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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长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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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洛璃整个身子缩进一块完整的白色狐裘之中,只露出光洁的小腿来。她的长发没有梳成任何样式,只是凌乱的散着,如同深夜之中的流水,与洁白的狐裘相互衬。

    见他进来,洛璃的眼中一瞬之间便有了光彩。

    “遥,你回来了?”她亲昵的唤着他的名字,亦如他唤她阿璃。

    两人的关系在拜月教中人尽皆知,不需任何掩饰。

    “是。”

    洛璃接着遣走了侍女,又问:

    “见到慕言殊了?是个怎样的人物?”

    云遥沉吟片刻,果决判断:“高深、危险。”

    听他这样说,洛璃微微眯起了眼眸,显然是兴趣十足。

    接着,她下了地,赤着脚一步一步朝云遥走了过来。小腿依然露在外面,纤细而白皙,看得人心魂荡漾。

    “遥,我好想你。”

    语罢,洛璃抓着云遥的领子,踮起脚尖,亲吻他。

    裹着她身子的狐裘应声而落。

    狐裘之下,是□的身体。

    洛璃的身子娇小玲珑,肤若凝脂,这几年她的病越来越重,肌肤也白的几近透明,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得人血脉喷张。

    云遥被她深深吻着,心中有种几欲窒息的感觉。

    良久,她放开了他,空气之中,只有两人重重的喘息声,一时静得发慌。

    感受着那曼妙的身子贴着自己,触感极其冰冷,却当即点燃了他的火。

    “阿璃,这么些年了,你就没有新的招数么?”

    为何每次都是用狐裘罩着□的身子,来诱惑他?

    洛璃却伸出细伶伶的右手食指,顺着他微微敞开的胸口一路滑下去,反问他:

    “你厌了?”

    云遥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她。

    下一瞬间,洛璃便被打横抱起,按在了刚才她小憩的那座贵妃榻上,看着身下的人儿肤色若雪,摸起来腻滑的手感分外**,云遥抵不住这样的诱惑,立刻褪下衣衫,撞进了她的体内。

    如此**,

    何曾厌过?

    “啊……遥……”

    洛璃仿佛从身体到灵魂一瞬间得到了充实,双手抵在云遥的胸口,胡乱抚弄,云遥身下的动作频率极快,几乎要将她撞碎。

    她的身体是这样的冰。

    并且会越来越冰,直到十七岁生辰,血脉再也无法顺畅流动之时,死去。

    洛璃一边想着,一边不住的拱腰回应,每次与云遥欢好之时,她总是会想到死。如果能以现在这样的方式,死在他的怀中,该有多好。

    即使她终究会死于寒冷,是不是他的怀抱,也会一辈子为她而暖?

    云遥看着身下的洛璃眼神迷茫,显然是走神了,南疆最强大的男人怎能允许女人在此刻走神,于是一个翻身,将洛璃换到了上面。

    洛璃骑在他身上,他在她的身体里。

    □旖旎。

    “阿璃,你在想什么?”

    他问。

    洛璃冰冷的手按在他劲瘦的腰上,自己上上下下的动。

    “如果我死了,你多久会想我一次?做什么的时候会想起我?”

    她的面色绯红,显然是沉浸在**之中。

    欢爱。

    这是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方式。

    云遥的眸子一下子冷了几分:

    “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不是病,是命。”洛璃却只是笑了笑,继续追问,“说真的,你什么时候会想起我?与其他女子欢好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来?”

