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月江雨半里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鬟不敢劝,也就秉烛长聊,直到乐婉爬在桌边沉沉睡去。段骁舒了口气,见那丫鬟早已不知何时睡去,便褪下外衣披在乐婉身上。
'三'如歌
清晨,乐婉被一阵鸟鸣吵醒,揉了揉眼睛,见房间里只有她和丫鬟。那段骁又不知所踪,也不见他在院子里。乐婉抿了抿嘴唇。老伯说他下山去城里买东西了,听说是画笔宣纸之类吧。
乐婉想都没多想,就带着丫鬟下了山。
“买颜料……他有钱嘛?”乐婉忿忿地想着。丫鬟看了看她,又不敢插嘴,见进了城,丫鬟终于开口说道,“小姐啊……我们三天没回府了……是不是……”
乐婉就好象没听到一样,进了城就直奔城西的“磬峪轩”。
可走到半路,被几个人拦下。
“三小姐……”
“熙……熙管事……”
是了,最后还是被熙管事给带了回去,匆忙下山,还把姐姐送的“流韵簪”落在了山上。乐婉跪在祠堂内那一排的词牌前,想着一年前的事。
回了府后,见大夫人的脸色便知事情不妙。那时,乐舒和乐翎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丫鬟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乐婉虽然解释了,但还是逃不过惩罚的命运。
关在屋里静闭三天。除了吃喝,一切自理。
这次的话,乐翎是给轻了吧,只是跪两个时辰,还有加厚的垫子撑着。即使乐舒不劝,恐怕乐翎也不会罚她多重。倒是,那次把乐翎姐姐送的簪子落在山上,她还记恨着……
想着想着,乐婉轻轻笑着,不知为何,自上次,回来之后便变了一个人一样。
许多事,乐婉也不记心上了,倒是那个人的名字,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印象中在大夫人面前提了一次,可之后却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记得那七日之后,那老伯是捧着一幅卷画而来,是交到了大夫人手上。乐婉是没见过画得什么,却是乐翎见过,说是一少女在林间翩翩起舞。
这显然画得是乐婉了,乐翎说,那丹青被大夫人收了去,怕是被毁了吧。
乐婉闭着眼。青烟弥漫让她有点不舒服,没有很想看那丹青的冲动,却是觉得,不见那画的内容,白白出了门,白白认识了那公子,也白白地挨了罚。
听见有人推门而入,乐婉下意识地回过头,是乐翎,倒是和之前那气势不一样了。
“好了,回房休息一下,然后来我这里。”
便离开了。
乐婉小心翼翼的站起,脚却是麻了,怕是只能在祠堂休息一会儿,再去了。
///
乐翎的屋子干净地很。乐婉推开门,见是乐翎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什么。
听到声音,乐翎回头,招着乐婉见来。乐婉走到桌边,是一幅画。
漫漫桃花林,一少女跳入其中,似乎是陶醉,跟着随风飘散的花瓣旋转。乐婉看得清楚,听乐翎说,“这就是那一年前的画……没个署名……”
一年前,出走三天,得了幅画。一年后,出走一日,却什么也没带回来。
倒是对乐翎说,“外头闹山贼了……”就被关了祠堂。
乐翎把画送给乐婉,然后说,“七日后,我们就要搬家。”
乐婉明白,都是那些山贼惹的事。
大夫人的意思也是搬家,至于去哪里,那就给乐翎做决定。后来乐翎就说,去京城吧。
乐舒也没有异议,她说,到处都闹山贼,却都是不敢抢到天子脚下的。
收起画,乐婉瞧了二姐一眼,乐翎心领神会地说,“要就拿去罢,放在我这儿生灰。”
“二姐,真的是要搬家吗?”
乐翎看着她,“不是你说闹山贼了吗,怕是会盯上我们,倒是你,跑出去不说一声,你可知把我们……”
“我错了嘛!”乐婉挽着乐翎的手,好似撒娇般,“那以后二姐也要时常出来透透气啊,每次看你都是在书房,想找你都不成。”
乐翎点着乐婉的头,说,“怎么,这次你擅自出门倒还成了我的不是?”
“乐婉可没有这个意思哦!”
