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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长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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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过是笃定长安没有、也绝不会将“缠绵蛊”的事告诉慕言殊罢了。
想到这里,长安不禁冷冷的笑,说道:
“劳左相记挂了,长安定会尽心竭力护腹中的皇嗣周全,绝不给旁人任何可乘之机。”
慕言殊是何等聪明的人,从慕赜的话锋及长安的回答中,轻易便可察觉到两人正以言语过招,此刻他自然是不怕长安吃亏,毕竟有他在场,慕赜怎么也得收敛几分,只是怕让她劳心伤神,便三言两语化解了慕赜的招式,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步辇继续缓缓前行,长安心情一下子大不如前,见了慕赜,想起他指使慕子贤对自己做的事,便觉得既怨恨又伤心。
他们,明明都是她的……亲人啊。
为何竟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置她于死地呢?
与此同时,慕赜则看着步辇逐渐远去,目光也随之幽深了起来。长安刚才的神情与他遥远印象中的某个面容渐渐重合,让他只觉得心口阵阵抽疼。
下蛊这种毒辣的手段,他此生已用过两次,第二次是对长安。
而第一次,是下在了怜妃的身上。
****
步辇停在了云澜殿前,慕言殊率先走下来,然后向长安伸出手,要扶着她走下来。长安在将手放进他的手心时,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当时便知是缠绵蛊的噬心之痛又犯了。
她脚下一软,当即便跌了下来。
接着,心口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小腹又是一阵抽疼。
慕言殊见她跌了下来,连忙伸出手去将她揽着,不让她跌在地上。
正迎出来的阿翠看着自家殿下的样子,当即便惊呼道:
“天呐!殿下她、她——破水了!”
慕言殊向长安身下探去,果然触感一片濡湿,自长安有孕以来,他也了解了不少这方面的事,自然知道破水是什么意思。
当即,慕言殊便将长安打横抱起来,对阿翠吩咐道:
“快,传太医。”
话说出口,才发现声音是颤的。
长安浑身无力,只觉得痛,她在慕言殊耳畔低声说:“洛璃,我要见洛璃……”
慕言殊神色一凛,他对洛璃的印象从来不好,却也知长安此刻危在旦夕,于是又对阿翠说道:
“派人火速传洛璃姑娘进宫。”
阿翠慌张称是,连忙跑了出去。
慕言殊抱起长安向寝宫内走去,不过是短短的一段小路,他却几乎用上了轻功身法。
“言殊,言殊……”长安低声唤他。
“小七,别怕。”慕言殊神色冷冽,“我绝不让你出事。”
长安痛得颗颗泪水从眼眶中滑落,灌进慕言殊的衣领里,滚烫。
她低声说道: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俺不虐包子!
俺是亲妈!亲妈!
86、封后,引蛊(2) 。。。
第十五章 封后,引蛊(2)
云澜殿内。
太医院众位太医得了慕言殊的召唤便风风火火的赶往云澜殿,他们都曾多次为长安诊脉,对她腹中的胎儿极其了解,知道她现在不过是八个月的身孕。
怎么可能现在就……破水了呢?
正在最德高望重的太医李崇泰此刻正在查看长安的状况,他眉头紧锁,显然是对长安此刻的病症十分不解,慕言殊则冷着脸站在一旁,问:
“李太医,长安现在怎么样?”
他知道有身孕的女子破水之后,大多就是要临盆了,可长安日子还不够,若是早早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回皇上,娘娘腹中的胎儿发育得极好,前些日子进补得当,此刻生下来也不会有问题。”李崇泰话音一顿,“只是……”
慕言殊神色一凛:“只是什么?”
李崇泰也算见惯了宫中的主子们,却从不曾有人能让他感到如此的威仪,他连忙说道:
“只是娘娘身子的状况不大好,不像是病,却也不是正常人的脉象,臣也诊不出原因……”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忽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洛璃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是‘缠绵蛊’!慕子贤在她身上种了‘缠绵蛊’!”她终于对着慕言殊说了出来,只觉得瞒了他这么久,此刻如释重负,“慕赜想害死她与她腹中的孩子,于是用这样恶毒的方法折磨她。”
慕言殊的面容一下子冷若冰霜,问洛璃道:
“为什么没有早些告诉朕?”
洛璃周身一寒,想着今日一定不能让长安出事,不然她也小命不保,然后她回答道:
“这种蛊只折磨有身孕的女子,若是常人,种在身上也没有丝毫感觉,长安她……怕你让她将孩子打掉,所以才瞒着你……”
就在洛璃说话之际,长安醒了过来,她只觉得此刻心口格外的疼,慕言殊听见她的动静,便转过身来看她,眼中十足的怒意:
“司徒长安,你竟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可曾替我想过?”
