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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王锦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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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刘流回到染坊看到燃放内一片狼藉,还以为哪家胆子大的敢上门来砸场子,气得差点找人准备把砸场子的人胖揍一顿,结果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次之后,刘流对苏锦缘印象一落千丈,原本只当她是刁蛮任性,任意妄为了一些,没想到如此不讲道理,明显是有性格缺陷了,然而却没想到今日一见,苏锦缘竟不像传闻中一般不可理喻,反而说出的话非常得体,通情达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无法反驳。
  “怎么了,难道我说得有什么问题?”苏锦缘见刘流沉默了这么久,怀疑是自己说的话让对方怀疑了,果然一个刁蛮小姐突然变了个样子还是很让人怀疑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冉儿的,“快回答我,本小姐在问你话呢。”
  刘流赶紧回过神来,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姐还是那个小姐:“不知道小姐找属下有什么事情?”
  “想请教坊主一些染料上的问题。”
  “小姐请讲。”
  “这种颜色你是怎么调配出来的,原料是什么?”苏锦缘指着刘流腰上那一块深紫色问道,那一块紫色的污渍看起来还没有干透,像是不久前刚刚染上的一样。
  这种颜色和刚才苏锦缘在染缸里看到的紫色有一点区别,如果说染缸中的紫色是天边日头将要落下西山,在火烧云的边缘染下的深紫红色的话,那么他腰间那块紫色的污渍则是红日映在蓝洋中的紫色,热烈但不失朝气。
  “这种颜色是……”
  刘流正要解释,就在这时,方才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过来,行了个礼道:“坊主,乙组的染料好像出了点问题。”
  “什么,带我过去看看。”

  ☆、第七章 皇家专用

  一听说染料出了问题,刘流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把苏锦缘丢在原地赶着去处理了。
  刘流也算个工作狂,一旦碰上染料方面的问题,也就顾不上什么主仆之礼了,苏锦缘也是这样的,一旦碰上设计图纸上的问题,也什么都顾不得了,就算她正在疯狂的补觉中,也绝对会立刻起**,去修改图纸,处理问题。
  她很理解刘流这种行为,也绝对不会责备他。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染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她也跟了上去,冉儿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明白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就追着刘坊主去了。
  “出什么问题了?”
  “坊主,你看。”乙组的组长拉起刚染好的一块布给刘流看,刘流眉头一皱,啧了一声。
  乙组就是刚才被苏锦缘霸占了染缸的那个组,苏家的染坊一共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组,每个组负责的布料和颜色不都不一样,互不干扰。而乙组专门负责紫色布料的染制,可以说是专注紫色二十年。
  苏锦缘看了一眼那块布料,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问题,但是她却隐隐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就好像知道自己是个瞎子,却能够看到东西的那种违和感。
  太阳的光芒洒在布料上,苏锦缘觉得有些晃眼,撇过头去,却正好看到了刘流腰上的紫色污渍。
  是色差!
  苏锦缘恍然大悟。
  染缸里的颜色和染出来的颜色有色差,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却叫人十分不舒服。
  “怎么会染出这种颜色?”刘流表情凝重。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染料都是坊主您亲自调配的,我们也一直是按照程序来的,刚才染出的布都是正常的,一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刚才……”
  “刚才怎么了?”
  乙组的组长支吾不语,欲言又止,他抬起头,看了旁边的苏锦缘一眼。
  苏锦缘脸色一变,刚才只有她站在染缸旁边,难道他们怀疑是她?
  “不是我。”苏锦缘急忙辩解,“我只不过看了一眼染缸里的染料罢了,什么都没做。”
  刚说完,苏锦缘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多余的事,这种事都是越描越黑的,原本还有人相信她,这句话说完,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怎么这么倒霉?
  不过苏锦缘是小姐,就算真的是她干的也没有人敢责怪她,她没有发脾气把染缸砸了已经很好了,只是毁了一缸染料毁了一块布而已,算很轻的了。
  “虽然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真的不是我干的。”
  刘流看了苏锦缘一眼,走到染缸前闻了闻,道:“加了某种植物的汁液,所以对成色有了些许影响。算了,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乙组跟我来,把染料换掉,重新染色。”
  “是。”
  “这次你们表现得不错,虽然只是细微的色差,但是这批布料是要送进宫里去的,而且你们要明确的记住,紫色是皇家专用的颜色,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穿紫色的衣服,而且这种色调的紫色是皇子才能穿的,要是出一点问题,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是,坊主。”
  皇家专用,皇子专用?
  苏锦缘深深地叹了口气,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友善了:“冉儿,我们去织坊。”
  “小姐,你不问刘坊主问题了?”
  “问问题?还问什么,走了。”苏锦缘拉了一把冉儿,带着她走出了染坊的大门。

