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帝女长安-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安蓦地想起那时她服侍慕言殊沐浴,他曾说过,自己于他,远胜过千里江山。想到这些,她的心中又暖了几分。
“那他呢?”长安继续问,“我是说,慕丞相他,听说了你的决定,没有斥责你吗?”
“我选了便是选了,在他那里不过是落了一顿骂,还能如何?”
慕言殊说得轻巧,长安却知道他这话的背后有多少的牺牲与放弃。他放弃拥有大好江山的机会,只换来余生能与她共度,她……真的值得慕言殊这样做吗?
“可我还是不明白。在世人心中,慕丞相是世上最忠于皇室之人,他任左相时,几乎为国家、为司徒氏付出了一生,为何一场宫变能让他的性情大变如此?为何原本最维护司徒氏之人,却要对我和长宁如此怨怼、如此赶尽杀绝?”
长安越说越觉得不对,史官笔下的慕赜是一心为国的忠志之士,虽然前世她从未见过,却是听说过的,为何今生当她终于有幸与慕赜这样传闻中的人物有所交集,见识到的,却是他恶毒而疯狂的一面呢?
就连前世彬彬有礼的工部侍郎慕子贤,今生也成了穷凶极恶,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恶人。究竟是上一世他们的伪装太深?还是一朝重生,命运的轨迹便已悄然有了改变?
“小七,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好吗?”慕言殊问,“你在我身边,已经管了太多女孩子不应管的事,甚至陪我上过战场,我将你留在身边,是要你轻松快乐的与我过日子,可不想看到你天天为这些事而苦恼。”
他的语气中带着调笑,却让长安听出了一份安心。
“好,我答应你,今后这些事情都交给你,我再不去想了,只想着每天如何与你过日子,可好?”
长安笑了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他。黑暗中,只有月光映在她的眼眸里,看起来如同世间唯一的光亮,让慕言殊目眩神迷。
不禁用没受伤的手臂将她紧紧圈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
“长安,你绣嫁衣了吗?”
猝然被他一问,长安想起嫁衣的事,脸一下子烧红起来。
“灵珑姐姐在张罗呢,哪有这么快。”她声音细若蚊蝇。灵珑是宫中刺绣功力数一数二的,交给她来办,长安一切放心。
慕言殊想起有朝一日,在红烛之下,长安戴凤冠穿霞帔,艳绝天下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快意的要爆炸,话说出口,却是极其压抑着的淡淡:
“我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长安只觉得一种酥麻的幸福感瞬间泛满了四肢百骸。
她又何尝不是迫不及待?
何尝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世间举世无双,最好的男人……
将会与她相守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裸奔伤不起啊~
木有存稿还坚持码字到两点的小阿紫跟乃们求个花花~
乃们忍心不给吗!!!!!!
荣宠,情深(3)
第三章荣宠,情深(3)
翌日清晨,长安醒来时仍维持着昨夜的姿势,蜷缩在慕言殊的怀中。慕言殊已然醒了,她微微睁眼时正朦胧之际,便看见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长安眯着双眼,迷蒙的看着慕言殊,他的眼神之中有深邃的光,眼眸黑白分明,分外好看,在他这样的眼光下,长安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反倒是被他的目光深深吸引,不觉痴了。
“醒了?”他问她,声音暗含一丝晨间的沙哑。
“嗯。”长安呢喃着,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是眷恋这份温暖与舒服。
慕言殊只感觉香软满怀,使他心情十分好,不禁收紧手臂,将她与自己揽得更近。他的这一动作让长安恍然发现自己一直枕着他的手臂,连忙撑起身子来问:
“这样压着一晚上了,你不觉得难受吗?”
明明应该会觉得……很麻吧?为何慕言殊的表情丝毫看不出?
“无妨。”他伸出没受伤的手,将长安拉回来,低声说,“小七,你这点分量,压着我也没什么感觉。赶明儿请宫里的嬷嬷们好好给你开些补身子的食疗方子,都要嫁人了,还这么瘦弱怎么行?”
