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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的生存法则txt-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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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王族一样,夹着尾巴做人?
提起李骁,如情也觉得自己太忘恩负义了,人家再可恶,可也救过自己一命嘛,真的不应该在背后这般编排人家的不是的。可是,只要脑海里一想到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目光斜视,拽得二万八五的脸,总会忍不住暴抽他一顿。
方家的三女婿杨启泰同志,生得高头大马,穿着大红绸丝绣龙凤呈裤红袍,和所有新郎官一样,在胸前扎了个大红纸做的红花,先是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来到如美的房间,经过一番刁难,总算见着新娘子。
一身大红的嫁衣,头戴红纱的如美,跪别了方敬澜与李氏,方敬澜望着新女婿那端正威毅的脸,欣慰地笑道:“举案齐眉,当白头偕老。”而李氏,原本端庄矜持的面孔这时候却双眼红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哽咽着说了句“要孝顺公婆,尽心服侍丈夫”。而如美则边点头边拿帕子试着眼角,如情很不厚道地想,“脸上化着这么逍的妆,当心哭成大花猫。”
目送如美被知礼背着上了花轿,李氏总算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方敬澜温声安慰她几句,便去前院招呼客人了。何氏等人则留下来,安慰李氏。
如美出嫁后,方府喧嚣了一个晚上,但杂七杂八的锁事却没有完。第二日奴仆们便忙上忙下收拾着头天的残渣余孽,拆戏台,把廊上的灯笼全收进库房,忙得团团转,李氏也在她的乌兰院指挥调动奴仆把先前用来招待贵客的名贵瓷具及各个角落里摆放的高雅书玩意全好生妥当地收着。
何氏则与各个管事婆子核对府里的收支情况,把各家宾客送来的礼物全分类别类收拾妥当,并登记造册,如情按着老太君的吩咐,也在一旁吩咐,顺便学点管家本领。
这回如美出嫁,老家族人也派了数名代表前来参与。大伯方敬滔与知书堂哥,堂姑方华香和她的次子乔辰表哥。
方敬滔与方敬澜多年兄弟没见面,这一回亲热有加,已跑到外书房表兄弟情宜。
而方华香则带着次妇乔辰在松鹤堂里,陪伴老太君,作陪的还有老太君出嫁的女儿方敬宣,如真如善也一旁作陪。方华香怜爱地望着如真,很是感叹,“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咱姑侄已有十年未曾见过了。真丫头最近可好?”
如真笑道,“有劳姑姑牵挂,侄女还算不错。看姑姑气色这么好,红光满面的,越发福气了。”
方华香呵呵一笑,“福气什么哟。一肚子操不完的心。听你爹说,大姑爷平调至南直卫所任都指挥司,是真的吗?”
如真不好意思地笑道:“才刚任的职,也算不得肥差,事情可多着呢。”
方华香笑骂,“世袭三品卫所都指挥使还不是肥差?好你个心厚的。”
如真嗔笑,“姑姑呀,人家哪是厚心。您应该夸我谦虚才是。”
众人哄堂一笑,纷纷指着如真笑骂她没脸没皮。
笑闹过后,方华香又提到方家庶出三房的方敬江一家子,“也就在元月,老三忽然拜访我家,想让我借些银子与他。因为,周姨娘病逝,老三媳妇也病倒在床上,已经花了不少银子。”说起方敬江最近几年的糟遇,方华香也是不胜唏嘘。
如情才从何氏那回来,恰巧听着了这个八卦消息,很是振奋。
原来,方敬澜的庶弟方敬江,自从如燕被李骁休弃后,日子越发过得艰难,方敬江的差事也给叫停了,并且还累及另两个女儿的婚事,听说在夫家过得极其艰辛,尤其如燕受不了旁的指点,一直闭门在家。直至最近,方敬江的生母周姨娘又病逝,老婆又病倒在床上,连请大夫的钱都没了。不得已,只要跑去海宁,找堂姐方华香借钱。
方敬宣闻言纳闷不已,“三哥一家子都在京城,这周姨娘病去,三嫂也病下,就算真的日子艰难,应该来找我或二哥才是,怎么舍近求远,跑到大姐你那去了?”
如情侧目,与如真相互看了眼,这很好理解呀,当年如燕在嫁进靖王府之前,周姨娘可是千里迢迢地跑到齐州城的方家,亲自与老太君显摆了的。而后来,如燕被休,三叔一家子全体失势,日子大不如前,哪里还敢得瑟,就算讨饭也不会讨到方家的门前吧?
