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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皇妃:暴君看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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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的皇帝,我记得你好像是得罪了他身边最重要的慕贵妃,呵呵……所以,你只要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给我尽好自己的本份,就可以长命,明白了吗?”
紫茗懒散地伸了个腰,神色微凝,注视着岳司仪,淡笑道:“我就算再怎么不受待见,也还容不得你来教训,你如果自认为能斗得过太后,我自是没话说,丹碧,不用理她,我们找个房间去。”
丹碧嬉笑着应道:“是,娘娘。”
紫茗深知,一般被贬妃嫔,若是起初不嚣张跋扈一点,到后来都是很难活命的。
岳司仪脸色铁青,她可是自幼进宫,承受了三十多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就不信她会斗不过这个民间贱丫头。
“走着瞧,哼!”岳司仪气哼哼道。
紫茗紫色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她的眼睑。
紫茗七拐八拐,走到极其僻静的一处院落,门上金镂的苑香阁三个大字微微有些发黑,院内杂草丛生,百花凋碧,树木干巴巴没有一丝生气。请冷冷的院落时不时拂过几阵微风,直摇得门窗吱吱颤抖。
“娘……娘,我们快些走吧!这个……这个地方太偏远了,晚上要是…闹…闹鬼,我们……”丹碧拉着紫茗的胳膊,颤颤抖抖道。
紫茗笑道:“世界上哪有鬼这种东西,不过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的一种主观臆想罢了,我们呢就住这里了,没人打扰,难得清静不是?”
说罢,紫茗便自己走进那似乎有些晃悠悠的宫殿前,素手推开门,一层层蜘蛛网结满灰尘,一股呛人的腐味刺入她的鼻孔。
紫茗长叹一口气,深宫落红纷纷,点点尽是离人泪,香肩脂粉下深藏着攻心之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豪华奢丽的深宫豪宅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暗地里已是一片杯盘狼藉,尸骸遍地。此处苑香阁想必又是某位后宫丽人香消玉殒之处吧。
“啊……”
丹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外,拉开颤悠悠的木窗,便见窗前密密麻麻的蛛网深处,一堆裹在陈旧锦衣之下的厚厚的骸骨错落,惊得她叫出声来。
紫茗也望见那触目惊心的尸骸,或是断臂、或是腰折、或是尸骸上晕染深深地暗红,看得人心惊胆颤。
紫茗还好些,毕竟来自现代,自小看惯了恐怖片,对着也就麻木了。
却是丹碧,一个劲捂住口鼻,向着杂草丛狂呕。
紫茗谨慎地清理掉蜘蛛丝,一步一步踏进这恐怖的屋子。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十五章 安家布骸骨苑香阁
“娘娘……”丹碧边呕边道:“我…们还是快走吧!呕…这地方好吓人…”
紫茗掩住口鼻,压着鼻音道:“它们不过是死人的尸骸罢了,又不会要了你我的性命,我看我们倒是应该将她们的尸骸掩埋,使她们能早日投胎。”
紫茗说着,清理四周的蛛网,将尸骸拼凑成一具具完整的骸骨,清理骸骨上的污秽。这些骸骨要比当初她被可恶的轩辕宏丢进的人间炼狱不知道要可爱多少倍。曾经恐怖的一幕一幕不仅没有打倒她,而且还锻炼了她的精神,现在的尸骨她早已看厌了。
丹碧吐罢,便在院落空地上挖起一处巨坑,而紫茗就做了一副手套,小心翼翼将尸骸拼凑掩埋。
在屋子的角落,提起灰蓝色的袖袍,一个破旧却不失精巧的梳妆盒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小心地打开盒子,一颗明晃晃的夜明珠足有鸡蛋般大小,借着珠光便见盒底隆起一处按钮,紫茗小心一按,盒底忽然抽出,一块锦黄手帕依旧鲜亮,缓缓铺开锦帕,血印的字迹是触目的嫣红,锦帕上只有七个字:紫月变,帝后有假。
紫茗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哪个皇帝时候的血书?算了,与我何干?等以后有机会出宫了,天下之大就任吾逍遥了。什么皇帝、太后、贵妃的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等等,太后、贵妃?哈哈,我终于想到办法出宫了。
紫茗整理一番之后,不知不觉已经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散落,勾折寸寸阴影。
紫茗微微有些肚饿,丹碧早饭吐了个干净,而今更是累的走不动路了。她气喘吁吁道:“娘娘,我们……我们今晚住哪呀?”
