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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信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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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王环转过身,将迹部景吾也拉了出去:“我们等会儿再进来。”
  凤镜夜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坐在床边,没有动,只是那样专注地看着他被吓坏的女孩儿。
  景颐像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缓缓的抬起头,抱得紧紧的双手动了动,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去。怯怯地,好似在探索,想要抓住些什么。
  凤镜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温热的吻,安抚地落在她的额角,耳边响起的,是最令人安心的声音。
  “对不起,景颐,对不起,现在才赶过来。我来了,不用怕了,乖,什么都不用怕。”景颐呆呆的抬头,看着凤镜夜令人安心的笑脸,“睡吧,我会在这里,一直都陪着你看着你入睡。我保证,你醒来就会看到我。”
  惊惶不安的心,终于找到了落点。景颐的眼睛不再那么空洞,渐渐闭上,在凤镜夜怀里安静地睡去,纤细的手却还死死地抓住凤镜夜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开。
  门被轻轻的推开,须王环和迹部景吾悄悄地走进来,凤镜夜仍然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女孩儿,头也不抬。
  “睡着了?”
  迹部景吾坐在凤镜夜身边,担心的看着他怀里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妹妹。
  “恩,只是被吓坏了,”凤镜夜轻声答道,“很快就会醒的,醒过来就没事了。”
  “景颐应该叫你去看她比赛了吧?”须王环站在离凤镜夜三步远的地方,面色沉静,难得的正经。
  凤镜夜没有说话。
  “是发生了什么吧?你和景颐,”须王环没有理会他的沉默,接着说道,“她这些天都很难过,是因为你吧?你最近好像在刻意疏远她?她刚刚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可是你不在。她那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须王环想起景颐当时脸色惨白,连唇都在颤抖,却还喃喃地叫着“镜夜哥哥“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像被针扎一样的感觉,并不很疼,却扎在最柔软的地方。
  凤镜夜依旧沉默,半晌才抬起头,扫了一眼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须王环,又将视线转了回去,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幸村君在比赛的时候忽然昏倒,球拍飞出去打在柱子上,碎片划伤了迹部君,伤到了主血管,景颐看到了,就变成了这样。”
  “精市呢?”
  “还在检查,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迹部景吾开口回答道。
  凤镜夜点点头:“我会给我家的医疗团队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看看。”
  怀里的人微微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镜夜哥哥……”
  “醒了?感觉还好吗?”
  景颐坐起身,松开了还抓着凤镜夜衣襟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了,”环顾四周,又问道,“精市哥哥呢?他怎么样了?”
  “还在检查。”迹部景吾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担忧地问:“真的没关系了吗?用不用再看看?”
  “真的没事了,只是吓到了而已,没大碍的。”景颐朝他笑了笑,又蹙紧了眉,“倒是精市哥哥,他这几天一直都觉得手脚有些发麻,一周前还有点轻微感冒。”
  凤镜夜站起身,走到窗前,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路过景颐身边的时候摸摸她的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景颐抬头,凤镜夜的脸庞在背光的阴影中不甚清晰,看不清楚神色。
  “喂,是我,尽快联系……”
  “景颐,我们先回家吧?”迹部景吾问道,“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
  “可是这里……”景颐有些迟疑。
  “没关系,”凤镜夜安排好事情,收线走了过来,也劝她,“这里我会守着,有什么事会通知你的。而且,景吾也受了伤,流了不少血,需要回去好好调养一下。”
  景颐这才注意到,迹部景吾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很疲惫的样子,立刻有些慌了:“恩,好,我们回家。”
  “环,你送他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须王环点点头,和迹部景吾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镜夜哥哥,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打电话哦!”
