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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傲金宫 完结-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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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在那之后,整个人变得怪异……”
  
  “你的意思是,我走不成你还很高兴?”
  
  “恩!”他老实承认。
  
  我撅嘴不高兴这么说,你是不想让我和家人团聚?”
  
  “小月,我没那个意思。”他发了急,转身扣住了我的双臂,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脸上,让他变得有些朦胧,宛如时空将他渐渐隔离,“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把令尊和令堂也一起接。”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笑了,带着玩笑,“估计我爸妈和箫满月的爹娘的确可以互换,他们也长得一模一样,嘿嘿……”
  
  “我是认真的!”忽然一声大吼震地我发了懵,看着阿七异常认真的脸庞,心里涌起了感动,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那么想的。不过,只怕我爸妈和箫满月的爹娘都不会想互换,老年人都不喜欢离开已经熟悉的环境,他们连搬房子都不肯,更别说搬时空了。
  
  阿七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我的脸上,从最初的期盼,到慢慢的失落,然后转为平静,最后,扬起了一个看似洒脱的微笑,温柔地注视我走吧,满妃还等着你呢。”
  
  “恩……”点点头,与他转身再次前进。
  
  可是,就在我们转身之时,龙墨焎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他不知几时站在林荫道下,也不知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们多久。他一身灰色的长袍,长袍上穿有丝丝银线,整齐的银线让灰色的布料立时成为奢华却不张扬的银灰。犹如一位身穿银灰西装的冷面王子,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与阿七之间的脉脉温情。
  
  心惊之时,想抽走在阿七手里的手,不想让阿七为难,也不想让龙墨焎看着不爽。可是,意外的,阿七没有放手,而是将我的手牢牢捉住。我有些不解地看阿七,而他,此时却只盯着一人,那人,便是龙墨焎。
  
  龙墨焎也盯视着阿七,他们都没有,可是,我却隐隐感觉,有许多话,他们正在说着。
  
  “啾啾”鸟鸣使这里变得更加沉寂,沉沉的压抑感,让人感到困难呼吸。
  
  “焎。”阿七先开了口,龙墨焎的目光少许变得柔和,张唇想时,阿七抢了先,“你最近在做?”
  
  意外的,龙墨焎神情微顿,双眸微收,张开的唇,也慢慢闭合,抿唇看向阿七。阿七拉起我朝他走去,他们的目光将他们彼此缓缓拉近。阿七拉着箱子经过他身旁之时,看向他冷峻的侧脸说道无论你做,不能伤害小月!”
  
  龙墨焎的脸上没有半丝波澜,依然冷冷冰冰,似乎阿七说的话完全不会影响他心中的盘算,或是决定。他不看阿七,也不,冷冷地站在那里,半垂目光。
  
  阿七看了他一会,拉起我与他擦肩而过,往前而去。
  
  第五十六章又病一人
  
  我不安地回头看龙墨焎,身旁却传来阿七的笑语好了,他以后不会再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他这人,表情不变,就说明他已经了。”
  
  “呃……那他表情变了呢?”龙墨焎银灰的身影依然在林荫之下,没有离去。收回目光转回脸看阿七。他的脸上,倒是恢复了以往的一派轻松,似乎在他的世界里,世界永远是美好的,永远是和睦的。或者……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阿七扬扬唇他表情变了,才是真的麻烦,而且,是很麻烦……”
  
  看上去,阿七果然很了解龙墨焎。只是,没想到龙墨焎也会有瞒着阿七的时候。既然他也有小秘密,又为何生气阿七对他的隐瞒?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果然还是因为他心眼小。
  
  “如果当年的箫满萱和你一样,或许焎不会像今天这般冷……”幽幽的,阿七变得感慨起来。如果……事都能如果,都能改变,那世界就真的完美了。如果当年皇帝大叔不遇到碧幽雪,或许现在金宫也是一派其乐融融。师傅的脸也不会伤,太子不是龙墨刑,而是师傅。
  
  可是,事情发生,既然无法改变,就努力从此刻开始,将它们变得更好。
  
  阿七把我送到南宫宫门,他没有进去,而是带着箱子在门口等我出来。
  
  我独自进去,箫满萱的宫殿离宫门很近,不一会就到了。可是当看到一位眼熟的公公时,心里变得不安起来,因为那位公公,正是在皇帝大叔浴殿里,给龙墨刑送来跳舞女孩的那个公公。
  