紫茗眨巴着灿若星辰的眸子,笑道:“就是这里了,屋里已经收拾好了呀,不过有些奇怪,我刚才清点了一下尸骸,貌似多出一块指骨,指骨上还带着碧龙戒指,想来此人非富即贵,我便将指骨包裹起来,等以后找到其他部位再将它们合葬好了。”
丹碧今日的心理冲击太大了,张大双眸盯着紫茗将她浑身上下看了老半天,才憋出:“你是不是人呢?”
紫茗当即赏了她一个暴栗,调皮道:“娘娘我当然是人了。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了,再说这苑香阁里的尸骸不都是被冤枉或是陷害致死的吗?她们都是些可怜人儿,一入宫门命薄倾,追悔莫及……”
丹碧精致的小脸抬起,微微笑道:“娘娘说得对,管不管他尸骸鬼怪,都是些上位的可怜奠基石罢了,丹碧不怕了,倒是娘娘的这份睿智真是叫人佩服呢。”
紫茗看着天色渐晚,便叮嘱丹碧去找些吃的来,自己去了厨房烧些开水,经过擦洗之后的苑香阁腐味淡了许多,却是不能再住人了的,紫茗便收拾出一间偏方,置了两张床,二人就那么挤在一处,也能相互照应些。
月牙儿缓缓升起,夜色渐浓,苑香阁上空,俊逸的黑影闪过,微微诧异地望着阁楼内掌明的烛光。竟有人敢在这里居住?思索间悄无声息地潜入苑香阁。
哗啦啦的水声溢出,芳甜的气息弥漫,竟不知不觉间驱散庭院里的阴霾。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十六章 绵绵歌吟顿人生
“紫茗姐姐,你的肌肤好滑呀,冰肌玉骨、凝脂如玉、简直比那仙女还要美上十分。”丹碧微微吃味道。
紫茗秀发披肩,白嫩精致的脸上水雾盈盈,飘渺如梦如幻,睫毛如蝶翼般扑闪扑闪,挂上精英的水珠有着说不出的韵致。纤细柔嫩的玉指轻轻勾了勾丹碧挺秀的鼻尖,唇瓣微启,笑道:“丹碧也不错呀,称得上倾国倾城了呢。”
叮咚悦耳的声音在苑香阁散播,玲珑剔透,琉璃晶莹。
黑影捅破宣窗上的宣纸,望见满室春光,便见那面对着他的倩影,竟然怎么也移不开目光,竟然是她。皇兄可真是舍得将这么好的玩具丢在这里。抿抿嘴唇,依恋地看着屋内美人沐浴。
丹碧起身,玲珑剔透的玉体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恰好遮住黑影的目光,她含笑道:“紫茗姐姐,我去再烧些热水,今日定让姐姐驱除身上的腐味。”
紫茗忙拉住丹碧,笑道:“好妹妹,你也,忙了一天了,就坐下来咱姐妹俩再聊聊天,啊……”紫茗伸了伸懒腰,笑道:“这不当娘娘还真是爽呢?不用看到某某人可恶的脸色,丹碧,我给你唱首歌吧。”
丹碧又坐下身来,倾心听着。
黑影跃上楼顶,轻轻揭开一块青瓦,一股清香扑鼻,他忍不住晃了晃身子,鼻血几欲上涌。
水中若隐若现的身体,已经不能用风姿绝世来形容,仿佛天地精雕玉刻,几乎透明。背部隐隐有紫色的胎记,更加诱人。尽管他阅女无数,却还是头一次被冲的鼻血欲喷。说不出什么言语来形容眼前女子的绝世。
这么美妙的玩具皇兄竟然舍得丢弃,那就不要怪做弟弟的抢人了。
绵绵的天籁缓缓流出,歌声响起,声音如山涧溪泉之声,婉转动听。
“冰雪少女如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是非难解虚如影一腔爱一身恨一缕清风一丝魂仗剑挟酒江湖行多少恩怨醉梦中蓦然回首万事空几重幕几棵松几层远峦几声钟冰雪少女如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是非难解虚如影一腔爱一身恨一缕清风一丝魂仗剑挟酒江湖行多少恩怨醉梦中蓦然回首万事空几重幕几棵松几层远峦几声钟几层远峦几声钟……”
歌声罢,余韵绵绵不休,愁不休……
黑影久久凝望着水中的丽影,心在颤抖,仿佛嗡嗡然中纠缠着灵魂,使他只想抛去江山如画,换佳人依稀带笑的容颜。
御书房,朝逸轩微微诧异地凝神听曲,歌声却始终隐隐约约,飘渺缠绵,悲伤揪然。他以冷血塑造而今朝明皇朝的繁华,心无情无爱,却也被这绵绵纠葛的歌声所吸引,这歌声该是源于何处?
