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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刁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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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贼赶紧的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也没看见欧阳泽的踪影,正在纳闷之际,却听男装扮相的薇儿自称是欧阳泽,那个心呀,立马就放宽了,赶紧把一肚子的坏水儿收了起来,心中却生出另一番景象:呀!晌午才对薇儿姑娘说,自己今夜会来‘芙蓉馆’,没想到这小美人儿竟然就跟到此处了,莫非她也是对我有意?特来接近于我?心中不由得大喜,再加上听薇儿姑娘说自己‘气度不凡’,更是飘飘然了。
  “啊,是永乐王爷大驾光临呀,幸会!幸会呀!”雨铭寒赶快拱手回礼,“馆里的嬷嬷刚才来报,说是凤鸣国的永乐王爷来此寻乐子了,在下还不信呢,特意过来证实一下,呀!原来真是王爷‘您’呀,想当初在凤鸣国金銮宝殿上,有幸与闻名天下的王爷‘您’有一面之缘,在下还一直在叹息没能和王爷有进一步深交呢,如今你我又见面了,可算是极为有缘分呀!”这雨铭寒不但不揭穿薇儿,还饶有兴趣的顺着这小丫头骗子的话说着。
  戒心一放,色心即起的雨铭寒,嘴角带笑的微微眯起色眼,心里痒得如猫挠一样的,品赏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薇儿,真看不出这小妮子男儿的装扮竟然也是如此的撩人,如此的让人止不住的想入非非呀,真可谓极品尤物是也。看来她从秋月嘴里知道自己是权倾朝野的雨铭寒小郡王了,也好,就让她看看,我这个郡王不比欧阳泽那个永乐王爷差!
  “寒小郡王说的甚是,稍许你我一定不醉无归。”叶菱薇向雨铭寒微微一颔首,就把目子移向了那个,似乎想往‘薄情郎’方向发展的‘吴爷’身上……
  ——哼,欧阳哥哥,今儿个被我抓到了吧?竟敢瞒着我开青楼不说,今夜还敢偷偷上来与花魁私会,看你等会儿怎么跟我解释?哼,如果让我知道你已经做了对我不忠的艳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休了你!!!
  呃……想来正在气头上的叶菱薇,完全忘了她还没正式过门儿呢!
  “呀!想必这位富贵逼人的公子,就是这艳名天下的‘芙蓉馆’的老板,秋月嬷嬷嘴里的‘吴爷’了吧?本王便是名满天下的欧阳泽,有礼有礼了。”小妮子“非常有礼”的冲着“吴爷”拱了拱手,嘴里一口一个“本王”。
  “咳咳咳!原来是永乐王爷,王爷的光临让小馆是蓬芘生辉。咳咳咳!”吴爷——欧阳泽虽然是如此的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苦不堪言呀,止不住的检讨着自己:这都是自己的失算,怎么几日之前自己不跟这小丫头说实话?这青楼老板之名,自己做的也是相当冤枉的。一想起当初小薇儿在太子的挑拨下,知道自己在青楼有三个所谓的红颜知己时,那个所作所为让他大伤脑筋,再想到当时,小丫头立志要做天下第一花魁的‘大志’,也让他不寒而栗,此时的脊梁骨顿时冷飕飕的。
  “哎呀,看看在本王失礼了,还让二位站着,来来来,这边儿请,”叶菱薇侧过身子,又是周到有礼节的把刚进来的二位往檀香木雕的酒桌上让,在欧阳泽经过她跟前时,小妮子飞快的‘赏’了一眼,通过眼神儿,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喧的‘建议’:欧阳哥哥,你可别近墨者黑呀!!!