  “好,放心吧。”
  微笑着安了她的心,房门关闭的一刹那,凤镜夜的笑渐渐转成了苦涩。
  放心吧景颐,幸村精市,一定会没事的。
  你的心愿,我会统统为你达成。
  两天后。
  凤镜夜的电话打到迹部宅,景颐立刻赶到医院,问了又问,却还是那个最可怕的答案。
  急性神经根炎。
  足以毁掉一个运动员一生的噩梦。
  景颐站在幸村精市的房门口,透过门缝向里看。她不敢贸然打开房门,在调整好自己心态之前,她不可以让精市哥哥看到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是最好的豪华病房。
  房间里的配置一应俱全,装饰淡雅,盆景翠绿摆在墙角,满是生机勃勃的活力。
  幸村精市坐在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藤制的精致几椅晕着古朴陈韵。一杯清茶摆在上面,白色的热气从绘着细致花纹的杯口袅袅升起,好像能够浸润人心,似乎也想分给主人一丝温暖。
  幸村精市垂着头,双手握在藤椅的扶手上,可以看出很用力,连指节都在发白。蓝紫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了承自于母亲的美丽容貌。景颐无法从他的神色中推测他的情绪,可是她知道,幸村精市从来是天之骄子,从未有过这样绝望压抑的时候。
  她的精市哥哥,会很意气风发的挥动球拍,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那样放松,那样欣喜,网球是他的一切。
  现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剥离,他也只是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间,静静地一个人坐在那里。沐浴着阳光,却不见丝毫的温暖。
  压抑。
  极度的压抑。
  即使没有走过去,只是看着他,景颐也能够感觉到那份可怕的压抑。
  幸村精市的自尊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失态,即使是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可是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景颐担心他终有一天会承受不住,反而伤到自己。
  手已经放在门上,门也已经被推开了一些,却,生生停住!
  还是垂头坐在那里的姿态,静的仿佛遗世独立。
  水滴,滴落。
  晶莹剔透的泪,折射着日光的璀璨,“啪”地一声溅落在手上,碎成细小的水晶,四散。
  只这一滴,幸村精市依旧坐在那里,好像连呼吸都已经不存在了。景颐却觉得,碎的,是一个少年最纯粹的梦想。
  那是幸村精市允许自己流露的最大程度的发泄。
  避开所有人,为自己可能不得不放弃的梦想,祭奠。
  他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太阳,面对刺目的阳光轻轻地微笑。
  景颐再也受不了,扑了进去,跪坐在他脚边,双臂按着他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探身过去:“精市哥哥……”
  幸村精市还是那样轻那样静的微笑着,伸出手抚着她的脸侧。叹息般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遗憾,一点点惋惜:“景颐,我说过要为你抓住梦想。”
  声音渐轻,像是在风中无力飘落的尾羽,却还是寂寞含笑的,“抱歉,可能……要食言了……”
  景颐死死的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她说不出任何话,眼泪,决堤般滑下。
  景颐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放声痛哭。
  我没有办法分担你的痛苦,就让我替你哭这一场,好不好?
  精市哥哥,求你,不要再苛责自己。
  你该是这世间最意气风发的人,是神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可这结局,却让他的孩子承受不起。
  神之子,也许失去了他的眷顾。
  你在追梦的路上被生生斩去双翼,跌落在地的你,却连放声哭泣都做不到。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只想为你痛哭出声,为你的委屈,你的绝望,你的愤恨,你的痛苦。
  你不要再那么难受了,不要再压抑自己了,好不好?
  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们可以尽全力医治,我们找最好的医生,进行最好的治疗,只求你不要再笑了,好不好?
  精市哥哥,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继续追逐你的梦想,好不好?
  好不好……
  屋内,漂亮的女孩子趴在少年的膝头放声痛哭,少年依旧淡淡的笑着,慢慢抚着她微卷的长发。
  凄美,哀伤。
  高挑的双黑少年站在门外,隐在门后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里,沉默着守护,沉默着陪伴。





☆、休学

  “精市哥哥,你快一点,我腿好酸哦!”
  “呵呵,景颐,这是你自己要求做模特的,可不能叫苦啊!”
