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好事多磨-吱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脚火辣辣的,还是有些痛。
  沈穆清就吩嘱落梅几个:“要是太太看出什么来,就说我崴了脚!”
  落梅瑟缩道:“非得告诉太太吗?”
  “那是自然!”沈穆清道,“别说是现在锦绣病着,还要吃药问诊。就是这事,只怕是京都早已传遍,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我们去主动说,了不得就是发一顿脾气。可这要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了,只怕就是无火也要冒三丈了。”
  落梅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只是想到等会太太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呢,心里害怕!
  沈穆清收拾好了,忍着脚疼由落梅和珠玑服侍着,和汪妈妈、李妈妈一起去了李氏那里。
  看见了沈穆清,朝熙堂的丫鬟媳妇个个都喜笑颜开:“姑娘可回来了!药王庙可好玩!下次姑娘去,也让我们在跟前服侍……不能总带着落梅几个。”
  沈穆清笑应了,进了屋。
  李氏早就盼着她回来了,炕几上搬着黑漆描金退光的六槅攒盒,山东柿饼,窝丝糖,莲子枣泥糕、芝麻云片、豌豆黄、榛子胡桃瓜子果仁糕、裹玫瑰馅寿字雪花糕,还用冰盘摆了个哈蜜瓜葡萄枇杷拼盘。
  沈穆清上前给李氏请了安,然后很兴奋地挨着李氏上了镶木床。
  李氏一边给沈穆清挪地方,一边笑着抱怨道:“出去了一趟,倒变成了一个猴儿。”
  橙香在一旁掩嘴而笑,奉承道:“姑娘也就遇到了太太才这样。平日里,可是再端正不过了,我们见了,生怕自己说话声音粗了,把姑娘给惊了。”
  李氏笑指着橙香:“就你一张嘴会说。”
  橙香却指着一旁含笑而立的翠缕:“太太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旁边的人,看我说的是,还是不是!”
  李氏哈哈笑起来,神色间欢喜无限。看得出来,香橙的话让她很受用。
  说话间,沈穆清已在落梅的服侍下脱鞋上了炕。
  李氏就用银杏牙挑叉了一块哈蜜瓜递给沈穆清。
  沈穆清接过牙挑,奇道:“怎么有哈蜜瓜吃?”
  李氏笑道:“你可眼睛亮,怎么知道这是哈蜜瓜?”
  沈穆清只得吱吱吾吾的:“人从书里乖嘛!我跟着闵先生读了那么多的书,总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吧!”
  “嗯,跟着闵先生读了这两年的书,的确是长进了不少。”李氏笑着打趣她:“快吃,可甜了!”
  沈穆清吃了,就着那牙桃叉了一块给李氏。
  李氏笑眯眯地望着她:“这东西凉,我吃不得,你吃!”
  从那样的困境中脱险,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母亲的身边吃水果……沈穆清无限唏嘘。
  她笑盈盈地吃着哈蜜瓜,和李氏促膝闲聊:“太太,你不知道,我们今天去药王庙,可出了大事了!”
  汪妈妈和李妈妈一听,知道沈穆清要跟李氏说事了。两人垂手静立,大气都不敢吭一下。
  李氏见沈穆清满脸的兴奋,拿了帕子给她擦嘴,随着她的话说:“出什么大事了?”
  “我们今天去寺里,遇到了镇安王府的人。”
  李氏很感兴趣的样子:“我记得她们家这几年为子嗣的事,一直拜慈源寺的观世音道场,怎么也去了药王庙?可是家里有谁不安生?”
  “那倒不是……”沈穆清做出一副小孩子的好奇心性,指手划脚地把在药王寺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他们后来就打了起来。我们看了一会,李妈妈就把我们赶回了厢房……听说后来镇安王府的人被我们家的护院给打跑了。”
  李氏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神色就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沈穆清。
  “女儿有锦绣护着,倒是没什么,就是锦绣……”沈穆清忙道,“听说,还伤了两个护院……”
  李氏的目光聚然变得锐利起来,她望着李妈妈道:“两家碰上了,护院都没有报家门的吗?”
  李妈妈在李氏的目光中竟然打了一个颤儿,陪笑道:“当时有些乱,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
  “知道是镇安王府上的什么人吗?”