“紫茗姐姐,真是好好听,这歌曲是你自己创造的吗?丹碧从来都没有听过呢!”丹碧擦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感慨道。
“这首歌名曰《水仙子》,是姐姐家乡的人创造的,冰雪少女如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是非难解虚如影,一腔爱、一身恨、一缕清风、一丝魂、仗剑挟酒江湖行、多少恩怨醉梦中、蓦然回首万事空……世事当真是蓦然回首万事空。”曾经的爱恨情仇都如过眼烟云消散了吧!我紫茗要证明,我可以活的比谁都好,比谁都快乐。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十七章 遥夜沉沉何人泣?
夜深了,房梁上的黑影颤抖地愈发厉害,夜色溟濛间,原本赤黑的双眸忽然变得血红,透着狰狞。
我这是怎么了?桀桀……该死的女人,竟然让愚昧的朝逸晨那个家伙动心了,你这个玩具真是不乖,桀桀……他竟然反抗我的命令,该死,让我现在就收拾了你这个玩具,慢慢玩死你,桀桀……
啊……
差点忘记正事,以后再收拾你。
黑影消失,夜幕拉下,月亮西斜了,一幅意兴阑珊的样子,黯淡地勾着眼皮,沉沉地凝眸看着纷骛复杂的尘世,淡淡柔和的月光泻下,坠落成阴沉沉的冷,只能隐隐映出影来。
“丹碧,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穿起睡衣,紫茗莫名的说道:“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在偷窥。”
丹碧噗嗤一笑,道:“这种鸟不拉屎,人兽绝迹的地方会有人大着胆子来偷窥吗?姐姐,你是不是发烧了?头晕吗?”说着,丹碧还很仔细的摸了摸紫茗的额头,搞得紫茗欲哭无泪,是她多想了吧。
再回首,裸露的罪恶一路在皇城枯井绵延,似夜血染的嫣红,朦胧间,再生者眼底抹下一层层烟雾,此生此世,都要站成梳不展的眉头,在心灵深处刻印解不了的结,独自任岁月碾过,垂钓瘦瘦的感伤……
呜呜呜呜呜呜……
阴冷的冷风拂过紫茗耳畔,嗡嗡的泣声时远时近,缥缈悠荡摄入人心魂。
丹碧双眼朦胧,迷迷糊糊道:“姐姐,好像有人在哭……”
紫茗轻轻披上一件外套,缓步推开门,朦朦胧胧的一片夜色,隐隐约约残枝断木之间,一个虚无的娇小身影静静地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口中发出嗡嗡的哭泣。
丹碧的睡意被冷风截断,此刻正呆呆地望着远处虚幻的身影,手脚微微打颤,哆嗦道:“姐姐,那里……那里……的鬼……”
“丹碧,我告诉你多少次,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鬼怪这种东西,遥夜沉沉如水,有人哭泣定有缘由,我们过去看看。”紫茗回屋掌了灯,明晃晃的灯笼将她们身前映得清晰了些。
丹碧还是拉紧紫茗的紫色披肩,打颤道:“姐姐,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紫茗微微一笑,雪白的瓜子脸在灯影的映衬下,颇有些倨傲。她眸中一瓮清泉带笑,却平静不失睿智的光芒,道:“丹碧,你且先在房间等我,我去去就回,如何?”
