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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长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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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书纳眯着眼眸,狭长的双目中危险的光芒更甚。
如此煞费苦心的布置,竟然还是让慕言殊逃了,他心中自然觉得有些遗憾,可是看见长安出现,他却又觉得,西北战场上,又变得精彩了起来。
心中默默念着她的名字。
长安,司徒长安。
****
轻霜踏着绿洲的春泥突出重围,终于回到了广袤的荒漠。
慕言殊原本是想一路驾着马狂奔,毕竟此地不可久留,可长安的力气越来越轻,让他的心一下子又软了几分,他唤轻霜放慢了脚步,一手勒着缰绳,一手轻轻搂着长安。
“向东南走五里,那里有个村子。”
长安在他怀中说着,声音虚弱无力,慕言殊闻言调转了方向。
忽然想起刚才她的擅自主张,抱着她的力道不禁加重。
“疼……”
长安早已痛得冷汗涔涔。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受了伤才知道疼?”
慕言殊的声音中仍带着怒意。
“明明是我救了你,你还这样对我凶,慕言殊,你不识好歹。”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
慕言殊却不禁笑了一声:“救我?”
他慕言殊,怎么会需要一个女子来舍命相救?
长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我知道,如果中这一箭的是你,我没有本事带你从巫书纳的埋伏中逃出来,所以我替你受这一箭。”
慕言殊听了她说的话,一瞬间心里全然柔了下来。
只听长安轻轻咳了几声,接着说:
“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
接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眼看她就要从马上跌下去,慕言殊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紧紧地抱着她。
他知道,无论长安再嘴硬,说得话带着再多的刺,他也仍知道长安的用意。
她没有自信能保两人全身而退,却相信他。
慕言殊觉得此刻的感觉前所未有,难以言喻。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戒备着他的长安,竟然在最危难的关头,选择了相信他,选择替他受伤,将她自己的命托付给他。
因为她相信,慕言殊可以带她全身而退。
她相信他。
****
东南方五里果然有一个村子。
慕言殊在村口处翻身下马,又将长安抱了下来,横抱在怀中走进村子。边疆朴质的村民何曾见过这样衣着华美的两位公子,紫衣的那位面容尊贵不可亲近,白衣的显然受了重伤,鲜血染了一片。这样两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物乍然出现,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迎上前去。
对周围人的心态心知肚明,慕言殊毫不在意,抱着长安向一位卖货的村夫走过去,问道:
“请问,村里可有郎中?”
长安经过刚才的颠簸,此刻已醒了过来,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即使是这样的时刻,慕言殊也还能如此的冷静。
真难想象他若失控发狂,会是什么模样啊。
那村夫倒也憨厚,看长安伤得重,放下手中的活计替慕言殊指路:
“村西有位郎中,姓徐,您可以带这位公子去瞧瞧,不过我们小地方,看公子伤得这样重,还是赶快进城去为好。”
慕言殊点了点头,向他致谢。
抱着长安一路来到村西,徐郎中的房子并不难找,门前挂着许多草药,一推开门,进去便闻见药香弥漫。
晒药材的架子旁边站了个姑娘,年纪大概比长安还要小上一些,穿着十分朴素的粗布衣服,面容却十分清秀。
见慕言殊怀中的长安受了箭伤,失血过多以至于脸色泛白,这姑娘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材,向屋子里呼喊道:
“爷爷,你快出来看看,有位姑娘受伤了。”
她一边说一边向慕言殊和长安所在的方向跑过去,慕言殊看着她的样子,本以为只是个不懂医术的小姑娘,没想到她竟一下子识破了长安的假扮。
慕言殊正打量着这个小姑娘,只见一个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这老者长眉白发,虽是个村夫,却有几分仙风道骨,想来便是徐先生了。
“丫头,先扶这位姑娘进去,替她看看伤势,我随后进去。”
闻言,那小姑娘便从慕言殊的怀中接过长安,扶着她向屋里走去。
老者这才问道: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村子里?”