  “只听镇安王府里的人称领头的‘十六爷’,看样子是个外院的管事。”
  李氏的目光就落到了汪妈妈的身上:“汪总管可知道了?”
  汪妈妈笑道:“刚刚知道。想着老爷快要下衙了,准备禀了老爷再做安排。”语调听着有慢,就带着些谨慎。
  李氏目如鹰隼。又问李妈妈:“伤了两个护院,都叫什么?”
  “一个叫常恩的,一个叫孙修的!”
  李氏颇有些惊讶:“常师傅吗?把常师傅伤了?”
  沈穆清见着李氏的问题越来越犀利,就笑着在一旁插嘴:“听说是用了香灰,把常师傅的眼睛迷了……”然后就感叹道,“我平常觉得王妃娘娘行事谨慎,可没想到到她们家的下人这样的跋扈。难怪那些王公簪缨之家,坏事多半就坏在这种人手里……”
  李氏就若有所思地望着沈穆清。
  沈穆清一副猛然间想起什么的样子,问道:“太太,你说,常师傅和孙师傅那里,我要不要去看看?”
  李氏嗔道:“你一个大家之女,跑去做什么。常师傅和孙师傅那里,我自然会和老爷商量着办,不用你操心。”
  (女儿感冒,陪着打针,这两天更新的时间上可能有点不稳定,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第二十二章 费尽心机
更新时间2009…11…12 18:22:45  字数:3642
  
   沈穆清听了,好像忘性大的孩子似,转念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拿着银杏牙挑专捡了哈蜜瓜叉着吃:“太太,闵先生说,这瓜是长在北边的,现在京都也有卖的了吗?往年可没见过。”
  “哪里有卖的。是宫里赏的。”李氏笑道,“说是西边打了大胜仗。镇安王爷让人带回来的。太后就赏了身边几个近臣。”
  沈穆清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袁家正是鲜花烹油之势,就算父亲依旧是恩宠不断,这件事,只怕是也只能忍了……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沈穆清继续转移着李氏的心思,道:“赏了几个?这样稀罕的东西,大家都要尝尝才好。大舍那里,堂姐那里,还有陈姨娘,也不知够分不够分。”
  “虽说家里只有你一个,却也从来不吃独食。”李氏听着女儿这样,十分的感慨,笑道,“月溶那里,我早就让人送去了。还把宫里赏的两枚玉兰花,都送了她……那可是脂坊进贡给宫里的。”
  “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黄妈妈说堂姐在给太太抄《大藏经》呢!太太知道这事吗?”
  “怎么不知道?”李氏道,“还说要给我绣幅观世音像呢!我看着这孩子乖巧,刚才还让解红从库里拿了两匹大红织金妆蟒送她,给她做件褙子穿。”
  “是去年宫里赏的那柿蒂纹的妆蟒吗?”
  “嗯!”李氏应着,笑眯眯地望着沈穆清,故作调侃地道,“你放心,给你也留了两匹,正好做件夹袄。”
  两人说说笑笑了几句,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陈姨娘进来摆了饭。吃完饭,沈穆清陪着李氏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回了屋。
  一切都和往日没什么两样。
  但沈穆清刚进了倒座的门,就看见沉香立在她院子里翘首以盼,看见她回来,一溜烟地就跑了过来。
  沈穆清心里明镜似的,道:“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沉香连连点头:“老爷在九思斋里等姑娘呢!”
  沈穆清站也没打一个,转身就去了九思斋。
  不同于上一次,这次九思斋里灯火通明,汪总管垂手立在屋檐下,屋子里一个服侍的小厮都没有。
  沈箴穿着大红纻纱仙鹤补子的服朝,躺在暖阁里的醉翁椅上,右手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脸的上半部分,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沈穆清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的乌纱帽被远远地丢在了屋子的中间,正溜溜地打着转儿。
  听到动静,沈箴一动未动,只是低低地问了一句:“是不是穆清?”
  沈穆清望着他腰间随着醉翁椅左右晃动的象牙官牌,轻轻地“嗯”了一声,捡起乌纱帽,静伫在醉翁椅旁。
  有些话,是说?还是不说?
