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射雕之固念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一边的黄药师似乎看懂我在想什么,只摇摇头笑。
此刻,他站在那里,眼里是他的桃花岛,眼里是柔情。
我就站在他身边,很清楚地看在他眼里的柔情,我从来没见过的柔情。
我低了头,回了船舱抱了二傻,拿了行李。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了船,船夫很快走了,还惶惶恐恐。
我站在沙滩边上,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心里忽然扬起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唤我,“念儿,走了。”
我回过头去,应一声,“知道了。”
他走在前,我跟在后。
渐渐地我们的身边围满了花丛,扑鼻的香气很容易让人失了方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花,我猜连皇宫里的御花园都没这里漂亮吧?
就这样想着,居然跟丢了。等我回过神,连二傻也不在身边了。
有点郁闷。
我知道这个桃花岛上的花啊树啊都是有阵法的,一般不懂阵法的人是出不去的,再惨一点会死。
于是我撅着嘴巴在蹲在原地等。
我又不是傻小子郭靖,他怎么会把我困在这儿。
一只手递到我眼前,“念儿,起来。”
我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你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又无奈又好笑,“若不是为了你,我又何必再找回来。”说完握紧了我的手,“这回可不要再跟丢了。”
这回可不要再跟丢了。
“嗯,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 我没话说
第十四章
这里很漂亮,但走起来复杂的很。我们绕过了桃花林,绕过竹林,终于到了。
眼前是一大片的荷塘,一条小径穿过荷塘中央便见到了房子。现在正是炎夏,而房子上缠绕着青蔓,看了只觉得凉爽。
他牵了我的手走得很慢,似乎是为了不让我再跟丢。二傻倒是显得很兴奋,跟前跟后,时不时要爬到我身上来。
我跟着他,手被他握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觉得他还不算喜欢我,可是不喜欢怎么会肯带我来桃花岛。我明知道他爱惨了他的亡妻,可偏偏还要掺和。我真是抽了找虐。
许是注意到了我低落的情绪,他带我走入屋子问,“念儿,你这一路都不说话,在想什么?”
抬头看他,“啊?我在想……”我顾左右而言它,“在想,我要住哪儿?”
哑仆端了茶上来,他一边喝一边道,“念儿,你住蓉儿的房间好么?”
“不好。”我极快地打断他,坚定地摇头。
他不解,“怎么不好?”
“就是不好。”我赌气,心里想绝对是不可以住在黄蓉房间里的,要不然他真把我当女儿养了。
他蹙了眉,“我这桃花岛向来是没有客房的,蓉儿一间我一间,你不住蓉儿的房间是要住我房里么?”
我没回答,气哼哼地坐在一边。
他反而笑了,“念儿,你怎的这样有趣。你若是真要睡我房里,我也不是不许的。”
“谁谁要睡你房里了。”那啥,我真的没脸红!
他循循善诱,“你不肯住蓉儿房里,又不要住我房里,难道念儿要睡在桃花树下吗?”
“好啊,就睡桃花树下。”我站起来双手叉腰,瞪他,“诗里说了,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他还是笑,“这是什么诗,怎么又是我没听过的。”
我瞪大眼,“这是唐伯虎的诗,你怎么连大才子唐伯虎都不知道!”
“我从未听过有个大才子叫做唐伯虎的。”
“啊?”我想,这不对吧。然后我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个大才子还没出生呢,你可不许和人乱说我乱用他的词啊。”
他给我纸笔,“念儿,你把这诗写下来看看,说来听你念了不少好诗,但却不曾读过。”
话说,这是转移话题吧?
不过我还真的把这首诗给他写了下来。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写完,我拍拍手拿给他看。他蹙了眉,“念儿,你到底有没有念过书?”
我怒,“我都寒窗苦读十几年了,怎么没有读过书!”
“字写成这样也就罢了,还处处漏笔画,怎么说读过书?”
我总不能和你解释我写的是简体字,写不来繁体字吧。再说,再说,我能把字写得那么工整就不错,不能要求我给你写出什么回锋停顿的!
我嗯啊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被他嘲笑。
他若有所思,“看来日后还要抓念儿你好好练字了,字写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能见人了。“
我撇撇嘴,“写成这样就不错,至少你还看懂了嘛。”哎哟喂,为毛我也学了黄蓉用这种把人炸焦了语气说话,啊啊,恶习!
他摇头,笑容里有些无奈,“不过,念儿你到底要住在哪儿?再耽搁就真去睡桃花树下了。”
我扭捏,“反正不住你的蓉儿的房间!”
他点头,“那好吧。”然后转身要出去。
我追上去,“那我住哪儿?”
他笑,“住我房里啊。”
“啊?”
大帅哥,虽然我很觊觎你的美色是没有错啦,但是不要发展得这么快好不好,人家还没做好准备诶!