又一次听他提起婚事,长安依旧脸上发热。哪有正经的姑娘家还未出阁,就与未婚夫婿共宿一处,还大肆谈论着婚嫁事宜?她与慕言殊……实在是太过逾越了。
感觉到长安眼神一黯,慕言殊当即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小七,我也想过要与你慢慢来的。”慕言殊声音有些闷,“可你不仅把我忘了,还将我当成宫城之中最大的敌人,我只能用些手段。”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先占了我的身子再说?”长安声音比他更闷。
慕言殊笑出声来,提醒她:“别忘了,下药的人是你。”
长安捶他的胸口,抬起眸来瞪他一眼:“你还敢说?”
当时分明是他算计了她,甚至后来她去西北战场,也是被他诱着。慕言殊就这样从容不迫的诱着她,与她走到了这一步。
“小七,你知道我等不了那么久。”慕言殊敛了笑,说道,“你才及笄的年纪,哪怕一时议不到好亲事,等几年也没关系,可我……”
“我知道。”长安却轻轻笑了起来,“你都这么老了,若还娶不到妻子,恐怕连隐居临川的荣太妃都要替你着急了。”
听她肆无忌惮的说着“老”字,慕言殊半惩罚的低下头去在她唇畔咬了一口。
“你也知道我等得很着急?那还不快回去绣嫁衣?小七,你不是也急着想要嫁给我吗?”他调笑着说。
长安轻哼一声,她定性不够,从来不善刺绣,嫁衣这事早早便交给了灵珑,等灵珑打点好一切,她回去再绣上几针便是了。
“慕言殊,我问你个问题。”她轻哼,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
“嗯?”
“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你在南疆的时候,房里……收过丫头吗?”
长安低声问着,就算只是问问,心里都觉得有些别扭。才问出口便后悔了,因为她一点也不想听到慕言殊的答案。
如果他说有,如果他曾经有过其她女人,那她是否该学着去与她们相处呢?
慕言殊却只是摸着她的头发,说:“我身边不设女眷,你又不是不知道。军营之中,哪有随身带着个女子的规矩?”
长安细细琢磨着他的话,恍然惊起:
“也就是说,那天在云澜殿里,你,你也是……”
慕言殊微微侧过脸去,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长安只觉得一阵酸甜滋味在心中泛开,如同平静的湖水被人投了石子,一下子便怎么也静不下来,一时间冒出了好多问题,有好多的话想要问他。
“那……为什么是我呢?”长安又问,这次,慕言殊显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熠熠的光芒,显然是对这个话题机器感兴趣。
被她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看,哪怕是慕言殊,也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并不是没遇到过别的女子,只是一直都觉得,不应该是她们,直到三年前你我重逢,在那场大火之中,我才终于确定,小七,原来我等的人是你。”
长安心中一怔,一时语塞。
慕言殊继续轻声说着:“早知道最终会是你,或许当初我该好好留意其他的那些女子。”
词语一出,果然又换来长安一计怒瞪。
“怎么,我不好吗?你后悔了吗?”长安嗔道。
是谁说她比千里江山还好,现在怎么反而后悔起来?
慕言殊却朗声笑了起来,他的小七,果然还是这样不禁逗。长安听着他笑,心情也一下子好了很多,她刚才想到自己与慕言殊在成亲之前便越了界,可知道了他与自己肌肤之亲之前,也是“清白之身”,心情却又难免轻松了起来。
“是有点后悔。”慕言殊贴着她的耳,感觉她身子轻轻一僵,继续说,“若我当时能耐下心来与你相处,或许大婚之夜,还能给你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
美好?想起第一次与他欢好时,那几乎将她撕裂的痛楚,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美好吧。
长安撇了撇嘴,这个细小的表情被慕言殊尽收眼底。
他轻轻吻着长安的耳后,说着:“或许我那时该温柔些,嗯?”
明明是温馨的清晨,长安却觉得越来越热,言语之际也闪烁了起来:
“那时你我都中了迷香,哪里还能记得清楚?”
