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宠:邪君霸爱 完结-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朦胧之中,只觉丝丝冰凉液体滑入咽喉,淡淡的腥咸刺激着味蕾,他微微睁开双眼,只见念晨将她细瘦左手腕割开了一道口子,腥红的血淌下,流入他口中。
他一惊,连忙要坐起,念晨轻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直又让他饮食十几口她的血液,才撕下身上红纱裹住手腕。
“雪域天子之血,可以治百病,心脏中心那一滴血,可以使人起死回生,当年我母亲已经咽了气,父亲含泪剖开自己心房,取出心头血,让母亲饮下,救得她命。…我身上流着父亲的血,你饮了我的血,就不会死了。”
说着身子发颤,唇色泛白,她因割断手腕血脉,失血过多,脑中一阵阵发昏。
凌傲天因服食她的鲜血,脸色红润不少,伤口疼痛也慢慢退去。对她这一举动,不禁动容,想道:我父皇心房中有情毒,常说凝儿是他的解药,没了凝儿,他的心会疼痛难忍;也曾听说,凝儿曾割腕让父皇饮血解毒。今日眼前女子此举,却是和凝儿对四爷的举动有些相似了。
忽然瞧见她身子抖动不止。凌傲天未作思考,平日他身畔美人若是冷了,他手臂一伸便给抱进了怀中,此时又是如此,伸出手臂将揽住念晨的腰肢,将她抱在怀中:“你舍命救我。我无以为报。”邪佞轻笑:“作为回报,我便将你凉冰冰的身子给暖热吧。”
念晨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直直望着他:“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凌傲天垂眸一想:她的身、心我都要,骗也要骗到手。只有如此,我才能走进她的国家,见到雪域天子,我才有望回到西岩,杀凌甄,救父母,与我的玉儿、芳馥团圆。
诚挚说道:“我说,我凌傲天发誓,此生定要将夜念晨凉冰冰的身子给暖热。这一辈子都不让她觉察一丝寒冷。”
他这一句说的中气充沛,在雪原之上悠悠传开数丈之远,原本百名白衣女子在雪崖之后候着夜念晨,听到他这句话,登时骚动起来,面上又是吃惊,又是意外,又是欣喜。有人喃喃道:“难道…公主的真命天子,会是从天而降的他?”
念晨猛地将凌傲天推开,说道:“……我要回家去了。”小跑到众白衣婢女身侧。众人翩翩离去。
 
 
回到寒生国皇宫,雪域王寝殿,水晶宫正厅内,婢女列队布膳。 
桌旁两人。男子一袭黑衫,双眸萃集世间冰寒,却掩不住眼中柔情只为世间那一人,正是夜雨寒。他身畔女子,一袭红纱,眉眼慵懒,三千风华无限,正是恨生。 
念晨迈步进入大殿,行礼道:“父皇、母后。” 
夜雨寒拉着念晨的手,“晨儿回来的巧,正要派人去接你回来用膳。父皇发现那汪温泉,好玩么?” 
念晨脑中立刻回想到自己才刚下了温泉,便被凌傲天砸个正着,又被抱个满怀,脸上一赧,道:“嗯。” 
恨生轻笑:“你的踏雪呢?平日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脚前脚后,怎么不见?” 
念晨心中突地一跳,她从来没有说过谎,可又不敢将邂逅异域男子的讯息透露,更是不敢提自己吃了踏雪的肉,于是支支吾吾道:“晨儿好饿。” 
恨生眼梢一动,严厉道:“晨儿?” 
夜雨寒拍拍恨生的手背,道:“有事饭后再说。” 
恨生还欲询问,却知夜雨寒极是护女,也不再与他为难。三人默默用膳。膳后,念晨道:“父皇、母皇,晨儿先回房去了。”起身连迈几步。 
“等等,母后有话与你说。”恨生低声唤道。 
念晨顿下步子。 
恨生起身朝她走去,突然腰身一紧,被夜雨寒环住:“别为难我女儿。”手臂收紧,将爱妻拥得更紧几分,低声道:“早些回来,身上凉,没你,睡不暖。” 
恨生轻笑,看了一眼念晨,对夜雨寒嗔道:“女儿在呢。”覆在他耳边低声道:“乖乖等我回来。”跳脱他怀中。与念晨并肩出屋,在长廊中散步。 
恨生道:“晨儿…” 
她才唤了一个名字,念晨便钻在母亲怀中,说道:“母后,父皇身上和我一样,比冰还冷,可你却不嫌弃他,还愿一生陪在他身边,为他暖手暖身。是因为爱他,是吗?” 
