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 背叛-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敏很不屑地扬着下巴对罗恩说:“你见过哪只猫不捉耗子的么?克鲁克山也就是玩玩,又没有真吃你的斑斑!”
  罗恩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赫敏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反驳的话,竺梓松抱着咔咔二世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有趣。
  月圆已经过去,卢平又回到了课堂上,斯内普布置的那篇关于狼人的论文也被作了废,竺梓松郁闷地把写得详详细细的论文揉成一团,这算什么,就算只是代课教授布置的作业,也不能这么明着剥落人家的颜面吧,还是因为不想让学生发现狼人身份,就特意避开这明摆着应该事先给学生打下的预防针?
  哼,这对狼朋狗友,果然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竺梓松重新打开揉成一团的论文,研究上面一条条应对狼人的策略,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惊得同坐一桌的科林一下课就逃离了他身边。
  之后的日子里竺梓松抓紧时间练习阿尼玛格斯,这是个危险的咒语,尤其是在没有人扶持的情况下,但好在竺梓松对魔力的控制已经几近精准,很快便有一头小灰狼兴奋地在有求必应室里乱蹦。
  照了照镜子,竺梓松对自己的动物形态还是挺满意的,身材很匀称的一匹小狼,四肢强健有力,皮毛光滑柔顺,眉角还有一对假眼,瞪一瞪便很有凶狠的感觉。唯一有些不满的就是毛色,明明头发是棕色的,变成兽型竟成了灰色,等他长大以后岂不是就要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
  熟悉了四条腿的走路方式,竺梓松也不想回寝室了,兴致勃勃地用毛茸茸的尾巴当被子,直接睡在了有求必应室,之后的几日更是夜夜跑到禁林里溜达,原先没有机会去的马人聚集地如今对他而言都像是不设防的,某次运气好,甚至见到了独角兽,尽管那厮趾高气扬的,理都没理这头小灰狼。
  竺梓松觉得化身为动物确实不错,虽然仍然保留有人类的思考能力,却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脑子里空空的,虽然感觉上会有些不踏实,却是抛开那些不愿记得的东西的好方法。
  某次夜游时遇见了布莱克那只大狗,竺梓松无语地看着越发瘦骨嶙峋臭气熏天的黑狗,难道他就没办法给自己弄点正常食物或者清洗一下自己么?那么大一个黑湖就放在那里,跳下去再爬出来不就得了?以他现在这样的满身臭味,估计也就只有一样脏兮兮的老鼠才能不觉察到那味道而导致逃跑不及。
  出于好玩以及卖弄的心态,小灰狼当着黑狗的面三步两步蹿上一棵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了只没来得及逃走的松鼠便跃回地面,挑衅地看了眼布莱克,甩甩尾巴,扬长而去。
  此后的几次夜游,竺梓松就常常见到一只黑狗拼命地往树上爬,又滋溜溜地往下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上的松鼠或者小鸟被惊动然后逃跑,看得他笑到直打跌。这布莱克真以为自己能爬上树么?狗和狼都是犬科动物,可不像猫啊豹的能随意上树,自己能轻而易举地抓住猎物是凭借了往日锻炼出来的身体所具有的强大爆发力以及对松鼠逃跑路径的准确判断,这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狗竟也想学?
  
                  名字惹的祸
  有求必应室,竺梓松将卢修斯提供的记忆放入小型冥想盆,探头进入,随着卢修斯来到风雨中的小岛。
  阿兹卡班的碉堡看上去并不十分坚固,魔法部仗着大海中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数不尽的防御咒语,除了部长偶尔会前往巡视,其它时间全由摄魂怪一手守卫。竺梓松退出记忆,将碉堡的大致结构画在纸上,同时标出贝拉牢房所在的位置。手指敲击着纸张思考,贝拉的位置很不错,属于轰开了墙就能露出来的部位,但卢修斯的记忆里没有其它食死徒的位置。
  竺梓松在假期里试验过,只有某些防御咒语对物理攻击有抵御作用,但只需要持久轰击,再强的防御咒也会被轰散,阿兹卡班的墙——竺梓松撇撇嘴,多几发炮弹估计就散了,现在他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控制好炸药和炮弹的量,毕竟如果到最后真走上劫狱这条路,他还不想把整座碉堡都炸了然后把其他囚犯给放出生天。
  '总之,得去现场看看情况。'竺梓松计算好需要打破的几点,放下笔,打了个响指,便将羊皮纸化作灰烬。
  圣诞节前的霍格莫德参观周末,竺梓松趁着学校里人少,爬到天文塔顶,打算刻几个小木人,没用变形术,拿了把匕首比比划划,形状便呼之欲出。一个有大把的胡子,一个有着波浪形的长发,还有一个拿着蛇形手杖鼻孔朝天。
  拿着卢修斯的人偶左右看看,太久没玩这个了,总觉得不够神似,正琢磨着该如何修改,却见咔咔二世喵喵叫着直奔而来。微微一笑,把黑猫捞进怀里,这家伙,这两天又不知溜到哪里玩耍,晚上都没有回格兰芬多塔楼。
  “咔咔二世!”竺梓松把之前从厨房拿来的点心喂给咔咔二世,挠挠它的小耳朵,宠腻笑道,“你个小东西,又死哪玩去了?真是的,整天都不见影,咔咔以前再皮也及不上你这二世祖的一半!”