  他看到我也是笑意融融,还对我很是客气哟,箫乐女来了,这次您可真是立了大功,非但治好了太子殿下,也让皇上一扫多日的忧愁。”
  
  “呃……”忽然间这位皇帝大叔身边的公公对我那么好,还左一个“您”,又一个“您”,让我好不适应,“公公,该不是皇上……”
  
  “正是,您快进去吧,皇上正跟满妃娘娘说着您的事呢。”
  
  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眼前浮现出岳冰满是伤痕的脸庞。希望龙墨刑的猜测有误。皇帝大叔对我没有产生兴趣,而只是……比如说他觉得我可以做他女儿神马滴。呃……好像有点过了。
  
  惴惴不安地进去,找我事呢?从争宠的角度看,她不应该增加情敌和男人见面的机会。所以,这次有两种可能。
  
  一,她还不皇帝大叔对我有兴趣这件事。
  
  二,她了,可是她找我的时候,皇帝大叔凑巧来了。
  
  三,她想反其道而行之,冒险将我献给皇帝大叔?
  
  第三点应该不可能,与其把我献给皇帝大叔,还不如按照她原来的计划,把我给太子更好。
  
  跟着太监低头进入箫满萱的大殿,却在大殿上见到了琴伯伯,也就是琴大司乐,琴楚容的爹。他看见我进来,居然是用一种近乎激动的目光盯视我,那种盯视就像是如果皇帝大叔不在,他就马上把我绑的感觉。
  
  而且,他的精神和面貌都很差,确切地说是相当差。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憔悴不堪,与我第一次见他时的红光满面完全天差地别,而且,远比上次老了许多。
  
  奇怪,他也不是第一天当大司乐了,没道理会因为他回到金宫而变得心力憔悴,让他衰老。尤其是他那种一直盯着我,渴望的眼神,再次让我想起了岳冰,宛如他有求于我。
  
  我是了?现在看谁都会想起岳冰?好寒啊。
  
  从琴老头急切期盼的眼神中疑惑地移回目光,已经站在了大殿的中央,准备下跪行礼。
  
  “妹妹免礼。”难得的,箫满萱当着这么多人唤我妹妹,我略微迷惑,但也不敢抬脸造次多谢,可是皇上……”
  
  “箫乐女免礼。”这次,是皇帝大叔发了话,我立刻颔首行礼谢皇上。”
  
  “这次太子能顺利退烧,全靠了箫乐女,朕想赏赐都来不及呢。”皇帝大叔的声音依然带着性感的磁性,好听又温柔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残暴乖张联想在一起。可是,事实真是残酷。哎,亏我当初对他还“一见钟情。”长得有型的大叔可是人间罕有的物种。
  
  “皇上谬赞。这次殿下能够脱险,是皇上对太子之爱感动上天。奴婢做的,不过只是一些普通的照顾。”嘴甜没坏处。我想,碧幽雪肯定不像我这般会溜须拍马。不然,皇帝大叔早就对我有兴趣了。
  
  现在我只要做得与碧幽雪越不靠边,越安全。再洗去这满身的药香,就一切OK啦。有时也会想,如果那天在浴殿,龙墨刑扯的不是我那只没有烫伤的脚的袜子,而是我那满是疤痕的脚,不知他会不会害怕,因此而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呢?
  
  “呵呵呵。萱儿,你妹妹这张甜嘴不知从哪里得来,朕可记得那箫老头也是不苟言笑,寡言少语呐。”
  
  “是啊。”箫满萱的心情似乎也很好,“也不知箫家哪位祖宗显灵,生了她这一个鬼灵精。对了,妹妹,太子今日可好?”
  
  “好,早上起来就未曾再睡过。烧也退了。只怕还会发一些烧,不过请皇上和毋庸担心,太子基本已经无碍。”
  
  “好!好哇!”皇帝大叔真的是龙心大悦,可怜他都不敢去看龙墨刑,“萱儿,你们箫家世代吹箫,几时也会看病?且强过御医院那些庸医,朕看,这箫乐女也不必留在【天乐府】,改日去御医院吧。”
  
  天哪!皇帝大叔金口一开,我就成了御医。这不是要我去死吗!
  
