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罗氏五娘-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在学堂里又没什么好吃的,这一个月难得回一趟家,我还不给做点好吃的,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疼你还疼谁去,唉。。。。。。。”刘氏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今年都十九岁了,别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早就成亲了,动作快的连孙子都有了,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还指望着你传宗接带,你这到底还要拖到多久才能成亲哦。”罗四郎的亲事就是刘氏的一块心病,一番话说得是唉声叹气。
 
“娘,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先生说了,我今年要是考上秀才,先生就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到时候可不是双喜临门。“罗四郎得意的说道。
 
罗四郎这人有几分小聪明,在学堂里上学的,他不算学得最好的学生,可是他的那份聪明劲算得上是头一份,只是聪明人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总想走捷径,不肯脚踏实地的好好用功。
 
“你话是这样说,若是你运气不好,没考上秀才,那这亲事不也没了,到你考完试,就快二十岁了,若是再落第,亲事就跟难说,我这当娘的当然是希望你能考上的,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氏在某些时候,头脑还是很精明的。
 
罗四郎有此犹豫的说道:“先生说,以我的才学,考秀才一准能过的,娘你是不是多虑了,再说先生家境殷实,在学业上对我也颇有助益,若是能成,这绝对是一门好亲。”
 
“娘当然知道这是一门好亲,只是。。。。。。算了,还是听我儿的,你娘我也没什么见识,你就当听听闲话好了。”刘氏虽然有些担心,怕罗四郎考不上,但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你这一路回来,也累了,回你屋去歇着,娘不跟你说闲话了,还有活干哩。”
 
“嗯,好,是有些累了!”罗四郎锤了锤走得有些 的大腿。虽然也是农家出身,但是罗四郎却是从来没干过农活的,标准的书生体质,走几步路都累得慌。
 
刘氏从堂屋走出来,看见在井台边洗衣服的罗五娘唤道:“你洗完衣服,就去逮只鸡给杀了,料理干净了,就放灶上给你哥炖上,你四哥读收辛苦,得好好补补。
 
“家里的鸡不是都留着下蛋卖钱的么?现在正是下蛋多的时候,这个时候杀了,多可惜啊!你不是买了猪肉回来的么?要不炖点猪肉给四哥吃?”家里的鸡鸭都是罗五娘一个人养的,这个时候让她杀了,有点舍不得。
 
刘氏听完她的话,辟头就骂:“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养那么多只鸡,就杀一只,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了,猪肉哪有鸡肉补人,你四哥就爱吃鸡肉,别给我磨蹭,一会儿赶紧给我杀鸡去。”刘氏放下了话,狠狠瞪了罗五娘一眼,才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罗五娘知道劝刘氏没用,可总得试试不是,见刘氏这般说,虽然心里觉得可惜了,但也没办法,只得去逮鸡来杀。
 
逮着鸡后,就将菜刀在鸡脖子上抹了一刀,拿碗接了鸡血,放到一边,将锅里的热水舀来倒在木盆里,将己经死掉的鸡放在热水里浸泡,热水烫了几分钟,就翻过一面来,就着热水,将湿露露的鸡毛拔了下来,被热水烫过的鸡毛,轻轻一拔就掉,几分钟时间,鸡毛就被拔得干干净净。
 
鸡毛清理干净后,又用刀将鸡从中间切开,将内脏掏出来,清理干净,内脏也是可以做菜吃的,不能浪费。
 
罗五娘将鸡肉切成一块一块的,放进锅里添了些水进去,将柴禾烧上,细火慢慢煲,想了想一只鸡也没多少肉,煲好后肯定不够吃,于是将几根前几天在山里挖回来的山药洗洗了,将皮削掉,切成一断一断的放进锅里一起煲,拿起勺子将锅内挠拌了一下,再将锅盖子给盖上,这么一大锅山药煲鸡,够他们一家子吃了吧,哼,罗四郎一个人也吃不掉这么一大锅。
 
只要有罗四郎在家,家里的饭食做得都比平时好上许多,罗五娘将刘氏舍不得吃,一直收藏着的细白米拿出来,洗汗净,放进锅里蒸上,做香喷喷的白米饭吃,再将猪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准备做红烧肉吃,再洗干净几条小黄瓜,切成段,凉拌了好下饭,二荤一素,还有白米饭吃,真是丰盛的一餐啊。
 