  ☆、第八章 依旧不在

  坐着略显颠簸的轿子,苏锦缘来到了苏家的织坊。
  苏锦缘这次学聪明了,她没有下轿,而是叫冉儿先去问了苏甫河在不在,再决定进不进去,结果就是,苏甫河半个时辰前已经离开织坊,去了绣坊。
  俗话说得好,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跑了两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苏甫河,难道她这是要上演小蝌蚪找妈妈吗?
  “小姐,那我们就直接去绣坊吧。”冉儿建议道。
  “还是进织坊瞧瞧吧。”苏锦缘想了想,想见见自己这个便宜爹也真是不容易,但她此次来的目的并不主要是为了见苏甫河,而是想见识见识这个江南第一到底厉害在何处,有没有可能成就她以后的宏图伟业。
  染坊的刘流确实厉害,而且为人严谨一丝不苟,不知这个织坊的坊主又如何。
  “是。”冉儿应了一声,将苏锦缘从轿子上搀下。
  苏锦缘走到织坊门口,两个家丁看了她一眼,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个礼,道:“小姐。”
  如此淡定,看来她不曾对织坊造成什么伤害,否则他们也早该像染坊的那两个家丁一样跑进门去通风报信了。
  织坊和染坊的氛围完全不同,染坊中四处弥漫着染料的气味,有的好闻有的难闻,混在一起就叫人头昏了,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围着染缸忙忙碌碌,要么就抬着头看着身后的架子,小心翼翼的将刚染出来的布晾到架子上。但织坊只有氤氲烟雾混合着此起彼伏的机杼声,有一群人在抽丝剥茧,有一群人将抽出来的丝纺成丝线,还有一群人将纺好的丝线织成布。
  只闻机杼声,未闻人私语。
  每个人都表情严峻,好像他们所做的事情并不是织布,而是在拯救世界一样。
  “我来看看织坊的情况,坊主何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苏锦缘知道自己不能一个人到处看,万一又碰上什么乌龙事件,然后又变成了最大嫌疑人,她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虽然上一件事她也根本还没有解释清。
  然而,并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苏锦缘有些受挫,她忽然觉得被人当成“孙悟空”通报之后围观的感觉还不错,这种被人齐刷刷无视的感觉,真是从心里不爽到爆。
  “你们的坊主呢?”苏锦缘又问了一句。
  这时候终于有人抬头回了她一句:“启禀小姐,坊主跟随老爷去了绣坊。”
  既然连坊主都不在,苏锦缘便觉得,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她低头看了刚刚织出来的布匹一眼,织工细腻,纵横经纬紧密,布匹的质量相当高,绝对是精品了。
  不愧是江南第一,这些布就算放在现代也绝对可以秒杀那些工业机器织出来的布,而且她还仔细看了一下那些产丝的茧,成色白希,大小相近,产出来的丝质量也当相近,如此织出来的布才能触感良好。
  原料和手艺,是缺一不可的。
  苏锦缘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已经很自觉地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少主人了:“很好,冉儿,我们走。”
  苏锦缘这句“很好”是发自内心的在夸奖她们,但是听在织工们的耳中,却好像是因为她们没有搭理小姐而把自家小姐惹生气了。
  其实苏锦缘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但织工们已经误会了,当她们正在内心挣扎要不要说点什么弥补一下的时候,苏锦缘已经带着冉儿大踏步的离开了织坊。
  织工们面面相觑,内心活动保持一致:我们,是不是,完了?

