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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邪君霸爱 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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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间心口剧痛,气血逆转,胸腔血浆翻滚,殷红血丝溢出薄唇。
他暗暗的道:凝儿连身体都不愿意给我,更何况她的心,难道她心中爱的真是七弟?若是这样,今天我便在她面前狂喷血而死,她还不跟我么?
他痛苦的紧闭了双眼,猛的放开她,踏步向外走去,冷冷的道:“既然都是饮血解毒,后宫女人那么多,杀谁不行?”
薛玉凝一凛,快步跑去从他身后将他抱住,道:“求你,不要杀人。”
他顿下脚步,苦涩道:“你不愿意委身为朕解毒,朕也不舍你受伤为我解毒,你又见不得朕致人死伤。看来,朕在你心里,没有任何分量,死不足惜。”
薛玉凝将手臂缓缓他腰上拿开。
凌烨宸心中失望,没有回头,踉跄向外奔去。才到门边,忽闻薛玉凝道:“喂。。。你若再不回头,我可要反悔了。”
凌烨宸闻言吃了一惊,倏地转身,只见她双颊嫣红,面含娇羞,衣襟微微打开,露出白色肚兜,他热血瞬间在腹间翻涌,喉咙一阵紧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薛玉凝心疼又慌张,奔去将他搀扶,道:“你怎么啦。”
凌烨宸又是笑,又是讶异,突然将她拦腰横抱起,道:“朕当真要死在你手里了!”他将她置于榻上,她害羞别开脸颊。他欺身压下吻住她的唇。掌风扬起熄灭了摇曳烛火。
窗外雨势湍急,雷声阵阵,偶尔闪电划过,将房内照的大亮,只见衣衫凌乱的丢与地上,榻上两人纠缠旖旎。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下。碧空如洗,圆月当空,月光斜映而下。
薛玉凝声音不满又疲倦的道:“你到底要毒发几回?”
凌烨宸慵懒道:“困了就睡,解药在怀,朕毒发了会自便。”
薛玉凝羞恼,侧身不再与他言语。凌烨宸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脖颈,柔声问道:“为什么会怕雷雨?”
薛玉凝良久都没有回答,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跟他费口舌,谁让他一直以毒发为借口,缠着她不丢。
她犹豫的下,道:“我记得是我六岁的时候,有天我爹爹出府去了,夜里有个人来找我娘说话,我娘便和那人一起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屋里,又是打雷又是闪电,我从那以后一到雷雨天就怕的要命。”
凌烨宸心中一凛,突然眯了眼眸,将她转过身面对他,急急问道:“那天来找你娘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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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通款曲
薛玉凝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气馁的摇摇头,俏皮道:“我当时那么年轻,根本不记事,怎么知道他是谁哇?”
凌烨宸失落,本想着若来找她娘那人是男人,说不定凝儿。。。
“总归是个奇怪的大叔。”薛玉凝突然道。
凌烨宸攥着她手臂,捏的她生疼,他急急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她听他口气又急又迫切,心里不禁犯了寻思,幽幽回答道:“。。。他逼着我喊他干爸爸。我不依,他便让我娘哄我喊他干爸爸,结果我吃了我娘两块糖,就喊他干爸爸啦。”
凌烨宸心头大喜,听闻薛晟那三方夫人皆都是使了手段才娶回去,凝儿的娘亲嫁与薛晟前有意中人也未可知。他当即笑问:“凝儿,你娘那晚上什么时候回去的,你可还记得?”
薛玉凝见他情绪高涨,她不明所以,拧眉道:“你这么关心我娘做什么?想纳我娘为妃啊?”
凌烨宸闻言愣在当下,哭笑不得,猛敲了她脑门一记,骂道:“口没遮拦,乱讲什么。”
她嘿嘿一笑,‘嗯’了声,说道:“天快亮的时候吧,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缩在墙角,我娘回来时候把我抱起来哄了很久才哄好。”
凌烨宸当即情念大动,暗暗做了一番思量,薛晟当日不在府中,三夫人与男子出去,翌日清晨才回,不是私通款曲,又是什么?
凌烨宸开怀大笑,搂着薛玉凝亲了又亲,当即又狠狠要了她一回,再把她扣进怀里,戏谑又认真道:“怪不得朕一直觉得你和薛相长的一点都不像。想来你那干爸爸才是你的亲爸爸。薛晟是将你娘抢来做媳妇的,不是么?”