姐妹俩在房里打打闹闹,同时乐舒也没有太早休息,倒是去了西厢房,找了她的先生,因为搬家的事,恐怕她这御用先生也要跟着去了。
两声敲门,“先生,可在?”
“进来吧!”
乐舒推门而入,见先生整了整衣服,便笑起来,“这么晚,先生还不休息啊。”
“大小姐也没有休息啊……”
“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叫我大小姐……”乐舒忽而又板了下脸,“先生可知搬家之事。”
待乐舒拉开椅子坐下,先生道,“青禾知道……”
“那先生也和我们一起走吗?”
阮青禾——乐舒的教书先生,稍稍一愣,说,“怕是不好……母亲她身体又……而且这次又要搬去哪里?”
乐舒见阮青禾又站着,便拉他坐下,说,“这次可能走的远点,要去京城。”
“京城……为何这次……”
“这头闹山贼,怕是盯上乐府了,你放心吧,路上会有人照顾伯母的。”
“大……舒小姐……”
“叫我乐舒。”
阮青禾看了一眼乐舒,便泄气了,“乐舒……这次怕是要赶上一个多月的路,才能到京城……”
“你这么说……”乐舒打断他,“你这么说,是不是不想和我们去了?”
“倒也不是……我只是……”
乐舒突然站起来,“罢了罢了,手机TXT不去,当我没来过便是了!”
摔门而出。
///
乐翎第二日依然忙的很,乐婉又找不见二姐,便去看乐舒。这日,乐婉却被挡在门外,丫鬟传乐舒的话,说是谁都不见。
却不知发生什么,乐婉去找了阮青禾。
“阮先生可在?”
同样是闭门,乐婉瞧了瞧怕是没有人在的样子,阮青禾不在这,那就只有在一个地方了。
随着青色碎石小路蜿蜒前进,乐婉轻轻地踏在上面依然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却拐进了乐府深处,一所僻静的别苑。
谁人想,这里却是给一个教书先生,和他的母亲,住的地方。
门是虚掩着,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轻轻扣了几下门,“阮先生?”
里面声音停了下来,却又听到走来的脚步声。
门打开,是阮青禾,“青禾见过三小姐,快请进来……”
乐婉轻轻踏过青苔门槛,屋内少许昏暗,还有一个老夫人,坐在堂前。
“是乐婉啊,快上座。”
那老夫人站起,被乐婉扶下,笑道,“不要急,我只是找阮先生有点事,能不能……”
老夫人眯着眼说道,“可以可以,不过不知道什么事……”
乐婉笑了一下,阮青禾欠了欠身,和乐婉离开了房内。老夫人见他们离开,叹了口气,收起笑容。
出了门外,把阮青禾带去了后院凉亭,不得不叹的是,乐府之大,溪流亭间青竹枝梅样样俱全。
阮青禾看了一眼乐婉,便把眼光转移到一边潺潺的溪上,“不知三小姐有什么事……”
“你和我姐姐怎么了?”乐婉开门见山。
阮青禾稍稍一愣,没有想到乐婉找她是为这事。
“大小姐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乐婉摇头,“姐姐她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但是她只要不高兴,那一定与你有关了。”
“这还真是……”阮青禾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乐婉更是催问他。这一闹,反倒把乐翎给引来了,见他们在凉亭内说话,却又无下人,便走了过去。
“你们两人在这里做何?”