    说着恶作剧般的在他腰间掐了一记。

    云遥的面容更冷一分。

    一字一句,说得决绝:

    “你若死了,我永不会想你。”

    语气比她的身体还冰。

    洛璃只是轻轻笑着,双手流连于他的心口:

    “呵呵,你真是绝情。”

    腰肢却摇摆的更加妩媚起来。

    云遥被她弄的舒服,不禁也一下一下的撞起她来。

    终于,洛璃说道:

    “我舍不得要你为我陪葬,所以云遥,我要做些轰轰烈烈的事,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哪怕以后你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你也要记得,我是如何让你**。”

    她说这话时汗与泪一同滴在云遥的胸膛之上。

    汗水冰冷,泪滴滚烫。

    云遥只觉得自己的心就要爆炸。

    他什么也做不了,多年以前,他便知道自己面对着洛璃的命运,无能为力。洛璃身上的寒毒,是南疆最为恶毒的诅咒,凭他之力,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所以,他只能顺着洛璃的心意,让她快乐。

    她养了一百多个男宠,他纵容她。

    当她的魔爪终于伸向他,他任她在自己身上放肆。

    意外发现,这个有着荒唐名声的拜月教主、南疆举世无双的小妖女,竟然是……

    处子。

    于是那一百多个男宠从此都成了点缀,她的风流殿中,从此,只有他一人。

    “遥……遥……给我……”

    她攀着他的身子,被**作弄的泫然欲泣。

    云遥重新将她压回身下,重重的顶了起来,他俯下身子,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耳后: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洛璃身下发麻,终于开始一下下的缩了起来。

    “云遥啊……我不想死……”

    她说话的片刻,云遥也到达了**的顶峰。

    他深深地吻住她,喘息着说道:

    “我答应你,决不让你死。”

    ****

    云遥来到镇南王府上的时候,慕言殊已经恭候多时。

    “镇南王。”

    慕言殊明显感觉到他的姿态比上次低了很多,却仍表现的高深莫测:

    “云祭司?又见面了,有事?”

    闻言,云遥抬起头来,问道:

    “上次你与我说的事,可还作数?”

    上次他来镇南王府上时,慕言殊曾说过,他有法子治洛璃的病。

    慕言殊笑得坦荡。

    “本王说话,自然作数。”

    云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位镇南王。他不过是才加冠的年纪,看起来却已有了极深的城府,这男人不仅风度不凡,容貌更是十分俊美。眉宇之间的湛然之气,宛若天神一般。

    可这样一个年轻的男人,如何能破解南疆绝顶的秘法呢?

    再过年便是洛璃的十七岁生辰,她的身子越来越冷,有时落下的汗能直接结成冰。

    这样的关头,哪怕是再不可信的法子,云遥也要一试。

    “那好,你开条件,我要洛璃的命。”

    慕言殊双眸宛若熠熠星子,手起刀落:

    “你折损三年阳寿,我保她多活三个月。”

    这样赔本的买卖,他不相信云遥会不犹豫。

    云遥却比他还要果决:

    “我三十年,换她三年。”

    慕言殊微微睨起双眸,看着眼前这苗疆男子,接着向他扬眉,问道:

    “你怎么确定,你还有三十年阳寿?”

    云遥说得一字一顿:

    “若没有,就全部给她。哪怕我死,我要她活着。”

    语罢,慕言殊竟然朗声笑了起来。

    云遥看着眼前这阴晴不定的男子,一时之间,捉摸不透。

    只听慕言殊畅快说道:

    “云遥啊云遥,你有大好前程,为了一个女子,值得?”

    云遥却云淡风轻,谈笑间有十万大山的气势:

    “世间再无更值得。”

    好一句世间再无更值得。

    慕言殊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换个交易。”

    云遥静静聆听。

    “你追随我十年,换洛璃姑娘长命百岁。”

    这一次,云遥却犹豫了起来,为洛璃续命三年都已经是逆天之事,保她长命百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慕言殊,要如何能做到?

