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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出来混的总要还CP教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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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上。
  “一个阿瓦达。”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然后看着安格里斯,“我其实也不舍得你死的太痛苦,你知道的。”
  安格里斯喉咙一阵闷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过魂器也没打算去听安格里斯的回话,他转而侧过头,看着依然被蛇怪缠住的西弗勒斯,他故意给了一个承诺:“我给你时间,数到三,你可以来救他。”
  还没等他开始数,西弗勒斯猛地就将魔杖指向了魂片的缩在位置,无视了他自己身后甩过来的蛇尾:“神锋无影!”
  魔咒直接穿过了魂片的身体,而西弗勒斯却被蛇尾扫出了一大段距离。
  “咒语和物理攻击,对我而言都是无效的。”魂片看着狼狈的西弗勒斯,轻蔑地说道,“当然,你可以选择直接冲过来从我手里夺回他,只要你能走到我的面前。”
  “一……”他开始数了起来。
  随着魔王的声音,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刻骨铭心地笼罩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他离安格里斯就那么点距离,却远到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魔咒没有用,他想上前夺回安格里斯,却被席卷而来的蛇尾死死地缠住了。
  他的骨骼瞬间受到了强烈的积压,在剧烈的痛楚中,他听到了黑魔王的那一声“二”。
  他真的感到了恐惧,那种想要握住什么却又眼睁睁地看着什么要失去的感觉,几乎要击破西弗勒斯所有的心防。
  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安格里斯就死在他的眼前,死在几步之遥,他却无力挽回,那么……他的灵魂会变成怎样?
  没有莉莉的人生,他可以孤独地走下去,可如果也没了安格里斯,他宁愿去死。
  西弗勒斯的魔杖里吐出最恶毒的黑魔王,攻击着蛇怪抗魔性极高的蛇皮上,祈祷着蛇怪会因为痛楚甩开她。
  但是,真的来不及了,蛇怪还未松开,黑魔王就已经念出了三。
  随着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魔杖冒出了绿色的光芒,映得安格里斯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骇人。
  可即使是这样,安格里斯的表情依然平静中带着倔强,看得魂片君手里的动作一缓,心里一荡,竟有种狠不下心来的错觉。
  然后,他有点恍惚地听到了安格里斯坚定的“遗言”:“我不想死。”
  ……这……这算是倔强的求饶?
  不知怎的,一向暴虐最喜欢折磨求饶者的黑魔王,竟然不觉得求饶的安格里斯讨厌,他压制着魔杖上蓄势待发的阿瓦达,然后眼神不定地看着安格里斯。
  “我不想让他伤心,我不能死在他面前。”
  明知有些话是点火线,安格里斯依然诚实得让黑魔王哑口无言。
  “可如果我说,你们俩之间只能活一个呢?”实在忍不住了,魂片又开始了挑拨的本能。
  “……”安格里斯微微垂了一下眼帘,然后轻声却毫不犹豫地应答道,“我希望死得是他……”
  他……他没听错吧?魂片傻眼了。
  这是怎样的理直气壮啊,简直把魂片呛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死的是我,我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在世上,永远活在忏悔之中,如果注定有个人会痛苦,另一个会长眠……我最舍不得他痛苦。”
  ……魂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算什么?这也是爱情的一种形式吗?
