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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固念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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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师爷既然说了,作为徒孙的照办便是。”陆冠英牵过刚过门的妻子,摸摸头,显得有些傻气。
  我重复,“祖师爷?”然后在心里默念,年龄不是问题年龄绝对绝对不是问题……
  “念儿,我们出去,地方让给他们。”黄药师也没管我在那边嘀咕,牵了我的手就把我往外边拉。
  可是,他没有看清楚这里的厉害关系哇。
  我拖着黄药师,不让他再往外边走,然后说,“你让他们在这里洞房?!!”
  “拜了天地,当然是要洞房。”
  “在这里?”太恐怖了。
  “他们俩都是学武之人。难道洞房非要锦衣绣被,这破屋柴铺就做不得洞房?”
  “这不是重点。”我神神叨叨绕了这个房子一圈,眼光定在那张木板床上,“洞房,是个体力活。何况,在这个上面,很痛。”
  “……”
  “……”
  “……”
  没人接话,于是我继续,“反正如果我是新娘子我一定不肯的。将心比心,我想我要在这木板上睡一夜,第二天一定屁股疼。”然后我握着刚刚过门陆夫人的手,“如果你再不反对,你明天就不只腰疼,全身上下都会疼的!”
  “……”她脸红了,“洞房很疼么?”
  我歪着头看她半天,感情这是个纯情小姑娘。秉承着‘做人一定要实诚’的宗旨我严肃地点点头告诉她,“很疼…唔…”最后终于被黄药师捂住嘴巴带出去了。
  
  站在门边上,我还想去扒门缝结果被拽回来。那人叹气,“念儿。”
  隐隐约约的灯光,分外皎洁的月色。我眨眨眼,“我没说错啊,洞房是会很疼啊~”
  “念儿洞房过所以知道了?”这声音怎么突然转冷了,老大,你再这样喜怒无常我一定会被你玩儿死的。
  不过,该答的还是要答。“洞房,是没有过。”马上又接下去,“但前人的经验摆在那儿,春宫图上画着呢。”
  “你看过春宫图?”完了完了,这个语气啊~
  “其实也不算看过。”古代的就是没看过了,现代的嘛,H漫倒是看了不少。
  “看过就是看过,没看过就是没看过,什么叫做‘其实也不算看过’?”
  “那就没看过。”做人不要认死理,我真的没有看过什么春宫图哦,我只看过H漫而已。
  “既然没看过春宫图,又没有洞过房,念儿怎么又知道洞房会疼呢?”
  拜托,这是常识好吧?何况,为毛我要和你在冷飕飕的店门口讲什么洞房春宫图,明明一点奸情没有。
  奸情?
  很好,趁杜子腾那个捣乱的不在,赶快发展。
  
  不再纠结洞房的问题,反正又不是我要成亲。我话锋一转,“这么久了,你想不想我!”完了,这是感叹句,于是换了语气又重复一遍,“你想不想我?”
  话题跳转太快,敌方一时没法接招。我自得其然地说,“又不点头又不摇头,那就是默认了。”然后我嘴巴上翘,“很好,本姑娘很满意。”
  浩浩月色下,那人也勾起嘴角,“我又不是那程丫头,羞羞答答,三句问不出一个答案。你这么断章取义可不好。”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听着。”我眼睛盯着头顶的灯笼,很旧了,光也不大亮。
  他嘴角勾着笑,意味不明。
  
  夜凉如水,被他这样看着,我的脸有些热。很奇怪,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磁场吧。如果此时此刻是杜子腾站在我面前,用着这样的眼神还有微笑,我一定一定会觉得很好笑。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人,放学之后手牵手走回家的人,长大之后闭着眼就知道彼此在想着什么的人。我没有办法,把重新换一个位置对待。可是眼前的人不同,他只要轻轻一笑,我就得心跳好半天。他只要微微蹙眉,我也会变得小心翼翼。忐忐忑忑,最后丢掉了自己的心。
  不过,我认了。
  我喜欢他,即使他没有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
  