  就坐前叶菱薇自然要装模做样的热情的为二位“客人”引见林云秀和蓝旋齐小郡王。
  啧啧啧,寒暄过后,小妮子频频咂舌,大伙儿还真是好样的,个个儿都是揣着明白,犯着糊涂的深藏不露之大人物,只见各位相互恭维一番,各路兵马都全当不认识对方,虚假的不得了。
  “哦,对了,本王觉得,既然我们能千里相聚,就不用再俗套了,什么王爷前,王爷后的,不如就兄弟相称,如何?”叶菱薇首先提议,不过她似乎很沉醉于称呼自己为“本王”了。
  于是呼一众人等自然全都附议。
  “呃……今日本王不识好歹的强求秋月嬷嬷,请了玫瑰姑娘过房,实在是耳闻玫瑰花魁的美貌天下无双,所以忍不住扫了雨兄和吴兄的雅兴了,恳请两位仁兄恕罪,本王在此自罚三杯赔罪。”说话之余,叶菱薇仔细留意她欧阳哥哥的动态,越看心中就越来气儿,愤愤的举杯抿下了第一杯‘酸涩’的酒,伸手抓起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闷闷的举杯,眼看又要饮了下去……
  “诶,咳咳咳,欧阳贤弟此言差异,”正牌欧阳泽急忙伸手阻止薇儿将要灌下的这杯酒,心道:你这小丫头酒浅,这样糟蹋自己,不就是要我的命嘛,“小楼的姑娘能入欧阳贤弟慧眼,实是三生有幸,怎敢罚贤弟的酒呢?要罚只能罚在下招待不周。”说完夺下薇儿手里的酒杯一口喝下,全然不顾他这副‘带病’的身子。
  一旁的雨铭寒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为了要让美人儿觉得自己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也附和着‘吴爷’的话说,“吴兄说的极是,欧阳贤弟万万不可介怀,其实是在下与吴兄纯粹只是找玫瑰姑娘来弹琴助兴罢了。”顺带着声明一下自己不是好色之人。
  雨铭寒绝对料不到,自己这一声明,让一旁的薇儿和欧阳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菱薇一听雨铭寒说他们只是请玫瑰姑娘去弹曲儿助兴的,这原本闷闷的小心肝儿,不由地舒坦了不少。
  其实,就算雨铭寒不做解释,小妮子也相信她欧阳哥哥还没来得及犯更严重的错误。只不过……他竟然瞒着自己私上青楼,在这胭脂花丛中与众多大美人近距离接触,这气就是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大美人,叶菱薇忍不住抬眼去寻,那个刚从她欧阳哥哥房里‘强要’过来的花魁玫瑰姑娘,原来已经被秋月嬷嬷安排在琴案边弹奏曲子了。
  细看之下,此女竟有如此清纯脱俗的仪态,心里不免暗讨:玫瑰花,倒是好花儿,唐朝诗人徐夤曾经写过一首关于玫瑰花的诗《司直巡官无诸移到玫瑰花》:芳菲移自越王台,最似蔷薇好并栽。秾艳尽怜胜彩绘,嘉名谁赠作玫瑰。春藏锦绣风吹拆,天染琼瑶日照开。为报朱衣早邀客,莫教零落委苍苔。这玫瑰美丽而浓艳,它娇艳欲滴,却并不柔弱,张扬地竖着锐利的刺,警告着每一个碰触它的人。可是娇艳带刺儿的玫瑰之名,和这花魁的气质极为不相称呀,如果说她是桃花,梨花,乃至樱花,也比这玫瑰来的恰当,难道其中有什么典故?
  因为好奇,小妮子转头就问秋月嬷嬷:“秋月嬷嬷,这玫瑰姑娘是什么来历?”
