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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邪君霸爱 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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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之间,薛玉凝被一股强大力道带进怀里,她骇得紧紧攀住夜翎肩膀,唇碰在他颈项,猛然摩擦。
他笑道:“抱紧我。”身子伏地将她压在身下,脚劲蹬身后墙壁借力,裹着她,擦着地面向对面石门低低飞去。
薛玉凝惊愕的睁大双眼,从他肩膀向上看去,只见匕首在空中密密交织,如雨四下飞散,却又都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直直射进各自对面的墙壁空洞中去。
夜翎掌风扬起,扭动石门机关,轰隆一声,石门开启,他抱着她踱出石门之外,石门又轰隆合上。
站定身,薛玉凝发现他们是进了另一间密室,也是石头墙石头地面,和刚才石室并无诧异。
她重重吐了一口气,道:“得救了。”
“高兴的太早了,机关一动,牵动全身,所有陷阱机关都被开启,刚才仅仅是开始。”夜翎丢下一句。
哗啦啦一声巨响,灰尘扑簌坠落,掉的她满头满脸皆是。只闻耳边传来清浅笑意,却是他环胸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瞪他一眼。“还有心情笑?难道你每天在这里便是冲关涉险打发度日?”
“不错的主意。”
轰轰闷响。只见,这间石室的房顶,竟是一块活动的重达万斤的巨石,正疾速向两人压下。
薛玉凝攥住他手掌,却发现他手掌温热干燥,不像她早已经骇得手心满是汗水,她慌张道:“怎么办,被巨石砸到可就被挤成饼,压成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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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患难1
“给蝼蚁充饥,或流传百世供后人品赏,哪一个都还算有意义。何况有你为伴,死也足矣。”夜翎的话波澜不惊,暗含戏谑,
薛玉凝朝他看去,只见他侧身而立,双手环胸,玩世不恭、桀傲不驯的外表下透露出一股坚定。薛玉凝才知他并非玩笑,好似当真愿意和她死在这里一般。
她暗叫糟糕,急忙攥住他手腕,重重道:“生命诚可贵,生命价很高,我这条小命还没活够。蝼蚁弟弟得再挨饿些时候,后人少了我这幅画也能活。你。。。带我离开。”
夜翎啼笑皆非,点点她额头:“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蝼蚁小弟,我却不知道呢。”他睇了眼已然压至头顶的巨石,道:“凝儿,你脾气倔强,我常常在想,你对人苦苦哀求是什么样?”
薛玉凝斜斜看向他,只听他道:“想让我带你离开,先软声软语求求我。”
薛玉凝嘴角微微扬起,嘻哈一笑,当即跺脚转身,道:“求你,对我来说已经是难事,还要软声软语的求你,那真是难上加难了。我自己救自己好啦。”说罢便朝石室另一端跑去。同时巨石不断下压,她跑出没几步,已经非要弯腰前进了,再走出两步便匍匐地上去了。
夜翎同样也伏在地上,却三缄其口,对于如何解难只字不说。
“夜。。。。。。翎,求求你。救救我。不然。。。做鬼也不放你。”当巨石仅在一臂之隔的时候,薛玉凝突然扭头对身后那舒适侧躺的男人喝道。口气当真恶劣又不愿。软声软气没有,威逼利诱的意味很足。
夜翎轻笑,眸光一沉,朗声道:“凝儿,你现在正在巨石正中央位置,翻身平躺下,可看到石上凸起一块红玉石?”
他方才任由薛玉凝跑出,便是算准了她到达中央位置时候,必然被巨石骇得止步。
薛玉凝依言倏地翻身,巨石已在脸前,她大眼来回寻找,忽见红光一闪,她惊喜,朝夜翎看去,虽看不清他眉眼,但是那双眼眸却是浸满笑意和疼惜,她喊道:“找到啦!”
夜翎朝她点点头,沉声令道:“手掌去按那红玉。”
“嗯。”万分紧急之下不容她思考,她伸出手掌用力拍在那红玉上,手掌心被咯的生疼,她却心生欢喜。只因,红玉咔嚓一声没进了巨石当中,巨石轰然停下,仅离她胸口一拳距离。
她吐了一口气。身躯尚且可以活动自如,她道:“夜大哥,我们快走。”朝石门爬去。
“凝儿,莫急!”夜翎急急道。
“怎么?”玉凝不解,朝夜翎看去,却见他因为身材高大魁梧,被巨石死死压住,动弹不能。她爬去用劲拽他手臂,他却依旧脱身不得。他轻轻道:“没用的。你的力气不可能将我从石头下边拽出去。”
她气急败坏的低啸了一声:“那怎么办!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出去,我找人来救你?不行,凌烨宸要抓你的,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让他害你!那不然,我出去之后,天天给你送饭菜来,这样,你即便生活单调点,但。。。”
她说着说着,脸蛋被夜翎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暖暖热热,似曾相识。。。?!
