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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种田记 完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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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建一座山庄”
“是,小姐”小顾笑道:“小姐好眼光,依属下之间,山庄不如就建在这边,”他伸手往东边指了指,笑道:“靠山临湖,正是最佳之地”
“说的不错”引章赞同的点点头,笑问:“对了,这湖叫什吗名字?总不会就叫芦苇海子吧?”
小顾一愣,呵呵笑道:“小姐还真说对了,这儿的人就是这么叫的。”
“呵呵,不如小姐给取个名字?反正这儿也快要姓骆了”阿青笑嘻嘻接口道。
“好啊”引章眼睛一亮,取名字,她喜欢很有成就感的
于是众人随着她又信步来至湖畔,望着澄碧如镜的湖面,引章一拍手,笑道:“就叫镜湖吧,不,这湖并不太大,叫,叫小镜湖好了,庄子就叫小镜山庄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名字形象又别致,果然很好”鱼儿等都笑道。
湖畔无船,几人沿着湖畔走了走,欣赏了一阵湖光山色,便继续上马,查看了其他地界。不觉已到中午时分,温度渐高,人人都热得出了汗,手帕子不住擦拭额前颈后。小顾便说绕过西北边的山前边不远处有茶馆,可以到哪儿去坐坐。
大家自然都说好,便欲随着小顾骑着马过去。不料此时,密密的芦苇那一面传来阵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很大声的说话声,引章等甚是惊讶,被那颇有点来势汹汹的声音所摄,下意识都不出声。
“红叶,你去看看是什么人。”鱼儿悄声吩咐。
红叶轻轻点头,接着芦苇遮掩,轻快的身影无声无息窜了过去。不多会回来,又不解又好笑道:“小姐,是十爷带着五个随从,一个个背着弓箭,倒像是出来行猎的。”
“那个草包?”除了小顾,其他人都大感意外,“行猎?”引章忍不住嗤笑,满脸鄙夷道:“草包就是草包背着弓箭囊到这种地方行猎?矫情做作也不看地方,没品”
“小姐……”红叶苦笑,鱼儿凌霄青碧等无不抿嘴而笑。
“小顾,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回镇上去吧”引章突然扭头吩咐。
“是,大小姐。”小顾怪怪的看了她们几眼,很自觉的一个字不多问,带着自己的伙计骑马飞奔离去了。
“现在,”引章扭头向着阿青,道:“去,到镇上给我买一大包泻药回来,要最厉害的那种”
“小姐您要,要泻药做什么?”阿青愕然。
引章的眼光下意识往胤俄所在方向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嘻嘻道:“还能为什么?当然好好招待十爷了”
“小姐”诸女脸上变色,不约而同惊呼。
引章理都不理,很干脆的向阿青道:“快去快回,不许耍花样,不许找借口,更不许买不到不然,明儿我就把你送到十爷府去做小妾”
“是,奴婢这就去”阿青毫不犹豫,立刻就要翻身上马。
“小姐,让奴婢去吧奴婢的马脚程快些”凌霄突然出声,热切的望着引章。
“好,”引章怪怪的瞟了她一眼,点点头,道:“你去也是一样,快去吧等会直接到西北边茶馆碰头。”
“是,小姐”凌霄拱手躬身答应,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阿碧,阿青,你们俩想个法子,定要把这草包引到那边去,我和红叶、大脚先过去”引章随着又吩咐。
“是”阿碧、阿青哪敢不听,再怎么样也比被送到十爷府做小妾强啊
可怜胤俄,借着到西山行猎顺便出京遛遛,忍不住一遛遛了三四天,越遛越远,出了北京,到了天津,不知不觉又到了蓟县,哪想到在这儿都能碰上引章呢
火辣辣的骄阳当空照耀,胤俄没多会便扛不住了,解开马甲的扣子,脱下帽子一下一下的扇着,头上却又晒得直冒汗。
“这鬼地方”胤俄喘着气。
“爷,奴才打听到绕过那座山有个小茶馆,爷要不要——”
“怎么不早说?走”胤俄一个翻身上马。
引章等好整以暇在茶馆外一溜篱笆后的树林子里,耳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来人,把爷们的马给拴了”胤俄大咧咧往茶馆里走,家仆们耀武扬威喝道。茶馆小老板哪见过这帮子咄咄逼人傲慢的主,一时有点发呆,愣愣的站起身微微张嘴望着他们,混若泥塑木雕。