  “回欧阳公子的话,这玫瑰姑娘什么来历,嬷嬷我还真不清楚,”被晾在一边儿的秋月嬷嬷赶紧过来回话,“上个月,小馆举行花魁赛,玫瑰姑娘突然参赛,一举夺魁,暂居小楼,因为她是自由身,所以嬷嬷我也不好做过多的打听,这丫头有个性,全凭自己的性子见客,还是个卖艺不卖身的主儿,除了……”秋月嬷嬷本来想说,除了雨铭寒是玫瑰姑娘的入幕之宾,可刚一对上雨铭寒那想吃人的冷目时,硬生生的把下半句话给吞了回去,“除非是她中意之人。”连忙改口。
  说话之间,玫瑰姑娘已经弹奏完,只见她在小丫头鹃儿的搀扶下过来了,俯下身子向在座各位施了个礼,就径直坐到了雨铭寒身边去了,完全不理会雨铭寒的不悦之色,并且在入座后不动声色的用她冷如寒冰的目子‘刮’了叶菱薇一下。
  玫瑰这样显眼的做法让叶菱薇大跌眼镜,顿时心胸开阔了,瞎子都看得出她对雨铭寒是情有独衷,呵呵呵呵,看来她欧阳哥哥没希望了。唔,这女子总算象支玫瑰了。
  “呵呵,这么多位王爷,公子,是不是要再挑几个姐儿来陪陪?”秋月嬷嬷满脸堆笑的又过来插话了。
  “不必了!”
  这秋月嬷嬷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在座中的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心中不免奇怪了:这吴爷生得一副痨病样,恐怕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他说‘不必’还情有可原;可他旁边的蓝旋齐小郡王,刚才见他打赏小官儿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就知道他是青楼的老主顾了,怎么也说‘不必’呢,难道是自己这儿的姑娘让他瞧不上?更奇怪的是那急色鬼雨铭寒,虽说现在有玫瑰姑娘坐陪,可平日里,陪他的何止玫瑰姑娘一人,他一向是那种,巴不得你把全馆的姐儿排开了,让他挨个儿睡,怎么今儿就成了饱读圣贤书的正人君子了?!
  “那……欧阳公子和云公子呢?”她秋月嬷嬷不死心的问道。
  “呃……吴兄,要不,请秋月嬷嬷把你房里侯着的姑娘请过来?”叶菱薇也不答秋月嬷嬷的话,侧头与她旁边的吴公子‘商量’,主要用意看看他房里还有没有其他姑娘,当然了,顺带着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拧了他一把。
  “诶,咳咳咳!欧阳贤弟说笑了,愚兄我这副身子骨,怎好找姑娘相陪,不怕在座各位笑话,在下为了能多活几年,是从不近女色的。”欧阳泽一语双关的说着,做出一副痛苦样儿,斜了一眼故意找茬儿的薇儿,心道:小东西,现在你可满意?
  小妮子听了她欧阳哥哥的直白,心里直乐,顿时什么气都没了。
  ……
  ……
  是夜,水镜国国都水溜城偏僻的郊外。
  夜色渐浓,消瘦的半月抵不过云团的纠缠隐了去,如墨般的天空,依稀可见几颗散落的星星,除了那丛林被清风撩拨着,发出沙沙之声外,好象整个世界全都掉进了神秘的沉寂里。
  可这时,空旷的野地出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影子,他运用着上乘轻功,行动神速的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上飞走,却是戒心十足的走走停停,不多时,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宅子前停下了,再左右看看,确信无人跟踪才跃墙而入。
  可这个如此谨慎的人,万万没料到,就在他刚跳进这宅子,另一个黑影悄然无息地也随即而入,可见此人的武功修为不在他之下。
  “吱!”微微闭着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借着昏暗 暧 昧 的红烛,赫然发现此人竟然是雨铭寒。奇怪了,这雨铭寒三更半夜来此做什么呢?