“凝儿,去将巨石推上去。”夜翎突然道。
薛玉凝一怔,猛吸一口气,笑了笑,又哭丧了小脸:“你。。我连你都拽不动,都怎么可能推得动这重达万斤的石头?”
“相信我,你可以。”他拍拍她小脸。她心头一动,不知着了什么魔,听他的话又钻回巨石中央位置躺下,大喝一声,手拍在石头上。随即挥着剧痛的双手,悻悻道:“你看,它动也不动。”
夜翎被石头压得几近喘不过气,却依然泰然轻笑:“笨笨。那块红玉是这巨石的机关,你方才已经解除了巨石下压的指令,只需给红玉一个向上的力,巨石自会受力向上退回原处。”若他也慌了神,她便更怕了吧。
他声音急切中却透着温柔,这给了玉凝莫大勇气,她双掌双足并用,对那红玉又推又踢,巨石却纹丝不动。
“你再忍耐一会儿。”她灵机一动,面朝下趴伏,以背撑住巨石,那红玉便抵在她腰间,她手脚撑在地面,向上用力顶起。“起?!”她喊道。登时已经出了一身汗。
咯噔一声闷响,背上的重量猛然消失,巨石瞬间便已经跃然而上,成了这石室的房顶,静止的仿若不曾落下。
夜翎重重的喘着气,薛玉凝跑去将他搀起,两人对看一眼,竟有种共患难的情愫激荡心间,同声道:“你还好吧。”
两人一怔,相视一笑,拉着手迅速离开这座石室。
却在刚出门,就见一条长约一丈的长廊,火把摇曳,火苗乱窜,稀疏平常的走廊也变得诡异阴森了起来。
感觉到掌心里裹着的小手微微颤抖,且满是汗水,夜翎用力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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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患难2
薛玉凝随即莫名感到安心,向他凑近几分,问道:“这里也有陷阱?”
夜翎点头,左足脚尖轻点走廊第一块石砖,长四尺宽四尺的方砖,竟然瞬间向下陷去,他俯身拿起一块小石头丢进那空洞中,竟然过了一盏茶时间都不听回响。
薛玉凝骇得小脸退了血色,喃喃道:“方砖下的洞穴深不见底,人掉下去一定摔得尸骨无存。夜大哥,你曾经有坠崖经历。。。是怎么逃得过一劫的?现在可以与我分享了?”
夜翎突然便冷哼一声,不屑中透着冷漠。“侥幸罢了。”
薛玉凝尽顾着查看四周环境,竟没有察觉他对凌苍的不屑,她又道:“除了这条走廊,你我在无路可走,这可怎么是好?”
夜翎道:“这里共有一百八十一块方砖,每逢单数,砖下便会有陷阱,每逢双数的石砖便可以踩踏。”他紧了紧手掌,将她的小手握的更紧。拉着她道:“走吧。”
“等等。”薛玉凝向后撤了撤。
夜翎转身,见她眼露骇色盯着一块块石砖看,似乎在丈量什么。
“第一块石砖已经陷落,我们要迈去第二块,中间隔着四尺,我步子小…不可能迈得过去。可不可以…”
“上来,我背你。”
薛玉凝请求的话还未出口,就见夜翎已经蹲在她身前。她颇多感触,却仅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慢慢的对他有种大于感谢的情丝悄然蔓延。
夜翎背起她,仅在双数石砖上行走,他似乎对这走廊很熟悉,数都不数,一个起落已经落在第二十块石砖上。
“这地下皇宫,是谁为了什么修建的?”趴在他肩上,看着他露出面具外的小片侧颊,轮廓分明,肤色如蜜。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竟已经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精致好看的耳垂。她心里猛然一慌,糟了,为什么会有忍不住想碰他的欲~望?
她方才在他脖间脸侧轻轻抚触,他自是喜欢非常,现下她叹气摇头,自责懊恼,他便在心底暗暗的笑:“先帝修的。做好万全打算,倘若外敌入侵,便可以从这地宫逃出去。”
薛玉凝心里一个激灵,搂住他脖子,晃了晃,急急问道:“地宫可是通向宫外么?”
