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骨天生 22k纯妖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包起来吧,店主也是有心之人,相信你的粹宝斋定会财源滚滚金银满堂。”
那店家听她这样一说,顿时喜得眉开眼笑,连忙躬身哈腰的帮她把那珠子包了起来,还特意赠送了她一支雕银小簪。
从粹宝斋出来,清媚看了看天色,让冠仲冠海先回去,她想一个人独自逛逛。
遣走了两人,清媚一手缠着厚厚的布,另一只手却捧着那只檀木匣子,出来这半天,走了许久的路,也买了许多东西,但是心里却仍是感觉空空的。
她没有照冠玉的话去找那玄衣堂的堂主,自从知道了练雨晴会带来的后果之后,对于那个把她从街头捡回来带大的傲寒,对于那个将她宠上天的暗门,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恨?定是谈不上的,他教她习字,教她读书,教她弹琴博弈,教她习剑练武,可以说他对她用的心思,不亚于任何一个父母或是师父又或是兄长,她对他,始终是有着一分敬畏的,而且更多的,是朝夕相处而生出的感情,对她而言,傲寒是一个亲和的兄长,一个严苛的老师,然而当这份感情在某一天突然被打破,而冒出一份甚至可以称得上的伤害的东西时,她有些迷茫了,她开始排斥自己的身份,排斥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她手里有着用不完的钱,身边有着忠心耿耿的护卫,随时可以凭着自己的身份调动暗门任何一个分堂的所有精锐,但是,她却仍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穿着华贵漂亮的衣服,带着精美昂贵的首饰,然而她的神情间,却是隐隐的失落与空虚,天下如此之大,却竟无一安心容身之处,家,清媚苦笑了一下,她竟连一个家都没有!
“姑娘。”清媚捧着那只精致的檀木匣子,神情有些恍惚,就连身边有人唤她,也没有听见。
一道奇异的香气突然涌进清媚的鼻间,她猛的回神,向左边望去。
人潮熙攘,街铺林立,热闹喧哗,毫无异样。
“噫?刚刚我好象看到有人从那房顶掠过去了。”
“是么?我还以为我眼花呢,好象是个女子,挺漂亮的!”
两个挑着百货的小贩在清媚面前歇了歇,看向对面的屋顶,然后叽叽咕咕的走了。
清媚脸上神色变了变,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她右手猛的抠住那人脉门,一个极快的回旋便用另一只手卡住了对方的脖子!
来人用另一手接住了她动作间抛下的盒子,漆黑的眼眸里明显有些细微的错愕,然后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她卡在他颈间那只裹着厚厚白布的手上。
“雪衣?”清媚有些惊异,手间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然而雪衣看向她的目光却让她的脸微微红了红,她居然因为一时紧张而将与她打招呼的雪衣制住了,而且……因为她扣着他的颈的缘故,两人帖得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扑在她的脸上,有些暧昧的璇旎。
连忙松了手,清媚轻轻揉了揉被裹得像个粽子的左手,讪讪笑了笑:“抱歉,你怎么在这里?”