  雨铭寒警惕的扫视了一下这熟悉房间,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半掩的芙蓉帐上,剑眉微微皱了皱,眼底随即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之色,然后他不动声色的坐到了房间中间的红木小圆台前。圆台上已经准备着美酒和几样精致的下酒小食,雨铭寒慢悠悠的拿起白玉酒壶自斟自饮起来,看起来是那么闲请雅致。
  一阵摩挲的声音从芙蓉帐内传来,接着一名年轻女子从床上下来,轻盈的向雨铭寒走来,走近了,再次深感意外,此女子竟然是‘芙蓉馆’的花魁——玫瑰姑娘,
  玫瑰姑娘全身 赤 裸 的 销 魂 胴 体 被一袭轻薄透明的清沙若掩若现的半遮着,她走到雨铭寒身后,撒娇似的俯下身子,芊芊玉手擦过他的颈子,从后面环抱着他,用她浑 圆的 双 峰顶在他结实的背部,试图去挑起雨铭寒的 欲 望。
  雨铭寒的无动于衷让玫瑰极度的失望,她那双 勾 魂 的 媚 眼闪过一丝怨恨,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识趣儿地起身,坐到了雨铭寒身边的凳子上去了,乖巧的从他手里取过酒壶,为雨铭寒斟满了一杯,娇声娇气的问着,“小郡王,怎么?不高兴了?是在生奴家的气吗?”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交出你那个皇帝的‘龙玉’?”雨铭寒瞄了她一眼,眼底阴戾愈浓淡,不答反问。
  玫瑰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水镜国诚王爷培养的另一个义女,也是长期潜伏在蓝啸瀚身边的萍夫人
  “等小郡王您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让萍儿先当上了小郡王您的正妃,然后坐到了皇后的宝座上之后,萍儿自会双手奉上的。”萍夫人不急不慢的答着。
  雨铭寒窝着一肚子的火,闷闷地又饮尽一杯酒,心道:就凭你也想做我的正妃?做我的皇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货色?
  尔后,雨铭寒对着美人微微一笑:“此事也急不来,还需要些时候。”先敷衍敷衍她。
  “小郡王,您都不急,那萍儿我也可以等的。不过,这次‘芳菲春赛’,萍儿自愿请缨出赛。”她把今日约雨铭寒出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可不行,万一你被人认出来,如何是好?”雨铭寒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被他玩儿腻了的女人,一口回绝了。
  萍夫人的无理要求让雨铭寒越来越生气了,他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今日‘芙蓉馆’之事已经让他很恼怒,这萍儿偏偏在薇儿面前,高姿态的表现出,他雨铭寒和她关系非同一般,更甚者,他本来是要送薇儿回客栈的,可萍儿又再次当着薇儿的面说,今晚老地方见,薇儿肯定对他的美好印象大打折扣,要不是为了那块可以影响蓝月国的灵玉,要不是看着她还有些姿色,他早就把她给解决了。
  “小郡王,这次萍儿是一定要出赛的,”萍夫人不识好歹的说着,“萍儿可是听说了,义父已经帮您象皇帝陛下禀告过了,这次‘春赛’的众芳之首,会成为你的正妃的,小郡王,您说,萍儿能不去吗?”
  “你……”雨铭寒愤怒的瞪着萍儿,再三告戒自己忍住,想了会雨铭寒笑道,“正妃之位小王我还在考虑之中,萍儿你莫心急,本王既是答应了萍儿怎么失信呢?”
  “是吗?若小郡王当真这样想的话萍儿心中很高兴。不过……小郡王,今日来‘芙蓉馆’的永乐王爷,怕是个冒牌的吧?”萍夫人自作聪明的说着,她没有察觉雨铭寒开始眼露杀机了,“今日小郡王看她的神情是如此的痴迷,如果萍儿没猜错,‘他’其实是永乐王爷和蓝啸瀚认定的未婚妻薇儿吧?”