  我慌忙下跪启禀皇上。奴婢真不会治病。此次能够侥幸为太子退烧,实在是因为一位游方僧人留下的神药。”
  
  “游方僧人?”皇帝大叔感兴趣地追问。
  
  我立刻点头是的,几年前,有一位游方僧人化缘至奴婢家,当时天色已晚,僧人借宿一宿。第二日,他便留下一些药丸作为答谢,说能退烧治病。当时父亲大人以为只是普通药物,未曾当真,就由奴婢收着。奴婢此次入宫,便带了来,未曾想却是带对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民间奇人甚多呐。”皇帝大叔幽幽感叹,“起来吧,你这小丫头平日胆子倒也大,现在却变得如此战战兢兢了。”
  
  我起身低头,心里越来越忐忑,总觉得他们这次叫我,跟我的药有关。尤其是我说神药时,边上那琴老头就双眼放金光。
  
  “皇上,还不是您那随口一说让她去御医院。”箫满萱柔声细语,她的声音能够安抚世上最可怕的老虎,“小月不懂医术,全靠那些神药蒙混过关,您这金口一开,她若真去了御医院,还不洋相尽出?还好她今日说出了原委。”
  
  “呵呵……是啊,是啊,萱儿说得对。这小丫头可是信誓旦旦要做大司乐,朕可不能坏了她的志向。”
  
  “。。。。。。。。”果然,我太高调了。。。。
  
  “妹妹,那你今日可能从太子宫抽身?”箫满萱忽然问。
  
  “诶?”我疑惑地抬脸看箫满萱,她依然衣衫朴素,妆容淡雅。只可惜不见小暹,我还挺想他呢。
  
  抬脸之时,立时感觉到了皇帝大叔欣赏和温柔的目光,热热的,烧在脸上,让我心乱不安。皇帝大叔,我可是说明我不会医术了,跟您老的小雪相差十万八千里,您就别把我当作她的替代品了。
  
  箫满萱微微蹙眉,看了皇帝大叔一眼,然后难过地说道琴楚容琴乐师也是连日病重,高烧不退,之前御医院都为太子而急,未能顾及琴乐师,故而无人前去医治照料,至今病情拖延,已经命在旦夕……”
  
  啊?纳尼纳尼?她是在说琴楚容也病了?而且病地快挂了?哼!活该。可是,随即,心里却又生起一丝心虚来,若是我怪人了呢?若是他真的有难言之隐,其实深爱箫满月呢?那他如果真死了,岂不让箫满月伤心,让她的腹中的孩子没了爹?
  
  “所以,今日传你而来,是为给琴乐师也治上一治,现在你并非会医病,而是带有神药,不如将那神药给琴大司乐几颗,好让他拿去治琴乐师的重病。”
  
  “是啊是啊!”箫满月一说完,琴老头就迫不及待地站到我身旁,拱手行礼,“本司乐……不不不,是老夫之前在建都对箫乐女多多得罪,今日特来谢罪,请箫乐女赐老夫神药,为我那不成器的治病!”
  
  恩?人在不同的状况下,果然有着不同的神态。想当初琴老头上门问罪,仗势欺人,何等地得意?而今日,他变得有求于我,自降身份,又是谢罪,又是贬低琴楚容。不管如何,他一个堂堂大司乐,现如今,在我,和皇帝大叔面前,对我如此卑躬屈膝,也是为了救他那个。也算是给足了我的面子。
  
  可是,琴楚容真的病得那么重?记得五天前看见他还好好的,还有力气强吻我。现在,病得只剩一口气了?
  
  第五十七章死马当活马医
  
  “箫乐女。”皇帝大叔忽然发话了,我立刻转向他,他今天一身白底彩龙的龙袍,简洁中透着艳丽,让他看上去越发年轻,越发得朝气蓬勃,“朕看琴大司乐也很是诚恳,你那神药若有多余,就赐他几粒吧。”
  
  见皇帝大叔也为琴老头开口讨要神药,我当然不能不给。其实皇帝大叔不说,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做不到那么冷血。
  
  我领命颔首启禀皇上,不是奴婢不给,只是用药还需问病。游方僧人曾告诉奴婢这些药也不是能医百病的神药,只是他常年游历四海而研制出来的。所以奴婢现在尚不知琴乐师因何而病,病了多久,病得如何,是否能用这些药医治,故而这药不能乱给。给了,反倒害了琴乐师,就是奴婢的罪过了。”
  
  “恩……”皇帝大叔赞同点头,“你这丫头,倒是有点学医的慧根。”
  
  擦。真想抽嘴巴子,要我那么多嘴干嘛。说了吧。可是,这治病的任务不能乱接。我本就不是医生,如果就这样接下来,反倒因为我延误了琴楚容的病,害他彻底归西,那岂不是又一条冤魂缠上我的身?
  
