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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一笑江山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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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郭晴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说:“去年过年,我和姐姐去街上玩。一眨眼功夫,我姐姐就不见了。当时,我爹和我二叔都在,他们也说就一眨眼功夫。后来,我爹派人找了很久,还是找不着。”
说着说着,南郭晴的眼眶开始湿润,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继续说:“现在,又快过年了。我姐姐失踪快一年了。我姐姐和你差不多个,二叔前几日把你抱回来,我还以为是找着姐姐了。”说到这,南郭晴忍不住,“呜呜呜”哭起来。
我暗想,难怪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里面还有隐情。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就掏出手巾,递给南郭晴。南郭晴接过手巾,用手巾捂脸,哭了好一会。
看她老半天止不住眼泪,我便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说:“晴二小姐,我看刚才你急急地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南郭晴擦了擦眼泪,说:“明日,我爹在大厅设宴,让我也去参加。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我爹同意了。”
我不禁脱口而出:“我还不满十四岁,不能参加宴会的。”
南郭晴还真是个小孩子,她“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了,说:“谁告诉你,不满十四岁不能参加宴会的?我一出生,就开始参加了。”
我噎住了,嘴唇嗫嚅了几下,不知如何开口。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明白,若能隐瞒自己的来处,就多一层安全。我虽然年纪小,可是懂事早,我父亲常常给我讲各种道理。从小到大,我积攒了不少人生经验。可惜,我父亲就是嘴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做事总是把别人想得太好。
南郭晴把我的手巾收了起来,掏出了她的手巾给我,说:“刚才谢谢你的手巾。你参加宴会的衣服,我已经让二娘帮忙,和我的一起做了。”
我接过手巾,笑着说:“我的手巾,也是你之前给我的,谢什么?对了,你二娘是谁?”
南郭晴拉着我坐下,说:“上回你不是去大厅了吗?里面有我爹、二叔,我站在我娘的旁边说了会话。我娘旁边那位就是我二娘。她不曾生养,但是手巧,女红做得特别好。”
我忍不住问:“那你二叔旁边的那位是谁?”
南郭晴想了下,说:“是我二叔的朋友娇姨。每回我二叔游历回来,娇姨总会来我家坐坐,聊会天。”
她站起身,也拉起我,笑着说:“整日在房间待着,都快憋出病来了。今天天晴了,我们一起去院子里玩吧。自从我姐姐失踪后,我爹再也不让我出院门了。我只能在院子里玩。”
听见南郭晴一而再、再而三提到她的爹爹,我的胸口闷闷地。可是转念一想,我父亲常教育我,做人要乐观,人无绝人之路。想我几日前,还差点死了,如今,有饭吃,有衣穿,还有人陪我玩,我该谢天谢地才是。
想到这,我收起自己的伤感,说:“好啊。”
我们俩出门,来到院子里。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罩在我们的身上。我穿着厚厚的棉袄,一点也不觉得冷。前几日,雪下了一夜,积得厚厚的,到现在,还没开始融化。
南郭晴笑着说:“我们一起玩堆雪人吧?”
我回答:“好啊,好啊。”
我们为堆什么样的雪人,争执了会。我要堆一个武士,她想堆一个小女孩。
我说服不了她,又不想妥协,就说:“要不,你堆你的,我堆我的。咱们俩比比,看谁堆得快,堆得好。”
南郭晴嘟着小嘴,说:“比就比,怕你?”