“再下姓慕,受伤的姑娘是在下的朋友,云七。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云淡风轻一拱手,道:
“老朽徐林甫,你就入乡随俗,叫我徐先生吧。”
“徐先生。”
见眼前尊贵不凡的男人对自己十分尊敬,徐林甫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接着他才说:
“我先进去看看云姑娘的伤势,请你在外面稍等。”
接着他转身往屋里走,慕言殊看着他潇洒的背影,说道:
“谢了。”
听见慕言殊说谢,徐林甫大笑三声:
“谢什么,我替北方的百姓谢你才是。”
慕言殊看着他潇洒的推门而入,目光蓦地深邃了起来。这样一个偏僻的小村里竟然能有徐林甫这般高深的人物。只是交谈几句,便能认出他来。
他与刚才那妙龄少女,这祖孙二人,都绝非简单的人物。
天色沉了下来,慕言殊仍等在徐家的院子里。
良久,屋内点起了灯,徐林甫的孙女才推开门从屋子里出来,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薄汗,显然是为长安的伤势费了不少气力。
见到慕言殊,她俏生生一笑:
“云姐姐只是伤了皮肉,流血流得多了些,我爷爷已经为她敷了药,休养些日子便会痊愈了。你放心,我爷爷的伤药很灵的,一点伤疤也留不下。”
这姑娘笑起来甚是可爱,即使是对着慕言殊,也仍没有丝毫畏惧,很难想象西北干燥的气候,竟然能有滋养出这样通透的小姑娘。
“多谢。”
慕言殊从来都是泰山崩塌也能自若之人,可此时听说长安的伤没有大碍,心中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真不像他。
小姑娘却不知他的心思,只是继续笑着。
“你不用谢我们,爷爷说你是我们的恩人,虽然我不明白,却知道爷爷说的总是对的。对了,我叫笑笑,你呢?”
想着身份已被徐林甫看破,慕言殊便不再遮掩。
坦然道:
“在下慕言殊。”
“慕言殊?”笑笑觉得这名字耳熟,心中默念了几遍,忽然大惊,“你,你是上京来的……”
见慕言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笑连忙捂住了嘴,眼睛中仍满是震惊的神色。
乡亲们口口相传的战神慕言殊,竟然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啊!
“那……云姐姐她,是你的女人吗?”
笑笑试探着问。
慕言殊却不信她连这也能猜得出来,问她:“你怎么知道?”
笑笑头稍微低下来,脸色有些红,良久,才扭捏着说:
“因为云姐姐,她刚才一直在唤你的名字,还唤得很……亲近呢。”
听她这样说,慕言殊不禁扬眉,接着问:
“她唤我什么?”
笑笑脸色更红了,她捂着脸往自己的药材架跑去,一边跑一边说:
“你自己进去听。”
慕言殊哪里猜得到长安究竟是说了些什么,让这小姑娘羞成这样子,心中难免好奇,推门便向屋内走去。
徐林甫正在桌边开着方子,见他进来,放下笔说道:
“我出去替云姑娘抓药,你在这里照看她片刻。”
慕言殊点了点头。
“有劳。”
徐林甫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
慕言殊走近长安的床边,沿着床榻坐了下来,长安此刻脸色仍然十分苍白,眉头紧锁,显然还是痛。慕言殊伸出手来,抚她攒起的眉心。
“逞强的本事,你真是天下第一。”
他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责备她。
长安昏迷着,根本听不到他的责备。
慕言殊看着她的模样,沉默了很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她为了救他,受伤流血。他不负她的信任,带她突围而出。就这一刻,世上没有万物、没有家国、没有责任亦没有爱憎。
只有她司徒长安,和他慕言殊。
良久,长安终于又轻轻唤他,这一声呼唤,让慕言殊的心一下子柔软的仿佛不再是心。
她轻轻唤他……
“言殊。”
这一声呼唤,抵过世间一切。
千里江山,霎那间,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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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伏,相信(3)
遇伏,相信(3)
长安从昏迷中醒来时,看见天边已经泛起了白。屋内的烛火仍燃得毕毕剥剥,听起来都觉得暖。慕言殊原本正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假寐,一听她有动静,就立刻睁开眼,站了起来。
“醒了?”他起身走过来,问长安。
长安看着他眼神之中难掩的怔忪,心中一时间觉得好笑。
“这是哪?”她问。
“你说的那个村子中的有一位郎中,姓徐,这里是他家。”
闻言,长安暗中动了动双肩,伤处的疼痛缓解了许多,看来这位徐先生,是个隐居乡间的高人。
“他家里没有别的房间了么?”
怎么会让鼎鼎大名的摄政王睡在竹椅之中?
慕言殊却毫不在意:“徐老先生和孙女两个人住这一个院子,大概就只有这间客房是为病人准备的。”
“你总该去村中找个客栈投宿才对。”
“无妨。”慕言殊优哉游哉,“在这里守着你,也好。”
他这一句“守着”,让长安的心中莫名一暖。
慕言殊显然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温馨气氛,心中难免觉得享受,看长安脸色依然苍白,便问她:
“伤口还疼吗?”
长安摇了摇头,却说:
“有点饿了。”
她昏迷不醒,将晚膳错了过去,如今这都快天亮了,怎能不饿?