    慕言殊显然洞察了他的心思,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只锦盒。

    锦盒之中,静静躺着一枚丹药。

    “这是凤凰血。”

    云遥惊得说不出话来。

    传说中死了十年之人,只要尸骨尚存,施了凤凰血都能复生。

    “我会差人送给她,保证她服下,从今往后十年,你不可以再见她。”

    云遥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唯独那明媚的笑。

    “我只能活十七岁,你不可以欺负我。”

    傻阿璃,我怎么可能让你只活十七岁。

    我要与你,携手百年。

    【尾声】

    十年之后,上京城中。

    慕言殊与云遥相对而立。

    身着紫色锦袍的男人长叹一声:

    “云遥,你我十年之约,就到今日为止吧。”

    碧衫男子抬起头来:“王爷……”

    “去找她吧,她也等了你十年了。”

    想来清冷孤绝的云遥此刻却跪了下来,向慕言殊拜了一拜,慕言殊看在眼里,却并不放低姿态来扶他。

    “王爷,我回南疆,将阿璃带过来。您的天下,云遥,不愿错过。”

    慕言殊眼底有一抹笑意,终于,点头。

    “我不日便要亲征犬戎,希望你还赶得上回来。”

    云遥告别之后,慕言殊仍驻足在原地。

    天下……

    这个词,于他,原来是世间最好,最想要。

    如今,却好像已比不过另外两个字。

    长安。




真心,失控(1)

“你想与我回到从前?想把对我下药、占我便宜的这些事都抹去?”

    “我不愿与你回到过去,明白吗?”

    “小七,我心里有你。”

    长安将烧红的面容埋在慕言殊的胸前,他的话犹在耳边萦绕不散,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慕言殊为何要纠缠自己,这个问题她曾想过千百次,得出过千百种不同的答案。

    她曾想过,或许他是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抑或是为了将司徒氏整个控制在他的手中,甚至还有可能,是他至今仍爱着她的母妃林萦,想在她的身上寻找她母妃的影子……

    而这千百种答案之中,偏偏没有这一种。

    他,摄政王慕言殊,将她放在了心上。

    这个前世曾将她逼上绝路,害她饮鸩殉国的冷酷男人,这个曾经果决挥剑砍下长宁头颅的男人,此刻竟然向她倾诉着脉脉的情意。

    这要她如何去相信?

    前世他一心要的是家国,怎可能她一朝重生,一切就全盘改变?

    见怀中的人儿完全一副要将自己闷死的架势,慕言殊轻轻叹了一声,然后慢慢松开了手臂,将她从自己的怀抱中放了出来。

    长安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一时之间,屋子内安静之极。

    “走吧。”良久,慕言殊终于道,“去用个早膳,我们该回军营了。”

    说着推门走了出去,长安仍是低着头,随他走了出去。

    ****

    慕言殊与陆允寒暄了几句,便要离开陆府,赶回军营去。一行人走在离城的街上,皆是气度不凡的模样,惹来行人无数目光。

    就在这时,长安蓦地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形娇小,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满街的人群中十分显眼。她穿着一件碧色的裙子,外面罩着一件纯白的狐裘,整个人几乎埋在狐裘里,更显得风姿绰约。她的面容十分的美,与长安以往所见过的女子都不同,眼角微微上挑,可说是烟视媚行。

    正打量着这女子,她的视线立刻转了过来,长安以为自己被她发现,连忙尴尬的移开视线,这时,就听这女子忽然开口唤道:

    “遥……”

    长安闻言大惊。

    当即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云遥。

    昨日还在战场上宛若天人一般的云遥,此刻面容是前所未见的柔,只见他走了过去,轻轻牵起那女子的手,两人都着碧色,看起来宛若一对璧人。

    “王爷,这是我的妻子,洛璃。”

    云遥牵着那女子的手,淡淡说道。

    长安这才想起云焕曾经与自己说过,云遥追随慕言殊十年之久,是因为慕言殊曾出手救了云遥所爱的女子的命,现在想来,大概说的就是眼前的洛璃。

    原本长安难以想象,什么样的女子足以匹配云遥,足够配得上他如山如水一般的气质。

    今日见了这洛璃,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天造地设这一说。

    慕言殊听云遥介绍,只是点了点头。

    “阿璃,这位便是救了你性命的摄政王慕言殊。”

    云遥又将慕言殊介绍给了洛璃,长安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洛璃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只见她斜斜的看着慕言殊,语气软软糯糯,却十足娇蛮:

    “救我一命的人是你,与他有什么关系。”