一见是乐府的当家来了,阮青禾慌忙拜见,乐婉拉着乐翎的手,把她所知的事情都说了。
“怕是阮先生不想与我们同行吧。”乐翎这一说,阮青禾除了点头,也只有钦佩的份了。
“我什么都没说,二小姐便心知肚明……”
“可,那为什么呢?阮先生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难道……”乐婉这一听可着急了,大姐同阮先生的事可谓是路人皆知,只是当家的不说,大夫人不说,大家却都等着这两人的好事。
“家母身体不好,而乐府又走的水路,家母实在……”
乐翎伸手止住他的话,道:“这我早已想到,阮先生可另择他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就聊开了,乐婉也这才知道,阮青禾不是不去,只是不与乐府同去。说来也怪,乐府三位小姐,大小姐乐舒与三小姐乐婉都是急性子,别人都还不说什么,自己便是把话都说完了,不管对还是不对,就定了下来。
恐怕乐舒这时还不知道,乐翎却一反常态说要自己去劝大姐,让阮先生别插手了。
乐婉总觉得有些不妥,可是说不上来。因为小时候很多事,乐婉都不怎么记得了。
第二日,乐舒来找阮青禾,早已经不生气的她,更是执意说要和阮家走陆路,被马颠死也要一起去,这让阮青禾又惊讶又惶恐。
于是,阮家便先行,乐舒也先走了。
乐婉和乐翎为他们送行,看着乐舒那大包小包的东西,乐婉不得不钦佩乐翎,在她那优美笑容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狡猾……有时她会这么暗想。
///
水路大约走了三个多月,沿着运河大船也一路晃荡了过去。江南之韵也渐渐褪去,北方的京城便是他们新的落脚之地。
到达京城时天刚有亮色,靠岸时,路边还是冷清。乐翎下了船,马上便有人迎了上来,是熙管家。熙管家早一步到了京城,因为在京城有亲戚,所以添置房屋非常容易。
“有劳熙管家了,等了多久……”
“一周有余了……”熙管家笑着答到,“倒是不累,只是等走了不少看客。”
也是,乐府的名声京城的商家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想来迎接巴结的人更是不少。一周前有人在码头瞧见熙管家,便以为乐府的人快要抵达,跟着等候的人便是不少,但一周下来,也只见着熙管家一人了。
刚下船就进了轿子,不停直奔乐府新宅。让乐翎庆幸的是,这一路上,二夫人并没有发病,恐怕这也是大夫人相陪多时的缘故了吧。
当乐婉下轿时,不由地感叹道:“小了很多嘛……”
或许她不知道,京城的地价是一平米一金,普通老百姓几辈子或许也换不来这一地的大宅,何况这新宅中的“闻声轩”还是双层的。
先安置了大夫人与二夫人的屋子,自然是最里头的那栋了。
乐婉挑走了东面的“松斋”,把“竹间”留给了大姐。
第三日,乐府门前马蹄声落,不用想,便知道是乐舒他们赶来,阮青禾的母亲气色很好,恐怕是苦了乐舒了。
那么,乐府是彻底在京城安了家,没有隆重的仪式,也没有大摆宴席,就这么悄然无声地,住了进来。
'四'如云
乐府是什么样的地方,没到一周,传闻便大街小巷的传,而前来拜访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当然,不是你说要拜见就能拜见的。
若非生意上的往来,想直接攀关系的,只能放下礼物,然后转身离开。
这一日,来拜访的不下数十,但真正能见到的,只有两个,一是龙槐,二是景游,前者的手底下有不少当铺,而后者,不提也罢,提了,又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景游,听闻在他太祖爷爷辈就是个南北走马的商人,直到他爷爷才在京城落了户,而他做的生意就是每户每家必不可少的东西——大米。
这粮食上的生意,一是景家控制着,二就是乐府了。
景游来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从书房里出来,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这已经是临近傍晚了,堆在门口礼物早已成了一座小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大户人家里嫁姑娘,堆的都是聘礼呢。
乐翎揉了揉太阳穴,刚踏出房门,冷不丁地被谁拉起,一路带到了大堂,再等她定睛看着,才发现原来是乐婉拉着她。还没说上半句话,大堂里等候的一个人慢步走上前,边作揖边说道,“在下宇文琰,见过乐家当家……”
乐翎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宇文哥哥,好久不见了……”
三人围坐在大堂的桌边,开怀地聊了起来。乐翎直怪乐婉不把话说清楚,就匆匆忙忙的把她拉了过来,听乐婉说,“我也没有想到还会遇上宇文哥哥啊。”
这让乐翎很开心,一是遇到了儿时的挚友,二是乐婉竟然还记得小时侯的事。
///
宇文琰,是当今翰戌王爷的儿子,而这翰戌王爷——宇文硕,更是乐府的至交。十二年前,宇文硕落难,求得乐府收留,把他那独生儿子宇文琰留在乐府收养。
然而,就在九年前,却是派了人马来到乐府带走了宇文琰。而他摇身一变,却成了当今的翰戌王爷,连前任的当家都不会想到,他们家,曾经来了位王爷,而住在他家那么多年的顽童,还是王爷的世子。
宇文琰与三位小姐关系也甚好,倒是多年没见,也比当年的小顽童更成熟,更是男子气概了。
乐舒后来也见过宇文琰了,只是她走得是陆路,一路上折腾的身体又差了起来,没有陪他多时,又回房休息了。
倒是宇文琰与乐翎乐婉聊得甚欢,也是没半点要走的意思,他忽然提道,“再过半月,便是到六月花节了……”
“那是?”