“发什么楞,还不倒茶来”胤俄袖子一拂大喇喇坐下,扭头不耐烦向手下人道:“你们俩去把马拴了顺便把爷的酒囊取来”
“是,爷”被点名那两人不情不愿答应,瞪眼向茶馆小老板喝道:“还发呆呢没听见我们爷说要喝茶吗”
树荫里的引章不屑冷笑,道:“要是我府里有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我早一顿打撵出去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引章心里一动,对着阿青、阿碧耳语,阿青阿碧稍一滞疑,点了点头。
第二卷 拓野开荒 第243章 捉弄
第243章 捉弄
树荫里的引章不屑冷笑,道:“要是我府里有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我早一顿打撵出去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引章心里一动,对着阿青、阿碧耳语,阿青阿碧稍一滞疑,点了点头。
于是,胤俄的两名家奴拴好了马回到小茶馆,屁股才刚刚坐热,外边一片马嘶蹄响,好不热闹,他们一怔,下意识扭头向外望去时,只见刚刚拴好的马仿佛受了惊吓似的,全都没命嘶叫着四蹄狂奔跑了去,一眨眼功夫跑出去老远,只剩扬起半天的灰黄尘土。
“该死还不快追”胤俄跌足大喝,他那匹黑缎子似的纯色黑马价值千金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那可是他十爷的心头好千金难买心头好啊
“嗻爷”五名家奴呼啦一下跑出去四个,呼喝着发足狂追而去。
胤俄犹自望着,肩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敲了几下,扭头一看,不禁怔住,一袭月白暗纹长袍做男装打扮的引章正笑嘻嘻的望着他,眼眸亮晶晶的,手里捏着一把收起的折扇,她的身后站着阿青、阿碧,红叶等坐在茶馆的另一端,正望着这边笑着点了点头。
“哼,原来你真的在这儿啊”胤俄一怔,翻了个白眼怪叫。
“不错”引章笑嘻嘻一撩袍子,大喇喇坐在他对面,望了望尘土飞扬的方向,取笑道:“想不到十爷也在这儿啊啧啧,十爷可真有兴致,大中午的这遛人还是遛马呢,真好会寻乐子哟”
“哼”胤俄气得瞪眼,阿青阿碧等则掩嘴好好咳了几下嗽,胤俄冷眼瞅着她们故意别开的眉眼,更气,突然叫道:“哦,爷知道了那些马好好的怎么会跑?是不是你叫人做的手脚?”
引章用很夸张的惊讶眼神望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不是说我吧?如果是我,仅仅放走你的马不是太便宜你了?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在你面前露面招你疑心呀”
胤俄见她气定神闲,眼底尽是笑意,方才灵光一闪之间认定的事似乎又不太敢确定了,将信将疑的望着她,又哼了一下。实在不甘心看着她悠闲自得、盈盈笑意、幸灾乐祸的样子,胤俄拳头捏了捏,恶意一笑,道:“说到会找乐子,爷哪能比得上九哥呢九哥这些日子天天请我们兄弟几个到府上喝酒,依红偎翠,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啧啧,不知道多开心呢”
引章心底闪过一丝不快,面上却笑得更欢,眉毛都不动一下,轻轻一叹悠悠笑道:“男人么,不都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哎哟,十爷,我可没说你啊,你别介意”
“哼”胤俄又是一哼,没看到生气,仿佛一拳落了空,心里老大没趣,下意识摸到身边酒囊,取下拧开欲倒酒。
“十爷真会享受,还带了酒啊介不介意分我一碗?”引章仍是笑意盈盈。
“哟,看不出来,你也会喝酒”胤俄语气缓了缓,将酒囊递给她。
“是个人都会”引章接过,慢慢拧开,在自己碗中倒了半碗,袖子不经意一拂,盖子滚到地上,她笑着道声“对不住”弯腰去捡,掏出帕子细细将盖子擦了擦,轻轻重新盖上,晃了晃酒囊,还给胤俄。胤俄见她如此细致,态度也还勉强算好,一时也找不到借口发作,瞟她一眼,一声不吭接了过去。
就在那一弯腰瞬间,胤俄的酒囊中已经神不知鬼不觉被加了料当然,他是浑然不知的。
“来,十爷借您的好酒敬您一杯”引章端起碗。
“好,请”胤俄不甘示弱。
不料,引章刚喝了一口便喷了出去,呛得脸通红,扭身弯腰不住咳嗽,阿青阿碧关切唤着“小姐”替她轻拍背后顺气。
“就你这样也叫会喝酒?”胤俄甚是不屑。
“哼,”引章很不服气撇撇嘴,道:“我只是今天状态不好而已,你很会喝有本事把这一囊都喝光了给我看看?”
