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贱婢-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满结局进行中——分界线——

    楚园内,一声女人尖叫:“滕鞥楚,你疯了,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是的,我是疯了!”滕鞥楚一拍桌子,倒是把凌筱溪的怒吼给震了回去。

    “你已经三个月没有忽然出现在我身边了,我该死地别扭,我该死地很不习惯!”滕鞥楚愤怒地在屋内走来走去,“然后,大嫂告诉我,你要嫁给蓝府那个花花公子。”

    “什么花花公子,他是个好人。”凌筱溪反驳。

    “不许在我面前提他!”滕鞥楚暴怒。

    “不提就不提!”凌筱溪嘟囔,“带我来这里,就因为你不习惯?”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滕鞥楚忿忿地看着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对!”

    见他死鸭子嘴硬,凌筱溪气不打一处来:“好了,我来过了,你也习惯过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告辞,不用送了!”

    “回来!”滕鞥楚拉住从他身边侧身而过的凌筱溪,一个转身将她拉进怀里。

    高度刚刚好,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凌筱溪脑子一片空白,这是这么回事?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冰冷,却带着湿意,看样子,也并不像是要浅尝即止的样子。

    双唇分开,刚能自由呼吸的凌筱溪被拉入了他的怀中。

    “我想明白了,我从小就太渴望父亲和整个滕家人的注意,特别是在离家的日子里,我的思念更加刻骨铭心。所以,我才会不顾师父的规矩,偷溜出去,杀了恒帝,帮仓隐帝,也是因为,我爹他帮的是这个人。”

    滕鞥楚慢慢讲出他的心事。

    “你说的对,我很需要亲情,以至于大嫂对我的好,我模糊了,我太高兴了,滕家有人对我如此的好。所以,我想要占有她,对她的欺骗,也会异常生气。”

    “而你,一直在我身边,就算离开,你也会写信报平安。你就像空气,无处不在,但是,却因为习惯了,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一再地忽视你。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在的,我对你,太放心了。放心地,就真的把你当作了空气,以为你是看不到触不着,透明的。”

    “可是,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里,我才发现,原来,没有你,我会窒息的。”

    凌筱溪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动了动,道:“夜……我……”

    “别动,听我说完!”滕鞥楚霸道地阻止,“不要嫁给那个混蛋,今天我就算点你穴道帮着你,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

    “那要嫁给谁?”凌筱溪的脸上有了一丝难以琢磨的笑容,可惜滕鞥楚看不到。

    “嫁给我,我让大嫂给你去下聘!”滕鞥楚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直接下定论。

    “哈哈哈……”凌筱溪猛地推开他,问,“谁告诉你我今天嫁人?”

    滕鞥楚奇道:“大嫂给我请贴上写的啊,七月十五,你要和蓝家二公子成亲。”

    “不是啊,是八月十五,我和蓝家大公子成亲。”蓝家大公子可是三品大夫,仕途光明,而且还温柔随和,也从不和他弟弟那样寻花问柳,为官也清正廉明,可谓是做丈夫的上上之选了。

    滕鞥楚和凌筱溪对视:“看来,我们是上了大嫂的当了。”

    “我现在得赶紧回去收拾残局了。”凌筱溪忽然想起她房内还有两个倒地不起的丫头。

    “对了,明天我去下聘礼,你和蓝家的婚事如果你爹推不了,我可以使用一下非常手段。”滕鞥楚提醒。

    “等一下!”凌筱溪回头,“谁答应嫁给你了?谁答应你去退婚了?”

    “你刚刚……”

    “我什么都没说,这事我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凌筱溪歪着头,好笑地看着滕鞥楚。

    “这事我说了算,到时候,你只能进滕家的门。”滕鞥楚沉了脸。

    “天下第一杀手,用逼亲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吗?”凌筱溪将他一军。

    滕鞥楚挫败:“那你要怎么才肯嫁?”