    言语之间,满是不屑。

    面对着害她与自己心上人分离十年之人,她自然是没好气的。

    长安哪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些恩怨,乍听洛璃竟敢以这样的态度对慕言殊,实在是觉得又吃惊又好笑。

    举世无双的慕言殊,和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悄悄打量着慕言殊的表情,见他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终于忍俊不禁。

    “咦?这位是?”洛璃被她的笑声吸引,问云遥。

    慕言殊却抢先说道:“这是我军中的军师,云七。”

    洛璃刻意挂上“我有问你吗?”的表情,接着细细的打量起长安来,接着狡黠一笑:

    “鼎鼎大名摄政王,竟然将一个小姑娘带在身边,还将她……吃掉了!啧啧啧。”

    私事被她这样说,长安红着脸别过头去。

    一旁的云焕却听得云里雾里,还问身边的云止:“说什么小姑娘?哪来的小姑娘?”

    云止则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身边迟钝的云四。

    最淡定的莫过于慕言殊,只见他没有丝毫怒意,唇畔勾起一个笑来,说道:

    “怎么比得过十三岁便拥有上百男宠的拜月教主洛璃姑娘?”

    拜月教主?

    长安听慕言殊淡淡说出洛璃的底细,心中不由的一惊。

    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嚣张肆意的姑娘,竟然就是南疆魔教拜月教的教主,拜月教是南疆秘闻之中的最神秘,传说中那教主是个十足的妖女,性子骄奢,最爱修宫殿、养男宠,而且还与教中大祭司有着不可言说的……□。

    想到这里,长安不禁又看了云遥一眼。

    他是那一百多个男宠之中的一人,还是那位祭司呢?

    洛璃听自己的旧事被眼前这个高深阴险的男人挖了出来,心知再与他斗下去便是两败俱伤,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云遥心知慕言殊的脾性,是不会与洛璃计较的,而眼前这心爱的女子,竟还是十年前的模样,骄纵的性子一点未变,让他竟然暗暗有些欣慰。

    仿佛错过的旧时光重现眼前,让十年未见的两人,可以少一些遗憾。

    洛璃随着云遥走到城门,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我在离城里住的这样无聊,为什么你就是不同意让我随你上战场去?”

    面容美极的洛璃攒着眉,抱怨道。

    云遥却抚了抚她的长发。

    “战场是男人的地方,你一个女子,去那里做什么。阿璃,你留在城中,等我回来。”

    洛璃闻言,点了点头。

    两人郎情妾意,缠缠绵绵,完全忽略了身旁的其他人。

    白衣翩翩的“男子”长安听云遥这样说着,尴尬的清了清嗓,将目光撇向了别处。这时,洛璃却笑得更深,接着向长安凑了过来,在她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的王爷这样不心疼你,还不如早早甩了他。”

    她的话音不轻不重,本只是说给长安听的,却恰好也落入了身旁慕言殊的耳中。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权威何曾受过这等挑衅。

    这个洛璃……不要落到他手上。

    正在三人只见涌起诡异气流的时刻,一旁的云焕突然想起:

    “对了,云七,你的手怎么样了?”

    他这一问,长安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来。

    于是向云焕摊开右手,手上敷了伤药,又一层一层包着绢布,却仍能看见几分血迹。

    云遥看着她的伤口,若有所思道:“唔……这包扎的手法,有点眼熟。”

    一旁冷眼旁观的云止又换上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腹诽云焕这个迟钝的家伙,长安这伤口的包法,明显就是自家王爷的手笔啊!

    长安被他看得尴尬,连忙摆手道:

    “这点小伤,没关系的。”

    云焕接着问:“你伤在手上,还能骑马?”

    “呃……”长安原本马术就不精,自然犹豫了起来。

    身旁原本正在和洛璃暗流汹涌的慕言殊忽然说道:

    “你们三个先回军营吧,一会儿我带小七回去。”

    语罢,洛璃和云遥对了个眼神,云遥温柔而颇带深意的望回去,两人之间眉目传情,周围的人看得一阵激灵。云止则仍是原本那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向慕言殊点了点头。

    云焕却更加一头雾水了。

    这几个人,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突然出现的这个云七,把他搅得好乱啊!