——————————————————————————————————————————————————— 
【稍后一更。。】 
——。



☆、番外---七皇叔的小妻子&雪域血恋(12)


恨生想到夜雨寒最自己百种深情,嘴角扬起:“是啊。你父皇待我至情至义,我怎能不爱他。”
念晨心中猛地一动,今日凌傲天许誓一辈子让我感觉不到寒冷,莫非他对我,就是我母亲对父亲那种情意么?
“女儿曾许誓,若是遇到不嫌弃女儿身子冰冷,肯像母亲对待父亲那样对待我的男子,女儿便像父亲对母亲那样对他…”
恨生点点头,拍着念晨的肩:“嗯。若是当真有那样的男子,母后将你托付给他,也就放心了。可世间险恶,不能只听那人说了什么。女儿,你单纯善良,被你父皇保护的极好,不知人心隔肚皮,不知人人都有所图啊。”
念晨喃喃道:“不能只听那人说了什么…”母亲的话,她一向奉若神祗,难道凌傲天只是信口胡言么?
“母后,晨儿知道了…,晨儿好困,先回房休息了。”说罢,转身小跑出了回廊。
恨生眯起一双美眸望着女儿的背影,挥袖令道:“来人。”
百名白衣侍卫持剑立在院中:“皇后,请吩咐。”
恨生道:“公主一举一动,随时来报。”
——————————————————————————————————————————————————
三天后
这日一早,朝阳映下,雪域上晕出一层金色薄雾。
念晨蹑手蹑脚出了水晶宫,骑上雪狼,来到百里之外那汪温泉。四下找了,那天的篝火堆还在,踏雪只剩下骨头架子,篝火旁雪地上,凌傲天的鲜血已经成了暗红色。
四周白茫茫一片。没有人影。
“他走了…”念晨走去温泉边上,双脚垂进水中,水中倒映出一张娇美欲滴的小脸,眉梢眼角都是失落。
忽然那水面波纹荡漾,她一惊,只见水面上被人投落一朵红色的小花,她将小花捡起,花朵是布折成的,布上的红色是鲜血。
“喜欢吗?我只折出了红花的大致形状,真花可比这美得多。”
声音淡淡从她背后想起,低沉微哑。她忙回身看去,只见凌傲天一袭白衫鲜红斑斑,脸上浮着一层青色胡茬,虽面色憔悴,却俊美丝毫不减。
念晨握紧手中的小花,道:“你的衣裳是白色,何以布花是红色?”
凌傲天走去握住她的手,将她自温水中拉出,挑眉道:“我啊,身上伤口多,撕了衣裳擦拭伤口,一不小心就将白布染成了红色,扔了可惜,便折成了一朵一朵小花,等你来了,送给你。”说着左手从背后伸出,手心握着十数朵花,每一朵都红艳艳的,上面的血迹还是湿的。
念晨一怔,若想血保持鲜红,必是取新鲜之血,她倏地捞开他衣袖,只见他小臂上有道两寸深的的口子,正自流着鲜血。她心口一窒:“为什么…?”
凌傲天欺近一步,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手臂钳住她腰身,将她拉进他身前,薄唇来到她耳侧,轻轻道:“你一走就是三天,将我的心也一起带走了,…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多苦,别说受点小伤给你染做几朵花,哪怕是要我为你死了,我也甘愿。”
念晨心中怦怦乱跳,将他手中小花接过,抱在怀中。问道:“你方才…去了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凌傲天这三天食狼肉、化雪饮水,养伤之余,寻觅出雪域之法。心中对夜念晨是没半分思念。她那日走的决绝,他便将利用她这一法子放在脑后,另觅出路。
谁知方才他才从雪山之后回来,便见一袭红纱的她在温泉边上独坐。他这才确定这女子对他有心。当即匕首划开手臂,撕衣制花,诱哄她上钩。
他垂眸,嘴角一抹弧度隐不可见,柔声道:“自然是去找你了。”脸颊埋进她的肩颈,她淡淡体香窜进他鼻腔,他不禁深深嗅了一下,这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哑声道:“念晨,不知你…有否婚娶,三日之别,已将我折磨的心力交瘁,我不能想象与你再分别一时半刻。”
念晨心中又羞又喜,假意道:“我…我早已经许配了人家。”
凌傲天心中没什么感觉,却有意让身子猛地一震,这样才能显示他有心,不是么?直起身子,扶着她的肩,她眼中羞怯欣喜,满是情意的凝着他。他心中暗笑:她这点口是心非的伎俩,瞒得住我么?她是有意要看我紧张的样子,好,我做给她看。
猛地松开她的肩膀,连连踉跄退了三步,脸容黯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我注定与你无缘,那何必独活于世。”举步便走。
念晨心惊,拉住他的衣袖,问:“你去哪里?”