雪衣淡淡扬起唇角,笑意虽浅,却比昨晚送她走时的清冷柔和了许多,仿佛昨天出现的那一幕是清媚的幻觉。
“你在我的府外,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媚闻言四处看了看,果然,这里已经是康寿王府的外街,原来她刚才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这里。
“呵……”清媚笑了笑,之前她似乎记得有人唤她,看样子,应该是王府中的人看到了她,然后通知的雪衣。
她这声笑意却似并不轻松,仿佛含着一抹说不出来的愁绪与心事,雪衣静静的站了半晌,然后开口说道:“已到中午了,不如到我那里去吃顿便饭吧。”
清媚仰起脸,轻快笑道:“也好,正好我也无处可去,就在你那蹭一顿饭吃。”
碧湖潋滟,浮光跃金,几许轻风吹过,拂来阵阵幽渺香气。
雪衣墨发轻扬,手中执着一个小碗,捻了些许鱼食向水面洒去,只见一条条红色锦鲤欢快的跃了起来,半空中便张口接食,鲜红的鱼尾拍起晶莹的水花。
清媚手里拿着一壶酒,斜斜倚坐在湖上的亭阁中,她似乎已有些微醉,明眸如剪水,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泛起些许浅浅的红晕。
拿起面前的杯子倒了倒酒,却发现手中酒壶已空,清媚皱起眉头,嘟哝了一句,手随意一挥,便将那杯子拂倒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滴溜溜打了几个转。
雪衣侧过身子,却见她已伏在桌子上,平日灵动的大眼睛轻轻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不断的轻颤,小脸上一片醉人的酡红。
那是甘甜的果酒,原本酒力很小,却不想她竟喝完了整整一壶,即使不醉,神智却也不算清醒了。
似乎听见雪衣的脚步声,清媚慢慢的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似乎蒙上了些许雾气,如溪水般缱绻,耳际的青丝盖住了她的些许脸颊,只露出尖尖的下颌。
“你喝多了。”雪衣轻声说道,将她手中的酒壶拿开。
“没有,我还清醒着呢。”清媚呵呵笑了一声,抿了抿唇,那酒液甘甜醇厚,似乎还有余味留在唇间,“可惜太少了,应该再来一点。”
“再喝你就真的要醉了。”雪衣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双眸如水,青丝如云,身后的一片美景在他一身白衣之后都黯然失色,“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难处么?”清媚摇了摇头,然而之前在街边闻到异香的那幕场景似乎又在脑海里重现,“是啊,我遇到了难处,你会帮我么?”
说话间她缓缓撑起了头,斜支在桌面上看着雪衣,他的眉宇极是好看,挺鼻薄唇,剑眉星眸,任谁看了都移不开眼睛,哪怕是男人也不例外。
雪衣眸中有异色浮过,转瞬即逝,让清媚几乎以为是错觉:“自然是会帮的。”
“那好。”清媚见他答应得爽快,扬唇笑了起来,微醺的笑颜中泛着些许狡黠,“那你收留我几天吧,我遇到麻烦了,我怕有人找我,只有你这里可以让我藏身。”
雪衣微微愣了一愣,却见清媚把她之前捧着的那个盒子拿了过来:“你答应我,自然不会吃亏的,我现在没带什么东西,就把这个送给你了,当是这几天的食宿费用。”
清媚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把那啼血珠取了出来,就着里面配有的鲜红绒绳穿了起来,然后一把攥过雪衣的手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个结,扬起脸笑盈盈的看着他:“现在我们说定了,你收留我几天,我送你啼血珠,很公平。”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雪衣抬起手,那根鲜红的绳被清媚打了一个死结,上面穿着的啼血珠温润流华剔透夺目,他一向不喜佩戴饰物,哪怕是最喜穿着的白衣,除了简单的束腰装点之外连同色绣纹也无半点。
伸手轻轻抚上那颗珠子,触手微冰,浸心的凉,在这炎炎夏日帖着皮肤却极为舒服,雪衣眼里浮起浅浅的波纹,原本想要把它褪下来的念头竟然奇异的转了一转,他微微扬起唇:“这颗珠子很漂亮。”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比这珠子更好看?”清媚突然拉住了雪衣的手,她脸上仍是微醉的惺忪,然而双眼却灿如星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清澈纯净,像是从未被污染过的碧水,然而她的呼吸骤然帖得很近,雪衣甚至能闻得到她口间呼出的淡淡气息,夹杂着些许芬甜的酒气,像是被这酒气感染了一般,雪衣的呼吸似乎有些失去原有的规律,如玉的脸飞快的染上一抹浅红。
“我其实一直很奇怪那天的事情,”清媚的脸离他很近,近得只要轻轻一低头便能触碰到一起,酒力慢慢上涌,她似乎并未发现自己现在的行径简直就是一个登徒子,她踮起脚,轻轻的在雪衣的唇上亲了一下,“为什么嘴和嘴挨在一起,就会变得那么奇怪呢……再试一遍吧……”
她帖在他的唇边轻声的呢喃,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顾雪衣的无措与慌乱,便再次重重的向他唇上压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订情信物捏,摸下巴,奸笑着遁走!~~~
表白?