  她前所未有的犹豫起来。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和人相处最融洽的办法,就是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她又并不真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她能在那么多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进入那家排名世界五百强的公司,很大程度得益于她对微妙人际关系的那种天赋。
  在这一刻,沈穆清神色恍惚,心绪不宁。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你最好别多事。像对待自己以前的上司一样对待自己现在的父母,不仅可以宾主尽欢,而且还可以为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可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他们并不知道这身体里的灵魂是另一个人,一直把你当成他们的女儿一样宠爱有加。和全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为你搭起一座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的安乐窝。在这个沈家可以称得上是内忧外患的时刻,你怎么能够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的感受,盘算着自己的利益……
  两个声音在耳边交织着,让她无法像平常那样冷静自若地掩饰自己,浮躁凌乱的心情慢慢泄露到了周围的空气中。
  同样有着高情商的沈箴很快就感受到了女儿的不安。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来。
  明亮的灯光下,沈箴鬓角白发如霜,脸上的皱纹纵横如沟壑。
  火石电光中,沈穆清突然意识到:这个父亲,和她前世的父亲一样,都老了!都将随着时光的长河慢慢地退出历史的舞台,让位于年轻人……
  这念头就像一把大锤子,一下子把沈穆清的犹豫打得粉碎。
  她心里酸酸的,轻轻地蹲在了醉翁椅旁,把脸伏在了沈箴的膝头。
  “老爷,那天你和闵先生在这九思斋里说话,我就坐在这醉翁椅上。”
  话音刚落,沈穆清就明显地感觉到沈箴的身子一僵。
  聪明的话,她就不应该用这句话做为开场白。可沈穆清已厌倦。厌倦了为了掩饰自己的过去而时时刻刻地戴着个假面具,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彷徨孤单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想把自己当成沈箴的女儿,一个真正的女儿——不用隐藏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哭,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心灵的港弯,自己的家!
  “我知道,老爷是做大事的人。”她没有一点点迟疑,声音低沉,因而显得非常的认真,“如今最重要的是太太的身体,其他的,都好说。”
  “穆清……”沈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置信。
  沈穆清目光清亮地望着他:“我去药王庙,就是为了知道太太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太太,是不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沈箴望着眼前坦诚而淡定的女儿,感到极陌生。
  好像就在昨天,不,就在刚才,她还在自己的膝头撒娇,可一转眼,她就像一个大人似的,和自己讨论起母亲的病情来……是他对女儿不了解,还是女儿突然间长大了……他不知道,也很迷茫。可这种无措,只是让他短暂地失去自制,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你听谁在那里胡说八道……你母亲只是身体不好,慢慢调养就行了。”
  “我们有时候是好心,说善意的谎言。可有时候,恰恰是这种善意的谎言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沈穆清轻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是那样的飘忽不定,“我今天都十二岁了,和闵先生读了很多书,在太太身边也看到了很多事……老爷,就是虎崽子也要放到林子里去练练身手,更何况是人。”说着,她眼中泪光闪烁,“您今年也是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
  “穆清……”沈箴声音沉重凝滞,带着如困兽般的痛苦,“你,你……别胡思乱想……太太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你这么懂事,她不会有事的……”
  沈箴是不想让她知道李氏的病情,还是在自己骗自己……
  沈穆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主张:“太太在内院,只要我们口封紧,她根本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渐渐变得冷静、从容、自信,就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她站在那座摩天大楼的顶层面对公司的董事们陈述着自己的观点……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把未来和现在连到了一起,“至于镇安王府那边……现在满京都的人估计都在谈论这件事,就算是我们想退让,有些形式,还是要走的。最起码,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得让人出面把这干系担了。要不然,我们沈家岂不是成了笑柄,以后谁想来捏一下,都可以来捏一下了。”