  ☆、第九章 吓死爹了

  苏家绣坊,老爷子苏甫河正坐在一把交椅之上,看着面前的图纸眉头紧皱。
  “老爷。”绣坊坊主孟晓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苏甫河抬手阻止。
  “老爷这是……”孟晓不解,问身边的孙然。
  孙然便是织坊的坊主,三位坊主中只有刘流是男性,孟晓和孙然都是女性。
  孙然也不知道苏甫河内心的想法,她原本好好的在织坊查看新织出来的那匹布料,却突然被苏甫河喊了出去,然后就被他带到了绣坊。
  孙然向来是管不到绣坊的事的,而且她对刺绣也是一知半解,她只会用织布机来织布,利用经纬的排布将普通的丝线织成斑斓的布匹丝绸,却不知该如何使用那一枚小小的针在丝布绸缎上创造更美更细腻的图案。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苏家想要培养的就是这种术业专攻的人才,会的不多不要紧,只要你有一样做到了极致,那你就是苏家要的人才。
  “孟晓,你来看看这个图案,是不是有问题?”
  “有问题?”孟晓接过苏甫河手中的图纸,这个图案是她亲自设计的,花了她整整七天的时间,因为这个图案将要用在献给皇后娘娘的绸缎上,只要有一点瑕疵,都是要命的事,所以她一点都不敢马虎,谁知苏甫河依旧不满意。
  “如果你看不出来图案上的问题,我想我该考虑一下要不要把你从坊主的位子上撤下来。”
  “老爷!”孟晓心里一颤,她是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位置的,上一个坊主因为嫁人怀孕便不在这里干了,卷铺盖回家相夫教子去了,但孟晓觉得如果她只能靠男人过完自己的一辈子的话,实在是白在这世上走了一遭,所以当她发现自己的绣工足以进入苏家绣坊的时候,就满怀希望试了一把,没想到不仅成为了绣坊的一员,还抓住了机遇成为了坊主。
  虽然孟晓很想说点什么缺点出来,让苏甫河没有理由把她赶走,但是面对自己花了七天七夜才设计出来的东西,孟晓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让苏甫河不满意的地方。
  “孙然,你看看。”
  “是。”孙然从孟晓手中接过图纸,细细一看。
  上面的图案确实设计得很用心,金凤于图案正中间飞舞,展翅曲颈,仰天长开长喙,仿佛正在高声和鸣,它所有的羽翼都舒展开来,特别是五彩的尾羽,与它额上三根彩羽交相辉映。
  点睛之笔当属凤凰爪下所携之牡丹。
  绿艳闲且静,红衣浅复深。花心愁欲断,**岂知心。
  原本彩凤脚踏虚空,状不安稳,而加上这一朵牡丹后,似乎彩凤便找到了重心的依托,下一刻便可以展翅翱翔。
  “乍看之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孙然指着那朵牡丹,“虽然加得心思巧妙,设计得也极佳,却叫人不适。”
  苏甫河点了点头,道:“连孙然都看出了问题所在,你却丝毫不知,看来,你果然不适合当绣坊的坊主了,明日,你就……”
  “老爷!”孟晓不死心的打断苏甫河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甫河正要说话,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前来通报:“老爷,小姐来了。”
  “锦儿,她来此作甚?”
  “小姐说是找老爷有事。”
  “让她进来吧。”苏甫河对自己这个女儿是头疼不已,本以为生个女儿,便可以从小教她学些女红刺绣,将来好继承家业,谁知因为他的夫人早亡,他稍微对他的女儿宝贝了些,就养成了她骄纵的性子,不仅丝毫不服他管教,还常常闯各种祸,最后叫他收拾烂摊子。
  “女儿参见爹爹。”苏锦缘一推门,先给苏甫河行了个礼。
  苏甫河差点从交椅上掉下去:“你是……锦儿?”