我赶紧跑过去,占了一个好地盘。那里挨着假山,雪积得特别厚。
南郭晴双手叉腰,笑着说:“不是雪多,就能堆好雪人的。”
我知道,她定是妒忌我抢到好地盘。我不管她,开始比划着如何堆。我决定堆一个小雪人。
我先把雪聚成一堆,用手使劲把它们拍平,拍出一个底座。然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雪地上滚啊滚,滚到和我身子差不多大,把它按到底座上,当雪人的身子。再然后,又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雪地上滚了会,滚到和我的头差不多大,把它按到雪人的身子上,当雪人的头。
做完这些,我累得气喘吁吁。我看南郭晴,她蹲在雪地里,用手揉起了雪,捏了半天,手红肿肿,雪人却还没成型。
我嘿嘿一乐。南郭晴听见我嘲笑的声音,气呼呼地瞪了瞪我。
我知道,做雪人也是有技巧的,以前下雪,我父亲总会带我去堆雪人。他常常喜欢堆完雪人后,拿一根胡萝卜插在雪人的脸上当鼻子,说雪人冻得鼻子都红了。
想起这些,我的眼眶热热的。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去旁边的松树上掰了根树枝。我的老天爷呀,我使劲一掰,松树下起了雪,我的头上、身上都是雪,脖子里还跑进去一些。我赶紧弯下身子,掸了掸头发上和脖子里的雪。
南郭晴看见了,乐得直不起腰,“咯咯”直笑。
我用树枝当刀,给雪人刻出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衣服。我母亲喜欢作画,曾教过我。做完这些,我也揉起了雪,打算做一把剑。谁让我坚持做武士呢?
可是老半天,雪都揉不起来。眼看南郭晴的雪人渐渐成形,我着急了。我把树枝放在雪地上,慢慢滚了滚,真的滚出来一个雪棍子。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捏了捏,拍了拍雪棍子。一会,出现了一把“雪剑”。我把“剑”放在雪人底座上。
我仔细观察了下我的雪人,就是没有胳膊腿,别的都挺好。
南郭晴跑过来看我推的雪人,说:“咦,你的雪人怎么是个女孩啊?女武士?她是谁啊?”
我仔细看了看,那雪人极像小小。我之前练习画画,常常让小小坐着,照着画。
我掩饰道:“随便刻的。对了,你的雪人也太丑了吧?”南郭晴的雪人粗粗壮壮,身子和脑袋都歪七扭八的。
南郭晴气急,弯腰揉了个雪球,就来砸我。我立马就闪开了,也揉雪球打她,不过不敢太用劲。
我们“咯咯咯”笑作一团。直到天黑了,才各自回房。
我不知道,有人在旁边偷偷看了一个下午,他就是南郭晴的父亲——南郭言。
第一卷 迷乱 第四章 无意得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3…13 10:58:38 本章字数:3448
第二日一大早,我刚吃完早饭,南郭晴就抱着新衣服和新鞋子跑来我房间。
她把衣服鞋子往我床上一扔,嚷嚷着要我把新衣服换上。
南郭晴已经换上新装了,她全身粉红色,上身穿粉红色大袄,下身穿粉红色棉裤,连鞋子,也是粉红色的厚底棉鞋。
我打趣道:“晴二小姐,你整个像一朵桃花。”
南郭晴笑着回答:“你猜对了。我就是喜欢桃花,所以让二娘给我做了一身粉红色,还在上面绣着桃花。不信你看——”她靠近我,伸出衣袖,让我摸上面的刺绣。
我细细一看,惊呆了。窄窄的衣袖边,绣着的桃花,与真的桃花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比真的桃花,还艳丽好看。
桃花本就粉红色,但是细看,花瓣却有颜色差异,越靠近花蕊,颜色越深。
上面绣的桃花,花瓣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粉红色,再慢慢变成玫红色、紫红色。上面的花蕊,蕊头是金黄色微黑,蕊茎颜色为嫩黄色。花萼的颜色是深红色。旁边还有两片绿叶子点缀。
我一直觉得,我母亲刺绣是最好的,她绣的东西,栩栩如生。现在看来,南郭晴的二娘,只怕比我母亲还技高一招。
我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刺绣都绣在衣裤边缘,小巧且精致。上面的桃花,姿态各异,有含苞待放的、有已怒放的;有侧着的、有正面的。连鞋面上,也各绣着两朵桃花。
这些桃花似有生命、在争奇斗艳。要出这效果,不单单绣娘的手艺要好,连丝线也很讲究。这丝线,手感细腻又结实,应该是蚕丝线。蚕丝线细而不易断。十分珍贵。染色工艺也好,颜色纯粹、艳而不俗。
我不禁赞叹道:“你二娘手可真巧!”
南郭晴得意地说:“那是自然。别的地方我不敢说,整个融城,我二娘的手最巧了!”