    凌筱溪仔细想了想:“我认识你这么久,好像都没见你笑过呢,要不,你笑一笑吧?你学会笑了,我就嫁你,一个月内没学会,我就家篮文。”

    笑……哦……

    好像不难,但是对滕鞥楚,却……

    凌筱溪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好好学学吧,你只有一个月时间哦,别让我失望,花轿前要是笑得不好看,我就进旁边那顶……”

    先回家,然后再去谢谢她那位可爱的小师姐去。还真多亏了她,逼出了滕鞥楚的心里话。今天的滕鞥楚,是她认识这么久以来,话说的最多的一天呢。

    这个时候,不好好为难一下,跟待何时?

 不堪往事

    自那日白海棠将朦儿撞早产,被凌筱溪一脚踢下瘦西湖,回家以后便发起了高烧。一连烧了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十几副药下去才有了点起色。

    她继父乔员外对她美色早垂涎三尺,平日里,也就是动手动脚,摸摸这儿,碰碰那儿。尹小茹长得也算不错,又会闹腾,他对白海棠虽然有心,倒一不敢用强。再加上,这白海棠素来以刁蛮出名,弄不好,还偷鸡不着蚀把米,这事,必须计划周全了才好办。

    那些天,白大美人身子虚弱,叫也叫不响,动也动不了,可真是下手的好时机。

    于是乎,在白海棠的病将好未好的某天半夜,她的继父,从她亲身母亲的床上下来,随即爬上了他的床。

    月明星希,屋内恍惚中还能看个人影。

    吃了药正发汗的白海棠恍惚间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个重物,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谁,要出声,声音却是沙哑的,并且瞬间就被堵住了。

    手脚发软,硬生生出了一生冷汗,却还是没有力气将身上的人推开。几日都卧病在床,身上床的都是单薄的里衣,几下就被扯光。

    床弟之事,乔员外也算得上是个中高手,手法独到,极能调动人的情绪。白海棠还在病中,再被他这种熟料的老手一挑逗,一时间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梦似幻般地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尹小茹见事已至此,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还要靠着人家过活呢?女儿的贞操反正也是没了,她就算闹了吵了也补不回来。这一点上,尹小茹难得地精明了一次。

    而那乔员外原本是听说白海棠嫁过人的,那日一验,没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下立刻喜上心头,心肝宝贝儿似地疼着,要什么给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白海棠一开口,他都能搭个云梯上去摘。

    而白海棠呢,可能是天性,也可能是遗传,反正自此一来她便不再抗拒,任由自己被**支配,反正她自己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这样一来,两母女在乔家的地位一下上升,没人敢与之抗衡。白海棠只要看谁不爽,立刻让她们卷起铺盖走人。

    不过那姓乔的毕竟年纪大了,白海棠却还年轻,尹小茹也正是虎狼之年,两母女索需无度,到最后,他只落得求医问药,最后纵欲过度,一病不起。

    母女俩一见靠山快要倒了,赶紧施展最后一点媚术,慌称白海棠有了身孕,让姓乔的立了遗嘱,将乔家的家产全给了两母女,毕竟乔家无后人。

    哪知道,遗嘱立好,母女俩一时高兴,不顾场合说漏了嘴,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这母女两个人本在在乔家就不得人缘,这话立刻就传到了乔员外的耳中。

    又气又怒的乔员外叫了两母女问话,母女俩见事迹败露,先虚与委蛇,却在他喝的药中偷偷加入了大量春药。乔员外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烈性的春药,不出一个时辰便精尽人亡。也算是海棠花下死,做了个风流鬼。

    遗嘱还没来得及改,乔家的人再有意见也没办法。

    乔员外的好色之名全扬州城都知道,患病了还想找个女人,吃春药给自己增加功力,这话说出去,扬州人十个有十个信,谁也不会想到是白海棠母女搞的鬼。

    因此,丧事一完,母女俩就赶走了乔家的人。她们在扬州的名声已经臭了,就白海棠和乔员外这点事,在扬州也是家喻户晓。

    见待不下去了,白海棠和尹小茹两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乔家的宅子祖产卖了个精光,打算换个地方。反正有了钱,去哪儿都行。