我扭捏啊扭捏地抓着他的衣角,“你开玩笑的吧?”
他正色,“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我摇头道,“不像。”但是还是觉得别扭,“可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呐,我说得很明显了吧?
他若有所思,“是啊,我知道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
所以说这不是伤风败俗吗?啊啊啊!
我的表情很复杂,继续拉着他的衣角纠结,“这个,其实啊,那个……”
他揉揉我的发笑,眼里是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道,“念儿你刚才是不是写,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我呐呐地点头。
他帮我把微微散下的发捋到耳后,“我笑他人看不穿,这世俗礼法是我平生最恨的东西,怎么念儿也在乎这个?”
然后他就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吹(热)风,好好思考世俗礼法。
啊,世俗礼法,你抽了还是我抽了,想想要和黄药师睡一个床上我就啊啊狼血沸腾呐!
所以说我还是色女——
可是真的是同床共枕吗?显然不是。
我抱着二傻纠结地看着眼前一间房两张床的摆设,表情没办法不复杂。呜呜,客栈上房的大床,我好想你,要是知道只有那一次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抓住机会勾引他然后××00再00××也不要错过机会啊啊!
今天真是白担心了,白担心了白担心了!
我为什么要费劲去思考什么世俗礼法,本来就没有的事儿,又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真是,真是,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我觉得我脸都快绿了,他还在一边笑,“念儿你要睡那张床?”
于是我严肃道,“为了安慰我自己自作多情受伤的心灵,我要睡那张!”
我手一抬,指着一看就不是新床的床,然后自顾自地脱了鞋蹦跶上去,“反正我决定要睡这张了,任何反对都无效!”
他也不介意,“那你就睡这张床吧。”说完话锋一转,“但是,把鞋穿好,大姑娘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光着脚。”
我低头,然后恍然大悟,这个,在宋朝貌似女子不能随便给人看了脚,否则要嫁人的。
当然要是大帅哥让我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跳下床来,喜滋滋地开始穿鞋,他摇摇头便出去了。现在这房间里只有我和一直在房里绕圈的二傻。于是我招手让它过来。
二傻蹦到我怀里,呜呜叫着。
好吧,我承认我是很久没有抱你,但主要是你因为长大了我抱不动了不是?
真的,总感觉没有多久,但是当初毛都没长齐的二傻现在獠牙都锋利起来了。时间还真是好快好快呀。
当然,时间也好快好快地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哑仆端来了菜,然后下去了。我手里捧着饭碗,眼睛东看看西瞧瞧,可是居然没有找到二傻!
这时候,一边的黄药师开口了,“那狼崽子给我扔到后山了,念儿别找了。”
我啊一声,然后委屈地看他,“你居然把我唯一的二傻丢掉。”
他叹气,“那狼崽子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还像是狼崽吗?若把它扔到后山,倒是可以锻炼锻炼它的生存本事。”
好吧好吧,把它当小狗养是我不对啦。
于是我认命,吃饭吃饭。
吃了饭,就真的要去睡觉了吗?
可是我又不是猪,吃了睡睡了吃,于是我被逼到书房练字。
你没看错,练字。
这个黄药师居然让一个拿了圆珠笔十几年的人去练什么毛笔字,我又没有那个志向当什么书法家,就算未来我当了神医,但是医生的字不是一如既往千年不变定律地丑吗?
所以练字真的没有必要啊!
可这是桃花岛,又不是我说了算。
反正我那个字小学三年级就已经定型了,毛笔字练了那么多年写字课基本也是无可救药了,所以随意吧。
首先要把自己名字写好。古代的字是右往左写的,而我还是习惯从左往右看。
念想。
想念。
两颗心,才可以算上是想念吧?
“啪。”墨迹滴在了宣纸上。我面不改色把眼前的纸揉了,然后继续写。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
念想,想念,听起来就很悲催,像是虐恋情深。
第二日,发现岛上的哑仆在大兴土木,似乎是要盖房子。我走过去问他们,才反应过来他们又聋又哑,没办法回答我。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黄药师练完功出现在眼前。他见我打量那些哑仆,笑道,“念儿,你不住蓉儿房里,我便再盖一间给你好不好?”
你看,他总问我好不好,但大多是没有征求我意见的。
他们的手脚真的很快,才不过一夜,已经造出了雏形。我刚起来,天气又有些闷热,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闷闷的,“好啊。”
这会儿子他明明看出我在闷闷不乐什么,可他偏偏不点破。
我也不点破 ,换了个话题问他,“黄药师,黄药师,你,真的就叫药师吗?”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答起来也是那从从容容的样子,“当然了。不过念儿似乎很少这样叫我。”
他笑起来,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已不放在心上。
我看着他笑,有些无奈。
念想,想念,有些话还真的不能乱说,要是真的成真了怎么办?