她帖在他的唇边轻声的呢喃,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顾雪衣的无措与慌乱,便再次重重的向他唇上压去。
雪衣全身一震,唇上倏然传来的温软让他微微有些失神,但只一瞬间他便马上回过神来,将清媚推开来,她全身似乎已经没了力气,但是伸手推她之时,竟让雪衣感觉如同千钧重。
轻轻的喘气,不应该这样的,清媚什么都不懂,尽管是她主动,但却让雪衣感觉是自己逾越失了礼。
清媚被他推开也不恼,只是双手仍然挂在他的脖子上,明亮清澈的眼睛锁着他定定看了半晌,然后吃吃笑了起来,憨态可掬,比起平日的轻快任性,多了一分可爱。
“你的性子真不讨人喜。”她微微嘟起唇,似是在埋怨,“又冷,又怪,说翻脸就翻脸……”
雪衣微微怔了一怔,视线对上她有些灼热的目光,轻咳了一声别开眼去,他本就生得极美,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然而清媚的眼神却像是燃着一把热情的火,让他感觉自己在她的注视下变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你醉了。”雪衣轻声说道,“我让下人带你回房休息。”
说完他起身欲要站起来,却被清媚强横的一把拖住,身势一转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不行!你得陪着我,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小哥哥不肯说,我只好来问你了。”
雪衣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全身都挂在自己身上的清媚,想要推,却怕她摔着,就这样坐着,不合礼法,他一向清冷孤越,何曾与人这般亲密接触,偏偏清媚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心无城府毫无杂念,倒是让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微微的轻风从湖面上掠过,荡出一圈圈细微的波纹,雪衣的长发被吹得扬了起来,轻轻柔柔的与清媚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她双颊微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然后手慢慢的就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摩挲,声音如同梦讫一般:“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有很奇怪的感觉……”
雪衣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浓长的眼睫轻轻的颤了颤,他的肌肤不是完全的白,却温润细腻,如同美玉。
清媚的手慢慢的滑过他的脸,细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轮廓,微微斜飞的剑眉,轻轻上挑的眼角,在她指尖的游移下慢慢变得柔和起来,雪衣漆黑的眼眸越来越浓郁,像是被浓黑的墨汁染就一般。
“你的性子冷,脾气又古怪,可是我一见到你,就会觉得这里……”清媚放下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跳得很厉害,像是要冲出来一般,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
“小哥哥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对我说,要自重……”清媚说着,轻轻颦起眉,她的神情是十分坦然的,但她所说的问题,是谁都清楚的道理,而她却不明白,然而正是因为她的不明白,让她原本就很清丽妩媚的容颜更添一抹天真但却致命的吸引。
雪衣安静的看着她,她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对他上下其手,若是以前,他早就拂袖而去,又或者,如同他第一次看见她时那般,凭着自己的心意杀了她。
爱慕他的女子有很多,以色相诱的也不少,但是却没有哪个人,能像清媚这样,对他做着登徒子的行为,却一脸纯真坦诚的模样。
她的纯净,不仅仅是她的不谙世事,更有在那密室之中的相扶相持,她在替他挡那一刀时猛然紧闭起眼睛的样子,在他溺水醒来时又哭又笑的样子,在害怕的时候紧紧攥住他衣袖的样子,明明已经很疲惫却仍然背着他不断说笑的样子。
一幕又一幕,那些似乎并不深刻的片段,此时却在雪衣的脑海里变得异常清晰,她很任性,有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蛮横,她笑起来的时候轻快而又明朗,似乎从未见过这世上的黑暗与污浊,她难过的时候会哭,哭起来的时候……
雪衣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前对清媚产生的那些微妙的情绪在这一瞬间似乎全部都揭晓了答案,她哭起来的时候,让人心里微微的泛疼。