夜翎面具底下的小皇帝身形一个不稳,差点便踩在了单数的石砖上,摔个尸骨无存,当即心头一紧,把薛晟祖宗几代问候一遍。
快速几个起落,两人便已经来到走廊尽头,跳过了第一百八十一块石砖,落在地上,夜翎将背后那又跳又闹的小家伙放在地上,朝她望了一眼,转而拉住她手掌,转了弯,边走边道:“是有通向宫外的出口。一会我们就从那里出去。”
薛玉凝大喜,这…不就是她逃出宫去的路线么!但是她却不动声色,笑笑的任他拉着,穿梭在不同石头屋子、石头走廊里。
当她以为陷阱已经结束的时候,却来到一间状似寝殿的屋子前,夜翎突然拉住她的手,他指了指室内,道:“地上、墙面、房顶都密布有大网。”
薛玉凝看去,借着火把的光,隐隐可见一张张巨型密网铺挂在房顶、墙面、以及地上。突见银光闪闪,她问:“网眼相交的地方,是什么?”
他将她抱起,用衣袍将她裹住。
薛玉凝眼前便一片漆黑了。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身。
他宽阔的胸膛,沉稳的心跳,以及身上淡淡的清香,都莫名的吸引着她。
忽觉他抱着她快速向一个方向移动。
他的声音隔着他脸上的面具,还有盖在她身上的袍子幽幽传来:“每张网有四百网结,每个网结上都有一把刀片。人走进屋内,大网将人兜罩住,除非刀片沾血,不然网不会松开。”
薛玉凝闻言身体一震,想从他怀里探出去一看究竟,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只觉得他忽而飞起落下,忽而旋身倒转。
还有什么物体伴着呼呼风响来回飘荡,她一凛,是大网在室内来回飞窜的声音。
突然,耳边传来嗤嗤数声,还有夜翎痛苦的闷哼低?吟。
紧接着,她眼前转亮,双脚踏地,原来已经穿过了方才的殿室,刚离开夜翎的怀抱,她便问道:“方才。。。”
夜翎却身形不稳,单膝跪地。他身体剧烈抖着,黑色衣袍被划得破烂。
薛玉凝上前扶住他手臂,问道:“夜大哥!你怎么啦?”她手上一阵润湿粘腻,浓稠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抬起双掌查看,竟满是鲜血。
她心脏猛然揪痛,不禁泪涌出眼眶,道:“你的伤好重。”细细看去,他衣袍诸多缺口,竟不下数十处,尽是方才网结上刀片所划,而每处破损的衣袍下,都是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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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道伤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护着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玉凝愧疚不已,与他相比,她身上竟没有一处伤痕,他方才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用身体为她造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夜翎喉间一阵紧致酸胀,咳了几声,血水顺着面具流下,他疼得眯了眼,却抬手拭去她脸颊泪珠,急促喘着,低笑道:“哭什么。被划了几刀而已,不跟你女孩子家一样娇弱,一点都不疼。”
淡淡幽香掺杂着男性的热血气息将她缭绕,她心胸涌动,又落下串串泪珠。
眼角余光瞥见他骨节分明的手上竟也是刀伤,她急忙欲退下衣衫帮他裹伤口,他却攥住她双腕,不羁调侃:“穿着吧,我身上伤口多,将你身上衣衫褪尽也裹不完,你若因此着了凉,那,我又要多一道伤了。”
“多一道伤?”她不解的问。
他深深凝着她,微微一笑:“你着了凉,我会心疼,不是多了一道伤么?心伤可比身上的刀伤来的厉害。你好好的,便是对我的报答。”