  低头嗅了嗅,还好,不臭,而且又有那种淡淡的香味,竺梓松眉头一皱,这味道有些熟悉,像是在很久以前闻到过,正思索着,却听得走廊上发出悉索声,一回头,石柱后露出一角黑袍。
  “谁在那里?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竺梓松收起小木人,懒懒散散地说。以他的耳力竟没察觉到这人的出现,心下暗自警惕。
  柱后的人影动了动,从阴影中慢慢走出。
  竺梓松皱眉,斯内普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他凭什么就认定了自己和他的“主人”有关?回想了一遍方才的所作所为,只是做小人而已,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而且自言自语时也是习惯性的用了中文,才放下心,却被斯内普接下去一句话惊得跳了起来。
  “这只猫是你养的?它叫咔咔Jr。?你还养过一只叫咔咔的?”斯内普看着惊愕的男孩,一连串的问句飞快地冒出,低沉的声音中透着紧张。
  “呃——”竺梓松深悔自己的口无遮拦,给这猫起名的时候也想过,但一来知情人没几个,二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估计也没人再记得,没想到如今却被斯内普逮了个正着,不过既然说的是中文,斯内普听得懂的大概也就只是那名字而已,无奈自己为了让这猫记住自己的名字,一向都用Kaka Jr。称呼,要是直接用二世,斯内普才不知道什么意思呢!
  “我曾经养过一只狗,叫咔咔,所以这猫就叫了这名字,不知道教授为什么对学生的宠物也有兴趣?”竺梓松顶着懊悔,硬起头皮瞎扯。
  斯内普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已深深刺入掌心,眼眶涩涩的,只盯着竺梓松脚边的地面,嘶声道:“别再骗我了,到底怎样,你才肯承认?”
  竺梓松坎斯内普的表情,也明白到了这田地是再瞒不过去了,斯内普既已起疑,这等苍白无力的解释根本不够打消他的猜忌。'但是,那又如何?'竺梓松脖子一梗,'你要怀疑便怀疑去好了,我只来个抵死不认。无凭无据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告诉邓不利多?哼,我会惧怕那老头么!'“承认什么?我不知道教授你在说什么。”竺梓松一脸的抗拒,就像只竖起浑身硬刺的刺猬。
  这一次斯内普却没有再接话,将视线从地面移到男孩防备的眼神,胸口像有一阵穿堂风吹过,凉飕飕,空荡荡。是啊,他需要承认什么?像自己这样的叛徒,哪里有资格要求他承认什么?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如今还期冀些什么?他从一开始就摆明了对自己的厌恶,自己却毫无自觉地总是干扰他的生活,如今又紧逼不舍地要求他承认身份?
  为什么自己总要做令他不高兴的事?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这样。像这样的自己,很惹人厌吧?也是呢,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不受欢迎的,更何况,如今已是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斯内普闭上眼,压下酸涩的感觉,低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
  竺梓松皱眉看着忽然便不再追问的男人,萧瑟的背影引得心中一闷,张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咔咔二世从怀里蹭地跃出,跟在斯内普的袍角边喵喵叫,一幅想要他抱的样子。
  斯内普顿住脚步,看看脚边撒娇的猫,回头尴尬地看了眼男孩。
  竺梓松则瞪大了眼,难怪猫的身上会有那种熟悉的味道!能不熟悉么,十二年前天天伴着入眠的味道!这咔咔二世,竟然和他这么要好?难道说前几天吃饭时都不见影就是跑去了斯内普那里?以前的咔咔可是最不喜欢他了,现在这只臭猫竟然缠着他?