她在我面前,转了两圈,说:“你看,我穿着这新衣服,好看吗?”
只见她肤质细腻光洁,白嫩如瓷玉;小脸圆鼓鼓,两颊因为刚才跑得急且天气寒冷,红彤彤的;睫毛长且浓密;眼睛大且黑白分明;鼻子小巧,小嘴巴粉嘟嘟的。再配上这一身的精致桃花装,美不胜收。
我不住点头,赞叹道:“真好看,真好看!”
南郭晴推了我一把,说:“你也换上衣服看看。我让二娘给你绣了梅花。我觉得红梅最适合你。”
我诧异道:“为什么?”
南郭晴笑着说:“感觉!”
我爬上床,放下帐幔,换上了新衣、新鞋。
这刺绣功夫果然了得!我身上的梅花,也绣得栩栩如生。
我收起帐幔,跳下床,笑着也转了两个圈,说:“如何?”
南郭晴眨巴了下眼睛,说:“很好看。不过,我觉得还是我最好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是当然。”
我知道,自己因为饥寒受冻多日,全身瘦骨嶙峋、皮肤皴裂,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才妥当。真是难为南郭晴了,还能说出“很好看”三个字。
南郭晴拉起我的手,说:“走吧。”
我惊讶道:“去哪?”
南郭晴回答:“去赴宴啊。”
我惊讶地嘴巴张大,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问道:“这才几点,就开饭?”
南郭晴解释说:“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宴会将从早上持续到晚上。大家都会相互串门。可惜,我太小了,还不能出去串门。”
原来如此。莘城也有小年,不过是用来打扫卫生的。还是融城人会享受。
我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家,会有谁来串门啊?”
南郭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有我家的一些亲戚。”
我无语。
南郭晴接着说:“听我爹说,今年融城的城主会带着他的夫人一起来我家坐会。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浑身激动起来。这几天,我忙着研究语言,几乎忘了自己来融城的真正目的。我正想开口问些什么。南郭晴的下一句话,把我的话堵回去了。
她说:“听我爹说,今年锡城的贾城主也会来我家。”
冷气直窜脑门。锡城城主在融城自由活动,还去串门?傻子都明白,他与融城的关系。
我的心像冰窟,往全身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冷气;原本温暖的四肢,变得冰凉;连嘴唇,也冷得直哆嗦。
南郭晴停下脚步,说:“你怎么了?手发凉,连嘴唇都白了。是不是衣服不够暖和啊?”
我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要是这会身份暴露,必死无疑。我回过神来,努力不要自己沉浸在愤恨、悲凉中。缓了会,我发现自己的身体,重新暖和了起来。
我咧嘴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刚才一阵哆嗦,可能是被寒风吹着了吧。现在,又好了。”
我很想退缩,和南郭晴说身体不舒服,不去参加宴会了。可是,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命令我必须得去。我得亲眼看看,是谁,杀了我的父母、家人。我得亲眼目睹,我的姑母,如何在杀了我全家的弑兄凶手面前,谈笑风生、笑靥如花。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己的困境。我有些绝望,我希望自己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大厅里温暖如春,四个角落都生着大大的火盆,火盆中火舌肆虐。有一个仆人立在一旁,身边放着木炭盆,专门负责为四个火盆添火。大厅中间放了一张大餐桌,上面放着一些水果和精致糕点。
大厅里坐着男男女女在说笑,和上回一模一样,连位置,都没有变。
我和南郭晴进入大厅,向大家行了屈膝礼。
南郭晴的母亲站起身,说:“晴儿,你坐我身边来。小姑娘,你——”她声音还未落。
南郭彬站起身,笑着说:“大嫂,让那小姑娘坐我旁边吧。自从上回抱她回来,还没好好瞅过呢。听说,她会说话了?”