泪模糊了双眼,她抽泣,轻轻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应该的。这是我欠你的。待你好,便如同呼吸一般自然而然。”
她心口被暖流重重撞击。暗想:他真的是当年差点将我踢死的凌苍么?难道是因为当年亏欠我,所以对我这般好?可是,不至如此舍身相救啊。
夜翎起身,拥了她腰肢,朝地宫更深处走去。
薛玉凝叹了气,小心搀抱着他腰身,幽幽道:“要是我没有触碰到最初那个机关,我们也不会历经这些灾祸。”
“这里机关陷阱皆是相生相连,你不触动那一个,难保你不会触动别的。不过,。。。若是知道机关所在以及破解之法,那么,徜徉地宫,通行无阻,也易于反掌。”
薛玉凝垂眸思忖,暗暗的道:我方才跟着他已经学会了怎样破解这些机关啦,想来日后,我自己也可以出的去。
“在想什么?”他忽然道。
她一怔,摇摇头,‘嗯’了一声,小心搀扶着他,淡淡道:“在想,几年前你和映雪相见,所谓何事。”
夜翎不答。面具下的脸容却阴霾可怖,满是掠杀之色,危险极了。
她也并未期许他回答,兀自接着道:“…其实,你和我都是可怜的人。映雪对你无心,凌烨宸对我无意。你…何不解脱自己,也成全他人,放下对凌烨宸的恨,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呢?”就像她一样,得不到的,就放弃好了。
夜翎突然轻轻笑了,这丫头果然一口咬定他就是凌苍,他道:“映雪对凌苍有意无意我不知,但是,凌烨宸对你一定有心。不然,我不会接近你,让你帮我解决他。”
她心中猛地被蛰了一下,笑道:“你这样觉得?我也有几次觉得他对我有心,可是,总是在我以为他心里爱我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原来是我弄错了。”
“当年,凌苍意图奸污映雪。”他冷冷的道出迟来的答案。
他的身体突然紧绷,微微抖着,像是生气愤怒一般,她不解看了他一眼:“哪有人用奸污一词形容自己所为?你真是怪人。意图奸污…?映雪也奇怪,明知你爱她,还约你相见,倒像是有意为之,故意让你奸污似的。”
夜翎突地顿下脚步,情绪激愤,声音一时无法抑制的慌乱,厉声道:“凝儿,…你没有骗我,是映雪约见凌苍的,此话当真?”
薛玉凝愣愣的望着他,为什么他紧张映雪,她心里会酸酸涩涩。点头道:“不然呢?我所知道的确是这样,还是你这当事人有另一番说辞?”
夜翎自知失态,拉着她的手,别开脸颊,轻咳一声,避重就轻道:“走吧,我们快些出去,这里到底不安全。”
两人相互扶持,走了一个时辰,闯过了几个较为温和的陷阱,突然眼前开阔、空旷了起来,从他们脚边到对面,中间竟是一个断崖。断崖边上满是各色花草,偶尔跳过几只野物,若非是陷阱,倒别有韵味。
“这是最后一处,我们便出宫去了。”他指着断崖淡淡道。风呼啸吹过,将他声音吹得凌乱破碎。
薛玉凝担心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身受重伤,抱着我定然使不动轻功了。我们如何过得去?看来,我是必死无疑。”
“与受伤无关。便是没有受伤,我亦不能抱你过去。”
薛玉凝不解,他武功精湛,却自认不能?只听夜翎又道:“从你我脚下,到对岸崖壁约二十丈,距离太远,中间无借力的地方,我若冒然抱你过去,崖底不过多两具白骨罢了。还是说,你要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薛玉凝叹了口气:“自是不要。”突然灵光一闪,他提议道:“那你是如何来往于此的?我们便按那法子出去。”
夜翎指了指深不见底、白雾缭绕的崖面,道:“你仔细看看。”
薛玉凝蹲下身看去,只见两边崖壁之间绑着数根浑圆绳索,她心喜:“可以在绳索上借力么?”
夜翎摇摇头,道:“我一个人可以。抱着你便不行,这绳索仅能承重一人。你…敢走这绳索吗,单独?”