慕言殊的浅吻悄然向下,流连于她的脖颈与锁骨之间。他的声音忽然带了几分邪魅,仿佛夜之诱魔:“那天晚上的事,你忘了?”
长安只觉得他的吻所落之处,皆是一阵酥麻,这难耐的感觉让她的声音更加破碎起来:“慕言殊,你别闹了,现在是白天呢。”
“小七,还记得吗?”他的吻继续往下,隔着薄衫轻轻落在长安的胸前,感觉顶端微微有了反应,便更进一步,轻轻啮咬着含入口中。
薄衫被他弄得几近透明,仿佛能看见纯白之下的艳色。
眼看便要收不住,长安心知这男人的火是不能挑的,连忙改口:“记得,当然记得。”
慕言殊轻轻笑着,呼吸扑在她胸前,温热微痒,接着,他说:“小七,我身上有个地方疼得很,你帮我一下可好?”
长安以为是他手上的伤,连忙问:“是手吗?伤口又流血了?”
慕言殊却用没受伤的手捉了她的手,拉着她一路往下,按在自己的灼热上,长安瞬间便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只听他低声呢喃着:
“小七,这里想你想得都疼了。”
长安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慕言殊与她分离了半个月,小别胜新婚,却恰好伤了手,即使温香软玉在怀也什么都做不了,昨夜两人说了许多话尚不觉得,清晨醒来,稍一温存,身下便开始发紧。
说着,他引着长安将手伸进去,轻轻抚着他的火热。
长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慕言殊是要自己,用手……
“小七……”
长安何曾见过慕言殊也有这样的一面,手上却已不自觉的开始帮他纾解。慕言殊半伏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耳低声喘息着,不时唤着她的名字,说滚烫的情话。
终于他的喘息越来越乱,长安只感觉他腰上轻轻一颤,便将一切释放在了她的手中。
长安哪里想过素来被世人称为战神的慕言殊会有这般迷乱的模样,一时之间,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
慕言殊的这一面,只有她能看到。
因为这个念头,长安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抬起头来去轻轻吻了吻慕言殊的唇。此刻他的眸色极深极暗,显然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长安哪里想得到自己能如此取悦他,心中自然也是极其快乐。
慕言殊回吻着她,继续说道:“将你娶过门之后,真怕每天都赶不及早朝。”
听他这样不正经,长安却只是轻哼一声。听他说起早朝,倒是忽然想起了朝中之事,便问:“你手上有伤,朝中之事怎么办?”
本以为此番他回来后,就能把一切朝政之事托付给他,没想到又让他伤了手。
慕言殊却道:“无妨,我双手皆可写字,小七,近日你得随我外出一趟。朝中的奏折,不重要的先搁置,紧急的便派人送往临川行宫。”
“临川行宫?”长安有些吃惊。
那里不是荣太妃隐居之处?
“是,临川行宫。”慕言殊轻笑,“既然你要与我成婚了,自然应见见,将我养育长大之人,是什么模样。”
言下之意,是要将她介绍给荣太妃?以媳妇的身份?
长安心中一时觉得好笑。
荣太妃也是她父皇的养母,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慕言殊却说得好像她们从不曾相识一般。她本以为自己既然已与慕言殊两情相悦,那么年龄、身世便都算不得问题。
如今看来,似乎还是有些地方,让人哭笑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晨间爱的一发~
哈哈~
关于虐不虐的问题,
阿紫保证接下来的剧情中,
他们二人始终互信、互爱。
可能因为剧情的需要,会有短暂的分离,或者伤感滴情节,
但是这些都是为了让结局更加美满!!
我保证一定很美满很美满哟~
希望大家给我留一些空间,
感激!