    不过,白海棠对于京城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她是咸鱼翻身了,于是心心念念地想找人算这笔旧账。

    她先是跑到扬州瘦西湖旁的宅子去找朦儿,卫大娘一听说是她,自然是没个好脸色,找人将她轰了出来。

    白海棠一发狠,花钱雇了几个打手,上门将里面东西零零碎碎砸了一通,最后将卫大娘也推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才算了事。

    但是,滕家正失势,扬州刺史也不想和这事牵扯太深,听说是和滕家有关的,他便立刻草草判了白海棠配些银子给卫大娘也就算了事了。

    只可怜卫大娘被一推伤了腿脚伤了腰,自此躺在床上很久没起来。而这些,她远在京城的女儿朦儿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乔员外的丧事快速处理好,白海棠和尹小茹就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

    今时不同往日,母女俩这次是来者不善。

    当时六月底,正是滕鞥琪死而复生之后,白海棠在乔家这么久,不如以前有亲爹罩着什么都能做,权谋斗争之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有很好的天赋,跟那些莺莺燕燕斗,长了不少经验见识,所以这次,她没有贸然下手。

    她先要摸清滕家的底细。

    滕家虽然大不如前了,可御赐的宅子还在,大江南北的铺子也还在,要对付,也难对付。

    所以,他派人在滕家门口蹲了数日,却发现滕鞥琪和朦儿根本不住在滕家。

    滕鞥琪的恢复期间,身子还弱,所以朦儿整整一个月只单独回过两三次滕家,直到过了七月,滕鞥琪也能跑也能跳了,才放心带他回了几次滕家,中间隔得时间不短,所以没被蹲点的人给碰上。

    最重要的两个人都不在,她白海棠找谁报仇去?

    正犯难,今日滕鞥琪和朦儿却自动撞上了门,这不得不让白海棠开始感叹老天爷的奇妙安排。

    勾勾手指,叫过前去打探消息的保镖,妩媚地笑道:“干得不错,今晚到我房里来,有赏。”

    美色加金钱,什么英雄都能摆平。

    再说了,自从她被姓乔的糟蹋了身子,她便喜欢上了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如今,少了男人,还真是活不下去呢。

    知道了住所,下一步行动就方便多了……

 番外:滕鞥楚的独白(1)

    我叫滕鞥楚,是滕家的第二个儿子,母亲在很久以前是名满天下的花魁娘子。而我,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俊朗。

    十岁以前,我和我母亲一样,平静地生活在那个高墙内院。当时的滕家,刚刚发迹没几年,父亲和大娘对我和大哥也算一视同仁,不过,我比大哥更自在些。因为没有继承家业的重担,可以想学什么便学什么,父亲对我底线只是:不要学坏!

    那个时候,我和大哥,还有落烟,结下了很深的友谊。不可否认,他们两个对我一直很好,就算我从小便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找到一个美丽的地方,我们将它当作了我们的秘密聚集地,叫它“世外桃源”。曾经一度,我们很像效仿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但是,我自小对那个传说中满脸胡子且有勇无谋的猛张飞缺乏好感,而我偏偏是三人中最小的,只能充当这角色,于是在我的坚决抵制下,此事不了了之。

    我以为,我的日子就会如此平静地过下去,但是,那个女人出现了……

    那是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女人,做了他的三姨太,父亲让我叫她:三娘。

    其实之前,我并不介意我的父亲有多少女人,因为母亲似乎也不介意,所以对于三娘的到来,我和母亲都没有过大的反应。

    只是,这个叫做颜紫的女人打一进门就怀着身孕,据说是在南方怀上了,到了京城,已经快五个月了。

    大家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滕家第三个孩子的到来,而她,在大家的日益宠溺之下变得骄横跋扈起来。

    对于大娘,她不敢做什么,但是她对我娘和她雨露均沾,平分秋色的恩宠显然十分不满。我觉得,她在想办法除掉我们,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她会用如此惨烈的方法。

    在那个无人的院子里,她撞向我,然后撞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很久的很久以后,我想起这一幕,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孩子来换得我的惩罚,如果有了那个孩子,她在滕家的地位,不是还能提高一个台阶吗?