饭菜做得差不多了,刘氏才晃着身子进了厨房,闻着厨房浓浓的鸡 味,刘氏露满意的表情,眉目舒朗,几步走到灶台前,将炖鸡的那个锅盖揭开,看着满满一锅山药煲鸡,刘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将锅盖往灶台上重重一放:“你这死丫着,让你炖鸡,你就放一大锅东西去炖,这炖出来的东西,还能有什么营养?明知道杀鸡是为了给你四哥补身子用的,我看你这死丫头片子就是故意的。”刘氏气得顺手提了一根棍子在手上,就想打人。
 
罗五娘见刘氏真急了,眼急手快的拉住刘氏:“娘,娘,你别急啊,你听我说,听我说。”
 
“你这死丫头,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我是惯得你无法无天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我非揭你一层皮下来不可。”刘氏拿着棍子的手就要飞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罗五娘飞快的躲了一下,刘氏一棍下去,没打着人,心里更添恼怒。
 
罗五娘见情况不对,跑出厨房就向院子里走去,刚好遇见罗三牛从外面回来,一把拉住罗三牛:“爹,爹,娘要打我。”话还没说完,刘氏就气冲冲的提着棍子追来。
 
罗三牛小时候也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住,那时候他二婶过门几年都没生孩子,见了他们一群皮小子,心里就不痛快,时常背地里揍他们出气,那时候罗三牛小,被揍得最惨,心里也留下了阴影,最见不得女人打孩子,所以刘氏这些年,不待见几个女儿,也不敢动手打人。
 
此时见刘氏这般模样,心里不满,喝道:“这是干什么?大中午的,不在厨房好好做饭,这是闹什么闹?”
 
“这哪里我在闹呀!”刘氏怒气匆匆的说道:“你也不问问这死丫头,干了什么好事。”
 
罗五娘委委屈屈的说道:“娘,我要跟你解释,你听都不听,就提了棍子要打我,我哪还敢再多说啊。”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清楚,没事惹你娘生气,看我也不饶你。”
 
罗五娘低着头,故作嗫嚅的说道:“娘今天叫我杀了一只鸡,说是要给四哥被身子,我就想着爹最近身子也不太好,总在说腰疼,我也想让爹也补补,可是一只鸡才二斤多重,去了鸡毛内脏,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了,到时候给四哥吃了,也没有给爹吃的了,所以我就加了些山药进去一起炖,到时候四哥有得吃,爹也有得吃了,结果娘回来看见了,就有些不高兴,说是山药炖了鸡,营养就分得少了,四哥就被不到了,所以娘才要追着我打。”罗五娘越说越委屈的模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罗三牛。
 
罗三牛看着就有些心疼,虽然他疼儿子,可这也是自己的女儿啊,再说女儿也没有错,女儿也是心疼他这个爹,想到这儿,罗三牛更不满的看了刘氏一眼,女儿都知道心疼他这个做爹的,可是做妻子的却不关心他这个做丈夫的,虽然他不在乎这点吃食,可是做妻子的这态度,是全然没将他放在心里,这样可不行。
 
罗三牛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事五娘没做错,倒是你,这么一点事,就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你是对五娘不满,还是对我不满?“说到最后,脸越来越黑,声音也越发显得严厉。
 
罗三牛这人是出了句的脾气好,在家里从来不发火,刘氏见他脾气好,在家里得寸进尺对他总是呼来喝去的,今天突然见他发火,顿时愣住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这。。。这。。。我哪里会对你不满,我。。。是五娘这丫头,犯了错,我教训教训她,你。。。你。。。怎么冲我发火来着。“刘氏被罗三牛黑脸的凶样吓得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我都说了,这事五娘没做错,你怎么还要教训五娘,我看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说的话全当耳旁风。“罗三牛有些借题发挥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错了,我错了,五娘没做错,我不教训她了,你别生气,别生气。”刘氏故意抬头望了望天,掏出怀里的汗巾,强装个笑模样出来,对罗三牛温言细语:“瞧这日头毒的,快回屋里去歇歇吧,你这满头的汗,我给你擦擦。”掂着脚尖,伸长了手,给罗三牛将额头的汗擦去。又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着往堂屋走:“快进屋,快进屋,这日头晒人,热着啦,回屋扇扇,凉快凉快。”刘氏被罗三牛强硬的态度吓着了,怕他真的生气了,连忙小心讨好。
 