  “咔咔二世,你给我过来!”竺梓松恨恨地招呼黑猫,又用了中文低声责骂。
  咔咔二世回头看看自家主人,后者正皱眉相对,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招惹不得的模样,便甩甩尾巴继续绕着这段时间好吃好喝供着它还总是抱着它挠痒的男人打转,希望能回到那个有香味的温暖怀抱。
  竺梓松见自家的猫压根不理会自己,心头火起,一把拎起黑猫的脖子,“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点都不像咔咔,你真是白叫这名字了!你想跟着他就跟吧,以后别来找我!”然后理也不理身后的斯内普,把不断挣扎的咔咔二世丢到他身上,只气冲冲地夺路而走。
  “Lord——”斯内普轻声喃喃,看着只留下背影的男孩,满眼痛苦。中文,你以为我还和十二年前一样,什么都听不懂吗?可那又如何呢?无论这些年如何难过,无论多想弥补犯过的错,也永远都改变不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是自己一手葬送了他的辉煌,一手让他陷入需要依靠他人身体才能活动的境地,是他亲手把两人推到如今这步田地,还想奢求什么呢?能再见到他就已是上天的恩赐,又有什么资格想要更多?
  当晚,咔咔二世不断趁学生进入格兰分多塔楼时爬进休息室,又不断被竺梓松丢出,猫咪委屈地在门洞外又叫又挠,它不明白主人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是因为自己亲近那个人吗?可是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总是给自己好吃的东西,还会和主人一样很舒服地抚摸自己,连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和主人一个样子,好像在透过自己怀念什么——虽然自己一直都不喜欢这种眼神就是了。
  而且自己感觉得出来,他对主人没有恶意,总是很远很远地看着主人,为什么主人那么不喜欢他呢?下午对他的样子更是好凶好凶,最后还把自己丢给了他,可他现在还是把自己送到塔楼这边来了。但是如果想把自己还给主人的话,亲手不是更有用吗?为什么要躲在柱子后面,看自己被主人一次又一次地丢出来啊!自己好可怜啊……
  竺梓松的气还没消,只任凭咔咔二世在门洞外叫唤,一直到该睡觉了,那猫还精神奕奕不停不休地抓挠着门,赫敏以十分不满的表情看着竺梓松,他才不得不打开门,瞪了自家宠物一眼,见后者毫不反省地直扑上来,身上还带着魔药的味道。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去跟他住啊!还来找我做什么?”竺梓松扒拉下攀在肩膀的宠物,捏着它的脸训道,“你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再去找那个混蛋,我就不养你了!哼!”然后拎着猫脖子回了寝室,打算好好洗洗它身上的那种以前能令他平静睡着而如今只会起反作用的味道。
  当晚,在霍格莫德偷听到布莱克与父亲的往事的哈利?波特心事重重,难以入眠,打开活点地图消遣长夜时发现,某个名字固定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外,一整晚都没有消失,使得他开始怀疑这份地图的准确性,要不是慑于某教授一向毫不留情的毒液,他还真想去门洞外验证一下,看地图到底是不是出了错。
  
                  圣诞假期
  第二天是圣诞假期的第一天,竺梓松乘坐火车回到伦敦,在站台上便看见来接儿子的卢修斯,两人交换了视线,便错身而过。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按事先约定的,为避人耳目,卢修斯带着德拉科用壁炉回庄园,竺梓松则在麻瓜世界逛上一圈再幻影移形过去。
  本来竺梓松是打算回孤儿院住,等到贝拉特里克斯的探访日子再与卢修斯一同前往,无奈卢修斯一个劲地邀请他入住马尔福庄园,竺梓松禁不起磨,只得点头。
  德拉科对于被父亲领入门的学弟大吃一惊,父亲合作人的代表竟要在自己家里过圣诞?就算是合作人也太奇怪了吧!