  ☆、第十章 凤衔牡丹

  苏锦缘细细打量了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一眼,据刚才在门外冉儿的描述,他就是苏锦缘的爹爹,江南第一织造大户苏家的现任大掌柜苏甫河。
  苏锦缘在现代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待她最好的就是孤儿院的院长,但院长再亲也不是父母,所以苏锦缘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的温暖,对自己的父母更是没有一点印象。
  苏甫河是个很慈祥的父亲的样子,苏锦缘一看到他,就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这个样子。
  苏锦缘常常会在梦里见到自己父母的样子,模模糊糊的,看不分明却觉得很温暖,而此刻,梦里父亲的样子忽然和眼前苏甫河的样子重合起来了。
  “爹爹。”苏锦缘又喊了一声。
  苏甫河怎么看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女儿苏锦缘的样子,可从前的苏锦缘只会喊他:“老头子。”
  莫非是她又闯了什么祸需要他帮忙收拾烂摊子,所以才一改往日脾气,对他这么客气?
  “锦儿,你怎么来了?”苏甫河一展笑颜,不管怎么样,问过再说。
  “来看看爹爹。”
  “啊?”苏甫河张大了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女儿来看看爹爹,先去了染坊又去了织坊,谁知道爹爹竟然在绣坊,真是累死女儿了。”苏锦缘进入女儿这个角色的速度可谓是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如破竹啊,也许是因为她太渴望亲情了吧。
  苏甫河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才会让苏锦缘从染坊找到织坊最后跑到绣坊来找他,他搓了搓手,将手心的汗抹掉:“就只是看我而已?”
  “嗯!”苏锦缘点了点头。
  苏甫河站起身来:“那便好。”
  苏锦缘走上前,正好看到孙然手中的那张设计图纸:“咦,这张设计图……”
  “怎么?”苏甫河问道,从前苏锦缘从来不会关心这方面的问题,就算是他把图纸拿到苏锦缘的面前,她也会发脾气把图纸撕掉,今天怎么完全不一样了,不仅不讨厌,反而在看到图纸的时候还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牡丹加得很有创意,就是位置不太对。”
  “锦儿,你说什么?”苏甫河没想到苏锦缘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张设计图是谁画的?”
  孟晓默默地站了出来:“是属下。”
  “你是……绣坊的坊主?”苏锦缘猜测道。
  “是的,小姐。”
  苏锦缘道:“你很有想法,可惜差了点火候。你最大的问题在于最主体的凤凰,而并非它爪下的牡丹,由于你所设计的凤凰的姿势导致它的重心不稳,所以便欠缺了一样东西在它的爪下以稳定它的重心,好让它有足够的力量展翅翱翔。你以为加上一朵牡丹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却没有意识到这是错上加错。凤携牡丹不如凤衔牡丹。”
  苏锦缘一遇上自己专业上的问题,便停不下来,她走到桌子前,将桌上的纸铺好,拿起一旁的笔,蘸饱浓墨,大笔一挥。
  寥寥数笔,一副凤衔牡丹图便跃然纸上。