    直到,后来那个男人的出现,我才明白了她的用心。

    我就这样被愤怒的父亲带到了滕家祠堂,年少而倔强的我,自然拒绝承认这一切的后果是我调皮所造成了。

    但是父亲,只相信她——那个叫颜紫的女人,那个躺在血水里哭泣的女人。

    她赢了,我被父亲勒令在祠堂罚跪,直到我承认错误为止,并且不许任何人给我吃喝。

    大娘无法脱身来看过,但是让秋雁传话说会替我求情。大哥和落烟偷偷在看我,说要有难同当,娴姐给我偷偷送来了馒头。

    那一刻,我认为这个家是温暖的,关心我的人还是大多数。

    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要切承认是我导致那个女人流产的。

    我失望了,趁个空档,偷偷溜出了滕家。

    我什么都没带,也不知道去哪里,但是,我不想回那个家。

    然后,我遇到了那个人。

    他说,他叫蛇王。他问我,要不要做让全天下人都害怕的人,我答应了。

    一个月后,我和他到了扬州。我被带了一座宅子里,那里有十几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原来,和我同样愿望的人,真不少。

    我在那个地方呆了三年,我们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杀很多动物。刚开始,是鸡鸭,然后,是狗猪一类的,越来越大型,越来越凶猛,最后,是杀人。

    我们每天必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是蛇王带来的。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十三岁。

    有个男孩当场吓哭了,然后被蛇王绑上了架子,成了下一个屠杀的对象。

    不杀人,就只有被杀!

    这是规矩。

    所以,在那一年,我和我的同伴们,学会了杀人。

    很久很久以后,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感觉。看到淋漓的鲜血从那个人的喉间畅快地喷出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脆弱。我一夜未眠,整晚都在发抖。再看其他孩子,情况和我差不多,有两个打算逃走,被抓了回来,成了我们第二拨刀下亡魂。

    再然后,打仗了。

    恒帝和仓隐帝之间的战争,所有外面的事情,蛇王都跟我们说,江湖上的,朝堂上的,每天每天发生的事情,都会告诉我们。

    我也知道,父亲资助了仓隐帝。

    那场战争,久战不下,我决定帮仓隐帝一把。

    我还学艺不精,但是,我已经学会杀人,而且,我的年龄,足够让人掉以轻心。

    当作送水的童工,我轻易地混了进去,没有人对我有戒心。然后,我在恒帝吃的酒里下了从蛇王那里偷来的迷药,用他的佩刀,取了他的脑袋。

    当我正大光明走出营寨的时候,依然没有人怀疑我。

    当然,回去之后,我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被吊起来毒打,并且在毒辣的太阳下爆晒了十日。

    但是,我没有死。

    这让蛇王很惊讶,随即,很兴奋。

    他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接下来,他打算好好培养我。

    十八岁那年,他告诉我们,可以出师了,可以离开他,独自去执行任务。条件只有一个,我们这些人里,只能出去一个,而那一个则是将所有人杀死的,最后的赢家。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一共有十三个人,虽然我不大爱说话,但是大家对我,也还算不错。这在残酷的训练中,难能可贵。

    我第一个动手,趁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必须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其实,之后很久,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出去。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鲜血已经沾满了我的衣服,眼前都是红彤彤一片。我想我的眼睛已经充满了血,我杀红了眼

 番外:滕鞥楚的独白(2)

    “以后记得,杀人的时候,不要让鲜血沾到自己身上。”这是蛇王的告诫,然后,我离开了那个宅子,帮他杀人。

    然后有很多钱财,流入了他的口袋。

    一年后,我杀了他。

    几乎是很轻松地,他就倒在了我的剑下。

    但是,临死,他却是微笑着的,对我说:“你现在,已经真正成了天下第一杀手了。当你尝到过杀人的快感,你便会舍不得放手。你注定,这辈子,只能是杀手,你逃脱不了你的命运!”

