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同人]信仰-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痛的样子?我又不是去上战场,只不过是婆婆要见我而已,轻松点。”
  “……恩,那你要小心。我会在这段时间里帮你处理文件,你回来只要签个字就好了,峰会的资料我也会准备好。”春绯张口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只好应着她的话回了两句。
  “谢谢春绯,没有你们我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那就这样,我会帮你带吃的回来,走喽!”景颐拍拍她的肩膀,俏皮地眨眨眼,毫不回头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姐,司机和车子已经备好了,请慢走。”迹部宅邸的老管家慈爱地看着自家已经愈发成熟美丽的嫡小姐,轻声道。
  “谢谢,等一下记得派人把春绯送回公司,今天估计会很晚回来,就不用准备晚餐了。”
  “是。”老管家颔首,微笑应道。
  司机身着笔挺的制服,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一下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自家小姐,小心翼翼地放慢车速,想让疲惫的小姐多休息一下。
  这些天来迹部财团的处境他们都了解,迹部宅邸的佣人上至管家下至女佣都很心疼小姐。他们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可以做到的也不过就是像这样争取时间,尽可能地让忙碌的小姐稍稍休息一下。
  车子缓慢平稳地前进着,忽然,后座传来女子清润的嗓音,轻轻的,却有着让人不敢轻视的自持尊贵:“我很感谢你的关心,但是,在这样下去,我就要在和长辈的约会中迟到了。”
  年轻的司机一瞬间红了脸,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景颐睁开眼睛,轻轻勾起唇角:“快走,我没关系的,凤夫人还在等着我们。”
  车子终于加速,跑出了和这辆豪华名车相配的速度,向凤宅驶去。
  进入主宅的时候,凤夫人已经衣着整齐地端坐在宽敞大厅里品着茶。
  将从礼物交给一旁的佣人,景颐缓缓走近,恭敬行礼。
  “母亲,我来了。”
  “景颐,好久不见了,坐。”凤夫人闻声抬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儿媳妇,半晌才出声回应她的问安,轻轻勾起唇角。
  “是。”没有半分不耐,景颐始终低垂着眼帘,恭谨守礼,举止稳妥,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很久不见,母亲还是这样美丽端方。很抱歉没能时时在您身边侍奉,失礼之处还请您包涵。”
  沉默终于还是被景颐打破,凤夫人闻声轻笑出声:“你这孩子真是的,小时候怎么没看出来是这么个守礼恭谨的性子?不用那么拘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镜夜那孩子又把你当眼珠子宝贝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早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今天叫你来也不过是母女两个说说贴己话,我也是有些想你了。”
  “是。”景颐笑着应了,心里却还是打起精神。这么敏感的时间叫她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她虽然打小在凤家长大,可是却很少看到除凤镜夜以外的凤家人,凤夫人更是如此,寥寥几次相遇也不过是冷漠地点个头就离开了。甚至一度她被风夫人误以为是凤敬雄的私生女,差点趁凤敬雄不在的时候把她赶出去。
  “镜夜还好吗?”
  “恩,挺好的。只不过他还有些事情走不开,就先让我一个人回东京了。”
  “你哥哥的事情,我很难过。他现在好点了吗?”
  景颐微微一顿,随即微笑答道:“谢谢您的关心,哥哥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这样啊……你一个女孩子忽然要扛起整个迹部财团,很辛苦?”