这时候又听方华香叹息道:“老三一家子现下过得确实凄惨。本来也打定主意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可瞧着老三已经花白的头发,还有老三媳妇那蜡黄枯瘦的模样,也心生不忍了,再来,周姨娘也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活活给气死的。”
众人大惊,就算如真小一辈的没见识过周姨娘的手段,但方敬宣却是大有印像的,不禁讶异,“周姨娘本事可大着呢?是谁有那个本事,居然把她给活活气死?”
方华香再度叹气,“是如燕的原来夫婿,如今的靖王。”
如情瞪大眼,不会吧,李骁这家伙这么厉害?长枪可以杀敌,箭可以射杀马贼,一双腿能踢断人肋骨,一个巴掌轰出去,别人要掉半条条,想不到一张嘴也能杀人。这家伙这么牛b,还要不要别人活了?
只见方华香又原原本本地道:“……本来这事儿我也不甚清楚的。是老三的一个姨娘私下透露给我的。自从如燕被休后,精神一直不好,成天闷在屋子里,还几次想自尽,幸好被救了回来。再来因如燕被休,老三的差事也叫停了,日子越发艰难,周姨娘实在捱不过,只好去恳求靖王,给他们一条活路。靖王是何许人物,哪能轻易见她一个内宅妇人?连王府的门房都没靠近就被赶了出来,那周姨娘便又学起了先前在方家的伎俩,在王府门前使泼耍赖的,总算把靖王给逼出来,但此人也是个厉害的,也不知说了什么话,当场便把周姨娘给气晕了。被抬了回去,过不了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如情乍舌,忽然觉得会不会是堂姑夸大其辞了,她虽然只见过周姨娘一次,但也偶尔从老太君嘴里旁敲侧击出此人是个厉害中的高手,高手中的高手,一般内宅高手嘴皮子功夫都很厉害,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会被气晕……极度不可思议中……
她也曾与李骁数度交手呀,虽然是被气得跳脚,但大多时候,他也被气得够呛。怎么周姨娘这么不中用?是不是单劈出府,没有对手,所以战斗力退化?
“……不过这周姨娘确实被李骁给气狠了,回去一时想不开,又骂老三媳妇,说她是个扫把星,灾星,扬言要休了她。老三媳妇身子本就不好,子却辣,婆媳二人对着掐骂,周姨娘再怎么厉害,总归是上了年纪的人,居然被,活活给气死了。老三便把老三媳妇也给痛打了一顿,老三媳妇本就身子不爽,这不,躺在床上都大半月了,仍是不见好转,我看呀,估计捱不过今年了。”
如情对父亲庶出一房的叔叔婶婶印像全无,也生不出什么同情心来,也不过是听着好玩解闷罢了。
如真却拍手称快,啐道:“活该,妾室生的,就算一朝升了天,不过凭那点腌赞伎俩,也只能在内宅里横行了,在外头又能得瑟到哪儿去?”
如善面色难看,忍无可忍瞟了如真一眼。
如真也瞟了她,淡淡一笑,“二妹妹,这么看我做甚?难不成我说错话了?”
如善咬牙,但嘴里却说:“姐姐这话确实过了。照姐姐这么一说,嫡出的就全是人中龙凤了?”
如真淡淡地道:“妹妹如今已是世子妃了,还是别总把‘庶出的如何’挂在嘴边了。毕竟,妹妹还要替二妹夫生嫡子的。”
如情想笑又不敢笑,如真这话说得忒有水平了。如善因为是庶出的,总痛恨着这出身,自认是个很有能力的庶女,绝对比嫡出的厉害多了,也瞧不起嫡出的。而如真却以“你即将生嫡子”的话把她给堵回去……你这么瞧不起嫡出的,可别忘了,你将来的儿女就是嫡子女呀,自打嘴巴哦。
如善被堵得哑口无言,却又反驳不出一句话来,确实够隔应人的。
姐妹间的斗嘴在长辈们眼里,仿佛没有瞧到般,方华香又笑眯眯地望着如情,“几年不见,情丫头长高了不少。”然后朝如情招手,如情乖乖地走了过去,立在方华香跟前,方华香握着她的手,上下好一阵打量,笑得眉不见眼,“好孩子,明年就要及笄了,姑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喏,这个簪子送与你罢,别嫌寒酸。”
方华香从头上拨了根赤金打造的镶红宝石的小凤簪,插于如情头发中,如情只觉脑袋沉了沉,伸手把簪子抚正,咧唇笑着:“谢谢姑姑。”
方华香拉着如情的手,不肯松开,笑得越发爽郎,“自家人,客气什么呢?待你明年及了笄,姑姑再替你打造全副头面。”
如情笑道:“姑姑送的都是顶好的。穿截出去,万一被打劫可怎么办才好?”