  伏地魔不懂爱,所以作为伏地魔一部分的魂片自然也不懂,在魂片眼中的爱,更多的是从邓布利多嘴里的描述,所勾勒出来的模样。
  那种粘糊糊的,吵吵闹闹的东西,是伏地魔从来都不屑也不渴望的。
  只是,此时此刻,看着安格里斯眼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冷漠的样子,伏地魔突然就有一种迫切的渴望。
  只可惜,渴望这种东西,太过遥不可及了,在这个阴暗的环境里,安格里斯掌握着魂片最大的秘密,魂片手里的魔杖有一个蓄势待发的死咒,而几米之遥,西弗勒斯正被蛇怪缠住,拼死斗争着。
  而安格里斯的心,也注定了不会追随魂片的某种渴望。
  所以,最终,魂片还是腥红着一双眼眸,缓缓地放低了身子,没有松开直指的魔杖。
  他说:“我也舍不得你难过,所以……我不会让你死得痛苦的。”
  一道绿光闪过,伴随着西弗勒斯绝望的声音,魂片一点一点地看着安格里斯闭上了眼,然后任由怀里那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再无任何支撑力量地滑落在了冰冷的地上。
  魂片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感觉,他的阿瓦达从来不会出错,他知道安格里斯死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那天,他们之间就有了一个未完成的血液契约。
  借此,他潜入到了这个人的身体深处,意识海的地方,灵魂的归属地,然后躲在远方的黑暗角落之中。
  照道理来说,意识海是只有灵魂才能潜入的地方,但是由于他们之间有契约,还由于冠冕是特殊的黑魔法物品,而且是魂片的本体,所以,魂片无意中发现,他可以将他的本体一起带入安格里斯的体内!
  这简直是藏匿冠冕的最好地点,意识之海无边无际,只要安格里斯不去特意找寻,他永远都不会发现有一个黑魔王物品被放入了他体内!
  但前提是,安格里斯不会去找。
  他的意识之海,原本只有他能进出,现在还多了个伏地魔,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们两人能从那里面拿出冠冕。
  而冠冕,就是灵魂状态的魂片,唯一的弱点。
  只要安格里斯死了,那么他的意识之海就会永久封闭,不是毁灭,是封闭,那会成为一个亡者的死地,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进入,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被放出来。
  这一点,魂片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那个时候,他惦记着占据这具身体,自然不会杀死这具身体。
  后来,带着一些异样的情愫,他放弃了占据身体的想法,但还是坚持要把安格里斯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说服自己,安格里斯并不知道冠冕的事情,并无大碍。
  直到……这最后一丝理由也不存在了。
  他再也说服不了自己留下安格里斯这个隐患,他从来也不会想到,“爱”这个字,可以成为一个崭新的理由,让他自己也得到救赎。
  冠冕魂片只是伏地魔舍弃的一部分,他代表的意义本身就是“渴望”。
  即使是邪恶如伏地魔,也曾经渴望过得到更多的感情,即使他本人不承认。
  他渴望拥有亲情,渴望得到认可,渴望获得师长的喜爱。
  然而,随着野心和欲。望的膨胀,那些渴望的情愫都成了毫无价值的东西,成为了他事业的绊脚石。
  对于他来说,他只要渴望力量,就足够了。
  所以,他将多余的自己排除了出去,制造出了冠冕魂器。
  这个魂器里住着一个人,是他的一部分,却不是完整的他,他们不再相同。
  所以,这个冠冕黑魔王会动摇,会挣扎,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条没有放过任何人的道路,包括他自己。
  他依旧高傲冷漠地抬着头,强迫自己不要盯着安格里斯的尸体看。
  他迈开步伐跨过了地上冰冷的尸体,依旧是那种毫不回头地样子。
  他是黑魔王,他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手握魔杖,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所有的一切。
  是的,所有。
  所以现在,他可以面无表情地看着西弗勒斯,以绝对王者的姿势再次直指魔杖,那是安格里斯的魔杖。
  而西弗勒斯,正倒在一片血泊中,那是蛇怪的血。
  西弗勒斯用了非常危险而又强大的黑魔法,终于重伤了蛇怪得以脱身,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被松开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也正是绿光闪烁的时候。
  他眼睁睁地……看着安格里斯被杀害在了他的眼前,就差那么一会,却永远地失去了他。
  那一瞬间,就好像是灵魂都被抽空了一样。
  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无能,虽然,即使是黑魔王也不可能轻易地解决一条千年蛇怪,但是……西弗勒斯还是觉得自己无能。
  他没能保护他,他始终什么都没能护住,也什么都留不下。