  咦,想想就后脖子发凉。
  
  而且,如果他们都把我的药当做包治百病的神药,要去看办?我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我转身看琴老头请问琴乐师几时病的?”
  
  琴老头立刻说说来也巧,是与太子殿下一起病下的,就是下大雨那日……”
  
  “嗡!”瞬间,我脑中嗡鸣,那天……我打了他……之后……就下了雨……
  
  “也不知哪个大胆的打了我的容儿,想他只是一弱质乐师,怎经得住那样地暴打……”琴老头哽咽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是我,是我打了他,真是因果冤孽!以前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而今一穿越,全给遇上了。
  
  “他被人抬的时候,已不知淋了多久的雨,整个人烫地吓人,昏迷不醒。呜……容儿,你到底得罪了谁,遭此横祸……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此人敢在金宫内行凶,胆大妄为啊!”他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
  
  心里因为内疚而隐隐梗痛。虽然琴楚容的伤远远不及龙墨刑,但这与人的体质是成正比的。像龙墨刑的体格,只是淋了雨,绝对不会发烧甚至昏迷。但是琴楚容,就难说了。而且,还被我打了那么久。脸上的倒也罢了,主要是后背上被我用吉他狠狠拍的那一下,定然不轻。
  
  我不是这里的弱质女流,要,我是会功夫的!我这全力的一拍,也足够让这里这种书生乐师,伤痛几日了。
  
  哎……看来这病还真不能不看了。谁闯的祸,谁得负责到底。
  
  “,琴乐师的病,你看能治吗?”箫满萱关切地问,“琴家与我箫家也是世交,,你尽力便是。”
  
  “恩。”我颔首点头,“我自会尽力。”
  
  琴老头听罢,也是连连感激。
  
  “皇上。”我朝向皇帝大叔,“奴婢还请皇上先赦免奴婢死罪。”
  
  “箫乐女未曾犯,何来死罪?”皇帝大叔不解。我低着脸用药也讲运气,太子有众神护佑,故而奴婢侥幸成功。但琴乐师病重已经五日,奴婢怕……”
  
  “了。”皇帝大叔发出一声沉吟,“琴司乐,你看?箫乐女说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想让她为琴乐师医治吗?”
  
  皇帝大叔真会做人,把难题又扔回给琴老头了。
  
  琴老头跪在地上,神情也变得很乱。忽然,他拧了拧拳头,重重点头,痛苦决定只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看他痛苦不堪,还有憔悴的形容,难道……琴楚容真的快不行了?从进来到现在,我一直不太琴楚容真的病地很重。而现在,却已经有些心慌和忐忑了。
  
  “好。”皇帝大叔沉沉说了一声,“那箫乐女,你就随琴司乐走上一趟。”
  
  “是。”领命之时,心中越发不安。抬眸看箫满萱,她对我点点头,目露担忧。她也在担心我这次能否治愈琴楚容。
  
  琴老头一路疾走,我跟在他身旁,因为心虚而不敢跟他。我们一口气走到了门口,阿七拖着我那只大药箱迎了,看到琴老头略带疑惑。而琴老头埋头疾走,竟也一时没有看到阿七。
  
  我停下脚步,琴大司乐闷头继续朝前。阿七走到我的身旁,疑惑地看琴大司乐急急往前的脚步回事?”
  
  “琴楚容病了。”
  
  阿七神情微顿,摸了摸下巴好像是有听说他病了。不过前几日大家都在忙太子的事,也就没太留意他。”
  
  见琴老头傻傻地走远,我拉起阿七快步跟了上去,边走边说琴楚容病得很重,快死了。琴大司乐听说我治好了太子,就找箫满萱求让我给他治病,正好皇上也在,就让我跟他走一趟。”
  
  “啊?你哪里会治?”阿七有些生气,“你又乱接麻烦,治好了,父皇就越发留意你。治不好,岂不害了人家性命?”
  