原来也只是一只纸老虎啊。罗五娘冲刘氏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没多大会功夫,饭菜就做好了。
 
罗五娘将饭菜搬上了桌,因为有了之前的闹剧,刘氏也敢再象平时那样唠叨,所以罗五娘这餐饭吃得无比舒畅,就是刘氏偶尔瞪过来的眼神,罗五娘也直接无视掉。
 
罗四郎并未发觉餐床上的异样,如平常一般,大少爷一样的用饭,一会儿要罗五娘装汤,一会儿让罗五娘给装饭,侍候着罗四郎这大少爷,罗五娘觉得也没什么,只要刘氏不限制饭量,让她能美美的填饱肚子,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罗三牛接过罗五娘盛过来的一碗汤,雪白的汤水上面飘散着油珠,徐徐上升的热气散发出浓郁的鸡 ,忍不住连喝了二口,油而不腻,夹杂着山药的清香,这美妙的滋味真是难以形容。狼吞虎咽,几口将碗里的汤给喝完,放下碗看了眼罗五娘,要不是这个女儿,这碗汤还喝不上,忍不住叹了口气,从今年开始,身体就大不如前,从年初开始,腰疼的毛病就犯了二三次了,眼神瞄向刘氏,女儿都知道给补补身子,这个做妻子的怎么就无动于衷。
 
罗三牛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关心自己,看向她的目光也没有往日那般柔和。
 
刘氏对罗四郎的过度关心,引发了罗三牛的不满,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刘氏都在看着罗三牛的脸色过日子,罗五娘却省心了不少,刘氏自顾不暇,让罗五娘很是逍遥了几天。


第13章
 
“咳。。。咳、咳。。。咳。。。”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声响起,咳得又急又喘,一声连着一声的,似要把肺给咳出来,惊得方氏丢下手中的活计,一阵风儿似的顺着咳嗽声小跑进了屋,略带焦急的唤道:“耀祖,耀祖,你怎样?”一手扶着李耀祖的胳膊,一手轻拍着他的背,放缓了焦急的语气,略带些轻柔的说道:“耀祖,要不要紧?药我正放在灶上熬着,一会儿拿来你喝,你看你咳得这样厉害,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瞧瞧才好。”
 
李耀祖咳过一阵后,略微平复,带着微喘对方氏说道:“娘,没事儿的,就是着了一些凉,才咳得厉害些,吃了药就会好,不用太担心。”李耀祖安慰着方氏,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明白,自己从小身子就不好,这几天天气转凉了一些,吹了一点冷风,雪上加霜,病得更严重了。
 
方氏知道儿子从小身子不好,才会这么体贴懂事,李耀祖的安慰,没让方氏开怀,却让她更觉得心酸:“傻孩子,你病着,娘怎么可能不担心,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呀!除了你,谁还能让为娘为他牵肠挂肚的。”说着,方氏眼角就泛红。
 
李耀祖见方氏似想哭的模样,心里很无奈:“娘,儿子并不是想惹您落泪,儿子的身体自小便是这样,你应该想开些才是。。。。。。。”未尽的话语,李耀祖有些说不出口,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恐怕不是长寿的,有心想提点母亲几句,看她的样子,又怕她接受不了。
 
“想开些。。。你让娘怎么想开些?娘嫁给你爹,几年不孕,那时候你奶奶。。。。。。我是对老天爷千求万求,好几年才得了你这么一个孩子,可是你自生下来,身子就不曾好过,我这心里。。。。。。你叫为娘的如何想得开。。。。。。”方氏有些悲伤的语调说得断断续续。
 
方氏跟李耀祖他爹李元宝,是表兄妹,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投意合感情极好,李元宝家也颇有家产,后来二人成了亲,也是百般恩爱,蜜里调油,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孩子,先是几年都没有动静,李元宝他娘就想让李元宝以无所出为由,让他休妻,再娶自个娘家侄女过门,李元宝也硬气,抵死不从,当时两人都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孕,产下了男胎,两人都松了口气,可是这孩子却先天不足,从出生开始,还没吃奶就开始吃药,从小便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方氏的过往,李耀祖是知道的,他奶奶虽然早己过逝,但是方氏至今仍是对她记恨在心,李耀祖是个知礼的人,并不会说长辈的不是:“娘,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委屈,但是逝者己逝,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不要再提了,省得每次提起来,你就伤心。”
 