南郭晴的母亲笑着点头,说:“二弟既然这么说了,自然好。听晴儿说,那小姑娘会开口说话了。不过,我们也都还没听过呢。”
既然大家都对我是否会说话如此好奇,我便开口说:“多谢大夫人,多谢二老爷。”我听仆人都这么叫。
南郭言笑着说:“孩子挺伶俐的,快入座吧。”
南郭晴早就奔到她母亲怀中去了。
这里的座位做得很大,坐上两个大人,都绰绰有余。
我走到南郭彬的旁边,再次行了个屈膝礼。
他笑着拉我在他身边坐下,低头问我:“小姑娘,你喜欢吃什么啊?”
我有些害羞,不知如何回答。我很久没吃水果和糕点了。
他便兀自取了个橘子,剥了皮,放在我手心。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以前,我父亲总是抱我在膝头,给我剥橘子吃。
我嗫嚅着说:“多谢。”掰了一瓣橘子,放在嘴巴里嚼着,真甜。
一旁的娇娘开口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啊?”
我一着急,呛着了,涨红了脸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南郭彬伸手拍着我的背,柔声说:“不着急说话,先把橘子咽了再说。”
我把嘴巴中的橘子咽了下去,开口说:“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个乞丐。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别人都叫我‘小乞丐’。”
听了我的话,南郭晴第一个先抽泣起来。接着,我看见对面的二夫人,也在抹眼泪。
南郭彬朗声说:“小姑娘,这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后,你就叫‘悦’。”
南郭言大笑着说:“好事,好事!大家都开心点。一会,还会有贵宾到来。”
听了南郭言的话,我不由自主地浑身微微一颤。
南郭彬并不知道我究竟怎么了,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别害怕,有我呢。”他以为我怕生。
我转头看向他,挤出笑脸,说:“为什么为我取名为‘悦’啊?”
南郭彬看着我,回答说:“我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忘记不愉快的事情。”
我暗自心惊,看着南郭彬的眼睛,希望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可是,他目光平静,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世。
我暗想:他应该是随口取的名吧?
我低声说:“谢谢二老爷。”
第一卷 迷乱 第五章 无耻歹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3…13 10:58:38 本章字数:5566
有仆人脚步轻快,匆匆来到大厅,单膝跪地来报:“主人,融城肖城主携公仪夫人,和锡城贾城主,已到南郭府前门!”
南郭言激动地站了起来,大笑着说:“快快有请!”他整理了下衣袍,来到大厅门口右侧,面朝前门入口,侧身站着。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依次侧身站在了南郭言的身后。
二夫人起身来到南郭言的跟前,行礼说:“大老爷,我先回房了。”
南郭言点了点头,说:“你去吧。”
二夫人朝大家点了点头,微微一鞠躬,就退出大厅、回房去了。
我跟着南郭彬起身,站在大夫人的身后。娇娘站在我和南郭彬身后。
我全身肌肉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入口。
南郭彬突然神情奇怪地低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有些站立不稳。
南郭彬轻轻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会,两男一女在仆人的引导下,出现在大厅。
早已等候在大厅门口的南郭言、大夫人、南郭彬、娇娘等人,屈膝行礼。我和南郭晴,也跟着大家一起行礼。南郭晴站在大夫人身侧,我站在南郭彬身侧。
对面三人也笑着屈膝行礼。
相互行礼完毕。
南郭言上前一步,往右微微一转身,右胳膊向前伸直,手掌摊开,手指并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着说:“肖城主、公仪夫人、贾城主,里面请!”