  倒在地上,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再也没了站起来的力量,什么未来,使命,战争,都已经离他远去,如果安格里斯不在了,那么一切都不在有任何意义。
  看着伏地魔站在那里伸出的魔杖,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应该发疯发狂,应该要冲上去为安格里斯报仇的。
  但最终,他却一动都没动,任由熟悉的光芒闪烁在杖尖。
  他想,如果能和安格里斯死在同一根魔杖下,如果现在去追的话,还能在去见梅林的路上找到他的话,他一定要死死抱住他,再也不让他离开他。
  是的,对于此刻的西弗勒斯来说,他想死。
  如果死亡可以见到他,可以摆脱此时此刻,那种刺痛到麻木的情绪,麻木到流不出眼泪的绝望,那么死亡,就是他最后的向往。
  可这一次,他依旧没能如愿。
  死掉的,是伏地魔。 

第七十四章 时光如梭 。。。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冠冕魂片的死亡一直都是一个谜。
  西弗勒斯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安格里斯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几步之遥,黑魔王的阿瓦达之下。
  那个时候,西弗勒斯的世界就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一样,他甚至放弃了抵抗,任由黑魔王的魔杖对准了他,不想躲闪,或者,根本是无力躲闪。
  绿光冒起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这可笑又悲哀的人生,大概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但是,他没能等到灵魂被魔咒抽离体内的感触,却反而在一片寂静中听到了魔杖落地的声音,带着一些迷茫和疑惑,他抬起头,再次看向了黑魔王所站的地方。
  这一眼,就看得他愣住了。
  黑魔王的身体变得扭曲而模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撕裂着一样,他满脸的狰狞还有不可置信,最后仿佛是有所感应般得猛得回过了头,看向了安格里斯尸体所在的地方。
  那个角度,让西弗勒斯分不清那个时候,黑魔王是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一切的。
  他的身体在变淡,这只有一个可能,他的本体正在受到毁灭。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去看安格里斯?
  或者说,是谁发现了黑魔王的冠冕,并且在销毁冠冕?是邓布利多吗?
  西弗勒斯并不知道冠冕其实就在安格里斯意识深处,所以并没能立刻产生其他的联想,在他看来,黑魔王突然的毁灭,来得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一些。
  但更为奇怪的是,即使本体冠冕正在遭到破坏,黑魔王却还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安格里斯的方向,不知道还在看着一些什么。
  他……难道就不急着去救自己的本体魂器,不急着去挽回什么吗?
  仿佛察觉到了西弗勒斯的不解,魂片猛得转回了头,然后以莫名的神情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西弗勒斯都没有相通,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眼神。
  迷茫而不解,愤恨而不甘,却还带着一点庆幸,还有释然。
  然后,灵魂状态的黑魔王,就这样彻底消散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一时间,这个密室里的生息几乎全部消失了一样,只有西弗勒斯木讷地倒在地上,附近还躺着一条奄奄一息的蛇怪。
  过了良久,僵硬在蛇怪血泊里的西弗勒斯终于动了动手指,他爬起了身,却一点都不关心黑魔王究竟是怎么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上前,然后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将安静得不可思议的安格里斯,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发誓,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他。
  他甚至不想离开这个密室,因为不想面对失去温暖的未来,这个地方……是安格里斯最后所处的地方,他甚至想永远抱着他,在这里直到生命结束。
  但是,当他抱住安格里斯的瞬间,他那些所有悲哀的想法,都在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因为安格里斯的“尸体”,是柔软而又温热的。
  他没死。
  
  究竟是怎样的原因,会使一个人如此近距离地承受了一位魔王的阿瓦达,却依然得以生还呢?要知道,伏地魔的死咒,是从来不会失手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施咒者本身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想要杀死对方的执着。