  “还好,谢谢您的关心。”淡淡的语调,恰到好处的恭敬和疏离完美的传达出她并不想在这些方面和凤夫人有过多交流牵涉的意愿。
  “呵,没什么,你是我们凤家的儿媳妇嘛。作为长辈,这些都是应该的。”凤夫人瞳孔微缩,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精美的茶杯,骨瓷茶具放在碟子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说起来,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了。镜夜是个前途无量的孩子,他有足够的气量和能力站在顶峰,恐怕以后也没有太多的精力来教育孩子,我们凤家的嫡孙,还要靠你这个孩子的母亲来教养呢!”静了一瞬,凤夫人重新开口,清和柔软的语调,意味深长的目光让景颐瞬间戒备了起来。
  “镜夜不会的,母亲,他不会错过我们的宝宝每一刻的成长。”景颐喝下一口清茶,微笑回道。
  “是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凤夫人的态度却忽然有些尖锐了起来,“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商场上的事情就交给男人去做好了。凤家需要的,是可以相夫教子的儿媳妇,是镜夜的贤内助。”
  隐隐的警告和威慑,是她的意思,还是凤敬雄的授意?景颐垂眸,微笑,如果是原来的她,恐怕会很是惶恐。可是在这种非常时刻,哥哥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强敌环伺,内有纷争,现在的她首先是迹部家的女儿,然后才是凤家的儿媳妇。
  血脉的承继斩断,什么都阻止不了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父兄和凤镜夜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微笑地女孩儿了,时过境迁,她已然成为迹部家族的守护者,拼尽全力护卫着这个姓氏的荣光。
  “我也不是很喜欢商场上的这些,等哥哥醒了,我就也能轻松了。”
  “如果你哥哥……”醒不过来呢?被眼前的女孩子那份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的笃定和沉静触怒,凤夫人控制不住就要脱口而出那句并不合适的话。
  戛然而止,仿佛被冰冷的水顶头浇下。
  对面的女孩子忽然抬眼看过来,那双一向清澈的银灰色眼睛里从未有过的锋芒,那是被触犯了底线的危险,生生止住了她临到嘴边的后半句话。
  只是一瞬,景颐又一次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瓷白的眼睑留下美丽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恍惚间凤夫人几乎以为自己刚刚看到的是错觉。
  “说起来,我还没有看过我的孙子。”回过神,凤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开口。
  “是,对此我很抱歉。”
  “你现在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不如就把孩子交给,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景颐一怔,答道:“这……”
  “这也没什么?我是孩子的亲奶奶,你还会担心我不会好好照顾他不成?!那可是我们凤家的孩子!”不悦的语气,凤夫人逼视着对面的儿媳妇。
  “不是这样的,母亲。”无论心里瞬间闪过多少个念头,景颐还是下意识地先开口答道,“孩子现在……不在我身边。”
  “不在你身边?”
  “是,我回国的时候,并没有把他带回来。镜夜他,把孩子留下了。”
  凤夫人沉默了,半晌才道:“这样啊,那就算了。”
  “时候不早了,我也累了,你回去忙,改天再聊。”缓缓起身,凤夫人再没有看景颐一眼,上离开了客厅。
  “是,母亲,我会再来打扰的。”微躬身,景颐同样起身,礼数周全地送凤夫人离去。
  直到回到自己的车上,景颐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回想到刚刚的对话,景颐皱起了眉。
  到底是凤敬雄的意思,还是凤夫人自己的主张呢?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提到了孩子……
  正想着,手机和弦的声音响起,瞥了一眼,是管家打来的。
  “喂?”
  “小姐,刚刚凤家来人,说要来接小少爷给凤夫人看。”稍显急切地声音,迹部宅邸的老管家匆忙道。
  “……什么时候的事?”
  “小姐刚走没一会儿。”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去。”
  挂断电话,景颐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原来如此,调虎离山,难道凤家还想趁凤镜夜身在美国鞭长莫及,从她的手中将他们的孩子抢回去吗?这么做,就不怕凤镜夜翻脸么?