  说道蓝啸瀚三个字时,萍夫人的心疼了一下。
  一想到那个薇儿,她狠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自己小心经营的一切都是被这女子给毁了的。
  萍夫人此时此刻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薇儿生不如死。
  雨铭寒喝着他的酒,吃着他的菜,一声不吭的听着,就好象在听一首美妙的小曲儿,其实心中正盘算着:她把话都挑明了,想必誓要坏了我的大事,当初就怕她痴心妄想,自己才费尽心思说服她隐藏青楼中,没想到她还真不死心。看来此人不可留了,想想洪德子的遭遇,这蛇蝎女人为了独自邀功,一安全的进入水镜国,平白无辜的就把他给杀了,要不是她还拿着灵玉做筹码,父王早就把她处置了。她是那种为了排除异己,不择手段的人,今日见她的举动和言谈,想必定会对我那小心肝儿——薇儿下毒手,自己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哈哈哈,看来小王我什么事都瞒不过萍儿你了,有你如此聪明的贤内助,夫复何求呀?好吧,我就答应你,明日就为你准备出赛事宜,能不能成为我的正妃,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萍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呀。”雨铭寒是如此的喜形于色,看不出半点虚假,“嘿嘿嘿,不过,今晚你可得好好服侍我。”又恢复了他 色 狼 的本性。
  雨铭寒一把,把春风满面的萍夫人搂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用熟练的一只手,揉 捏 着她浑 圆的 酥 胸,另一只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趁萍夫人毫无防备时,在自己的酒杯里下了毒,然后一饮而尽,口含着这‘美酒’,凑到萍夫人微微开启的红唇边,口对口的为她灌下了这杯 消 魂酒……
  雨铭寒轻柔缓慢的抱着美人走向床坻。
  突然,目露凶光,‘啪’的一下把她摔到了床上,这让萍夫人吃痛不小。
  “你……”刚刚还期待 销 魂 夜的萍夫人,疼得微皱着柳眉,刚想质问雨铭寒为何如此粗暴,可这时突然而至的腹痛,让她疼痛难耐,她心惊胆颤起来,冷汗直流,清楚的知道自己中毒了,“你……你为何对我下此毒手?”她挣扎着,用颤抖地声音问面前这个狠心的男人。
  “你这么聪明,还用得着我解释吗?”雨铭寒嘴角上扬,带着嘲讽,冷冷的说着,“小王我只能告诉你,要怪就怪你不自量力。”
  “你为何没中毒?”小心如她的萍夫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终究还是着了雨铭寒的道了。
  “哦,小王我在来之前,已经服用了解药了。”雨铭寒说得是那么自然。
  “你……你就不想要蓝月国的灵玉了?”萍夫人强忍着巨痛,再次亮出她手里的王牌。
  “想,小王我当然想要,所以我打算给你十二个时辰,让你在此好好想想,你把灵玉放哪儿了?明日小王我来看你时,希望你能想起来,说不定到时小王我一高兴就会饶了你,而且还会象之前那样疼你的。”雨铭寒也亮出自己的底牌,“不过,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来,十二个时辰之后,可是回天乏术了,等你去了,小王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块玉?话又说回来,就算真找不到灵玉,小王我也不吃亏。哈哈哈!萍儿,你就乖乖的在这儿想清楚了。”说完,雨铭寒心情愉悦的阔步走了出去,‘咣铛’把门锁实后,扬长而去。
  房间里,萍夫人流着悔恨的泪,静静的躺着,不再挣扎,腹部那如刀绞的疼怎比得上剜心的痛?
  “咣!”门被突然踢开。
  难道雨铭寒良心发现,又回来救自己了?萍夫人寻声望去,顿时脸色惨白,惊恐的发现进来的竟然是蓝啸瀚!