是的,心疼,她的脸常常和他记忆中的那张哭泣的脸重合在一起,她常常会让他想起那个也许早就不在世间的女孩,她的眼泪像是灼热的火,将他原本冰封的心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他看到她在街头失魂落魄的走着,于是,神使鬼差的把她带了回来。
若是换了以前的他,定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他现在被她十分光明正大的非礼着,纯粹是自找苦吃。
想到这里,雪衣的嘴角轻轻的弯了起来,看着清媚有些迷惑的神情,他声音不自觉的放慢了下来:“男女授受不亲,是礼也。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
清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眨了眨眼睛:“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规矩都是人定的,有人能定,自然也有人能改。”
雪衣被她一阵无理的抢白,微微怔了一怔,她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未经思考的,然而却也是最真实的,这是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的表白,也是对他的爱慕,她只是说出自己最直接的想法,但是她不知道,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便足以改变她和雪衣之间的关系。
要么耳鬓厮磨,要么疏如陌人。
雪衣垂下了眸子,一阵沉默。
他没有说话,清媚也跟着沉默了。
清媚的沉默却和雪衣无关,她不明白自己说出口的话意味着什么,既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不会存在着等他的回答,她喜欢他,那是一种很自然的情感,却并非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回报,仅仅是简单的喜欢而已。
此时正过午后,周围的阳光有些刺眼,然而雪衣的容颜却将那些夺目似乎都摒却开去,他眉目漆黑如画,墨丝轻扬,简单素净的飘逸白衫将他身边所有的风景都衬得黯然失色。
有鱼儿跃了起来,破开水面,再啪的一声掉了回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微风轻轻的掠过两人的发间,清媚看着雪衣微润淡粉的嘴唇,脑袋里突然浮出了一个词,秀色可餐。
之前与他双唇相接时的温软触感似乎又浮了上来,清媚抿了抿唇,呆呆的看着雪衣,他的眼眸漆黑如夜,像是一汪深不见的湖水,吸引着她沉下去,沉下去。
四目相对,似乎有什么东西静止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浮了上来,宛如破冰而出,微微的炽热。
清媚慢慢的俯身过去,轻轻的,轻轻的,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空气里两个人的呼吸有些微的急促,她轻轻的扬起唇角,看着雪衣黑得浓郁的星眸里漾起丝丝绕绕莫名的涟漪,一股子倦意与晕眩袭卷了她,不知道是那酒力太重,还是眼前的一切让她觉得比酒更醉人,清媚慢慢的闭上眼睛,头一歪,便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
与其同时,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进了轩辕城,没有华贵的盖顶装饰,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衬点,唯有那马车的两侧厢壁上,各缀上一枝醒目的红梅,那红梅鲜艳欲滴,盛放吐蕊,衬着黑色的底子,分外妖娆与诡异。
坐在车辕上的车夫是名年轻的黑衣男子,尖削刚毅的脸,凌厉如刀的眼神,与平日那些车夫完全不同,在他衣襟的左胸处缀着一枝与那马车上同色的梅花绣纹。
不多不少,正好九朵。
守城的将卫只是看了一眼便放那马车进了城,没有盘查,没有审问,暗门中的任何事情,上面一律有令,不得插手干涉。
马车进了城之后,径直朝南驶去,一路上不管是过路行人,还是店商小贩,见了这辆马车,都缩了缩脖子。
马车在一处高门大宅院前停了下来,车夫勒着缰绳吆喝了一声,那高头骏马喷着气停了下来,马蹄在地上轻踢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有人快步走上前来,在那马车之前跪了下来:“恭请门主。”
帘子被一只手撩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从车内探了出来,修眉细目,纤薄的唇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柔和的浅浅笑意,白衣胜雪,衣角处鲜艳的红梅如同血一般妖艳盛放。
龙羽与玄衣堂的堂主带着一众黑衣门徒安静的候在马车前面,一片静寂箫瑟肃杀,傲寒踩着那人的背下了车,缀着红梅的白色衣襟轻轻摇摆,脸上的笑意如同春风拂面柔软和熙,在这一大片人群中,仿佛只有他是鲜活的,他噙着如春风般柔和的笑意,看着面前的一众人等统统跪了下去,声音响彻震天:“恭迎门主!”