药师,药师?
我知道他名字的,可是他说他叫黄药师。
我对他笑,“接下来,还要练字吗?”
他点头,“那是自然,念儿,你那字写得真的不能看。”
第十五章
在这桃花岛上时间真的很快,总觉得还很早很早,怎么那一边房子修好了。
你问我,在同居期间有没有和大帅哥发生点奸情?
咳咳,没有。
我不敢勾引他呐,我怕他火来了直接把我丢出桃花岛。更何况,桃花岛上不是有个地方叫做冯氏埋香冢吗?我觉得我喜欢他有种很大很大的不安全感,还有一点负罪感。
我老觉得我在抢别人老公。
因为这个时候是没有油漆啊之类的装修材料啦,所以我很快就住进了新的屋子,摆设很简单,造型很简单,什么都很简单。
每天跟着黄药师练字,但大多时候我会蹭到他书房里看那些医书,而这时他就会在外面练功,或者吹箫。
每一日他都会吹,箫声可以飘得很远很远。起初几天我没想起来是什么原因,后来才记起这岛上还住着一个会说话的周伯通。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伤人的魔音,听在我耳里就只是悠扬的曲调,一点伤害性都没有。
那日我问他,他答的是,“因为念儿你一点内力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怀念谁。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怀念谁。
又过了好几天,我慢慢地觉得他是一个寂寞的人。桃花岛上的人除了不会说话的哑仆之外,就只有他的蓉儿和那被他囚禁的老顽童了。
一个男人,那么寂寞,那么倨傲。
他以一个真实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清冷轻易地就洒进了你的心里。
反正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喜欢他,可是又不能这样去喜欢他。
完蛋了,我又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这是恶习恶习!
我收回心思继续练字,现在我已经把念想这两个字写得很漂亮了当然也就只有这两个字能写得好看些。
我想啊,以后要是真成了神医,再给别人签名儿也能有点面子了。再说,这些日子里看了好多好多的医书,样样都在脑袋里,恨不得处处都是药材处处都是病人。可这儿里的药材是很多,但病人却是没有的。所以我也就只能天天看那些医书。
有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连二傻都被扔到后山去了,周围一点生息都没有,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寂寞。
毫无生息的——寂寞。
和这里的哑仆混熟了,终于我指东他不会往西,我要喝凉白开他不会给我泡茶,我要吃青菜他不会没事炖补品。
好像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我偶尔也托着腮看着黄药师练剑吹箫。
远远地看过去,就真的觉得远远的。
再真实,也是远远的真实。
这天,我们在房里练字,当然准确的说是我在练字,他闲来无事写写。遥远就听到有女子的娇呼声,“爹爹,爹爹,蓉儿回来了。”
我停手,墨迹很快就洒在了纸上。
黄蓉回来了么?
我怎么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啊啊,受不了了!我什么都没干为毛会有这么变态的感觉!
很快,一个娇秀的影子扑进黄药师的怀里。黄蓉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一直亲昵地叫爹爹。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她发现我。
黄蓉神色狐疑外加不解,她打量我,定定地打量着我。
我笑,“黄姑娘,太湖一别,好久不见。”
她竖起柳眉,“念姑娘?你为什么在这儿。”
看吧,这个语气真的很捉奸在床。
我无奈,压下心里一点点的难过,“你爹爹说,要给我治病,所以就带着我回来了。”
呐,即使我不说,他也定然会这样说吧?
“治病?”她绕着我转两圈,咦一声,然后说“你有病啊?”
我一口气没呼吸上来,这女娃儿怎么张口就骂人呢!我瞪她然后说,“你有药啊!”
眼瞅着就要打起来的了,黄药师在一边又好气又好笑,“你们怎么就瞪起眼来了,都别闹!”
黄蓉娇声说,“爹爹你怎么就偏袒她了,爹爹你不喜欢蓉儿了!”
我别过脸去,哼,又是这种把人炸焦了的语气,我才不要染上这个恶习。
我没人可以撒娇!
哇哇,这话怎么说得跟小狗似的,哼,我以后可是大神医!
于是我拍拍手,“我的字可练完了,你们就好好亲昵吧,我回房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顺便还拿了一本没看过的医书。
走到门口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听见一些话,可实在听不真切。
“爹爹,…怎么…回来…?”