  豪华的病房内,幸村精市拿着画笔,认认真真的在画纸上描绘着。离他3米远的地方,景颐一身休闲打扮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盆菖蒲,微笑着俯身靠近,像是在闻那清雅的香气。
  凤镜夜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眼神微黯,随即又被掩饰的不见分毫,轻咳一声,如常微笑:“咳,打搅了。”
  “镜夜哥哥!”景颐惊喜的回头,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恩,在画画么?”
  “对啊,精市哥哥要画一幅人物像,我就自告奋勇了。”景颐赶忙又转回去,保持原先的姿势。
  凤镜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们,见他们忙一段落了,才走过去将景颐拉到沙发上坐着,帮她捶捶有些僵硬的肩背。
  “好多了,”景颐拂下他的手,摇摇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镜夜哥哥,你已经好几天没过来了,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
  凤镜夜没答话,伸手端过茶几上的一杯红茶递到她手里,看她慢慢喝下,这才开口道:“我已经联系好了爱德华医生,他会在后天赶到日本,凤家会提供最好的医疗团队和医疗条件,全力医治。”
  幸村精市正在收笔的手一僵,随即恢复原态,笑着抬头:“谢谢你了,镜夜。”
  “没什么,应该的。”凤镜夜摆摆手,示意他别放在心上。
  “太好了,镜夜哥哥,你帮大忙了!我查了,爱德华医生是目前最擅长治疗急性神经根炎的医生,他的病人也有治愈的先例。”
  “啪”一声,景颐和凤镜夜转头看去,幸村精市还在收拾用具,但是那支沾了颜料的画笔却掉在了地上。
  弯下腰,幸村精市捡起地上的笔,轻轻放回了用具盒,继续收拾东西,没有丝毫异状。
  凤镜夜看着白色地毯上染上的颜料,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刚准备继续刚才的谈话,却发现景颐转头看着幸村不显波澜的侧脸,银灰色的眼睛里都是担心。垂下眼睛,凤镜夜不再说话,幸村还在收拾东西,也没出声,房间陷入一片有些尴尬的沉默。
  “说起来,景颐,你真的打算休学了么?”半晌,凤镜夜轻轻打破沉默。
  “啊?哦,”景颐被凤镜夜拉回了注意力,“恩,我打算陪精市哥哥进行治疗。”
  幸村精市猛地回过头,惊愕地看着景颐。
  “精市哥哥,我会陪着你的。”景颐温暖的笑,好像休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幸村精市沉默地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合上工具盒,轻轻地说:“谢谢你,景颐。”
  凤镜夜忽然觉得喉咙发干,简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咳,”手背抵住唇,轻咳一声,才缓缓的再次开口,“那我就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多准备一间房间。”
  站起身,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凤镜夜向幸村精市的方向再次开口:“别担心,会好的。”
  似乎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凤镜夜顿了一下,“景颐,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镜夜哥哥……”景颐赶忙叫住他,可是凤镜夜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景颐垂下手,蹙起眉。有种,要失去什么的不好的感觉。
  余光看到幸村精市走过来,看着他。
  幸村精市坐在她身边,细细地看她的眉眼,手指伸出来,温柔地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景颐,还有明天一天的话,陪我去逛逛吧?”
  “好。”景颐点头。
  “精市哥哥,要去哪里?”
  第二天一大早,幸村家的车准时出现在迹部家主宅前,景颐坐在幸村精市身边,看着眼前不断飞速后退的景物,有些疑惑的问。
  幸村精市淡笑不语,左手握住景颐的手,掌心紧贴着手背。
  景颐虽然疑惑,但也乖乖的看着窗外,不再问了。
  “果然是这里。”景颐坐在小床上,抱过一旁软软的毛毛虫抱枕,“我就猜精市哥哥会到这树屋里来,怎么,难道这次又有什么惊喜?”