  阿七说的,正是我心烦的你说的,我都。可是皇上下令,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已经事先都说清楚了。我说这药是一个游方僧人给的,不是我会治病,治不治得好,要看琴楚容的运气。”
  
  “哎……”阿七听完抚额,“五日后,你那爹娘还有大哥就会入宫,到时父皇和箫满萱问起游方僧人的事,我看你圆。”
  
  懵住,顿停你说?箫满月的爹娘要来了?!”
  
  阿七一脸的无语这件事你上次回家不就已经了?”
  
  呃……完全……给忘了……
  
  阿七抬手打在我的脑门你最近都在想些啊……”
  
  叹气还不是你跟龙墨刑闹的,闹得我直想回家。”
  
  阿七一时变得无语,看看远处,立刻拉起我继续前行走吧,琴司乐都不见了。”
  
  闷闷地跟在他身旁,所以说,说谎神马的,最麻烦了。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变成雪崩,将我彻底埋在谎言之下。
  
  “放心吧,我会提前知会箫满麒的。”阿七忽然说。心里变得暖暖的,阿七总是想得很周到。
  
  走了不久,再次看到了琴司乐,估计他也我跟丢了,停下来等我。他急急地站在远处徘徊,朝我们的方向张望。或许他眼神不好,我们看到了他,他还没看到我们。直到我们走近,他才急急迎了上来,当看到阿七时,立时惊讶地停在了原地。
  
  “七,七殿下?”
  
  阿七冷冷淡淡地看他箫乐女这次医治,本殿下会全程看护,箫乐女医治之时,不得任何人入内!”
  
  阿七其实和我的性格有点相像,也有点爱恨分明的味道。我不喜欢的人,他向来没好脸色。威严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将我完全包裹,形成了最有力的保护屏障。
  
  琴老头憔悴之中,透着一丝认命是……”
  
  我看向阿七,他沉脸不语,他这突然的要全程看护我的决定,让我有些惊讶,但是,心里却流淌着丝丝甜意。熟悉的,久违的安全感,从他身上再次找回。
  
  琴楚容依然在【天乐府】,所以跟着琴老头回【天乐府】的时候,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尤其是金宫七殿下龙墨焱还走在我的身边。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像于师傅,【善修房】里的,梁乐正,子遥,还有,晴姨。大司乐在【天乐府】里,也有的宫苑,用来临时休息,和处理【天乐府】的事物。
  
  还是第一次,进入【天乐府】的另一宫,乐男部。大部分金宫低等男乐师,都是太监,他们在看到阿七后,纷纷下跪行礼。一路,呼啦啦跪倒一片。
  
  然后,就直接进入了琴老头的宫苑,他一路疾走,脚步带风。房间里,已经有不少小乐男忙忙碌碌,他们看到我们,纷纷下跪。
  
  最后,走到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门前,门口候着两个小乐男。他们匆匆下跪之时,琴老头推开了那扇门。立时,冲鼻的药味,让阿七皱起了眉。
  
  似乎因为这两天都跟药物打交道,已经习惯这些药味。龙墨刑高烧四天,让整个金宫急地团团转。而这里,是一个与龙墨刑同样病重的人,却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而高烧昏迷五天。高烧岂可儿戏?生死或许就在这高烧多一天,和少一天之间。
  
  所以,听到琴楚容烧了五天,心里其实很没底。
  
  进入后,房门再次紧闭,宛如生怕带入一丝寒风,让里面的人病情加重。
  
  当走到最里间时,房间因为门窗紧闭而闷热,药味也无法散出去,整个房间,让人窒息难受。
  
  一张雕花床靠墙而放,纱帐已经放落。床边也守着小乐男,看到阿七,仓惶下跪。琴老头急急跑向床,掀开帐子,就握住了床上之人无力的手容儿,爹爹把你的月儿带来了,你可要坚持住啊……”
  
  你的月儿……我看向阿七,阿七的眸中微微带出一丝深思。他,这声月儿指的不是我,而是真正的箫满月。
  
  第五十八章不能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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