我不想听,便走开了去。说实话,只要看到黄药师对黄蓉那么好我就觉得眼不见为净,我怕我自己没事干吃酸。
我有病啊没事儿自己找酸吃,这算什么,我好像没资格吃醋。
他那时说,“念儿,你若要参,我那桃花岛上多的很,到时候送你便是。”
他那时说,“这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
天呐,我可不可以继续傻瓜下去,我真不想知道他带我回来只是因为我那个从没见过的怪病而已。
而已,看,我这个词用得多好。
闷在房间里看了一下午医书,满脑袋都是【而已】【连翘】【而已】【当归】【而已】【芍药】,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别扭死了。
可是,现在我是不是叫做寄人篱下不得放肆?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和他们一起吃晚饭了。
饭菜很丰盛,很明显大多是黄蓉平日里爱吃。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忽然有点想被扔到后山锻炼锻炼的二傻。如果它还在身边的话,还有它陪着我不是吗?
不过,说起来黄蓉也算是客套,饭桌上也会给我夹菜。可是,看看她夹的什么,我这辈子最讨厌的芹菜啊啊!
但是,我是好脾气的人,所以我面不改色地吃了。
哼,我绝对绝对不会用那种把人炸焦的语气和人说话的!
饭桌上,看似和和气气天下太平,实际刀光剑影噼里啪啦。我夹什么菜,她就非要和我抢;黄药师给我夹什么菜,她立刻就娇滴滴地说,“爹爹我也要。”
爹爹我也要!
你那碗里都是,吃死你!
所以我当然以牙还牙。
终于黄药师受不了了,他拿筷子分开我们两双纠缠在一起到筷子,说,“蓉儿!”于是黄蓉瞪我一眼,低下头去吃饭。
她瞪我诶,我当然瞪回去!
“念儿!”
黄药师的声音冷冷的,我只好也埋头吃饭。
后来就太平多了,我和黄蓉都埋头吃饭,决计不看对方。
吃完了饭,桌子上一片狼藉,黄药师的脸色很难看。我抹抹嘴巴,试图忽略身后的寒气嗖嗖嗖。算了,这是夏天,就当吹空调好了。
黄蓉抱着黄药师胳膊开始撒娇,说什么,“爹爹今天还吹曲儿和那老顽童斗么?”
“怎么不吹,蓉儿也来么?”他笑,声音里是愉悦的味道。
我站在他们身边搭不上话,快被自己心里的别扭憋死了。
“念姑娘也来么?”黄蓉看似友好地问,然后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念姑娘可是不会武功的,要是被箫声伤到就不好了。”
这么明显的敌意。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我没事干叫了声靖哥哥她就讨厌我?我没得罪她吧?
或者她老早就看出我实际上有想当她后妈的企图,天地明证,我是心余而力不足。
于是我让步,我说,“我当然不会武功,被箫声伤到就不好了。”
“念儿。”这声音比刚才还要冷,像是发怒的前兆。
我扬起脸看他,有些倔强。
他也看着我,渐渐黑下来的天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最后一抹阳光洒在他身上。
我转过身走了。
第十六章
天渐渐暗下来,我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月色。桃花岛真的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以至于不真实感在对比之下就太强烈了。
就像是在旅游,你去九寨沟,很美没有错。但你只能停留几天最后还是要离开的。
山色,水光,只有那几天在你的眼前,最终还是要忘记的。
所以,丢了心就一件错事。
可关键在于你计不计较。
我不计较,所以我注定是要败的。
我叹气,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想得再多别人的老公还是别人的老公,抢不来。
哑仆这个时候已经把水烧好了,我伸了伸懒腰准备洗澡。有时间多愁善感还不如去洗澡。
我宁愿泡在水里脑袋放空,也不要去计较这么复杂的事情。
水的温度刚刚好,氤氲的热气不断往上扬,我坐在大浴桶里准备把前两天没事做出来类似于沐浴露的东西往身上用。桃花岛那么多的花,我拣了那些味道香的再加了点药材进去,正好美容养颜滋润保湿,还对身体好。
然而太过舒适的环境比较容易让人得意忘形,我才刚洗完,衣服还没穿好就听见外面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
我一抖,难道桃花岛已经不太平了,居然会有色狼?!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偷窥别人洗澡!当我是废柴么?
我随便套了件单衣踮着脚尖,拿起一边的棍子走到门口。虽然现在也不算是什么光天化日,但是有色狼是可以肯定的。
我才打开一点门缝,立刻就感到一股大力将门撞开,然后我被扑倒了。
被扑倒了!
我刚想着我的清白就要没有鸟没有鸟,但又觉得身上的重量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于是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扑倒我的还真是色狼。货真价实的——色狼!
“二傻!”
“呜~”
我叉着腰看着二傻在我脚边蹭来蹭去,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原谅它好了。
于是我蹲下来,“二傻啊,我好想你。你被黄药师扔到后山吃不吃得饱?”
而二傻不可能和我说‘没吃饱’或者‘俺自己会打野食’,所以它只能呜呜叫着往我身上蹭。
考虑到它现在脏的很,我默默地退开一步,把它扔出的屋子。
“二傻,你自己左拐然后直走,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啊,黄蓉,现在二傻回来了,看明天是你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