薛玉凝心头不悦,他才把她折腾一番,立刻又质疑她身世,还暗指她娘背着她爹偷欢,并且,他还笑的这般可恶。她暗暗的道:我娘自是不会跟人私通的。可是,退一万步,即便我娘有相好的,你丫乐呵什么?
她当即怒火冲将上来,拧住他脸颊,恶狠狠道:“我和我爹长的不像,那谁长的像,你长的像吗?”
凌烨宸身体登时僵硬了几分。不适轻咳一声。
薛玉凝忽觉异样,借着月光细细朝他看去,‘咦’的一声。她倏地骑坐在他身上,看着他秀气英挺的面容,问道:“恨生是陈凤仪的女儿,那你是谁?是陈凤仪从谁家抱来的小孩?”
她坏坏一笑:“不会真是从我家抱进宫来的吧?”她话刚出口,便被自己吓了一跳。暗暗的道:若是那样,我不是跟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当即又道:“我家才没你这种恶人。”
凌烨宸手心钻出冷汗,心突突直跳,他暗暗的道:虽我疑心凝儿非薛相的女儿,然并不确信,若她知晓我与薛晟乃是父子,定会因世俗之嫌,离我而去。
随即,他脸容失落道:“朕从小不得先皇宠爱,母后也对朕甚为严苛,兄弟们也排挤朕。想不到现在连凝儿也嫌弃、怀疑朕的身世。朕。。。活在世上何其孤独悲哀。”
薛玉凝见他面色凄然苦楚,一时之间起了怜惜之心,她搂住他手臂,急急解释:“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想了解你的身世。你不愿意说,想必是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孩子吧,那便不说罢了。”
凌烨宸暗暗吐了口气,将她拉下,让她趴在他胸膛,他淡淡道:“关于朕的身世,你得去问太后。朕想就只有她能给你一个真正的答案。”
薛玉凝一怔,皮笑肉不笑:“我哪里敢问她,上次暗骂她老人家是疯狗,她一定恨不得将我剔骨吃肉,我躲还躲不及呢。”
他见她谈陈凤仪色变,面容满是惊恐之色,他一时之间起了保护欲望,冷然决绝道:“朕跟你保证,不需要躲她很久了。”
薛玉凝不解,抬头看向他时,他眼中正巧闪过几分阴鸷狠辣,吓得她手足冰凉,浑身冷汗直冒,当即闭眼装睡。谁知,一不小心假戏真做,睡着了去。
随后一些时日,皇帝常常以毒发为由向玉凝索欢,她不依,他便当真动作潇洒的手捂心房,风姿万千的呕出鲜血,于是她只好就范。
谁知,他竟不定时间的便要毒发一次,御花园赏花时候,突然就抱着她回养心殿去了。正泛舟湖上,不及防的,又拎着她进了船舱。晚上竹林赏月,突然又屏退下人,将她按在栏杆上去。
这夜,求爱索欢良久,两人皆已经睡下。
夜深时候,叩叩几声,敲门声起,月下小声说:“皇上,可是歇下了?”
凌烨宸一向睡得轻浅,闻声睁开双眼,薛玉凝沉沉睡颜便在眼前,他满意扬起嘴唇,轻啄她脸颊,在她耳边轻唤几声:“凝儿。”她皆无反应,是睡的深了。
他披衣下床,开门出去了。
门咔嚓一声从外面关起,薛玉凝倏地睁开水灵大眼,方才月下说话时候,她也醒了,现在她盯着门边,突然好奇了起来,于是悄悄披衣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后,贴耳门上,静静听去。
门外窃窃私语声浅浅传来。
“皇上,锦州探子来报,映雪娘娘一行还未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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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时日
“皇上,锦州探子来报,映雪娘娘一行还未抵达。”
邢掣这一句焦急的话,突地窜进了薛玉凝耳中,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个月来,竟没有见过凌烨宸的雪儿。
倒是在和凌烨宸牵手在皇宫绕圈子解闷时候,见了尤怜之、宁妃、宜妃几次。众妃虽对她看不过眼,但亦都是笑脸相迎,这便是看在她身边男人份上了,尊贵邪肆的皇上。
映雪。。。竟然是回了锦州,定是与凌烨宸赌气来着。
薛玉凝忽然不安了起来。
她暗暗的想到:这一个月来,映雪并不在宫内,所以他才每天和我厮守一起、肌肤相亲。若是映雪在的话,他可还会每天和我亲密么?
只听凌烨宸声音冰凉中夹杂担忧,低低道:“怎么会还未抵达,从帝都到锦州最多二十日路程,如今雪儿已经走了二十七日又半天,竟还没走到?”