凌傲天背对着她,嘴角是得逞的笑,声音却是悲怆不已:“找一个没有你的角落。默默的死了。”
念晨手臂一颤,手中小花落了满地,低声道:“别…别死。”
凌傲天倏地回身,抱住她的身子,薄唇覆下吻住她冰凉的唇瓣。念晨脑中轰的一声,怀中仅剩的一朵小花也掉在地下。
他缓缓离开她的唇,指腹摩擦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轻轻道:“你有意试探我的真心,这是对你的惩罚。我的反应,你满意吗?看着我因你一句话就寻死觅活,你开心了?”
念晨手抚上唇瓣,怔怔望着他。良久轻轻道:“傲天…”
这是她初次唤他的名字,他心中陡然被激起一层波纹,收紧手臂,让她倚在他的怀中,温声道:“怎么?”
念晨道:“你呢?家中可有妻室,可有婚娶?”
 
 
凌傲天手臂一动,面色不改,恨恨道:“有,妻妾成群,莺莺燕燕。” 
念晨咯咯轻笑:“你学的好快,方才我试探你,此刻你用同样的法子来试探我。” 
凌傲天嘴角轻轻扬起,忽然想到坠崖前刚与宋玉拜了天地,却遭凌甄所害,以至于夫妻分别,还有崖边与月芳馥的别离。想到此处,恨意浓重,拳头收紧,骨节格格作响。 
怀中这少女,雪域王的独女,是他重返西岩的希望。 
手指轻佻执起念晨的下颌,沉声道:“你记住,你是我凌傲天唯一爱的女人,这一生,除你之外,我再不会有其他女人。我亦从没有婚配,从未有过任何妻室。” 
念晨心中猛地一动,点点头。忽然想起母后那句‘不能只听那人说了什么’,喃喃道:“可,人都有所图,我什么都没有,身上还是冰冰冷冷,我们才相识三日,你爱我什么?” 
凌傲天望着远处朝阳。爱?他从没对谁说过爱字。 
轻轻道:“那你呢?你连我来自哪里都不知,却舍命相救,此时,天才刚刚泛白,你便冒雪探望,你又爱我什么?” 
念晨道:“我。。。我不知。。,我说不出,回宫之后,时时想着,于是就来了。。。来了,就不愿离开。。。” 
剩下的话,被他猛然覆下的薄唇含住,吞进腹内,他双手在她腰腹用力抚触,她身子微微战栗,陌生的感觉冲击着头脑,伏在他的怀中,手臂无依,下意识攀住他的肩颈。 
凌傲天眯眸看向她迷离的眼瞳,心想:若我此时提议与她回去见他父皇,是否会突兀?干脆占了她身子,到时她便任我摆布。 
欺身将她压在雪地,温热大掌探进她胸腹,抚着她胸前柔软,心中连连叹道:不曾想,我竟沦落到要讨好一个冷冰冰、又没情趣的女子。粗噶道:“念晨,给我,可以么?” 
念晨忽然感到腿间被他轻触,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坐起身来,环膝而坐:“不要。我…我们…”‘还未成亲’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 
凌傲天刚想说要去向她父皇提亲。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四周狼吼连连,接着沙沙急促的脚步声朝两人围拢过来。 
他眯眸一看,只见数数百白衣覆面的男人,每人手中牵着一匹白狼,将他们两人围在圈内。 
“是熟人?”凌傲天看向同样满脸愕然的念晨。 
念晨摇头:“他们遮住了脸容,我认不出来。” 
“将这两名擅闯圣泉禁地的人,立地毙命。”一名白衣人道。 
————————————————————————————————————————————————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哦。。么么。。】 
。



☆、番外---七皇叔的小妻子&雪域血恋(13)


这名白衣男人相较其他人身量高出一头,像是为首之人,他话音刚落,百名白衣作势便要松掉手中拴在狼颈内的钢索。百匹巨狼,瞪目呲牙,凶狠无比。
念晨大惊,白皙的脸颊因恐惧变得更加血色全无,抢上一步挡在凌傲天身前。她身材娇小,仅达凌傲天胸口,却拼了命护在心上人身前。
“这里距水晶宫仅百里,依旧属于皇宫禁地,擅闯的是你们。寒生国内仅两人身着红衣,一个是当朝恨生皇后,一个是王的女儿,你们看看清楚,我身上衣裳是什么颜色?”