  镜夜,当初你不让我把孩子带回来,莫非也是想到了这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许久,现在奉上稍肥的一章,各位亲久等了~~~





☆、反身(一)

  一辆辆豪华名车陆陆续续驶进会场,从车上下来的大多是或年轻或成熟的绅士名流。整个日本的商业巨子齐集于此,经济峰会即将召开。
  一片深色的笔挺西服中,自黑色加长林肯中款步下车的一抹丽影格外引人注目。精致的妆容,华美的裙装,举手投足间遮掩不住的尊贵优雅,银灰色的瞳仁璀璨,若有若无的俊利锋芒。
  凤景颐,风雨飘摇的迹部财团如今的董事长,接替逝去的父亲和重伤的兄长掌管庞大的商业帝国的迹部家的女儿,被誉为“华尔街的奇迹”的凤镜夜的妻子。
  平静扫过周围隐隐注视着这里的一道道目光,景颐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眉目艳皎月,一笑倾城欢。
  那眉眼间和迹部景吾如出一辙的骄傲笃信,晃了多少人的眼。
  好奇,期待,不屑,恶意,形形色色的视线中隐匿了数不出的隐晦心思。
  景颐对这些一概无视,视线聚焦在正朝这里走来的男子身上。
  金发在阳光下反射着耀人的光彩,宝蓝色的眼睛流转着温润的光,仿若日光普照下闪着粼粼波光的爱琴海,少年一般美丽的容貌,当他出现在视线中,周围好似浮现起朦胧的晨雾,妖精似的吸引众人的所有注意。
  “景颐小姐,沐浴着阳光的你让我想起了美丽的雅典娜女神。“抬起她的手,须王环俯身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一吻。明明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却在直起身的时候迅速地朝她眨了眨眼,唇角的弧度调皮纯真。
  景颐忍不住笑了,噙着一抹真心愉悦的笑意道:“环哥哥,你也来了。”
  “当然,景颐的战场我怎能缺席?”须王环笑道,“我父亲也来了。”
  举目望去,不远处和须王环很有几分相似的须王财团董事长正微笑着望着这里,景颐缓步走过去,微微躬身,行了一个见长辈的礼。
  “须王伯父,您好。没能抽出时间前去拜访,是我失礼了,还请您多包涵。”
  谦恭有礼,谈吐大方,迹部谦曜有个好女儿。
  须王让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蓝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激赏:“没关系,我知道你忙,听说环和你还有镜夜那孩子的关系都很不错。”
  “是,环哥哥对我和镜夜都很照顾。”
  “父亲,我们可是从国中时期就是朋友了。”须王环插进来,掩不住的骄傲神色。
  须王让瞥他一眼,没有理会,依旧笑着对景颐说:“这样啊,年轻时期的朋友会是一生的财富,希望你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不会改变。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进去了。”
  “伯父慢走。”景颐点头应道。
  须王让转过身,率先朝会场走去,迹部家的这个女儿,真的能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守住迹部家么?
  那眼神,虽然有着耀人的神采,却终究还是太稚嫩了啊……
  风雨飘摇的迹部财团,不出所料成为这个峰会中最令人瞩目的对象。
  墙倒众人推,这个会场内有多少人期待着在迹部财团垮掉之后分一杯羹?
  众矢之的。
  这是景颐在被当中刁难质疑的时候,众人脑中忽然闪现的词语。
  迹部财团在日本经济的发展中一向立于顶峰,由迹部董事长在会议上进行代表发言是约定俗成的惯例。
  多日来的辛苦有了回报,景颐的发言无疑是极成功的,可是她轻视了众人对瓜分迹部财团这块肥肉而营生的恶意。
  孤立无援,群起而攻。
  “你已经是凤家的人了,失去了迹部这个姓氏的你如何在迹部财团立足?”
  “听闻迹部财团资金周转已经出现问题了,请问是这样吗?”
  “凤财团和迹部财团的针锋相对,你会选择站在哪一方?”
  “有不少人认为,作为妻子和母亲,您应该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出现在商场上和夫家相争,您怎么看?”
  “您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可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为迹部财团保驾护航?”
  “您今年还不满二十岁,虽然在迹部景吾遇刺的现在,您持有迹部财团大部分的股份,但是您的能力恐怕不足以服众,请问您何时打算放弃迹部财团的决策权,为迹部财团另选明主?”
  “凤夫人,你凭什么能够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你会让迹部财团摆脱现在的窘境?是什么让你拥有这样盲目的自信?”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恶意地揣度为难她?她还不过是一个刚刚涉足商场的,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
  迈步就要冲上去,手臂却被死死抓住,须王环回过头,想要挣脱父亲的手冲上去:“父亲!不要拦着我,景颐她……”
  说着看向演说台上被众人围攻的纤弱女孩儿,眼底满是心疼和担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为她挡住这汹涌而来的恶意质疑。
  须王让看着儿子几乎完全不管不顾的举动,看着他眼底深深的担忧和隐隐的愤怒,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悲哀,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摇了摇头,看着不远处那一出闹剧,银灰色的身影在围攻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纤弱无助,轻声道:“这是她必须面对的,谁也不能插手。”
  “可是……”
  “无论是否就此万劫不复,这都是她自己要面对的问题!你是须王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地做出不利于集团的决定?!”