  “陛……陛下……”萍夫人望着刚进来的这个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却又是自己背叛,毒杀过的男人,欣喜大于恐惧。她感谢老天有眼,这个男人没死;她感激老天的怜悯,让她临死前可以再见到这个男人。
  蓝啸瀚神情凝重,浓眉紧锁的渡到床边,刚才他一路跟踪雨铭寒而来,果然发现了萍夫人,他站在窗外,听着两人的对话,愤怒的心情是无法言语的,他真想冲进去把这对 奸 夫 淫 妇杀了,一泄心头之恨,可为了传国灵玉,他一忍再忍,让他料不到的是,这雨铭寒也在打薇儿的注意,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雨铭寒竟然对萍夫人下了毒手。
  蓝啸瀚一言不发的望着眼前这个衣不遮体的女人,转过身,寻来萍夫人的裙褂,默默地为她穿戴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理智告诉他应该一掌把这个毒杀亲夫,水 性 扬 花的女人劈死。
  “把‘龙玉’交还给朕。”蓝啸瀚帮萍夫人穿戴整齐后,不容质疑的说着。
  蓝啸瀚威严的声音让萍夫人打了个冷颤,随后,她突然哭喊着,“玉!你们都是为了玉!这都怪你,陛下!臣妾这么多年潜伏在您身边,一直都不忍心下手,可您呢?许久也不宠幸臣妾不说,还要立一个黄毛丫头为后,陛下……陛下您有没有为臣妾想过?”萍夫人伤心地哭诉着,原本以为选择跟着这个极度花心的雨铭寒,会得到她一直渴望的权利,可没想到自己连命也搭上了,“报应,这都是报应,臣妾一生只想求一个富贵的名分,可最终竟然是顶着青楼□的贱名而去,臣妾不甘心呀……”
  “朕再说一次,把‘龙玉’交还与朕。”蓝啸瀚打断她的话,他可能曾经是对她有愧,可当他喝下她为他准备的毒酒,他就还清了这分孽债。
  “不不……臣妾……臣妾就是不给,就让……就让陛下的玉陪着臣妾赴……赴黄泉吧。”
  蓝啸瀚再次看了看这个神志有些不清的萍夫人,就算此时对她动手,想必她也不会交出来的,想到此处,他转过身打算离去,看来还是要等明日雨铭寒的到来,说不定他会有办法逼出灵玉的。
  “陛……陛下……”萍夫人见蓝啸瀚要离去,绝望的唤住他。
  蓝啸瀚停住脚,没有回头。
  “陛……陛下,可否再抱抱萍儿?”萍夫人吐出奢侈的愿望。
  蓝啸瀚沉思了良久,叹了口气,走回去,坐在床沿,把萍夫人扶起。
  “陛下,您……可不可以原谅臣妾?”依偎在蓝啸瀚身边的萍夫人喘着气,弱弱的说着。
  “你还是休息吧,朕走了。”蓝啸瀚不想骗她,所以选择不答,他把萍夫人再次安置好站起身来。
  “陛下,陛下……等等,陛下……”只见萍夫人把满头的珠钗一件件的,缓缓的取下,乌黑的凤髻散落下来,她伸出颤抖的手,在青丝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件东西出来,正是蓝啸瀚失踪多时的灵玉。
  “陛下,臣……臣妾不敢奢望陛下原谅臣妾,但求日后陛下偶尔能记得萍儿。”萍夫人含笑着把‘龙玉’交到蓝啸瀚手里。
  ……
  蓝啸瀚离去了,萍夫人挣扎的起身,她带着笑容,虽然没有亲口听见心爱的男人说,但是从他眼睛里,她已经看到,他原谅了自己。
  她跌跌撞撞的取来红烛,点燃了那芙蓉帐,火势急速蔓延,不一会儿整间宅子浸泡在了火海里。
  她选择了红艳的火海,做为自己的归宿,她要让着熊熊的烈火把自己一身的肮脏烧得无影无踪……
  ……
  远处,浓眉紧锁的蓝啸瀚望着那冲天的烈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看看手里的‘龙玉’,暗暗发誓,定要让这帮践踏了自己尊严的贼子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

  大结局

  春回大地时,垂柳摇曳雨丝风片,姹紫嫣红纷纷扬扬,游人们在桃林垂柳下拂枝而过,吟诗作对好不盎然。
  说话间就到了二月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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