百名白衣手才一松,便立即又握紧钢索。为首之人道:“今日,要的就是你的小命。我的公主殿下。”拉起念晨衣裳一角轻轻亲吻。
念晨心中一窒,骇得心中怦怦直跳,左手向后伸去,推在身后男人的胸膛:“定是觊觎我父王皇位的人要杀我。傲天,你身受重伤,快走。”
凌傲天长睫垂下,眯眸打量百名白衣,心想:这些男子早在夜念晨扑身挡在我身前时,就已经拉紧手中钢索,且这些人望向她的目光之中带着敬畏,显然并非要取她性命。
想到此处,微微一笑,看来是有人要试探我危难之中如何对待夜念晨。且不管那人是谁,这试探管什么用,我自是不会丢下她不管的,救了她,对我才有利,不是么。
他伸手攥住她推在他胸膛的手,沉声道:“我不走。无论生死,我们都在一起。”手臂一横,将念晨衣衫自白衣手中捞出,随后把念晨揽去背后。
他身量高大,将她完全遮住,念晨藏在他身后,莫名的安心将她席卷,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背脊,轻声道:“嗯,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凌傲天身子一震,她对他的话不假思索的完全信任?
白衣低笑,连退几步,指着百匹雪狼:“这群畜生饿了七八天,饿狼扑食,你们死时不会觉得痛。”声音一沉:“放开钢索。”
百名白衣一齐撒手,钢索噗噗落在雪地,狼群一涌而上,朝凌傲天背后女子扑去。
凌傲天一怔,单手托在念晨股臀,放在他左肩,道:“坐稳了。”拨出匕首,接连刺死三头巨狼。
狼匹目光闪闪,恶凶凶看着他肩头女子,嘶吼纵跃起,朝凌傲天身上扑去。念晨大惊失色,只见他身上被狼爪划出条条血痕,每一道伤口,皮肉外翻、可见筋骨。
雪狼张口咬在他腿上,留下深足几寸的齿痕。
凌傲天咬紧牙关,手中匕首对于近百匹饿狼来说,微不足道,忽然被饿狼咬住手腕,匕首脱手掉在地上,他低咒一声,挥臂将那匹饿狼摔出丈外,跌死在冰岩上。
念晨心中疼痛:“放我下来,不是说生死与共吗?你若是死在百狼口中,留下我一人,那还算什么生死与共。”作势便要滑下他肩头。
凌傲天手臂死死钳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在他肩上,怒道:“念晨听话,乖乖待着。”暗暗朝为首白衣投去一眼,朗声道:“这一生,我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哪怕葬身狼口,我…也心甘情愿。”
他鲜血淌下,脚下已成溪流,鲜红刺目。忽然脑中渐渐昏眩,意识低迷,轰然倒地,念晨惊呼一声,趴在雪地之上,眼看雪狼朝她脖颈抓到,凌傲天身子一翻,将她稳稳压在身下,雪狼那一抓落在他的脊背上,脊梁骨便血淋淋赤露了出来。
念晨在他身下,感到他身子剧烈颤抖,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周遭空气中,他皮肉被划烂的嗤嗤声接连不断。
她心中大恸,“停下,快停下!我不要他死,不要他死。父皇快来救我!”
为首白衣轻轻击掌,百狼退去,卧在诸名白衣人脚边。
“好令人感动的场面。”为首那人轻笑,走到浑身鲜血的凌傲天身边,俯睨着他,淡淡道:“年轻人,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是认输就死,还是放手一试?”
凌傲天揩去嘴角血迹,撑地起身,勾唇轻笑:“让我猜一猜,你说的机会,是让我与你过过招,比试一番,我若胜了,就放我们生路,是么?”
白衣眼中掠过一丝激赏,这青年竟然临危不惧,还能精准审度人心,他绝非寻常人。“是,却又不是。你此刻仅剩下半条命,不需赢我,仅需与我过得三招,我便饶你们活命。”
凌傲天从不服输,头一次被人藐视,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征战欲望,心想:他说让我与他过三招,我偏要将他打倒在地。说道:“好。”作势要起。手腕一紧。
只见是念晨拉住他的手腕,泪水莹莹道:“傲天,你来,我有话与你说。”
凌傲天蹙眉不解,俯下身躯,念晨伸手环住他颈项,将他拉下,粉嫩的唇瓣覆上他的唇,他一惊,一时忘了反应,任她吻着他的唇。
忽然,丝丝腥咸在他口腔传开,他又是吃了一惊,以舌撬开她牙关,允出她小巧的舌,这才知,她竟咬破了舌,将鲜血哺喂他口内。
他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她的血能治百病,他失血过多,身体虚乏,所以,她不顾疼痛,咬破舌,舍血相救。哪怕再多咬破一点她舌头就要断掉,有死命危险,她也要他好好的,是这样吗?难道说,她。。。真的爱他?