  幸村精市摇摇头,在身边的藤椅上坐下来,拿过一本书:“哪有什么惊喜,景颐,陪我在这里呆一下。”
  景颐看看他,幸村精市翻开书,静静地看下去。
  景颐也不吵他,自己满屋子转,想找些感兴趣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咦?”翻着书柜的时候,景颐发现一个不小的盒子。好奇地拿出来,打来一看,是一个3000块的拼图,顿时来了兴致,自己抱着盒子坐在床上拼了起来。
  幸村精市翻过一页书,悄悄抬眼,笑了笑,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书上。
  树屋里很静,宁静悠远,只有偶尔的翻页声和景颐挪动小块的声音。
  恩,是放在这儿,还是这儿呢?景颐皱着眉,手里摆弄着一块拼板左右挪动着,拿不定主意。
  “放在这里。”一只很漂亮的手忽然伸出来覆住她的,一起拿着拼板放到一处。景颐抬起头,幸村精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沉静深远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的后颈,有些微痒。
  “怎么不看了?”景颐拿手肘捣捣他。
  幸村精市顺着那轻轻的力道坐在她身后,手依旧覆着她的,手臂前伸,将她半搂在怀里,却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知道么?”
  “什么?”
  “我想象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久了,”幸村精市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说话间有暖暖的气息浮动在景颐身周,有一种淡淡的迷,手臂还带着她的一起继续拼图,“你在我身边,我们在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不用太豪华,只要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地方就好。你和我一起,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可以看书,可以画画,也可以睡觉发呆。空气中有淡淡的草木香,会很安静,很温馨。偶尔相视一笑,会有令人心暖的默契和感动。”
  “我一直觉得,这就是幸福。”
  他的声音很轻,有一种极柔软的宁静感,像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着一个不可思议地梦,不敢用力,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破碎。很憧憬,很期待,可是景颐就是觉得其中有着深沉的凄然和无奈,似乎清醒的知道那是一个梦,却还是用尽全力地欺骗自己,那是唾手可得的现实。
  反手抓住他,景颐紧紧握住他的手,想要把手心的温度渡给他:“现在,梦境成真了。”
  “恩,虽然,随时会醒。”
  景颐的手一颤,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生怕转头会被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和他一起拿起下一块拼板,继续拼下去。
  幸村精市当然感受到了那一下颤抖,却没有说什么,她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就不知道好了。侧过头,任由她怎样拼那副拼图,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她的侧脸,深情而温柔,隐隐带着凄伤。
  傻丫头,拼命咬着嘴唇,是不想眼泪滴下来,被我看到么
  罢了,你不想让我看到,我就看不到。
  屋内再一次回归沉默。
  他们都知道,明天幸村精市就要开始进行手数前调理,而一周后的手术成功率,无论再怎样努力,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神之子,或将折翼。
  这是……
  景颐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手下的拼图已经完成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绚烂至极的画面。
  渐深紫色的振袖和服,银灰发色的女孩子有一种出离尘世的美丽。闭着眼,双手合十,正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高举过头顶,描慕着繁复花纹的宽大袖口滑落下去,皓腕如雪,净得令人屏息。
  女孩子的脖颈修长美丽,像是濒死的天鹅,用尽最后的力量仰向天空,浅色的唇微张,向黑天鹅绒一般的夜幕苍穹发出最后一声眷恋不舍的嘶鸣。
  衣摆还在空中缓缓地正在下落,银灰色的发丝飞扬,可以想象得到前一秒她还在怎样地舞蹈,由动至静的一幕被抓的很好,表现的畅快淋漓。背景是大朵大朵怒放的烟花,开遍天际,漫无止境。
  献祭般的虔诚和圣洁,足以折人心魂。
  “喜欢吗?”幸村精市放下最后一块拼板,仍是那样寂静无声的微笑,侧头将唇贴在景颐的额角,垂首看她,“这就是那一晚,你送给我的,这世上绝无仅有的胜景。”
  “……怎么做的?”景颐还在呆呆的看着那幅拼图。
  “我画的,然后让人拿去做了拼图。”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幸村又笑,“管家说,那个做拼图的厂商一直说想把这幅图留下来,面向市场发行,无论出多少钱都行。”
  “可是,我舍不得呢,”幸村精市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略施力,将她转过来,霸道的要侵占她所有的视线,“那天晚上的景颐,是我一个人的。”
  “可以……再跳舞给我看吗?”