  眼色深深如酒,凉水之秋,气氛刚刚好。氤氲的灯光晃着,心慢慢漾起来。里边的动静听不到,眼前的人眸色漆黑。
  小店门口有个石墩,我抬脚踩在上面,踮着脚尖把门上的灯笼摘了下来。于是光线从上至下,散漫出来。灯罩很破旧,这个角度两个人的脸都变得辉煌起来。
  我眼角弯着,问他,“你从这火光里,看到什么?”
  “念儿,我们成亲吧。”
  “……”我愣愣地抬起头,“啊?”
  他伸手将我搂到怀里,又说了一遍,“我们成亲吧。”
  手上的灯笼没有拿稳,掉了。终于,我对上他的眼,“成亲?”
  他低下头来,恰好碰到我唇,然后吻下来,声音模模糊糊但却真切。
  “嗯,成亲。”
  很浅薄的吻,像他的人一样,只觉得心跳快的不能呼吸,到底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指尖却都开始发烫了。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傻傻地看着他。忽然,他嘴角挑起一个很邪气的笑,声音一点一点从唇边透进来,“念儿,不是懂得很多么?怎么这样就傻了?”
  “理论知识再丰富…唔…”没有亲身实践过也是个菜鸟啊。
  话都没说完,自己先张了嘴。那人也不客气,舌也便伸进来。起先是浅浅的淡淡的试探,但后来越吻越深,呼吸也重了起来。不知不觉被按在了墙根,扔在地上的灯笼灼灼地烧起来。
  曼妙的火光,辉映出比里边的洞房花烛还要活色生香的场面。
  

作者有话要说:很有爱的图 虽然我觉得吻得有点错位 总得来说 还是有爱的不得了




第三十三章

  灼热的光好像烧在脸上,手指也是,微微发烫,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背后是墙,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残破的石砖,烙在背后,有些疼。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中之重是,吻得太深了。
  原本想躲,躲不开,唇舌之间慢慢开始交换彼此的味道。起先是松子糖,甜丝丝的。是在吃完饭后从欧阳克那里抢回来的。然后是清酒的味道,非常淡但的的确确是酒。吻下去,再吻下去,越来越深,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嗯…”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想把他往外边推。然而事实证明,在男人没有尽兴的时候推开他,只会激发他的兽欲。我就是这样慢了一步,等到发现他的眸色比酒还深比夜还黑的时候,双手已经被扣住了。力道不大,但是绝对没有办法再把他推开。
  很微妙的位置,双手被轻轻扣着,身后是墙角,身前是男人。像是夜下里偷跑出来的姑娘,在墙角下和情人私会。
  ……
  终于,因为我不会换气他停了下来。我喘了半天,再抬起脸发现他轻轻笑了。那一边一直灼灼燃着的灯笼殆尽了火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这一边眼前也就暗了下来。说是看不清,也不尽然。月色皓然,里边也亮着灯,只不过这光线真是恰好。又真切又模糊。
  我腿软只好靠在他身上,忐忑地问,“你不是说笑吧?”
  “你何时见我说笑了?”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还是念儿你不肯,喜欢你那青梅竹马?”
  “不是啦……”
  “你怎么也学那了那程丫头扭扭捏捏的。”
  !!!
  “可是你没有说喜欢我。”我的声音很委屈,谁谈个恋爱有我悲催?
  “……”
  “赶快说,否则我不会答应的。”
  “丫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他叹气,伸手将我搂紧了些,“说你聪明吧有时候偏偏爱犯傻,说你糊涂呢又什么事儿都搁在心里清清楚楚。”然后隐约感觉他蹙了眉,“现在蓉儿也死了,天下之大,单单只剩下我黄老邪一个。我本欲找那江南六怪抱了蓉儿的仇,但途中却又遇见了念儿你。好容易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去一次蜀地整个人就瘦了一圈,还不够,非在我面前说什么要嫁人。”最后他复又邪气地笑起来,“既然念儿想嫁人,又不肯许给你的青梅竹马,倒不如嫁给我好了。反正桃花岛有你也热闹些。”
  我皱皱鼻子,“你娶我就为了桃花岛热闹些?那你还不如把傻姑带回去,这样不就更热闹?”
  “傻姑?那个脏兮兮的傻丫头?说起来她的功夫倒是眼熟得很。”
  我连忙把话题绕回来,“不说她,说我们。你要喜欢我,我才肯嫁给你的。”
  “若不是喜欢你,我又怎么肯娶你?”
  唔,说得也对。
  停。
  【若是不喜欢,又怎么肯娶?】
  这样是说喜欢了。
  忍不住扩大嘴角的弧度,“那好。我答应了。”我伸手抱住的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到了他的怀里,笑意掩饰不住地抿在唇上。
  