宇文琰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说,“京城每年都有个赏花庙会,便是那天。”
乐婉听了来劲,拉着乐翎问,“姐姐,有庙会,那天可以出门吧!”
“可以是可以……”乐翎停了停,“那日,还有劳宇文哥哥了……”
“小事一桩,翎儿妹妹不说,我也是想带着你们转转,毕竟初来京城,明天可有空?”
乐婉不住点头,“宇文哥哥可是要去什么好玩的地方?”
不管乐翎对他怎么使眼色,宇文权当是没看见,还笑着说,“那是,可要赏脸啊……”
乐翎只能无奈,看来,至少有宇文琰带着,怕是乐婉也惹不出什么来。
转至第二日,乐婉早早地就像乐翎请安出门,而乐翎埋头案卷,也不多说什么。不到一刻钟后,乐婉便被宇文琰接走了。
乐婉正是兴高采烈地,拉着宇文琰四处逛。这日天气很好,倒还有清风徐徐,街道上人来人往,不愧为京城,摊贩沿着街道两边排开,一直延伸过去。
逛了大半天,乐婉一丝也不嫌累的样子。宇文琰只得无奈地拉着乐婉,说,“等等,近中午了,先去填饱肚子如何?”
被这一说,乐婉才发现自己也饿了,瞧着宇文琰那张无奈地脸,她笑着同意了。
宇文琰带她去了有“西之帝阁”之称的“桓德客栈”,三楼朝南的厢房,特地是为翰戌王爷的世子而留的。下人们诚惶诚恐地退到门外,八仙桌上琳琅满目各式嘉肴。从三楼厢房的窗户,能看到熙熙攘攘地街道,以及远处那巍峨的皇宫。
乐婉双手撑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皇宫,心中又荡然,跑回了桌边。此时,宇文琰正口若悬河地为她介绍各式菜肴,什么冰糖肘子、八宝饭,什么脆皮烤鸭、干贝莴笋……
乐婉忽然说了句,“这些菜肴,皇宫里也有?”
听得此话,宇文琰大笑起来,“这里又怎能与宫廷相比,恐怕只是凤毛麟角罢了。”
两人双双坐下,宇文琰又开了折扇,“这次,你们搬至京城,我都没有好好为你们接风,昨日走的太急,又忘记与你姐姐说。”
“不劳宇文哥哥了,熙总管说,若说是饯行,恐怕会有不少人挤破了脑袋,要为乐府饯行。”
宇文琰被她说的一愣,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如今心高气傲的乐府,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如何?”
“姐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她可不想欠谁的人情……”乐婉头低低地喝着茶,深怕自己说错了话。
宇文琰也不生气,“这不是什么人情,当是哥哥为几位妹妹接风也不成吗?”
“那也成!”乐婉突然喜笑颜开,“不过恐怕就有劳宇文哥哥去劝翎姐姐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宇文琰扇着扇子,“没想到婉儿妹妹你早有预谋啊。”
“哪里是预谋呢,不过,倘若是宇文哥哥去劝,一定比我这妹妹有用。”乐婉尝着菜肴,反倒让宇文琰吃喝不下了,本来想着让乐婉去说说,结果反是把难题扣到了自己头上。宇文琰摇头,九年不见,婉儿妹妹也变了。
乐婉说,不如就在花节那日接风好了,免得届时还要多请示翎姐姐一次。宇文琰问她,“你每次出门,都要翎儿妹妹同意?”
这一问,的确是问在了乐婉心头,她欲是诉苦,“是,每次都要,可每次要见她,还要通过管事请示,还要等,这一等,说不定又是一天呢!”