长安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至今日,她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相信自己能熬过这一劫,她轻轻伸出手去拉慕言殊的袖子,细声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言殊,你信我……”
她声音极低极轻,显然是虚弱至极,慕言殊看着她,想着她瞒着自己,又想着她这些日子以来独自一人承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与痛苦,心中便有一股狂烈的怒火,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他气长安瞒着他,却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他们两人沉默了良久,久到一旁的众位太医都有些焦急了,终于,李崇泰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皇上……臣等、臣等是不是可以替娘娘接生了?”
破水之后,一切可是不能有丝毫拖延的啊!
慕言殊这才回过神来,他向前走了几步,反手握住了长安拉着他袖子的手,紧紧握着,然后在她耳边说道:
“司徒长安,你若敢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长安哑然失笑,慕言殊竟然也说出了这样威胁一般的话,只是他真傻啊,若是她不幸命丧今日,他原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出她眼神中的笑意,慕言殊又补了一句:
“寻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将司徒长宁抓回来给你陪葬。”
长安心中一紧,脱口而出道:
“你敢!”
慕言殊却面不改色,亦不说话,只是又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转身便走出了她的寝殿。
太医们连忙张罗起来,吩咐一旁服侍的婢女又是烧热水又是准备襁褓。
洛璃凑上前去,也像刚才慕言殊那般握了一下长安的手,对她说道:
“小七,只要你将孩子平安生出来,我保证解开你身上的蛊虫。”
长安此刻已经十分虚弱,体内的蛊虫也像是知道她要临盆了,格外放肆的折磨她,似乎要将她整个心房都吞噬一般。
“我信你,阿璃。”长安向她淡淡一笑。
****
慕言殊自长安的寝殿走出,六位亲信听闻长安临盆,皆已列队等候在此,他们看慕言殊面色不好,便谁也不敢出声问询。
只见慕言殊走向了庭院,长安平常最爱在这里晒太阳,他想到这里,又想到长安被蛊虫折磨的浑身冰凉,即使是晒太阳,恐怕也不觉得暖。
于是一股无名的怒火自胸口喷涌而出,他扬起手来,一拳击在白玉石桌上。
他用的力道极大,坚硬的白玉登时间被他的内力震碎。
一旁的云遥等人何曾见过慕言殊发这么大的火。
云遥看着他用力过大,指间汨汨淌出了血,终是没有忍住,低声劝慰道:
“皇上,请保重龙体。”
慕言殊转过头来,仍是冷着脸,他见说话的人是云遥,便对他说道:
“你做的好事。”
云遥面露惊愕的神色,十分不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让慕言殊气成这样,可想着刚才长安才一出事,自家夫人便第一个被传唤进宫。
想来,一切大概与洛璃脱不了联系了。
慕言殊看着云遥的神色,当即便明白了,他与自己一样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心中不禁暗叹女子的心思深不可测,真是将他们蒙了个彻彻底底。
“罢了。”既然如此,慕言殊便说道,“传慕赜与慕子贤进宫,我要见他们。”
他话音极冷,听得众人胆寒。
慕赜才刚刚从宫中回到自己的左相府上,便听闻自己的眼线来报,说长安跌了一跤破水了,他还来不及仔细想想形式对自己究竟是否有利,宫中竟又派了人来他府上。
说是皇上要见他,以及慕子贤。
慕赜心中一愣,料想着,慕言殊此刻大概是知道了真相,要向他兴师问罪的。就连影卫身份的慕子贤都被他传召进宫,想必……他是怒极了吧。
他不敢再想下去。
****
长安的寝殿之外,尽是忙碌的婢女,热水端了进去,再换出来时便成了血水,洁白的绢布送进去,拿出来时总是带着血的。空气中都仿佛弥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味,低低的呼痛声从殿内传出来,听得众人心惊肉跳。
慕言殊却只是负手而立,静静看着、听着,不说话。
这便是慕赜来到云澜殿外,眼中所见的景象。
一旁将他领进宫的太监细着嗓子说道:
“皇上,慕大人到了。”
慕言殊这才将目光转到慕赜身上,他看着慕赜,看着这个养育他、栽培他的人,还记得当年他在深宫之中艰难生存,因是养子,受尽了排挤,是慕赜暗中以自己的势力协助他。而当初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已经银丝满头,面色苍苍,已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了。
看着慕赜匍匐在他身前,慕言殊只觉得百年不过一瞬,唏嘘不已。
“为何要对她下这么狠的手?”慕言殊问道,“你明明知道,除了她,朕不可能再碰任何一个女子,为何还要加害她腹中的孩子?”