熟知丹碧更加拉紧了紫茗的衣衫,强作镇定道:“我不,我打小便被带进皇宫,好不容易有了位姐姐,我才不要姐姐一人犯险,我要跟姐姐一起去。”
紫茗感激地牵起丹碧的双手,道:“对,是姐妹,我紫茗今日对天发誓,日后与丹碧一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最好的姐妹!”
丹碧微微有些面烧,她虽然害怕那远处未知名的鬼泣,但是更害怕独自一人。
紫茗也没有点破,她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重。
哭泣者何人?让我慢慢揭开你的面纱吧。紫茗如是想到。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十八章 夜幕愀然朝逸星
拨开重重夜幕,幽亮的灯光穿越重重残枝断影,细碎安静的脚步踩着嘶嘶的落叶,寻着哭泣声而近。
面前是百年枯树,佝偻的树枝参差,如群魔乱舞,再绕过大树,便见一口枯井前挂着细长的白绫,白绫随风轻扬,伴着呜咽的哭声,显得毛骨悚然。
一盆纸火燃尽,隐隐能嗅到烟灰味,一个娇小的身影仰起头来,蓬乱的长发随风乱舞,圆圆的脸蛋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泪光点点,透着不悦,樱桃般的小嘴嘟囔道:“女人,谁许你打扰本王祭奠母妃的?还不下去,不怕本王将你惩办。”
紫茗一晃,差点栽倒,竟然是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深更半夜祭奠生母,搞得鬼哭狼嚎似得,一个小屁孩竟然用这种口气跟她一个二十八岁的大人这么说话,真是可恶呢!不过这个小孩真是好可爱呢?像个橱窗里供的瓷娃娃,好想抱起来玩。
紫茗将灯笼硬塞到未回神的丹碧手上,不由自主地抱起朝逸星,谁叫他朝逸星身高只有一米多一点,小巧玲珑,皮肤比女生还要嫩上三分。
紫茗抱着小瓷娃娃,才不管他的挣扎,轻轻地拍着他的小屁股,故作恶狠狠道:“你个小屁孩,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我揍你不尊老;第二,你深更半夜学鬼哭什么?吓到人就是你的错,我揍你;第三,见到本小姐竟然敢恐吓,真是不乖的小孩,还要揍……”
这个瓷娃娃的屁股真是软呀!拍起来手感真是软绵绵的好喜欢。
朝逸星闪亮的大眼睛水雾溟濛,痴痴地望着绝美的紫茗,呆呆道:“母妃,星儿再也不敢了,母妃不要离开星儿,不要……”说罢,一头扎进紫茗的怀抱,呜呜地哭起来。
紫茗微微有些心疼,这是个可怜的孩子,一定从小就没有母亲了,唉……
丹碧呆呆道:“他是五王爷星王,他的母妃就是曾经被贬苑香阁的淳贵人。”
紫茗一呆,难道又是曾经一场前朝宫廷争斗吗?使星王没了娘亲,枉自搭上数十条性命……
抱着瓷娃娃一般的星王挤在一张床上凑合磕上双眼,迷迷糊糊间忽然发现身边的瓷娃娃不见了,丹碧还沉沉地睡着。
紫茗一焦急,便胡乱披上一件外衣,出门四处查探,却是无果,心微微有些担忧。
朝逸星已经回了卯星宫,因他年龄尚小,还没有封地,只被安排在后宫的某一处居所,每日起居饮食,习练演绎都有人专门负责。
只是这小王爷生性冷漠,强势丝毫不下朝逸轩,所以人人都不敢与之过分亲近。
他一回来,就呆呆地摸着自己的小屁股,嘴角微微翘起,似在思索什么。
头一次,他睡得那样踏实,竟然没有做噩梦,感觉母妃又回来了,那种心灵深处的温暖,不会有错的。住在苑香阁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呢?竟然会让他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是错觉吗?