  就算冠冕魂片自己永远不会承认,但是他最为信赖的魔咒还是出卖了他最真实的渴望,他……根本就舍不得安格里斯死,所以他的死咒,没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可讽刺的是,就是他唯一的这一次心软,却成为了他覆灭的转折。
  没有任何人做错了什么,怪也只能怪在,反复无常的命运。
  
  而对于安格里斯来说,即使他没能死掉,但阿瓦达还是对他造成了伤害。
  他发现自己的灵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然后怎么也出不去。
  然后他很迅速地就反应了过来,他似乎是被困在了自己的体内,阿瓦达的效果是将灵魂剥离出肉体,安格里斯的灵魂虽没能完全被抽离,却也暂时地无法和身体同步了。
  也不知道……这得花多久才能恢复。
  他有些无奈,却敏锐地又意识到了很关键的一点,这里……是他的体内,之前伏地魔在他旁边搂着他的时候,他即使想进入意识之中也不敢轻举妄动,但却没想到,一个阿瓦达,却巧合地给了他这个机会。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冠冕的本体也就藏在这里的某一个角落。
  几乎是刚刚动了这个念头,安格里斯就被自己的意识自主自发地带到了一个冠冕的面前,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到了,就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默默地看着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只要毁了这个东西,那个在外界强大到让人无力的黑魔王,就会彻底消失。
  也许在外界,安格里斯还会为如何毁灭一个黑魔法物品而感到棘手,但是,这里是他的意识,他的领地,他的世界。
  魂片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自己最大的弱点放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大概是自负于只要自己也在这个体内,安格里斯即使发现了也没法轻举妄动,但可惜的是,现在他出去了,却也没能把冠冕及时地拿走。
  而现在,寻觅多时的冠冕就这样直接得摆放在了安格里斯的面前,毁去它,似乎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停顿了两三秒,安格里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在犹豫。
  不是因为,在体内破坏一个黑魔法物品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而犹豫,而是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是,也只有轻微的那一刹那。
  当安格里斯立马想到,西弗勒斯还在外面独自面对着伏地魔,随时随地都有着生命危险地时候,所有的动摇都化为了不复返的坚定,他将冠冕死死地锁定在了意识海的半空中,杜绝了黑魔王发现异常后及时取出冠冕的可能性。
  然后,他将自己的灵魂化为了一道利剑,狠狠地撞了上去。
  魂器本身就是容纳灵魂碎片的器具,又被其他的灵魂在外界冲击了进去,在里面横冲直撞一番。
  崩裂和爆开,几乎就是可以预见的结局了。
  随着魂器的损坏,安格里斯自己的灵魂也受到了创伤,他的意识海一阵动荡,随即就陷入了一大片的黑暗之中,失去了意识。
  
  那个时候,安格里斯以为自己大概真的要死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还能再次睁开眼,看着这个世界。
  所以,当知觉一点点从四肢传来,当微曲着手指摩挲着触觉,当眼帘迷茫地打开的时候,他入眼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安格里斯的脑子有点回不过神来,昏迷之前的一幕一幕再次在脑海中回放起来,他猛地做起了身。
  对了,西弗勒斯怎么样了?
  还没等他继续担心,入眼的房间的样子,又把他弄得一愣。
  ……奇了怪了,怎么就这么熟悉,却又记不起来,这到底是哪里啊?
  安格里斯动了动手脚,意外地感到很是虚弱无力,他站起了身,随意地赤着脚,走到了窗户所在的地方,想要拉开窗帘看看这究竟是哪里。
  可刚等他再窗前站定,一阵开门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安格里斯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认出了这个人,是圣戈芒的安琪亚医师。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里的这一幕,和他曾经苏醒过来的那个场景,TMD实在是太像了!
  一个荒谬的想法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大脑之中,他敢保证,他此时此刻的神情,绝对是比对面那个一脸惊讶的女医师还要来得震撼!
  梅林啊,求你别玩我! 