慕赜仍是挺直腰杆,说得理直气壮:
“臣不能让皇上被妖女迷惑,皇上贵为天子,应广纳后宫、雨露均沾,怎能让一个女子专宠后宫?此女不除,臣……死不瞑目。”
他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名正言顺。
慕言殊的声音更冷一分,只问:
“左相,这是你与朕说话的态度吗?你口中说的‘妖女’,是朕今日册封的皇后。你如此狂言惑众,不怕朕加罪于你吗?”
慕赜琅琅笑道:“为国而死,臣毫无怨言。”
听他这口气,仿佛真将自己当成了救世之臣。
“荒唐,你是为国而死?”慕言殊一字一句落得极重,“你是为了向崇轩皇帝赎罪,你深知自己犯下的罪不可原谅,所以要用这种方式纾解自己心中的魔障,慕赜,你以为你杀了长安,先皇就会原谅你了吗?”
慕赜低着头,没有回话。
慕言殊继续问:
“可你有没有想过,长安是朕认定的女子,朕要一生一世与她相守下去,她若因你而丧命,朕将如何自处?”
他步步逼问,让慕赜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守在长安寝殿门前的小太监得了消息,向慕言殊跑过来,低声与他私语了几句。慕言殊听着他传话,脸色看不出任何变化,眼神却是一变。
他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来对慕赜说道:
“孩子没了,你赢了。”
慕赜闻言震惊,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慕言殊。
慕言殊则继续道:
“朕的皇嗣先天不足,还未出生便没了,拜你所赐,长安她……此生再也不能有孕,司徒氏因你绝后,慕赜,你可满意了?”
慕赜眼中的震惊又加深一分,他不敢相信上天真的站在了他这边,让长安失去了孩子,更不能再生育。按理说,他是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可是,他真的能对先皇、对自己有所交代吗?
他真的赢了吗?
为何他的心中,丝毫感觉不到释怀呢?
慕言殊唇畔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徐徐转身,向殿内走去。
他还没走多远,长安的寝殿之内,传出一声婴孩的啼哭。
慕言殊握了许久的拳,终于缓缓地松开。
87、尾声(1) 。。。
作者有话要说:尾声了哟…惆怅…
乃们还有神马心愿未了快点提哟…
快快撒花吧没几次机会了哟:D
第一章尾声(1)
长安幽幽转醒时天已经微微转亮,她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用尽,手腕上原本种了蛊虫的地方痛得仿佛被人撕裂过一般。
她抬起手来,对着透光的窗子看着,手腕上有一个才刚结痂的伤口,然而象征着“缠绵蛊”的那条细细的红线,却已经不在了。
洛璃果然替她除去了蛊虫。
还记得当时她一边与心中的蛊虫斗争着,一边奋力生下腹中的孩子,几乎将所有的气力都用尽,在她意识的最后一刻,只记得自己听见了婴孩的啼哭声,还记得阿翠又哭又笑的向她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却已记不起了。
“殿下醒了?”听见长安的动静,坐在一旁值夜的阿翠兴奋的叫了起来。
听见阿翠的声音,长安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只听她问道:
“我的……孩子呢?他怎么样了?”
问出这句话时,长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本以为自己怀胎多月,早已习惯了不再是孤身一人,可如今孩子真的出世,她才真的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孩子,是如此的好奇、紧张。
他是男是女?生得什么模样?会是什么性子?
是像她?还是……像慕言殊?
阿翠自幼长在宫中,自然无法体会长安此刻的心情,却也替她欢喜,直说:
“殿下为皇上生的,是个小皇子呢。此刻是乳母正在替殿下照顾着,皇上说等殿下醒了,再问殿下是留在云澜殿中养大,还是另置宫殿,由乳母抚养。”
长安在此刻格外想念阿娘,还记得她过世之前,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为长安抚养子嗣,可是如今她真的为慕言殊诞下了小皇子,阿娘却已沉睡在黄土之下。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暗自有些悲伤,又想起自己不曾被林萦抚养过,与她十分疏远。她不想与自己的皇子也是这样的关系,便对阿翠说:
“天亮后便将孩子抱回来吧,由别人养大,我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阿翠本也是这样想的,云澜殿中女眷众多,虽说大多都是年纪尚小的小姑娘,一同将小皇子养大却也并不是难事。
“知道了,殿下,您现在肯定觉得没力气,是要好好歇着,还是由我去吩咐御膳房替您准备些吃的?”
长安浑身无力,没胃口吃东西,却也不想睡,她听阿翠刚才提起了皇上,便问:
“言殊呢?他……在哪?”