  话音刚落,就看到须王环寂静一片的眼底,这个向来爱说爱笑的儿子沉静下来,一瞬间,须王让有一种看到了年轻时候自己的错觉。
  “那是我看着长大,让我心疼的女孩子,是景颐。无关乎利益,无关乎集团,无关乎回报,我只是单纯地想看到她安然微笑,看她幸福,仅此而已。”
  那样的眼神,坚定地仿佛天崩地裂也绝不回头绝不后悔,正如当年为了和这个孩子的母亲在一起时面对整个家族时的他自己。
  手,不自觉地松了开来。
  须王环看了看父亲垂落的手,低声道:“父亲,请放心。”
  不理会身后父亲复杂难言,似喜似悲的目光,须王环就要冲上去,去忽然听到——
  “凭什么?就凭我是迹部家的女儿,本小姐是迹部家的迹部景颐!”
  一直沉默的景颐终于开口了,混乱的会场霎时间静默无声。
  须王环无意识地止住了就要往前冲的步子,抬头看去。
  被一个个满怀恶意的人包围着的银灰色身影依旧纤细美丽,高高昂起头,睥睨四方,银灰色的眼睛扫过,对上她视线的人都是心中一凛,望着站在正中间骄傲如同女王的年轻女孩儿。
  她看着周身包围着的那些,讥讽地勾起唇角。就是这些人,这个不见硝烟的战场上,她的敌人,迹部的敌人。
  “迹部家还没倒呢,你们……是不是太急切了点?”向来清润的声音此刻冰冷尖锐,几乎让人怀疑是换了一个人,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灼灼的焰色,危险而好战,“只要我还在,迹部家就没有倒!迹部家族的血脉从不惧怕任何挑战,胆敢触犯迹部之尊荣者,必令其付出代价!”
  众人愣住了,众矢之的的女孩子没有像预想中或无助或哭泣,相反,她狠狠地将他们的质疑和挑衅扔了回来,决绝强硬。
  骄傲得像是女王,因为责任和担当而绽放出令人炫目的光芒。明明是纤弱的身体,眼中的神色却让人不敢小瞧半分。
  渐渐地,人们散开了,那些令人不悦的视线中也出现了激赏和赞叹。
  迹部景颐,这才是屹立百年而不倒的迹部真正的风采。
  这样的对手,至少应该赢得最基本的尊重。
  她自幼流离于亲人之所,寄人篱下多年。
  她在凤镜夜的羽翼下成长,后来又被父兄百般呵护宠爱。
  他们相识于少年时,他看着她成长,看着她恋爱结婚,看着她拥有自己的家庭孩子,这一刻,终于见证了这个女孩子最令人炫目的涅槃。
  美轮美奂,浴火重生。
  须王环立在离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刻。
  这个女孩儿,终于长大。
  眼底忽而有些酸涩,这样的成长,终究是用痛和泪凝成的。她恨着那些因为肮脏的目的伤害迹部景吾的人,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人前哭出来。眼泪在她心里筑起一面墙,恨意凝成伤人的剑。
  坚强,不会毫无理由地存在。
  她以他们最不愿看到的方式,一夜长大。
  须王环抚上胸口,看着台上的景颐,百感交集。欣喜于她的成长,却又为这份成长而心痛,矛盾的可笑。
  景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是初遇时那个在景吾和镜夜身旁嫣然微笑的女孩子,不用难过,不用伤心。
  你能永远幸福无忧,会是我一生最大的祈愿。
  可是,山鹰,永远不会成为只会歌唱的百灵。
  既然如此,我会在你回首就能看见的地方,陪着你,看着你,为你祈祷,为你祝福。
  沉寂下来的会场内忽然响起了掌声。众人循声望去,灿金发色的年轻男子轻拍掌,看着众人包围中的迹部景颐,微笑。
  景颐,做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君,补偿这些天苦等的大家,在此赔罪~
  三更君即将登场,还请捧场!