第七十五章 物是人非 。。。
  为了证明梅林不是这么无聊的,自己绝对是想多了,也为了证明回到过去这种戏码不是路边的白菜随时可见的,安格里斯眨了眨眼睛,说出了他苏醒以来的第一句话:“……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天哪,法尔斯你醒了!!”安琪亚惊呼了一声,眼里顿时被慢慢的欣慰和感慨所布满,“哦,天哪,梅林保佑。”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安格里斯之前的那个问题,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稍稍感慨地叹了口气:“现在已经是1996年了。”
  哦,很好,没有来个1990年之类的来吓他。
  安格里斯微微松了口气,随即才猛地感到了不对的地方,他狠狠地抽了抽脸皮:“你……你说什么?!”
  “是的,你没听错。”安琪亚走上前,按住了安格里斯的肩膀,“已经5年过去了,我们几乎要以为你不会再醒来了,快点躺回去,你需要一个细密的检查。”
  “……5……5年?”
  安格里斯有些迷茫和不可思议,他是不是该自我安慰一下,幸好不是又一个10年?
  真是太莫名奇妙了,他估计是全世界最郁闷的人了,明明没过多少日子,几次睁眼闭眼就变成35岁的大叔了啊啊啊!!
  “是啊,5年。”安琪亚看着安格里斯,眼底有一丝悲伤,“这5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哎……其实昏迷着也好啊,最起码,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
  ……战争?战争!!
  安格里斯一下子愣住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安琪亚联系了其他的医生,看着一群人冲进病房里上上下下地摆弄着他,往他身上叠加一大堆魔咒。
  他想,他知道战争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除了伏地魔还能有什么其他争战?
  只是,伏地魔的那个什么冠冕,不是已经被他破坏了吗?
  安格里斯并不是很清楚魂器的事情,所以立刻一头雾水了。
  突如其来的这些消息让他刚刚清醒得大脑有些不堪重负,所以……直到医师们一致确认了他的健康状况良好,并且建议他再留院一段日子,才逐渐离开以后,安格里斯才有些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病房里又只剩安琪亚医师一个人了,似乎正忙着往羊皮纸上填病历什么的。
  安格里斯动了动手,抚了抚额,意识到四周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时隔5年才醒了过来,身边……却依然只有他一个人呢?
  西弗勒斯是绝对不会丢下他的,也不会都这么久了还不赶来看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安格里斯,他想也没多想的就脱口而出:“西弗勒斯呢?他没来吗?”
  问完这个问题,他就觉得自己傻爆了,安琪亚医师,又怎么会知道西弗勒斯的情况啊。
  但下一秒,安琪亚僵硬住的反应却让他感到了更深的不安。
  “……怎么了?”他试探着出了声。
  “法尔斯,事实上,你是斯内普先生亲自送过来的,就在半年多以前,战争最白热化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不怎么安全了的圣戈芒,大概依然能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安琪亚思索了一下,斟酌着开口道,“所以,虽然你的病情是阿瓦达后遗症昏迷长达……恩,5年,但其实,之前一直是斯内普先生亲自照看着你的,毕竟,他是我们圣戈芒都没能有的魔药大师。”
  啊,一直都是……西弗勒斯亲自照顾他的?
  安格里斯突然有点羞涩地脸红了起来,毕竟他一直处于昏迷中,那平时的洗澡擦身什么的……咳咳……
  “如果不是战争的情况太过严峻,他大概也不会把你送过来,法尔斯和斯内普先生关系,应该不错吧。”安琪亚没有注意到安格里斯的小心思,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额……我们何止是不错呢,安格里斯心里偷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四处张望起来:“恩,是不错,不过他怎么没来啊。”
  “……”安琪亚沉默了一下,然后答非所问,“其实,我很崇拜斯内普先生,不,是我们都很崇拜斯内普先生,他是一个英雄。”
  ……安格里斯又是一愣,什么时候,他的西弗勒斯,变成英雄了?
  看样子,这5年内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这样想着,却突然不想再听安琪亚说下去的,但有些事情,他早晚要知道,安琪亚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决定告诉他的。
  “可以肯定地说,这场战争如果不是有斯内普先生完美的间谍情报,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取胜的,即使还是有少部分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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