  沈箴慢慢地松开了沈穆清,震惊地望着她。
  沈穆清神色笃定,没有一丝回避:“真实的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眼中的事实。”
  沈箴脸上的表情复杂,似嗔似怒,似喜似惊,叹道:“你,你长大了。”
  沈穆清微微地笑。
  在沈箴和李氏的羽翼下过了七年,也是她站出来的时候了。虽然没有能力帮到什么,却也不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沈箴叹惜:“别山,你说的对,穆清比我们想像的都要懂事……”
  沈穆清愕然,扭头就看见闵先生穿着件石青色直掇,静静地站在堂屋的中间。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闵先生嘴角含笑地走了过来:“真真是虎父无犬女。”
  沈穆清忙笑着上前屈膝给闵先生行了礼。
  沈箴就把请闵先生请到坐案旁坐下。
  这个时候闵先生来,虽然不一定是与药王庙的事有关,但肯定也是有要事相商。
  沈穆清就要告退。
  沈箴道:“你也坐下吧。等会把药王庙的事和闵先生说说。”
  沈穆清恭敬地应了一声,叫了沉香上茶,自己垂手恭立在沈箴身后。
  茶很快就端了上来,沈穆清亲自给沈箴和闵先生奉茶的时候,沈箴吩咐沉香,去把汪总管进来。待茶上齐了,汪总管也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他分别给沈箴和闵先生行了礼,沈箴就开门见山地问起了药王庙的事。
  汪总管一五一十地把药王庙里的事、叶素家人报信的事说了。
  沈箴和闵先生的目光就落在了沈穆清的身上。
  “你是怎么跟太太说的?”
  沈箴脸色很沉重,看着沈穆清心里直打敲,有些不安地把在李氏面前的说词叙述了一遍给沈箴听。
  沈箴听着,思忖了片刻,神色端凝地道:“汪总管,这件事,就照姑娘的意思,大事化小的瞒着太太;威远镖局那里你多跑几趟。常、孙两位的丧仪每家送二百两银子去。这其中照着汤药费在太太那边开销一部分,其他我私下补给你。在王老镖师那里,说话要婉转,让他且安心,我们沈家自会给他一个交待。叶素那边,备份厚礼过去。自于袁家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汪总管忙躬身应“是”。
  “这天色不早了,你也去歇着吧!”沈箴道,“直管把太太安抚好就是了。”
  沈穆清就想到了自己对庞德宝的承诺,道:“老爷,叶素那里,还有一事禀告。”
  沈箴和闵先生俱是一怔。
  “我是因怕事大,牵连了人,才没有说的。”沈穆清道,“那天我跑出庙里,正好遇到一个少年。他见我模样不好,问我出了什么事。我见他身边的管家说着一口山西口音的官话,不像是本地人,没准备告诉他。他却说是什么叶大人的亲戚,可以帮帮我。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叶大人,见他热心,就请了他带信给叶大人。没想到,是户部给事中叶素大家的亲戚。”古时的人讲究施恩不图报,要是让沈箴知道了庞德宝的行为,别说帮萧飒了,不迁怒他都是好的了。沈穆清尽量地把事情说圆了,免得萧飒在沈箴面前留下个不好的印像。“我听管事的口气,那少年是在国子监读书。人家侠义相助,以礼相送,不免辱了人家的斯文。我就想着,老爷不如问了姓名,给国子监的祭酒修书一封,在课业上帮帮他,倒是比什么都好!”
  (姊妹们,还有粉红票不…………)
  
第二十三章 反应不一
更新时间2009…11…13 18:38:51  字数:3134
  
   “还有这样的事!”沈箴颇感意外,“我说怎么这么巧,又是碰到了叶家的人,又报信报得这样快。”
  “既然这样,我看,仅是修书一封,还有些怠慢,”闵先生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如让我代世铭兄去会会这少年。”
  沈穆清深谙说话之道,与其瞒着,不如在关键的地方含糊一下,效果更好。
  想到萧飒的那个脾气,她却不由暗暗后悔。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汪总管偷偷拿份沈箴的拜贴给萧飒完事……闵先生这一会,还不知道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谁知沈箴却是反对的:“眼看着没几天就春闱了,这事你还是别管了。问清楚了姓名,又知道在国子监读书,还怕以后会不到……更何况,你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闵先生略露失望之色,倒也没有坚持。
  沈穆清这才松了一口气,暗暗朝着汪总管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趁机告辞。
  汪总管也是个伶俐的,忙道:“我送姑娘出去。”
  沈箴和闵先生有话要说,自然没有谁去管这些细小末节的事。
  出了九思斋,沈穆清就吩咐汪总管:“你去常、孙两位师傅家里祭拜后,要问清楚家里的情况,还要威远镖局是怎么安置他们两家人的,然后来给我回个话。”
  汪总管忙应了一声“是”。
  沈穆清就带着落梅和珠玑回了安园。
  ******
  那时天色已晚,无星亦无月,沈穆清想着要经过李氏院子旁的夹道,连灯都不敢点,和落梅、珠玑两个悄悄穿过夹道。
  待走近了,她们才发现角门紧紧地闭着。
  落梅上前,轻轻地喊“英纷”。
  门就“呀”地一声豁然而开。
  英纷用衣袖遮着手里那盏小小的牛角灯,低声道:“姑娘可回来了,太太刚走了!”