“我也不是想怪你奶奶,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长辈,是你爹的母亲,只是这些年来,我总在想,当初会不会是因为那些事,搅得家宅不宁,我整日心神不宁,惶惶不安,导致你一出生,身体就不好。。。。。。想着耀祖你这些年来因为她受的这些罪,我心里就不得不恨她。”想起过去所受的委屈,方氏越说越伤心,掏出汗巾来,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耀祖苦着一张脸:“娘,你别伤心了,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这只是你的猜测,兴许跟奶奶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奶奶也己经不在了,过去的事,你也别再去想了,想起来难过的还不是你自己。”
 
“谁说跟她没关系,这事准跟她有关,要不然,我跟你爹身体都健健康康的,唯有你,你这身子这样不好,可不是在胎里受了罪么?”方氏大声驳斥。
 
“娘。。。咳咳。。。咳。。。”李耀祖见方氏转牛角尖,心里一急,又是一连串咳嗽,直咳得满脸通红。
 
“哎,耀祖。。。耀祖。。。你怎么样?”方氏焦急得直替他拍背。
 
李耀祖一边咳嗽,一边冲方氏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紧。
 
连续咳嗽了足有一刻钟时间,李耀祖才缓了过来,脸色 ,眼睛乌青,病弱削瘦的身体,累得气喘吁吁,虚弱的半躺半靠在床上,整个人死气沉沉,只有一双眼睛略有神采。
 
方氏端来了药,无比担心的喂他喝下,又替他压好被角,叮嘱道:“刚刚说了那么久的话,想是累着了,你好好休息会儿,养好精神,我就不在这儿吵你了。”
 
李耀祖露出一个微笑,也不言语,虚弱的点了点头。
 
方氏想李耀祖咳嗽时的样子,心里沉甸甸的,儿子咳嗽那么一会儿,就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越想越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待李元宝从外面回来,方氏找着了主心骨般,急不可待的拉着李元宝的手臂说道:“我看儿子的病情似是加重了,吃了几剂药下去,都不见好,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元宝皱着眉说道:“不是说只是吹了点风着了凉么,怎么还不见好?”
 
“大夫是这样说没错,只是我见儿子的身子,跟我说了几句话,就好像没力气一般,看他当时那样子,我真怕。。。真怕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方氏有些慌乱,紧紧的抓着李元宝的手臂问道国:“你说,这可怎么办?”
 
李元宝是知道自己儿子身子不好,但也从来没想过白发人送黑发人,闻言大吃了一惊,失声问道:“真的就到了那种地步?”
 
方氏恼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自己的儿子,难道我还能咒他不成?”
 
“不。。。不。。。我只是。。。从没想过会这样,我真没想过,怎么会儿样。”李元宝面带痛苦神色,有些话语不清的说道。
 
方氏见李元宝这模样,心中也是凄楚,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就这么去了,那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不,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能就这么没了,我再去请别的大夫来瞧瞧,没准儿就治好了。”李元宝有些茫然的说道。
 
“咱们请的,己经是镇上最好的大夫了,哪里还能有更好的大夫了!还有什么大夫能救咱们儿子?还有谁能救咱们儿子?”说到这儿,方氏猛然醒悟,立马来了精神:“是了,咱们耀祖订了亲,不如现在去跟亲家商量商量,咱们提前迎娶,给耀祖冲冲喜,对了,就是冲喜,给咱家去去晦气,说不定冲喜就能把耀祖的病给冲好了。”方氏自说自话道。
 
李元宝也没了主意,听方氏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个好主意:“行,我这马上去亲家哪里一趟,订好日子再回来,你去跟耀祖说说这事,这是他的喜事,让他也高兴高兴。李元宝是个利落人,想到了就立马行动。
 
方氏得到李元宝的支持,越想越觉得这事妥当,越想越觉得儿子若是成了亲,这病就立马得好,脸上也收敛了悲伤神色,想着儿子这会儿正睡着,待会儿等他醒来,就立刻告诉他这喜事,让他也欢喜欢喜,儿子心情好了,说不得病也轻了。
 