阿青、阿碧忍不住身子轻轻一抖,鱼儿等亦相视无语,心中默默道:小姐,您要不要这样狠……
“喝就喝”胤俄豪气万丈,脖子一仰一碗酒已然下肚,一边重新斟酒一边叫道:“今儿爷叫你开开眼,什么叫做会喝酒”
引章心头大乐,恨不得找个地方仰天大笑,做出一副看上去很不服气而又不得不服的神气,道:“先别吹牛喝完了再说大话”
“爷又不是你,从不吹牛”胤俄当然不会由着她奚落自己,一碗接一碗,不多会,半囊酒就要见底了。
“十爷果然好酒量”引章不得不承认,一边暗暗算着时辰,黑黑的眸子水亮亮的兴奋起来,笑颜逐开拍手叫好,等着看热闹。
不料此时,又是一阵马蹄声踏踏而来,数人在茶馆外边下了马,一个男子清脆的声音从外传来,叫的是:“老十”
引章呆了一呆,脸色微变,身子顿时僵住,这个声音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胤禟那该死的小心眼的男人
“阿章,你也在这你真的在这儿”胤禟眼光一扫注意到她,顿时满脸喜色,欣喜若狂奔上来。
“哼”引章俏脸一沉,起身夺门便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篱笆外的树林子里,解开缰绳,爬上马背一甩鞭子,“驾驾”数声中已奔出老远。
“阿章你慢点”随后跟来的胤禟急得大喊,顺手也解开一匹马,飞身上马追去。
引章哪肯停下?回手甩着马鞭用力抽打了几下,马声嘶鸣,撒开四蹄飞奔,带起的风扑面而来,从耳畔呼呼而过。
“阿章,骆引章你停下”胤禟瞧着她在马背上的身子摇摇晃晃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儿是高低起伏的丘陵,忽上忽下形如波浪,地上难免有小坑小洞之类,万一一个马失前蹄,像她这种骑术的人,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后果,也许毫发无伤,也许仅仅是摔一跤擦破点皮,也许——
引章毫不理会,双腿一夹,依旧呼啸而去。
引章骑术不佳,加上心中有气心情激荡,根本不看路,况且带起的风吹得眼睛也看不清,她只是没头没脑策马往前冲撞,不觉转了个弯,又回到了小镜湖畔。疾驰的马儿不受控制朝着那一片绿海似的芦苇荡冲了进去,顿时踩踏得噼啪作响,密密麻麻的芦苇东倒西歪或折或断向她刮过来,锋利的细剑似的长叶刮得生疼,引章吃了一惊慌忙躲闪,突然感觉身子向下一沉,她一扯缰绳,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下坐骑同时仰天一声凄厉的嘶鸣,原来马儿去势不减,一劲带着她往前冲,此时双蹄陷入河畔淤泥,进退不得,狼狈不堪
“阿章,别乱动”胤禟当然没她那么傻,在芦苇荡外边已经下了马,沿着她的马开辟之路跑了过来,见此状况,又着急又想笑,见她还在扭动着身子想要驱使那可怜的马,忙出声喝止。
引章瞧了瞧自己的狼狈样,甚囧,恼羞成怒瞪着他道:“你来干什么?走开,我不要你救”
“你也知道我是来救你啊?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胤禟哼了一声,将一旁密密的芦苇踩倒,小心的选择芦苇根部下脚,慢慢靠近,伸手将她抱了下来。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刚一离马背,引章便挣扎起来。
“别动”胤禟喝止不及,身子一晃一脚踩偏,“扑”的一声,右脚踩入淤泥,希浑的泥浆立刻漫到了他的膝盖,淡褚色金线锁边的长袍下摆和白皱纺绸的扎脚裤上都是脏兮兮的泥浆
“你——”胤禟身子一僵,低头看了看,苦笑道:“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会”
引章见他这狼狈样正憋不住“扑哧”一笑,听到他这么说顿时脸又是一沉,在他肩膀狠狠掐了一下,嗔道:“偏不消停怎样?”