方华香大笑,侧头与次子乔辰笑道:“你瞧瞧你这个表妹,说话多逗趣呀,与你比起呀,你可就差的远罗。整个人就是个榆木疙瘩,活像锯了嘴的葫芦。幸好你不是女儿身,那样岂不更无趣?”
众人神色各异,但嘴里却呵呵笑着打趣,李氏夸乔辰虽然话不多,但贵在少年老成,是个稳重的孩子。
方敬宣则说:男孩子嘛,稳重些好,稳重些好。
如真与老太君相视一眼,没表示什么,倒是如善则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刻缘蜀锦云袖,不动声色地弯了唇。
如情瞟了乔辰一眼,乔辰也正望着她,冲她羞涩地笑了笑,又仓促地低下头去。
不再是不知世事的无知小姑娘,如情脑中警铃大作,望着方华香脸上的慈爱神色,脑海木了一会,与乔家结姑表亲?老天,血缘关系太近了呀。就算乔家真有万贯家财,也得慎之又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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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亲们子急,恨不得立马看到正主出场,可好些事都还未交代清楚,哪能一口气就端正菜?俺也知道最近又惹人嫌了…。可是,请亲们明白,本文主角就是如情一个人。人生在世,哪有一帆风顺的?肯定也有**,也有低谷,目前的处境,估且认作是如情的低谷吧。
79 鸡肋
更新时间:2012…11…15 16:08:30 本章字数:17130
如美的回门礼很是风光,与姑爷杨启泰一并回到方府,方家各近亲女眷都赶来庆贺,如美一身大红喜庆的刻丝绣宝芙蓉花红偏襟袄子,头梳翻叠圆鬟髻,头上一套亮金钗环,金色镶宝珠的扁凤簪,脑后束起的头发用金线镙丝绞纹链束着,左右耳后玲珑的立体蝴蝶金坠脚,脑后插了支金坠角的小偏簪,整个人看起来即明媚又娇俏,活脱脱的沐浴在新婚里的幸福小新娘。。请记住本站
杨启泰身形高大,一身红色真丝镯袍,头戴珠冠,腰间别了块羊脂玉,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与大姐夫钟进相比,少了份苍桑与成熟,多了份潇洒与写意,比起二姐夫李掠,少了份斯文阴柔与矜贵,却多了份阳刚与霸气。与如美站到一块,倒也登对。
李氏瞧着女婿,满意得嘴都合不拢,对杨启泰很是客气友好,“我家如美,还令姑爷满意吧?”
方敬澜测目,心头不悦,哪有丈母娘这般与女婿说话的。
杨启泰回答:“如美活泼有趣,孝敬长辈,又温柔可爱,家母无可挑剔。”
如美讶异地望了他,脸上闪过一丝娇羞与愧意,杨启泰装作没瞧到,只侧头与钟进闲聊,“如今可好,你我二人倒成连襟了。”
钟进豪迈大笑,“在品秩上,你比我高。但论辈份,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夫,哈哈。”一副总算占着便宜的得意神情。
众人掩唇低笑,方敬澜也欣慰地直捋胡须。然后男人全移到外头喝酒去,屋子里的女着齐齐坐了一堂,李氏拉着如美,上下打量,心肝心肝地乱叫着,“我的儿,也才三日不见,娘却已是度日如年了,姑爷对你还好吧?你婆婆没为难你吧?”
如美娇美的脸上闪过某些僵硬,低声答道:“让娘担忧了,女儿很好。夫君对我很好,婆婆,为人是严厉了些,但还是不错的。”
如善一直紧紧盯着她的面容,闻言忍不住弯了唇角。一边喝着茶,一边闲闲地笑着:“久闻杨老夫人端庄矜贵,又是正一品诰命夫人,有京中一直享有声誉,妹妹能有这样的婆婆,也是妹妹的福气。”
如美闻言大怒,“我婆婆再是严厉鸡蛋里挑骨头,可总比有人的婆婆用嫌恶的眼光看自己强多了吧。”
李氏脸色悠变,紧张道:“你说什么,你那婆婆对你鸡蛋挑骨头?”