    ****

    目送着三位“云少”骑马出城,洛璃轻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向城里走去。长安怔怔的看着慕言殊,不知他为何要将那三人支开。

    这时,城门的守卫替慕言殊牵来了马,他的坐骑名为“轻霜”,是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不仅高大威武,更十分聪慧,通晓人性。

    慕言殊接过缰绳,低声对长安说:

    “上马。”

    长安乍然听来,不禁一惊。这轻霜可是慕言殊最为心爱的战马,此刻,竟然要借给她骑?那他又该怎么办呢?

    还来不及深想,她便被慕言殊抱上了马背,轻霜十分温顺,宽阔的背脊给人十足的安全感。长安虽然并不懂马,却仍觉得十分享受。

    接着,慕言殊竟也撑着马鞍,翻身上马,在长安的身后勒着缰绳。

    “驾……”

    他轻轻扬了扬缰绳,轻霜便向城外走去,鞑鞑的马蹄声十分轻快。

    城中的人们,看着这两位姿容不凡的“男子”共骑一乘,一时之间全都傻了眼,只见那白衣的小“公子”被身后年纪稍长的男子圈在两手臂之间,面容之上,满是羞红之色。众人不禁仰天长叹。

    唉!

    果然相貌生得好,即使断袖分桃,也是如此赏心悦目啊!




真心,失控(2)

真心,失控(2)

    慕言殊驾着马,不疾不徐的走在商道上,因为战争的缘故,来往的商旅并不多。他的骑术极好,既护着长安,又看着路,轻霜走得很慢,两人之间,涌起了一种温存的感觉。

    西北的风沙烈烈的吹着,他却将她安置在了一个温暖而安全的位置。

    长安与他挤在一个马鞍上,两人之间说不出的亲密,让她的脸有些发烫。这趟西北之行实在不该来,她……实在是让慕言殊占了太多便宜去。

    身后的慕言殊却仿佛连她心里的话都听得见,问她:

    “想什么呢?”

    长安的声音低低的,显然是心里有些闷:

    “你不是向来能将我一眼看透?为何此刻还要问我在想什么?”

    听她这样赌气似的话,慕言殊却笑了。

    “我何时能将你看透了。”他将她圈在怀中,呼吸落在她耳后,“小七,我若能将你看透,那么此刻你我,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了。”

    听他这样暧昧不明的话,长安的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酸酸痒痒,极不舒服。

    为什么慕言殊从来就不能将话说得明明白白呢?

    “那是什么关系?”

    她的一句反问却像是正中了慕言殊的下怀。

    “我想要与你是什么关系,今天早上,我已经对你说过了。”

    慕言殊提醒长安,将今早那段她极力抹去的回忆又带回了她脑中。

    他滚烫的情话,热烈的怀抱。

    长安想着想着,心里便更乱了几分,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慕言殊自然早已习惯了她爱退缩的作风,正想适时的将她向前推一点:

    “小七啊……”

    怎料,他的话音还未落,长安就将他打断:

    “那个,我口渴了,前面有个驿站,我们去歇一下好不好?”

    她说话时微微回过头来,慕言殊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面容微微泛红,甚是好看,不禁有些发怔,但只是一瞬,下一刻立即恢复了清明。

    “好。”

    他点了点头,引着轻霜向驿站走去。

    ****

    驿站的小厮见两人衣着华美,气度不凡,立即过来招待。

    “两位客官,路途可还顺利?喝点什么?”

    还不待慕言殊问他们都有些什么,长安便微笑着说道:

    “这位大哥,来两碗酥茶。”

    “公子您真是识货,酥茶可是我们这里最出名的东西了,您二位稍等,我马上就去准备。”

    那小厮憨憨的笑了起来,显然是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慕言殊却微微睨着双眸,看不出此刻是何种情绪。

    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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