  凉风吹过,灌到了脖子里,有些冷了。我哆嗦一下,往他怀里钻。黄药师的怀里很暖,大概是有内功吧,反正他全身上下都是暖的,我全身上下都是凉的。察觉出来我拼命往他怀里挤,黄药师干脆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两手握住我的手,温暖就不断传来。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会这么冷?”
  他把往怀里按了按,“念儿你体虚,没事。”
  我抬起头往路上张望,“杜子腾怎么还不回来?那个欧阳克到底身上有没有解药?”
  “解药?”他手心源源不断的温暖传过来,“那药毒得恨,我看解药只在老毒物身上。”
  我“啊?”一声,“那杜子腾不是白费功夫了,做一次催眠很累的。”
  “催眠?”
  “就是控制人的意识吧,有点像苗疆人的蛊毒。”
  他微微蹙眉,“那小毒物留着还有用,怎么可以轻易毒死他。毒死了他,我怎么好给念儿你去要解药。”
  我在他怀里咯咯笑,“怎么会毒死。毒不死的。”
  话音刚刚落,就见着前边有人过来。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牵着只驴子,驴子上好像还有个人。一路走来,不急不慌还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味道,不是杜子腾是谁。
  我想站起来,但是刚咳…刚才腿软还没缓过来,只好抬眼看着黄药师。待到杜子腾牵着驴儿站定在我们面前,我才被黄药师半抱半扶着带起来。眼前除了月光唯一的光线就剩下杜子腾手上的灯笼。原本挂在门上的被我拿下来玩儿,结果烧掉了,地上就是它的尸骨。
  我的眼睛绕过杜子腾,转到驴背上,出声问,“搞定了?”
  杜子腾耸耸肩,“他说他身上没有解药。”然后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我给他催眠了?”
  我撅嘴,“你以前老是拿我当试验品,还总失败,我刚才一看见你奸笑着去勾搭欧阳克就明白你要干什么了。”
  他的白衣裳在夜下里有点怕人,何况他的声音也是阴森森的,“是么?”
  我立马就打了一个寒颤往黄药师怀里躲,“我什么都没说……”
  杜子腾狐疑地打量着我们俩,惊出我一头冷汗,不过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说,“杵在这儿干嘛?不进去?”
  我摇摇头,“你真以为我在这儿等你呀,是里边有人要洞房,我被人硬拽出来的哦。”
  “噗……洞房,在那里洞房新娘子不得痛死?”
  我立马接嘴对黄药师说:“看吧看吧,这是常识。一个地儿出来的都知道,绝对不是我不纯情,世事弄人啊~”
  
  杜子腾瞥了一眼,走到驴子边上把欧阳克拖下来,然后拍拍驴背把驴放了。接着他开始对着门吼,“里边儿洞房的小两口啊,你们准备准备啊我可要进去了……”
  我呐呐地说,“杜子腾,你真是太坏了。”
  这时候听到耳边的人轻笑,“进去吧,他们只是说说话没干别的。”
  我懵懵懂懂地问,“那你还让我大半夜的在这儿吹冷风。”
  “我让你冷着么?”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位置,哼,当我没说。
  
  就这样,又进了屋子里。屋子里比外边暖和多了,杜子腾随随便便把欧阳克往稻草堆上一扔,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起来。“咕噜咕噜”声音,看得出他有些累。
  原本坐在木板床上的陆冠英夫妇见我们又进来,有些局促。其实有什么还害羞的,又没有干什么。要是真干什么还了得,暗里边偷听的两个不得听得气血上升走火入魔见阎王去,到时候才真叫出事儿了呢。
  我眼睛定在跟前的橱柜上,手指轻轻摸着早已蒙尘的雕纹,有些故意又像是示威。
  黄蓉啊黄蓉,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是个坏人。
  我知道你怕你爹爹见了你与郭靖在一起会杀了你的靖哥哥,不过,你却是不知道你爹爹以为你死了的。既然迟早是当你后妈的,那么我也就勉为其难帮你遮掩吧。七天七夜的疗伤功夫,若被我捣乱了,也不知道该出些什么岔子,反正按照以往的经验我做什么剧情都走得好好的,那我也就不管了。
  心思转了转,我笑起来,然后转身走开了。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松了一口气。
  那边杜子腾在叫,“想想啊,我说你怎么对着一个破壁橱笑得那样奸险呀?”
  我缓缓走到他身边,从他身上顺利搜出松子糖,扔到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装啊,射雕英雄传到底是谁天天晚上八点半就扯着我去看的?”
  他哈哈笑,摸着鼻子不说话了。
  