如美咬唇,很是后悔,家丑不可外扬呀,尤其当着如善及如情的面。
如善面色一变,忽地悠悠地道;“无底下无不是的婆婆,只有不尽职的媳妇。我没能让婆婆满意,是我的错。倒是妹妹你,可千万别学我才是。毕竟,婆家再也不是娘家,可由不得任性了。”
如美冷笑一声:“姐姐这是在说自己吧?”如善在家的时候,可是横行无忌,受尽疼宠。如今到了婆家,还不是夹着尾巴做人?杨家与豫郡王府也没隔多远,也不过两条街及一个巷子的距离,“我听闻豫郡王妃每日里都要叫姐姐到跟前训上一顿才肯罢休。大到说话行事,小到穿衣吃饭,都要训戒。姐姐自小饱读诗书,才思敏捷,又素有才女名声,怎么还受如此拮难?”她还听闻如善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想着先前在家中的器张劲儿,如美极是解气。
众人瞧着如善眉心隐隐的皱褶,不用猜也能料出三分,而如善却是面不改色,道:“豫郡王府门弟高贵,我一个小小的庶女,却要挑起世子妃的重任,确实吃力了些,婆婆这般教导,也是应当的。”然后望着如美气得铁青的脸,很是羡慕地道:“三妹夫不是嫡子,不必袭爵,想必妹妹肩上的担子应该很轻了。杨夫人应该不至于像要求庆昌侯夫人那般严苛才是。妹妹果真有是个福气的。太太果真眼光独到,替妹妹找着这么好的婆家。”
李氏如美气了个仰倒,如美也气得怒目而视,尖声道:“你个……”
如真上前拉住她,道:“二妹说得极是。三妹,妹夫是次子,又有令人称羡的差事,这日后若是分府单过,就是上无公婆侍俸,下无妯娌哆嗦,小两口子关起门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旁人羡慕都来不及呢。你也该知足了。”在爵位的人家,次子是无法袭爵的,但一般情况下,婆婆对次媳妇的要求就低了许多,不会像要求宗族媳妇一般严苛。
如真说的倒也在理,如美转怒为喜,又嘻笑着推了如真一把,嗔道:“你才好呢,大姐夫如今就只疼你一人。真要说起来,还是大姐姐你的命最好。”
如真脸上闪过柔柔的笑意,也掐了如美一把,“你的命不好么?还来嫉妒我,存心讨骂不是?”姐妹二人又笑了起来,众人也跟着笑,一时间,又是一团的和气。
……
待吃过午饭,一些女眷便离去了,如善也与李掠一道离了方府,如美则被留了下来,李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如美的脑袋,恨道:“你呀你,那可是你嫡亲婆婆呢,你居然,居然那般没缺心眼,也难怪人家会恼你,给你立规矩了。”李氏是真的生气的,气女儿的不懂事,也气那杨家老夫人太过严厉,如美这才多大年纪呀,才进得门就给下马威。可她尽管心疼,却连句话都说不上,这就是所谓的姑娘高嫁的悲哀吧。
如美咬着唇,不甚服气,“这能怪我么?这些年来,娘你对祖母一直都是阴奉阳违的,我便以为……以为为人婆婆的,都像祖母那样心胸宽广,不与媳妇计较来着。”
李氏气了个仰倒,恨道:“那不同呀,你祖母只是继母,当然不敢在我面前摆婆婆的款了。你,你这死丫头……居然把家里这一套拿到婆家去,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她怎么生出这么个缺心眼的笨女儿?
如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却嘴硬道:“那老太婆真的难侍候,一日三餐都要侍候在跟前,稍微怠慢了,就讽刺我,难不成方家就是这样教女儿的?娘,我是真的气不过呀,她凭什么这样指责我?”还有,还有她那小姑子,也真是不识趣的,居然在她面前大摆小姑子的架子,她侍候公婆还得侍候她,想来就呕呀。
李氏望着女儿委屈的脸,只觉心如刀绞,忽然很是后悔,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报应么?