  ☆、第十一章 刀子豆腐

  “这……”苏甫河一把夺过苏锦缘刚刚画好的图,他的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这……这……”
  连孙然和孟晓都被苏锦缘展示出来的绘画能力吓了一跳。
  她们家小姐平时连笔的边边都不会去碰的,虽然老爷叫了不少先生上门来教小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但小姐从来都没有认真学过,可以说小姐肚子里的墨水还没有说话时洒出来的口水多。
  苏锦缘原先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笔都不会握,现在却突然挥毫作画,而且还画的如此之好,三个人的下巴都快掉了。冉儿站在一旁,看看她又看看她,忽然觉得老爷的那杯茶真是太厉害了,小姐喝了之后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不仅脾气变好了,还变得能说会道,现在连画画都会了。
  苏甫河一手拿着一张设计图,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就是它,就是它了。”
  他反手将孟晓的设计图撕成碎片随意丢在地上,丝毫不管孟晓那仿佛心被撕碎了一般的表情,上前抓起苏锦缘的手,道:“锦儿,这真的是你画的?”
  苏锦缘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唐突了,很显然原先的苏锦缘是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发大小姐脾气的废材,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惹人怀疑了,不过她这也是职业病,一看到设计图就忍不住想露一手,她正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她突如其来的转变,苏甫河又说话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娘就是曾经名满江南的绣娘,她所设计出来的绣图曾经被当今圣上一眼看上,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江南苏家才会胜过江东柳家,成为织造第一,我也一直坚信某一天你会变得和你娘一样,这一天终于来了!”
  “爹爹的意思是……我这是遗传……”
  “不然还会是什么?紫灵,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苏锦缘默默的舒了口气,原来便宜爹的脑补能力如此之高,那她根本不需要担心露馅的问题。
  “孙然,快把这个图纸拿去给甲组!”
  “我?”孙然愣了一下,这个不该是孟晓的工作吗,为什么叫她一个织坊的坊主管绣坊的事,莫非老爷已经决定……
  “老爷,您不会是……”孟晓正要说些什么,苏甫河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两个都先出去,我有话要和锦儿说。”
  “老爷,我……”孟晓知道大局已定,苏甫河必定是不会再让她当这个坊主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或许她还可以再争取一下。
  “还不快出去?”苏甫河脸色一沉。
  苏甫河平日里总是慈祥和蔼又友善的,只有手底下的人犯了大错才会露出生气的表情,和动不动就发脾气的苏锦缘完全不同,但苏锦缘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是小打小闹,苏甫河生气起来却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他的脸色一旦阴沉下来,就不是随随便便的处罚能了事的。
  曾经有一次一个染工不小心用沾了染料的鞋底踩了一块刚刚染好的布,可偏偏那块布是要献给某个朝中大臣的,不能耽误,一旦责怪下来整个苏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苏甫河一生气便叫人打断了他的那条腿,还好苏甫河后来想办法解决了那次危机,总算保全了苏家。
  不过事后苏甫河还是送了抚恤金给那个染工和他的家人。
  染工自知自己犯了大错,被打断腿的责罚已经算轻的了,谁知竟然还得到了苏甫河的抚恤金,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苏甫河的妻子岳紫灵曾说过,苏甫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第十二章 朝廷订单

  “爹爹,我画的图样是要大量生产吗?”
  “大量?”苏甫河笑了笑,“乖女儿你忘了,这一批丝绸是要送进宫去给娘娘们用的,你那张图样上有凤凰,是给皇后娘娘用的,世上只能仅此一匹,半年前朝廷就跟我们订了。”
  “是,是吗?”苏锦缘心想自己多什么嘴,一旦说错什么话说不定就会被发现自己是借尸还魂的。
  “也难怪,你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不记得也很正常。”
  苏锦缘道:“我现在很有兴趣,爹爹可不可以跟我讲讲?”
  “真的?”苏甫河根本没有发现苏锦缘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现在完全沉浸在苏锦缘终于对织纺刺绣有兴趣的喜悦中,“好好好,那爹爹就再跟你说一遍。来来来,来这儿坐。”
  苏甫河拉着苏锦缘的手,将她带到交椅旁。
  “爹爹,还是您坐吧。”苏锦缘一看只有一把椅子,赶紧让了出来。
  苏甫河再怎么也是长辈,更何况自己不是以前那个只有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苏锦缘了。
  “好好。”苏甫河心里一阵感动,险些就要热泪盈眶。
  苏锦缘看着苏甫河这个样子,心想原来那个苏锦缘究竟是有多差劲,自己不过是按照长幼之序把唯一一个位子让给父亲坐而已,苏甫河竟然感动成这样。
  这么一个容易满足的老人,苏锦缘决定一定要好好待他,就像待她真正的父亲一样。
  “大约两个半月以后,我们的邻国沅国就会有太子和使臣来我们凉国面见圣上,据说圣上对此次接待沅国太子很是重视,不仅要展示出我们凉国的接待礼仪,让沅国太子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还要在不经意间压倒沅国,让他们感受到我们凉国胜过他们的地方,而娘娘们的服装便是很重要的一环。”
  “服装?”苏锦缘疑惑道。
  “锦儿你也知道,我们图圣大陆向来便是很看重织造业的,我们苏家能在朝廷之外有如此高的威望和势力,不仅仅因为我们是江南第一,更因为我们是江南织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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