绝密,临川(1)
第四章绝密,临川(1)
几日之后,慕言殊手上的伤好了许多,云城的伤药向来有奇效,长安每日替他换药,亲眼见着原本耸人的伤疤一点点的淡了下去。
尽管最初云城对她的态度十分不好,但她还是心存感激,慕言殊原本伤得这样重,却不出几日就能大好,这是云城的功劳。
第二日便要动身前往临川行宫,过了晌午,长安才回到云澜殿打点行装。
而华懿殿这边,长安前脚才踏出殿门,接着就有访客上门,两人恰巧错身而过。
来人正是晏清歌。
慕言殊此时人在书房,云止将晏清歌引了进去,他走进时,便看见慕言殊随手翻着近日的奏折,看似随意,面容却十足认真。
“晏太傅?”见来人是他,慕言殊眼眸中光芒一闪,接着问道,“今日前来,有事?”
晏清歌的神色却不似平常那般轻松,他径直走进来,开门见山道:
“昨日早朝你才请旨离京,就有人将一件神秘的物件送到了长宁的寝殿,若不是我恰巧拦下,恐怕此刻宫城之中已是天翻地覆。”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卷轴,轻轻的放在慕言殊的手边。明黄色的装裱,华贵不凡,晌午的日头正毒,日光却似乎不如这卷轴耀眼。
显然,这是一道圣旨,而且从磨损的程度看,已经有些年头了。
慕言殊的眼眸微微睨着,问他:“你已看过里面的内容,之后便来找我,晏清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气势向来迫人,晏清歌面对着他,仍显得不成熟,但他却也能沉稳下来,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摄政王。原本你离自己想要的仅有一步之遥,这遗诏中的内容可使你名正言顺得到一切,为何你按兵不动?你在等什么?”
慕言殊笑得坦然:
“若我说,我想让其中的秘密,永远都只是秘密呢?若那一步之遥,我却偏偏此生都不想踏出去呢?”
晏清歌才从昨日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今日听慕言殊说的每句话都要细细琢磨,毕竟其中事关重大,不仅与慕言殊有关,更关乎于长安与长宁。
斟酌许久,他才问:“你这样做,是为了……长安?”
晏清歌活了二十几年,也算见过世间百态,可若说有人愿意为一个女子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他却是绝对不信的。
然而慕言殊却点了点头。
晏清歌在这一刻仿佛才终于明白了,为何最终是慕言殊这样的男子,赢得了长安的心。原来他所放弃的,竟然这样多。
“既然如此,这封遗诏我便当没有看见。”晏清歌潇洒一笑,甚是好看,接着,他说,“为了长安,我本就不会借这件事作什么文章,只是,我想我应该提醒你,王爷,既然有人能将这遗诏轻易送进兰琼殿,接下来就还有无数的机会让长宁知道,甚至是直接让长安知道,到那个时侯,你确定一切都还会在你的控制之中吗?”
慕言殊与他达成君子之约,便也微微一笑,说道:
“我会小心,多谢。”
晏清歌只是点了点头:“全当我是为了长安吧,不必言谢。”
说着他潇洒转身,离开了慕言殊的书房。慕言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一下子深沉了起来。晏清歌这般快意人生的少年,难怪,长安曾经那般迷恋他。
不过一切已经都成了曾经。
他接着想,然后微微笑起来,心中倍感轻松。
翌日长安与慕言殊便动身前往临川行宫。
此番两人并非秘密出行,于是带了不少随从,慕言殊的亲信只留了云遥与云止两人在京,处理一些紧急事务。云遥虽来自南疆,却对朝政十分灵敏,而云止为人严谨,做事滴水不露。留他们二人在上京,是再恰当不过了。
而长安带了阿翠与云澜殿中其余几位年龄稍小些的婢女,只留下灵珑和几位擅长刺绣的,为她赶制嫁衣。
想起她催着灵珑赶制时,灵珑调笑打趣的话,长安不禁轻轻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笑成这样。”慕言殊看着她,眼中亦是含笑。
两人同乘一架马车,车上铺满了软垫,乘着甚是舒服。长安轻轻倚在慕言殊怀里,略有些困意,听了他问话,才答道:“正想着荣太妃会是什么模样。”
慕言殊将她的头发绕在手上把玩,他的轻松明显反衬出长安的紧张,他只说:
“又不是没见过,你不是说,母妃她也曾看着你长大吗?”