  景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气,拉着他旋身而起。
  就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没有音乐,没有节奏。两个人旋转,旋转,旋转,舞步紧贴,难以言语的默契。
  相视而笑。
  身影交错间,有美丽的光晕,在日光的浸晕下,渐渐染满整个树屋。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建造在精灵国度的领地。





☆、明了

  “呼,跳得好畅快!”
  一个大大的旋转,景颐拉着幸村精市倒在小床上,微微喘着气,手还拉在一起,唇角是忍不住上挑的弧度。
  侧过头,幸村精市看着天花板在发呆,也在微微地喘着气。
  景颐拉拉他的手,幸村精市回过头来,看着她,不说话。
  “开心吗?”
  景颐转回去,也看着木质的天花板:“我每次跳舞,都会非常开心呢!每一个动作,都会有一种飞翔的感觉。”
  幸村精市笑:“景颐真的很喜欢跳舞呢!”
  景颐也笑,问:“接下来,去哪?”
  “陪我去学校一趟吧,”幸村精市站起身,轻轻将她也扯起来,“自从那天比赛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们。大家,会担心的吧?而且,以后……”
  景颐没等他再说下去,扯着他出了树屋:“那就快走吧!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正在训练吧?”
  不远处,司机一直在等着他们,车子很快就径直驶向立海大。
  “大家,看看谁来了?”桑原跑进网球场,大大的咧开嘴角。见到大家都将目光移了过来,向旁边横跨一步,让出身后的人。
  “部长!”
  “幸村!”
  “部长,你没关系了吗?”
  “怎么忽然过来了?”
  虽然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敬爱的部长那样在面前昏倒,又那么久没见,所有人都冲过去关心起来。
  “大家,辛苦了。”幸村精市看着这些一起奋斗至今的队友们关切的神情,很欣慰地笑起来,“让你们担心了,很抱歉。”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到底怎么样?到底是什么问题啊,那天怎么会忽然昏倒?”仁王也难得地不见了欺诈师邪魅的样子,皱着眉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冒出来。
  “根据我的情报来看,幸村和景颐都办理了休学手续。幸村,不解释一下么?”一早就围了上来,却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莲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周围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依旧笑得温和的幸村精市,等着他的解释。
  “莲二,你的消息来源一如既往的灵通呢!”沉默良久,幸村好似没辙的叹了口气。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啊?!休学?!不是马上就要全国比赛了么?!”到底是切原赤也最沉不住气,第一个迈步向前,喊了出来。
  “是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妥吧?”真田弦一郎直直地看着幸村,毫不避让,定要得到答案。
  幸村精市在切原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就不见了笑容,在他身后的景颐伸出手,紧紧握住他。
  “不好意思,我可能……没有办法和大家一起参加全国比赛了,”幸村精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一一看过那一双双不可置信的眼睛,“我得了急性神经根炎,明天就要住院,为一个星期后的手术做准备了。”
  沉寂,死寂。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丸井愣愣的,“急性神经根炎?是那个‘运动员的绝症’么?以前不是好好的……”
  其他人似乎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依旧震惊的看着他们。
  “就是这样,”幸村精市接着说,“我很抱歉,也很遗憾,但是不得不如此。立海大的三连霸,就拜托你们了。”
  深深地一鞠躬,幸村精市闭上眼睛。
  我的队友,我们的梦想,就拜托你们了!
  “幸村!”
  “幸村!”
  “部长!”
  七双手,一起将他扶起。
  “什么啊,就算你不在,我们也会尽全力拿到的啊!”这是丸井。
  “就是啊,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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