这种气势与排场,恐怕除了暗门,就只有当今皇上能与之相并论。
那么多的精锐与高手,只为他一人效忠,那么铁骨刚毅的冷面杀手,只为他一人而卑微,只因为他手中紧紧握着的权柄之杖,以及对他们任意一人生死夺杀的操握与掌控!
“门主此次上京是……”玄衣堂堂衣看着傲寒优雅的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问道。
傲寒垂下眼眸,吹了吹那杯中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扬唇笑道:“我是来找媚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原本的一些阴谋设定,可能会慢慢的拉开了。。。
不过感情戏不会落下。呵呵。
璞玉流华
平虎寨在平安城数里之外的一处山脉之中,本就座落在半山腰中,居高临下,四面还环着山,除了山脚一条平日商贩驮货必经之路偶尔有些热闹,平时基本上都没有人烟。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定会听见山谷中隐隐传来呼喝之声,如同千军万马嘶吼,兵器交接之声不绝于耳。
那是平虎在操练他的手下,这周围的百姓都知道,平虎只劫官商财钱,从不为难周围百姓,除了每隔一段时日便下山截道发些横财,平日他几乎都忙着训练他的那批喽罗,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痴狂。
此时的平虎非但痴狂,而且十分激动。
“这是我在这几年来训练的战士。”平虎带着冠玉,看着那些赤膊汉子挥汗如雨的博斗着,他们体格精壮有力,完全不同于一般山寨的小贼,他们的眼神凌厉,身形如豹,一招一式皆勇猛而有力,脸上神色箫瑟肃杀,平海站在场中喊着号子,和着他们的呼吼声,整个山谷响起阵阵回音。
“别看他们平日跟着我一起窝在这里当草寇,我对他们都是按照虎营将士的标准来训练的,这些年来我也没有断了和奇营九将的联系,凉郡与浮洲等地都有大量屯兵,日夜操练从未间歇。”平虎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注意着冠玉的神色,冠玉的话很少,一直都是他说他听,然而在看见场中那些汉子时,冠玉眼中倏然明亮起来的炽采让他激动不已,他的坚持果然没有错!
“主子,过来看看这个。”平虎拉着冠玉快步走进了旁边用树皮搭就的小木屋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摊开来,用手在上面指着,“目前我能联系上的旧部将领分别布在淮东,附水,苦水洲和平延山脉等地方,自从康寿篡位改号之后,原来的几位王爷都被贬为丘域番王,相信几位王爷虽无大权,但手中私兵也不在少数,只要主子登高一呼,我们马上便可揭竿起义攻进储甲城,擒住那镇国太公,夺得轩辕兵符,昭告天下康寿之不逆大罪,夺回王位,报仇血恨!”
平虎说得脸红耳赤唾沫横飞激动不已,这是一个十分艰难的策谋,更是一个难得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数年来除了操兵演练屯粮敛财,他过得浑浑噩噩日夜潦倒,冠玉的出现让他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他让他觉得这么多年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的坚持终于有了一线希望,他的一腔热血满腹忠诚总算没有白白为了轩辕王朝守候!
冠玉静静的看着平虎指下的羊皮地图,这是整个轩辕王朝的河流山川,上面以红笔标注的地方便是平虎与其他前朝将领私自屯兵的地方,这片宽阔宏伟的疆土,连绵起伏的山脉,隔一指便是一座城池的土地,是整个轩辕王朝的江山,更是他轩辕玄玉的江山!
只是在那轩辕宫中的雕龙宝座之上,坐的不是他,而是逼其母弑其父断其路的康寿王爷,他的至亲皇叔!
宫变之时,宫人太监四处惊叫逃蹿,兵剑交接,乱箭横飞,大片鲜红的血渍将大明理玉砌就的宫地染成一片艳红,轩辕玄玉头上束着太子缨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