……
如善如美出嫁后,方家就只剩下如情一个未出嫁的闺女了,方敬澜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暗自焦急着,如情明年就要行及笄礼了,若在明年还未嫁出去,可要受人指点了。
但,姑娘说亲可是急不得的,尽管心中着急,基于对如情的愧疚,面对堂姐的次子乔辰,方敬澜并未立即作出表示,只是声明如情是他最小的女儿,对于她的终身大事,得好好考虑。
方华香也不催促,只是笑道:“就知道二弟疼爱侄女,如情那丫头,我确是喜欢。真心希望她能做我的媳妇。当然,若是二弟真舍不得她远嫁,我也不勉强的。”
方敬澜后来又物色了其他几户看着还入眼又有功名的举子,可惜消息放出去,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人家婉拒了。方敬澜心灰意冷之下,最终又在陈家公子及乔辰二人之间摇摆不定。
自从丢官贬职后,方敬澜做事比往日小心谨慎多了,又基于对如情的愧疚,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替她找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婆家。这回一边是有了功名却又家世单薄的陈家,一边是无功名但却家财万贯的侄子家,方敬澜也拿不定主意了,最后又与老太君商议。
老太君手头捏着佛珠,缓缓道:“乔辰那孩子我看着不错,可海宁也太远了,情丫头一旦嫁过去,这要何年何月才能见上一面?而陈家,虽家世单薄了些,可总归有了功名,若让知礼提点一二,也大有可为。更何况陈家大公子在军中也挣了些功劳。”
方敬澜微微点头,按着士农工商等级排名,陈家二公子确实是不错的人选。乔家虽富可敌国,总可归是末流的商贾之家,如情若嫁过去,外头岂不耻笑方家视财如命?
但,想着堂姐对自家的帮助,及堂姐对如情的喜爱,再拿陈家老夫人与之对比,方敬澜又有些摇摆不定,当晚,待知礼下了衙回来,父子俩又关到外书房里一番商讨。
“比起先前的向家,陈家更是寒薄。可陈大公子与大姐夫素有交情,抛开陈老夫人……陈二公子儿子瞧着也还不错。”知义夹着卤的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了一番,咽下肚后,又继续道:“大堂姑为人很是厚道,也很了不起。而堂姑丈……却略有些不妥。近来,今上正准备改革盐税,若是姑丈一意孤行,恐会受累至深。父亲若是得空,可规劝提点堂姑一二。再则,堂姑家的表嫂素有威名,而妹妹一向温柔和善,恐相处不好。而陈家大公子与大姐夫交好,陈家的大夫人与大姐也还不错。父亲若是真为妹妹着想,应该心中拿定主意才是。”
方敬澜经过知礼这一番分析,觉得甚有道理,心头也渐渐明朗。
方华香被婉拒,虽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强求,依然与方家诸人谈笑风声,倒是乔辰则郁积了一两日,后来被知礼拉出去喝了几杯酒,这才堪堪复了心情。
又过了数日,方敬滔与方华香这对堂兄妹准备起程回海宁,出嫁的如真三姐妹也携夫带子一并回娘家饯别。
出嫁的三姐妹中,如真神色明朗,举止从容,说话爽利又逗趣,席间把长辈们逼得前仗后仰。如善则面目矜持,端庄高贵,期间很少说话,一直保持着得体微笑。其实,不是她不想说,实则是一张口,如美就马上接过话去,并把她给噎得内伤。
比如……
“……海宁路徒遥远,大伯父和姑姑路上可得多加小心,若碰上什么些毛贼,大可不必客气……”
如美立马接过话来,“杀鸡嫣用牛刀?反正是走水路,从京城至海宁,这可是大姐夫辖管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与之过不去?所以二姐姐大可高枕无忧。”
如善横了她一眼,眼珠子一转,又道:“京城好吃的可多着呢,大伯父和姑姑可得多带些回去。为怕天气给捂坏了,我已叫人弄了好些冰来,相信有冰块镇着,定能安全运到海宁……”
如美嗤笑,“现在什么天气呀?还需要用冰么?拿一碗水放到外头不稍一个时辰便冻成棍子了。二姐姐,你王府里的冰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如善气得额上金步摇垂下的南珠急剧摆动,狠狠瞪了她一眼,如美若无其事地招呼着方敬滔等人吃饭,如真瞟了如善一眼,暗自撇开头,倒是何氏一直笑盈盈地立在桌前,侍候着众人用膳,忙如轱辘似的。
如情略有些不忍,连忙道:“嫂子别忙活了,也一并坐下来用饭吧。”
方华香望着何氏一眼,笑道:“咱家也不兴这些规矩,侄媳妇还是坐下来一道用饭吧。没的让自己空饿着肚子。”
何氏笑道:“侍候长辈本就是为人媳妇该做的,何来委屈之说?”
李氏正待教训几句,忽然想到自己女儿在杨家也是这般侍候婆家一家子,心有戚戚焉,也就不言语了。
如美目光复杂地望着何氏,闷闷地咬着唇。
等方敬滔方华香兄妹离开后,如真又叫住如情,说大哥儿挺想念她这个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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