她还记得慕言殊得知真相时的震怒,当时他顾忌着她快要临盆,并未与她计较,如今她艰难渡过一劫,慕言殊却并未出现。
若是从前,他必定会在她诞下皇子的第一瞬间就出现在她身边,可此刻整个寝殿中都看不见他的踪影。
他……生她的气了吗?
阿翠看着长安如此失落的神情,说道:“皇上他没有回华懿殿,一直在外面守着殿下,只是……一直不曾进来而已。”
闻言,长安神色一黯,慕言殊果然是在与她置气,气他将如此重要的事瞒着他。
“我知道了。”长安静静地闭上双眼,低声说道,“阿翠,守了我一夜,只怕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我没事。”
阿翠本打算一直守着长安,此刻她才刚生产,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动也动不得正需要人伺候,可是见长安现在心情这样低落,她只好听命。
“是,殿下。您好好歇着,若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叫人。”
长安轻轻应了一声,阿翠便退下了。
****
一室黑暗,窗外透出一丝光线,似乎是天快亮了。
长安浑身无力,浑浑噩噩的躺着,却又睡不着觉,既想着一面都还来不及见的小皇子,更想着正与她置气的慕言殊,这样复杂的情绪,教她如何安睡?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翻鱼腹,微微泛白,长安想着慕言殊大概快早朝了,应该……不会来看她了。
才想到这里,便听见门被人推开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这脚步声极轻,似乎是以为她睡了,不想吵醒她。
长安自然知道来人是谁,却生怕自己有什么动静,将他惊走,便闭上双眼静静闭气,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慕言殊身着龙袍,向她走过来,最终在她的床畔站定。
长安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整颗心仿佛都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一般,她从未像此刻这样紧张过。
接着,只感觉到慕言殊的手轻轻的覆上了她的面容。
他的指腹触感粗粝,沿着她眉眼的轮廓,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接着轻轻抚着她的唇。他的手极暖,抚摸着她的面容时,仿佛是极其眷恋她。长安眼前一片黑暗,又听不见他有任何动静,于是对触碰的感受便格外强烈。
慕言殊此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的心中,又在想些什么呢?可是还责怪她?
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对了良久,终于,门外有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该去早朝了。”
长安认出了说话之人的身份,是慕言殊身边服侍着的一位宫人。
慕言殊没有回话,只是将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脸,没有任何人能够懂得他此刻的心情,在他得知长安身上被慕赜种了蛊,很可能因生子而丧命之时,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轰然崩塌。
也正因如此,当她从劫难中逃出生天,当她顺利诞下皇子,当洛璃将她手腕上的蛊虫除去,他会如此责怪她。
责怪她在做出选择时,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若是一切不顺利,她没有熬过这一劫,若她真的因此命丧黄泉,要他如何才好?要他如何能笑看江山,过没有她相伴相守的日子?
想到这里,慕言殊只觉得自己心头发紧。
第二章尾声(2)
长安这一觉睡得很沉,她这些日子都饱受蛊虫的折磨,许久不曾睡得如此安稳。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当即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日光正好透过窗子投在她脸上,乍然见了光,她只觉得眼睛有些刺痛。眯着眼睛许久才终于适应,转过头去寻啼哭声的源头。
还未看清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便听有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在寝殿内响起:
“皇上,您这样抱着小皇子,小皇子会不舒服的。”
长安这才看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原来是负责照顾小皇子的宫娥听了阿翠传令,将小皇子带到了云澜殿,结果还未经长安的手,便被慕言殊中途截了过去。
此刻他正将孩子挎抱在怀中,他的身形这样高大,与怀中小小的襁褓形成强烈的反差,战场上挥斥方遒、用兵如神的慕言殊哪里抱过小婴儿,此刻正双臂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他难得的窘相,长安难以自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听见她的笑声,那宫娥率先转过头来,惊呼道:
“呀,皇后娘娘醒了。”
得知长安醒了,慕言殊立即将怀中的小皇子交给宫娥,生怕自己此刻的窘态被长安看了去,接着他正了正颜色,说道:“将小皇子抱过去给皇后瞧瞧。”
心想,让她也抱抱看,看她笑得一脸得意如同偷腥猫儿,最好到时候她也不会抱孩子,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宫娥连忙将裹着明黄色襁褓的小皇子抱了过去,长安动作极轻的接了过来,又轻轻地将襁褓揽入了自己的怀中。那宫娥得了慕言殊的示意,轻轻退出了寝宫。
长安却再也无暇顾及这些。
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心尖都柔软了。
那孩子轮廓生得像慕言殊,眉眼间的神态却像她,白皙的小脸还留着些眼泪的痕迹,眼泪混着鼻涕口水糊了一片,看起来十分可怜。
长安从袖中拿出丝绢替他擦着,极其小心翼翼。
慕言殊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她低下头,一缕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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