  卢修斯看见儿子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吩咐了句:“以后会告诉你原因,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用好你的大脑封闭术。”
  德拉科点头应下,看向埃弗隆学弟的视线越发奇怪。
  竺梓松知道贵族家对继任者有严格的训练,却也没想到才十三岁的孩子就已经学了大脑封闭术,不由对德拉科刮目相看。
  竺梓松没有带上咔咔二世,而是拜托了留校的赫敏照顾,一来他另有计划,带着宠物不方便,二来,看见它便会想到斯内普,只能更添心中烦乱。
  卢修斯探访贝拉特里克斯的日子在圣诞假期的末尾,竺梓松打算趁这段时间去冈特老宅看一看,不知被埋在那屋子底下的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是否还在原处。
  一年级时他便在有求必应室翻找过,五十年前伏地魔把拉文克劳的冠冕做成了魂器藏到这里,过了五十年,里面的杂物多了许多,竺梓松费了好几日的功夫才确定那冠冕已经不在这屋子里了。
  竺梓松猜测也许是奇洛在学生时代就发现了那冠冕,却不像金妮?韦斯莱那么没心机,伏地魔的魂片得不到吸取生命力的机会,就以言辞诱惑他为自己服务。据说奇洛学生时期确实意气风发,也许就是因为得了魂器的好处,后来外出历练了几年方才回到霍格沃兹任教,那时便已换了付性格,大概是那期间伏地魔终于说服了让他附身,毕竟奇洛的实力相当出众,而能够蠢到被吸取生命力的巫师实在少之又少。
  只是伏地魔魂器那么多,除了被蛇怪的毒牙刺穿的日记本,失了踪的拉文克劳冠冕,和没有成功的纳吉尼,另外还有埋在冈特老宅的戒指、交给莱斯特兰奇夫妇保管的赫奇帕奇金杯、隐藏在海边山洞机关里的斯莱特林挂坠盒。
  制作魂器本是为了维持主魂不灭,只要没有人靠近就无法兴风作浪,这些魂器都藏得隐秘,竺梓松并不是十分担心,但反正闲来无事,还不如趁早把萌芽掐灭,毕竟如果伏地魔当真复活,一旦让他知晓自己这么一个占了他的身体还把他的食死徒队伍一手带入湮灭的存在,必定是他的第一个报复对象。
  .
  '如果伏地魔复活以后知道了我是怎么把他的身体弄死的,不知道会不会笑得再死过去。'竺梓松叹了口气,自己来到这世界后还真是一事无成,当黑魔王当到把自己和手下葬送个干净不说,如今连个小孩的戏都演不好,竟被昔日的敌人逼到无以遁形,难道自己真的愚钝到不能平平静静过日子吗?
  想到这里,竺梓松不禁又叹了口气,一旁的卢修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有什么烦心事?”
  “没什么啦,”接着又是一声,“唉——”
  卢修斯挑挑眉,马尔福不会逼问朋友的秘密,但这人连声不断的长吁短叹实在搅得人心乱,在数到第二十七声哀叹之后,卢修斯放下手里的杯子,开口:“真的不想说出来让人分担?”
  “呃——”竺梓松咧咧嘴,这男人总能看穿自己的心事,老老实实回答:“斯内普大概发现了我的身份。”
  卢修斯愣了愣,与自己交谈时竺梓松一直都避开斯内普,每当自己言语中故意或是无意带到这人的信息时总会被竺梓松以各种方式转开话题,现在还是他除了醉酒那次第一回把这名字说出口。
  “他发现了?”
  “嗯,我觉得他已经确定了,但是很奇怪,似乎他没有向邓不利多报告。”
  “不报告也是正常的,其实他这些年一直不好过,虽然我已经断了和他的联系,但十二年前的大战后我和他见过一面,在伏地魔庄园,那时候他很难过。”卢修斯终于有机会把一直想说却被堵在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
  “他当然难过了,”竺梓松撇撇嘴,“他费了那么大劲最后还是没救下那女人,能不难过吗。他现在不向邓不利多报告,可能是没有证据,或者想自己替波?特?夫?人报仇?”
  卢修斯看着明显陷入自言自语的男孩无言以对,每次只要和斯内普扯上关系都会看到他失常,想要打开这么深的心结只怕实在是难,“我可不这样认为,或许你和他面对面谈谈会更好。”
  竺梓松眼睛一瞪,挥挥手:“我和他有什么好谈的?”
  “唉,有时候我真好奇,像他那样,算不上英俊,脾气又不好,当初你怎么就会喜欢上的?”卢修斯一脸的不满,虽然自己对同性不感兴趣,可明明自己比那家伙更有魅力好不好!
  “谁说我喜欢他的,”竺梓松抿抿嘴,“不过玩玩罢了,我什么时候当过真了?”