  那个时候多大,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时候时间到了,杜子腾就一定要把我拉到他家去看电视。有什么好看的呢,刀光剑影我不爱,娇气的黄蓉傻兮兮的郭靖也不喜欢,唯一多看了两眼的也就那黄药师了。多大的女孩,就觉得人家潇洒,一派自然天成的大家功夫,谁都比不上的。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扮的人太老了,简直就是爷爷嘛。后来又不死心,唆使杜子腾弄来了原著,细细看下去,才看到了那几个字眼。
  【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反复地看,才体味那人的姿态。
  后来,所有的故事统统都忘记,唯一记得的也就是当时反复看着的字眼。
  【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现在,那唯一记得的东西,就命定了一生。
  
  不能再回头了。
  




第三十四章

  夜深了,人也倦了。
  我趴在方桌上打哈欠,程遥迦期期艾艾地走过来,“念姑娘倦了,去睡吧。”我眯着眼去打量那屋子里唯一一张木板床摇摇头,复又趴到了桌子上。
  这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一声长啸,跟着有人哈哈大笑声振屋瓦,我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桌子边摔下去。还好程遥迦扶了我一把。我没听出门外的人是谁,倒是听得他说,“老毒物,你从临安追到嘉兴,又从嘉兴追回临安,一日一夜之间,始终追不上老顽童,咱哥儿俩胜负已决,还比甚么?”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临安是哪儿嘉兴又在哪儿?
  这时候又听见有人道,“你逃到天边,我便追你到天边!”
  是了,这是老顽童和老毒物吧?
  我把询问的眼光投向黄药师,他和他们熟肯定知道。可是我刚见着他的嘴角勾起来,才眨眼他就随着那消失在十丈之外的笑声一起不见了。末了,只留一句,“念儿,好好呆在这儿,我给你拿解药!”
  
  拿解药?
  好吧,拿就拿吧。
  我伸伸懒腰,困意一直袭上来眼睛也红红的,不知道的人该要以为我哭过了。
  屋子小,根本就没地方睡。陆冠英那小两口坐在另一张竹凳上私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甜言蜜语。我没心思去听他们说什么,走到木板床抱着杜子腾胳膊就想靠在他肩上睡。
  他见我困得要死,便摸摸我的发说,“睡吧。”
  他的身上很清冷。杜子腾有一种奇怪的气场,若是他不说话或者沉默地看着你,你一定会觉得他很冷漠。是了,一种奇怪的冷漠,像是冰凉的衣料,刚开始是冷的,但穿上去,便不这么觉得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睡到杜子腾身上去了,一大清早被很大的声音吵醒抬眼就对上杜子腾眼底里的笑意。
  这个时候我还没醒全,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然后闭了眼睛又往他怀里钻。他凑在我耳边说,“想想,别睡了。起来看热闹。”
  我嘟囔着“看什么热闹,吵死了,我要睡觉。”结果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
  起先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看见。当然,这个主要是我刚醒来,有点贫血。再接着映入眼帘就是欧阳克那白衣裳。
  我转头问杜子腾,“他怎么了?”
  杜子腾嘴角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在我耳边轻轻说,“他昨天被我催眠,你知道我听到些什么?”
  “听到什么?”
  “他白驼山下一大票的侍女,现在不仅想要黄蓉,连想想你也要一并抓回去当夫人,要不然他做什么对你下毒?”
  “首先,他对我起歹心代表我行情不错,要知道姑娘我可是芳龄二八貌美如花,看上我的可以绕扬州城一圈呢。”
  “是了,是了。扬州城一圈。”他笑,像是故意笑给欧阳克听。
  这么一闹,我也全醒了。但被杜子腾这么一绕,也没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欧阳克的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眼神总算有了色彩。
  他问,“黄姑娘在哪里?”
  我和杜子腾对视一眼,没说话。
  陆冠英道,“哪一家的黄姑娘?”
  “桃花岛黄药师的闺女。”
  陆冠英的声音加大些,“你认识我黄师姑?听说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欧阳克笑道,“你想骗得了我?我明明昨晚听到她的声音。”接着他便在屋子里上上下下寻了起来。
  我拉拉杜子腾的衣角,“剧情?”
  他点点头,摸着下巴说,“想想啊,你看,就算我们掺和进来了,剧情也照样走得顺顺利利。”
  我赞同地点点头,“好几次都是这样的,看来我们不会被雷劈了。”
  我从杜子腾身上下来伸懒腰,然后看到欧阳克找到黄蓉他们了。一时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打了起来。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退到杜子腾身后,说,“要打架你怎么不早说,殃及我们这种小池鱼可要怎么办?”
  杜子腾严肃地看我,“我们已经被殃及了。”说完麻利拉着我往门外跑,“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让他们打。”
  