接下来便是窸窣衣料声响,想来是月下、邢掣两人跪下了。
薛玉凝双手不禁颤抖,大口吞着凉气,他竟细心的算数映雪不在身边的日子,连半天都没有忘记。
若非真心实意在乎一个女人,怎会记得这般清楚。除非是日日思念那人,盼望那人,才能记住。譬如,她便细数和他一起的每个日夜。
薛玉凝苦涩一笑,两滴泪珠滚落脸颊,滴在地上,晕染成花。
她低声喃喃道:“原来他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刻,心里都是想着映雪,计算她回宫的日子。我真是个大笨蛋。竟掏心挖肺,不顾一切跟他好了这许久。连懿轩对我的情谊都忘记了。”
“无踪武功卓群,又有千名精兵护送,若非有利害对手,朕相信他不会让雪儿母子置身危险,他可有传来消息?”又闻凌烨宸冷静分析道。
月下道:“十日之前,无踪飞鸽传书来,说当时已经到了锦州边界,翌日便会到达。不过,无踪亦在书信当中提醒皇上做好御敌准备。”
邢掣也忙道:“皇上,锦州地处三国交界,说来也巧,十天前探子也报,云天、碧月二国皆有所动,几千人一批,百姓装扮,进了我西岩境内,我和月下私下商量,皆觉得那些人众定非百姓,必是云天、碧月两国精兵,混进了西岩。映雪娘娘母子那天正巧到了锦州地界,会不会落入了敌人手中…?”
薛玉凝暗暗听着,忽觉门外安静了下来,她一凛,莫非她被发现了么?她大着胆子,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清冷月光下,回廊里奴仆皆已经横七竖八昏睡了去,定是凌烨宸主仆为了商议秘事,给下人施了迷?药。只见冬儿睡姿尚好,坐倚在墙上。薛玉凝哪知,是邢掣小心将冬儿搁置那里。
她暗暗吐了一口气,因为,那两个半男人并未发现她。只见邢掣、月下担忧的望着他们的主子。
凌烨宸负手而立,面色煞白,双眼满是担忧。薛玉凝心中虽大感不适,却也无有怪罪他的缘由,他妻儿流落在外,他担忧实属正常。
便是,他爱映雪便专心爱去,他不该再来招惹她,他不该处处留情,处处伤人心。
凌烨宸突然道:“倘若雪儿母子失踪一事,是云天、碧月两国所为,那么…就不妙了。”
薛玉凝心中一紧,鲜少见他为什么事情犯难,这是她头一次见到,竟还是为了她的情场对手。
月下急道:“奴才立刻领兵四下去寻娘娘,还有小皇子!”月下转脚欲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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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其人
凌烨宸抬手阻拦,森冷笑道:“若是雪儿母子落在他两国人手中,那便不必去寻,他们必不会立刻杀他两人性命,而是相反的,该带她母子二人回来帝都,威胁朕,取得他们想要的东西才对。。。如果是朕,便会这样做。”
他顿了顿,低声令道:“立刻派人在前来帝都的必经之路碧翠山候着。”
碧翠山,帝都百里之外之陡崖,山势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倘若敌军攻破了碧翠山,那么帝都便岌岌可危了。
邢掣脸容淡然,突然眉眼稍有异色,道:“云天王的两个女儿,耶律婉、耶律双都是蛇蝎毒妇,皇上曾经戏耍她两人,若是映雪娘娘落在她二人手中,怕是会吃些苦头。”
薛玉凝心里蹭的一声,酸涩热血高涨翻涌,他是怎么戏耍那两个女人的?