不管是不是,那个女人竟然敢打他的屁股,就一定要惩罚她。
不满地嘟嘟嘴,却又想要是她知道自己不在了,会不会着急地四处寻找呢?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十九章 群芳战·冷嘲热讽
紫茗跟丹碧行走至尚仪局,正是秀女们修习音律之时,一个个莺莺燕燕,手持各种乐器,细心地听乐尚宫讲解音律。
对于紫茗,大都是好奇地打量一番,便规规矩矩的继续听讲。她们都深知尽本分,勿枉念,不求掌管四方,只求一生平平安安。
却也不免有些人可以找茬,煽风点火。
一名身着杏黄锦裙,镶以金丝细软勾勒的百花,身披银白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双金线鞋若隐若现,轻巧细腻,华贵典雅,眉若远黛,眉线细长犹如天工,一双勾魂丹凤眼微微含怒,梅瓣双唇嫣红微启道:“你是哪里的秀女?怎的如此面生,竟然迟到,自以为很尊贵吗?在这里谁又大的过我?”
说罢,眉毛一挑,睥睨着紫茗,怀抱中的额古琴竟也发出嗡嗡的闷声。
她说罢,秀女们都静静的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一位身着淡粉色荷花抹胸裙的女子也应和道:“这里,朝凤姐姐都没迟到,你个寒碜的生面孔怎可迟到?”
“这丫头,当真是不把朝凤郡主你放在眼里,竟然也不向你问候。”一位绿衣少女杏眼含怒道。
……
确实,紫茗今天只是将头发挽起,插一枚朴素的银簪,着一身淡紫色宫女群,若不是身形步姿优雅不似宫女,身边还带着恭恭敬敬的小丫头,她们还真看不出紫茗也是秀女。
紫茗淡然一笑,冲教授音律之事的乐尚宫道:“被贬回尚仪局的原紫妃前来报到,乐尚宫请多指教。”
朝凤冷哼一声,道:“原来竟是个被贬尚仪局的平民,竟然有这么大的架子。”
“就是,那也不能将郡主您不放在眼里。”应喝声随时响起。
乐尚宫制止喧哗,道:“紫茗岁今日虽不是皇妃,却也曾侍奉过皇上,有些方面自然比你们知道的多。”
朝凤冷冷道:“比我们知道的多?哼,一个平民贱丫头罢了,她知道什么?她会琴棋书画吗?会诗词歌赋吗?会献舞迎合圣意吗?我只是听说她心肠歹毒,竟想谋害皇上最得宠的妃子,这不是自讨没趣吗?贱民就是贱民,浑身上下有哪一块地方称得上大雅之谈?妄想凭这张脸蛋迷惑圣目,真是可笑不自量。”
“岂止可笑,更是可悲,既然被贬尚仪局,我们自然不能放过她,姐妹们说是不是呀?”绿衣女子嘲讽道。
“哎呀,杨颖姐姐,我们都是熟读圣贤书,犯得着跟这等贱民一般见识吗?”粉衣女子手持玉笛,含笑道。
“倒不是我们要与她一般见识,只不过是她太碍朝凤郡主的法眼,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哟。”杨颖也笑道。
……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紫茗可不是那么懦弱的人。
紫茗微微一笑,道:“朝凤郡主是不是?敢问你是哪里来的郡主?据我所知先皇可是只生过端阳这一位郡主的呀,据说还被赐婚北疆,不知道你这位朝凤郡主是从哪里出来的?我倒是不介意什么身份地位,总得让我知道您这位郡主是怎么一回事吧。”
朝凤郡主冷哼道:“本郡主乃是先皇御封唯一一位异性王左祥王左锦尘的独生女儿,被先皇赐姓朝,如此殊荣,你们平民百姓又岂会明白。”
说罢,朝凤郡主很是傲慢地斜睨着紫茗,却发现紫茗只是微笑着,然后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做奸臣的女儿,紫茗真是失敬了。”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二十章 空谷幽兰林莫愁