他将肖城主引到自己原先坐着的位置。公仪夫人和贾城主,也依次坐下。
他自己在刚才南郭彬和我坐的位置上坐下。其他人也依次坐下。
如此,大厅的排位为,左边依次为肖城主、公仪夫人、贾城主,右边为南郭言、大夫人、南郭彬、娇娘。其中,南郭晴坐在大夫人旁边,我坐在南郭彬旁边。也就是说,我正对着贾城主——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肖城主坐定后,首先开了口,笑着说:“言将军,你家大厅好暖和!我一进门,都快忘了现在还是寒冬时节。”
他三十岁左右,有一个大蒜鼻子,双目炯炯有神。
公仪夫人浅浅一笑,附和说:“可不是嘛,比我们家大厅还暖和几分。是不是啊,贾城主?”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含情目。她看见我看着她,便朝我礼节性地淡淡一笑。
我立即收回目光——她并没有给我特别亲切的感觉;连南郭彬给我的感觉,都比她给我的感觉要亲切得多。
贾城主开口回应说:“两个大厅都很暖和。不过,若真要相比的话,还是肖城主家温度更适宜些。来到这里,倒是有些热、想脱衣服了。”
那天,我躲在地道中听过他的声音。那么阴寒的声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就在那天,我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背负复仇的使命。
说完这些话,他咧了咧嘴,嘿嘿一笑。他的笑容转瞬即逝,双目阴鸷、眼露精光。这么暖和的地方,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冰冷之气。
我的父亲常常对我说,相由心生。一个眉清目秀的人,往往为人也十分和善;反之,亦然。那么,这人一看就是阴险狡诈之徒,我的父亲怎么就着了道呢?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南郭言听了贾城主的话,朝负责火盆的那位仆人点头示意。那位仆人立马将其中一个火盆用炭灰盖住。
南郭言陪笑道:“不好意思,都是我照顾不周。”
公仪夫人轻笑着说:“言将军,你太客气了。我觉得大厅的温度挺舒服的。只怕,贾城主是因为阳火旺,所以才会觉得热吧……”
贾城主不客气地打断公仪夫人的话,说:“言将军,这事应该是大夫人照顾不妥才是。你是堂堂一融城护城将军,怎么能关心炭火之事?”
南郭言本来听了公仪夫人的话,内心舒坦了些;听见贾城主依然咄咄逼人,心中不快。他是个将军,连肖城主都要看他几分薄面,如今见这贾城主不但对自己不恭,而且连公仪夫人的话,也会打断。当下就变了脸,冷哼一声,并不做声。
大夫人赶紧开口说:“贾城主说得极是,是我一时疏忽,还望肖城主、公仪夫人、贾城主不要怪我照顾不周才好。”
肖城主哈哈大笑,说:“大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南郭家与我南宫家,本为一家人,何必说这种客套话。什么‘怪’不‘怪’的,生分了。言将军,听说你家新增加了一位成员,应该是彬贤弟旁边的这位吧?”
听见肖城主出来打圆场,南郭言觉得脸上重新有了面子。他笑着说:“是啊,正是她。悦姑娘,过去见过肖城主、公仪夫人、贾城主。”
此时我已稍稍稳住了心思,便站起身,绕过大餐桌,向肖城主、公仪夫人、贾城主,行了屈膝礼。
肖城主站起身,扶起我,笑着说:“小姑娘,你今年几岁了?”语气和善,笑容真诚。
看见善意的笑容,我的心便没了防备。我笑着回答:“回肖城主,过完年,就九岁了。”
肖城主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说:“真是个伶俐的孩子,回去坐着吧。”
我微微向他一鞠躬,就往回走。
贾城主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这姑娘的口音,好像不是融城本地人。倒好像——带着点莘城口音。”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恐惧布满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我努力稳住身子,让步伐不乱。
南郭彬笑着替我回答:“贾城主,你说这话,可就太离谱了。我是在融城城门附近发现她的。当时她快冻死了。莘城与我融城相隔千里。山路崎岖、地形复杂。若你我徒步而行,只怕也未必能从莘城顺利到达融城。何况一个不满九岁的小姑娘?”
我听见南郭彬替我说话,松了口气。听见他的声音,我的紧张,也放松了不少。好不容易走到南郭彬的身边,一屁股坐下,身子有些发软。
南郭彬伸手搂着我,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一股暖意,传遍我的全身,我似乎又恢复了体力。
贾城主有些不高兴了,他板着脸说:“我又没说她是孤身一人从莘城来的。我只是说,她的口音中带着莘城音。”
南郭彬继续接话说:“莘城语言与融城的并不一样,这么小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两种语言?我猜,她应该是在融城周边的一些小村庄长大的,所以说起融城话来,口音有一点怪怪的。小姑娘,是不是啊?”
听见南郭彬问我话,我提气大声说:“我从小就是个小乞丐,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长大的。我只知道,自己每天早上一醒来就开始找东西吃,天快黑了,就找地方睡。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融城话还是莘城话,反正我能听懂你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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