慕言殊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不禁轻勾唇角。
“你等着,我去看看可还有什么吃的。”
长安点点头,他便转身出门了。
****
等了良久,慕言殊才回来,手上端了碗冒着热气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徐家祖孙都睡下了,晚上的菜大概没剩下,我煮了面,你将就着吃。”
接着他将面端过来,放在床头的案桌上,又将长安扶着坐起来,将面端到她面前。
长安低头看着碗中,热腾腾的面汤之上飘着葱花和青菜,香气四溢,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没想到你还会煮面。”
她声音低低的。
“行军在外,不会这些怎么行?”
慕言殊挑了面替她吹凉,递到她嘴边。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前所未有。
长安心知此刻自己手上不方便,也不再造作,张开嘴乖顺的把面吃进去。出乎她的意料,面条咸鲜可口,虽比不得山珍海味,却已经算是十分好吃。
“看来我替你挡了这一箭果然是高明。”长安似是自言自语的说,“不然此刻,你我就算不被弃尸荒野,也会落得饿个半死的下场。”
慕言殊这下却没被她逗笑,神情有些严肃。
“小七,下次再不许这么做。”
现在回想起长箭刺在长安身上的那一刻,他仍有些后怕。
“我只不过受些小伤,却让你我二人全身而退,难道做错了?”
慕言殊沉默了片刻,才说:
“你是女子,断不该替我受伤。今日哪怕我受这一箭,也定能将你从巫书纳的包围中带出来,你这样做,反倒是不信我。”
长安的心中一阵酸涩。
她从来没有过此刻这样的感觉,父皇呵护她,因她是他的掌上明珠;小晏待她好,因她与他爱好相同,是至真的朋友;慕言殊却是第一个将她当作女子来呵护的人,是第一个,愿意保护她的人。
“不,你说得不对。”她摇着头说,“我正是因为相信你,才敢将这条命都交给你。”
慕言殊原本是因她牺牲自己的做法而有些生气的,此刻听她这样说,心难免又柔了下来。
于是便不再说话,不再责怪,只是静静地喂她吃面。长安垂着眼,面汤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她的面容,也让她看不清慕言殊此刻的表情,她既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他,此刻她的表情太坦诚,若是被他看去,难免泄露真心。
两人之间就这样沉默着,房间之内,只有烛火的毕剥声,和她吃面时发出的浅浅的声响。
****
长安吃完了整碗面,又喝了几口面汤,终于餍足的长吁一气。
慕言殊看她满足的面容,一时之间颇有成就感,将碗放在一边,说道:
“你身上有伤,接着睡吧。”
说着便又起身想坐回竹椅中,长安见他要离开,下意识的就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他的衣角。
“那个……”
慕言殊听她的声音低低在身后响起,回头去问:
“有事?”
长安头又低了几分,声音也轻的不能再轻。
“你总不能在那个椅子上坐着睡一夜吧。”
即使他习惯了行军打仗的艰苦生活,可他毕竟还是京城之中尊贵的摄政王啊。
慕言殊却不疾不徐,一步步的将她的下文套出来:
“所以?”
“我的床,借你一半睡。”
她扭捏的将话说完,慕言殊蓦地一怔。看长安手上有伤,只能睡在这一侧,他便轻轻的翻到她的身后。
毕竟也累了一天,此刻四肢得到舒展,慕言殊这过惯了行军生活的人,也不免觉得十分舒服,尤其是,在长安的体贴之下。
“慕言殊。”长安又唤他的名字。
“嗯?”
“那个……”话音一顿,“我两肩有些僵,你能不能给我按按?”
她伤口上了药,不敢随便动,一夜下来,自然是僵了。
“我就说你不会无事献殷勤。”
慕言殊轻轻笑着,热气拂过长安的耳后,他伸出手来替她按揉双肩,感觉到她伤口周围气血有些凝滞,便运了内力,替她疏通血脉。长安只觉得一阵暖暖的,十分舒服的哼了几声。
“你这是什么手法,很舒服。”
“云城教的。”
云城是慕言殊亲信之中行三之人,长安与他只是打过几次照面而已,慕言殊的亲信六人各有所长,云城便是医术举世无双,极其精湛。
“对了。”听他提起云城,长安忽然问道,“你我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军中的事怎么办?”
“我已传书给了云止,让他暂掌军令。等过几日云城赶过来,我将你托给他,再回军中。”
“云城也来北境了?”
“嗯,过几日就能赶到这里。一来让他替你看看伤,二来,也探探那徐老先生的底细。”
长安听着他说话,不知不觉的困意涌了上来,应了几声,便沉沉睡去。
慕言殊的手从她的肩上滑下来,揽着她的腰,独自想着些什么。
闭上眼,长安身中一箭,汨汨淌血的模样就浮现在眼前。
巫书纳……
他定要他偿以百倍。
****
第二日清晨,徐笑笑做好了早饭,就去推长安的房门,一边推还一边大喊:
“云姐姐,起来吃点东西了!”