胤禟一见她笑,顿时心花怒放,哪里还舍得跟她计较,虽然被那一掐疼得龇了龇牙,却只当打是亲骂是爱,笑嘻嘻道:“不消停便不消停吧,千金难买美人一笑,宝贝一笑爷什么都值了”瞧着她宜娇宜嗔一张俏脸,心中微荡,忍不住凑过去在她晕红的脸颊上一吻。
“你干什么”引章想也没想双腿一挣她对胤禟一肚子火一肚子气,本打算紧紧绷着脸,好好发作一番,不料刚才没忍住,一笑破功,即便再绷起脸也失了先发制人的气势,心里正在懊恼,胤禟还不知死活的凑上来亲热,没打他耳光已是她谦和许多了只不过,这一挣也好不到哪里去,胤禟惊呼一声,站脚不住,两个人身不由己一起摔到了泥塘里,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愣住了
胤禟眨了眨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引章恼怒的抹了他一脸泥,摇摇晃晃站起来,望着泥水淋漓的长袍,咬牙道:“你看看,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我给你赔不是,好了吧 ”胤禟抹了抹脸,一边笑着一边起身,牵着她的手柔声道:“来,咱们先出去。”
引章哼一声甩开他的手,沉着脸不理他,自己扭头提襟一步步走出淤泥,沿着来路出去。
身子突然一紧,被人从身后牢牢抱住,胤禟搂着她,前胸紧紧贴着她的背,下颔抵在她后颈窝,轻轻磨蹭着,柔声叹道:“阿章,你还在生气吗?这些日子爷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你、念着你,不停的找你,今日终于与你相见心里才算踏实了,你有什么委屈便说出来,别这样不理会爷,好不好?”
不知怎的,引章鼻子一酸,泪水情不自禁涌出眼眶,她本垂着头,来不及擦拭一滴泪已跌落胤禟手背,她使劲眨眨眼,忍着哽咽的声腔冷冷道:“你找我?你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惊觉她流泪,胤禟身子一僵,手微微颤了一下,心中疼惜不已,知道她脸皮薄怕她恼羞成怒忍着没说出来,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更亲密,用愈加温柔的声音诚声忙道:“我怎会骗你?那天你拉着那姓李的离开,我本来要跟着你出去,但吏部还有事尚未处置只好先回转去。本想晚上去你那,谁知八哥十四弟他们硬拉着喝酒不放,晚上喝醉了直接在八哥府上歇了。第二天下了早朝,偏那么巧老爷子又传召,等从老爷子那里出来去到你那时,你已经走了唉,爷当时懊悔极了,本想去追你,可已在老爷子面前领了旨意第二日要去山东赈灾,所以,所以——前几日八哥差人来信,说你已经离开热河,爷接了信便出京一路找寻,本以为会在路上碰着你,谁知一直走到古北口也没见你的行踪,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们没有回京而是在通州改道来了天津。爷在天津城里也没找见你,辗转打听才知道你又到了蓟县,爷忙忙赶来,今儿才找着你了爷说的都是实情,不信你可以问八哥、十弟他们”
“他们跟你是一伙,我才不问他们问了也是白问先别说这个,”引章忿忿道:“那日在酒楼,你干嘛不分青红皂白便叫那个草包过来试探我?你想知道跟我在一起的是谁,你不会大大方方问我?你既然不信任我就别理我”
胤禟一怔方悟过来她说的草包是谁,苦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爷那天在吏部里好好的,老十突然派人来叫,说你出事了,爷忙忙过去,哪想到场面已乱成那样哼,千不该万不该,那姓李的不该对你动手动脚拉拉扯扯,要是再叫爷撞见,爷非揍他不可”
“哼,我也觉得他不该拉拉扯扯,坏了我的好事”引章嘴上毫不退让,怒意却已渐渐消退,下意识心头一松。心念一转,突然厉声道:“你没把李大哥怎么样吧?他人呢?”