李耀祖的静静的望着屋外,院门口隔壁家的几个孩子正在玩闹嬉戏,孩子们充满了活力,不知道玩什么游戏,高兴得又蹦又跳,午后的阳光将几张笑脸晒得红扑扑的,看着他们那健康娇健的身体,李耀祖眼神中充满了落寞,他活了二十年了,却从来没有像他们一样,跑跑跳跳,毫无忌惮的玩闹,他的身体束缚了他那颗想要狂烈跳动的心,让他不得不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
 
方氏从外面进来,看到李耀祖站在门口,连声问道:“耀祖你怎么起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又急忙忙的寻了件衣裳出来,给李耀祖披上:“门口风大,虽然有太阳晒着,可是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凉,多穿件衣裳,要注意保暖。”
 
“睡了一觉起来,好多了,娘你别担心。”李耀祖宽慰着方氏,不想让她担心 ,并不曾告诉他,先前咳嗽咳得厉害,还带出了几丝血丝。
 
“嗯,身上轻快了些就好,也不枉这些日子煎的药,娘还总以为那药没用,吃了这些日子都不见好,现在看来这药还是对症的。”
 
“嗯,”李耀祖听着方氏的唠叨,浅笑着应道。
 
“对了,有个事要跟你说说,你这些日子不是一直病得厉害么,我就跟你爹商量着,想将你的亲事提前一些,就当冲冲喜,说不定你这病就好了;可不,你看这事刚刚才有了这想法,你的病就好些了,你都能下床走走了,这要是立马成了亲,你这病准能去了根。”方氏想着儿子不在是一脸苍白的模样,心里就觉得妥贴。
 
“成亲?冲喜?”李耀祖有些错愕的问道。
 
“对呀,就是冲喜,你亲事本来是订在明年,也就是提前了几个月,那姑娘年纪小,可以先不圆房,等满了十五岁后再圆房也就是了。”
 
李耀祖明白自己的身体不好,就算能多活几年,也是病病歪歪的,所以并没有成亲的打算,拖累人家姑娘一辈子,之前订亲时就不想同意,可是坳不过母亲的哭诉,如今身体比之前更严重了,这冲喜的事,他是更加的不愿意。
 
“娘,这冲喜还是算了吧!不说人家同不同意,就是我们自己家,这样做也不好,我这样的身体,何苦连累人家姑娘一辈子,这亲事我本来也是不愿意订的,不如还是退了吧!”
 
“傻孩子,你这说什么话,你们订亲时,他们就知道你身体不好,人家也并不曾因为你身体的原因,而不愿意订亲的,这亲事是早就订好了的,婚期就订在明年,我们如今只是想将婚期提前,早一点完婚,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当。”
 
“娘,我真的不想现在成亲。”李耀祖不想告诉母亲,自己身体己经不好的事实,也不想顺应母亲的意思,娶罗家的姑娘回来,让她一辈子孤苦零丁。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好孩子,这一回你得听娘的,娘知道你一向懂事,从来没有顶撞过爹娘,娘希望你这一回也能 懂事。”方氏迫切的想要冲喜,给儿子带来健康的身体。
 
“娘。。。。。。”李耀祖无法辩解,只得无奈的唤道。
 
再说李元宝到了罗家,将事情跟罗三牛夫妇一说,罗三牛听得皱眉,刘氏更是连声反对:“冲喜?我们罗家的姑娘,怎么嫁过去冲喜,亏你们想得出来,我们家不同意。”刘氏反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心疼罗五娘,而是在乡下,因为冲喜而嫁人的娘家人,会被人看不起。
 
李元宝知道这事情怕是不行,所以早有准备,从荷包里掏出二十两银子来,放到刘氏面前,笑笑说:“咱们两家的亲事,是一早就订下来的,明正言顺的事儿,如今只是想将婚期提前一些,放别人家也是有这样的例子的,你们若是同意了,这银子就添做聘礼。”
 
刘氏看着两锭白花花的银子,脸色略显松动,有心想答应,又看见罗三牛神色似有些不悦。
 
罗三牛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了二声,说道:“这事儿不成,要是送闺女去冲喜,咱家的名声可坏了,而且还连累我闺女在你家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这事说什么也不成。”
 
刘氏瞧着那二十两银子有些眼热,偷偷拉了拉罗三牛的衣袖,笑着对李元宝说道:“亲家,你看你这事说得也突然,我跟我当家的是一点准备也没有,要不容我们去商量商量。”
 
李元宝听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