☆、反身(二)

  “父亲。”黑发的高挑男人收敛了以往散漫的样子,恭敬地垂首肃立在年过半百的父亲面前,沉声问安行礼,可是那一身慵懒的雅痞调调却怎样也无法脱去。
  “雅人,你来了。”凤敬雄看了看自己的次子,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左手边。
  凤雅人安静坐下,目光扫过对面低头看着手中材料的凤悠然,勾起唇角道:“大哥也在啊。”
  凤悠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雅人,今天的会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凤敬雄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两个儿子之间并不和睦的互动,开口问道。
  凤雅人闻声转头,回道:“还好。”
  “那你觉得……怎么样?”平静至极的语调,完全听不出蕴含其中那深沉莫测的心思。
  凤家二少爷闻言心底冷笑,什么怎么样?迹部景颐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初涉商场也难以抵挡得了各个财团的联手。之所以会这样问旁人的看法,不过是因为对凤镜夜的忌惮,还有那个同样让人无法放心的,随时会醒来的迹部景吾。
  他的弟弟一直都非常优秀。
  无可挑剔的才华和手腕,敏锐的直觉和令人心惊的深沉,城府天成。在父亲心中,恐怕在这个完美的儿子面前仅剩的障碍,只有幼子的身份和当年亲手被他抱进家门的女孩儿,迹部景颐。
  现在的局势,很难说镜夜会站在哪一边。虽然许久都未得到他的半分消息,景颐独自一人回到东京已经近两个月了,镜夜却从未露面,似乎对凤家和迹部家的争端讳莫如深。可是,凤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迹部景颐,是凤镜夜是为毕生信仰的人,是他重于生命的存在。
  一旦陷入死战,凤镜夜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凤雅人出神回想起小时候,自己弟弟那一双令人心惊的眼睛。为了昏睡的景颐,那个年幼的孩子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显露出那样冷厉的锋芒。
  迹部景颐是他的底线。
  如果不是为了迹部景颐,凤镜夜也许到现在都还遵循着父亲规划好的道路,即使不甘也会隐忍,他的本性就是这样。
  凤镜夜的心里有一个排行,他会为了最重要的东西舍弃一切。
  如果没有迹部景颐,凤家在他心里会是第一位。可是,当凤家在景颐6岁的那一年对景颐造成几乎无法挽回的伤害,开始让这个深沉的孩子对凤家升腾起最深的防备。
  凤家,会伤害他的宝贝。从那时起,镜夜就把自己掩藏起来。
  没有人能看得到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真正的神色,除了迹部景颐。
  没有人知道他温和有礼的外表下那深沉的心思,除了迹部景颐。
  没人能真正触碰到真实的凤镜夜,除了迹部景颐。
  那是他的宝贝,是他在这个冰冷的令人绝望的家里唯一的救赎。她是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女孩儿,是他寄托了所有对于温暖和光明的向往的心之所在。
  这样的凤镜夜,这样的迹部景颐,让凤镜夜对这场针对迹部家的狙杀袖手旁观,简直是天方夜谭!
  父亲到底是老了,居然因为凤镜夜暂时的沉默而自我安慰似的认为,他不会阻拦凤家对迹部财团的狙杀。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那个弟弟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帮助景颐呢?以他一贯的作风,恐怕不会把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弃自己的亲族的骂名揽到自己身上?
  凤雅人长久的沉默引起了凤敬雄的不满,已经显出老态的男子蹙眉喝道:“雅人!”
  凤雅人瞬间回神,真是糟糕,居然出神了,忙笑着打哈哈:“很难,景颐前几天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惊艳啊,而且迹部家族百年传承,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吞下,应该会留有后招。更何况,迹部景吾有不少朋友,已经明里暗里在向迹部财团伸出援手了。”
  就让父亲再安心一下,凤雅人分神想着,思绪却又跑到刚刚收到的调查报告上。迹部家的那位华丽少爷居然有这么多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力量,但是向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