    他的话,如魔咒,一直影响着我后来的人生。

    我不会做其他事情,这么多年来,我只学会了杀人。于是,我自己接生意,自己杀人。钱已经够多,但是,我还是在继续不停地杀人。

    直到……她的出现。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刚出任六扇门总捕头的职位。因为是世袭的关系,她急着想要立功。当然,如果抓住了我,绝对是大功一件。

    她不是我对手,从她拔剑的第一刻,我就直到这一点。但是她很有自信,拿剑指着我,剑是好剑,和她的衣着一样,也是紫色的——紫影剑。

    她说她叫凌筱溪,她会是天下最好的捕快,而且,她一定会抓到我这个天下第一杀手。

    她在我的剑下,没过三招,而且,我的剑并没有出鞘。

    除了目标,我通常不杀其他的人,而且,我也不想与官府正面作对,所以,我没有对她下杀手。只是没想到,从此以后,我身后,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时不时地,她会出来挑衅,学会了新的招式,功力长进了,都会找我比试一番。我在哪里杀人,她就会在其后不久出现。渐渐地,她来找我过招,似乎成了她闲暇空余时间的娱乐。

    我开始习惯她的尾随,甚至有几次,我可以彻底甩开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没有实行。

    一年跟随,我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每次都是她在说。甚至有一次,她和她父亲吵了几句,也来找我打架,发泄恶气。

    跟她说一句话,完全是迫不得己。

    不得不说一句,她真的很不小心,破一个案子的时候,中了别人的埋伏。身上中了暗器,带毒,而且伤在后背上。

    我想也没想,将她救走了,并且帮她吸毒、止血、包扎,这对我来说,一切都那么不合理。但是我一向是个随心的人,不会去思考这底层的意味。

    她醒来,说了一句:“你看上去,也不像是那么坏的人!”

    这是我听过的,对我最好的评价了。但是我很好奇,她一个姑娘家,完全没有想到我几乎看光了她的身子,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事,她一点都不在意吗?

    我们在一起呆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我帮她换药,包扎,状如夫妻。

    她总是逗着我说话,大多数时候,我懒得回答她,实在不行,便随意敷衍他两个字。之后,她便会一脸满足,似乎干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一般。

    伤好后,她一直跟着我,我莫明有些心慌,问她什么时候离开。

    她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

    “你救了我,我就该报答你,你看光了我的身子,照理你该负责的,所以我以后都会跟着你。除非你的口才能好到超过我,让我自动认输,我就离开你!”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奇怪的赌约。

    事实上,我很乐意听她讲话,她讲的话总是很精辟,很独到。虽然有一些,更像是歪理,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变得十分光明正大。而且,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悦耳。

    但是,要我说话,这实在是件难事。

    我已经,很久没和人好好说过话了,我已经忘记该怎么和人说话了。

    所以,我只能让她跟着,但是,她却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我。当我发现自己变得伶牙俐齿的时候,为时已经晚了,她融入了我的生活,我的骨髓之中。

    我是个不能安稳下来的人,我想逃走,所以,我真的逃了。

    回到扬州,却遇到了仓隐帝被刺的事情,我看到她拼命地和人打,很危险,她却依然很拼命。然后,我忍不住出手了,用的是十二年前那个杀恒帝时用的鬼面具。

    她的聪明是我没有想到的,她居然认出了我——隔着面具。

    我忘记了,她在我身边待得最久,熟悉我的一切——包括气味,还有,感觉——她说的。

    她叫了我的名字——夜!

    然后,我生平第一次,受伤了,和仓隐帝一样,中的是毒箭,伤在胸口,而且,没有解药。

    我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