  沈穆清吓了一跳:“太太怎么突然下了床?还这个时候到我院里来?”
  一边说着,几个人一边进了院子。
  英纷轻声地道:“是陈姨娘、翠缕和橙香陪着来的。我当时吓得慌了神,太太问姑娘,我说:睡下来。还好太太没有进屋看,要不然,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好。”
  她们穿过抱厦进了堂屋,想着这窗户上装的是玻璃,就是有帘子挂着,外面也可以看得到灯光,因此不敢点灯。窸窸窣窣地摸进了卧房。
  “太太没进屋,那她来干什么?”沈穆清道。
  英纷道:“去看了锦绣。”
  沈穆清更是担心:“锦绣怎样了?有没有说糊话。”
  “吃了药,一早就睡下了。明霞在一旁看着。太太去的的时候,睡得可沉了,连个身都没有翻。”
  沈穆清放下心来,思忖着这药里估计有安神的东西在里面。
  “太太说了什么没有?”她问道。
  “没说什么……”英纷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珠玑却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姑娘为我们担了多大的事,你还在这时只顾着自己的贤名。”
  英纷嗔道:“我要是有这心,让我天打五雷轰……”
  “姑娘早上还说,我们要齐力断金,你们倒好,晚上就吵了起来。”一向慎重的落梅也开了口,“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姑娘问什么,你具实答什么是了。”
  英纷嘟呶道:“我这不是觉得不是个事,却心里又有些说不过去吗!”
  “到底是个什么事?”沈穆清道,“你从头给我讲一遍。”
  英纷道:“太太听说姑娘睡下了,就去看了锦绣,见锦绣睡得沉,还问了明霞几句‘用得什么药’之类的话,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收衣裳去洗的小丫鬟环儿,藤笸上面是锦绣今天穿出去那件牙色莲花纹素色杭绢窄袖褙子,太太就翻了翻,还问环儿‘这是谁的’,环儿说‘是锦绣姐姐的’,太太就冷冷地‘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我瞧着这有点蹊跷,可以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沈穆清一直忍着脚疼,现在回了屋,立刻就瘫坐在了床沿边:“这件衣裳原是太太年轻时穿过的,去年赏给锦绣的,应该不算违例吧!”
  大周朝对服饰有着严格的规定,可这几年大家也只是嘴里尊着,早就穿乱了,要不然,萧飒凭什么穿了件天水碧的衣裳,沈家又怎么敢用妆蟒给沈穆清做褙子。
  英纷只是觉得当时太太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恨恨的样子。现在听沈穆清这么一说,反而不好说什么。
  落梅见了,立刻笑道:“是啊,我们是因为要去庙里,所才这拿了太太赏的好衣裳出来穿的。今年春上去郊游的时候,我当时穿着件丁香色的比甲,太太说配着我那石青色的马面遥共缓每矗土宋乙患液焐鸟刈樱笔本腿梦掖┥狭耍顾担鹱咴诠媚锷肀叨斯媚锏牧场!�
  这下子,英纷就更不好说什么。
  大家都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累得不行了,一直强撑着。服侍沈穆清梳洗后,落梅主动上夜,让珠玑和英纷去歇下了。
  珠玑却拉了英纷在屋里说话:“太太是不是当时的神色不对?”
  英纷是她们几个里面最精明的,可就是因为太过精明,因此事事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