薛玉凝斜斜看了眼崖下,登时觉得腿脚发软,头昏目眩,颤声道:“试试吧。”
夜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背依上墙壁,笑道:“那就试试看。”
他,就这样看着?薛玉凝心里泛起嘀咕。
伸出左脚,颤巍巍踩在那绳索之上,只听咿呀数声,绳索晃动不已,她根本无法立足。狂风从崖底刮起,将她裙摆掀过头脸。
她眼前一黑,惊出一身冷汗,倏地把脚缩回,抱膝坐在崖边花草上,哭喊道:“好害怕,吓得脚软了。我不要过去了。夜大哥,你先走一步。这下反过来了,得劳烦你每天给我送些膳食过来。我不挑嘴,只要口味清淡一点,除了牛肉、羊肉、兔肉一口不能吃,其他都可以,谢啦。”
夜翎一怔,这叫不挑嘴?开怀笑声崖壁间回荡,卷臂将她娇小身躯嵌进怀里,道:“一起走。逮几只活牛、活羊烤来吃。生食兔子也不错。”
他说着便朝那崖壁之间的空挡走去。
他的话让玉凝胃里一阵痉?挛,他的举动,又使得她猫一样,嘤咛一声,抱住他头颈。
他竟不使轻功,也不走绳索,而是双脚踩空,走在两面崖壁之间,脚下便是深渊,她惊呼:“喂,你做什么!跳崖上瘾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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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他颔首,望了怀中的她一眼,戏言:“小心,不要爱上我。”
她眉眼满是怯色,双颊霞红,抿着嘴唇,怔怔望着他。见她娇俏可爱,他心中一动,不禁俯身在她脸颊轻啄一口。
唇温热,薄唇周边面具却冰冷,一凉一热两种触觉在她脸上蔓延开来,她猛吸一口气,躲到他劲窝去了。
风吹拂两人发丝、衣袂,崖面云雾缭绕,崖底激流涌动,崖壁藤蔓丛生、奇花绽放。他两人,倒像是幻境中,漫步云端的一对仙侣。
突然,薛玉凝小嘴圆张,‘咦’的一声,似错愕极了。只见夜翎每迈出一步,他脚下便自动多出一块透明青玉石,青玉散发着玄妙透明光晕,待他走过一步之后,身后那块青玉便又消失不见。
她心中自是佩服至极,油然升起一种暧昧的不明情愫。小心,不要爱上他!
“那种情愫,可以叫做仰慕,或者,爱。”他淡淡道。
她被他径直说出了心事,不禁脸儿飞红,羞愤的“你”了半晌之后,又‘哼’的一声,歪在他肩头去。
水样双眸也未闲着,赶忙看向刚才夜翎依过的墙壁,只见那上面有一颗不起眼的灰色宝珠,闪着薄薄光辉,想必,那便是他们脚下走这‘神路’的开启机关。夜翎定然倚在墙上时候,将它启动了。
她不满,轻捶他心口道:“你方才有意戏耍我!你分明知道我们可以走这条路离开!”
他猛地咳嗽,血水便又顺着面具流下,薛玉凝大惊,柔声道:“啊,你还好吗!我…你刚才戏耍我戏耍的极对!莫要再吐血了,我…知错了。”
夜翎哭笑不得,眼中却满是怜爱之情,骂了句:“傻瓜。”将她放在地上,薛玉凝双脚踏地时候,才知两人已经来到了断崖对岸。
搀着他又走一刻钟。
夜翎顿下脚步,道:“过了前面的石门,就是宫外了,一会我送你回去储秀宫。”
薛玉凝点点头,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枯草藤蔓之下隐隐若现一道石门,满是岁月剥落的痕迹。她拉着他快步走到门边,眼睛却被石门旁边的一汪池水吸引。丢开他的手,跑去池边。
“这池水是…”
夜翎见她对什么都稀奇,不禁轻笑,便也跟着走去,“池水和你储秀宫的荷塘是相连的。”
薛玉凝嫣然一笑。赞叹道:“地宫竟这般奥妙无穷,危险丛生便罢了,想不到储秀宫荷塘的水竟然跟这里的池子是相连的。倒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天成?”
“当年修建地宫的时候,工人日夜赶建,饮水炊事都是在地宫内,于是挖通了隧道,将储秀宫荷塘的水引到这里来。这样说来,算是有意为之。”
薛玉凝突然转身,攥住他衣袖,跳着道:“那…我从储秀宫荷塘能游到这里来吗,能吗?”
她暗暗的想着,若是可以游得过来,那出逃便省了许多功夫了。
夜翎双眸一沉,目光越过薛玉凝,朝池面上看去,意味深长道:“可以游过来,不过,游来之后,可能就和你身后那人一样了。”
薛玉凝心突地猛然一跳,倏然转身,却哪里见身后有人。
夜翎轻笑,挥左臂将她藏在身后,抬右臂,手掌向后一抓,只见那池面水波翻涌,伴着哗哗水声,突然一个重物从水中跃起,一声闷响后,重重落在地上。
玉凝闻声,诧异不已,忍不住从他身后探身出来,向那重物看去。
乍看之下,吃了一惊,那重物是一具死尸,尸体已经被水浸泡的腐烂肿胀,头盖骨被人用钝器削掉,脑浆早已经被水冲的干净,只剩下一个空葫芦。
但是,这人面容依稀可辨。眉眼尚能认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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