她的声音十分响亮,元气十足,长安睡得极熟,这样叫也仍只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慕言殊却醒了。
于是,推门而入的笑笑便看见了这样的画面:
长安沉沉的睡着,因她的打搅而皱了眉,慕言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则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噤声。
两个人都是和衣睡着,慕言殊黑发散下几缕,目光清明,面容看来,却是十足魅惑。笑笑哪里见过这样俊美的男子,更不用说男女之间如此亲密的情状,此刻只得用手紧紧捂着嘴,才能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慕言殊也不说话,只是用眼光示意笑笑,可以先出去了。
笑笑虽然年纪尚小,却也懂得些人情世故,此刻长安和慕言殊正温存着,显然是她打扰了。
“那……我先下去了,等云姐姐起了,我再送饭和药进来。”
慕言殊地拿了点头,目送笑笑退出去。
长安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刚才的情况十分尴尬,便一直装睡。此刻笑笑走了,她才睁开眼睛,问:
“刚才那个女孩子,就是徐老先生的孙女?”
她刚醒过来,声音软软糯糯,十足的娇。
“嗯,徐笑笑。”慕言殊应了一声。
“是个挺可爱的姑娘。”
长安想着刚才那女孩天真的模样,不禁有些羡慕。看她的样子,大概比长安也小不了多少,仍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长安不禁想起了自己,五年前那个活在前世的她,早已被形势所迫,褪去了稚嫩单纯,如今的她,更再不用提什么天真了。
命运早已迫使她改变。
听见她低低的叹了一声,慕言殊不禁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见到了这位笑笑姑娘,觉得她这样天真无忧,让我十分羡慕。”
慕言殊又躺了下来,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揽她的腰:
“你不能像她这样天真无忧,从来都是因为自寻烦恼而已。”
长安听他这样说,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
她一切警戒、一切防备都是因为慕言殊,而他此刻竟然说,是她在自寻烦恼。
“你哪里懂我的烦恼。”
她哼了一声。
慕言殊沉默了片刻,才道:
“小七,如今有我。”
长安的心一阵子酸涩。
前尘往事再不可考,如今的慕言殊待她如此。
她可以,试着去,相信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阿紫终于放假了。。。感动。。。
说个事哈:假期期间争取日更,每天12:30固定更新,要是木有。。。就是卡文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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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别,破计(2)
暂别,破计(2)
长安一脸得意的从屋子里飞身而出,正好撞进了慕言殊的怀中。
他的胸膛冷硬得壁垒分明,她撞上去力道极大,两人都有些痛。
“怎么这样不小心?撞到伤口了吗?”
慕言殊对待她的伤向来是小心翼翼的,长安却想起刚才所听所看及所做,不禁将脸埋在他胸前,乐不可支。
“什么事这么开心?”
慕言殊又问。
“我为笑笑和云城两人制造了独处的机会,所以开心,不行吗?”
“笑笑若是真的对云城动了心,这对她来说,未必是好事。”
“为什么?”长安不解。
“云城是个极其冷情的人,曾经有个女子为他痴等十年,他却连一顾都未曾顾过,最终那女子心灰意冷,另嫁他人。”
慕言殊缓缓陈述着,在长安听来,十分吃惊,没想到看起来气质疏离的云城,对待感情也是这样冷漠。
“或许是那个女子不够好呢?”
她接着问,慕言殊却摇了摇头。
“若那个女子也算是‘不够好’,那徐笑笑,就根本算不得女子了。”
长安听他这样贬低笑笑,抬高她人,不禁哼了一声。忽然又想到刚才云城与她说的另一些话,低低笑了几声。
“又笑什么?”慕言殊难得见她心情这样好。
“我刚才听云城说,他认识你八年,都不曾见你身边有过什么女子。”
看长安以这样得意的表情说出这样一番话,慕言殊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从未出现过的情绪,像是惊喜,又像是……
“听他这样说,你觉得很开心?”
慕言殊试探的问,他不曾有过别人,会让长安觉得开心?
长安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收回了一脸笑意,似乎是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
“我有什么可开心的,你身边有过什么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慕言殊虽然知道长安又在逃避,心情却仍是好,毕竟长安这样的话语,实在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见慕言殊的眼神颇有深意的打量着自己,长安被他看得好不自在,又想起他马上就要回军营去了,连忙问:
“你什么时候走?”
“过了晌午。”慕言殊答。
“犬戎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动静?”
“巫书纳倒是安分得很。”慕言殊思忖片刻,“大概谁一下子折损了三千宝马,也不会这么快就卷土重来,看他前几日那偷袭的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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