  卢修斯无奈,为什么面对着这位曾经做过自己几个月主人的难孩总有种无力感,你若是玩玩,上次能借酒消愁到胡言乱语?你若是从没当过真,这次会这样长吁短叹个不停?
  竺梓松看见卢修斯明显不相信的眼神,讪讪一笑,不再接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谎言,拿什么来让人信服,“不说了不说了,他爱怎样便怎样吧,想到就心烦。”
  .
  德拉科对这位整日和父亲“商讨事务”的学弟十分好奇,晚餐之后就以“关心埃弗隆学弟的生活和学习情况”为由,不失礼貌地询问各种情况,末了还追问一句:“埃弗隆你真是……麻瓜出身的吗?”
  竺梓松哑然失笑,答道:“这问题你不是去年火车上就问过了吗?答案不会变的。”
  德拉科一脸吃了恶心东西的模样,又拼命掩饰,问:“那父亲为什么会和你合作?父亲从来都对……非纯血不屑一顾的。”
  竺梓松想了想,答:“那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可以说说你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厌恶麻瓜吗?”
  德拉科立刻横眉竖眼地这开了:“父亲说泥……麻瓜出身的巫师和混血的不仅血统不纯正,玷污了巫师的名头,更是用心邪恶,没一个好东西,父亲说黑魔王的消失就是因为一个该死的泥巴种作的怪!”说到气愤处,也顾不上再在埃弗隆面前避讳泥巴种这称呼了。
  竺梓松哑然,他就说卢修斯的纯血情结以前没这么严重,敢情是自己这活生生的例子才让他把儿子也教成了这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虽说自己弄成那样是因了斯内普想要保护莉莉波特才会叛变,但究竟还是自己有眼无珠在先,可看着这张和卢修斯极为相似的小脸替自己忿忿不平,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温暖。
                  冈特的戒指
  竺梓松告别了卢修斯,前往小汉格顿。
  在小汉格顿的酒吧里坐了会,竺梓松便打听到了不少情况。冈特老宅已经荒废了许久,而附近的里德尔庄园则已然成了鬼宅。
  五十年前还不是伏地魔的汤姆?里德尔拿了他叔叔莫芬?冈特的魔杖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祖父母,除他以外的最后一个斯莱特林传人就被人嫁祸而在阿兹卡班度过了余生,冈特老宅就再无人继承。
  而里德尔庄园更是因为三位主人同时以未知原因暴毙宅内而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后搬来的两户人家都以觉得阴森为由而离开,后来便不再有人胆敢入住,唯一剩下的是一个叫弗兰克的老园丁,在被怀疑谋杀主人却因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之后,又回到了里德尔庄园工作,据称他也不知道谁在付他工钱,但反正有钱拿,他也就尽心尽力地继续为这座已经不知道谁是主人的庄园服务了。
  竺梓松避开众人,悄悄潜入冈特老宅。斯莱特林到了这一代已经落魄至极,伏地魔的外公马沃罗?冈特带着他的儿子女儿只住了一座小小的房子,而如今人去楼空,只剩下钉在门板上随风摇晃的一条干蛇,竺梓松翻了个白眼,这蛇不会就这么挂了五十年吧?
  拿钢丝撬开了门,竺梓松闪入一股子霉味的房间,打亮了手电,找到某块地板,掏出准备好的工具开始挖掘。虽然未成年人在校外不得使用魔法的规定对能够随心所欲使用无杖魔法的他而言形同虚设,再不济他也有好几支卢修斯提供的二手魔杖可以帮助避开调查,但竺梓松还是觉得不留下魔法痕迹会比较好。
  挖不了一会儿就摸到了一个盒子,上面明显存有魔法痕迹,竺梓松不由庆幸,冈特一家在小汉格顿人缘不佳,没人愿意靠近这屋子,要不然普通麻瓜靠近了这附着有强烈诅咒的戒指,说不定早就受了蛊惑而让伏地魔复活了。
  一打开盒子,竺梓松便觉得一股熟悉的灵魂波动,心中竟涌起一股亲切感,拿着偷偷从斯莱特林密室里带出来的蛇怪毒牙竟开始迟疑。
  当初带出蛇牙是因为听了哈利的故事,里德尔的日记本上有着数不尽的保护咒,既然蛇牙能够刺穿日记,大概也就能够毁掉魂器,竺梓松便是抱了这心思才顶着被发现的风险溜去密室带走了另一根蛇牙,如今却不想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