  结果,里边乒乒乓乓打得热闹,我和杜子腾蹲在门口发呆。
  “你确定我们这样置之不顾好么?这样太不道义了吧?”
  “你会武功吗?”
  “不会啊。”
  “所以,我们呆在里边还不是给他们添乱啊!”
  “也对。”
  ……
  “杜子腾,我饿了,我没吃早饭。”
  他习惯性地把手伸进怀里,反应过来怀里备着的东西在昨天晚上已经被我掏空之后,他两手一摊,“没了。”
  我往里边看了看,“他们打完没有啊?会不会有人死啊?我们没有不在场证据诶。”
  他拍拍我脑袋,“就我们这样的,就算人证物证俱全,都不会有人信我们杀了欧阳克。”
  “唔,也是。”我点头。
  不对。
  “杀了欧阳克?”我放大音量,然后马上捂住嘴巴,小小声地说,“你是说欧阳克会在这里死掉?”
  “嗯。”
  我哭丧着脸,“这下怎么办,我毒还没解呢。”
  他没好气地说,“放心吧,你的黄药师厉害着呢。肯定能把解药从老毒物那里套出来。”
  我扬起笑,“那是当然。”
  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本来杜子腾要拉我走,但想到还得等着咱家男人的解药,于是我们俩蹲坐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忽然,远远见人往这边过来了。当先的位素衣姑娘,后边跟着几个人抬着的是漆黑的棺材。
  我捅捅杜子腾,“那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
  “别糊弄人啦。你肯定知道快说。”
  讲话间,那个素衣女子已经到了我们面前,好奇地看着我们,“二位怎么蹲在门口?”
  我歪歪头,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姿色肯定是个主角。可还没打量完,就听见杜子腾在旁边懒洋洋地说;“我们不进去,姑娘要进便进去吧。”说完拉了我给她让道。
  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着那女子打开门,让人抬着棺木进了店里。
  见我目光还放在那女子身上,杜子腾也好心当了回解说员,“那是穆念慈。”
  哦,穆念慈啊。“那然后呢,她来这里干嘛还带着棺木?”
  “那是杨康爹妈的灵柩,这叫落叶归根。还是穆念慈有良心。”
  哦。“再然后呢?”
  他给我一个栗子,“死丫头,然后呢然后呢,你以为我是【百事通】啊?”
  我摸摸额头,“我们继续蹲在门口啊?好傻的。”
  他往门边上一靠,“你要是想进去我也不介意,不过被人家欧阳克轻薄了到时候不要来找我哭。”
  我站到他身边,“那我还是不进去了。”
  
  里边又开始乒乒乓乓响,紧接着跟前又来了人。我看都没看清楚是谁就主动让了道。凑热闹的都进去吧,你们狠狠地打一架吧,只要不死人,死了人也别栽在我头上,我就很满意了。可是跟前的人并不进去,反而细细打量起我,终于矢口叫出我的名字,“念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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