站在马车边上,手里握着剑,手掌都开始冒汗了,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啊,爷,你就不能有点紧张感吗。
“确实有误,让他们来对付这些杂鱼有点大材小用了,等回去他们又该跟爷抱怨了。”永璂道,城防的九城兵马司已经收到他的命令,暂时不阻止跟在他后面的人,这到让这些杂鱼钻了空子。
正在打斗的黑衣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巷子里的马车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已经被人包围了。
这时,黑衣人的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一声一声,十分的次刺耳,多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十二阿哥安排的人来了,让他那颗一直悬起的心总算放下了。
包围圈被狠狠地破开,正前面出现了一个穿着银白色常服的少年,在一众侍卫披星拱月搬的拥簇下朝永璂走来,他微微一笑,挑眉道:“十二弟,皇额娘让我来找你回去,皇阿玛今天要在坤宁宫用晚膳,你要是不再的话可不好。”
“十一哥!”永璂扬眉一笑,狭长的眼睛一扬,“十一哥对永璂的行踪到是很之情嘛。”
“十二弟不是专门让人去通知一个三等侍卫,把你的行踪告诉我的吗,若不是我那几个没用的属下把十二弟的行踪丢了,十二弟也不用这么麻烦,实在是做哥哥的错。”永瑆微微一笑,毫不掩饰地说道,自信切有些张扬的笑,哪里还是平时那个只知道书画的书生皇子。
永璂微微一愣,若永瑆决口否认的话,他一定有办法让他自己说出来,可永瑆却这么干脆的承认了。
“爷,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救援的人里走出一个中年人,身旁跟着善保,看到一身常服站在那里的永瑆,着实的愣了下,从巷子的后面走过来,朝永璂行了个礼。
“知道了。”永璂点点头,眼看行刺的人已经差不多被解决了,道:“留一个活口,务必撬开他的嘴,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是!”来人恭敬地道。
看看天色,似乎有些玩了,永璂看了眼永瑆,沉声道:“回宫!”
晚膳的时候皇上的确去了坤宁宫,这让以为永瑆只是随便用了个借口的永璂小小的惊讶了一番,看来永瑆在皇上身边也安插了探子,还很隐蔽,否则自己的探子怎么没有查不来。
看吧;我可没有欺骗你;永瑆朝永璂挤挤眼睛,那眼神好像再说,看吧,十一哥可没有欺骗你,皇上照例随口问了些关于永璂和永瑆功课方面的问题。
自从兰馨出嫁以后,那拉皇后便觉得有些寂寞了,兰馨跟在那拉皇后身边也好几年了,身边一下子少了个活泼机灵的丫头那拉皇后还真是不习惯,便跟皇上要了个恩旨把兰馨宣回宫住几天,对于兰馨这丫头,皇上还是很喜爱的,便答应了。
晚膳过后,永璂借口晚上有功课要做离开了坤宁宫,临走时微微瞟了永瑆一眼。
乾隆皇帝子嗣单薄,活下来的没有几个,三阿哥八阿哥已经成年,都出宫建府了,四阿哥六阿哥已经过继,五阿哥受皇上宠爱,有自己独立的宫殿,所以阿哥所现在住着的除了永璂永瑆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永瑆离开坤宁宫后,刚走进阿哥所,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永璂,他淡淡地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着,眼眸很深邃,一副温文雅尔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永璂却一直都知道,永璂笑着的时候,通常都是没有表情的时候,尤其是现在,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十二弟那充满笑意地眼眸下,隐藏着的一丝淡淡的杀意。
“十二弟不会是专程站在这里等我的吧。”永瑆笑道,不再是刚才在坤宁宫里的有些机灵和小孩子气,那笑嚣张又自信,仿佛什么都了然于胸,一挥手让身边的贴身太监将门口看好,他缓缓朝前走去。
“十一哥认为呢?”永璂淡淡地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吗?”
“十二弟早就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了。”永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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