长安不经意的轻哼一声:“我那时候才几岁大?哪里能记得住事?而且过了那么些年,也不知道荣太妃是不是变了很多。”
荣妃离京归隐之时,她还完全不记事,之后再见也不过是一面的缘分,而且更重要的是,当年的长安,面对着和蔼的荣妃,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紧张,可如今她以即将嫁给慕言殊为妻的身份前往拜见,不知荣妃是否会为难她?
“小七,你不用紧张。”慕言殊轻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我母妃这些年都不曾变过,她本就和善,从不为难任何人。再加上,你是我认定的人,她一定会喜欢你。”
长安本应明白,慕言殊所说的这些都是在安慰自己,一切将会如何发生,此刻都还是未知。可不知为什么,他的话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她只要听了,便会觉得安心。
“这可是你说的。”长安的声音似乎是困倦了,“到时候如果和你说的不一样,我就再不理你了。”
说着,长安倚着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临川行宫可说是东朝在江北地区所拥有的最美丽的行宫。虽说是占了北方之地,临川的景色,实则却像江南。
漫山一片葱茏,一弯江水从山峰间倾泻而出,宛若高悬九天的银色缎带,垂流直下,落于平坦的地面上,又霎时变得宁静悠长。
大队车马缓缓进入临川行宫所在的地界,车上的长安只觉得空气清新温润,让人周身舒畅。她掀开车帘探出头去,才看一眼,便欢喜的回过头来:
“言殊,快看,外面好美。”
她回过头来时,日光正从窗间流泻进来,斜斜照亮了长安的侧脸,更点亮了她的眼眸。慕言殊只觉得一时目眩神迷,几乎难以回神,怔了一瞬,才说:
“嗯,很美。”
他淡淡的说道。长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这景色,还是在赞美她,可被他如此热烈的眼光看着,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荣太妃她可真是好眼光,隐居在这样美的地方,想必此生都无憾了。”
她笑着说,却见慕言殊眼光蓦地一黯,当即,长安便知自己说错了话。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
“都是些旧事了。”慕言殊说得淡然,“母妃她也曾诞下皇嗣,是个早夭的公主。若非如此,崇轩帝也不会将我收为义子。你刚才说她没有遗憾,我才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来。”
荣妃之女早夭的事,长安自然是知道的,当时听来便已觉得唏嘘不已,此刻听慕言殊亲口讲述,更觉得心中有些怅然。
“言殊,这次你我既然来了,便劝荣太妃回宫城去住可好?”长安低声说着,“有我相伴于她的身边,孝敬她、照顾她,好不好?”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世间大概再没有比长安这番话更体贴的话语了,慕言殊明白长安的心意,却不能替荣妃答应,只说:
“一切还得问问母妃的意思,毕竟宫城是她的伤心地。小七,你的心意她会明白的。”
早夭的公主不曾有机会承欢于荣妃膝下,长安便更应孝顺她、尊敬她。
良久,马车缓缓停下,云焕撩开车帘,对车内的长安与慕言殊说道:
“王爷、殿下,临川行宫到了。”
长安随慕言殊下了车,这才真真第一次见识了临川行宫的全貌。这里与她从前见过的宫殿都不同,并非是红墙琉璃瓦、金碧辉煌的风格,反而是以青灰色与白色为主调,淡雅的楼阁全然融入了远远的青山绿水之中,浑然天成便是一幅泼墨山水。
看着眼前之美景,长安不自觉的感叹,好一个造物主的无限恩赐。
“刚才在车上看时便已经觉得美得不像俗世,如今见了行宫的全貌,真是惊得要说不出话来了。”
长安惊叹道,慕言殊则站在她身侧,目光略有些深沉的看着她。
果然,这是她所喜欢的世界。
若能在这样的世界中与她共度余生,每日看着她欢喜的模样,与她共看日出日落,游历世间美景,似乎,也是不错的。
有她在身边,万里江山,从此弃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