宇文琰苦笑,看来他真是得了个苦差事。
///
从客栈里出来,乐婉东瞅瞅西瞧瞧,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绕过小市街,不知怎的,乐婉逛到东庭街边。听宇文琰说,东庭街上有一家“莛阁”,那是京城最大的首饰店,起初乐婉就想去看看,偏是被宇文琰拖去吃饭。
她慢慢走着,街头那家“莛阁”赫然眼前,金字招牌下是人来人往,店内甚是。忽而又瞧见门口站着一人,脑海中又闪现了什么,就那么一晃。
是他,那个曾经救过她的人。
“公子……”乐婉缓步走到他身边,而对方迅速的转身,却倒是把乐婉吓了一跳。
对方看了她一眼,问,“姑娘……有何事?”
乐婉对他行了个礼,说,“当日来不及向公子道谢,乐婉今日偶遇公子,特此前来道谢。”
那人看着乐婉,面无表情,“在下并不认识姑娘……”,停了一会儿,又说,“抱歉,在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方突然转过身,看着一旁从‘莛阁’里出来的女子,说道:“大小姐……”
那年轻女人穿得一身艳丽,虽然用的不是最上乘的布料,但是做工细致,加上淡淡的粉彩,与头饰的完美搭配,根本看起来是一位贵夫人。
可对方口口声声叫她,“大小姐……”
乐婉只得站在旁边看着,那女人也稍有兴趣的看着乐婉,走来,说道:“夏侍卫,你们认识?”
“回大小姐,并不认识。”
“那我们走吧。”那女人又多看了一眼乐婉,便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夏姓的侍卫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走远了。
没有搞清楚什么来头,却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到的,是宇文琰。
“你……你……让我好找!”宇文琰脸颊微红,说道,“若你走丢……我怎么去……你姐姐交代!”
看着他说话结结巴巴的模样,乐婉忍着笑意。差点倒把宇文琰惹怒了,只得说道,“婉儿知错了,宇文哥哥责罚便是了……”
宇文琰无奈,说,“不准有下次了!”
“没有下次!”
两人转身离开,又多逛了一会儿,宇文琰便把乐婉送回了家。
乐翎还在书房,听闻宇文琰找他有事,还以为乐婉出了事。瞧见厅内乐婉撅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是怎么?”
“翎妹妹,在下有事要商量……”
乐婉转身进了里屋,留下乐翎不明所以。
“发生何事了?”
宇文琰笑道,“我想……为乐府接风,可否赏脸?”
“何时?”
听此一言,宇文琰折开扇子,两鬓垂发飘然,说,“半月后的花节……如何?”
“恐怕……”
“午时,待到傍晚,还能逛逛庙街,乐婉已经同意了,我怕说乐舒姐也不会反对,怎样?届时还请乐府当家赏脸啊。”
全被宇文琰说了去,乐翎无奈地摇头,“罢了,那天就那天吧,怎么,怕是乐婉提的吧?”
“非也,是在下硬要为乐府接风。”
乐翎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同意了,送走宇文琰,转至内府。大夫人却是回绝了,说是要陪二夫人,乐翎明白,也不再强求。
没有去找乐婉,想必找了,说辞也会同宇文琰一样。乐翎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深究了。
///
转眼半月已过,花节那日天清气爽,乐婉早早的便起床,先去找了乐舒。
直至中午,乐翎才从书房出来。厅内乐婉已等得不耐烦,拉着乐翎说她太慢。
宇文琰早等在桓德客栈,见他们到来,便带他们去了三楼厢房。除了乐府三位小姐,连阮青禾和熙管家也一同前去了。
宇文琰并不认识阮青禾,再待两人熟识之后,竟然还称兄道弟起来。阮青禾比他年长几岁,宇文琰便一口一个青禾兄道了起来。
几人位坐于八仙桌边,可能是熙管家习惯了,竟然同其他下人站到了门外,直到乐翎拉他进来,他还不知自己是有一席之位。
一桌上,宇文琰与阮青禾聊得甚欢,而熙管家与乐翎聊起了商场上的事,只留乐舒与乐婉不知如何是好。乐舒撇过头去,从厢房窗外看去,瞧见巍然的皇宫,轻轻感叹一声。
“舒姐姐?”
“我倒是第一次瞧见着皇宫,果然震撼。”
乐婉轻轻笑道,“那怎么说也是皇宫嘛,上次来,我便看过了。宇文哥哥说,除了这里,还要跑到皇宫底下才能看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