原来早在三年前,三国交战时候,云天国王耶律蒙的一对双生女儿,耶律婉、耶律双听闻敌军带兵大将生得一副罕见的好皮面,当即口出狂言,要一役战败凌烨宸,将他押回营帐当个送茶小厮使唤。
凌四爷手下精兵良将闻言大怒,锣鼓造势要去收拾那两个大言不惭的女娃。
熟料,凌烨宸那日竟单枪匹马去迎战。双生姐妹大感蒙羞,问他为何要轻视她姐妹两人,当她两人吃素的么。
凌烨宸手扶马鬃,淡淡道:女娃娃细皮嫩肉,生来便是让男人疼爱的,本王若是带领千万男兵将你两人打压,便算不得男子汉。
耶律姐妹大怒,姐姐耶律婉,手持长矛骑马出列,与凌烨宸一对一比武功。
凌烨宸仅守不攻,剑未出剑鞘,三两下便挑去了耶律婉领口衣襟纽扣,露出了白嫩的颈子。耶律婉虽成长在大漠,性格飒爽,却毕竟是女孩子家,脸皮薄,当即恼怒,羞红俏脸,牵马回队伍里去了。
耶律双见她姐姐吃亏受辱,当即盛怒不服,领两千精兵围剿凌烨宸。
当时凌烨宸耸肩一笑,策马疾奔去了。
耶律双便带兵在他身后急追,绕着郁郁葱葱的山峰追了几十圈,也追他不得。
到了后半夜,她跟她的两千兵将突然便到了一个宽敞平地,却不见了凌烨宸身影。
四周忽的火把大亮,周遭竟围着数千敌兵。那为首的男人,正是凌四爷。
凌烨宸将耶律双活捉回营,让她在营地当了半个月的烧火丫鬟,一张脸被炭火熏得焦黑,才扣下她两千兵将,放她只身回去敌营。
双生姐妹从此便恨上了凌烨宸,此次,云天出兵,耶律姐妹请命带兵前来西岩,一来是为了找凌烨宸一雪前耻,再来便是为了达成父愿,寻找她们失散多年的弟弟。
凌烨宸嘴角勾起,却双眸寒彻,笑不及眼眸,他道:“那对双生姐妹虽然毒辣,却也情理分明,不会牵连无辜。她们恨人只有朕罢了。雪儿落入她两人手里,朕是不担心的。。。。其实,要从她二人手里夺回雪儿,再简单不过。”
月下疑惑不解,问道:“皇上,怎么就简单了?”
房内,薛玉凝却捂着小嘴哭了起来。映雪就罢了,怎么又有了耶律姐妹?同为女人,她敏感的觉得,姐妹花两人虽恨凌烨宸,可谁敢说她们两人不会因恨生爱。
凌烨宸说的从双生姐妹手中夺回映雪的方法,想来便是将那对姐妹拥进臂弯。
凌烨宸淡淡道:“云天国皇帝年逾六旬,一生仅娶一妻一妾,膝下一儿两女,传闻妻妾不合,那小妾将正妻为云天王所生独子扔在荒郊野外喂狼去。云天王一直愧对他正妻,立誓要找回他的儿子回去继承皇位。若朕能祝他达成此愿,想必不但能换回雪儿母子,兴许还能免于战乱。”
薛玉凝心中一凛,说不出心里是何感觉。
她暗暗的想到,两害取其轻,希望凌烨宸能够找到那耶律大叔的儿子,这样他便大可不必卖身给那姐妹花,来换回映雪了。
只闻凌烨宸又道:“朕担心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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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为婚
另有其人,谁?
薛玉凝伸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窥听着他接下来每一句话,难道又是女人,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了吗?!
邢掣、月下轻轻问道:“不知爷说的是?”
凌烨宸目光朝卧房窗子望了一眼,那窗子后不远便是床榻,她正甜甜睡着。
他剑眉一敛,嘴角一抹柔情笑意掩去,冷冷的道:“跟耶律姐妹相比,朕更担忧的是雪儿落入碧月国手里。碧月国近日新王登基,新帝宋哲,云天先皇后、现太后的独子,仅因看上他父亲的一名妃子,便弑父夺位。这人泯灭良心,六亲不认,是个厉害角色。”
薛玉凝吃了一惊,云天皇后不就是姑姑薛清吗,宋哲表哥竟已经登基为帝?
犹记得小时候随父亲去碧月探望姑姑,曾与宋哲同住同吃、打闹嬉戏数月,感情自是好的,只有她蛮横霸道打得宋哲头上起包,哪有表哥反抗一说?