第二卷 拓野开荒 第244章 相见
第244章 相见
胤禟甚是不悦哼了一声,很不痛快道:“你把爷当成什么人了至于他人在哪里,爷怎么知道”觉察到她的身子柔软了下来,将她反身拥入怀中,在她耳畔闷闷道:“咱们不提他们了,好吗?这些日子爷很想你,又想又怕,今日见着你了,才算是松了口气,不提他们了”
“怕?”引章疑惑。
“是的,怕。”胤禟放开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脉脉凝视着她,俯身在她眼睛上轻轻亲吻,捧着她的脸道:“怕你心里窝着气,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引章想起心烦意乱、心浮气躁的这些日子,心里又忿忿不平的酸起来,别扭的别过头去,撇嘴道:“你也知道怕?那怎么你自己没空理我,也不叫人带句话?在京里是这样,在热河也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哦,就是的,刚才那个草包还说呢,说你夜夜笙歌,那个,左拥右抱——”
“阿章”胤禟哭笑不得打断她,无奈道:“老十那张嘴你也信?你说爷不叫人带话,在京里爷哪想到你动作这样利索?热河那边,爷特意跟八哥提过让他照看你,想必他差事忙,一时顾不上,等他顾得上了,你又走了”
引章没了话说,望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似不甘又找不到借口发作,胤禟最怕她这样,忙揽着她柔声笑道:“咱们清洗清洗,快点回去吧,这会儿他们不知急成什么样呢”
“嗯”引章点点头,任由他揽着自己一步一步出去,突然想起被下了药的胤俄,眼睛亮了亮,嘴角翘起坏笑,笑嘻嘻道:“我也很想快点回去呢”
胤禟警惕的望了她一眼,不明所以,也笑了笑。
两人一样的狼狈,胤禟是大半身衣裳几乎都脏了,引章比他稍稍强一点,上衣勉强还好,只是胯以下的部分全部裹着泥浆,少不得来至另一片干净的湖边,跳下水去清洗,引章又忍不住将他埋怨一阵,若不是他轻薄,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等会回去,还不要被人笑死?胤禟一边笑一边安慰,说随从带有衣包,里头有干净衣裳,不妨事云云。
好一阵,二人洗去泥浆,上岸,拧衣,引章突然惊叫:“糟糕我的马呢”
胤禟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听罢笑道:“你的马爬出泥坑还不知上哪快活去了呢,等会让别人来找吧,爷带着你一块”
想起方才,引章脸不禁一热,含含糊糊哦了一声,随他一块将那拴在一丛芦苇茎秆上的马牵出来。胤禟翻身上马,把手一伸,笑道:“快来”引章的心突然怦然而动,眼睛水汪汪的含羞带娇亮起来,嫣然一笑,将手交在他的掌心。两掌相握,二人身子俱是一颤,心底顿时划过一种微妙难言的情愫,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霎时传遍全身,让人如痴如醉。
“娘子,快上来”胤禟的手紧了紧,用力一拉,引章咯咯一笑,脚踏上马镫,身子顺势轻盈一跃,稳稳的落座在他的面前。
胤禟将她紧紧搂着贴在自己怀中,佳人在怀,气息撩人,他心一动,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颈窝、脸颊密密细细亲吻,粗重的呼吸带着温热气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又麻又痒,所到之处燃起阵阵滚烫的火苗,引章头动了动,忍不住娇吟出声,身子发软,突然扭身向着他,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娇艳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启,像一朵绽开全盛诱人的玫瑰,水汪汪的杏眼脉脉含情凝视着他,像是**,又像是鼓励。
“娘子,你——”胤禟心神俱荡,呼吸渐重,双眸闪烁着炽烈如火的情意将眼前的人儿深深笼罩,他喉咙里咕噜一声,把持不住,猛然一手揽着她柔软的腰,一手扣着后脑勺,向着那嫣唇深深吻了下去……
阳光明朗,风儿轻轻,芦苇摇曳,水鸟轻眠,身后的小镜湖一如既往的平滑如镜
引章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闭目小憩,嘴角不时便不由自主微微一翘,笑得甜蜜而幸福,胤禟搂着她,面容柔和而满足,望着她的眼光满是宠溺和柔情,下意识放缓缰绳,缓缓前行,不管前路多远,都不肯打破这充满柔情蜜意的时刻。
一时回到小茶馆,先前的温情蜜意立刻被打破得点滴全无。这平常寥寥无人、平平静静安逸的小茶馆,此刻炸了锅一样的热闹,争执嘈杂成一团其中胤俄的嗓门最大,且最古怪,像是夹杂着极大的隐忍与痛苦。
“发生什么事了”胤禟大惊失色,拉着引章奔进去,急道:“老十,怎么了”引章忍着笑,心底自是称意。
“九哥,这狗日的茶馆——九哥,你怎么弄成这样?”捂着肚子靠坐着的胤俄气急败坏话到一半见他衣裳又湿又是泥浆印子忍不住睁大了眼叫起来。
与此同时,胤禟的四名随从及鱼儿、红叶等一股脑围了上来,又是“爷”又是“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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