他缓缓离开她的唇,只见她唇瓣苍白,微微喘着,低声道:“傲天…如果我们能够活下,我…带你回家,见我父皇、母后,让他们知道,我找到了一个真心爱我的好…夫君。”她双眸缓缓闭起,昏在他臂弯。
他心中猛然一痛,像被人重重在胸口咂了一拳。他一生爱了女人无数,拥有过女人无数,风花雪月无数,可骗过的女人,只有夜念晨一个。若她知道,他对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谎话,她还会如此待他么?
不,他说了一句真话,那句‘妻妾成群,莺莺燕燕’是真的,可,那样的嬉闹环境下,讽刺的是,她当成了玩笑话。
他冷冷一笑,将她身子轻轻放在雪地之上,长身玉立,对白衣男子道:“请吧。”
白衣命人抛给凌傲天一柄长剑,“人身上三大致命要害。现要攻其一。”挺剑直刺。
凌傲天见白衣剑尖虚晃,像要攻他头部,又似又刺他脖颈,拧眉思忖:这人必是和夜念晨相亲之人,试探我,无非是考验我对她的真心,当不会取我性命。想到此处,目光冷静,定定望着已然刺到面门前三寸的剑尖。
白衣见他丝毫不闪躲,手臂一颤,剑有收势,凌傲天笑道:“人身三大致命要害,现要攻其一。”向左撤身,白衣长剑从他脸侧划过,他趁势出剑,剑尖轻点白衣心口,却留了力道,仅触到他衣衫便收力。
白衣一怔,忙回剑护在头首,道:“心、颈、首,为三大要害,你趁我失神,已经攻在我心,颈、首便不再好攻。”
 
 
凌傲天淡笑:“只要剑招够狠,哪里又不是要害?”说着连鞘回剑,啪的一声,剑鞘打在白衣腰间,“若我出十分力,你已经被拦腰砍断。” 
白衣大笑:“不假。对极,只要够狠,哪里又不是要害!”出掌推在凌傲天胸口,将他推出丈余之外,凌傲天口中鲜血外涌,伏在地上撑了几撑,站不起身。 
白衣走来,道:“可惜,仅两招,你便败下阵来。你们两人的性命……” 
话还未完,凌傲天便以剑挑起白雪,甩向白衣眼上,白衣双目被雪打得腥红,不由得捂住双眼轻揉起来,凌傲天手臂挥出,剑鞘打在白衣左足脚腕,劲猛扫出,白衣脚下一踉,闷哼一声,噗通仰在地上。 
凌傲天笑:“三招将你撂倒地上。这位长者,对小侄的表现,还满意么?”他心中暗暗揣测白衣极有可能便是。。。 
剑支地,缓缓起身,走去念晨身边,将她抱在怀中,她眼睫挂着一滴泪珠,他心中一窒,以指拂去她的泪,轻轻叹道:“萍水相逢,你何必。。。” 
白衣低笑。起身取下白衣、面上白纱,只见他一身黑衫,眉眼清冷,正是夜雨寒。 
百名白衣上前问道:“爷,您的眼睛可有大碍?” 
夜雨寒摇摇头,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身受重伤,竟真能与我过得三招。” 
“他不是赢在比你功夫好,他是赢在比你狡猾百倍。你若有他一半机灵,他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白衣散开,一袭红纱的女子缓缓走来,倚在夜雨寒怀中,正是恨生到了。 
夜雨寒拧眉:“这话听着,像是在夸我。”吻在恨生额际。 
凌傲天粗喘着气,忽然想到念晨说过,雪域仅三种颜色,雪域王的黑衣,皇后的红衣。那么眼前这一对夫妇,便是雪域之王与皇后不假了。与他猜想的果然没有出入。 
想到此处,心中大喜,却装作茫然不知,将念晨紧紧抱在怀中,冷声道:“现在可以依照约定,放我们两人走了?” 
恨生闻言,朝凌傲天看去,这一看之下,怔愣原地,只见他双眸似琥珀,薄唇染血平添几分风流,一张脸颊俊美胜似天人,神态举止和那人极是相似。轻笑道:“孽缘。” 
夜雨寒拥住恨生,低声道:“不如说是天意。方才他两人一举一动我皆看在眼中,这孩子执着如一,舍命相护晨儿,对晨儿是真心真意。晨儿为他也是可舍性命。你女儿的性子你最知道,认定一个人,一辈子就不变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