她话说罢,便听见秀女中有一位女子轻笑,细细寻找,便见那是一名清秀脱俗的女子,气质宛若白莲,空谷幽兰,一身白衣胜雪,黑发宛如匹练一般倒映着乌光,裸露在外的肌肤晶莹剔透,好似水晶一般,娇嫩盈光,烟笼眉下,一双秋水眸含笑看着她。
仿佛夏日拂过的冷风,清冽绝美,仿佛遗世独立。
她怀抱琵琶,缓缓站起,莲步款款向紫茗走来,道:“平日里姐妹们都受惯了这个跋扈郡主的气,没曾想倒是紫茗姐姐替她们出了口气,朝凤的所作所为我虽也见不得惯,却也不好说什么?姐姐如此胆量气魄,确实与传说无异,当真是让我们长了见识。”
紫茗从她淡漠的双眸中没有发现一丝瑕疵,她的一言一行,莫不是出尘脱俗,全不似这凡尘该有的。
她说罢,自责道:“你看,倒是妹妹唐突了,竟忘了自我介绍,妹妹名曰林莫愁,字莲心,姐姐可以直接唤我莫愁。”
紫茗对这位莫愁深有好感,当即唤道:“莫愁妹妹。”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倒是将满脸铁青的朝凤搁置到了一旁,气得她脸色煞白,狠狠地跺了跺脚,她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在这群秀女之中,论样貌才学,她是样样都输给林青,若不是父王说过,为图大业,叫她对莫愁需隐忍,暂时不可直迎其锋,她才不会准许有人能爬上她的头。
沁央宫,一朵朵牡丹花竞相绽放,花大色艳、雍容华贵、富丽端庄、芳香浓郁。夜光白、景玉、香玉、金星雪浪等白牡丹应有尽有,许是慕贵妃偏爱白色,所以这沁央宫满园皆是清雅富贵的白牡丹,别有一番风味。
当真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画栏绣幄围红玉,云锦霞裳涓翠茵。
岳司仪静静地跪在沁央宫奢华的地板上,手心攒着冷汗。
慕贵妃亲亲抿一口香茶,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嘴角淡笑道:“岳司仪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岳司仪谨慎道:“是关于紫茗那个丫头的事。”
慕贵妃手心一抖,急道:“妹妹她怎么样了?”
岳司仪暗暗揣摩,道:“回娘娘,紫茗自己找了处地方收拾一番,便住了下来。”
慕贵妃紧接着道:“妹妹她现在住在哪里?”
“会娘娘的话,住在苑香阁。”岳司仪暗道:紫茗,是你自己选择的地方,出了什么事,怪不得我。
啪……
慕贵妃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狠狠地摔了茶盏,含怒道:“你是怎么做事的?紫茗是本宫的妹妹,尽管曾经有些不悦,但本宫在宫里待了些许年,好不容易有的妹妹怎能因为本宫自己不争气,身子骨不好连累她流落苑香阁那种人鬼莫敢进的地方受苦呢?你……”慕贵妃急切地说完一大段话,娇喘微微,道:“本宫就算不掌权,却也是辅助太后掌管后宫的,本宫命令你,把尚仪局最好的庭院打扫出来腾置给妹妹居住,待本宫向皇上说明实情,再将她接回。”
岳司仪狐疑地看着脸色发白的慕贵妃,心中后怕,更是不解,攒紧了手心直应遵旨,不敢再多说一句。怯怯地退了下去。
第一卷 逆来顺受 第二十一章 美人谋·叵测心机
霖琦梳一头侧分双环髻,一袭深粉色宫女裙衫,小心地收拾着破碎的茶盏,不解道:“娘娘,霖琦有些不解。”
慕灵儿脸色恢复平静,无悲无喜,淡淡道:“你是否认为本宫应该趁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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