从没见凌烨宸惧过谁,怎么字里行间却对宋哲几分怯惧?她随即得意了几分,暗暗的道:凌烨宸对宋哲忌讳几分,宋哲表哥却怕我如避瘟神,算到底,是我比凌烨宸厉害了。
邢掣道:“皇上,属下以为,大可不必担忧,碧月国小兵弱,与西岩根本无法比拟,宋哲即便再是个人物,也断不能拿江山儿戏。”
凌烨宸叹了气,接着道:“。。。不妙就不妙在,江山于宋哲如儿戏,他满不在乎,且没有任何忌惮。…但凡人有所求,那便让人有机可趁,也好对付,朕。。。却看不出宋哲想要什么,朕…没他任何把柄。若雪儿母子当真遭他虏获,那朕只有被动,如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月下道:“听闻宋哲喜爱女色。。。”月下这话本是要献计让皇上给宋哲献上美人,他却忘了映雪娘娘便是一等一的佳人。
邢掣拉了把月下,摇摇头,插话道:“皇上,还请放宽心,映雪娘娘未必就会落入宋哲手中。即便落入他手中,他。。。也未见得会。。。”
凌烨宸望了眼远方的星空,突然握拳砸在墙壁上,喃喃道:“朕不该让雪儿母子轻易离开朕身边。若她母子出了任差池,朕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薛玉凝心口酸涩无比。暗暗的道:他是后悔陪在我身边照顾了月余么。若他对我置之不理,映雪想必也不会赌气离开。可是我死我的,我又没有求他留下照顾我。她笑了下,罢了,我跟他,这辈子是没有办法在一起了。
月下犹豫了下,道:“皇上,其实,您手里未必没有宋哲的把柄。”
凌烨宸一怔,望了月下一眼,问道:“你是指凝儿。”
皇上的视线又冷又狠,月下缩了缩身子,颔首低声道:“正是。。。。奴才听吴欣主子提过,宋哲和薛妃还未出生时,他们母亲曾经为他两人指腹为婚、立下誓约。宋哲现下对对薛妃若是有感情的话,便可以请薛妃施以援手。。。”
薛玉凝手猛然抖了抖,她似乎当真听娘提过此事,可是因碧月、西岩相隔甚远,她与宋哲年龄皆尚小,婚事一直未提,直到她前不久进宫为妃,姑姑曾派人传来书信怒问此事。
凌烨宸英眉紧拢,双瞳深不见底,他薄唇勾起,突然朝门边看去。
薛玉凝正出神看着他,突然迎上他投来的视线,她骇得差点跳起身来,见他只是出神看着门边,眼中没有异样,她才确定他没有发现她。
他随即将脸别开,语气难以分辨情感,轻轻的说着:“若是他对凝儿还有念想的话…”
他说着眉眼骤然变得阴霾可怖,却比那时从凌懿轩手中夺回薛玉凝时候的神情还要狠辣几分。凌烨宸口口声声说宋哲是个六亲不认的厉害角色,却没见自己比起宋哲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薛玉凝看不见他眼中神色,却忽觉浑身力气被抽走,身体瘫软在地上,他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后半句是什么?若是宋哲对她有念想的话,便可以拿她去换回映雪母子…是这样吧?
她在没勇气听下去,踉跄的要爬起身,可是凌烨宸沙哑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月下,朕许久不曾去未央宫了,去知会恨生,让她准备妥当,朕明晚去她房里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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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
薛玉凝苦涩轻笑,两颗晶莹的泪顺颊流下,这一个月的种种温柔不过都是虚情假意罢了。
她许下誓言,生死相许,这一生仅爱他守着他。
而,他不是非她不可。
原来,从最初就错了。她一腔深情,爱错了人。
她,容不得感情里掺杂一丝杂质。眼睛中进了沙子尚且疼痛落泪,更何况心里。
爱情里有了杂质也一样,仅剩下泪水。
薛玉凝忽觉得身心疲惫,不愿再与他纠缠下去,这般斗智斗勇、扑朔迷离的爱情,多无趣。
她扶着墙壁起身,失神落魄走去榻上躺下了。
门外的人对房内动静全然没有察觉。
“皇上,七爷会否已经和碧月、云天两国会合?”月下突然道。
“那日宫宴之后,七爷一行一路向西,过了碧翠山,忽的便不见了踪影。。。属下派人追出帝都,却没有找到丝毫踪迹。”邢掣解释。
凌烨宸笑问:“你们都以为七弟逃出了帝都?”
月下邢掣面面相觑,错愕极了。“爷的意思是?”
凌烨宸自负一笑,断定道:“若朕是七弟,便会选择最危险的地方藏身,越是危险也就越安全。你越是觉得他要逃的九霄云外,他便偏偏会在你眼皮底下徘徊。”
他顿了顿,讽笑:“他暂且不会与宋哲、耶律姐妹会合,他身上的伤是朕所致,伤势如何朕最为清楚,一个月不可能康复,他定是在某处疗伤。不过,七弟必然没有闲着,他身边还有助手,不是么?”
月下道:“八爷、十二爷。”
邢掣补充:“想来,二爷、五爷也该会与他相帮。”
卧房内,薛玉凝满心尽是凌烨宸明晚要去见恨生,还有他要拿她交换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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